第10章 主人
當陸離從石岳身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面。
片刻,石岳把她從一灘淫水里扶了起來,拿毛巾幫她擦干淨了臉上和下體上的精液和淫水。
她軟軟地癱倒在石岳懷里,就像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溫順。
石岳還想幫陸離弄得干淨點兒,她似乎已經恢復過來了,擺擺手說:“別擦了,毛巾弄不干淨的,還是有味道。我一會兒回寢室洗洗。”
“這樣出門…好嗎?” 石岳訕訕地問,他默認自己是始作俑者,看著懷里嬌嫩的美少女,臉上的精液雖然已經擦干淨了,但劉海深處似乎還有白色的粘稠物,再加上這刺鼻的石楠花味道~
“沒事,味道一會兒就淡了,而且,晚上啦~不靠近看是看不出來的~” 陸離不以為意。
她盯著石岳關切的眼神,不禁又調皮地言笑晏晏:“怎麼啦~爸爸為女兒擔心呢?難道爸爸以為女兒是第一次被顏射嗎?”
接著她又有點自嘲,幽幽地說:“頂著男人的精液,還有…出門這件事,女兒可是很有經驗的…”
石岳看著這個嬌俏的女孩,一天前還是高傲聰明的班長,而現在,她算是自己的什麼人呢?
女朋友?
炮友?
還是…那個神秘人隨時扔給自己的一個玩物?
他心理五味雜陳:“難道…還是那個主人?”
“嗯…”
“你為什麼那麼聽他的話?”
“…”
“他都怎麼…你了?”
“…”
“你認識他多久了?”
許久,陸離好像放下了一個心結一樣,倒豆子一樣講述自己的故事:“
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
我對什麼事情都很感興趣,而且興趣廣泛,每樣東西對我來說好像都是第一次經歷,都能帶來非常新鮮的體驗。
在上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就在數學奧林匹克競賽中得了全省第一名,當時我的年齡是最小,也是唯一一個得到過一等獎的女孩。
老師和家長都被這個天才少女給驚呆了,主動的把我送到了各種比賽上面。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天分也隨著發掘了出來,無論是奧數,英文還是其他的學科、音樂、美術,我都在全國的比賽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加上我長得也漂亮,老師和家長們都已經把我當成寶貝和明日明星一樣來看待,我當然也就變得目中無人、高傲自大了起來。
不過高傲歸高傲,可是我的內心深處,卻一直有一種讓人找不到原因的空虛感。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這種空虛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似乎是在一次詩歌比賽中,當時本來應該輪到我的,可老師偏偏給另外一個女生點名朗誦,我只能在台下聽著她的詩。
結果就是,我越聽她的詩朗誦,腦海中就越是期待著如果換成是我來念,那又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於是,我偷偷地用手在大腿內側的敏感點輕輕地搓了起來,一股讓人難以言語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下身傳遍了全身,把我整個人都給軟化了。
從那之後,我就如同中了魔咒一樣,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快感給迷住了。
我開始尋找各種能夠帶給我這種感覺的隱秘小動作。
比如我會用夾英語單詞表的夾子來夾住我的耳垂,也會用口紅在自己的身上里面畫一些小貓小狗圖案,然後故意去摳那些畫出來的東西。
所有的一切,只為滿足我內心中那種無法分釋的空虛感和渴望。
到了初二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接觸到一些比較黃色的書籍和東西,但是我從來沒有把這些和我的空虛感聯系到一起,反而是用學習來麻痹自己的內心。
而我的年級更是老師和家長們眼中的好學生典范,這為我鋪就了一條明確地上大學的道路。
就在我認為我的人生就是一帆風順,天才少女的光環永遠都不會消失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我遇到了他——我的主人!
他,一個從來沒有吸引過我注意力的人,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他一眼就看穿了我隱藏在表面之下的齷齪和空虛。
他就是那樣簡單地對我說:“陸離,我能看到你的真實面目。”
我當時還不太相信,心想這小子肯定是得了便宜賣乖。
後來還是在我再次偷偷地用手解決時被他看到,他把我拉到一個沒人的房間,給我看了一本很厚的書。
原來這本書上面寫的都是古代的性奴的故事,上面記載著主人是如何對待那些性奴。
我越看下去,我的身體就越發的難受。
我抬起頭來看他,他的眼睛閃閃發亮,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感覺。
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如同有千萬條线同時炸裂開來一樣,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明朗。
我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總之就是不顧一切地撲到他身上,要求他必須要征服我,讓我成為他的性奴。
從那天開始,我就是名義上的單純好女孩,而實際上,每天晚上都會在被窩里偷偷的用手指弄得自己全身都一股消毒水味道。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根本沒辦法專心學習,天才光環也差點在學校里消失。
不過主人給了我很多可以使用的道具,也利用各種機會教訓我,漸漸地我就習慣了這種在人前扮演淑女,實際上就已經變成了淫蕩賤貨的生活.
他還會給我一些特殊的工具,比如可以帶電的小棍,我可以用它輕輕觸碰舌頭,或者用更大力度刺激脖子和乳頭以下的部位:又或者是特制的情趣內褲,上面有各種奇怪的凸起,能夠摩擦敏感的區域,將快感瞬間放大。
每一個道具的使用,他都仔細地教導我,告訴我怎樣才能得到最強烈的體驗。
漸漸地,我對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熟悉,也變得越來越放肆,越來越需要這種肉體上的滿足。
主人成為了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永遠看不到光明的黑夜中的明燈所在。
而我,則逐漸變成了他調教出來的人間玩物。
學校里越是表現得出色,我內心的空虛感就越是強烈,也就會越是渴望更加深入、更加接近肉欲本質的歡愉。
這是一場無聲的戰爭,也是一個無法回頭的陷阱。
我的意識中,每天都在經歷著兩種完全相反的人生:白天的我是人人稱贊的天才少女,而到了夜晚,我則是一個為自己追求歡愉而一刻不停的淫娃。
主人如同一個聰明的獵人,用各種我不知道的方法,慢慢地引誘著我走上這條不歸之路,也一點點改變著我的身體。
到了高中,他開始將觸碰和刺激的范圍擴展到整個下體。
他給我設計了一些特殊的訓練,比如在自慰的時候必須同時使用幾種道具,再比如在看到一些特定的東西或者聽到一些特定的音樂時就會自動進入高潮。
這種逐步深入的調教,使得我的性欲也越來越強烈。
到了最後,我甚至可以通過一些非常隱蔽的肢體接觸去感知主人對我的需要。
要他一個眼神,一個手勢,我就能明白他想從我身上得到何種快樂。
而當他想要實現更加高級的瘋狂時,我就要全力配合,想盡一切辦法來滿足他。
我甚至會用自己的身體去攻擊他,用牙齒咬他,用指甲抓他,同時嘴里叫喊著:“主人,不要了! 太厲害了!”
不過,他總是能把我逼到最後一刻。
如果我拒絕服從,那他就會用一些專門的工具懲罰我,比如把電流直接送到我的敏感部位,或者用特殊的藥物讓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
這種痛苦和歡愉交織在一起的折磨,反而讓我變得尤為興奮。
我開始喜歡上這種將靈魂和肉體都獻給主人的感覺。
到高三那年,我已經完全不能離開主人的身邊,每天必須見到他。
有一次,他帶我去參加一個party,我就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小兔子,穿著白色的連體衣,上面繪有斑點,而且我把頭發梳成了兩只兔耳朵,耳朵上還掛著白色的絨球。
主人對我非常滿意,讓我跳到沙發上,他朝我扔出了一些小的球形物體,我一個個接住它們,放到小穴里,然後再用小穴把它們一個個擠出來。
就這樣,在那幾年的時間里,我的肉體被徹底調教成為了owner個人的玩具,主人要我怎麼做,我就會怎麼做。
到了最後,我已經根本無法意識到這是一種非常殘酷和不公平的奴隸關系,反而覺得這才是命中注定的宿命。
我從來沒有像這樣迷戀過任何人,也從來沒有像這樣完完全全地投入到一段感情中。
我的心靈、肉體和靈魂都屬於他。
但是主人一直沒有占有我。理論上說,我還是處女。直到我高考順利考上了北大,主人獎勵我,帶我去了日本,
體驗到很多淫蕩和好玩的東西。
在那里,我記得我抱著他的腿,足足求了他三天,他才賞賜了我,他的大雞巴。
(說到這里,陸離頓了一頓)和你的,差不多大。
可是那時候我哪有經驗,被主人操我就上天了。
主人一次次在我的身上練習著各種淫蕩和虐心的招數,一遍遍地折磨我,侮辱我。
漸漸地,我整個人都變成了只對他言聽計從的性奴。
說得好聽點,我享受到了一個女人所能體驗到的各種極致的快樂。
可是若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的話,我卻成為了一個被淹沒在極致性欲中無法自拔的賤貨,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這個賤貨每天想的都是盡快地滿足主人的各種任務,即使是最難以啟齒,最讓人惡心的任務,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完成。”
石岳震驚了。許久,他才問到:“那他…都讓你完成哪些任務?”
陸離莞爾一笑:“迄今為止我玩過的最難以啟齒的任務,就是主人讓我,被你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