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聲痛吟。“噢,你怎麼下如此重的手!”打從他第一次見到這個蠻女開始,就該知道她粗魯慣了!
“你不是不想見我,還跟出來干什麼!”
“誰叫你連個路都不好好走!”讓他在後頭看了十分不安!
“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以後我怎樣都不干你秦大老板的事!”
“貓哭耗子假慈悲?有必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嗎!”她的用詞激怒了秦天。“別忘記了,你是我的女人!”她的安危,自然是他的責任。
“跟你發生過關系就是你的女人!那請問我是你身邊第幾個?還是說我已經出局!”
他走上前,挽住她的手,將她拉往反方向。“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一會兒再跟你解釋!”
她甩開他的手,“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不用給我解釋!你愛誰就娶誰,不必對我負責。”
聽著夏茉莉句句帶刺,言語間盡是酸言酸語,就知道她吃醋,他卻一點氣也沒有,反而笑了。
“喲,脾氣挺不小的!說起話來酸溜溜。”秦天穩穩將她箝制在懷里。
“放開我!別碰我!”他的熱息迫在耳際,她臉兒一熱,掙扎更起勁。
不想她太過野蠻,因此他軟聲說。“好好好!我認輸行不行!你以為我們分開這段日子我好過嗎?和你分開後的日子,我可一點也不好過!”
她委屈的鼻頭一酸,大聲回轟。“你哪里不好過!你身旁多的是投懷送抱的女人!”
“如果投懷送抱的女人不是你,我可不要!”本來不曉得這整個月是懲罰她,還是折磨自己!
現在他明白了,他根本就在自欺欺人。
事實上他真的放不下她,盡管在她的心中工作依然第一,他還是沒法子生她的氣。
“放開我!”她倔強的別開臉。“我不想聽你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清楚!”
“對,我清楚得很!我知道你一腳踩好幾條船,我不過是其中一條!不過我真想看看你沉船的樣子,肯定狼狽!”
沉船?真虧她想得出來!“哈哈哈……茉莉,想不到你吃醋的模樣還真可愛!”連這麼幼稚的話也講得出來,虧她還是雜志社的副總兼編輯。
“不要臉!”
“現在我更加確定你的心意!”他在她心中,肯定比雜志社重要一些些。
“什麼叫更加確定!秦天你現在到底玩什麼啞謎?”
秦天摟著她,微微笑的說出事實原委。“我沒有要結婚,那訊息是假的!其實是為了雲煙而設的圈套……”
“什麼?”她震驚瞪著他。“你拿這種事開玩笑!”她右腳一抬,往他膝蓋一踹。
“噢!你、你怎麼忍心!”痛痛痛……怎麼說個實話也會出事啊!
“你連結婚都能拿來開玩笑,我有什麼好不忍心!”讓她傷心得快死掉,這樣叫好!
“你這個女人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溫柔?”他惱怒地盯著他氣呼呼的臉蛋。
“我就是不懂,怎樣!”為了這渾蛋白掉淚,根本就不值得!也太不值!“連溫柔兩個字,我長那麼大了,還不會寫!”
“茉莉你冷靜點,聽我講!”
“冷靜?你每一次都把問題丟給我,然後一走了之,對我不聞不問!還奢望我可以冷靜!”她沒拿把刀砍死他,他就該慶幸。
“我知道這次是我玩笑開過火!可是我……”
“這不是玩笑!也不可能是玩笑……”如果他還有一丁點喜歡她,就不可能會忍心這樣對她!
秦天斂去笑,正經八百說出最初的想法。“這的確不是玩笑。對我而言是場賭注!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那現在試探的結果有沒有讓你如意稱心!”她紅著眼眶,眸底盡是怨懟,怨他竟拿這種事開玩笑,目的只想要試探她的心。
“也許我們真的不合適!我不溫柔、我潑辣、又野蠻!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那麼往後每一天可能都會在爭吵中度過吧!”
“茉莉我很抱歉!”
“抱歉?現在講這些做什麼,既然傷害已經鑄成了,那麼就該承受接下來的結果!”
秦天拉住她的手,扳過她的身體,和她面對著面。“茉莉,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有意也好,無意也好,反正就這樣!我回去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