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她喃喃的念著,似有思若無思。
“喲,別這樣子說嘛,來日方長何必去日苦多咧?”我忙著逗她開心。
“女人和女人,或許真是去日苦多吧……”
“那你換個男人不就來日方長囉!”
“貧嘴!”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瞌著牙,在杯觥交錯間醉入夢鄉。
也許是酒喝多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咱們才被電話聲吵醒。
在地板上睡了一個晚上,有點頭痛脖子酸,腦袋一片迷迷糊糊的聽著Lesbi講電話。
人是蠻有意思的,經常當面說話是一種語調,拿起了電話馬上就不一樣。
只聽到她抓著電話不放,一直在撒嬌,聽得我雞母皮落滿地。
原來是Lesby在忙,說今天不能陪Lesbi了。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她們兩人一夜未見就開始情話綿綿,害我坐在旁邊忙著找地洞。
撐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等她掛了電話,兩人想一想似乎沒什麼事情好做,我就拉她去學校人工湖偷釣魚去。
兩個人很愉快的在湖邊聊天,然後一面對其它的情侶們指指點點的。
我帶了一個高倍數的賞鳥望遠鏡,沒想到女生也愛看人抱抱親親,甚至連她都會搶著要拿望遠鏡來偷看。
我弄了兩副釣竿,一人用一枝。還好學校里小魚很多,隨時都能拉個一兩條魚上來,又有情侶可看,時間一下子就打發掉了。
咱們釣魚的人有個不成文的說法,叫做《肉腳定理》。
意思是說不會釣魚的人通常都釣的比較大,也釣的比較多,這個奇怪的定理幾乎百發百中。
這回釣的魚,兩個人加起來不下二十條,就只有唯一的一條兩斤重的是Lesbi釣的。
其它的魚都細瘦而干癟,只能丟回湖里放生。
Lesbi樂得半死,不斷地在向我臭屁說她有多厲害。
話說回來,都是小魚也就罷了,釣了條兩斤重左右的,放生又覺得可惜,不放生又不曉得該怎麼辦。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決定到我宿舍樓頂烤來吃。
我在學校是住學生宿舍,四層樓高,樓頂可以上去,以往大家常三不五時在上面烤肉。
所以我就和她兩人到校門口的便利商店,買了些用具,兩人在樓頂烤肉賞月。
喝著冰涼的啤酒,真是悠閒。
“咦,你看那邊……”她很興奮的用手指著隔壁棟的宿舍。
“什麼東西呀?”我沒會過意來,東張西望的。
“你瞧那間寢室里在做什麼?”仔細一看,天呐,兩個光溜溜的人在床上扭動。
“等我一下。”我忙著衝到樓下拿了兩台望遠鏡上來。
於是兩人兩台望遠鏡,目不轉睛的看著。
那是位於對面二樓的寢室,寢室有四張床,分成上下兩鋪。
其中一個靠窗的上鋪,躺著兩個人。
他們很小心,拉起了宿舍的百葉窗,偏偏百葉窗的葉子又是拉成斜斜往上的,所以咱們由樓頂往下看去,正好看得一清二楚沒被擋著。
對面那棟寢室與我現在這邊相隔約三十公尺,用卅二倍的大型望遠鏡來看,簡直如在目前,纖毫畢現。
我望遠鏡拿上來時,他們才剛脫完衣服。
兩人光溜溜的在床上,男的趴在女的身上,不住地吻著那女的。
不一會兒,好像那女的有點等不及了的樣子,用手按著那男生屁股往她胯下送去。
漸漸的,那男生的動作愈來愈大,那女生也把兩只腳卷在那男生的腰上。
大概才三分鍾吧,正好是我抽完一根煙的時間,他們就沒有了動靜。
差不多停了卅秒鍾,那男生的身體離開了那女的,然後他的頭一路往下,終於埋在那女生兩腿之間。
我忙著再點一根煙,胡亂的喝了口啤酒。偷看別人的心情,讓人心髒衰竭、口干舌燥。
此時那女生兩根雪白的大腿,正夾著那男生的臉,她的手也緊抓著那男生的頭發。
然後她的腰部開始弓起來,像似蜷曲著的蝦子一般。
最後,她的腹部似乎開始不自主的收縮,終於兩人的動作又回復平靜,那男的起身拿起衛生紙,兩人一起清理著身體。
“呵,真快呐!”我放下了望遠鏡。
“是呀……”她緊咬著嘴唇。
我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卻把她嚇到,整個人跳了起來。
“唉喲,別緊張啦,咱們坐著喝喝啤酒吧!”
“嗯……”兩人肩並著肩坐在一起,抬頭看著天空,晴朗的月光讓星星都躲了起來。酒精催化著方才激情的場景,呼吸都感到停滯。
竟然和一個女生一起偷看別人做愛,臉有點熱熱的,不大敢看她。
“臉好熱唷……羞羞臉說……”我忙著想要化解一下緊張的氣氛,一面說著一面抬起手來,想要用手遮著臉一下。
不料人太緊張,手抬起來時竟然打到她的眼睛,“唉喲……”她抱著眼睛揉著。
“真對不起……”我忙著抓著她捂著眼睛的手,想要幫她揉揉。抓著的手,卻如觸電般讓人一震。
她的左眼已經濕轆轆的,十分疼痛的樣子。
“乖,不哭唷,會丑丑……”忙著哄她,看她怪可憐的,不禁低頭下來,輕輕的吻了她眼睛一下。
“欺負我……”她舉起右手做勢想打我一下,卻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被我握著,溫軟滑潤,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夏夜沁涼如水,炭火將熄,兀自燃起暗然余燼。
若有似無的微光,撒在她的臉上,夜色卻像層薄紗似的,讓我看不清楚她的面龐。
一陣夜風吹來,將熄之火為之一亮。
她臉上尚未褪盡的淚痕,耀然如寒夜之星。
好美啊,我由心底贊嘆著。
握著她的手,輕輕拿起來,放在唇前一吻。
她默然注視著暗暗余燼,不知想些什麼。
輕輕的,我由背後摟著她,吻著她的頭發,吻著她修長的脖子,吻著她的耳朵,聞著屬於她的淡淡體香。
不知何時,圈著她腰的雙手,已俏然往上,恣意的撫摸著她的酥胸。
“嘶”的一聲,我踢倒了炭爐邊的啤酒,澆熄了殘火,夜色又一點一點的將兩人圍繞。
她微張著雙唇,半閉的眼,似磁石般的吸引著我吻上了她。
不安份的雙手,也趁隙撩起她的上衣,伸了進去。
那遺忘許久的感覺,又透過指尖傳了回來。
此時的我,已不是未開世面的小孩子了。
指尖若彈奏著輕柔的樂章,在她飽滿的雙峰上流動著,一圈圈的滑向那山峰的最高處。
四片交纏著的嘴唇亦不曾片離,任憑她小巧的舌頭在我唇間,吸吮著男性給她的激情。
溫香在懷,軟玉在握,那是好久前的事呐!
當那激情的雙唇不再糾纏,我已埋首她胸前,貪婪而忘情。
由胸前到腋下到小腹,到她腰側,留下片片唇印。
夜黑而火盡,但她雪白的皮膚在月光照耀下,如綢緞般光滑而細致。
可惜是在宿舍樓頂,衣衫不能盡褪。
當我伸手到她褲子里時,桃源之處早已流水淙淙,她夾緊著瞼腿,很吃力的抵擋著即將滅頂的激情。
“不要吧……求求你不要進來……”她發出了哀求般的囈語。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女生在這種激情中竟還能反悔:“為什麼?我做得不好嗎?”
她搖搖頭:“我不想對不起她……只好……對不起你……”
“我曉得了……”荷爾蒙驅使著我奔向激情,理智卻讓我不願意去逼迫她:“那……我不與你做愛就可以了唷?”
“嗯……”她點點頭。
“我曉得了。”
也許是賭氣吧,放在她小褲褲里的手指,竟直接破門而入,換來一陣輕呼。
汨汨之水,如溫泉般涌出,連手指都能感受到一股股暖流,像雨滴般的流下。
她忘情地咬著我的脖子與肩膀,不敢發出令人暇想的聲音。
我則用手指不斷的劃著小圈圈,想要看她是否撐得下去。
不一會兒,桃源之處由緊變松,她緊咬著唇,把我抱得緊緊的。
“是時侯了吧?”我暗想著,倏然之間她叫了出來,身體不住的抽搐,我手指仿佛被吸進去了般,讓她緊緊的夾著。
她僵硬了一會兒,終於撐不住,用手抓著我的手,示意將它拿出來。
我很俏皮的,把沾濕了的手指拿去塗她胸前,可惜她已無力反抗,不住的發抖。
抱著慵懶而無力的Lesbi,下腹翻騰的欲火卻無處傾泄。順手拿起不很冰的啤酒來喝,卻已苦掉,難以入口。
“謝……”她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對我說。
“呵……”我吻了她可愛的鼻子一下。
“要不要我幫你?”她很好心的問著。
我搖了搖頭,看她都已虛脫,想幫我也只能是隔靴搔癢罷了。
等她休息好,也差不多過了半小時,焚身欲火已然消退。
她直起身來,我幫她把凌亂的胸衣扣好,不忘順手牽羊,又摸了一把。
各自回家之後,室友一看到我,就笑了出來。原來我身上咬痕不少,恐怕夏天也得穿高領的衣服才遮得住了。
也許人就是有所謂的犯賤傾向吧,愈是得不到的東西,就愈想得到。
Lesbi這到口的肥羊,竟然讓她全身而退。
竟然又由於天黑,連她穿什麼顏色的內衣都看不出來,實在有點損失慘重。
但,也讓我對她開始產生暇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