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
紅發雙馬尾,紅黑搭配的法系衣服,裙下是緊身安全褲。
手里還有一根略微斷裂的長棍。
“發生了什麼?”
身體各種不搭配的異樣,讓紅發蘿莉感覺自己要爆了。
她感覺自己的內髒在膨脹。
兩個靈魂在被蹂躪著塞進一具肉體中。
“我是……不對,我是……不對都不對。”
從腳開始的擠脹開始蔓延到大腦,失去控制的身體直接跪倒在了這片草地上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紅發少女抽搐了兩下,單手撐起自己的半邊身體,往旁邊一推。
雖然沒有多大的胸,但是她就是感覺趴著胸疼。
“我是依琳,一個戰斗法師,是出生在阿拉德的魔界人,在躲避哥布林王國護衛的時候被攻擊到了靈魂,所以我是主角冒險家?”
依琳看著被烏雲覆蓋的天空,眼中的渾濁逐漸散去,變回原來的紅眸。
融合了兩個人的記憶讓她不太能分辨哪個是自己,又或者說是誰的意識占據了上風。
但是從兩邊的思想上來看,兩邊都不想管事,在靈魂融合的時候放任著自己的誕生。
她是,第三者?
依琳躺著想了一會,沒有想到任何理由和原因便放棄了繼續思考。
“不過,哥布林啊,不是雜魚怪嗎?那群發情種是怎麼回事。”
妹妹被暗街之王強暴導致身體狀況日漸下滑,為了醫治妹妹她才不得不鋌而走險的來到比爾馬克帝國試驗場邊緣。
但是這邊似乎發生不得了的變異,機械牛和哥布林們打了起來。
各種雌性生物被那堆紅眼泛光的哥布林當做繁衍工具,雄性就被捆在樹上又或者是被當做食物,如果依琳在來的時候像原來那樣大大咧咧,估計也是淪落為木樁上的肉便器。
不過就算是收起來原來的脾氣,她還是在探索的時候不小心的暴露了自己,一個哥布林法師發現了她並帶著一只小隊追著她跑。
如果不是這附近剛好有一支小隊,那群哥布林被這支小隊吸引,估計這會她會也該灌滿各種粘稠液體了。
穿越者的思維讓她臉頰泛紅,本地靈魂的世界觀讓她冷靜下來。
“那支小隊,不,不能去想。”到底是兩個正面人格融合而成的第三個存在,理智占據著更多的一面。
她現在這個狀態,換算過來就是45級的戰斗法師。
不管是比爾馬克還是哥布林王國,都是她這個菜雞不能去碰的。
尤其是冒險家刷這些本的時候都是紫裝粉裝,要麼就是異界套,她全身上下把這個耐久度為0的木棍算進去也就一件白裝。
爆炸聲在遠處傳來,還有哥布林那大笑聲。
她得離開了,這個情報如果是一手的話,她妹妹的傷就有的治了。
這種重要情報,在冒險者工會里算是相當值錢的。
想到這里,依琳不在休息,操起地板的棍子就往外跑。
比爾馬克試驗場連接著艾爾文防线,這里是大部分新手冒險家的起始地,在過去冒險家會在這里玩一玩哥布林,然後就會向其他地方進發。
“喲,小妹妹,這是被哥布林欺負了嗎?”各種各樣的冒險者們在這里,素質高低都有,依琳被哥布林追了一路,還被法術攻擊,身上白裝的衣服早已經變得破破爛爛。
現在的她臉上半邊有泥土的灰,上衣也僅僅是能遮蔽胸口和半邊小腹,遮掩安全褲的下裙更是已經大開房門露出些許駱駝趾。
原本的阿拉德大陸還算正常,她小時父母還活著的時候所有人都像地球里的作品一樣和諧美好,但是有一天一道毀滅的光芒降臨,這個世界變得像是,黃油世界一樣,規則和道德完全崩壞。
五個身材不一的冒險者把依琳圍起來,還有一個瘦子用手去撫摸少女露出的小腹。
“快讓開,我有重要情報,a級以上。”依琳原來裝備沒壞的時候還能和這幾個色胚互搏,但現在她就跟個小乞丐一樣。
說是小乞丐都算是看不起乞丐了,起碼乞丐不會穿的像她這麼騷氣。
在這里,連哥布林都打不過的女性冒險者,在他們眼里就是發泄欲望的器具。
“噗,不過是一堆哥布林,也就你這種新人才會把一些雞毛蒜皮的情報當重要情報。”
兩只手哪里抵得過十只手,尤其是剛從森林里逃出來的依琳完全沒有機會休息,就想著趕在其他人前賣情報。
對治好妹妹的願望壓制了屬於穿越者的理智。
思維的天平相互拉扯下的結局,就是讓不熟悉這里穿越者思維壓制土著居民的思維。
胳膊和腿都有只手,剩余的手在她的胸和小穴門前游離著。
“你的妹妹還需要錢來續命吧,不如和哥幾個去酒館里面玩一下,一晚上也抵得上你去森林摘藥材了。”
野外畢竟怪物多,沒有專業的采藥人,很多時候都是冒險家兼職這種活,價不高,但能讓依琳攢點妹妹的吊命錢。
deng!
一個巨劍插到地上的聲音讓五個人停下了動作。
“切,林納斯,算你好運。”
林納斯,這里的鐵匠,和她地球上那個記憶里的胖中年不一樣,這個林納斯沒有肚子,也沒那麼老。
失去幾人牽制,依琳腿軟的坐到地上,她知道剛剛如果沒有林納斯站出來,五人的領頭人就會用迷藥捂住自己的嘴,然後拖到旅館後面的倉庫里當做精子庫,到了晚上她如果沒有能醒過來,沒收益的冒險者會來到倉庫里再給她加上點料。
“謝謝哥哥,謝謝”
雖然很委屈,依琳還是咬著牙勉強道了謝,伸手在林納斯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能走嗎?我和你一起去冒險者協會吧?”林納斯的提議她自然求之不得,尤其是周圍除了剛才的五個人,還有一些人其實也在蠢蠢欲動。
女性冒險者並沒有站出來,她們覺得這個母畜已經被怪物玷汙了,配不上和她們一個種族。
在她們眼里,這種母畜越多她們的身價越值錢,越能嫁到上層。
貴族是大部分冒險者的最終追求,只有少數的冒險者才想著不斷精進自我。
在林納斯的護送下,依琳見到了最新上任的冒險者協會的分會長。
“好久不見啊,原來你逃到了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