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接下來,有請新娘的家人和新娘入場——”
伴隨著司儀的宣告,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那扇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一瞬間,強烈的燈光從門縫中射入,分身不由得眯起了眼,一個小小的身影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向自己走來。
“唉,要是我這個最初的身份多好啊”
分身心中嘆到,顧不得雙目還未適應刺目的聚光燈,強行睜開了眼睛。
那小小的身影正是我,那個和分身制定了這一系列計劃的男人。
此時的我穿著一身正式的晚禮服,幼小的身軀沒有絲毫這個年齡該有的童真,有的僅僅是如上位者一般的威嚴和絕對的權力帶來的壓迫。
我的手上,牽著一條特殊的狗鏈子,鏈子的中間分叉開來,兩端分別鏈接著一只體型巨大的犬類…“犬類?”
分身的心里感覺有些無語,定睛一看,果然是以母狗的姿勢爬行的婉玉和她的母親!
此時的丈母娘大人,這本來貴氣逼人的服飾,搭配上她那低賤的爬行姿勢,卻顯示出了另外一番的淫糜。
禮裙的前擺垂地,後擺被掀身著一身紫色的晚禮服到丈母娘的美背上,由於分身站在台上,那巨大而豐腴的美臀剛巧能被分身收入眼底。
她那白嫩的臀部上,穿的是一條皮質的丁字褲,菊花部位,則是一根毛茸茸的巨大狗尾巴,看走路時的動作,分身敢肯定,這條狗尾巴的另一端,絕對深深插在丈母娘黝黑的菊花內;而她的胸前,兩顆巨大的奶子受重力的影響垂落著,隨著丈母娘的怕動,不時地撞到一起奶子,遠處的分身彷佛都能透過景象聽到“啪啪”的奶子碰撞的聲音。
而碩大的巨乳前端那兩顆早已被調教得烏黑的車頭燈上又是兩根鐵鏈,順著鐵鏈望去,其另一端連接的是婉玉的雙乳。
此時的婉玉,身披潔白的婚紗,不對,不是身披,那僅僅是正常婚紗的一半,看情形應該是只有其頭上披著的部分。
那潔白的半透明絲綢,覆蓋在她那小麥色的野性而健美的身軀上,在衝突中卻又表現出另類的美感。
她的股間,同樣插著巨大的狗尾巴,在我的牽引下,像條真正的母狗;透過朦朧的白紗,分身甚至能隱約看到她臉上露出的幸福笑容。
雖然用了如此多的描述的語言,但其實時間也僅僅是過了一瞬而已。
突然我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分身慘叫著朝著無底的深淵墮落了下去,然後…醒了。
“哎……可能也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分身躺在床上,微睜著眼睛,適應著明媚的陽光和一個人的空曠的大床。
“等等,一個人?”
突然分身覺察到有些不太對,我的下半身,或者說床的下半部分,明顯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壓力,而更讓分身一臉懵逼的是,這個人明顯還在給自己做著口交,分身甚至真的如夢里那般,感受得到一根柔軟的舌頭的攪動;而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也讓分身確信了,自己剛剛確實是射精了,而且大概率是射到了正幫自己口的這個人的嘴里。
此時我的心中滿是好奇幫我口交的人究竟是誰,因為此時我早已帶著媽媽,婉玉和丈母娘離開了,家里理應只有分身一個人才對。
分身剛想起身,一只柔軟的手,就帶著無匹的巨力按在了分身的胸膛,把分身固定在床上,隨後,分身的雞巴從那柔軟的口中脫離了出來,一個线條分明的野性身軀,直接坐到了自己的腹部,分身這才看清,這竟然是自己前段時間迫於無奈認下的干媽,也就是本體的干媽!
此時的她,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運動小背心,小到只能緊緊包裹著她那挺翹緊實的奶子,那线條分明的小腹,毫無保留地裸露著;甚至可能是由於出汗的緣故,她那黝黑的乳暈都隱隱若現,而充血堅硬的乳頭,自然也是不必多說。
至於她的下身,則也是一件白色的運動緊身熱褲。
雖然從分身的視角看不到屁股,但就是前面那被緊身褲勒出來的微微開合的肉縫,都夠分身大飽眼福了。
看著分身迷惑的神情,干媽微微一笑,整個身體趴到了分身的身上,分身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坨肉久經鍛煉後的那種緊實的觸感以及兩顆黑褐色的葡萄擦過自己小小乳頭的一瞬間的刺激。
“怎麼樣,乖兒子,看到干媽很驚訝麼?”
趴在分身的身上,干媽柔媚地撒嬌道,她的玉指環繞著我的乳頭,時不時還輕輕一彈,讓分身的身體輕輕顫抖;而她的另一只手,則接著握住分身的雞巴,緩緩套弄著。
一想到我,分身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回道:
“你來是干啥呢?”
“喲?還敢跟干媽頂嘴?剛剛是哪個小可愛一邊喊著媽媽一邊把精液射到干媽嘴里的呀?”
“呃……干媽您找兒子干啥呢?”
分身瞬間改口“干啥?干干媽呀~干媽找干兒子不是來找干的嘛?”
干媽依舊在調戲著分身,分身被整的莫名其妙,這女人放著好好的會所不去經營,怎麼就沒事干跑過來調戲自己這小雞巴男來干嘛,唉,本體說的機緣什麼時候才能來啊,再不來這雞巴就消失了啊。
說實話,分身是真覺得這個便宜干媽此刻,就是過來嘲笑自己這根比起她干兒子的來說細如鋼針的雞巴的,便直接回嗆道:“欠肏?您那場子,要是放出話來說您想找男人肏逼,那來的男人怕不是都能從門口排出個幾里地,更別說你那兒子,那巨龍哪是我們這等繡花針可以比…”
分身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自己的臉上瞬間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干媽愣愣地看著自己剛剛扇了分身耳光的手,眼里似乎有些濕潤,有些失望。
她坐直在分身的肚子上,大大地張開了雙腿,隔著緊身褲掰著自己的黑逼,道:“如果我能讓你的雞巴比以前還大,干媽在這問你一句,干媽這千人騎萬人肏的逼,你是肏還是不肏?我他媽是真的看錯你了,一個大男人,意志這麼消沉,仇人的媽媽過來趕著送逼來補償你你都不肏,女人被搶走了,那就再奪回來唄,別告訴我你是因為她們身體髒了,就不想要她們了。我告訴你,這幾個女人,是我見過最偉大的女人,至今他們都沒放棄反抗,如果你真像現在這樣消沉了,那我也就勸她們安心當個玩具性奴了,你這種男人活該當個龜奴!要知道在這種強度的調教下還能保持清醒的,干媽我經手了這麼多女人,還是第一次見”
聽到這話,分身的內心一怔,這與我的計劃有些衝突,我修改過的計劃分身是知道的但是現在這情況,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讓分身掙脫了干媽的鉗制,一轉身反手把她壓在了身下。
干媽似乎也沒在進行抵抗,就任由分身壓住了她。
分身看著她那嫵媚的臉龐,盯著她如水般飽含春意的雙眼,認真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婉玉她們?”
干媽也直直盯著分身的眼睛,道:“要不然你以為干媽我為什麼突然跑過來,還不是你小媳婦她媽好不容易悄悄過來求我。說實話,干媽有個計劃能幫你們脫離苦海,也有辦法能讓你的寶貝肉棒變得跟我那個‘好’兒子一樣大,甚至更甚之,”
“什麼計劃??!我們真的能獲救麼?”
干媽還沒說完,分身便假裝激動地打斷了她的話,“干媽確實是有計劃,但是為了確保成功,所以可能不能告訴你;如果你相信干媽的話,唯一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完全放棄希望,把你自己想象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賣妻賣母的龜奴,你人生的唯一目標,就是取悅我這個綠主。怎麼樣,敢賭麼?萬一干媽不懷好意的話,你可就徹底沒救了哦?”
“切,我有啥可怕的,最不濟不也就像之前那樣嘛。”
不得不說這女人有幾把刷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此刻的分身也的確是沒有什麼可以輸的了,完美的抓住了分身現在的弱點。
聽到分身說的話,干媽眼里的春意更濃了,她欣賞地看著分身,道:“果然,干媽看人的眼力不會出錯,要是干兒子不嫌棄干媽這萬人騎的公交車身體的話,今天一天干媽都是你的。啊對了,為了表示誠意,干媽先跟我寶貝說說你這可憐的小雞巴怎麼翻身吧。”
言罷,干媽從旁邊摸出來四根繩子,把分身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隨後分別在分身的乳頭和小腹處固定上了跳蛋和按摩棒,對著分身龜頭輕輕一吻,然後拿出一個鐵質的套環,箍住了陰莖根部。
做完這一切,干媽扭著性感緊繃的翹臀,笑眯眯的出門了,臨走前對分身嫵媚一笑,“乖兒子,等媽媽回來哦”。
接下來的這三十分鍾,是分身這段時間最難熬的時光之一,射精的欲望不停地衝擊著分身的大腦,但是陰莖根部的鐵環卻從物理上緊緊地阻攔著精液的流動。
隨著時間的流逝,分身的意識已逐漸模煳,正當我快要失去理智之時,房門終於打開了。
只見干媽穿著一身sm女王裝施施然走了進來;說是女王裝,其實也只是幾條帶著尖刺的皮質布條,綁在她的身上。
干媽踏著高跟鞋,站上了床,居高臨下地看著意識有些模煳的分身。
望著眼前高大的女王,分身腦中已容不下任何思緒,無意義地大喊著:“求您,讓我射吧,讓我干什麼都可以,求求您讓我射精吧!”
干媽聽後,輕蔑地笑了,陡然從身後摸出一根長鞭,只聽空氣中一聲炸響,分身原以為會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實際上,卻是一陣更加劇烈的快感直衝自己的腦門,與此同時,分身還能感覺得到不知從身體的何處冒出來一陣熱流,流向自己的陰莖,這雙重刺激,使分身不由自主地喊道:“主人!媽媽主人!求您接著鞭打兒子!”
但是干媽卻沒有如我所願,她反而收齊了長鞭,轉而一腳踩上分身的雞巴,那長長的高跟戳在兩顆蛋蛋和陰莖的交匯處,粗糙的鞋底則不斷地摩擦著分身的龜頭,“你這個被媽媽踩雞巴就會有快感的變態兒子,真應該把你賣到會所,讓那些小姐們沒事踩著玩,你的老婆丈母娘早就應該屬於大雞巴主人了,就你這個小東西,怎麼能滿足得了她們那淫蕩的小騷逼?!”。
不出意外,這次分身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依舊是無匹的快感配上陣陣熱流匯聚在分身的陰莖處。
就這樣,鞋底責罰,言語責罵和長鞭鞭笞交替進行了小半個小時後,分身已經感受不到有更多的熱量出現,一股股熱量匯集的雞巴此時變得滾燙無比,干媽見時機已成熟,期待地舔了舔嘴唇,扒開自己早已黑透的陰唇,對准分身直立的雞巴坐了下去,“啊!!!好燙…但是好小,吳凡這小子也真下得去手…不過,嘿嘿…”
干媽一聲淫蕩的笑聲,在分身陰莖根部扣了一下,那個鐵環應聲斷開。
就在這一瞬間,積攢在分身雞巴上的熱流突然像找到了宣泄口般,彷若高壓水炮般噴涌而出,在這強烈的快感刺激下,分身自然毫無疑問地失去了意識,干媽那淫蕩而又高亢的尖叫是分身留下的最後印象:“啊————————!衝開花心了!!!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