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無限之路(推到蘿莉從權游開始)

  就在星華漫天之時。一名身著道袍,童顏鶴發,長須及胸的老者正團坐在城外的一座山頭上。遙望著數道,從紫微星宮四散於世間的星芒。

  他手中托著一座八卦木盤,整個盤面被縱橫勾勒的线條刻的滿滿當當。

  一條條交錯的线條間,共計一百零八道圓孔參差分列。

  其中大多黯淡無光,唯有下方刻著祿存字樣的圓孔在夜色中散發著幽幽藍光。

  片刻後,盤中的破軍也逐漸綻出紅芒。

  其後鎮邪、貪狼、太白依次亮起。

  幾道亮起的圓孔間的线條交相呼應,最後和散發著各色光芒的圓孔一並構成一副繁雜的玄機陣!

  只是陣法右下,缺了一塊。

  陣角的七殺仍未亮起。

  老道人眯著眼,手指摸索著殘缺的陣角。面容蕭殺!

  ……

  “哎!又是個痴兒!”

  一座古怪的石牌門突兀的立在山腰間。

  石門前,一名身穿皂隸衣著的古怪男子望著天空散落的星芒。嘆著氣搖了搖頭。

  男子不但衣裝古怪,相貌更是陰森。

  他本就蒼白的臉上塗滿了白色粉末,消瘦的面頰上抹著兩朵血色的腮紅。

  他的雙唇亦不知塗抹了何物,幽幽的綠色竟然連在夜色中也是清晰可見!

  這名衣著古怪,相貌怖人的男子轉身踏入石門內,石門在轟隆隆的響聲中緩緩關閉。

  “竹龍又替水龍船,斗巧爭奇色色鮮,笑煞城東王老爺,聽人齊唱落離蓮~”

  怪異男人嘴里哼著小曲,穿過白天劉富廷曾走過的小道。那些擾的劉富廷心驚膽戰的鬼聲怪影絲毫不敢驚擾他。

  他走到小道的石屋,屋內一座牆壁上鑲滿了各色物件,零零散散的物件看似隨意擺放,隱隱間卻構成了一道法陣,這座法陣的正中,一座青銅大門被無數鐵鏈環繞緊鎖。

  他伸手在腰後摸索一陣,掏出三柱幾乎快要燒到底的信香。嘴中念念有詞。

  “你們本為孤魂,難入三界輪回。但今日你們既然願意領那小子來此,那便代他取走的三座封刻在此鎮守百年吧。百年之後我便放爾等再入輪回。”

  話說完,男人朝著三柱信香吹了一口氣。三道幾乎透明的影子被他從信香上剝離,向著被劉富廷取走內里物件後空落的孔洞飛去。

  “咦!不對!”

  男子突然神情一變。他急切的撲到牆壁上。臉色驚慌。

  他明明看見白日里來的那男子取走的是三個物件,整的會有四個空洞!

  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個蟾蜍形的孔洞上。

  “鎮邪?鎮邪!”

  男子頹坐於地,面露絕望。

  “完了!完了!太一老賊!這下你可闖出大禍了!”

  說話間,青銅古門後傳來陣陣轟響。捆鎖青銅門的鐵鏈逐一而斷。大量的牆灰被震的簌簌而下。

  隨著灰塵的離去,青銅古門上一道牌匾逐漸浮現。牌匾上刻著三個烏金大字。自右往左讀去,這三個字赫然是。

  鬼 門 關!

  ……

  涵虛混太清,氣蒸雲夢澤。

  雲夢城便是從這首詞中取的名字。

  在豐州,雲夢城無人不知。

  這座坐落於能說是寸土寸金市中心的建築占地極廣。無論是走南穿北,抑或是自東向西。那便必定會經過這堆斥資巨萬的建築群。

  它,便是豐州的夜之城。是每一名喜好夜生活的男男女女們心中的尋歡聖地!

  在這里,歡樂與欲望交纏,美好與丑陋並存。

  雲夢城占地廣,建築卻大多都並不高。這里的建築群呈回型環繞,除開正中七層高的大廈,構成回字四邊的建築都只有五層。

  酒足飯飽後出來嗨皮的蘇銘一行人,此刻就在某處二樓一間包廂內K歌。

  但本該歡快的場景此刻卻充滿了火藥味點歌幾張沙發椅與高腳凳隨意的擺放在不大的包房內。

  超大的點個屏幕上周傑倫正深情的演唱著青花瓷。

  幾只無线話筒與一盤盤燒烤木簽混作一團。

  混亂的仿佛此刻房間內的氣氛。

  蘇銘一手護著媽媽,將她擋在身後。小荷與小月兩只蘿莉則躲在他和媽媽的後頭,小心翼翼的露出半個腦袋。他的身邊,周嵐此刻正一臉怒容。

  “許志遠,你想干什麼?”

  站在蘇銘幾人對面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幾歲。

  身上穿著一身修身的西裝,上衣的胸前掛著一塊寫著‘經理’字樣的銘牌。

  男人身材修長,相貌頗為英俊,不難看出他年輕時必定是個少有的帥哥。

  “我這不是聽說你和小月來我店里玩,就過來看看你們嘛。怎麼,看看自己的女兒和老婆難道也犯法啊?”

  許志遠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哪怕是蘇銘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男人英俊面孔加上成熟的氣質,只怕只靠這一個笑容就能迷倒絕大部分的女性。

  但顯然場中兩大兩小四位女性都對他不太感冒,甚至有些厭惡。

  “我想你可能記不太清了。第一,我們已經在走離婚流程了。第二,要知道你現在這里工作,我絕對不會來這的。而且,你過來就過來。身後帶著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周嵐打量著許志遠身後那群滿臉橫肉,身有紋身的壯漢。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嫌惡。

  “誒!這位嫂子。這你就不對了。我們這是聽說劉經理的老婆過來玩。咱們這幫同事一起過來給你問個好。怎麼聽你的語氣,說的跟我們是來做什麼壞事似的?你這就有點是狗咬呂洞賓啊!”

  許志遠身旁的一名壯漢見周嵐一臉鄙夷,有些不高興的出聲說道。此人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正是昨晚逼著劉富廷畫押的李德全!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李德全的這番話把周嵐氣的夠嗆,她柳眉倒豎,鳳目圓睜。大有眼前的壯漢再說一句話就擼著袖子上去給他一拳的架勢。

  一旁的許志遠眼前場面即將失控。

  他悄悄拉了拉李德全的衣服,站出來打個哈哈道:“既然你不樂意我過來看看你,那就算了。老李他雖然嘴笨了點,但也是一片好心嘛。何必搞得這麼緊張呢?是不是?其實我過來吧,也不光是來看看你和小月。主要是有位大人物在這,他剛好聽說今天你也在。所以想見見你,跟你談點事……。是正事!我保證!而且不是獨處!”

  眼見話說到一半時周嵐已經氣的要發作,許志遠趕緊澄清到。

  “許志遠,你可真是個男人啊!啊?帶著一群流氓打算把你老婆給賣了是吧?行,我就跟你走一趟,看看你玩的什麼花樣。但我提前先警告你。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在職警務人員。不管你嘴里的大人物有多大,你可別到時候搬磚砸斷了自己的腿!”

  周嵐鄙夷的看了一眼即將成為前夫的許志遠。然後掏出車鑰匙,轉頭對著夏婉秋說道。

  “小夏,你們先到車上去等我。”

  夏婉秋有些擔憂的握住周嵐的手,說道:“嵐姐,要不咱們直接報警吧。這群家伙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到時候要是……”

  她張了張嘴,後面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沒事。就這幾個廢物還攔不住我呢。別擔心,我去看看他們玩的什麼花樣。去去就回來。就憑許志遠這個廢物。也知道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的!”周嵐寬慰的握了握夏婉秋的手掌,臉上絲毫沒有擔憂。

  她甚至還有心思朝著夏婉秋眨了眨眼。

  “去吧,去車上等我吧。”

  說完,她對著許志遠說道:“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說的大人物,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在夜店里跟我說。”

  見到嵐姐跟著許志遠離開。

  蘇銘也拉著媽媽和兩只小蘿莉准備下樓去停車場取車。

  可他們剛有動作。

  沒有跟著許志遠離去的李德全就帶著手下將門口堵住,不讓四人離去。

  蘇銘眯了眯眼,眼神不著痕跡的朝著房間內能夠隨手拎起當作武器的物件上掃了一圈。對著李德全說道。

  “這位大叔,不知道你還有什麼事?”

  李德全肥胖的臉上露出一個色咪咪的笑容。

  細長的眼睛朝著被蘇銘攔在背後的夏婉秋身上不住打量。

  如同毒蛇般的滑膩視线讓夏婉秋不由得握緊了蘇銘的手。

  “也沒什麼,我常聽許經理說啊,說夏女士獨身一人帶著兩個孩子。哎喲!那個日子過得也太苦了!我李德全是個心軟的人!啊,你們說是不是?”李德全朝著一眾手下擺了擺手。

  身後的一群嘍囉紛紛雜聲應喝。

  “再加上今天一看。哎喲,我對夏女士一見傾心啊!所以啊。這個呢,希望夏女士能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咱們說不定可以發展發展。你既可以給你的兩個孩子找個爹,又能讓你也有個依靠。你說,這是不是件劃算的好事兒?”

  李德全恬不知恥的話聽的蘇銘心頭火起,他下意識便准備提起一旁自己早就瞧准的高腳凳朝著李德全的腦門上砸去。

  但知子莫若母,蘇銘還沒來得及有動作。

  就感覺媽媽握住了他的雙手,微微的對他搖了搖頭。

  “快看,天上是什麼?”

  “臥槽,快看。不會是外星人吧?”

  幾聲嘈雜的呼喊聲從外面傳來。但此刻屋內的幾人絲毫沒有心思去關心外面發生了什麼。

  “哥!你……你又流鼻血了!”

  一直躲在後面的蘇荷突然說話打破了眼前緊張氣氛。蘇銘伸手往鼻下一摸。入眼處手掌里滿是猩紅的血液。

  突然一道洪鍾大呂般的巨響在他腦海響起。

  不斷在腦海回蕩的巨響似乎將他的腦漿震成一團漿糊。

  而他腦海的深處,似乎也因為被這些巨響震動,無數殘破的記憶碎片從他腦海的深處涌起,突然出現的大量記憶與不斷回響的怪聲幾乎將他的腦袋撐炸,讓他痛不欲生。

  “啊!!!”

  疼痛難忍的蘇銘撲倒在地,抱著腦袋四處打滾,仍未止住的鼻血被塗的滿地都是!

  蘇銘突然的變故讓場間的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驚慌失措的夏婉秋急忙蹲下身摟住兒子,白嫩的手臂在下蹲時不小心撞到桌角,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那聲音聽的李德全都覺得疼,可夏婉秋卻絲毫不覺。

  她端莊的面孔此刻只剩對兒子的關心和惶恐。

  她吃力的將兒子扶起身來。雙眼瞪著仍然擋著路的李德全一行。咬著牙說道。

  “讓開!”

  李德全被夏婉秋的眼神嚇的心頭一跳。

  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怎麼看都是嬌滴滴的美人,竟然能露出這樣如同母狼一樣的眼神。

  他下意識的便想要避身讓過。

  但最終還是抵不住對眼前少婦美色的垂涎。

  他故意挺了挺胸。

  免得自己方才一瞬間的膽怯被瞧了出來。

  臉上刻意露出毫不在乎的表情。

  說道:“讓開可以啊,只要夏女士你留個號碼就好了嘛。哎喲喲,你看你兒子這鼻血流的。該不會是什麼病吧?這要是在不送去醫院,恐怕光流血都要流出事了哦!”

  李德全的話聽的夏婉秋臉色一白。

  兒子和女兒是她人生的支柱,也是她唯一活下去的意義。

  如果兒子真的要是出了什麼事,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自己!

  她惡狠狠的看了李德全一樣。潔白的牙齒幾乎將下唇咬出了血。給他!大不了過兩天去換個號碼!

  夏婉秋一邊扶著兒子,一邊從桌子上拿過一張紙巾,快速的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寫上去。

  扔到李德全的臉上。

  說道:“這下可以吧!都給我讓開!”

  順利拿到了美人的聯系方式,加上眼前少年血流如注的模樣確實嚇人。李德全也擔心搞出人命。達到目的的他立刻笑嘻嘻的讓開了路。

  “小荷,小月牽著我的衣服跟上!”夏婉秋吃力的扶著兒子朝外走去,同時向著身後的兩只小蘿莉說道。

  “看你這麼吃力,要不要我找人搭把手啊?夏女士?”正一邊撥打號碼試驗真假的李德全有些幸災樂禍的喊道。

  “不……不用……媽……我……我沒事了……咱……咱們先回去。”

  僅剩一分神智的蘇銘感覺到身邊母親的猶豫。

  用虛弱的語氣說到。

  李德全明顯不懷好意。

  真要讓他插手,後續說不定還會鬧出什麼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自家美母和兩個小丫頭在這群壯漢面前來說完全是手無縛雞之力。

  一旦到時候出了什麼事,蘇銘後悔都來不及!

  原本有些意動的夏婉秋瞬間便從兒子的話里聽出來他的擔憂。她低聲說了一句“好!”。便快步攙扶著兒子領著兩只小蘿莉朝著停車場走去。

  站在原地拿著手機的李德全,聽著前方夏婉秋身上傳來的手機鈴聲,臉上殘留著一絲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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