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灣貼著趙華清點頭。
“知道的,趙先生,你會不會親嘴啊?”
“會的,林老師,你想要哪一種?”這話把林灣逗笑了,與他面貼面“粗暴一點吧。”
趙華清反手將林灣按在酒店房間的大門上,她的腰磕到了門把手,又被男人用熾熱的手掌覆蓋上去,揉捏,痛疼和酸麻同時出現,配合著不容忽視的溫度,讓林灣張開口呻吟。
他的唇舌就在這個時候伸進來,重重吮吸著,兩個人交換著口中的唾液,趙華清手下不停,已經把林灣的襯衫從皮帶里扯出來,肉貼肉摩擦著腰窩。
林灣被他親的腿軟,兩人分開時倒在學生家長的懷里,又仰起頭伸出小舌讓他舔,夸獎說“茜茜爸爸,你好會親嘴。”
“還……還好……”趙華清和溫雲近兩年很少親吻了,只操穴,他老婆喜歡小男生的嫩舌頭,不愛他吃,現在被人夸了他有點局促。
要不怎麼說他沒用呢,被不要臉的女兒班主任勾引,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茜茜爸爸操穴也很厲害吧。”趙華清也支支吾吾的,被人摸著腹部的肌肉,渾身緊繃著說“還好。”
“啊?這樣麼,可是別人的家長,都很會,如果您還好的話……”
趙華清著急了,他拽著林灣的手去摸下體腫脹的肉屌“林老師,我很會,很會操女人,您一定要多照顧茜茜。”
碩大一個,手掌都包不住,握在手里能感覺到肉筋的跳動,真的舒服的要死。
這是趙華清的本錢,他自信能憑這個贏過老婆身邊的小男孩,自然也能贏過其他學生家長。
這個窩囊廢男人身無長物,只有一張臉和肉體,他要賄賂人,肯定是要好好展示的,因此帶著林灣摸的非常仔細,還給她介紹。
“林老師,我的龜頭很大,雞巴也很長很粗,進去了,你要是願意可以卡進子宮里,會很舒服的。”
林灣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前精,她把玩著,問“趙先生,怎麼這麼了解?”
“我……我就是這樣伺候茜茜媽媽的。”
關於溫家的事,林灣作為班主任也是了解的,她沒表現出多大的鄙夷,這份屬於老師的溫和,讓趙華清有點感動,很難得感受到了一點點尊重。
但很快她的問題,又將他打回原形。
“確實不錯,溫茜同學的事,我肯定放在心上,趙先生,你會不會吃逼呢?”
林灣是女兒的班主任,教歷史,有一層老師的身份在,趙華清還有求於她,這樣被一次次問著他倍感緊張,只能點頭。
這是他的老問題了,不太會表達,溫雲沒少嫌棄。
林灣沒在意,她也不想和學生家長發展感情,只是饞身體,女校的工作壓力太大,她需要一點背德刺激感疏解,做愛就是最簡單的方式。
“去洗澡,茜茜爸爸,給我舔好麼?”
趙華清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兩人便來到了浴室,打開淋浴頭,草草衝洗干淨身體,趙華清就含上了女人的穴,粘稠的汁水流出來被他咽下去,粗糙的舌苔一次又一次磨過陰核,讓林灣顫抖。
她仰著身體,腿夾著趙華清的頭,開到最大的蓮蓬頭流水噴下來,砸在女人的胸脯上。
林灣被舔的敏感的要命,皮膚上任何部位都禁不起玩弄,更不要說是有力的水柱了。
手指揉上奶球,嫣紅的乳尖被她毫不客氣捏在手里擠壓,口里浪叫“啊啊啊啊,好會舔,要被學生爸爸吃高潮了。”
“啊,茜茜同學被你爸爸在吃逼,好爽,老師舒服死了,嗯嗯,啊——”
她扭著腰重重坐在趙華清的面上,肥逼壓下來,鼻梁上都是騷水味,高潮了軟下來,癱倒在地上,汗水落下來和地上的水混在一起,喘著氣又十分餮足。
但是屁股還被男人捏在嘴里吮吃小逼。
人顫抖著,奶球聳動,大腿繃緊“別,啊,不行了,要被茜茜爸爸玩死了!”
趙華清聽了把小逼松開,他吃慣了老婆的穴,一點也不覺得做這種事難堪,反而頂著從鼻尖滴落的淫水,囑咐她“林老師,茜茜……”
林灣聽了覺得好笑,在出軌又表現的好爸爸的樣子,舔的女人的逼都高潮了,還不忘她隨口編的借口。
以前那些家長到這一步,都是無所謂了,挺著雞巴進來,還說孩子也是玩情趣。
只有趙華清,這個樣子沒有血性似的,還想著是在討好老師,真的和她女兒溫茜所說的一樣“我爸爸是個沒用的廢物。”
不過廢物有一根好雞巴,林灣就愛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