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肉穴將妹妹的精漿排盡的生活
連綿的烏雲遮蔽了天穹,盛夏的夜晚越發地悶熱。
空氣中不見一縷氣流,昏沉的天幕黑石府邸一如既往地安穩的佇立在海濱,滄桑依舊,只是朱顏改。
“啪啪啪……”仿佛被包裹在最為軟糯的飛機杯里面一樣,二弟沉浸在越發熾熱的體溫刺激中,興奮地叫醒了大哥——當我從昏沉中悠悠轉醒,滑膩的肉壁是我在黑暗中第一個感受到的。
興奮地擠壓著,蠕動著,像是幽怨的少婦在纏綿著,熱情而溫暖。
然後是濃烈咸濕的汗水腥味灌入鼻腔,就像是在海水里和姐姐做愛,咸濕的海水是我們天然的床第,姐姐緊實的肌肉隨著我猛烈的撞擊下體而淌下豆大的汗珠——她的大腿死死地箍住我的腰,我垂頭低飲她鎖骨間積著的咸水,那時少年的荷爾蒙也是這麼在鼻腔里翻涌,被浪頭打得踉蹌兩人就這麼倒在水里翻滾,活像兩條白條條的海蛇,濺起好大浪花……
奇怪,我怎麼還感覺到有人在舔弄我的乳頭?
在過往的情事中,只有妹妹會這麼與我溫存。
媽媽一般會把乳房坦露在我的嘴邊,就像是一二歲時喂我喝奶那樣,這樣媽媽是高過我一頭的;姐姐會像熱戀中的情人一樣耳舐口磨,她的舌頭會像蛇一樣在我的臉上穿行,尤其鍾愛我的耳垂和脖頸;只有妹妹還沒有完全長開,大部分時間她都是俏生生地靠著我的胸膛,那粗大的肉棒即使已經插入她的小穴深處也猶有半截孤零零地呆立在旁,不過只有妹妹會討好一樣地舔弄我,那現在是妹妹在與我交歡嗎?
我終於好容易睜開了困頓的睡眼。
利落的黑色短發甩著汗水從臉皮上劃過,妖異的殷紅色眼眸正好撞上了我的視线,似乎是察覺了顯而易見的困惑,少女露出了標准而干練的微笑,一條明顯的銀线正勾連著她的虎牙和我的乳首——“晚上好,主人撒嘛~”
混沌的記憶像是漿糊一樣在腦海涌動,少女櫻唇下整齊潔白的牙齒銳利地能反射昏暗的天光,我終於在這非人的妖異美感中回憶起來,這一個黑綠色的荒誕假期還遠遠沒到落幕終章的事實——
“……嘔……”我下意識地干嘔,用力地咳嗽了一會,沙啞地開口,“沙蓮,我昏過去多久了……”
“少主,現在剛剛落下第二個日頭。也就是說,自我們進入黑石府邸,已經過去了八個時辰。”少女的聲线一如往常的平靜,如果她本就緊致的蜜壺收縮得不要越發強烈就好了。
“那我在你身上出了幾次?”我察覺到少女小穴肉壁更加有力的擠壓著肉棒,若有所思。
少女垂下螓首,干淨的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射了五次濃精……”聞言我不由得苦笑,怪不得印象里這麼干練的女仆會有些失態,從原石古堡出來的眾人多多少少都逃不開妹妹力量的侵蝕,被妹妹重點關注的我更是直到現在都被其殘存的火焰‘灼燒’。
為了讓我恢復清明,怕是這八個時辰里沙蓮都不停地用她的小穴榨取著來自妹妹的毒汁,也就是‘濃精’。
作為普通人的我射出的精液無論濃淡與否都稱不上‘濃精’,沙蓮畏之如虎的‘濃精’,是指代妹妹那宛若本子黃毛一樣帶著魔力,像是毒品的粘稠精漿,一捧能讓嬌娃開腿,兩團足叫烈婦褪衣,三兩可使女子身墮無間的精囊毒汁!
就算是沙蓮這類異化程度相當高的女仆都無法免俗,留在古堡的普通人更是早已淪陷,即便通過我的身體中轉了一次,可處理剩余的精液對於女仆來說還是太過吃力。
我在混亂的記憶中拾起了一些有趣的貝殼,比如說她的異化程度遠超原石古堡的一般女仆,她身上化生了一條真正的鯊魚,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聞到這麼濃烈的汗臭,畢竟鯊魚是用皮膚排尿的嘛。
什麼是異化程度?
什麼是化生?
無數的念頭雨後春筍一樣肆意瘋長,紛至沓來的模糊記憶擠壓著我可憐的腦髓,事已至此,那麼……我搖了搖頭,干脆想得簡單一點。
“現在我應該射不出濃精了,不過還是要麻煩一下沙蓮你幫忙處理我的晨勃。”我像揉捏面團那樣揪弄少女飽滿的乳鴿,讓她順勢重新坐下,任由少女緊俏的嬌臀繼續吞吐二弟。
“噗嗤噗嗤……”似乎是確認了我不會因為刺激進入癲狂,少女放開了拘謹的態度,直接就坐在我的腰上開始搖擺騎馬,可以擺下兩張雙人床的房間里馬上就回響著少年們肌膚隔著體液碰撞的淫靡之聲。
看著少女因為我的蘇醒而變得有神的雙眸,我似乎又看到了那個自信堅強的冷面美人的回歸,而夕陽下的做愛,讓我不禁回想起多年前少女剛剛學會性欲處理就纏著我做愛的那個下午,也是一樣纏綿無休,一樣的做到任由體液浸染我們彼此……
情難自己,少女垂首,她將淌過咽喉的嬌媚混著我的口水咽下,我撥弄著刺癢面皮的發絲,暗道果真是歲月荏苒,青春不再。
當初的我們避開媽媽來到這偏安一隅的府邸,聽著保衛此處的女仆在牆外回應母親的疑問,那時年輕的我任性而偏頗地把本該交予母親的滿腔青澀精液喂飽了沙蓮,相擁著用肉體表白……如今的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女仆纏綿無數個夜晚,少年跨過三十年河東西所獲得的成果是喜人的,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先不說我還有沒有如此昂揚的性欲需要女仆處理,這些天來妹妹與我反目,姐姐在妹妹胯下飽受淫辱,拼命鏖戰精仆帶走媽媽,過去一個月的記憶如同腥濁的惡水將我的生活染上充滿惡意的濁穢,一念即此,就連我被侍奉的肉棒都不由得顫抖——沙蓮誤以為這是我要放開精關的表現,更加賣力地擺動臀瓣。
我沒有解釋,也沒有抗拒沙蓮的索取,溫熱的雨點澆開粉嫩的蓮花,紅得透紫的密裂和她的主人稍得喘息。
我滿意地見證著沙蓮這朵外冷內熱的雪蓮在胯下驚鴻一現的綻放,滿足自己的女人無疑是一個男人偉大的成就,這一刻我仿佛和歷史上開疆拓土的千古一帝一樣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可惜下一刻我就回到了冰冷的現實。
苦笑著拍拍沙蓮,示意她合攏雙腿,我摸摸她的頭,“叫大伙來這里一趟吧,也好見見隨我至此的伙伴們。”
沙蓮聽話地從我身上下來,先用黑布蓋住了陰埠,再穿上情趣衣服一樣的黑色蕾絲褲襪,簡單地擦拭了汗液便向我點點頭,出門去了。
我還在思考為什麼她上半身不著寸縷就出了門,門外突的就熱鬧起來,幾個穿著很少的大姬佬便魚貫而入——
當頭一個便是我的好女仆沙蓮,她還是穿著剛剛的黑色蕾絲褲襪,不過乳頭上綴著兩條可愛的小鯊魚吊釘,脖頸上除了情趣用的黑色膠圈外還帶著一個刑具一樣的鐵質尖齒環箍,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下身處的一個鯊魚鰭金屬塞,像是有條小鯊魚在少女的私處劃破浪尖,背脊鑲上一圈濁白;其次是一個只用細白繩索勒住隱私部位的藍紫色短發女子,她在走進來的時候都還在狂熱地嗅著手上的一條紫色熟婦三角褲,瓊鼻湊近那隱約的濕痕,眼神都要拉絲了,好巧不巧,我似乎知道那是誰的……
再然後是一位身材壯碩的女子,走動間健壯的亞麻色肌膚上還滾動著無數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地在精致的毛毯上暈出早春。
不經意間我和她的眼神撞上,她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有些羞澀地撓撓自己的頭發,又把手垂靠在脖頸,不好意思地遮住些許唇印,這使得墜在胸前的兩尾銜環銀獅口中白亮顫顫巍巍,晃動不止。
至於最後一位,我沒有辦法形容,因為她給我的印象就像是霧里看花,而記憶點更是乏善可陳,硬要說的話像是每個人心里面最平凡模樣的集合,轉眼就記不起來了的樣子。
倒也不是說她面容朴素,只是在這群芳爭艷的地方,反而是紅花襯綠葉,群月映孤星了。
不過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孩比其他人都要大膽,一進來就跨坐在我的腰上,自然而然,好像她本來就應該坐在我身上一樣。
這個女孩侵入我的私密空間,然而我沒有一點反感,就像是人不會反感一個飛機杯套著自己的下半身,況且稍稍萎靡的二弟泡在女孩的潤穴中,像是在泡溫泉回血,我也就沒有說什麼閒話,靜靜地聽完女孩們的匯報,在腦海中勾勒出此時的大致情況——
古堡里少女荒淫殘虐,身上焚燒著滔滔惡焰的她理所當然得到了守岸人一脈大多數成員的擁護,至於追隨我這個名義上的火之正脈的,只有黑石里寥寥無幾的幾個嫡系——鯊魚化生‘沙蓮’,淫縛繩匠‘玲’,鎮欲暴徒‘蠻’以及計劃如常‘無名’。
外頭零零散散沒了音信的不提也罷,這最後的無名倒是讓我想到不少。
自從我剛才蘇醒仔細梳理了記憶,發覺不少極其隱秘的蹊蹺之處。
此間秘難為外人道也,就像是一出生就呼吸甜香空氣的人不會覺得空氣會是無色無味的,只吃過清湯寡水的人不覺得食物寡淡有問題一樣。
但是一個生活在正常世界的人這樣生活會渾身都不自在,不過如果‘火’將常識灼燒,確實可以做到洗腦的效果,畢竟都燒成白痴了還怎麼察覺異常?
眾所周知,ntr的作品里最好保留苦主的正常,這樣凌辱一個正常甚至優越的男性得到的快樂會遠遠超過欺負一個傻子。
正因如此,我的記憶居然得以在經過焚化工之手後仍然保持相對完整,這不知道是敵人的惡趣味還是手下留情的結果,讓我意識到事情還有轉機——就像無名的代號一樣,【計劃如常】。
是素未謀面的友軍送來的提示,還是敵人放线垂釣的糖衣,是精心設計的惡俗劇本?我隱隱的直覺告訴我,也許都不是——
我打量著無名,溫順的少女就像是睡衣一樣掛在我的身上,我肏她的穴,就像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的大學生使用著手機一樣自然。
我摩娑著她的脊背,感受到溫和而無可抗拒的‘火’之余溫,這是與妹妹殊途同歸的力量殘余,卻又從星星點點中展示了高妙絕倫的雕琢手法——如果妹妹的‘火’用得如此爐火純青,我根本就走不到這里。
“那麼……”簡單梳理完情報,我言簡意賅地說道:“先向我獻上忠誠——”
手掌輕柔地揉捏擠壓著無名少女的嬌嫩小肚肚,肉感青澀的精干肚肉在擠壓作用下展現出了美妙的彈性,少女拱起身子,碎發頂著我的胸膛,翻出半邊眼白的美眸無神地注視著我,嚶嚀地一泄如注,細幼的雙腿微微發抖地張開,雪白的水花帶著裊裊的香艷熱氣一股股嘩啦啦地綻放,“還好是石質地板,沒有給沙蓮添麻煩呢,”我放下癱軟虛弱的少女,緩緩環視眾人,“下一個是誰?”
沙蓮朱唇微張,而藍紫色頭發的少女已經上前一步,嬌滴滴地撒嬌道:“沙蓮大人的辛苦姐妹都看在眼里,勞煩沙姐姐先休息,妹妹我先陪主人一下……”話沒說完,她就已經急不可耐地扒開自己的丁字褲,纖指拉開那由幾根纖細又彈性十足的布繩,用自己肥厚肉貝吞下寬大的肉菇,歡快地搖臀擺股。
少女每一次起身又用力的沉下,反復的將我的肉棒吞吞吐吐,在她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本就松軟的陰道很快就被來回衝撞的堅挺弄得亂七八糟,不過片刻肉棒就已經完全攻占了少女隱私處,肆意宣泄著自己的主權。
同時少女身上勾乳勒臀的白繩也成為我絕佳的鞍繩,無論是勒住秀氣玉背上的細繩還是扣緊雪臀後的白絲,都使得我在少女仿佛中彈一般的癱軟中宛若古法馴服野獸的勇士,強迫這柔骨白蛇哀婉嬌呼,翻著眼白抽搐著在懷中高潮,隨即地上便暈開淡黃的水泊。
其實在一開始我就注意到她了,畢竟進來的四個女孩中只有沙蓮和她面色潮紅,胯間的布料陰濕,腿根點點晶瑩引人注目。
沙蓮是為我處理了大半天的欲望,而為了證明忠誠,府邸內應該沒有另外一個供玲開葷的男人,再加上我對守岸人一脈的了解,是不可能有成年成員正常情況下會把持不住自己的——結果已是顯而易見。
從回憶中可知,正如沙蓮是服侍我這個曾經與妹妹肌膚相親的殘火許久才顯得如此淫蕩,照顧直面沒有留手,惡意滿滿的妹妹頂撞抽送,宮巢盛著滿腔的精囊毒汁至少大半個月的母親對於女仆們無疑是堪比一身冬裝還口干舌燥的置身三伏荒漠一樣的酷刑。
雖然不用像沙蓮一樣直接榨取毒汁,但是玲面對的是沒有中轉淨化的母親,沒有直接癱在地上聞著母親騷穴里面的濃精扣個不停就算不錯了。
對待功臣我自然不會吝嗇,沒有乘人之危用自己的肉棒將少女自個已經蹂虐的紅腫不堪的蚌肉肏成兩片破布一樣外翻,而是持續穩定的猛烈的抽插,“噗呲咕嚕嚕……”地將滾燙的精液一股兩股隨著腰杆抽動在少女甬道里升騰起淫靡的煙花。
沒有刻意吊少女胃口,我直接在淫穴深處松開精關,用少年濃精潤洗騷女雌穴。
將少女放在無名身邊,軟了兩個少女的床鋪已經凌亂不少。
見我將少女們輕易弄到失禁,剩下的女孩大腿都有點發軟。
我笑了笑,手指扒開玲的陰唇,紫紅色的蝶衣上捧著白的像是珍珠的露滴,指節摩娑著若隱若現的細小血管,沙蓮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呲……我說主人怎麼能這麼簡單地將姐妹們弄潮,”臉上的潮紅微微褪去,往日的冷面毒舌又在沙蓮的眼眉間浮現,她的手指探向臀間,似乎要扯出什麼決戰武器“玩玩信息差的小手段,主人還真是小瞧我們……”
“哈哈,沙蓮大人,現在是我們向主人表明忠心的時候,不要這個時候一決雌雄吧哈哈……”剛才一言不發的健碩女子突然發聲打破變得奇怪的氣氛,她爽朗地笑著,咬著亮環的銀獅明暗變化不定,“我的敏感點很多人都知道,不過我只有在和主人交媾的時候是真正開心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根手指在馬甲线的一處比劃,另一只手則是掰開自己的肥鮑,坦然地迎面坐了上來。
“哎,沙蓮你又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原本還想讓你和我唱唱雙簧呢,” 我的雙手先是抓住兩條能明顯摸到肌肉线條的大腿,滿意地感受著強勁腿肉的豐滿,用力抽干著微微發紫的蜜穴。
穴外的兩片媚肉很是肥厚柔軟,肉棒探入這濕潤的蜜穴很是輕松,初一進入旁邊的肥厚媚肉就包裹住了肉棒,而龜頭剛一擠開松軟濕潤的肉簾,便發覺里面很是緊致,膣道內的褶皺刺激著龜頭,隨著女人的呼吸像是一塊活著的飛機杯在吮吸著。
蠻眼神迷離的看著我,這種充實的快感讓她著迷,曾經她想要無時無刻都這樣被我的大肉棒插著而試圖以下犯上,當然事實是殘酷的。
她帶著侵略性地看著我,伸著舌頭舔著嘴唇,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單單只是將肉棒插進曾經被稱為‘縱欲暴徒’的她,是不足以讓這個騷貨母豬品嘗到真正的快樂的。
所以我猛地抓住乳尖上的銀環,用力的拉扯著它們,在蠻歡呼的同時,將肉棒用力地不斷地往膣道里插去!
當我將女人猛地拽到身前的時候,一只手已經蜷指成拳,狠狠的砸在應該是女人子宮的地方——“啊——哦哦哦!!!主…主人!!主人的肉棒~啊……母,母豬好…好爽!!請主人操死我!請主人操死我!”這下真讓她爽到了。
看到我像打沙袋,肏橡膠一樣做愛,沙蓮扶著額頭,無奈地閉上眼睛,‘有的時候真不想理解大人的世界……’
潺潺的乳汁也在這時從獅子鬢毛處大量的滴濺出來,落到我的手上和女人的浪蕩身體上。
我還抽空抓揉著蠻的乳肉,使得她的乳汁分泌地更好,讓分泌乳汁的瘙癢快感和拳擊私處的劇痛,奏響這個浪蕩騷女的高潮狂詩!
是的,龜頭頂到子宮口的些許痛覺只是她的開胃菜,被支配的屈辱帶來的精神痛苦則是間奏曲,而拳拳到肉的蹂虐之痛才是無與倫比的終章!
每一下不留余力的重拳,都讓肥厚柔軟的兩片媚肉間不斷噴濺出透明粘稠的蜜汁,與乳汁混雜著一起浸濕了床單,每一拳都讓女子全身繃緊,就連滾圓碩大的肉臀都高高的抬起,整個人像是千斤頂一樣不斷重復著抬落的動作。
當然這都是沙蓮的視角所見,貼著身子耳廝鬢摩的我則是感覺自己在騎乘一匹野生烈馬,而每一下腹肌拳擊後騎在身上的蠻則是有如觸電了一樣痙攣,一開始就如飢餓幼獸一般貪婪親吻滾燙巨物的淫腔更是有如吊刑的絞索層層收緊!
只不過勒住脖頸是氣管堵塞,而裹緊肉棒則是讓精液涓滴難出,沒有留手的力量甚至使得深埋肉穴中的肉棒都不能幸免。
此般情況一般人只怕是直接下身被鎖死只能哀求蠻放他一馬,在仿佛要擰爆海綿體的壓力下,再怎麼進腦的精蟲也要被索掉一層皮。
可惜,我可不是一般的淫蟲。
長吸一口蒸騰的香汗,艷麗的火光透過我的手臂,有如天使的烙印,惡魔的吻痕在肌膚上兩開花,這一下重炮直拳裹攜滾燙熱力,穿膚透肌;那一個銅澆鐵杵十分勢大力沉,擊魂攝魄。
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全身臭汗的蠻僵住了,我滿意地將手指抽離她的脊背,在吃了如此一拳後,少女的背骨疏散地展開,肩胛骨仿佛蝴蝶展翅,一種玄虛的概念為我執握,就像是皇帝的新棒子一樣被我捧在手上端詳。
握持著無形的權柄,此刻我即使身無長物,也依舊是果殼宇宙之王。無需證明,王的血重新涌動,我……看到昔日之我,正走向今日之我。
“無名取燼,蜘蛛抽絲,蠻獅拔骨,然後……是狂鯊熬油……”我平淡得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其一取回舊識,其二承接因果,其三接續傲骨,其四調諧陰陽——沙蓮,這不就是你所期待的嗎,你又在猶豫什麼呢?”
“有時候可惜自己不是金魚化生,”沙蓮嚼碎了口中的糖果,“讓整個海城都陷入無邊的欲火中熊熊燃燒,追求一個虛無縹緲的結果,值得嗎?”許是過於甜膩的口感令人頭腦發昏,“眼下這般光景,佛陀也會垂目不語,我討厭這樣的小班。”
大劑量的春藥在口腔中融開,少女整個身體緊繃著,顫抖,興奮和恐懼在體內如化有一條蛇,銜來毒火,蜜裂有些瘙癢。
‘原本以為吃出耐藥性了……看來一口氣服用這個劑量的我還是天真了……’
像是初夏的信風,拂過發梢,穿行指縫,輕饒毛孔,少女仿佛做了個潮熱的夏夢,嬌軀發燙,宛若幻覺一般的快感在四處搖曳,那真的是幻覺嗎?
少女不願也不能思考。
“一切有為法,如露亦如電,沙蓮你還是著相了。”我的肉棒堅挺,淫辱了諸女的它像香蕉一樣上彎,紅得發黑。
“不過凡俗倫理綱常,我早已棄置——”腥臭,濃郁,雄臭正像熏香一樣升騰,昂揚的正蠢蠢欲動,不過主人反而安如泰山,面色平靜,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肉棒。
“不入修羅道,何以敵天人?”
“即便讓故鄉都被精白汙濁……親人陷於不孝……向修羅索取力量,小班你沒有後悔過嗎……”少女的聲音嗚咽,帶著嬌媚的喘息,像是更為猛烈的性愛大幕漸起前的唱詩贊歌。
“……是的,我不後悔……更何況,是不是修羅的力量還兩說。”我把少女們的嬌軀移至一邊,清出一片干爽的床鋪,平淡地回答。
不經意想起那個黑綠色的假期,痛苦就仿佛是在另一個人身上燃燒,惡心的焦臭虛幻地環繞著我。
“沙蓮,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我沉默了一下,“不過我倒是要和丹霞說聲抱歉,畢竟她僅僅是因為情愫就被卷入我們的宿命中……”
少女順勢倒在床上,修長肥壯的魚尾無力地擺動著,我一邊順著她的魚鱗一邊耐心解釋著——“徒有神力而無神德的修羅比囿於欲望的鬼畜清醒,而順天命的人沒有掀起牌桌的能力。吾欲與天人角力,非劍走偏鋒,賭命死斗不可——”
抖擻身軀,百鍛的肌肉正在雨後春筍般從大學生羸弱的軀干上長出,宛若线蟲的紅絲鬼斧神工地雕琢出一具偉岸的身軀。
“過去的力量回來了不少,許是剛剛夠用。”我揮舞手臂,感受著身軀的輕盈和四肢傳來難以言表的力量感。
最特別的變化還是原本被妹妹榨干的萎靡玉袋里垂著一對雞蛋大小的睾丸重新變得豐潤圓滿,活力十足,這可是男人的活力之源,萬萬馬虎不得。
少女正是血氣方盛的時候,只這麼一會,這藥在溫血里燙上一遭,女孩的飽滿嬌軀都熬得發軟到骨頭酥麻,好似鹵煮許久發軟的牛腩,嬌憨得讓我口內生津。
“這樣嗎……唔……都隨你好了……”像是舌下裹著灼熱的精漿,少女清冽的嗓音含糊不清,狗趴在床上的她順從地響應著我的撫摸,方才短短片刻泥濘濕潤的小穴就被她簡單打理的清爽精巧,無毛恥丘光潔無比。
那先前鏖戰許久血腫未消,從粉嫩,黏糊糊的蝴蝶耷拉的肉翼也能清楚看出來先前的辛苦。
咸濕愛液從緊致肉鮑中裹挾著些許白漿愈發洶涌的涌流,鯊魚尾鰭正在掌中歡快的擺動,向上揚起的角度正是少女此刻騷動無比的心。
“滿足我……騷穴……要忍不住了~”少女低低呻吟,她側過頭,挑染的粉艷發絲中那雙明眸六宮秋色銷魂。
她的余光掃過我,像是初秋的涼爽在盛夏突如其來的襲人。
我把尾巴壓在少女秀氣的背後,垂首‘撕咬’她姣白的脖頸,嗦弄泛紅的耳垂,宛若飢渴的野獸捕食無助的羊羔——
沙蓮,守岸人刑法隊第五百七十三代順位隊長,化生池孕養七百六十八日誕生,第七十二日成熟。
隊長訓練第二天即可下水徒手搏殺巨骨舌魚,第五天孤身出海,深入遠洋三百里獵殺鯊群提前完成任務。
入職第八天下午有異教徒犯邊作亂,第九日連誅諸魔以築京觀,血染沙岸千余米,高築三丈京觀一十三座,一日足平海城之患,自此海城明面上再無惡敵起狼煙,得享十三載安寧。
化生院至今未能復刻奇跡,缺少某種新質生產力的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再一次得見個人偉力如斯。
而‘重鑄沙蓮’的決議始終未能得到批准,甚至在沙蓮入職後第十天起再未回返原石古堡,似乎是體驗女高中生的生活了?
想起老太婆們一紙政令發出後回復地址是高中的滑稽場面,我不由得輕吹一口氣到少女的耳郭,激得她身子又是一顫。
我竊笑的曖昧暖流在少女皮膚上滾過,雪膩瓷白刷上桃彩,粉嫩下烏沉無聲地翻卷著。
即便恢復了些許的往日的身姿,我現在也絕不是沙蓮的對手。
少女那挑染的朱紅發絲,漂洗了無數次也能隱約嗅到濃厚的血腥氣。
這是百戰冠軍的徽章,也是鎮殺無數異類後邪魔的惡詛,是少女意欲逃離的命途……
若是憑以金剛身逞威風,少女自有百指柔水穿石。
不說遠的,僅是我從背後抱住她後入的姿勢,她尾巴一卷一甩我可就有大苦頭吃了。
至於她眼下這般自服春藥,伏地露穴的嬌態,確是誠意滿滿的雌伏。
這般少女的嬌憨可不多見,依稀記得她上次這麼柔弱還是化生池里初具人形的時候吧……
我收攝住心猿意馬,不再胡思亂想,抬起厚重的大尾,腥紅肉冠棒便沒有阻礙地沉入肥膩豐腴的肉蚌唇瓣之底,肆意搗弄。
少女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她咬著下唇,眼眸蒙上了一層迷蒙的水霧。
許是現在是清醒地被發情的胯下雌魚的肥厚肉洞壓榨,男孩的雞巴也越發粗壯,恰到好處地塞滿了緊致的肉厚甬道。
“哈啊,沙蓮,你的下面真是騷哇,之前在我身上搖了半天,還是吸的這麼緊——” 少年腰肢狠狠用力,在少女的淫熟爆尻上猛猛打樁,青筋暴起的擎天白玉柱無情地搗弄這還殘留著濃精的汙媚河道,將那肥熟雌軀的媚熟下身,頂出個波瀾起伏——“想當初誤入化生池的那一只海豚,我精選它的肉穴給你真是英明的決定——” 少年老神自在的猛抽插頂少女的花心,細嚼慢咽少女精心奉上的,那充血腔穴接踵而至帶來的濕熱黏膩,這可是,少女羞澀的愛意啊。
“給主人好好使用給你裝上的小學生嫩穴,你這個欠肏雌畜——”我湊近少女的耳郭輕聲細語,呼出的熱風吹起她耳邊的絨毛,不曾想她兀地扭頭,瓊鼻扇動,露出輕薄的笑意——“……哈啊~這麼喜歡小學生一樣的海豚騷穴,小班你真是無可救藥的卑劣大人呢”她那艷紅的眸子中滿溢著洶涌的愛意,“給女高中生准備小學生的幼窄小穴,還在海城第一高中的角落把她灌成奶油泡芙……哼嗯~把女子高生的小嫩穴肏弄的紅腫外翻……每次都這樣狠狠打樁,想搗爛人家肥嫩飢渴的子宮肉套……哈噢噢……小班,你當初生我的時候到底懷著這樣的惡心念頭呢~是希望有一個手撕虎豹的女武神……哈啊……還是會用肉膩肥逼幫粗碩巨屌發泄肉欲的淫熟肥豬雌豚女兒呢?”
少女的嬌軀在我懷里翻轉,從狗爬跪姿換成傳教士體位,光溜水滑的尾巴支起身子,晶瑩發亮猶如紅寶石的眼眸直視著我,而我的回答則是一把抓住了沙蓮發情勃起的肥厚奶頭,指尖左右揉搓讓未婚先熟的少女的乳汁四處飛濺,聽著少女無法抑制的妖艷浪啼,緩緩地說著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小孩才做選擇,而你這飢渴母豚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駕馭了的嗎,沙蓮?我當然是兩個都要!”
一碼歸一碼,說話的間隙里男孩的抽插沒有一點放松,正好藥效發作了有些時候,沙蓮的淫熟嬌軀不斷地如同海綿一樣泵出泛著粉紅的水滴,以被粗碩肉莖無數次侵犯的肉鮑尤甚,每一次抽插都采出淅淅瀝瀝的雨點,我都感覺自己是在用定海神珍鐵探東海龍宮的大禹。
而豎起聽力超絕凡俗的耳朵細聽,在男女平靜的聊天和恣意放肆的交合的矛盾聲音之下,少女的肌膚下血管傳來有如沸水滾開的咕嚕嚕聲響,絕強的熱力在雪粉玉瓷下咆哮,不知不覺中夾雜著血色的潮噴水幕無聲無息地籠罩著我們這兩只纏綿無休的野獸,那一層層薄薄的猩紅霧氣,像是蚊帳,而外頭史前霸主巨齒鯊正無聲地游曳。
我額頭劃下幾個汗珠,不知是勞累還是恐懼。
“沙蓮,這是【執政官】的彌賽亞嗎?還是你的‘血帳化煞’?”我 似乎完全沒有沉醉於狂野交媾欲望之中,燒得金赤的眼眸冷漠得垂視著眼角流下晶瑩的少女,咸香臭汗混雜濃郁雌味的房間里幽若刑場,上一秒或者這一刻都還在溫存的愛人之間下一刻就要刀劍相向,斧戟裂身。
“哼嗯~小班你太累了……”少女的嬌喘甚至帶著些許的憐憫,她閉上眼緩緩地靠上前,在最終得到了貶低自己尊嚴的答案和氣氛變得肅殺的情況下,她反而像是初戀的女初中生在電影院等著愛人親吻般毫不設防地湊近我的耳邊,“‘血帳化煞’的學費是三具大異魔生命,而它的畢業論文也以另外十具大異魔的頭顱完美交卷……哈啊~這不是小班你自己評審的嗎?聽說你回來了,失去家主的記憶了,我可是好生傷心……嗯~小班肏的好狠……現在小班這麼看我,我真的很難過……”
少女的嘴唇順勢輕觸上來,還帶著些甜味,好像是橘子味的棒棒糖。她沒有再說話,而我閉上了耀金般的雙眸,我們心意相通,已無需多言。
‘其實這些年我早就習慣了大劑量的春藥了,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服用這個劑量的藥物,即便是我也扛不住藥效呢~不過沙蓮不害怕,畢竟睡過去就可以和小班在夢里做愛了,我們夢里花樣可多了’
‘如果我們還能看到下個月的太陽,小班會答應和我一起去遠洋的深處做個昏天黑地嗎?’
‘今天服下的,只是便利店五毛一根的橘子味棒棒糖,是十三年前你分給我的那個牌子哦~~’
少女的心語幽幽,像是素腳踏入六月雷峰塔旁小溪,水流清涼地泌入心脾,‘沙蓮,你在海城中學觀察了十三年,應該明白,畸形的愛是得不到祝福的……’
‘即使那樣,也不妨礙我愛你愛得更加厲害。
我曾經看過一個班里有二十對情侶,也曾目睹金玉良緣一地雞毛。
愛是情人的謙辭,我已直面真實的自己。
在那個血腥味未散的早上,我將廉恥棄置在那;
我是你的一條小魚,小班;
我是你的造物,你的女兒,你的泄欲母豚,作為有飢渴性癮的白給淫畜,沙蓮尚不能自稱主人的淫妻。
本就背負化生的原罪,飢渴的媚屌殘身無時不被欲火燒灼;
還整天幻想自己這淫賤的小魚能被小班收下變成親爹的肉套子,沙蓮真是個不知廉恥的騷女孩呢~
不過小班一定能明白,命運愈是抽打我,我愈是依偎著主人,正如山巔的青松被暴雨卷席而貼靠在岩壁上獲得無窮無盡的力量。
所以請你就像對待你的狗一樣對待我吧,單是容許我跟隨著你,雖然我是這麼不好,使得我要付出姐妹們千百倍的努力來克制我對小班的思念,那沒有你的日子,於我是千百日的酷刑啊~
我要求的地位還能比一條狗都不如嗎?但那對於我已經是十分可貴了。
而你給予我的彌賽亞,我日日苦思如何方能讓小班在撫摸著桂冠的時候,想起他曾經還有一條小魚,現在看來,沙蓮應該是成功了呢~’
我以粗重的呼吸聲為嘆息,這妞子咋的變得這麼病嬌了呢,搞得我還以為沙蓮反水背刺我,這就是我沒有管教好的報應嗎,哎——嘆氣的時候我沒有閒著,手指拂過敏感的尾鰭,繞著尾巴的敏感帶一路向下摸到尾根,握住沙蓮神經群最為密集的節點,像是握住一個有外接手柄的飛機杯開始以更猛烈的抽插回答少女堅決的心意。
‘既然你心已決,我自當是全力以赴,執政官彌賽亞儀式第一幕,跋涉千山取萬水靈妙·萃取帝國精華已經結束,沙蓮,接下來的舞曲,還要麻煩你了。’
‘阿拉阿拉,那就請小班盡情欣賞淫穢的我吧~’
直達花心的肉棒如同堅硬的打樁機,高速衝刺的插入帶起一陣連綿的聲響,宛若有踢踏舞團在盡興演奏。
我們的體液相互混合在一起,在大力肏干下四下飛濺。
溫熱的粘稠晶瑩曖昧,狂亂的交合更上一層樓。
鯊魚尾熱情主動地拍打著男人的後背和手臂,渴望由少年持握。嬌俏的少女如肉鎧般為我騎乘,因自己的身體能被我鉗制套弄而欣喜。
我們緊緊地貼合,肉棒泡在少女渦旋的每時每刻里都在一絲絲地變得臃腫,作為巧奪天工的生物兵器與藝術品完美混合的標志之一的刻有漂亮馬甲线的小腹此刻已有駭人凸起,那柱狀輪廓肉眼可見地從無到有地隨著蠕動在少女的肚腩上破土而出,惹得這只鯊魚少女一陣一陣無比妖媚的浪蕩雌啼。
興許是被主人寵愛的快感太過激烈,少女那忍耐許久的尿意也隨之決堤,嬌笑著被我大力猛肏高潮得丟人漏尿,溫熱晶瑩的玉露噴濺在我的腹肌上,她那雌小鬼的眼神讓我難以分辨這到底是我的功力高深還是少女玩心大發的惡作劇。
大片大片失禁噴涌的尿液和淫汁已經把交合處沾染的濕漉不堪,肉棒接連攪弄出那黏膩蜜汁使得一堆又一堆的稠密泡沫在少女肉穴中均勻涌動,咸濕的液體細細密密地自孕宮中涌出,再潑灑在細如蟬翼的海綿體包衣上,就像是神聖的教堂中神父取來聖水為信徒洗禮。
呵,如此隱晦又淫穢,如此曖昧又華美,如此地神聖而莊嚴!
少年多年擼管而充血發黑的肉根,正茁壯地伸展。
烏沉紫黑的皮囊緩緩地在一次次抽插中舒展,先是淤血褪去,漂洗得鮮紅,再然後細小的毛細血管鋪展開來,將我們焚毀的欲火在每一寸極細微的角落燃燒,血管里不再是血液在奔涌,而是粉桃色的凶炎。
最後,少女肉穴中的褶皺像是古巴卷煙少女的纖纖素手,將潔白如玉的性膏打散厚塗到肉根上,使得這淫物倒像是一件可以獻給異國艷後的禮器。
至此,帝國的金戈鐵旗已正式矗立在少女的肉座之上。
順著海城以西的黑石海崖航行不知多少海里有一座夜里仿佛將明月盛放在地上的沙海,那里白沙如雪,棕榔高大。
生活於此的阿米汗人依附地下暗河建起了悠久的文明。
而哈帖木部族憑借著卓絕的繁衍能力最終統治了這里。
他們面臨著無數天災人禍,那哈帖木王的宮殿中,無數大小城邦的貴族女眷被蠻橫抽插貫穿變為紫黑色泄欲肉洞的性器早已證明了他們的榮耀和罪狀。
相傳他們敬重有著卓絕性力的女性,如果有女人可以在床笫間折服哈帖木王,便可免去屠城滅族之禍。
可惜自那寶姬台立起後,還沒有哪個城邦的巾幗能全身而退。
哈帖木王那帶有魔性的白玉性器不愧是鎮國柱石,他甚至可以在淌著五金毒水的爛穴里七進七出而不傷分毫,淫威壓得各部族苦不堪言。
據說在其鼎盛時期,哈帖木王圈養了三千多房的女犬,其被折磨之苦狀難以言表。
有一日有異邦美人請入寶姬台,哈帖木王欣欣然寢之,翌日王崩於床架,美人持白玉性器飄然而去。
自此王朝衰敗,又恰逢時代更迭,無數哈帖木人或是企圖再現輝煌,不斷征伐異族激起民怨沸騰,或是試圖漂白性器,徒然損害未來。
偌大帝國終於歷百年飄搖而絕後。
沒有人知道那女人是誰,那根屌又去了何處。
而已經毀壞的寶姬台的壁畫上記載的哈帖木旗幟,正是一個雄立於玉穴之上的肉根戰旗,也正是如今另外三女在背後所看到的場景,讓她們僅僅是剛剛醒轉看到此景就不由自主地被強制帶入,酥麻的電花使得眾女嬌軀發顫,奶頭噴濺騷臭白汁,好像她們幾個才是被狠狠蹂躪半天的雌畜。
這般神異正有當年那沙海異族淫虐萬民的風姿,不過代價也是無比的慘烈——
少女那外肥內窄的厚肥牝穴,內里密布的螺紋榨精雌褶都在暴風驟雨的房事中紅腫報銷了,鏖戰許久的騷穴肉褶已經無力的抵抗越戰越勇的肉根,被狠狠地捅進肥熟的宮壺內,敏感幼嫩的宮頸被我當作熟肉肉套,盛放著少女生命的精華,那水乳交融地在與巨根交合的過程中源源不斷地被壓榨出的淫汁,在無人得見的幽深孕房中燜得淫熟。
正如逐漸變得豐腴的少女已像是夜夜縱欲饜足的熟婦一樣,當血紅色的愛液被搗弄雪白之時,也許正像是困獸囚籠中健美的雌獸不斷地啃咬吞噬著精壯的少年,最終卻不出意外地精疲力竭,被我連皮帶骨地吞下的時候吧。
嬌軀嫩肉蕩漾間亂甩出的媚汗也不再是催情素,而是到了吹響勝利號角衝鋒的催產素了——
訓練有素的女仆們也終於勉強擺脫了我們奪心攝魄的曖昧影響,手忙腳亂地把濕噠噠的床單撤下,瘦弱的無名還想著拿絲綢毛巾給我們擦擦汗,見多識廣的玲和蠻則是庫哧庫哧地搬來了好幾床被褥,直接鋪在簡單清掃過的地面上。
我們於是順勢滾倒在地上,越發瘋狂地渴求著彼此——
我們先是激烈的擁吻,我將少女的皓腕拉伸到床單的邊角,朱紅裂開,淡白的苔垢跟隨著軟肉侵犯著少女嬌嫩的花容,鮮熱的薄赤拖動著晶瑩的涎水虐待著嬌娃無暇的月貌。
舌與齒順著顎线落下親吻花白的鵝頸,如同血魔尋著血液,少女的肌膚似乎帶著異樣香味,迫使我一圈一圈地貪婪舔舐著那愈漸泛紅的雪地。
貼近的胸腔內那正在狂歡雀躍的喜悅正激烈地共振著,極度興奮的情緒在血管里極速奔流,化作陣陣足以炙烤咽喉的火熱在唇齒間吞吐交換,我們不發一言,心知肚明,那攀升至夕死矣的巔峰的時刻就在眼前。
天堂觸手可及。
像是斯圖卡創進麥當勞後廚,像是孤身騎乘海豚在大洋深處馳騁,像是置身狂亂怒雷之夜放聲高歌與天公爭雄,洶涌的愛欲像是大規模的DDoS攻擊灼燒著我們的理智,胸口淤積的狂氣沉默地在纏綿中沸騰,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兩具赤條條的人體化作高壓的鍋爐,撥弄、畫圈,按壓,搓揉,將百鍛的健將肆意揉捏,無人得見的角落,這力量的天平,正在倒轉——
這軟糯香甜、成熟可口的雌肉,正柔弱地縱容我粗魯地侵犯她的雌徑,采盡宮房里的綿密花髓,將自己的秘密,生命,尊嚴,潺潺地滴落。
愈發膨脹的肉根如同燒紅鐵棍一般硬挺炎熱地將少女的子宮卵巢,筋血髒器都亂作一團的捶打熔煉,以毀滅性的力量榨取少女靈與肉的精華。
腸道,髒器,乃至心肺,通通在秘術的極致運轉中化作濃稠血霧,肌肉骨骸坍塌塵化,一種迥異於現代醫學的液氣混合體正以水氣球的方式充實少女的皮囊。
或許現在不應該稱呼為肉根或是肉槍,因為它已是一棵茁壯的肉樹將少女掛在少年的身前。
這是貫穿少女身體的魔槍,也是支撐皮囊的海綿體骨架。
不過即便一身肉骸具化混沌的液氣,在不斷的抽插中亦是沾染粉紅。
如果說將皮囊之下盡數化作血氣可以擺脫人類的桎梏,這神異的法術也無法使嬌俏的少女逃離淪為我胯下等身自走人形性偶的命運——
是無能為力,還是心甘情願?
少女自誕生起,因為渴望,所以痛苦;
過於滿足,愈是空虛。
沙蓮因為渴望做愛而痛苦,愈是苦痛就愈發思念她的主人。
在學校里老師講的課程十分的無聊,所以她時常在被戲稱為‘王的故鄉’的後排做一些夢,說不清是美夢還是噩夢——能與主人親熱,怎麼想也不會是噩夢吧?
可若是美夢,又為什麼總是差那麼臨門一腳?
少女行於苦旅又仿佛早已渡過苦海,立足極樂淨土又仿佛墜入無間阿鼻,身處現實又困於虛幻,所以每次她流著口水醒來,也不過是揉揉眼角從口袋剝出一顆糖果含著發呆。
很廉價的糖果,主人發的生活費可以買上一兜貴十倍的糖果,可少女就偏愛這一種。
作為小怪物誕生的她,只能也只願擁抱她的主人,即使只是施舍的一顆糖果,也無疑是她的珍寶。
少女的心聲如同幽海深處的暗流,而我就像是不解自然女神乍泄春光的漁夫,只知道一味地索取那暗流托舉到面前的豐饒——搏動不休的心竅上,女孩生理年齡尚幼的腺體正涌出帶著血絲的白瀑。
在狂亂的纏綿中,少女這母性的象征總是格外地讓我欣喜。
托起一座飽滿的白嫩乳房,這淫熟美乳在少女的胸膛上攤作水滴狀,偏就一點粉黛迎風俏立,流白裹血,分外可人。
於是我細品這肥糯乳膏,掐抓擠壓這肥厚淫乳,如飲貪泉般大口大口吮吸著這嬌娃淫婦可人乳峰里的生命源流,像是將粗大吸管直搗黃龍地插進可樂杯子,再須鯨吸水地豪飲,這般猛烈汲取無疑給少女帶來了無上絕頂的夸張歡愉,這種被心愛之人渴求的滿足感讓她那奉獻型人格都慢慢溶解——少女仿佛充水般變得肥厚沉重的淫熟嬌軀亂顫個不止,猶如待宰的肥熟雌畜般可笑。
我飲用著少女咸甜的靈肉乳汁時候耳朵貼近了少女的肌膚,因此清晰地聽到沙蓮膚下液氣沸騰時的滾滾雷音匯成了一句怪異失真的話——‘……端口預熱完畢,准備接收指令……’
暗嘆一聲,我在沙蓮耳邊輕輕吹氣,溫熱的氣流繞過細嫩的絨毛。
“協議一,一切如常。痴兒,還不醒來——”
武火烘焙了許久的濃稠滾燙精液自睾丸之中升起,這一刻,那巨屌齊根沒入母豚肉穴,水炮巨壓,精漿洪流,肉樹枝頭醞釀了許久的濁白果實頃刻間雨落如潮,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少女那原先馬甲线分明的秀氣小腹就鼓漲起來。
於是天地倒傾,海淹桑田,人,再一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彈指前還迷醉在無比狂野宛若野獸般的猛烈交媾,豐滿肥臀迎合抽插被干得酥麻失去直覺,催情到厚碩肥乳止不住噴射人格乳汁任人蹂躪的少女,那艷紅色的眸子宛若野獸般裂開,豎瞳冰冷地注視著我,仿佛我不過是一個僥幸睡奸母豹的阿三,現在她麻醉藥效過了一樣。
久旱逢甘雨,沙蓮的身體如同海綿將足以將一般人淹沒的精漿盡數吸收,甚至那淫蕩輕浮的騷態也一齊消失了,若非少女的肉穴像是放完氣的橡膠球一樣熱縮自密封地緊密貼合著我的肉棒,仿佛剛剛一切如夢花泡影。
沙蓮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滿頭青絲盡成雪,連纏綿的魚尾上的黑色色素都褪去了的模樣,半晌卻是輕輕地笑了。
“‘血帳化煞·隨心所欲而不逾矩’的一百單八式變化還是你當初手把手交給我的,現在又由我貼身為你演練,怎麼樣小班,我的‘無常變’可算出師了?”
我緩緩放開懷中這美樹結豐果的熟美嬌軀,胯下那白玉神聖巍峨柱也復歸紅腫滾燙的棒槌模樣,臉上漸漸浮現滄桑的神色,那是一種得到陽痿福報的中年人,甚至是日薄西山的老年人的一種神態,“……不錯,你一身血氣凝而不散,每一絲血氣都融了神念,將諸般變化熔煉如一,又加入了自己的想法,走了自己的路子,這很好……真心假面也使得功夫到家,好一個情真意切,字字滴蜜……”
當儀式的巨輪開始轉動,執政官的彌賽亞早已水到渠成地瓜熟蒂落,畢竟是執政官因我之威嚴而榮耀,非我以執政官之身份而偉岸,當少女的血氣凝結成十四葉桂冠自發的浮現於我的耳上。
流淌於魂靈中的火開始震顫不休,我因他人之火而脫俗,又以超凡之身奪火之主權。
少女察覺了我的變化,只是無言一味地直視著我,慢慢地她又垂下頭去,手指捏著發絲旋轉,冷不丁地開口問道:“過去的小班,還在麼?……要是……嗯,這樣倒是我害了小班。”
“你說的是養你教你的,還是陪你愛你的?”我啞然失笑,“田小班這艘忒休斯之船上的所有船員一般無二,方才我飲下你的乳汁中以亂碼排布的靈魂頻段,終於補全了失去的記憶,而不管是哪一個小班,都有且只有一個目的,斬斷過去的孽緣——”
“起碼我的小班不會把我喂給他的又吐回來。”少女歪過頭慪氣,我摸摸她的秀發,寵溺地理順了她有些炸毛的腦袋,“好啦,當初我和你在教學樓天台接吻的時候偷偷往你嘴里吐了口水……哎,好好說話,別踹我啊~”
少女惱怒地踹了我腰子一腳,力氣不大,她低著頭,我看不見她的眼睛,“……看來不管是哪個小班都會惹我生氣……你去外面吧,你的媽媽還在等你,小班號的忒什麼船上,還缺少一個鍋爐呢……”
果然我認識的沙蓮就是心腸和直腸一樣暖和的美少女呢。
揉揉她的頭,侍女們打開了門扉,將少女埋怨我又揉亂頭發的小聲呢喃拋在身後,迎著鋪面的性液腥臭,我沒有回頭地離開。
母親現在被放置在一個隱秘的雜物間里面,在一個沒有侍女指引我都只能使用尋卵獵犬視角來尋找的新修小房間中,一尊淫媚肥熟,肥美巨碩堪稱極品的豐腴高挑性感熟軀正被凌空吊起,她的左右手被分別綁在左右腿上,整個人如同一把張開的美肉大弓,正以一種誘人的姿勢凸顯原初蜜穴的曼妙形態;而肥碩豪乳恣意地傲挺著,圓潤肥美提子形狀上那不知檢點的肥大奶頭上精巧地系著柔順的雲錦,淡白的絲帛下是粉艷的女體,恰到好處地遮掩著媽媽的胴體。
我毫不懷疑我的媽媽能使得任何雄性在見識到這般美艷騷態的一刻立即化作只懂交媾與射精的痴愚公狗一樣撲上來的能力,畢竟女友就在一牆之隔被妹妹奸淫得放聲浪叫的時候,我就是這樣化作交配機器一刻不停地在媽媽身上發泄卑劣欲望的。
我撫上母親大腿根的嬌嫩,感受到她的微顫和期盼。
僅僅是察覺了我的到來,生育了三個孩子的牝穴入口就變得黏膩。
在那昏暗的時日中,母親的穴,乳,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烙下了她的丈夫,她的兒子,我的痕跡。
即便是在被嫉妒的妹妹報復式的凌辱灌注後,腦漿都混入腥臭的精漿,昏昏沉沉的她也依舊抬臀起胯,嗷嗷待肏。
‘作為我們的母親,她也是苦了。’我這樣想著,撩起了遮掩肉穴的薄布,飽滿肥膩的駝指蚌肉暴露在空氣中騰起了淫靡的煙氣,依稀可以看到妹妹打散攪均的白沫還掛在褶皺上。
沒有怪罪打理美母的玲,因為她頂著灼燒理智的腥臭潔淨母親身上的汙濁已是難得,若要她扣弄媽媽肉穴里面的精漿,怕是強人所難了。
流淌在母親穴里的白沫,是女人化蛾的飛火,是男人退避的標記。
那般熊熊沸騰的欲望和生機,足以燒灼等閒雜魚的廢物肉根,讓精蟲上腦的他們明白,能被這樣強大的存在奸淫的女人,毫無疑問地能輕易將他們榨干吸盡啊!
仿佛遵從本能的指示,亦或是順從母親嬌軀媚香於我的母性指示,又或是尋覓到某種相似的同感,整根血赤短劍刹那間沒入這生育我的美熟雌豚體內,內里那早已在連番性戰中變得肥膩充血的雌褶便已是投降雌畜般吸附在巨根柱身上。
不同於沙蓮的被耕耘成我的形狀的肉穴,媽媽的肉穴本就是我肉棒天然的騷浪套子,無論是初嘗母親的亂倫之夜,還是縱欲無數後的溫存時刻,母親總是這般溫和地迎合她的孩子。
仿佛有無數雙少女的小手正隨著我的深入而將我的肉棒層層擼動,將殺氣騰騰的粗碩巨屌溫柔地納入母親的懷抱,一次次地剝開兒子凶猛頂撞媽媽背後的秘密。
血色惡棍也要在這春風般的愛撫中歸化,烏沉血汙化開,好一個孝順兒的擎天白玉柱就這麼直挺挺地架起媚母嬌妻,順勢解開母親的手腳,讓媽媽就這樣吊在胸前,以火車便當的體位抽插不停。
肉體相撞的沉悶肉聲回蕩在窄小密室中,交合處清晰可見的黏膩雌汁被打散到仿若噴泉涌霧一般化煙噴濺,媽媽那還沒有康復的紅腫肥穴中黏膩肥腴的蜜瓣正與神聖到可怖的肉莖纏綿,哪怕不多時就碾壓為軟糯的爛軟騷肉套子,很明顯,這不正常。
曾經我因為每次和母親交媾時完滿的性體驗而以為媽媽是我的天然肉套,能完美容納我的所有欲望,可惜現在這已是無稽之談。
自‘火’升騰,熔我魂靈,燒去凡血,白玉金剛,別說是普通人體質的母親極盡騷浪,就是‘女兒’沙蓮時而纖細時而豐腴的神異妙軀搖臀扭腰,以卑微的‘真心假面’搖尾乞精,若我不願,她們一滴精種也嗦不到。
這絕不可能是正常完滿的性愛,而是單方面的性虐了。
肉棒每一次把滿是精漿的熟母肉穴操干出水聲來,都像是一把寶劍在一個水袋劍鞘中劃拉,這般異樣即便是天然的母子穴套也撐不住,我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也越發難以完美盛裝於媽媽這習慣討好兒子肉棒的肥膩雌穴之中,時刻有鞘毀人亡的危險。
好在時過境遷,我已補完魂靈,房事中曾經的不和諧雜音因為沒有頭緒而刻意忽略無視,現在已不在話下——我將母親的腰胯托起,媽媽聽話地曲腿盤住我的腰,自己固定好自己,任由我的雙手來到肚臍位置。
“媽媽的子宮,是在這里吧。”我仿佛感覺不到懷中滿是奶香雌汗的豐滿肉體地溫和詢問,可惜問的是陳述句,也沒想得到僅僅是自己抬臀來釋放欲望就已經沉醉於沉重打樁交媾而開始抽筋痙攣的媽媽的回應,不沾陽春水和厚土泥的十指緩緩發力,粗糙的指腹及指甲深入母親肚皮上的贅肉,壓出艷紅的肉暈,稍帶研磨就讓母親翻白了眼。
通過子宮按摩,我似乎解開了什麼限制,原本只是昏沉的媽媽人格陷入了沉睡,我的宿敵,我的起源,我的摯愛,我的祖母,那位千年前孕育我的美母,我在她煩躁的生理期中喚醒了她。
霎那間媽媽那嬌柔的喉管中迸裂出放蕩嬌媚有如雌獸狂野般的吼聲、近乎震耳欲聾的放蕩浪啼讓整個堡壘都劇烈晃蕩。
仿佛這並非是一個兒子與豐滿母親的交配,而是兩頭百噸級的巨龍在其中媾和。
媽媽那早已被兄妹肆意猛肏得發顫變形的肥軟宮頸,突然間劇烈夾緊了那雄立其間的偉岸巨根,這不再是貼合,已然是壓迫!
似乎有細密的火光在肌膚間綻放,媽媽的子宮發出仿若幕布燒卻成灰般的騷媚肉聲,如同終於褪去偽裝,撕開臉皮的惡鬼,殘酷地發起了近乎於暴行般的交媾種付。
之前媽媽的子宮穴是飽含母愛的索精,肉芽纏繞住龜頭的敏感點慢慢地磨蹭著,如同照顧嬰兒一般將肉棒包裹在媽媽的溫柔之間,一如昔日不論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射精都可以溫柔地幫兒子吮吸干淨的負責人妻美母。
而***的子宮就完全是充斥著極端的愛意深淵,有如不食人間煙火百年的禁欲仙子遇到了精壯的砍柴少年一般,那令人窒息的愛意化作極致的吮吸攻勢纏繞在每一寸肉棒表皮上親吻著,舔舐著,蠕動著,連肉芽都恨不得鑽進馬眼。
如果說剛剛母親的肉穴是少女的素手,現在就是渴婦的凶爪在扒皮——千載時光中積攢的癲狂性欲使得飽滿厚實的肥美大腿激顫痙攣著化作虎口鉗一般箍住懷中男人,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夸張浪啼聲與沉悶爆肏聲,我聽到這飢渴熟婦期待著一場歇斯底里的爆肏的心聲。
掃視著母親此時的嬌媚面頰,仿佛要牢牢記住現在母親純粹沉淪於炙熱快感的狼狽模樣,我深深地吻著將過往的溫柔與清高全部拋棄的母親,一同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堪稱野蠻的交媾歡愉之中。
‘還好妹妹被嫉妒和性欲蒙蔽了雙眼雙耳,不然她這個從小給我們按摩的小能手怎麼會發現不了我藏在媽媽肚皮前的小秘密呢——’我感慨著,一邊將口水送入媽媽干渴的櫻唇中,‘瞞天過海,暗渡陳倉,好一番辛苦終於打開第二子宮,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拯救你,我的媽媽……’
在‘火’與‘火’的碰撞中愈加炙熱的欲望開始侵蝕我巍峨偉岸的白玉金根,幽怨內斂的母火正吞沒新興未盛的子焰,玉柱白皮生裂紋,寶石難敵千古欲——母親熾熱軀體下那孤傲冷淡的魔母靈魂的欲望超乎我的預計,任我金性堅固卻也難抗焚風呼嘯,直擊靈魂的可怖快感如同滅世的洪水,在每一次不間斷的凶暴狠肏間隙中化作尿意,如同幼時媽媽溫柔地哄我排尿,這般溫柔鄉激得我精壯身軀都劇烈發顫,腿跟如同塗了清涼油一樣酸爽,激得我急急低呼“沙蓮——!”
“哼哼,還是得我來救場——”背後傳來清脆的嚼碎糖果聲音,不知何時倚靠門扉的沙蓮已經整理好情緒,她的瞳色艷紅,尖齒上舌尖舔去糖沫。
逆練‘隨心所欲’——玉柱那些化去血汙化作的浮雕的間隙中兀地滾下血霧重重,在我和媽媽交合的一次抽插間隙將玉柱遮掩,化作一號血紅套子,尖頭是一個鯊魚,它不自量力地撕扯著雙火,如同一個小棉襖為我在凌冽的嚴冬中護持點點暖意,一個舢板於我在怒嘯的狂浪里掙得些許周旋。
這一刻的沙蓮無疑很帥,代價也很重——多年鍛煉消磨的神經敏度加上服食的速效安定酊也不過是使得她臉色暈紅著勉力跪地強撐,那分擔而來源源不斷的洶涌快感讓少女剛剛潔淨的肉穴馬上就開始不斷流泄淫液尿水。
‘還好沒穿衣服——’少女在絕頂前這麼想著。
在少女冒險為我護持的這寶貴一刻之中,我向前猛的一踏,將媽媽直接頂到了高塔的石牆上,腰胯前送,如同項羽烏江畔斬下奔馳駿馬一樣炫耀著自己最後也最強大的力量一般,用那將焚盡,塵化可怖的,還未殺精滅活的白玉巨根將那雌香四溢的美母釘在了牆上。
將那美艷肉山爆乳壓成肉餅,形成羞恥的V字腿大弓爆肏種付處刑體位,不再凶猛的奸淫,而是以白玉棒為利箭,美母曲腿為硬弓,射出決絕的一擊!
向,端莊華美的吾母,雄起叛逆的長槍!
向,烏蒙墮落的命運,揮舞不屈的戰旗!
向,陰陽和諧的究極,尋求最終的救贖!
白玉鑰匙叩開了猩紅色的大門,真理在面前牆壁揭開帷幕一角,牆上的母親抽象地像是一幅像素畫,亦或是傅里葉公式變換出的一段頻譜。
在石中火舞動的時刻,宇宙法理像透過孔隙撲入洞窟的飛光,爭先恐後地衝刷著我的皮骨,那些層層變換的矩陣和算子寫滿我的肌膚,灰白的腦髓中二叉樹無限蔓延,雙螺旋和碳基的秘密在我的眼上綻放,一束顱頂的輻光來自武仙北冕座長城彼端的億萬年前死亡的超新星,而483秒前的恒星光芒則照亮了紋滿我全身的血字——歪歪扭扭的小篆:‘不要相信母親!’
秀氣的正楷:‘世上只有媽媽好。’狂亂的草書:‘媽媽她瘋了……’int m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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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問道,“如何拯救母親?”
然後有人從我身邊走過,戴月荷鋤歸,這是農民田小班;竹杖芒鞋輕勝馬,這是旅人田小班;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這是軍漢田小班。
日進斗金富敵國,錢莊老板;鹵肉燒的滿城香,酒樓掌勺;長江大河上茶葉絲織琳琅滿目,貨運龍頭;文武袖同袍,朱服劍履上殿不拜,鎮國柱石封異姓王。
齒輪蒸汽組差分機,鐵皮搭起衝天鳥,傳奇機械師;只身轉戰三千里,殺得異魔頭滾滾,孤獨獵魔人;參玄悟道食氣而不死,接引地水火風元素洪流立塔稱尊……
熙熙攘攘,各色各樣的人們路過,他們與我對視一眼,都搖搖頭離開了。
漸漸地我的骨骸將要燒盡了,純白的大地上絢爛的螺旋解構了萬物,歷史在燒成玻璃的眼珠里反旋,在最初的門前,還未誕生的我在羊水中把兩顆太陽給了我。
‘這是究極的智慧,這是最初的愚昧,保有此物,你方是母親認可的小班。唯有此物,母親不再是母親。’
恍然間我又跌落到牆壁上,在我面前媽媽還在淫靡雌叫,剛剛才被狠狠爆肏欺壓在牆壁上,那彈軟的綿白臀肉還在如同極佳的緩衝墊顫抖不休。
不知何時我的結實大手卻已經莫名地貫穿母親的腰腹,擒握拉拽著兩團香滑肥熟的巨碩肉卵——好像果凍的手感,就體感上來說,粗糙指節應該是摳入母親的子宮旁,正在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懸掛旁邊的兩大坨肥美卵巢。
‘不對,這是第二子宮,所以這不是母親的子宮,也不是卵巢——那這就是我所應許的太陽,唔……這手感,嘶,不會是我見到無數種可能中永恒常在的繁育秘卵,也就是原初之我的睾丸吧……’
我手指化作血霧肆意探入把玩釋放著孕孔內里貯存的巨量精壓,淫靡精液在泄洪般的泚濺聲中劈頭蓋臉地澆在龜頭上,一個四維殘片透鏡短暫地被我放置在母親的腹腔中,每一個細胞的時間线都在這螺旋展開,萬千細线編織出變化無窮的萬花筒,本因緊密結合的縫隙現在我可以裝進去半個航母。
於是我從三維世界不存在的角度伸出手,一把握住自己的睾丸頃刻煉化!
俗話說人類有三大欲望,貪餮,偷閒,以及交媾繁衍。
我行走的命途司掌著生命誕生和喜樂,而生命創生源於交媾,喜樂悲苦又影響生殖力強弱。
我有幸作為‘火’之子嗣而生,享殊榮亦受其害,此間種種難盡詳述於此。
***自概念界竊得天火,於一千多年前代行火的意志,天下求子,求學,求財,求權者雲集她膝下得償所願,然有好事者起刀兵禍及無辜,‘母親’慈悲,遂自逐於海之角,自交誕下一子,自沉深洋以均衡水火。
為防欺世盜名之徒假傳尊意,***欽點我代理追隨至此的信徒,將眾凡俗盡數熔煉化作守岸人一脈,世世代代鎮守於海疆。
‘母親’還清醒的時候我可以正常游歷四海,出仕八方,直到南海地震,‘母親’宣我入殿,日日夜夜宣淫開始……
尊貴的火紋交織羅綺,赤膊批掛著的華美雲袍不為遮蔽凡人,額間的桂葉渲染了秋色,我看見無數燭光在海城浮沉,而我自己就是最明耀的光燭。
腳下火山震動,面前火環中間失去了色彩,***幽怨的眼神透過千古自火之空洞注視著我,我靠近火環中間低聲道:“等著我,媽媽……”
在母子久別重逢的感人時刻,我極為濃厚且富有活性的溫熱濃精猶如沃湯暖水般洶涌灌入母親的宮頸,完完全全地將熟肉美母那飢渴肥美的人妻子宮灌滿,看到會讓人想起盛夏的燦金色強大濃精迅速吞沒了妹妹留下的白沫。
再用重煥生機有如玉燭的肉棒快速而沉重的打樁猛肏淫熟宮巢,壓實打稠精漿,不留半點空間地使媽媽的性器完全成為儲精盆。
‘……我在地淵等你的解釋……’似乎滿意於我滿注射精的誠意,脫去他人雲袍後那有如太空恒星光线聚焦器投射光芒的視线移開了對我的關注,我松了口氣。
按壓子宮將第二子宮收回,喚來侍女給母親的陰埠裝上封具,蓋上寶石養續媽媽的性器健康,畢竟我的精漿現在堪比異國神話中的生命泉水,不說生死人,起碼可以肉白骨,掛在絨毛上的一滴都可以刮下來稀釋成回血的紅藥瓶,浪費了可不好。
我轉身扶起沙蓮,運起神足通,步步生火蓮地走向海城郊區一個絕無人煙的洞窟。
在這無人知曉的海濱懸崖下的一個天然深水池中,我們見到了沙蓮的母親。
翻涌的浪花打散高懸的月輪倒影,一雙絕美的媚肉雌豚浸泡在海水纏綿了不知多少歲月。
似是肌膚感受到些許的升溫,那頭生雙角的白發女子將高挑纖細的赤裸白皙雌軀按下,不在意沒能吃上嘴子的黑毛欲求不滿地沉入水底舔弄自己的哪里,這白毛羊角女撩開額前的碎發,懶洋洋地揶揄道:“鑰匙可算是來了。”
沙蓮潛入水中去拉開自己那不知廉恥的生物母親,給我們留了空間交談。
“終於穿上了自己的雲袍,還是自己功行圓滿披上的舒服。”我大咧咧地坐在岸邊,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的雄風。
女人饒有趣味地打量著,還上手摸了摸,“可惜過會還得喂飽你媽,不然現在我真想和你開一局。”她拂去自己黑褐色皮膚上的水漬,將發絲捋到腦後,甩甩水,晃蕩著一對超大杯大雷走上岸,靠近前來,女人的手指不老實地戳了戳我的腰子,臉上揚起明媚的笑意“還好,在你媽的子宮里面養的不錯,腎精飽滿,陽元充足,正是上路的好時間,走吧小班~”
目前可公開的情報:
血帳化煞——將自己渾身血肉具化液氣,散布於周身化作蚊帳一般的領域,再孕養煞氣於其中,最終收攏歸一將自己化作血肉骨骸皆為惡煞的人形兵器,一念起絞殺帳內生命無數。
其實就是蚊帳變成了電蚊帳,有時候還可以罩住些別的……
——田小班注。
閉上你的鳥嘴。
——沙蓮留。
真心假面:以自己的真心為根基,戴上或喜或悲的面具,牢記這是你的社交面具,請戴好它,在舞台之上高聲訴說真情實感或是虛情假意,盡享這戲劇性的反差,小心別被人發現了你的真心哦~
感覺是下一幕反轉的關鍵道具呢,話說沙蓮你是用真心愛我的情感使用的嗎?以真心為籌碼,會不會有點虛偽?
——田小班注。
呲,真是樣衰的大人。(把糖果塞進小班嘴里後溜走睡覺)
——沙蓮留。
彩蛋:退出究極時我曾見到一個男性屍體,他是未曾與我道別的田小班之一。
他下身血肉模糊,是第一個提出並嘗試將第二子宮塞進輪回中的普通人母親身體的田小班,死於下身夾碎,失血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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