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另一條路
自從老爸買車失手之後,我就對車的保值率分外留意。
不為其他,就為了看看有沒有比我爸更蠢的人。
果不其然,今天撞著一個,齊樂樂。
他這個車,阿爾法羅密歐Giulia,我以為最多三十多萬。
結果他說是最早進口那一批,要四十五萬。
然後我說現在二手准新車也就十六七萬。
他驚訝著問,是嗎?
我開心且得意地說,是的。
眼下我溫柔嫻靜的姐姐就在和這個傻子心平氣和地溝通著孕育愛情相關的事宜。
我想,姐,你可是不能瞎了眼跟這個人。
這個人如果不是有老爸那樣見鬼的運氣,估計這輩子很難發財。
終於,晚上快9點的時候,齊樂樂起身告辭,姐姐說我送下你吧。
我刷著小H文,邊看邊流著哈喇子。
這周確實不准備更了。
先看看別人寫的,漲漲見識。
突然右下角小紅點亮起。我點開一看,臨冬城勇士。
“在嗎?”勇士問。
“在。”我不知道他准備說什麼。
“...呃那個,女的被襲胸真的沒感覺嗎?”他支支吾吾地問。
我想了想,直截了當地回答:“不知道,至少我沒有。”
“為什麼?”
媽的為什麼,你說為什麼。我回復:“我胸小。”
我想,如果你敢問,有多小,你就死定了。
對面發來信息:“你好看嗎?”
我怔了一怔,飛快地回答:“我不好看。”
對面似乎松了一口氣。“沒事,上H網,大家都是兄弟!”他很豪邁和貼心地安慰我。“嗯,對!都是兄弟。那有事我還可以問你嗎?”
“當然可以!”
“被舔蛋蛋,男的有感覺嗎?”
………
我媽砰砰砰的砸門聲中止了我和臨冬城勇士的學術探討。
“都10點多了,小區門口看看,你姐咋還沒回來。”
我家是那種單門獨院的別墅區。
家家都至少2個車位。
所以出小區的話,一般都是開車。
而我這會兒,為了找姐姐,是步行出來的。
還是白天的套頭衫,下面卻識相地換了牛仔褲。
初夏的夜晚還是有點微涼的。
我先是順大路轉了一圈,沒有,然後想了想,又從小區門口順著另一條小路往家走。
夜幕深沉,別墅區里靜謐得只剩下蟲鳴和偶爾幾聲遠處的犬吠。
十點半,月光透過茂密的枝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條路平時人就很少,因為比較窄,車不太能拐彎。
我輕輕踱著步,想找不到就先回去吧。
當我走到中心花園一角,修剪整齊的灌木叢旁,我停下了腳步。
隱約的聲響從前面的灌木叢後傳來,低低的喘息聲夾雜著細碎的衣料摩擦聲,我好奇,小心翼翼地撥開幾片葉子,露出了一线縫隙,然後……我看到了令我震驚的一幕。
月光下,我看到姐姐濮雪涵的背影,她正站在那里,出門時穿著的長裙不見了,她幾乎一絲不掛,只穿著一件……一件蕾絲邊的黑色丁字褲,幾乎不遮掩她玲瓏的曲线。
月光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輪廓。
她低著頭,羞怯地撅著屁股,露出雪白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纖細的玉足微微顫抖。
她的神態…像一只兩條後腿站著,等待主人垂憐的小狗,卑微而順從。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髒怦怦亂跳,腦海一片空白。
這… 這完全不是我認識的姐姐。
而她的脖子上,真的多出來一個淫邪的狗項圈,項圈連著鏈子,鏈子另一頭牽在一個男人手里。
那個男人手里似乎還拿著姐姐的長裙。
他高大挺拔,面對著我,臉是那種比較方正的…很普通的面孔。
不是那個小霸王,而是個陌生人。
但男人卻挺強壯,他的身軀在月光下投射出長長的影子,至少有1米8出頭。
他正俯視著姐姐,以一種…絕對的權威。
姐姐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溫柔和優雅。
他輕輕地撫摸著姐姐的頭發,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姐姐的身體微微顫抖,發出細微的呻吟,仿佛在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卻又帶著一絲… 快感?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他媽的是SM?
然後那個人讓姐姐跪下…就像牽著一條狗一樣,讓她跪下,四肢著地,跪著爬著…姐姐沒有反抗, 她只是低著頭,默默地跟在男人腳下爬著。
我顫巍巍地扶著樹干,雙腿幾乎站不住了。踉蹌著後退,踩到了幾片樹葉。男人抬頭,似乎看到了我,姐姐似乎也回頭看到了我。
這他媽的是什麼事?真的有調教play?我緊緊地捂住嘴巴,然後轉身飛奔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