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襪子
“不是這樣的,”石岳晃了晃他有點方的腦殼,“規則不是這樣的。”他頗為痛心疾首,一副我姐沒有把事情交代好的樣子。他接著說:
“來去自由的意思是:主人的任務,你必須完成。但,如果有某一次,你完不成或者不想完成的話,你就可以放棄我和你的主奴契約。但是你只能放棄一次,因為後面我們就素昧平生了,永不再敘。”
聽起來不錯啊。但是我又隱隱覺得哪里不對。
“如果你想代替你姐的話,可以。”石岳誠懇地說:“我可以答應在你做我的奴期間,不碰,不操,不虐你姐,不給她布置任務~”
挖槽,這麼黃色的事情被他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真他喵的是個人才。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接著說。”
“但是你得堅持得夠久才行。否則你才堅持了兩天,我第三天又得去找你姐。”石岳更加痛心疾首地說,有點像老板不想在臨時工身上投入培訓成本。
“你說什麼?”我騰地站起來,少看不起人了。“我堅持不了多久?”
“不過,那我也得有條件。”我又坐了下去,規則和我想的不一樣啊。要細致看看。
“好。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石岳頗為大方。
“不止一個,很多很多個。”我悠然地翹著二郎腿。
“我作為主人,就一個條件,你做為女奴,何來很多條件?”
“這就是我做你女奴的其中一個條件”其中一個條件是,我有很多條件。我笑眯眯。
“那到底有幾個條件?”石岳苦著臉問。
“唔~那~要不~我們一個一個看?”我拿出一張A4紙和筆。
………
“什麼?私密場合,見到主人要下跪?不行不行。”我說。
“女奴見到主人要下跪啊,不然怎麼體現尊敬主人?”石岳苦著臉。
“不行,本小姐不跪,劃掉。”我斬釘截鐵。
“那如果你主動想跪呢?”
我主動想跪,我賤啊?“那自然可以。”我轉著眼珠。
“第二條,私密場合,或者都是主人的女奴在場,見到石岳必須稱呼主人,自稱奴兒,或者女奴,或者小母狗…”啊~好羞恥,我看著這條,我說:“這一條也不行,劃掉劃掉。”
“那還剩幾條?”
“唔,這樣,我叫你…主人…可以”,我輕輕地吐出這兩個字,感覺已經很羞恥,下面似乎就已經濕了,“但我不能自稱..呃…這些,我就自稱我。”羊肉串上來了,我扯著肉塊說。
“那你要是主動願意…”
“那自然可以…”羊肉串上來了,我扯著肉塊說。
就這樣,兩個腦袋湊在一起,邊擼著串,邊推敲做小母狗的具體細節。
齊樂樂無聊地往這邊撇了幾次,他不知道我倆在聊什麼,但感覺確實很重要。
“emmm~好了~”我把筆一丟,靠在椅子上,笑盈盈地說:“差不多吧。先按這個來吧。”
石岳似乎也很興奮。實際上很久,他沒這麼興奮過了。
“呃,還有一點…”我突然有點羞赧地說,“我還是處..女…所以…你不能…奪走我的貞操…”
“唔~好吧,”石岳開心地大手一揮,寫上:“未經本人同意,主人承諾不插入濮雪漫的陰道,唔,包括主人的大雞巴,手指和其他異物等等…”
“呃…好吧…就這麼個意思”,我突然有點害羞。
然後,我倆各自簽名了。他卻把唯一的一份給了我。看來確實是不怕我炒他魷魚啊。
事辦完了,感覺有點輕松。我拿著一個串,倒了一杯啤酒,他倒是喝的可樂。“來,咱倆干一杯…主人…”我想起來補了個稱呼。
石岳卻笑嘻嘻的說:“不著急,現在你既然是我的小母狗了。就開始做主人的任務吧!”我瞪了一眼,說:“能不能不要說什麼…小母狗小母狗的,好難聽。換個稱呼不行嗎?…呃…主人…”
“那你說換啥?女奴?性奴?賤奴?”
我聽他說的都很難聽,忙說:“打住,那你想叫…小母狗就叫吧…”我突然覺得有點刺激,“你他媽聲音小一點。呃~主人~還有人多的時候叫我漫漫~”。
“哈哈,好。”他笑著說,“小母狗?”
“嗯?”我突然意識到他是在喚我,只好輕輕地應了聲“嗯~”
好刺激。好羞恥。媽的,感覺下面濕透了。我有點微熱。
我抬頭看他還不是很滿意,想了想,低眉順目地說:“主人~”
他喜笑顏開。
……
“小母狗?”“嗯~主人~”
“小母狗?”“嗯~主人~”
“小母狗?”“你他媽有完沒完?~主人~”
“好吧~奴性還不錯”主人似乎很專業地評價,“現在開始第一個任務。用你桌子下面的腿蹭我的腿,挑逗我。”
什麼?我秀眉豎起,這麼變態的嗎?“主人~這才第一天~我們是不是~”我曲意逢迎。
“別廢話,開始。”
“媽的~呃~主人~”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剛寫談判書都花了好久呢,我不想五分鍾就破功被他恥笑。
我今天穿的是銀色尖尖頭的高跟鞋,還有兩排細細的系帶在腳背處,蠻性感的。
而我今天穿的襪子,卻跟那天洋蔥穿的一樣,是長筒到膝蓋下方的白色豎條紋小腿棉襪,又蠻清純。
我用鞋輕輕地蹭了兩下褲管,了事。
“把鞋脫掉,母狗,用棉襪腳慢慢把我的褲管蹭上去,然後蹭到我的腿上。”
“什麼?”我有點錯愕,然後瞬間懂了,他讓我把腳伸到他褲腿下面,然後把褲腿挑上去,蹭到他的小腿肚子。“…是…主人…”
我現在發現回答“是,主人”對我有很強的催情作用,媽的,豈止是催情,簡直是催眠,我情不自禁地按照他說的再弄。
我甚至情不自禁地低下頭看,哇他腿好丑,全是腿毛。
但是,我穿著清純棉襪的小腳,卻在這麼丑陋的小腿,滿是腿毛的中間,羞恥地,死不要臉地蹭著。
啊~好羞恥~
“嗯~”我忍不住的呻吟。
媽的,這哥們是挺會的啊。
他自己都不叫。
我突然很想惡作劇,我慢慢地,不是用腳背,而是用腳踝和小腿去和他的小腿相交,慢慢地磨蹭著。
果然,他低頭能看到更多我小腿的美麗弧线,和我白白的被包裹著的完美小腳丫,也“嗯”了一聲。
嘻嘻,臭主人,扯平。
然後主人抬起頭,對我說:“今天最後一個任務,襪子脫下來給我。”
啊?這又是什麼變態的play?我前兩天剛買的襪子!
“主人,任務完成了,奴兒就可以走了嗎?”我為了避免他出爾反爾,低眉順目地說,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自稱了“奴兒”。
“嗯可以。”
然後我立刻脫下右腳的棉襪,就是剛剛蹭他腿蹭半天的那條,然後把一團白白的襪子拍在桌子上。
起身就往外走,走了兩步,我突然想起來,一雙少了一只也就沒啥用了,又走回他身邊,站著當面脫下了左腳的襪子,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然後用全燒烤店人都聽得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變態!”然後俯下身,笑吟吟地說了一句:“主人~”
然後我揚長而去。
齊樂樂也跟著跳起來,三步並兩步跟在我後面,亦步亦趨,像跟著娘娘的李蓮英。
我本來還想和他解釋解釋,誰知道他說:“啊這個變態,難道他知道上次我拿了你的襪子,所以他也想要一只?可是你給他一只就好了呀,何必給一雙?”
我惡狠狠地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盯著他:“我的襪子,是你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