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霸王餐之發糕(無綠改)

第5章

  程家棟不在家的第六天,由於昨晚的淫戲我睡得很死,沒能像以前那樣自然醒,而是等著上官冰雪扭著肥臀徑直去了我的房間,也不敲門,直接就推門進去叫我才起來。

  今天程家棟會回家,所以上官冰雪穿的比較得體,背心配短褲,只有雪白的手臂和大長腿露在外面。

  雖然不像之前的輕薄睡裙那樣性感火辣,也別有一番風味。畢竟什麼樣的衣服都無法遮掩她爆乳肥臀的魔鬼身材。

  我穿著衣服跟著上官冰雪走了出來,故意落後她半個身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扭動的性感肉臀,將手伸進了她的棉質短褲里,肆無忌憚的揉捏著雪白肥嫩的臀肉。

  若是換作以前,上官冰雪就算不打掉我的手,最起碼也會說我一下。因為她得在我面前維持高冷嚴母的人設。

  但這幾天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尤其是經歷了昨晚後,上官冰雪對於我的縱容也達到了全新的高度。

  不僅任我肆意調戲,而且也不在乎時間和場合了!

  上官冰雪來到廚房開始准備早餐,我就像跟屁蟲一樣黏著她,兩只手一刻不停的對眼前肥美挺翹的雪白肉臀發起攻擊,各種抓捏揉拍。

  見上官冰雪只顧著專心做飯,乖巧溫順的撅起屁股給我玩,便開始蹬鼻子上臉,試圖將她的短褲給扒下來,可惜她理性尚存,一只手死死抓著緊繃的短褲,任我如何生拉硬拽,依舊紋絲不動,我可能覺得丟了面子,也不騷擾上官冰雪了,黑著臉來到餐桌前坐下。

  不一會兒,上官冰雪就做好了早飯端上餐桌,很自然的坐在我旁邊,殷勤的給我盛粥舔菜,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飯也吃的心不在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雖然沒說話,但她眼神里的柔情和崇拜已經說明了一切。

  讓我又來氣又可笑的是,上官冰雪那一副新婚小老婆模樣的神情,偏偏要裝出我不在乎你的高冷樣,這種疊加的感情還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欲蓋彌彰之感。

  我的內褲松松垮垮的掛在胯部,從中可以窺見一根粗壯黝黑的擎天巨棒以及奇形怪狀的陰毛。

  這時,一只纖纖玉手伸進了內褲中,不用說,肯定是上官冰雪,估計是剛才拒絕了我扒掉她的短褲,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便用這種方式進行補償。

  “哦!媽媽,你的手弄得我小雞雞好舒服啊!”

  不知道上官冰雪什麼感覺,但我已經興奮到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嗯……媽媽在給你做保健按摩呢……而且只有老公那樣的才叫小雞雞……你的是大雞巴!”

  上官冰雪明顯也被刺激到了,聲音里也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

  “真的嗎?可是他明明比我高,也比我胖。但是為什麼沒有我這樣的大雞巴呢?”我故意問道。

  “唉,有些東西是天生的,說了你也不明白。”上官冰雪聲音有些顫抖。

  吃完早飯後,上官冰雪像往常一樣開始收拾家里,我也沒閒著,鞍前馬後的幫著她一起干家務,刷好感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想進一步的調情——

  我肆意揉捏拍打著她肥碩的大肉臀,最後索性整個人抱住一條結實健美的雪白長腿攀爬起來,同時伸出黃褐色的舌頭舔著白皙光潔的腿肉和臀肉,留下一道道水漬。

  上官冰雪對於我的騷擾置若罔聞,體力強悍的她並沒有因為大腿上掛了一個人拖慢了干家務的速度,還饒有興致的擺出各種造型。

  但每當我不死心的試圖扒掉上官冰雪的短褲或者摳挖她的陰部時,都會被強行制止,一個賊心不死,一個嚴防死守,開始了拉鋸戰,結果把原本一個小時就能干完的家務硬生生的拖到了中午,我倒是沒怎麼受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可憐上官冰雪一邊干家務一邊還要防備我的性騷擾,累的午飯都沒做,直接回臥室休息了。

  等到上官冰雪再次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想到下午程家棟要回來,趕緊收拾了進廚房忙活。

  我看那架勢,應該是要准備一頓豐盛的大餐,慶祝程家棟的回歸,不過和我沒什麼關系,我依舊無恥的騷擾著上官冰雪,摸臀摸腿,連舔帶親,一副急色的樣子,看得上官冰雪興奮之余又有些忍俊不禁。

  上官冰雪處理了一會兒食材,想了一下,又拿起一把菜蹲在廚房垃圾桶邊擇了起來,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湊上去要強吻她,上官冰雪紅著臉不停的躲閃,經歷了一番拉鋸後,我們達成了某種妥協,上官冰雪不再躲閃,開始專心的擇菜,我則如飢似渴的親舔著她白皙嫩滑的臉蛋!

  雖然我是個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處男,但看了從老乞丐的言傳身教當中,也變成了一個理論知識豐富的老司機,自然明白接吻對一個已婚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如果只是張開腿挨肏,那叫性交,充其量就是肉體出軌;

  如果願意親嘴,那叫性愛,是心靈上的出軌,是對家庭和婚姻的徹底背叛!

  我都明白的事,上官冰雪更不用說,連著幾個晚上,在我技巧高超的淫猥下,上官冰雪的肉體已經屈服了。

  雖然最關鍵的蜜穴還沒有攻破,但在那根大雞巴契而不舍的進攻下,淪陷只是時間問題。

  可以說,在夜晚,在我的房間,在我的床上,上官冰雪那極致誘人的雪白肉體就是專屬於我的饕餮盛宴,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可是一到白天,在客廳里,在廚房里,上官冰雪又變回了高冷嚴肅的賢妻良母。

  雖然對我的種種調戲行為極盡縱容,但終歸是有底线的。

  不許我扒衣服,也不許我親嘴摳學,結果反倒激發了我的征服欲,一逮到機會就要湊上去強吻上官冰雪,試圖突破她所剩無幾的禁區,將白天的上官冰雪也變成我的盤中餐!

  可惜上官冰雪守住了最後的底线,沒讓我得逞,隨著時間的推移,程家棟回家的可能性越來越高,我焦躁有點起來,程家棟一旦回來了,現在這種逍遙自在的日子也就結束了,所以做出了一個極其出格的舉動——

  我直接扯下松垮的內褲,將那根騷臭無比的大雞巴暴露在上官冰雪面前,還不斷甩動著,像鞭子一樣抽打她的臉頰!

  曾經冷眼高傲的大法官上官冰雪,如今卻眯起眼睛,主動仰起精致的俏臉,默默的承受著大雞巴的抽打,而我則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上官冰雪嬌嫩的臉蛋上布滿紅痕才罷手,然後用碩大的龜頭頂了頂她紅潤的豐唇,意思不言而喻。

  上官冰雪睜開眼睛,神情復雜的看著張牙舞爪的我,放下了擇到一半的菜,雙手在背心上蹭了蹭,開始愛撫起我的大雞巴,誘人的朱唇也張成O型,接納大龜頭的無禮闖入,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上官冰雪這幾天無師自通的掌握了很多口交技巧,侍奉起這根大雞巴自然輕車熟路,先用嘴里的唾液充分潤滑,然後津津有味的吞吐起來。

  第二次口交,上官冰雪已經完全適應了我這根粗大陽具的雄性氣味,曾在法庭上判處無數罪犯的性感小嘴被塞得嚴嚴實實,伶牙俐齒和如簧巧舌也不再是審案利器,屈辱的淪為了我的享樂工具,之前也有很多看過上官冰雪審案的老色批網友表示想用大雞巴狠狠侵犯那張能言善辯的小嘴。

  但現實比意淫更加荒誕,曾經高傲嚴肅的美艷女法官不僅主動在給我口交,而且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臣服的意味,蹲姿也不知不覺的變成了跪姿,由於身高原因,她不得不伏低身子,跪趴在地上,整個臉都埋進我胯下,雪白肥碩的肉臀高高撅起,仿佛一只體型巨大的白色母狗乖巧的趴在自己主人面前!

  而且上官冰雪的口交技巧又精進了許多,玩出了不少新花樣——

  用豐潤性感的香唇輕吻撩撥,用精巧潤滑的舌尖鑽探馬眼,用緊致彈性的喉嚨縮住龜頭,用收縮自如的口腔制造真空,整根大雞巴被上官冰雪伺候得無比妥帖、無比舒服讓我有些躍躍欲射的感覺。

  也不知道上官冰雪到底是怎麼想的,從精心准備大餐和拒絕我的索吻來看,她心里還是有程家棟的,也很期待他的回歸。

  可現在又像只母狗一樣乖巧溫順的侍奉著我的大雞巴,完全不考慮後果,要知道程家棟隨時都有可能回家啊!

  就算反應迅速,在程家棟換好拖鞋來到客廳之前擺出一副相安無事的樣子。

  可那被愛液浸濕的短褲以及胯間高高聳起的碩大帳篷又該作何解釋?

  加上四處彌漫的大雞巴騷臭味和蜜穴發情的芬芳。

  作為老警察的程家棟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也許上官冰雪覺得侍奉我比給程家棟准備晚餐更重要。

  也許上官冰雪已經做好了和程家棟攤牌的准備,也許上官冰雪只是追求刺激,想解鎖新的刺激戰場……不管怎麼說,有一點毋庸置疑,那就是我在上官冰雪心中更具重要性!

  我在上官冰雪的精心侍奉下淫性大發,竟然挺動著細腰,把她的小嘴當成蜜穴抽插起來,估計是喉管和口腔的強力收縮讓我有種肏屄的感覺。

  這種插學式口交很考驗雙方的默契與配合度。

  即使是經驗豐富的日本女優也經常被嗆到,吃一會兒雞巴就會吐出來劇烈咳嗽一陣,看著很是狼狽淒慘,好在令我放心的是,上官冰雪不愧是高智商的學霸精英。

  不僅無師自通的掌握了侍奉雞巴的各種技巧,還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游刃有余的處理這種突發情況,就見她主動調整吞吐大雞巴的頻率,默契的配合著我的挺動抽插,那副老練的樣子令人根本無法將她和那個享譽國內司法界的天之驕女聯系起來,倒更像是東莞頂級夜總會里的頭牌我見上官冰雪乖巧的迎合我,越發的肆意妄為,兩只手扣住她的頭,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頻率,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喉管里,若只是這樣上官冰雪也還能忍受。

  畢竟這也算是深喉口交,只不過更加激烈而已,她下意識的進行吞咽,用蠕動的喉管不斷刺激著大龜頭。

  巨棒一陣抽插,黝黑的棒身瘋狂在顧盼秋的紅唇里突進抽出,把上官冰雪的口水都痴態的干出來了!

  大白騷屁股瓣蹲站的壓著彎下的雌肥肉腿,豐熟肉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滴滴淋淋的尿到了地板在我契而不舍的攻略下,上官冰雪的肉體防线早已潰不成軍,心靈防线也是千瘡百孔,搖搖欲墜,今天她的縱容和溫順也證明了這一點。

  若是我繼續穩打穩扎的話,上官冰雪的投降也只是時間問題,到那時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支配她引以為傲的完美肉體,踐踏她冷傲強勢的高貴心靈。

  但現在的上官冰雪可沒有投降。

  盡管她順從的任由我把自己的嘴巴當成性器官來抽插,可主動給我深喉陷入窒息是一回事,被我壓著頭無法呼吸是另一回事!

  上官冰雪頭部猛地發力,瞬間就脫離了我的控制,整個人也從趴跪變成了跪坐,肥碩的肉臀壓在自己的腳掌上,呈現出完美誘人的弧度。

  更刺激的是,一條晶瑩剔透的超長絲线將她的嘴角和我的大雞巴連了起來,估計是馬眼里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合而成。

  否則光靠口水可拉不出這麼粘稠韌性的絲线。

  上官冰雪跪坐在我面前,雙手叉腰,眼神里的冰冷和憤怒前所未有,還有幾分傷心和委屈,這也能理解,以她的名氣和姿色,只要勾一勾手指,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明明都放下身段盡心盡力的服侍我了,還冒著身敗名裂和家庭破碎的風險,結果這樣的付出換來的卻是作踐和侮辱,一向心高氣傲、事業感情順遂的上官冰雪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我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就知道我該做什麼了,不等上官冰雪發作,便立馬從廚台上抽出一張紙,殷勤的給她擦著嘴角殘留的液體,臉上也露出可愛的笑容夸獎道:“媽媽,你的小嘴弄得我的雞巴好舒服哦……你是我心中最好的媽媽……最好的老婆!”

  “你……你……”正待發作的上官冰雪頓時語塞,精致完美的俏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原本冰冷的氣勢直接消融,變成了一江春水肆意流淌,剛才還劍拔弩張的修羅場已然成了春意盎然的小樹林。

  上官冰雪被我的一番騷操作弄得方寸大亂,她雖然心高氣傲,卻也是個很有修養、大度善良的人。

  但我並不滿足於此,又真誠無比的夸獎了上官冰雪。

  特別是那聲“老婆”,堪稱神來之筆,直接讓上官冰雪破防了。

  不僅先前的委屈和憤怒煙消雲散,整個人更是陷入到被突然表白的巨大喜悅中。

  看上官冰雪紅著臉糾結的樣子,估計是在考慮如何回應我突如其來的魯莽表白。

  “你……你胡說什麼呢……怎麼能叫我老婆呢”

  “咦?難道不可以嗎?不是喜歡的人就可以叫她老婆嗎?”

  上官冰雪的俏臉漲得通紅,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說道:“你還不懂,老婆呀,就是將來會和你過一輩子的人。幫你做飯,洗衣服,給你生孩子,跟你一起睡覺。還可以跟你做剛才那樣的事情!總之,就是對你很特殊的人。”

  “那我要媽媽做我的老婆!這樣我就能天天跟媽媽在一起了,我要和媽媽過一輩子,天天吸媽媽的奶水!天天舔媽媽的下面!”

  上官冰雪被我這通話整個整個人的理性都飛到雲霄去了,滿腦子都是暈乎乎的,至於揍我什麼的,早被拋到九霄雲外了,最後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從我手里奪下了紙巾,自己擦了擦嘴,然後重新蹲著繼續擇起菜。

  我心中舒了口氣之後便是一陣狂喜,很多時候女人都是矜持含蓄的,不反對就是同意,上官冰雪並沒有反駁我喊她老婆,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見上官冰雪不再搭理我,又開始認真的擇菜,我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挺著大雞巴不知道該干嘛,上官冰雪自然也注意到了,無奈的長出了一口氣,從廚台上抽出一張濕巾,溫柔的擦拭著我的大雞巴,還貼心的幫我把內褲拉好。

  但眼神里帶著一絲小女生賭氣時的嗔怨。看樣子還是對剛才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

  我依舊沒有動靜,施展著敵不動我不懂的戰略。

  上官冰雪見狀,若有所思,可能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嚇到了我,她臉上露出了幾分愧疚的神色,隨後居然主動把俏臉湊到我跟前,閉上了眼睛,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

  這一吻讓我我又興奮又驚喜,一時間春風得意,我故意摸著臉上被親過的地方笑得合不攏嘴,目的就是為了讓上官冰雪看出我的喜悅。

  而上官冰雪則默默的低著頭擇菜。

  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和依然發紅的耳朵表明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兩人把戀愛男女的各種小心思小情緒完美的呈現出來,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我只是想做一個無情的寢取人妻的黃毛,而上官冰雪也只是想利用我滿足欲望罷了。

  而現在不論上官冰雪還是我,都已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了,就算內心還有所抗拒。

  但不停流水的蜜穴和堅挺的大雞巴卻誠實的給出了答案。

  成功化險為夷的我似乎還想趁熱打鐵,又把堅挺的大雞巴掏出來想梅開二度。

  不過這次我學乖了,不敢硬來,只是甩著大雞巴在上官冰雪眼前晃來晃去,眼神巴巴的望著上官冰雪。

  擇菜的上官冰雪見我挺著大雞巴憋的難受,也有些過意不去,抬頭看了看表,已經四點多了,頓時猶豫起來,估計她很想給我舔雞巴,又怕弄得時間太久耽擱做飯。

  就在這時,程家棟打來電話,驚醒了上官冰雪。

  她接通電話,程家棟的聲音傳來,說他大概天黑之前到家。

  等電話一掛,我直勾勾的盯著上官冰雪,上官冰雪也一臉柔情的注視著我,上官冰雪對我眨了眨眼,點了點頭,眉目傳情的一樣給了我承諾,形成了我們之間的默契,我這才離開廚房,雷打不動的繼續窩沙發上看電視,胯間的大雞巴也慢慢軟了下來,仿佛一條懶洋洋的黑色巨蟒。

  上官冰雪見我乖乖的聽話後松了一口氣,開始緊鑼密鼓的准備晚上的大餐,我則窩在沙發角落里閉目養神,等著之後的好戲。

  “我回來啦!”程家棟進門後開始換拖鞋,結果沒人理他,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程家棟放下手里的公文包,便往客廳走,上官冰雪不知是忙於做菜還是有別的心思,一直沒有出來迎接他。

  反倒是我看到程家棟了,也不起身,一直舒適愜意的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伸手和程家棟打了個招呼,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仿佛一家之主在招呼來做客的晚輩。

  客廳里的氣氛逐漸凝重起來,程家棟和我的氣場正在無聲的交鋒,而上官冰雪做飯的速度慢了下來,視线不時掃過客廳,留意著這邊的動靜,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

  但她也不現身,一副坐山觀虎斗的樣子。

  “嗯……”程家棟雖然臉色很難看,但還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一副先禮後兵的樣子,坐到我平時趴著的側邊沙發上,拿出了老刑警的嚴肅氣勢說道:

  “這幾天案子要忙完了,然後我們也准備好你的下家了,之後你就不用在這里住了,知道了嗎?”

  我也不客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正眼看著電視,含糊的說到:“我不管,我本來也沒有家,在這里我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我才不要離開。”

  程家棟有些生氣,這是准備吃他們一輩子嗎?上官冰雪同意他都不會同意!

  “想得美,我給你說,你想不想離開過段時間都得給我搬出去!”

  見火藥味越來越濃,上官冰雪終於坐不住了,端起一盤做好的菜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美艷無雙的俏臉上寒霜密布,朱唇微啟,發出一聲厲喝:“家棟!”

  客廳里密布的戰雲頓時煙消雲散,原本氣勢如虹的程家棟正欲乘勝追擊,好好教訓一頓我,結果被上官冰雪飽含怒意的呵斥毫不留情的打回原形,我一看這架勢,就知道程家棟這回凶多吉少了,現在的上官冰雪已經見不得我被欺負了,哪怕是自己的老公也不行!

  “哦,老婆啊,我回來啦,這些天辛苦你了!”程家棟見上官冰雪露出冷若冰霜的表情。

  頓時有些心虛,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錯了,便馬上起身走了過去,想要給她一個擁抱。

  上官冰雪眼神一凜,正欲發作,又見程家棟一臉憔悴,應該是好幾天都沒能好好休息,臉上閃過幾分愧疚和不忍,訓斥的話都到嘴邊了,出口時卻變成了略帶嫌棄的抱怨:

  “去去去!我要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滿身的油煙臭汗,抱什麼抱!”

  我在一旁聽得都想笑,上官冰雪現在雙標玩得簡直不要太溜,光著身子躺在我的床上,津津有味的吃著我的雞巴,把湯澆在巨乳上給我吸舔,這些可都是她這個有潔癖的人干下的事情!

  程家棟並不知道上官冰雪的變化,還以為她潔癖發作了,馬上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笑嘻嘻的提議道:“老婆,我想死你了,不如咱倆一起洗吧……”

  上官冰雪聞言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扭著性感肥碩的雪白肉臀走進臥室,打開衣櫃取了一件要換上的衣服,便快步朝著浴室走去,見程家棟還不死心的跟著,直接一把推開他,眼神凌厲的瞪了他一眼:“別鬧了,這麼大人了,還這麼幼稚!”

  程家棟雖然有些失望和不滿,但在氣勢逼人的上官冰雪面前連個屁也不敢放,乖乖的回臥室換衣服去了,上官冰雪見狀也沒再說什麼,走進浴室開始洗澡,還特意把門給鎖上了,說起來真是諷刺,以前上官冰雪洗澡的時候從來都不鎖門。

  甚至很多時候門都張著,我沒少大飽眼福。如今上官冰雪破天荒的開始鎖門,居然是為了防備程家棟,真替他感到悲哀啊!

  程家棟很快就換好了家居服,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我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上官冰雪洗澡的水聲清晰可聞,我和我對視了一眼,發現彼此的眼神里都有期待,看來不光是我,他也想知道上官冰雪洗完澡後會穿什麼樣的衣服,這個還真不好判斷,有可能會保守一些,也可能會一如既往的性感暴露,全看她的心情。

  過了一會兒,程家棟突然反應過來,發現我居然坐在上官冰雪旁邊,便對我說道:“小遠,你和我換下位置!”

  “不換!”我干脆利落的拒絕了。

  眼見程家棟的眼神又開始變得不善起來,正巧在這個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一個高大嫵媚的身影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我們的視线都不約而同的集中在她身上,頓時眼睛一亮——上官冰雪上身套了一件黑色的小背心,里面什麼都沒穿,滾圓飽滿的奶球上邊一半直接露在外面,幽邃的乳溝瞬間淹沒了客廳里的光线,甚至粉色的乳暈也若隱若現,兩顆凸起的乳頭也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背心下緣只遮到肋骨處,再往下直到肚臍眼都露在外面,與其說是小背心不如說是抹胸。

  隨著上官冰雪的走動,那對挺拔的巨乳也調皮的晃來晃去,下半球也若隱若現,無比誘人。

  下身更是讓人流鼻血,只穿了一條同款的黑色棉質小內褲,布料仿佛精心計算過一樣,正面堪堪遮住陰阜,再少一點陰毛就該露出來了,由於貼得太緊,隱約可見陰唇的輪廓;

  背面直接沒法看了,那點布料都被深不可測的臀溝給吞噬了,整個雪白肥碩的大肉臀完全暴露在外面。

  雖然不是丁字褲,但從視覺效果來看,已經相差無幾了。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上官冰雪這套穿著明顯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黑色的小背心搭配小內褲,很多女性在家里也會這樣穿,屬於半休閒半性感的風格,結果上官冰雪硬是穿出了情趣內衣的效果,再配上濕漉漉的長發和脖頸處不時流淌的晶瑩水珠,整個人都散發著熟女出浴特有的清新典雅與嫵媚妖嬈,陣陣熟女特有的體香彌漫開來,一向正經的程家棟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色中餓鬼的我更不用說,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上官冰雪一屁股坐在程家棟下手邊,緊挨著我,雪白肉感的大長腿也交疊起來。

  對於兩個男人的失態,她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女人嘛,都喜歡凸顯自己的魅力吸引男人的注意,尤其是吸引自己喜歡的人。

  這一點,上官冰雪也不能免俗,但她想吸引的人是誰,就不好說了。

  “家棟,這一桌子菜都是你最愛吃的,多吃點吧。”上官冰雪白淨絕美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溫柔,幾根濕發俏皮的順在臉頰兩側,增添了幾分慵懶和性感。

  “嗯……謝謝老婆!我們開動吧!”程家棟有些受寵若驚,笑呵呵的回答道。

  雖然對於上官冰雪性感火辣的打扮有些在意,但他很明智的沒有發表意見,這是聰明的表現。

  看到程家棟開始悶頭吃飯,上官冰雪也夾了好大一塊肉,程家棟以為她是給自己夾的。

  正准備道聲謝謝,不料她的筷子卻落在了我的碗里。

  雖然極力控制住了面部表情,但是眼神里滿滿的關心和羞澀卻是無法掩蓋下去的,甚至還有幾分崇拜和討好的意味。

  我卻不領情,顯然對上官冰雪剛才對程家棟溫柔一貼的舉動有些生氣,有些吃醋。

  上官冰雪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很受用的樣子,和偶像劇里那些故意惹男朋友吃醋的幼稚女生沒什麼區別。

  而且她為了安撫我,竟然將靠近我那側的小背心偷偷掀起來,把雪白渾圓的巨乳徹底暴露出來,供我欣賞把玩。

  見上官冰雪當著程家棟的面如此冒險的討好我,我這才轉怒為喜,一邊張開血盆大口吃著上官冰雪筷子上的肉,一邊伸手抓住她白嫩細膩的乳肉,一臉的滿足和享受,上官冰雪則臉色泛紅,時刻注意著程家棟的舉動。

  程家棟埋頭大吃著,對身邊發生的事情毫無察覺,如果換一個位置,他就能清楚的看到我的手正在自己老婆嬌嫩細膩的乳肉上肆虐!

  等他抬起頭時,上官冰雪早已拉下背心,遮住了那只深深陷進乳肉的手,從容不迫的將筷子從我碗里抽出來,一副剛給我夾完菜的樣子。

  “老婆,別光顧著給別人夾菜,你也趕緊吃呀!”程家棟一臉關心的勸著上官冰雪,伸出筷子打算給她夾點菜。

  “不用……你趕緊吃吧,我自己夾。”上官冰雪似乎很抗拒程家棟對她的關心,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然後隨便夾了點菜,優雅的吃了起來,還特意將筷子嗦了一下!

  “哦,好吧,那老婆你也好好吃,我繼續開動了!”程家棟也沒多心,因為知道上官冰雪有潔癖,幾乎不吃別人夾的菜,所以繼續埋頭干飯。

  我表面上也平靜的吃著飯。

  但心里早就激動的不行了,因為上官冰雪居然當著程家棟的面嗦了自己的筷子!

  要知道這雙筷子剛才可是一直擱在我的碗里,被我連吃帶舔那麼久,上面早就沾滿了粘稠的口水,上官冰雪不僅沒有嫌棄,還有意把筷子嗦得干干淨淨,這不就是間接接吻嗎?

  看來上官冰雪不接吻的這條底线已經開始松動了。畢竟連口水都吃了,接吻也不過是換個方式吃彼此的口水罷了!

  安靜的吃了一會兒,上官冰雪主動打破沉默,裝作隨意的問道:“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程家棟正要張口,突然反應過來家里還有外人。

  作為老刑警,這點保密意識還是有的,用眼神示意上官冰雪不方便說這個話題,刻意的轉移了話題:

  “哼!有什麼不能說的?之前找我幫忙查資料時怎麼不怕泄密啊?”

  別看上官冰雪在我面前脾氣好的像個小老婆,和程家棟相處時依然我行我素,個性十足,高興的時候溫柔賢惠,不高興的時候直接夾槍帶棒的冷嘲熱諷,我都懷疑她是故意在程家棟這兒發泄這幾天積壓的不滿情緒。

  “好好好,我錯了,老婆大人消消氣嘛!我們正在全力追捕侯亮平。一旦抓到他,這個案子基本上算完了,而且你應該有機會重新穿上法袍呢!”

  程家棟見上官冰雪不高興,果斷認慫,也不管什麼保密原則了,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嘶!”上官冰雪突然發出痛苦的吸氣聲,眼角控制不住的抽動了一下,她不著痕跡的白了一眼我,示意我輕點揉,然後恢復了鎮定,“什麼意思?要讓我來審?我都已經不是法官了啊!”

  程家棟誤以為上官冰雪有些吃驚,不疑有他,繼續解釋道:“這個也是我從我們領導那兒聽來的,你也知道這個案子社會輿論關注度非常高,特別考驗主審法官的能力和智慧。一旦處理不慎,就會給全省的政法系統帶來惡劣的負面影響。所以省里公檢法的一把手商量了一下,准備讓你擔任臨時主審法官,給這個案子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這樣啊,也行吧……”上官冰雪臉頰微微泛紅,呼吸略有些急促,語氣也很敷衍,這一切都表明她的心思已經不在聊天上了,開始專注的感受著我對她巨乳的抓捏挑逗,還借著盛湯的機會俯身貼近對方,引誘我瘋狂吸舔自己裸露的腰身,盡情享受著在自己丈夫眼皮子底下出軌的背德感。

  不得不承認,真的是非常刺激,也符合她敢於打破世俗倫理道德約束的叛逆性格!

  程家棟和上官冰雪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全程抓揉著上官冰雪的巨乳。

  畢竟自幼夢想成為黃毛的我很喜歡當著我丈夫的面玩弄他的妻子這種感受!

  上官冰雪的奶白乳房被我偷偷揉捏。雖然被捏成了各種形狀,但似乎有些不滿足於現狀了。

  於是松開了上官冰雪的巨乳,反而試探性的撫摸起上官冰雪的大白腿來!

  而上官冰雪則是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一邊聽著程家棟近期破案的經過,偶爾插上一句,一邊猶豫著分開了交叉的雪白大腿,讓我能夠毫無阻礙的愛撫自己的大腿和私密處。

  這也是上官冰雪第一次讓我撫摸自己的下體,以前只讓舔,上次我用手指插入時,也是上官冰雪半情不願的,之後連機會都沒有。

  我的鼻子眼瞬間擴張,整個人立刻興奮起來,手不斷游走在上官冰雪充盈粗壯的雪白大腿上,滑膩的肌膚幾乎讓我抓不住。

  當我手指摸到上官冰雪蜜穴口時,居然發現上官冰雪的內褲都被愛液浸濕了。

  於是隔著內褲,我開始愛撫起上官冰雪的蜜穴來。畢竟上官冰雪的蜜穴的形狀都勒出來了,愛撫起來很方便。

  “老婆,你臉怎麼越來越紅?身體不舒服嗎?”程家棟一邊咀嚼著飯菜一邊關切的問到。

  “沒事……哼嗯……剛洗過澡,可能是熱的……”上官冰雪咬牙堅持,神態自若,但是微微的嬌喘卻出賣了上官冰雪。

  “熱的?”程家棟不相信,還伸手摸了摸上官冰雪的額頭,“體溫正常啊……你例假還沒走嗎?”

  “走了……哈嗯……”穿這麼少,如果還有例假的話就不合適了,於是上官冰雪說道“可能是喝湯喝的吧……來,我給你盛一碗……”

  上官冰雪熬的湯離程家棟最遠,於是端起程家棟的碗站起身,去給程家棟盛湯。

  結果上官冰雪身體前傾胳膊前伸,小背心失去了作用,上官冰雪的一對豪乳直接從小背心下面滑了出來。

  程家棟馬上想要提醒上官冰雪,畢竟有外人,不過一看我在低頭吃飯,而且萬一提醒了上官冰雪,豈不是也間接提醒了我?

  自己老婆的雪白大奶子這麼暴露出來,既讓老婆尷尬,自己也吃了大虧。

  與其那種難以收拾的場面出現,還不如和其我人一樣都沒看見呢!於是程家棟也低下頭繼續吃飯,順便看手機,當做沒看到。

  我偷瞟到程家棟,發現程家棟低下了頭,居然馬上一口含住眼前晃動的巨乳,同時把手對著上官冰雪撅起來的豐臀,猛地拍了一巴掌!

  “啪!”

  聲音不大,但是很清脆。

  上官冰雪馬上重新坐了回來,拉了拉小背心重新遮住那對排球大小的雪白柔軟的乳房,偷偷看了一眼我,完全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露出鼓勵和一絲嬌嗔的表情。

  “什麼聲音?”程家棟抬起頭看著上官冰雪的方向。

  “可能是小遠在打蚊子吧……別搭理他!”上官冰雪把湯給程家棟,提到我又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程家棟看上官冰雪對提到我時所露出的態度,和那個印象中潔身自好的老婆一模一樣,心里莫名的放下心來!

  喝了一口湯,不斷對上官冰雪稱贊,也不知是稱贊湯好喝還是稱贊上官冰雪對我的態度。

  而重新坐下的上官冰雪,蜜穴口再次迎來了黑手。而且這次更是將內褲撥到了一邊。

  只不過上官冰雪的小內褲有些緊,我似乎很費力,手指頭還是扣進了上官冰雪泛濫不堪的蜜穴里。

  “咕唧……”

  “哦……”上官冰雪忍不住發出呻吟,同時加緊了大腿。

  程家棟一邊喝湯一邊用詢問的眼光看向上官冰雪。

  “不小心各到了一下……沒……沒事的……”上官冰雪很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

  見程家棟繼續喝湯,然後吃飯,上官冰雪隱晦的用埋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結果我眼神中充滿了想要把她活吞了的愛意,上官冰雪又羞澀了起來。

  同時再次把大腿慢慢分開來,讓我在自己丈夫面前繼續摳挖蜜穴。

  上官冰雪低著頭咬著筷子,盡可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同時身體又忍不住輕微顫抖著。

  “呱唧……呱唧……”手指挖學的聲音不大,不過坐在對面的程家棟還是能夠聽到一點。

  我感覺還不過癮,強行拉著上官冰雪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胯襠上,讓上官冰雪感受著自己的粗大和滾燙。

  上官冰雪起初還很拒絕,當玉手觸碰到大雞巴一瞬間。哪怕還隔著內褲呢,上官冰雪頓時就愛不釋手起來。

  上官冰雪偷偷看了一眼聚精會神給我上課的程家棟,然後回頭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並用小手拉開幾乎沒有松緊的破爛內褲,將我騷臭的粗黑大雞巴暴露了出來。 1

  右手依舊假裝吃著飯,左手卻在大雞巴上把玩起來,削蔥般的手指在大龜頭剮蹭下來的粘液,上官冰雪居然放進了口中,對著我舔著手指頭。

  然後主動將手重新放在大雞巴上,二人互相愛撫起來。

  “呱唧呱唧……”我扣弄上官冰雪蜜穴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了。

  “嗯嗯……哼嗯嗯……”上官冰雪死死咬著筷子,低著頭強忍著呻吟。

  同時也加快了擼動,軟弱無骨的滑嫩小手在粗硬的大雞巴上擼動,由於上官冰雪用力過猛,手中的筷子在一次抬頭無聲的呼吸時,不小心掉落在地。

  “上官冰雪我替你撿吧……”程家棟找到機會想要討好一下上官冰雪。

  “不……不用……”上官冰雪瞪了我一眼,然後一邊說一邊彎下了腰,“我自己撿……”

  上官冰雪麻利的蹲在了桌子,“嗚哇……蘇嚕蘇嚕……”她趁機給我口交“蘇嚕蘇嚕……嘖嘖嘖……”上官冰雪口交的聲音還可以,但是忙著喝酒的程家棟卻啥也沒聽到一般。

  偶爾桌子底下還傳來吸住大雞巴的“吧吧”聲,上官冰雪吸舔了一會,拿著筷子鑽了出來。

  “咦?老婆嘴角上怎麼有根毛毛?”

  程家棟說著話,伸手將上官冰雪嘴角殘留我的陰毛取了下來。

  “這麼粗這麼黑?這是什麼毛啊?還有些彎曲的……”程家棟拿著我的陰毛左看右看,根本沒往奇怪的地方想。

  我心里直突突,上官冰雪怎麼那麼不小心?吃我的大雞巴怎麼還順走一根陰毛?

  要知道程家棟可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啊!這回肯定要暴露了!

  上官冰雪神色慌張了一下,馬上從程家棟手中將陰毛搶下,鎮定自若又滿不在乎的說到,“可能是我的頭發吧,剛才洗頭時掉的……”

  “可是老婆你的頭發也沒這麼短這麼粗啊!那看起來更像是男人的頭發,比我的粗,比我的硬。”

  程家棟看著上官冰雪將沾著滑膩液體的黑色毛毛丟掉,將信將疑的看著上官冰雪。畢竟正常人在正常情況下,不會想到那是什麼毛的!

  “這麼惡心,快別說了,吃飯呢……”上官冰雪立刻換了氣場,終止了話題。

  我的東西,當然比程家棟的粗和硬啦!

  每次上官冰雪這種氣場都會讓程家棟變慫,這次也不例外,程家棟也很懊悔,女人不小心嘴上沾了毛毛,不管是什麼毛,總歸是很尷尬的事,自己這個做丈夫的不但大聲說出來,居然還打算調查一下,真是太不合格了。

  於是程家棟馬上換了話題,引到了等案子辦完後,一家人去哪里度假上。

  上官冰雪神色也好轉了過來,伸出手狠狠在我大雞巴上抓了抓作為報仇,不過大雞巴太硬,我反而感覺很爽。

  “叮鈴鈴……”程家棟手機響起,示意我們別說話,然後起身轉身去了身後的廚房,好像是某個領導的電話。

  程家棟離席後,我立刻鑽進桌子底下,上官冰雪當然猜到了我的想法,臉色微紅,有些嬌羞又有些刺激的興奮,很配合的叉開大腿,方便我給她舔學。

  “撕拉!”一聲,我把礙事的內褲給撕開了吧!

  “呱唧呱唧……稀溜溜……”

  “哼嗚嗚……”內褲被撕破,上官冰雪害怕的看了一眼背對著我們在廚房打電話的程家棟。

  廚房是半敞開式的,如同酒吧的吧台一般。

  發現程家棟並沒有看我們後,上官冰雪也怕控制不住自己呻吟出來。於是趴在桌子上,強行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和抖動的身體。

  “不要……不要插進來……啊啊……嗚嗚……輕點……”我再一次把手指插進上官冰雪的蜜穴中,上官冰雪壓低聲音阻止著我。

  一邊舔一邊插,從來沒感受過的快感,並且還是在自己丈夫的身邊,沒幾下,只聽上官冰雪沉悶的“嗚嗚嗚……”聲和劇烈的顫抖中,上官冰雪高潮了。

  接著上官冰雪夾緊了大腿,這可不是我能掰的開的粗大腿,連續舔了幾口大白腿無果後,無奈之下只能重新鑽出來。

  上官冰雪繼續趴在桌子上緩神,不斷的大口喘氣,好在程家棟這通電話時間夠長,又過了十分鍾程家棟才走回來,而上官冰雪已經恢復如常了。

  只不過臉頰還有沒退下去的紅暈,腦門和玉頸上也有絲絲細汗。

  “市里的電話,不好意思,咱們繼續吃。”程家棟坐下來打算繼續吃點。

  “我吃的差不多了。”上官冰雪用紙巾擦了擦嘴巴。

  我沒心沒肺,把本來特意為程家棟做的美食被我吃了不少,現在也吃飽了。程家棟見我和上官冰雪都不吃了,於是干脆也不吃了,和我們聊天。

  聊了一會已經到了晚上,上官冰雪起身收拾桌子,程家棟獻殷勤也要幫忙。

  可是上官冰雪可能忘記她的內褲剛才被我撕破了,此刻上官冰雪只有在陰阜上緣剩下一圈卷起來的內褲松緊帶還勒在上面,整個陰毛和肉臀其實全部暴露在外。

  而程家棟也沒特別注意看,上官冰雪的陰毛本就旺盛,而且精心修剪成了倒三角,和內褲殘留下來的蕾絲邊剛好銜接,不去盯著看,還以為上官冰雪穿著內褲呢!

  只不過上官冰雪雪白的大腿根上還有沒完全干涸的水漬,也不只是我的口水還是上官冰雪的愛液。靠下部分的陰毛也被愛液打濕纏繞在了一起。

  “天天都是老婆在家收拾,今天我來陪你!”程家棟收拾著碗筷,即便目光偶爾瞟到桌子邊上上官冰雪陰阜上的陰毛,程家棟也沒注意,即便近在咫尺,程家棟的思維慣性也不會把上官冰雪想成暴露狂的。

  不過上官冰雪可能是真忘了,還對程家棟笑了笑,“你要是能天天回家吃飯,我也樂得收拾……”

  說完,端著殘羹剩飯扭著肥碩的雪白大肉臀率先走向廚房。

  程家棟緊隨上官冰雪身後。

  好在上官冰雪的兩瓣臀肉夠厚,剛才出來時內褲也都是陷進臀溝里,此刻哪怕光著肥碩圓挺的大白屁股程家棟也沒看出來。

  我唏噓感嘆,還好上官冰雪穿的是黑色小內褲,而且小內褲本來就很窄小很靠下。

  否則上官冰雪此刻肯定穿幫,再怎麼巧舌如簧也解釋不過去吧?

  於是,程家棟和上官冰雪來來回回兩三趟收拾餐桌,程家棟硬是沒看到,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上官冰雪上半身,和上官冰雪說話,似乎在給上官冰雪加好感!

  我見程家棟總是圍繞著上官冰雪身邊轉,目光略帶冷意的盯著走入廚房的程家棟,然後挺著我胯間剛才被上官冰雪口交過的大雞巴去了屬於我的沙發角落里,蜷縮起來後,大雞巴也成功遮蓋住了。

  程家棟將上官冰雪趕出了廚房,說什麼今天也要讓上官冰雪休息,自己刷碗。

  於是上官冰雪裸著下半身,回到客廳,順手稍微收拾收拾。

  光著雪白大屁股的上官冰雪在我和我面前扭來扭去,恨不得想在上官冰雪的大屁股上狠狠抽一巴掌再咬上一口。

  而在廚房刷碗的程家棟正對著客廳,半開放式的灶台可以看到程家棟偶爾抬頭看一眼上官冰雪,並且隔空和上官冰雪說著話,不過大部分時候都在低頭刷碗。

  收拾好後,上官冰雪撅起肥臀習慣性的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是那麼的自然。

  我當然也不會客氣,伸手摸向了上官冰雪的雪白大腿上。

  好在從沙發夠高,程家棟的角度只能看到上官冰雪胸部以上。至於我和上官冰雪的下半身則是什麼也看不到。

  被摸了大腿,上官冰雪只是瞟了我一眼,並沒有阻止。

  只不過上官冰雪交叉著大長腿,粗圓的雪白大腿沒有給我插進去的機會,我也只能在上官冰雪大腿上揉摸著,理所應當的撫摸仿佛我才是上官冰雪的丈夫一樣。

  過了一會程家棟刷好了碗也走了進來。坐下後,上官冰雪本能的用抱枕將程家棟給隔開,也完全擋住了程家棟看到上官冰雪胯部的視线。

  “老婆,這幾天家里辛苦你啦……”程家棟說著話作勢要把手搭在上官冰雪肩膀上,仿佛在宣布主權。

  上官冰雪有些不耐煩的撥開了程家棟的胳膊,“小遠還在呢!”

  “怕什麼?以前又不是沒有過?”程家棟有些不開心,上官冰雪都能挨著我坐,卻不讓自己和她做一些親密行為。

  我的手嘗試從上官冰雪側面大腿根上往上官冰雪交叉的大腿根里插了插,但卻有些徒勞。

  “以前是以前,現在有人在旁邊,以後你也要注意一點……”作為法官,上官冰雪一向很獨立,平時在家其實也很少和程家棟做什麼親密動作。

  程家棟無語,你平時在家都穿的這麼少,而且還有個外人在,此刻居然讓自己注意一點,多少有些氣不過。

  於是試探性的把手越過靠枕,拍在上官冰雪大腿上,趁機摸了摸,“咱們畢竟是夫妻,小遠也不會在意的。”

  此時上官冰雪左腿壓在右腿上交叉著,上官冰雪左腿上是程家棟的手,而被壓住的右腿上則是我的手。

  要是程家棟再把手向下靠里一些,就會尷尬的碰到另一只手來。

  也就上官冰雪見過大世面,強大的心理素質除了臉色有點酡紅,居然沒有半分異樣。

  上官冰雪再次拍了拍程家棟的手,而程家棟居然死皮賴臉的就是不松開,反而還向上官冰雪方向靠近了一點。

  畢竟是自己丈夫,上官冰雪最後還是於心不忍,默認了程家棟的行為。

  但是兩條腿上有分別兩個男人的手,卻讓上官冰雪又升起了找刺激的想法。

  上官冰雪側頭看了一眼我,二人對視了一眼,給了彼此一個信號,仿佛心照不宣一樣。

  上官冰雪居然緩緩松開大腿,變成普通的坐姿,一雙雪亮的大白腿並攏在一起,居然比雙腿交叉而坐還性感!

  尤其是胯間的黑森林,在雪白的雙腿之間是那麼的惹眼。

  程家棟沒想那麼多,一邊看著他感興趣的動物世界,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和上官冰雪聊天,同時大手也來回在上官冰雪大腿上撫摸,感受著上官冰雪皮膚的細膩和大腿的彈性。

  而程家棟還在慶幸自己能撫摸上官冰雪大腿時。殊不知上官冰雪已經默許了我的手,向自己大腿根里插去。

  上官冰雪的個子高腿又長,而且人長得也很豐滿。所以相對應的大腿也比較粗,比我的腰都粗。

  坐下後,大腿肉由於作用力之下向左右溢出,看起來很粗很有肉感。

  所以程家棟一只手摸來摸去都摸不完,而且怕上官冰雪生氣,也不敢向上官冰雪大腿內側摸,最多也就是停在大腿根附近,不敢越雷池一步。

  上官冰雪對程家棟的膽小行為有些嗤之以鼻。反而很是贊賞的看了我一眼。

  雖然平時膽子小的可憐,但是卻敢在自己身體上做出各種的大膽行為。

  尤其是每次看向自己那種貪婪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總是讓自己不知不覺就雙腿發軟。

  於是在對自己丈夫的鄙夷下,上官冰雪仿佛獎勵我的大膽一般,居然微微叉開了我撫摸的右腿,並且搭在了我的腿上,同時右手伸出,熟練的在我散發著雄性氣味的大雞巴上把玩起來。

  我興奮極了,也不在乎被上官冰雪雪白的粗大腿壓住動彈不得的雙腿,手指頭立刻探向了上官冰雪的蜜穴。

  上官冰雪的蜜穴大腿分開的一瞬間,反射著淫光的愛液就說明了上官冰雪的狀態。

  這可是上官冰雪第一次主動叉開大腿給我插蜜穴!

  當手指碰觸上官冰雪蜜穴的刹那,上官冰雪眯起了眼睛,左手捂著嘴,做出打哈欠的模樣,否則會呻吟出來。

  同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內褲其實早已經斷開了。

  於是就在程家棟身邊,隔著一個大抱枕的上官冰雪,已經和我互相愛撫起彼此的生殖器了。

  “什麼味?”程家棟聞到了逐漸散發開的雄性氣味和雌臭味。

  “沒……沒什麼啊……”

  “唧唧……唧唧……”斷斷續續輕微的挖學剩也慢慢變大。

  “沒有嗎?”程家棟揉了揉鼻子。

  “唧唧……唧唧……咕唧……”

  “哼……”

  “怎麼了老婆?”程家棟扭頭看著捂著嘴的上官冰雪。

  “沒事……”上官冰雪也沒解釋,畢竟程家棟可沒我這麼好騙,說多了反而容易露餡。

  “咕唧唧……咕咕唧唧……呱唧……”隨著我挖弄的越來越順手,手指插進上官冰雪蜜穴也越來越深,帶出來的愛液也更多,聲音也大了起來。

  “呱唧呱唧……呱唧……唧唧……”

  “哼嗯……”

  “這只野豬不是這只母豬的丈夫嗎?怎麼不讓公野豬交配呢?”我怕上官冰雪露餡,馬上故作天真的對著電視大聲問程家棟。

  果然,程家棟對我的疑問吸引,“這只母豬不處在發情期,所以會拒絕牠的丈夫。”

  “野豬不是哺乳類動物嗎?也要到發情期才能交配嗎?”

  “也不一定,如果遇到了能讓母豬發情的配偶,母豬也會讓那只讓牠發情的公豬交配的。畢竟牠們是動物,沒有法律道德約束的,呵呵……”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哦,也就是說,如果母豬遇到了能讓牠喜歡的公豬,牠也可以拋棄原配丈夫和新公豬交配對嗎?”

  “那當然啦,動物界可是弱肉強食的,母豬對牠原來的丈夫感到不滿,或者遇到了更強大的公豬,母豬就會與讓牠感興趣或比原配丈夫強大的公豬交配,這樣才能繁衍更加強壯的後代來。”

  “呱唧呱唧!唧唧唧……”上官冰雪緊咬牙關仰著頭捂著嘴。

  而且可以看出上官冰雪在用極其強大的身體控制力,抑制自己的身體抖動,看來上官冰雪的跆拳道空手道等等格斗技巧之類的功夫不是白學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很明顯,電視里這頭公豬哪怕再怎麼勤奮的對這只母豬示好,母豬如果遇到了能讓牠發情的新公豬,也不會和原來的丈夫交配,只會和新的公豬組建家庭的……老婆你怎麼了?怎麼在顫抖?”程家棟摸上官冰雪的大腿,感覺上官冰雪的腿在輕微的抖動。

  “哈啊……可能是累了吧……哼啊……”上官冰雪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

  “老婆你臉怎麼那麼紅啊?”程家棟收回撫摸上官冰雪的手去摸上官冰雪的額頭,“真有點熱呢!”

  “家棟……嗯嗯……麻煩你幫我去……臥室……幫我找一下我常吃的婦科藥……拿過來……”上官冰雪極力壓制自己,一時間我都以為我在挖別人的學。

  “好的,你等會……”程家棟關心上官冰雪,於是起身准備去拿藥,路過上官冰雪身前時也沒注意自己的老婆正叉開大腿被挖學呢!

  上官冰雪看著近在咫尺程家棟的背影,也不管程家棟是否會回頭,雙腿直接呈M型,好方便我挖弄。同時右手也加速了擼動大雞巴的幅度。

  “呱呱唧呱呱唧唧!”

  “哈啊啊啊……哼啊啊啊……”上官冰雪微張性感檀口,眯著眼睛抬著頭,這種表情真是淫蕩至極。

  “媽媽老婆,你的水真多……”我贊嘆著上官冰雪被自己挖弄蜜穴帶出來的愛液,故意占著她的便宜。

  由於兩根手指都全部插入,帶出來的愛液飛濺的茶幾上和地板上到處都是。

  而上官冰雪卻完全沉浸在這種手指插入的快感中,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上官冰雪重新捂著嘴,但有時候又為了呼吸而松開手。

  於是呻吟也是斷斷續續的,好在上官冰雪壓低了聲音,否則程家棟肯定能聽到。

  可能上官冰雪是第一次被正式的手指插學,結果程家棟離開還沒三分鍾,上官冰雪就被我用手指頭送上高潮了。

  這是上官冰雪今晚第二次高潮。

  “哈……哈……”上官冰雪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篩糠般顫抖著。

  我可能也累了,從上官冰雪濕淋淋粉嘟嘟的蜜穴中抽出了手指。

  雖然不長,但卻很有技巧的讓上官冰雪爽翻了天。我舉起濕漉漉的手指,特意拿到上官冰雪面前,展示成果。

  上官冰雪大腿重新並攏,一遍喘著粗氣一邊橫了我一眼,嚇得我瞬間不敢動彈了。

  上官冰雪沒有說話,右手依舊握著大雞巴。對於我剛才的用手指插自己並炫耀的一幕,上官冰雪著實有些不高興。

  畢竟上官冰雪的性格可是高傲的很。無論是自我的能力還是從小到大所處的環境,都讓上官冰雪有種凌駕於別人之上的感覺。

  雖然不高興,但是上官冰雪卻依舊沒松開手,瞪了一眼我,意思是下不為例,然後一邊繼續擼動著大雞巴,一遍抽出幾張紙巾,讓我把周圍擦干淨。

  我也害怕上官冰雪,於是大雞巴一邊享受上官冰雪的柔荑,一邊拿起紙巾,將茶幾上和地板上的愛液擦干淨。

  全程無論怎麼動,上官冰雪都能輕易的擼動著。

  當我擦干淨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後,上官冰雪居然再次叉開大腿,居然示意我讓我把上官冰雪的蜜穴也擦干淨。

  我淫邪的一笑,居然直接趴在上官冰雪大腿上,一低頭,用舌頭給上官冰雪清理起來。

  “哦……”上官冰雪右手溫柔的擼動著大雞巴,左手輕輕摸著我的腦袋,再次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不過好在我並沒有施展我的絕技,否則上官冰雪就又該開閘泄洪了。

  我舔的差不多了,重新坐了起來,滿臉愛液的對上官冰雪一笑,上官冰雪居然“噗嗤”一聲也笑了。

  這是上官冰雪第一次被我逗笑,而且笑的是那麼的開心自然。

  我一只手還沒離開上官冰雪的蜜穴。但是上官冰雪卻重新合攏的大腿,將我的手留在了大腿根內,也不知是不想讓我離開還是故意刁難我。

  然後用左手抽出一張紙巾,居然邊笑邊溫柔甜蜜的幫我把臉上的愛液擦干淨。

  從始至終,上官冰雪的右手一直在我的大雞巴上擼動著。

  “老婆,我找到啦……”程家棟一邊拿著藥一邊走了出來。

  我馬上把腿重新蜷縮了起來,遮住了自己的大雞巴,而上官冰雪也把抱枕拿過來蓋在大腿根上。

  “我好多了,謝謝你了……”上官冰雪右手還沒有收回來,當著的程家棟的面繼續抓著我的大雞巴不放,同時大腿根里也夾著我的手。

  “我給你倒水,趕快吃藥吧……”對於上官冰雪通紅的俏臉,春意盎然的雙眸,臉頰玉頸上的細汗,空氣中殘留的淫靡氣味,甚至是上官冰雪消失在我胯間的半截藕臂,程家棟並沒有仔細去觀察體會,只是很擔心上官冰雪的婦科病。

  於是轉過身走過電視去飲水機接水,“我記得你一直沒有婦科病啊……怎麼會在家里備藥呢?”

  “可能年紀大了吧……”上官冰雪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我,嘴上敷衍著程家棟,仿佛在和我有了什麼共同秘密一樣。

  “瞎說!你才多大啊?再說你的身體素質我還不知道……對了,肯定是你平時在家穿太少了,著涼了,所以才誘發婦科病的……”

  程家棟自己腦補了一下,然後端著熱水和藥來到上官冰雪身邊,見上官冰雪用抱枕擋住小腹(大腿根),更加確認上官冰雪是著涼了。

  這婦科藥其實是外婆的,而且只是婦科保健藥,上官冰雪上次去體檢順便開了幾盒藥。只不過外婆這段時間在旅游還沒回來。

  上官冰雪當著自己丈夫面,右手輕輕擼動著我的大雞巴,左手松開抱枕吃下了婦科藥。

  這回程家棟貼著上官冰雪而坐,沒有了抱枕阻隔,和上官冰雪的左側雪白大腿緊挨著。

  “我給你揉揉肚子吧……”程家棟邊說邊把手伸進了抱枕里,放在了上官冰雪小腹上。

  上官冰雪嚇了一跳,我也有些害怕,可是手里拿著杯子嘴里是還沒咽下去的藥,沒來得及阻止。

  好在程家棟真的只是揉肚子,沒有碰到我的手。

  “謝謝家棟……”上官冰雪放下杯子,重新按住抱枕,生怕抱枕掉落。

  “謝什麼?你是我老婆,我不心疼你心疼誰?好點了嗎?”程家棟一副好丈夫的模樣。

  上官冰雪再次放松了大腿,我的手也恢復了活動。果然,又開始在上官冰雪的陰核上捏來揉去起來。

  “哦……”上官冰雪再次呻吟起來。

  程家棟以為上官冰雪還不舒服,於是更加貼心的揉小腹。

  這次上官冰雪沒有刻意壓制呻吟,“好舒服哦……哦哦……”

  “舒服嗎?那我好好揉……”原來不是痛的,是自己揉的舒服了,程家棟很高興。

  上官冰雪擼動著大雞巴,我揉搓著上官冰雪的陰核,而程家棟還一無所知的給上官冰雪揉小腹。

  “嗯……好舒服哦……哼嗯嗯……輕點……哦哦哦……”

  程家棟索性將頭貼在上官冰雪肩膀上,右手摟住上官冰雪的肩膀,左手細心又溫柔的給上官冰雪揉小腹。

  我得寸進尺,一邊被上官冰雪手淫,一邊替上官冰雪手淫,然後又把頭貼在上官冰雪巨乳上,掀起小背心,直接啃食起上官冰雪的巨乳來。

  “哦哦……嗯啊啊……”上官冰雪對於我的大膽行為。不但沒阻止,反而狠狠擼動了幾下大雞巴以示鼓勵。

  奇怪的一幕出現了,我吃著上官冰雪的乳頭,揉著上官冰雪的陰核,而程家棟就在上官冰雪另一邊給她揉小腹,兩只手之間的距離有時候甚至不超過十公分。

  要不是上官冰雪體型夠大,我和程家棟都沒有上官冰雪高,恐怕還真完成不了!

  不過這種奇怪的組合並沒有維持多久,上官冰雪畢竟深愛著程家棟,害怕自己一會兒會高潮失態。

  於是左手拉出程家棟揉小腹的手,“好了,哼嗯嗯……我不痛了……”

  “哦……那趕緊去休息吧……”程家棟坐起了身體。

  與此同時,上官冰雪也收回了沾滿大雞巴臭味的玉手,推開了趴在自己巨乳上的我,拉下了小背心。

  “我去衝一下……”上官冰雪挪開抱枕,並在程家棟身邊拉出自己大腿根中的手。

  上官冰雪起身,當著我們兩人的面扭著肥臀去了浴室,並關上了門。估計是不讓程家棟看吧?

  程家棟也沒搭理一柱擎天無法發泄的我,囑咐了我一句後去了臥室。

  我的臥室正對客廳,關了燈的話可以通過毛玻璃朦朧的看到外面。

  我見上官冰雪我走了,程家棟也離開了,又坐了一會也進了我的臥室。

  上官冰雪衝完之後徑直去了主臥,程家棟也衝好澡並關上了客廳的燈,一下子,整個房子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按著這種勢頭發展,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在程家棟面前,將我那根蓄勢待發的大雞巴狠狠插進上官冰雪的蜜穴里了,而且上官冰雪很有可能會像今天這樣,完美的掩飾著。

  又過了好一會,我隱約聽到主臥里傳來陣陣呻吟,不是舒爽的,是程家棟那痛苦的呻吟,而且比以往的聲音都要大,持續時間也更長。

  以前我不怎麼明白,如今卻懂了,這肯定是上官冰雪欲求不滿而程家棟又無法滿足了!

  可憐的程家棟,估計距離真正戴綠帽子的那天,看來不遠了!

  只是我很期待,上官冰雪今晚,到底是否還會來我的臥室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