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赤膽紅姑-沉默的較量

第1章 初次較量

赤膽紅姑-沉默的較量 billytao007 11053字 2025-07-04 02:46

  一雙女性腫脹的赤腳在艱難地挪動著,滿是發黑的血汙和嚴重的凍傷,被拔光了趾甲的十個腳趾上糊滿紫黑的血痂,雖然慘不忍睹,但從修長的外形仍可想見那曾是一雙矯健而秀美的女性天足。

  一副粗大的腳鐐銬在腳踝上,鐵鐐與地面刮碰著,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順著赤腳逐漸向上看去,修長健壯的雙腿布滿鞭痕和烙傷,微微叉開,在困難地邁動,帶動著臀部——成熟女人豐滿曲线優美的臀部:兩腿間紅腫的陰阜,遮掩著濃密凌亂的陰毛,微微凸起:扁平的腹部上鞭痕累累,隱隱可見結實的腹肌,原來誘人的肚臍眼成了一塊焦黑的血疤:

  一對堅挺的乳房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向外滲出的血跡已經凝結,被麻繩反綁的雙臂,微凸著結實的、线條明顯的肌肉和青紫的繩痕:干枯蓬亂的黑發間,是一張憔悴卻難掩秀麗的臉——柳眉下一雙杏眼閃爍著倔強不屈的目光,鼻梁突起而筆直,輪廓分明的雙唇緊閉著,嘴角上有一縷凝結的血痕。

  在昏暗燈光的映襯下,她那頎長健壯、布滿傷痕和血汙的身軀,豐滿而堅挺的乳房,肌肉线條明顯的健美的腹部、臀部、雙腿和臂膀,反射著慘淡的光,顯得異常淒美。

  她被皮鞭驅趕著,拖著沉重的鐵鐐艱難但頑強地走著,鐵鐐撞擊的聲音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蕩。

  她,就是鄂北山區共黨地下縣委書記、紅軍游擊隊隊長——紅姑。

  四個面目妖冶、體格健壯的女獄警,活生生四個凶神惡煞的惡雞婆,推搡著紅姑,從搜檢室向監號區走去。

  紅姑後背又挨了一鞭,身體抽搐了一下,她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用仇恨的目光瞪了一眼身後的女妖們。

  為頭的惡雞婆被紅姑的倔強激怒了,舉起手中的皮鞭又猛抽兩下,嘴里罵道:“媽的,臭婊子,還敢瞪老娘,快走!”然後使勁一推紅姑的肩膀。

  這惡雞婆的力氣真大,是個練家子。紅姑猝不及防,一個趔趄,被腳鐐一拌,重重地摔倒在地。

  另兩個惡雞婆上來拉扯,紅姑忍痛掙扎著甩開她們,沒有說話,她堅定的眼神告訴她們:“滾開,我自己能起來!”

  只見紅姑坐在地上,雙腿蜷起,困難地將戴著鐐銬的雙腳收縮到眼前,然後側過身子,抬起左膝,左腳掌支地,又將右膝貼地,右腳挪到胯部右側,然後深吸一口氣,忍著雙腳的劇痛,上身和腿腳一齊用力,身子向前一衝,一下子半跪了起來,她停頓了一下,喘了兩口氣,然後兩腿再一發力,硬是自己站了起來。

  然後高高地昂起頭,挺起鞭痕累累的胸乳,又步履艱難地拖著重鐐朝走廊的盡頭走去。

  走廊的地面上,留下了兩行血跡印成的腳印——淒美而慘艷。

  從搜檢室到監號區要經過刑訊室,這是一段陰森恐怖的走廊,隔著刑房的鐵柵欄可以清楚地看到殘暴血腥的刑訊場景,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鐵鏈撞擊的聲音,烙鐵烙在皮膚上嗤嗤的聲音,受刑者的罵聲、慘叫聲,皮肉燒焦的臭味,血腥的味道,衝耳、撲鼻而來……

  紅姑感到一陣傷心,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革命同志受難而難過。她更明白,這是敵人殺雞給猴看的把戲,這一切,很快又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紅姑鎮定地目視著陰森的走廊和兩邊的鐵柵欄,拖著沉重的腳鐐,腳步蹣跚,豐滿的雙乳隨著腳步的頻率上下輕微的顫動著。

  重傷雙腳沾地就鑽心地疼,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一步步艱難地挪動,“嘩啦……嘩啦……”

  這段艱難的路好象沒有盡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一個惡雞婆突然吼了一嗓子:“站住!”

  紅姑停下腳步,鐵鐐聲也終於停下了。紅姑出了一口長氣,看見自己已經站在一扇鐵門前,門口有兩名持槍的警察把守。

  不用想,這是一個關押重要人犯的特別監房。

  鐵門打開了,一鼓血腥、糞便和潮濕的霉爛味混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一條由青石條鋪就的台階展現在眼前,大約有二十幾級,每節高15公分左右,通向陰森黑暗的地牢,這地牢大約有4米多高。

  為頭的惡雞婆一指地牢,不懷好意地笑道:“紅姑小姐,請吧。要不要老娘侍候著你走呀?”

  才喘口氣,艱難痛苦的鐵鐐聲又倔強地響起來。

  由於紅姑腳上有傷,又戴著重鐐,還被五花大綁著,行動十公困難,只能用肩頭頂著冰冷潮濕的牆壁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地慢慢向下挨,二十幾節台階竟足足挪了好幾分鍾。

  來到最底層,展現在視线里的是一個70平米左右的區域,中間是40多平米的刑訊室,左右兩邊用鐵柵欄隔開一間牢房和一間水牢。

  昏暗的燈光下,紅姑看到,刑訊室中各種刑具一應俱全,左邊的地牢里除了掛著鐐銬的柱子、鋪著草墊和被褥的板鋪以及馬桶以外,沒有其他任何器具,右邊的水牢里的混水在燈光下,反射著昏暗汙濁的波光,看不清深淺。

  為頭的惡雞婆打開了地牢的門,喝道:“進去!”隨即狠狠一腳踹在紅姑的屁股上。

  紅姑踉蹌幾步,摔在牢房中央的板鋪上。

  四個惡雞婆一起動手,將紅姑摁住,解開她身上的綁縛,把她拖到柱子邊,雙臂擰到背後,一條結實的細麻繩把她的兩個大姆指拴在一起,繩子另一頭穿過柱子高處的鐵環,向下狠拉,直到拉不動了才擺手。

  紅姑被反臂吊了起來,彎著腰,弓著上身,屁股靠著柱子,高高地翹起,頭發垂在面部一側,雙乳下垂在胸前,修長的雙腿極大地拉開,雙腿雙腳繃得筆直,支撐著疲憊傷痛的胴體,兩個腳踝上戴著20多斤的鐐銬,鎖在柱子兩邊固定在地上的鐵銬上。

  紅姑戴著鐵鐐的雙腳腳面也緊緊繃著,只能用十個血淋淋的腳趾著地。

  兩個膀子反關節扭到極限,已經疼痛不已,兩個大姆指傳來的疼痛,更令她痛不可當,她只能盡可能把屁股用力頂著柱子往上抬,使勁掂著已經疼得要命的腳尖,猶如芭蕾舞演員的腳尖那樣繃著,以緩解大姆指的劇痛。

  散亂的黑發垂下來,庶住了她痛苦的面孔,雙乳垂在胸前,兩個乳頭堅挺著。

  惡雞婆們滿意地看了看她們的傑作,又抽了紅姑幾耳光,在她乳房上捏了幾把,然後鎖上牢門,揚長而去,嘴里還哼著下流的小曲兒。

  從姆指到腳尖的劇痛,不但沒使紅姑昏迷,反使她的的意識始終清醒,她只能無助而痛苦地挨著,領教了惡雞婆們們別有用心的歹毒,世上怎麼還有這樣心如蛇蠍的女人呢?

  奇怪,在這樣難耐的煎熬中怎麼還能想到別的?

  被俘和下獄以前的情景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天剛蒙蒙亮,游擊隊的營地遭到了白匪的偷襲,被團團包圍,隊長葉紅姑臨危不亂,沉著地指揮著隊伍,殺開一條血路,衝出了包圍圈。

  白狗子們在被老百姓稱為“活閻王”的團長魔鬼曹鏑的指揮下,窮追不舍。

  紅姑毅然帶領一個班的戰士扼守住山頭,阻擊敵人,掩護大隊轉移。

  面對白狗子一次次瘋狂的進攻,紅姑手提駁殼槍,指揮著隊員們,打的異常頑強,陣地前白狗子的屍體躺倒一片,十多個白狗子倒在紅姑的槍下,游擊隊也傷亡慘重。

  敵人第三次衝鋒被打退,紅姑身邊只剩下三名戰士,子彈也打光了。

  紅姑正要後撤,突聽得一陣槍響,山下有人狂吼:“後退者,殺!弟兄們,赤匪快沒子彈啦,上啊,抓活的!抓住葉紅姑,本團長大大有賞。”

  魔鬼曹鏑親自督戰,帶著警衛班衝上來,親手干掉了兩個敗兵,敗退的敵人還沒撤下去,又掉頭衝上來。

  紅姑握著最後一顆手榴彈,把打空的駁殼槍別在一名戰士的腰上,下了命令:“同志們,帶上所有槍支,趕快撤退。我掩護你們。”

  戰士們堅持留下,紅姑嚴厲地喊道:“執行命令,快,快撤!”

  戰士們含淚撤了下去,紅姑見敵人近了,扔出了手榴彈,炸翻幾個白匪,其余白匪衝上來,紅姑摘下背後的大刀,從石頭後面閃出來,橫刀挺立在敵人面前。

  白匪們都愣了,他們真沒有想到擋在面前的只有一個女人。

  “抓活的,她可能就是葉紅姑,要發財了,弟兄們上呀!”一個軍官叫道。

  這時,山下的魔鬼曹鏑也在望遠鏡里看到了紅姑,不由一陣狂喜:“傳令下去,不准開槍,給老子抓活的!”

  白匪們挺著刺刀圍上來,紅姑舞動大刀擋住敵人,那刀法精湛凌厲,一交手就吹翻了兩個白狗子。

  其他白狗子投鼠忌器,想抓活的,又攝於紅姑的勇猛,那麼多人反而被紅姑一人逼得連連後退。

  紅姑一口大刀上下翻飛,銳不可當,頑強堅持了半個多小時,好幾個白狗子倒在了她的刀下,但她也經精疲力竭了,大刀也砍鈍了,仍在頑強地咬牙堅持。

  拼殺中,紅姑一刀砍下,被兩個敵兵架住,另一個白狗子趁機從旁邊偷襲,槍托狠狠地砸在紅姑的腰眼上,紅姑疼得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大刀脫手。

  幾個匪兵立刻撲過來,死死地把她摁住,紅姑拼命掙扎,但早沒了力氣,如何掙扎得脫?

  白匪們紅姑的雙臂扭到背後,一條麻繩貼著後頸繞過雙肩,狠狠地在兩條胳膊上繞了幾圈,將兩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猛勁往上提,繩子穿過紅姑頸後的繩子再向下拉,拉緊後又捆在手腕上,紅姑的雙手被麻繩緊緊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一點也動彈不得,肩胛還被反關節扭得生疼。

  匪兵們又用一截麻繩捆住紅姑的雙腳,扒掉了鞋襪,只在兩腳間留下一尺多長的一段繩子,剛夠她邁開腳走路。

  紅姑被幾只大手從地上拖起來,魔鬼曹鏑走到紅姑面前,哈哈大笑:“葉紅姑,你終於落入老子的手里了!”

  “呸!”紅姑臉色通紅,憤怒地瞪著仇敵,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啪!”魔鬼曹鏑伸手給了紅姑一耳光,罵道:“媽的,小娘們,少給老子硬氣。到了地方,老子再好好折騰你,咱們新帳老帳一塊算。帶走!”

  紅姑豪邁地一甩頭發,昂首挺胸,赤著雙腳踩著冰冷的山石向山下走去。

  白匪把紅姑押下山,架上大車,朝大本營所在地鄂北縣城進發。

  路途顛簸,幾個小時後,天色已晚,見隊伍疲憊,魔鬼曹鏑決定在田家鎮宿營。

  魔鬼曹鏑還處在抓住了殺父仇人的巨大喜悅之中,不顧鞍馬勞頓,連夜突審紅姑。

  田家鎮鎮公所兼還鄉團部的刑房里,昏暗的煤油燈下,坐著魔鬼曹鏑和鎮長兼還鄉團長田大榜,火紅的碳火爐子旁邊站著幾個五大三粗、面目凶狠的打手。

  魔鬼曹鏑喊道:“帶紅姑!”

  “嘩啦……嘩啦……”一陣鐵鐐撞擊聲從門外傳來,房門開處,紅姑赤腳拖著一條二十多斤重的腳鐐,出現在門口。

  身後的匪兵猛推一把,在腳鐐的拌羈下,紅姑跌跌撞撞緊邁幾步,差點兒摔倒,但她穩住了身體,晃了兩晃,努力站住了。

  紅姑站在刑房中央,秀美的臉上那雙清澈見底的明眸,閃爍著逼人的英氣和剛強。

  眉宇間偏左有一顆黃豆般大的紫紅色肉痣,筆直的鼻梁下一雙輪廓分明的紅唇微微張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潔白如玉的牙齒。

  齊肩濃密的黑發有些散亂,遮住了半張臉頰,棉襖的領口敞開著,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頸部,突起的酥胸隨著呼吸起浮著,雙手被麻繩反綁著,更襯托出胸部的挺拔。

  撕破的褲腳敞開著,露出了线條勻稱猶如紡錘般的小腿。

  戴著腳鐐血跡斑斑的雙腳略微分開,粗糙冷硬的腳鐐鏽跡斑斑,腳踝被磨破了皮膚,一圈青腫的擦傷,向外滲著血絲。

  右腳板在押解途中被石砬子扎破了,鮮血糊滿了腳底,青磚地面上留下了一行血染的腳印。

  看著面前的仇敵,紅姑把頭高高昂起,她絕不會向敵人低頭!

  魔鬼曹鏑得意地望著紅姑:“葉紅姑,還認得本團座嗎?”

  紅姑沒有回答,只是用輕蔑的目光看著魔鬼曹鏑。

  從被俘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落在不共戴天的死敵、以殘暴著稱的魔鬼曹鏑手里,自己已陷入萬劫不復的悲慘絕境,她決心用沉默來承擔一切苦難,直面自己的死敵。

  她覺得,比起憤怒的叫罵,頑強的沉默,是對敵人最大的鄙視,也是讓敵人最為惱火和頭疼的斗爭方式。

  見紅姑沒有反應,魔鬼曹鏑繼續說道:“你是我的殺父仇人,我也不說廢話了。只要你與本團座合作,交出游擊隊殘部窩藏的地點和地下組織的名單,曹某人既往不咎,要錢有錢,要官有官。如果你拒不合作,咱們就老賬新賬一齊算,到時候,就別怪老子手黑了!”

  對魔鬼曹鏑的恫嚇,紅姑好象根本就沒有聽見。

  魔鬼曹鏑:“說!游擊隊殘部和你們的地下黨在什麼地方?”

  紅姑依然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魔鬼曹鏑。

  曹鏑:“你他媽的啞巴了?快說!”

  紅姑還是那麼看著這個魔鬼,一聲不吭。

  紅姑沉默的蔑視顯然激怒了曹鏑:“媽的,死不開口,是嗎?老子看你開不開口?”說完,快步走到紅姑面前,伸出青筋暴起的魔掌狠狠地摑在紅姑的臉頰上。

  “啪!啪!啪……”一連幾個耳光,紅姑被打了幾個趔趄,但她頑強地站住了。

  “你他媽給老子張嘴說話?快說!”對紅姑的沉默,魔鬼曹鏑開始惱怒了。

  紅姑頭發蓬亂,臉頰紅腫,嘴角流出鮮血,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她倔強地怒視著魔鬼曹鏑,“呸!”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魔鬼曹鏑的臉上。

  這下更激怒了曹鏑:“他媽的!來人,把這臭婊子給老子扒光,吊起來。讓她光溜溜地晾晾,讓咱們爺們兒先飽飽眼福。”

  田大榜帶著三個劊子手立刻衝上來,揪住紅姑的頭發和胳膊,把她按倒在地,七手八腳,一會兒就把紅姑弄了個一絲不掛,紅姑奮力掙扎,但無濟於事。

  紅姑被拖起來,站在幾個劊子手們的中間,用雙手護住自己的乳房和私處,羞憤的臉漲得通紅,怒視著劊子手們。

  “哈哈,害羞了?怕丑就他媽的開口,老子給你衣服穿。”田大榜淫笑道。

  紅姑瞪著他,沒有開口。

  劊子手們用梁上垂下的麻繩把紅姑的雙手捆在一起,拉緊繩子把她吊在房梁上,兩腿分開,用麻繩捆住腳踝固定在兩個木樁上,只讓她僅僅能夠腳尖著地。

  這是怎樣的一個場面啊!

  紅姑明艷的肉體赤裸裸地被呈“人”字形展開在刑訊室中央,女人身上的所有器官都一覽無遺地暴露在惡狼凶殘貪婪的目光之下。

  她的手腳被緊緊固定住,沒有絲毫活動的余地,使得無論對她采用什麼樣的手段,她都無法抗拒。

  對一個女人,尤其是象紅姑這樣自尊心極強的女人來說,無助和屈辱是比受刑更加難以忍受的。

  魔鬼曹鏑點著一支雪茄,在被吊著的紅姑赤條條的身子面前繞著圈子,淫毒的目光在她毫無遮掩的肉體上肆意地掃視著,還不時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抓上幾把。

  她把一口煙噴在紅姑身上,嘴里下流地辱罵著:“嘖嘖嘖,想不到,共黨的縣委書記、游擊隊長還他媽的是個大美人啊,這麼好的身子只讓一個共匪肏,太可惜了,應該賣到窯子里當婊子讓嫖客們肏才不浪費啊。”

  紅姑被捆住手腳,又被迫叉開雙腿,將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一覽無遺地展現在野獸目光之下等待受刑。

  紅姑雖然是個性格剛強、膽識過人的女人,對酷刑和凌辱已做好了思想准備,但這樣赤條條地被敵人糟蹋,她不可能不感到難以忍受的屈辱。

  魔鬼曹鏑淫毒的目光象毒蛇的舌信扎在她的心里,讓她實在羞辱難當。

  她不由得臉色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忍不住開口想罵:“畜牲!要用刑就用刑,不准你們這樣無恥!”但是,話沒出口她又憋了回去。

  面對這幫沒有人性的禽獸,她知道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她從劊子手們那一雙雙淫邪的目光和急不可耐的神情中早已明白了一切。

  於是,紅姑不再言語,閉上眼睛,把差點兒流出的屈辱淚水也忍了回去。

  魔鬼曹鏑看到這個美麗成熟的仇人因羞臊和緊張而漲紅的面頰和劇烈起伏的雙乳,伸手抓住紅姑的一只乳房揉著,淫笑道:“這奶子,又結實又軟乎,真是極品。哈哈,紅姑同志,害臊了,是嗎?可是沒辦法,誰讓你不開口,惹老子生氣。在老子手里,女共匪都是這樣受刑的,大名鼎鼎的紅姑當然更不能例外了。再說,他紅姑同志,光著身子讓弟兄們欣賞欣賞,就這麼難為情嗎?”

  魔鬼曹鏑的話音剛落,田大榜和兩旁的打手們發出一陣咯咯的淫笑。

  這幫嗜色如命的家伙,對刑訊女人有一種特殊的樂趣,面對著赤身裸體的漂亮女人,他們早就忍耐不住了。

  “把女共匪扒光著身子用刑,那才叫痛快呢!”一個打手興災樂禍地嚷道。

  “怎麼樣,現在說出游擊隊殘部和你們的地下黨的下落還不晚,如果等到實在忍受不住時再說,損失可就大了!”魔鬼曹鏑羞辱夠了,發出了最後的威脅。

  紅姑沒有吭聲,當她身上的衣褲被打手們剝光、大腿被粗暴地撕開時,她就已經意識到,在惡魔曹鏑面前,她作為一個女人所要忍受的,絕不僅僅是一般的嚴刑拷打。

  現在她面臨的抉擇只有兩個:要麼立刻招供,要麼頑強地忍受無法想象的凌辱和折磨。

  但她明白,無論如何,哪怕粉身碎骨,也不能說同志們的下落。

  但突然降臨的噩夢所產生恐懼的心理一時是難以抑制的,一種難以名狀的悲哀撕扯著她的心,眼淚雖然抑制住了,絕望的神色卻充滿了悲傷的眼睛,兩個高聳的乳房劇烈起伏著,兩腿和身子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這一切沒有逃過魔鬼曹鏑的眼睛,他從紅姑此刻的神情中看出了她對被凌辱的羞恥和恐懼,但他也看到了她表情中的決絕,這是一個不太容易對付的女人。

  他再次掃視了一遍呈“人”字形吊在刑室中央的紅姑,不僅感到一陣快意。

  他手上折磨過的女共匪多了,無論多麼英勇、多麼堅強的女人,都要脫去裝飾,還她以赤條條本來面目,都會哭喊、慘叫,甚至因無法忍受而哀聲求饒。

  在這里拷打和玩弄女人不需要任何借口,甚至不是為了口供,只要他高興,想用什麼手段都行,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和他有著不共戴天的死仇,她的口供對他來說固然重要,但野蠻的報復才是第一位的,紅姑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象,才是他最喜歡也最解氣的,審訊只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葉紅姑,老子不但要狠狠地報復,還一定要打開你的嘴巴!

  魔鬼曹鏑突然將手中暗紅灼熱的雪茄煙頭摁在紅姑又深又圓的肚臍眼上,紅姑扁平的小肚子和圓圓的肚臍眼被摁得軟軟地凹陷下去。

  紅姑疼得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一縮,但隨即又倔強地挺起雪白的肚子,繃緊腹肌,強忍疼痛,用自己柔軟的肚皮同灼燙的煙火頑強的抗爭,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挑釁地盯著曹鏑。

  魔鬼曹鏑摁著煙頭,在紅姑肚臍褶皺的肉縫肆虐地狠狠揉搓了幾下,煙頭熄滅了。曹鏑拿開煙頭,紅姑原本誘人的肚臍眼兒變成焦黑的血斑。

  看著紅姑不屈的目光,魔鬼曹鏑獰笑道:“哎呀,這肚臍眼兒還真不怕燙。拿皮鞭來,老子先熱熱身,也試試這娘們這身皮是不是也他媽的這麼經整!”

  魔鬼曹鏑和田大榜分別站在紅姑的前後,抓起蘸過鹽水的生牛皮鞭,親手開始了殘酷的報復。

  魔鬼曹鏑伸出胳膊運運氣,強壯的腱子肉隆起老高,掄起鞭子,運足力氣死命朝紅姑身上抽來,皮鞭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只聽“啪”

  地一聲悶響,她柔軟雪白的胸脯立刻凸起一條紫紅的血杠。

  紅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她已有准備,繃緊了身子,把差點兒出口的呼痛聲硬是憋了回去。

  兩個家伙下手格外狠,魔鬼曹鏑和田大榜一前一後,交替著沒命地抽打紅姑。刑房里充滿了鞭子刺耳的尖嘯聲和抽在皮肉上沉悶的“劈啪”聲。

  皮鞭呼嘯著抽打在紅姑身上,紅姑痛得緊咬嘴唇,鼻子里沉重地呼吸著,雪白的肉體在皮鞭的抽打下,痛苦地震顫著。

  殘酷的鞭聲持續了一百多下,紅姑健美雪白的胴體已經面目全非了,平坦光滑的後背、凸凹有致的胸腹、豐滿性感的臀部、肌腱分明的大腿上隆起一條條紫脹的鞭痕,橫七豎八,縱橫交錯,多處肌膚被打得皮開肉綻,滲出了血珠。

  但紅姑咬緊了牙關,怒視著仇敵,始終沒有叫喊,劊子手們只能聽到她低沉的喘息。

  魔鬼曹鏑和田大榜打累了,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紅姑被打得昏死過去,但很快就被冷水澆醒了。

  魔鬼曹鏑用左手托起紅姑的下顎,看著這張既美麗動人又剛毅不屈的臉,說道“臭娘們,還是開口吧。這不過是開胃的小菜,不然,老子有的是辦法整治你臭娘們。”

  紅姑使勁將自己的下巴從魔鬼曹鏑的手中掙脫,瞧都不瞧他一眼。

  魔鬼曹鏑:“你他媽的快給老子開口,游擊隊殘部和你們的地下黨在什麼地方?”然後抓起紅姑的秀發使勁的來回拽著。

  紅姑赤裸的軀體在晃動著,但是沒有話語,只有憤怒的沉默和怒視。

  “你他媽說話呀!”魔鬼曹鏑伸出雙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紅姑的兩粒乳頭,使勁的向外猛拽。

  乳頭被掐得錐心地疼,兩只乳房被拉成了長長的圓錐狀。紅姑忍著疼痛,怒睜鳳目,“呸!”又是一口血痰吐在了魔鬼曹鏑的臉上。

  女人明艷的玉體、觸目驚心的傷痕和鮮血的味道刺激得魔鬼曹鏑更加瘋狂,雄性荷爾蒙猶如泉涌,他松開雙手,嘴里罵罵咧咧地:“老子讓你裝聾作啞,老子先肏肏你這小娘們兒,看看肏你這個縣委書記、游擊隊長和肏窯姐兒有什麼區別?”

  魔鬼曹鏑命令打手們把紅姑的左腳松開,打開左腳上的鐐銬,又在梁上甩過一根長繩,一頭捆住紅姑的左腳踝,然後把另一頭向下拉,紅姑的左腿被拽著向上升起,那腿被拽得高過了肩,打手還不罷休,直到紅姑的腳高過了頭才停下來,將繩子栓死。

  這時的紅姑身體被綁得象高難度的跳舞姿勢,高昂著頭,雙手捆在一起筆直地高高吊著,挺著豐滿的胸脯,雙腿被拉成了一條直线,一只腳腳尖著地,另一腳一字舉向天,連陰戶和股溝都被拉開了,大敞著下身,這是一個比剛才那種吊法更讓女人難堪的姿勢。

  一般人被強行拉成這種大劈叉,大腿根部會被拉得象被撕開般疼痛,但紅姑是練武之人,這種姿態對她來說並不疼痛,但內心的屈辱和憤怒是不言而喻的。

  看到紅姑被吊成這樣古怪的姿勢,田大榜和歹徒們都興奮異常,猥褻地浪笑起來,紅姑更感到羞忿難當。

  魔鬼曹鏑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伸出魔掌在紅姑的陰部猥褻地摸了幾把,看見紅姑仍然一聲不吭,他惱羞成怒,掄起皮鞭突然朝紅姑被拉得大大敞開的陰部和股溝猛抽下去。

  這一鞭抽得實在是太猛了,皮鞭抽到紅姑的陰道後,卷到後面連紅姑的肛門都抽到了,一縷陰毛竟被打飛,隨著皮鞭飄了起來,紅姑的陰道和股溝頓時被抽裂,紅腫了起來,鮮血瞬間辯駁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巨大的根本無法忍受的痛苦從陰部和股溝直入心髒,只聽得紅姑“啊——”地慘叫一聲,痛得全身劇烈顫抖,尿液也被打得失禁飛濺而出。

  “臭婊子,你他媽的終於叫了。快招,再他媽的不出聲?老子就肏死你!”

  魔鬼曹鏑吼道。

  紅姑狠狠地把牙一咬,表示了她堅強不屈的決心。

  魔鬼曹鏑脫下自己的褲子,象一頭凶殘的餓狼,一手扶著紅姑赤裸的屁股,一手握著長又粗又黑的早已充血、硬如鋼杵的大雞巴,對准了紅姑那毫無遮擋的陰戶,先把龜頭放進紅姑的陰道口。

  馬上要被死敵強奸,紅姑悲憤莫名,陰道與龜頭一接觸,紅姑立刻象觸電一樣激烈地掙扎起來。

  魔鬼曹鏑見紅姑反應強烈,更加來了勁,腰一挺,大雞巴一下就捅到了底,然後用盡全力瘋狂地抽插起來。

  他一只手抱住紅姑吊起的大腿,一只手狠勁地抓揉著紅姑的乳房,一邊暴奸一邊狂叫:“哈哈,小婊子,真他媽的是個好屄,舒服!”

  紅姑悲憤難抑,痛苦地擺著頭,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牙關咬得咯咯響,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那對布滿鞭痕的乳房在暴虐中晃蕩著,那雙被鐵鐐磨蹭的血跡斑斑的抽搐的腳腳尖繃得筆直。

  以這種恥辱的姿勢被魔鬼曹鏑當眾強奸,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是難以忍受的毒刑!

  可對心理陰暗的魔鬼曹鏑來說,這樣的強奸卻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他罪惡的大雞巴在紅姑的陰道里飛快地進出著,魔鬼般猙獰淫蕩的嚎叫聲,鐵鏈被繃緊的撞擊聲在刑訊室內回響。

  這一幕讓旁邊的田大榜和幾個打手驚呆了,他們淫邪地瞪大眼睛看著長官的丑行,雞巴也被刺激得躍躍欲出,咽著唾沫,恨不能立刻衝上去。

  過了半個多小時,魔鬼曹鏑喘著粗氣停下來,下流地淫笑道:“真他媽的過癮,你們也享受享受這婊子養的女共黨的味道,哈哈哈哈……”說完,他抽出陰莖對著紅姑的臀部射出了濃濃的精液,然後提上褲子狂笑著坐到了辦公桌後的太師椅上,將一根雪茄叼在嘴里,點著了猛吸著。

  田大榜等幾個無恥的淫棍立刻明白了長官的意思,面對著遍體鱗傷的紅姑,一個個爭先恐後脫去了褲子,亮出了早已勃起的硬邦邦的的陰莖……

  紅姑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頭無力地垂了下來,人已經昏昏沉沉的了。

  但無恥的淫棍卻不管那麼多,一個接一個爭先恐後地在紅姑可憐悲慘的身上開始了下流的勾當。

  而紅姑的神智,在瘋狂的輪奸下,又恢復了清醒,但她只能痛苦地緊閉上眼睛,緊緊的咬著嘴唇,雙手死死緊抓著吊著自己的繩索,任由淫賊奸汙。

  每當雞巴進入她的陰道,劇烈抽插時,紅姑渾身就劇烈的抽搐,發出低沉而痛苦的喘息,但她始終沒有叫出聲來。

  田大榜第一個從紅姑身上下來,看著別的惡棍繼續強奸紅姑,可沒一會兒,他的雞巴又不安分地挺了起來,而這時,強奸紅姑的白狗子還沒完事,另兩個沒輪上的還挺著勃起的老二急得直跺腳。

  田大榜的眼睛落在了紅姑的屁眼上,那地方肯定沒人干過。

  他興奮地伸手去摸紅姑的屁眼,魔鬼曹鏑一見,急忙叫道:

  “王老弟,住手。誰也別動她的屁眼!”田大榜一愣,馬上明白了曹鏑的意思,雖心有不甘,也只好知趣地退到一邊。

  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奸汙和蹂躪終於象噩夢一樣過去了,七個惡棍輪番在她身上過了十好幾次。

  紅姑被奸昏過去兩次,下身早已被折騰得紅腫不堪,血糊糊地一片,亂七八糟的陰毛粘著濃血和精液,一塌糊塗,真是慘不忍睹。

  劊子手們將紅姑放下來,用麻繩將她的雙臂反綁在身後,並同時用麻繩在她的雙乳一上一下緊緊地捆了幾道,讓本來就堅挺的雙乳更加突出,乳頭更加高聳:又在她的腳踝上重新釘上了重鐐,把她在摁在一張長條凳上平躺著。

  只見紅姑頭垂在長凳的一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長發從凳上垂在地上,由於雙臂綁在後背不由得雙乳挺拔而高聳,上面布滿了殷紅的鞭痕,有些鞭痕還向外滲著鮮血。

  一條腿伸在長凳上,另一條腿自然拖在長凳下,一雙健美的、被鐐銬鎖住的雙腳自然放松,從她的私處向外流淌著自己的鮮血和劊子手們腥臊的精液混合的渾濁液體,在地上堆積了一灘,散發著腥臭味。

  看著他的獵物淒慘的樣子,魔鬼曹鏑得意地笑了,整好衣冠,走到紅姑的身邊說道:“知道厲害了吧?該張口說話了,游擊隊殘部和你們的地下黨在什麼地方?”

  紅姑緊抿著嘴唇,把臉調了過去,根本就不理他。

  “媽的!”魔鬼曹鏑怒道:“拿烙鐵來,老子就不信你他媽的不開口!”

  魔鬼曹鏑從接過一把燒得暗紅的烙鐵,摁在紅姑左肋上。

  “吱——”一縷青煙冒了起來,並有一股烤肉的味道飄散開來。

  紅姑猛一挺身,頭使勁頂住凳子向後仰,死死地咬住雙唇,瞪大雙眼,強忍著鑽心的痛苦。

  不到兩分鍾,她已疼得渾身是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沾濕了她的一頭秀發。

  但讓魔鬼曹鏑吃驚的是,疼成這樣,她居然能忍著一聲不吭。曹鏑感到很沒面子。

  烙鐵拿下來,被烙的地方中間一塊焦黑,邊上通紅並撩起一圈水泡。

  “吱——”魔鬼曹鏑換了一把烙鐵,摁在紅姑右肋上。

  劇痛使紅姑渾身亂顫,她緊咬牙關,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呻吟,黃豆大的汗珠布滿全身,雙腿和雙腳用力地在長凳上亂登著,拖著腳鐐“嘩啦啦”亂響。

  但她拼命地忍著,始終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又過了兩分鍾,渾身一軟,終於昏厥過去。

  “他娘的,這臭娘們,看不出啊,骨頭這麼硬!”田大榜叫罵著。

  “媽的,骨頭再硬,老子也要一點點把她撬軟!”魔鬼曹鏑惡狠狠地說道。

  紅姑被冷水澆醒,又聽到魔鬼曹鏑在威逼:“臭娘們兒,招不招?再不招,老子今天就把你烙死在這兒!”

  紅姑痛苦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依然用堅定的眼神回答了魔鬼曹鏑。

  殘暴的魔鬼曹鏑命令打手把紅姑兩條修長結實的美腿分開,用麻繩也綁牢在長凳上,接過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的摁在紅姑左腿的大腿內側!

  “吱──!”烙鐵燒灼著紅姑大腿上白如凝脂的嫩肉,青煙的焦糊的烤肉味兒再次彌漫開來。

  紅姑的臉上、脖子上青筋暴出,渾身的肌肉緊繃著,痛苦地扭曲、抽搐著,難以忍受有慘痛啊……但她依然堅如磐石,不吭半聲。

  突然,她頭向後一仰,軟綿綿地耷拉下來……

  看到這樣的情形,累得夠嗆的魔鬼曹鏑不由得惱怒地罵到:“媽的!真邪門了,這小婊子怎麼死活不開口,她又不是啞巴,一句話都不肯說,罵人總會吧?你們說,怎麼回事?”

  “……”田大榜和打手們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曹鏑氣餒地說道:“好了,今天休息,明天押回縣城繼續審,就是鐵嘴鋼牙老子也要給她撬開!”

  劊子手們把紅姑抬進牢房,扔到一張板鋪上,戴上鐐銬,蓋上一床破棉被,然後都各自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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