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來去自由,永不再敘
用我能理解的方式,我憤憤地想,不過一晚上下來,我倒是真的理解姐姐了。
不管從什麼角度看,親姐妹互相舌吻,互相撫慰,最後裸著抱著一起高潮,實在都是一件特別羞恥的事情。
我懷疑爸媽要是知道了這事,會不會把我和我姐殺了。
再加上弟弟那個小色狼做的事情 ,估計也夠被殺。
得了,濮家絕後了。
告訴對方,自己是騷貨的最佳方式,一定是先把自己脫光了。然後,如果能把對方先弄高潮,那麼解釋起來就更順利了。
如果姐姐是淚水漣漣地哭訴,她如何被石岳勾引,強迫,最後背叛,我可能會安慰她。但是我未必信。
但是姐姐挑逗著我,把我壓在身下,讓我情欲高漲,最後扣弄到高潮。
然後才告訴我,她和石岳的故事。
她說她是騷貨。
是她需要石岳,而非石岳需要她。
邊說著,邊催發著身下裸著的我,發出一陣“嗯嗯~啊啊~”的呻吟。
我如何能不信?
我現在覺得自己都是騷貨了。
想到這里,我臉上微微發燙。
姐姐在青春期時就發現自己體質特殊了。具體就是她被侮辱,被罵會濕。一開始是害怕,然後是習慣,再接著是享受,緊接著期待。
她其實早就在網上找那種所謂男S了,但遇到了若干渣男。
其中,甚至有一個想故意把她搞懷孕,成為自己的禁臠。
她嚇死了,趕緊逃離。
但過了沒幾天,她淫欲上來,又想找主。
這時候遇到了石岳。
石岳和姐姐說的第一句話“如果做我的奴,你可以隨時走。但走了之後,就不可以再見了。”
姐姐感慨道:“來去自由,永不再敘。是有點奇怪。但是他真的很厲害。”
他似乎從大三那年突然產生了調教女人的本領,而他的那個東西…確實很大。姐姐眼睛發亮地贊嘆。
他前後有過很多的奴。
姐姐說,甚至有些D大,H大有名的校花都在內。
但是各種機緣,很多女孩都離開了他。
他也從來不去挽留,更不會去威脅對方。
反而,聽說有幾個女孩兒求他復合,反而都被他一口拒絕了。
所以呢,往者不可諫,來者亦不追。他現在身邊,就自己和洋蔥兩個奴兒了。姐姐似乎有點遺憾地說。
“來去自由,永不再敘”,我琢磨著,“那他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呢?”
“他屌大啊!”姐姐嘖嘖稱奇地說。
屌大很重要嗎?我納悶地想,又回憶起那個棍子樣的東西。臉皮又微微發燙。我還想問什麼。姐姐卻堪堪要睡去。
最後,她嘟囔了一句:“媽一直催婚,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我卻一直睡不著。我一會兒想想姐姐軟軟的身體,一會兒想想她講述的自己和石岳的故事,一會兒又想起挖掘機里被按著操的洋蔥……
我躡手躡腳地爬到了另一張床上。想象著洋蔥微微垂著,卡在那里的大長腿,手又不由自主地伸進內褲,撫慰陰蒂。
“啊…唔…啊…”為了不吵醒姐姐,我壓抑著呻吟,我視线逐漸模糊,香汗淋漓。
慢慢地,我感覺周圍越來越熱了,心里想的,卻早變成了那個棍子瘋狂捅入女孩下體的情景…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還是心神不寧。
聽姐姐的敘述,那個男人,似乎還特別能發現女孩的獨特性癖。
然後,有針對性地搞一些很…變態的調教。
屌大…我感覺是次要的。
那個,男的不都有嗎?
再不濟,不是還有…假雞巴?
我面上微微發燙。我的性癖是什麼?好像是,特別愛聯想。有的時候,一兩句話,我就想去…爽一把…
正想著,臉被人輕輕捏起。我慌慌張張一看,原來是奶鹽。
“呦~臉怎麼這麼燙?發春啦還是發病啦?”奶鹽格格地笑道。
這會兒隔間沒誰,林敏不在,連石浩哲都不在。所以小妮子肆無忌憚。
但我還是環顧了下四周,確定沒人, 然後悄咪咪地問奶鹽:“奶鹽,你說,男人屌大,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