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操屁眼兒,而我……卻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上)
荒渺無蹤的大山周遭,人跡罕至,僅有一片森林在此處兀自生長。
突然,一個魁武身影忽的從天上憑空出現,受得重力影響往下掉落。
那人似乎還未反應過來,只是雙手揮舞著護住關鍵部位,便狠狠墜了下去,好在是有茂密樹冠作為緩衝……
……砰!!
“操……!好痛……嘶……”
趙啟雙手擋頭,以背脊受力,渾身皮膚都被尖細的樹枝劃出道道血痕,煞是駭人驚目。緊咬著牙關忍受疼痛許久,他才慢慢回過神來。
他抬起頭,觀察了周遭情況:
“這……是哪兒?”周圍全被樹木籠罩包覆,往上看,樹蔭把天空也遮了個遍兒,這要他如何分辨?
他腦袋思想過了一遍,對自己為何出現在此根本沒有頭緒……
他剛剛不還是在外邊執行任務麼?是被敵軍發現了?從直升機上扔下來……?
哪怕是突襲失敗了,直接將他一槍斃了不就好,何必這麼復雜。況且他背上的狙擊步槍還在,褲兜中鼓鼓囊囊的……連彈夾都沒搜走……
趙啟感受著滿布身體的劇烈痛楚,腿腳難以移動,器官也在陣陣哀鳴,怕是全身有多處骨折、內出血,傷勢十分嚴峻……
不管了……!繼續呆在這里,不過是等死罷了,還不如死命往外爬,盼著能遇到人,興許有個奇跡。
偌大的樹林間,遮雲蔽日,一個衣著奇異的男子杵著手臂一點一點扒著泥土將自己的身體往前送,最為古怪的是,那人背上竟有一把奇形怪狀的鐵器,讓這副畫面有些許不尋常。
但對於此時的趙啟來說,活著大抵只能是奢望了,他能感受到指尖已被碎石刺的血流不止,每將自己的身體前挪一寸,就在這片泥土地上留下更多的鮮紅血跡。
十分鍾、二十分鍾?
他的手臂也漸漸無力了下去。
而且……
說是求生,但也沒能多活一點兒時間。
趙啟凝了凝眼神,身前不過幾尺外的樹叢間,恍然走出一匹灰狼,那冷冽的眼神,已標記上了獵物。
然後,牠的第二顆狼頭也緩緩從樹叢里探了出來,難怪方才感覺牠有些歪脖子……原來是脖頸上掛了兩顆頭……趙啟自嘲地笑了笑,反正也要死了,哪管的上到底如何。
狼身忽的衝出,那精壯的後腿一蹬,便將整具身體帶了起來。
一陣風從耳畔旋過,他闔上了眼睛,引頸受戮,可過了幾息……意識都還留著……
“死了之後還能思考的麼……?而且還不會痛?”趙啟嘆了口氣,只道是這雙頭狼在玩弄獵物呢,這異世界的妖獸就是不一樣,還倍兒聰明……
生命彌留之際,反而讓那些壓抑著的情緒涌了出來,反正也差不多要去了,他頗有些抱怨的想著:
“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暈死過去吧……”
……
眼見這奇怪的男子兀自昏厥過去,在他身前,一道持著劍的靚麗倩影不知何時出現於此,劍身上還潺潺淌著血液,而那雙頭狼已是被攔腰斬斷,那割裂傷口之平整,速度之快捷,連讓牠最後發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
但見那抹倩影輕輕低下了螓首,隨即,一抹溫潤動聽的女子嗓音,略帶些疑惑淡淡說道:
“凡人為何會進到瓊壤林之中……”
……
眼皮蓊動,顫顫的睜了開來,一抹亮光打進了趙啟的視线,恍惚是做了一場大夢,方醒的他還有些迷糊:
“死後的世界長這樣……?”
“別擔心,你還活著。”
一道悅耳的嗓音從左前方輕輕傳來,趙啟立馬將視线挪過去,卻……看痴了……
眼前那女子竟是無法用凡間言語描繪,實是動人至極!
青絲墨發披散於肩背,不顯凌亂,反有些脫俗撣塵的清高氣質,一雙璀璨星眸清澈無比,那同內之淡然恍不似凡間中人,蛾眉、瓊鼻,朱唇微粉,那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家氣派之上,卻又平添幾抹少女嬌色,論世間美好雜糅於此,端的是一天上謫仙……!
視线往下一看,一襲華美漢服裹著仙子嬌軀,胸前那挺拔酥峰豐碩無比……不行……!非禮勿視!
趙啟強忍著不看那女子胸前高挺峰巒,抬起頭與那雙美眸對視,想從她的表情得到更多訊息。
可那神色之清冷淡然,竟是將一切情緒摒之在外,看不著頭緒,只得讓他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問詢道:
“姑娘……這、這是怎麼了,我不是被狼給咬死了麼……哎……!?我身上的傷……”趙啟此時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絲毫不見痛意,連斷了的腿骨也好似復原了一般……
“這……我的傷……”
只見眼前此時那人從地上緩緩起身,那襲漢服竟然絲毫未染塵土。
這名清冷仙子將目光投來,渾不在意的輕啟朱唇,淡淡的回答了他的疑惑:“我幫你治了傷勢……應該已無大礙,此地凡人不可久待,緩好了就馬上離開吧……”
話音剛落,隨即便輕擺腰肢轉過了身,輕點著蓮足尖兒,兀自向前走去。
趙啟在腦中快速過濾了一遍資訊,他應當是不知何因穿越而來,恰巧偶遇一心善仙子願意施以援手,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可他對此界毫無概念,也不知這些似修仙之人有何神仙手段。
趙啟回頭摸了下背上的槍管……雖說自己軍隊出生,還跟著帶來了把狙擊步槍,可畢竟子彈有限,難以為繼,那又怎能輕易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但除了這點,趙啟也承認他見色起意,到底還是對這絕美仙子一見鍾情了……
不行……!有沒有什麼能夠吸引她注意的東西:
“姑娘暫且留步,我……不,在下有些稀奇情報想與你做交換……!”
“稀奇情報……?”
“是的……!是此界中人絕無可能知曉的異界知識!”
楊神盼精致的眉目之間流露出淡淡疑惑,有興趣雖談不上,但見這人眼神堅定,倒也不是不能停留一會兒……
思慮所至,也無甚蹉跎,便是了解一下亦可:
“好,我答應了。”
太好了……!
趙啟胡亂捏起拳頭,像是學生時對著心愛姑娘那般興奮的無處安放,但作為訓練有記的軍人出身,他很快便調整了過來,邀請楊神盼與他在此盤坐暢談一番。
“既如此,那便開門見山吧,在下……來自異世界……”
……
“此番力道……當可抵二流內力修者的威能了……”清冷仙子看著眼前被一槍打翻在地的野豬,雖說仙顏之上臉色未變,但那雙星眸中似有微光流轉。
“嘿嘿……”趙啟松開板機,回頭看向這名仙子,想起了方才他對著這名仙子滔滔不絕約有十數分鍾,直至口腔干涸難耐方才敢罷休,也許是看在自己邏輯清晰,思緒不曾滯塞,且內容新穎難尋,這仙子方才相信了他。
並且,還說了些他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事情:
例如她的芳名……靈隱山,楊神盼。
真好聽……
言歸正傳,他所處的地方,是神州大陸之上,大慶朝內的一片森林當中,卻說這方世界當有“內力”一詞,是修行者能蘊於體內,施以拳腳間的特殊氣力。
大慶朝內有一神殿址在,乃是此國掌權之極,便是那皇帝老兒也攀比不了,楊神盼此番便是被神殿征招於去的“神女”身份,恰巧經過此林,故且救下了趙啟。
這神女一詞……趙啟想了想,並未過多問詢,但想來這含義大抵是極好的。
可趙啟乃現代來客,內心沒那麼多彎彎繞繞,身份地位可不在他考慮之中,卻是想用盡辦法先奪得此仙子歡心。
所以便廢了顆子彈,滿足了下男人的虛榮心。
但這可不夠……
兩人出了森林,又到驛站找了輛馬車同乘,也算得趙啟口才頗佳,是抓住了楊神盼內心所想,用以他那世界觀念教之,雖說是踩在前人肩膀之上,但卻得此仙子另眼相待。
……馬車之上……
“在下初來乍到,尚有些風土人情還未曾明了,此界情況如何,敢請仙子告知一番。”
“啟君若有疑問,神盼自無不言。”
……
“在我的家鄉那頭,不說戰亂休止……但至少大多數平民百姓都有得書讀……好歹有些活著的盼頭……”
“能讓所有百姓都讀得書……?這當是如何偉業創舉……那全無內力修為之世界竟如此進步麼……”
“這還不止,還有那……人人平等!”
“平等……?”
若論這天下大事,兩人無所不談、無所不論,趙啟越發了解這名仙氣少女心中所思……她竟有一宏大夢想,是為從靈隱出山解救蒼生!
而哪怕僅有一點兒,哪怕不甚周全,可那超越此方時代的見解還是深深震撼到了楊神盼的內心。
路途稍有些遙遠,特別是這種各方面效率低下的古代背景,途中到過幾個驛站,還路過不少小村莊,恰巧是讓趙啟換了一身行頭,不必穿著那件沾滿泥沙的現代迷彩服,接受著其他平民的異樣眼光……
兜兜轉轉相處大抵是有幾個星期了,其間兩人的關系愈發密切。
趙啟曾從旁敲側擊過,楊神盼是否也曾如此稱乎過其他男人……也不知是被看穿了心思,還是對她而言也不甚在意:
“神盼並未與其他男性交心過,啟君是第一個……”
啟君……第一次被她如此稱乎之時,趙啟當真是達到了人生巔峰一般雀躍無比,而他也不甘下風,喊她為……盼兒姑娘。
在馬車上,廂外風景變化與幾個時辰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區別,從那杳無人跡的荒野,直至這兒愈來愈多馬匹跑過,偶爾還有類似商隊的蹤影,特別是前方朦朦朧朧似乎出現了個高聳建築,好似是石磚堆砌而成。
“白玉城就在前面了……入城後……啟君可有想好當去哪兒……?”馬車車廂對面的楊神盼淡淡開口詢問,雖說無甚感情表露,但卻含著溫潤的關心之意,更能用心體會明白。
“應當是找個活兒先安頓一下吧,在下到底是有些粗淺武藝在身,活著倒是不難。”趙啟開玩笑似的說道,算是抓著了與她相處的度,言語間融洽十足。
“是麼……可要神盼幫些忙?”
“不、不用。”趙啟看著楊神盼的精致小臉兒,帶著些許承諾與認真道:“在下定會闖出些名堂,到時再與盼兒姑娘還了恩情,把酒言歡!”
“嗯……”
那張絕美的臉蛋上,雖依然不見任何表情,但那柔和眸光與黃鸝般清脆溫潤的動聽嗓音,卻是讓趙啟模糊間隱隱感覺到……她似乎在微笑……
……
此番走動卻是仰仗了楊神盼對他的照顧之意,配合著他的凡人作息,所以近月許才到得這白玉城中。
無論是路上盤纏,還是這進城門關,皆是由這名才年芳十八歲的少女所拿出,可是讓年近三十的趙啟有些汗顏……
不過,從門關而入,另一種風土人情展開在了趙啟眼前。
來往百姓大多身著布衣,但卻不甚粗糙磨損,一個個都戴上了貧民難以擁有的“體面”二字。
而那一攤又一攤的小食、衣裳、茶樓店兒,更是顯得繁榮至極,很符合趙啟對皇城該有的樣子……雖稱如此稱道,但在趙啟眼界當中,自然還是與現代風景相差甚遠,故也沒有過多情緒表露。
在兩人進城之後,趙啟明白該是時候道別了,他轉過頭看著楊神盼,稍有些囁嚅支吾,但畢竟還是得開口……
可此時,傳來一句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來人可是靈隱神女楊神盼……?嘿嘿嘿……許久未見呀小盼兒……!”
街道上不遠處,馬車停於道路中央,一肥腫男子淫笑著從車輦上爬落下來,匆匆向趙啟兩人小跑而來,那人跑動間贅肉抖動翻滾,屬實是把趙啟惡心的不輕,可是……此人怎的對盼兒姑娘如此親昵作態……?
趙啟內心稍有些不痛快,可卻知曉分寸輕重,收了心思,靜靜佇立在旁。
“神盼見過召德真君……不過,我們之間應當未曾熟悉至此,還是換個稱呼吧……”楊神盼神情冷冽的回應著那個肥豬,仿佛回到他們初次相遇之時,不……盼兒姑娘大抵一直是這種性格向人,只是在自己面前……趙啟承認,他有些自得。
“可非要這麼見外呀……”那被稱作召德真君的痴肥男子跑將過來,聞言臉頰抽搐了一下,面子有些掛不住,只好眼神一凝,想從口頭上找回點場子:
“盼神娘此次可不就是前來侍奉那些個糟老頭兒麼?……倒不如先來本尊床上徹夜長談一番……”
這言語間曖昧氣息、下流齷齪,簡直讓趙啟氣得渾身直打顫,緊緊握了握拳,卻又礙著初來乍到,只好無力的放開。
可趙啟尚不能行那反抗心思,楊神盼倒不同,她本就清冷的面容之上忽的掛上一層冰霜,粉唇輕啟間那冰寒之意恍做實質一般,吹入人的心尖兒:
“真君還是先管好自己那些事兒吧……神盼的事還不用您操心。”
又被懟了一頭……!
此處還沒進神殿……暫且不可過分逾矩……召德真君面色難堪,心中竊想著,可被這仙女兒般的人物輕視始終是令他難堪暗怒,不敢在外邊兒太過譏諷,那便調轉方向,將怒氣對著一旁的趙啟宣泄,猛地潑頭一罵:
“渾那白臉兒小子!姓甚名孰,緣何跟著盼仙兒進得城里來!”
無妄之災、無妄之災!趙啟自認為修養夠好了,可這頭肥豬卻偏偏要找上門來……趙啟低頭抱拳,行那江湖禮節,悶悶的回答了句:
“在下趙啟,路上……盤纏不足,恰得仙子相助……”
“哪能讓你看得本尊和盼神娘說那宮內機密之事,快些個離遠點兒!”
這……?
趙啟轉頭偷撇了眼楊神盼,見她也看了過來……趙啟咬了咬牙,不願讓她做出為難之舉,便看向她道了句:“那……趙啟便與姑娘同行至此,先在這別過了……”
“是麼……”楊神盼的表情在趙啟眼中模糊不清,心一陣絞痛,仿佛這次一別將要失去什麼,可趙啟還是轉過了身,直直向遠處的大街走去,身後傳來的溫柔嗓音也止不住他離開的步伐:
“啟君,珍重再見。”
趙啟終在人群當中失了蹤影。
“啟君……?”召德真君眯了眯眼,神情頗有些不悅,但還是壓下了情緒,向著楊神盼宣布殿內要事:
“再過幾日,那些個長老要你光著下身去行宮給他們雜交含屌,你可莫要忘囉……”
但他私心尚存,還是對著楊神盼嘿嘿一笑:“今兒個本尊便先寵幸你一遍兒,省得那些老匹夫把你插得屁眼兒都腫了,本尊晚些去尋你……”
資訊不多,尚且不必出殿來通知,不過是想滿足自己的欲望罷了……隨即也不等楊神盼回應,便轉身回了車輦之上。
如今,只剩楊神盼倩影仍立於此,只見她垂了垂眼眸,少有色彩的清冷仙顏之上忽的抹上一層落寞,朱唇微啟,似是呢喃,又道心聲:
“啟君……來日方長,珍重再見。”
語罷,那裹著素白羅襪的嫩足輕移,向著神殿方向款款走去,纖腰輕扭之間,恍有朵朵蓮花於地面綻放,仙氣飄渺……
有道是:
靈隱仙蹤現凡廷,仙女情動兀自明。
玉體橫陳濁白精,但叫神娘三千性。
素手拈來孰為縛,清荷淡蓮憑作骨。
或將拾起眾生心,輾轉那道二兩情。
一切法是心故,三千相為世間——
此去一行,當如龍潭虎穴。
……
“那人當真是惡心至極……”
趙啟有些抱怨的嘟囔道。他此時漫無目的的走在城內,美其名曰融入當地,不如說是沒什麼目標。
“一展長才……我也不是什麼經世濟國之才,要我一臭打架的做什麼活計……打怕也打不過那些武林中人……方才夸得什麼海口……”他在心中悶悶的想著,要不是……
趙啟掂了掂褲腰上掛著的錦囊,這是楊神盼在進城前就先塞給自己的……一些銀錢。
這份恩情還是太重了……不過,至少能借此再去尋盼兒姑娘!
一想到這,心情也算是好了不少,趙啟仔細端詳起四處街道,雖說,但人聲鼎沸,孩提大人絡繹不絕,端的一太平盛世模樣。
但趙啟也知這只是表象,盼兒姑娘在路上便與他說過,這白玉城中百姓還可算幸福,可越往邊疆地帶,人民生活愈發苦不堪言,食樹皮、嚙人子之事偶有耳聞,當提到緣何如此之時,楊神盼也只是低低對他說著:
“慶歷皇室整日尋歡……淫樂,不問朝事,大權由神女殿把控,故而政事上無所建樹,百姓淪落。”
聽著雖然令人厭惡,但在趙啟在地球所讀過的各朝歷史當中,倒也算不得特別稀奇,可盼兒姑娘說起這件事,聽起來有些……抗拒?
應當是她同情心又起了吧。
趙啟想著想著,便是走到了一處茶館外頭,今日趕完最後一波路程,委實腿酸腳麻,那就進去喝杯茶休憩下也無妨。
走進茶館,三三兩兩擺著幾張茶桌,大抵是城內平民閒談時聚集之處,趙啟挑了一張小桌坐下,還未等小二過來招呼,便被一旁大聲討論著的兩個閒散懶漢惹了心防:
“老三,你說方才走過去那女人不會就是靈隱神女楊神盼吧……乖乖……!那對大奶子當真是豐挺至極,又翹又潤,真想摸一把……”
“噤聲……!那大奶妮子只有宮中的大人物能操得……我們這些賤民那有如此好命……”
一個個的都如此不敬……!
趙啟雙眼似要噴火,那些辱人話語盡數被他收進耳中,他自是不信其所言,只是對著他們汙了盼兒姑娘的名節滿懷氣憤。
“哼……我在宮中做護衛的表弟就說他操過一遍這騷賤浪貨,還說在她那肥臀嫩穴兒內溫屌弄精大半個晚上呢……!”那人還有些不屑一顧,話語間更是放浪大聲,渾要讓這茶館內人都聽了個清楚。
趙啟這當真是坐不住了,拍腿起身就要往那桌衝去。
可就在此時,趙啟的視线中忽的出現一蒼老頭兒,正眼巴巴的望著他,那垂涎般的渴望眼神,讓他腳步都有些停滯,可下一秒發生的事兒,卻讓他更為震撼:
只見那耄耋老人觀之蒼老,可身手卻玄妙無比,原本還相隔幾尺有余,但趙啟還未見得他何般動作,轉瞬間便已晃至他的眼前。
老者忽的抓住趙啟一只臂膀,只見他臉上布滿溝壑皺紋,此時卻盡數彎了起來,和著那干枯嘴唇呵呵笑了起來,一雙渾濁的眸子也漸漸發起亮光,嘴里止不住的喜意:
“根骨奇佳……哈哈哈……!雖說做徒弟而言年齡已高,有些定型……但是我佛家可不講究那般門道……”
趙啟本不想在他身上過多糾纏,可是見其氣質飄渺,衣著華美昂貴,當不是平凡人等,倚著的心態,還是停了腳步,嘗試著問問:
“做你弟子可有何好處……能讓我進那神殿麼?”
“你若答應做我弟子,自是隨便去得……我佛門寶殿可就在里邊兒呢……”老者的話委實讓趙啟心思雀躍不已,得來當真不費功夫!
但還未等趙啟暢笑出聲,卻又聽老者道了一句:
“可你想進神殿作甚?你莫不是也想試試那些個漂亮神女的嬌嬌身段兒……呵呵呵,年輕人呦……”
趙啟聽聞只覺有些不妙,但也不敢過多往“神女”二字含義過多著墨,只是硬著頭皮回復道:“我這番進城乃是托了靈隱神女的恩情,便是想進神女殿里……來日能與她報答一二。”
“你可是喜歡上了那盼丫頭……”老者反問了他句,惹得趙啟臉上通紅一片,那副思春樣兒讓老者呵呵一笑,卻是如同那些粗魯男人一樣打趣道:
“沒想到那大奶娃兒還在外邊兒藏了個情郎,要被那神念老兒知曉,怕不是氣得要把盼妮子給叫去徹夜灌精……”
“你……!”趙啟心中一突,到底還是不願相信,故而生硬著口氣,怒罵道:“你這老頭兒莫要再汙辱盼兒姑娘的名節!”
“好、好,不說囉……”蒼梧老道對趙啟如此不敬之言無甚憤怒,只是笑著擺了擺手,眼神掃過趙啟怒目而視的臉龐:
“既如此,老夫便就順道帶你進殿吧……”
“你先隨意走動,老夫處理完事兒便去尋你入寶殿。”
……
趙啟糊里糊塗就進了這所謂的“神女殿”中……
“此番蹉跎,已是與盼兒姑娘分別當有一、兩個時辰……”
趙啟四處看著殿中的景色,確實與外邊兒城內大相徑庭,殿內行宮大多金碧輝煌,有些築宮還蘊著些古朴蒼邈氣息,形形色色,不勝枚舉,更能感受其歷史沉淀與異界美景。
也算是碰碰運氣吧,趙啟在熟悉此處之時,也不忘尋著楊神盼的倩影。
“蒼梧老兒說著盡量別與殿內中人發生衝撞,見到人要繞道而行……”
一番交談過後,他也知曉了那老頭兒的名諱:蒼梧。此人乃是坐忘峰凌雲殿第十八代傳人,當屬神女殿一脈勢力,故且建門於此。
趙啟走在石磚鋪成的宮道之上,如此胡思亂想……恍惚之間,他似乎看見了前方不遠處,出現那抹令他魂牽夢繞的倩影……
那女子眉眼如畫、明眸皓齒,氣質清冷含蓄,此時正俏然站立在一尊白玉雕像前。
是了!那確實就是盼兒姑娘,可在她身旁……兩個臃腫肥漢便站在楊神盼身旁淫笑談論著,臉上寫滿了下作齷齪的心思。
趙啟咬緊了牙關,心中那股壓下的氣憤又重新涌出:“又是那勞什子真君……怎的又騷擾起盼兒姑娘了!”
可他畢竟已是離的近了,若真被他們發現……以蒼梧老兒所說,這神殿之中隨意打殺他這種沒有職位再深的外來者,可謂是輕易至極。
所以,哪怕滿臉的不服甘,趙啟也只好矮身躲進一旁的樹叢當中,強忍著內心衝動,竊竊偷窺起來。
雕像旁……
楊神盼那嫩白如青蔥的玉手輕撩開額前幾縷青絲,用她那特有溫潤好聽的聲音說道:“今天不太方便,下次吧。”
“與你方不方便有何干……?咱少主可是提前養好了雞巴,就等著你這丫頭上門挨操呢!”
說出此言者名喚裴放,乃是一皇城有名的富商,其更是考取了功名在身,親友間都喊他為“裴員外”,而他此時正落後半步於召德真君身旁,一副狗仗人勢態貌對著楊神盼指指點點:
“你這大奶妮子,還不快趕緊掰開了那雙嫩腿丫子讓少主好好賞玩賞玩……!”
“小浪蹄子呦……”召德真君也淫笑著開口:“你那嫩屁眼兒都被多少人插滿射爽過了……怎的還拒絕本尊呀……”
楊神盼聞言後輕嘆了口氣,仿佛是對這般死纏爛打頗有些無奈:“換做平時倒也無不可,可這兒不方便……神盼也沒那般悠閒心思……”
此番回答倒是讓裴放挑了下眉頭,嘴角漸漸咧開笑意,心中若有所思,可另一人就不這麼想了:
“都進殿中了,你還敢反抗!”召德真君面色不渝,對這賤妮子如此嘴硬作態,當真是惱火萬分。
但那惹得他如此生氣的始作俑者,竟是又給他添了把火……
“我有些乏了……就此告退回宮,真君請回吧……”楊神盼淡然的瞥了一眼怒火中燒的召德真君,隨後視线橫掃,在趙啟藏身之處逗留了下,眼底柔和不少,便收回了美眸,點著那白嫩足腕兒尖,腰肢輕擺著,兀自走遠了去。
召德真君怎能忍得這股氣,立馬熊目圓瞪,就要對著楊神盼的背影破口大罵,卻被身旁的裴放輕拽住了衣袖。
召德真君這一被阻撓打斷,更是憋了一口渾濁暴氣,轉身就將怒氣轉移至裴放身上。
可他一轉過頭,卻愣住了。
那裴放竟然是下身高高挺起,將褲襠都快頂破了穿,面上春光四溢,卻是如同吃了仙丹靈藥一般,端的是淫笑不止,絲毫不著怒火,反而還美滋滋的受著,令召德真君一時之間竟是失了聲……!
“莫要動怒呀,少主……”那裴放邪笑不已,要將那醃臢淫念給道了個精光:
“咱這就將那楊神盼的心思說與少主聽道聽道……!”
……
“少主聽完後,當也知曉了那小妮子的說話用意了吧……嘿嘿嘿”那裴員外擠眉弄眼的,端得一小人態貌,可落在召德真君眼中,卻是令他暴憤的脾氣稍作緩和了些。
“你說……那浪蹄子真是話中有話,允了咱晚上去她寢宮里享受她那漂亮身段……還讓咱啪她的羞羞嫩屁眼兒一整宿……?”
召德真君臉上那一條條脂肥肉折擠出了幾個油膩溝壑,隨著那笑意橫飛的大餅肥臉彎曲顫抖著,其狀貌不似做假,竟在聽聞楊神盼當真是暗示著願意撅臀挨操之後,立馬變了個臉,活似那市井戲子般猴戲至極!
“是呀……!少主你且聽咱講解一番……!”裴員外一拍大腿,竟是晃起了腦袋吱吱笑著,渾若碩鼠的陰險眉眼間卻是那最為猥瑣之意:“這些個女人家家……最是注重面子……楊神盼這不就立著牌坊呢……!少主當是能爽爽赴約……那騷丫頭兒定是洗干淨了那嫩嫩身子,准備與咱倆共渡春宵呀……!”
“是極、是極!”
召德真君聽得捧腹大笑,下身那怒挺起的帳蓬尤為刺眼,裴放也是暗自得意起自己那機靈言表,陪著召德真君竊竊笑起。
可召德下一句話,卻讓他苦起了臉。
“老子這就回宮里休養生息,多蓄點精水……晚上我定要支起卵蛋,獨自將那賤浪妮子將屁眼兒啪的淫水紛飛,乖乖叫爹……!”
“啊……?”裴放眼巴巴的看著召德真君,那張油膩肥臉頓時委屈了起來,諂媚討好的問道:“少主……那我呢……?”
“你……?”
召德真君眯起眼睛,話語間卻是帶上了些不耐:“關你何事……小盼兒這是在邀請我呢……你什麼卑賤家伙憑甚擾我好事……?”
面對自家少主一番煩躁罵言,裴放也只能點頭哈腰,連連道著不是,卻是不敢再妄想能與神揚盼玩個二龍戲鳳哩……!
兩人這般在詹台神像前淫笑嘈雜,卻未見曉在他們所站立之處相隔不遠的樹叢中,竟是還躲藏了一個魁武男子,正單膝跪著俯首偷聽……
此人正是趙啟,他在一旁完完全全觀摩了此番作嘔戲碼,只道內心真真是屈辱無比,竟將那冰清玉潔的神盼姑娘以如此下作方式探論其心跡,讓其聖潔的形象都抹上了一層垢泥,這如何不讓趙啟氣憤難耐。
而最可悲的是,自己既如此含血妒恨他們,卻甚至不敢舉槍殺了這兩個無甚武功在身的豬玀渾貨,此番世界對他來說可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會落個身死道消,召德這狗東西可是神殿之主的獨生子呀……自己那槍枝火力雖猛,難道還能擋得住這神宮中萬把只拳頭不成……?
趙啟將萬般思緒在心中過上一番,卻是悲哀的闔上了眼,內心已有果決,當即立斷就做了謀劃:
“應當……不至於如他們所說那般發生……但也不行!神盼姑娘且再等我一等……待我得了那蒼梧老兒的神功之後……定讓你不受這汙濁之事纏擾……!”
他知曉此界內力玄功之奧妙,當不是他那把狙擊步槍便可掃蕩一切,既已有了探尋此界之機會,自是要習得那絕世武功,以護他心愛女人之周全。
想罷,卻是松了那緊捏著的拳頭,猛地轉身向後,可在宮道數米處外那假山旁,竟依稀可見一耄耋人影……?
趙啟凝神一望,卻見得他方才想著的蒼梧老道已是佇立在那處,淡淡笑著看向他,布滿老繭的蒼耄老手輕輕向前一揮,風兒忽的雀躍起來,仿佛有形一般,將趙啟的魁武身形柔順的裹近了去,而其他物體,包括那地上的枯枝落葉……竟是絲毫未受影響,仿佛這股奇力讓趙啟像是被隔入了異空間一般,兀自運轉著規則。
趙啟的身體騰空,意識也隨之浮想:
“這就是……能拯救盼兒姑娘的力量嗎……!”
……
暮靄灑落,月亮輪廓模糊可見。
在這座寢宮周遭,竟是提早於天色,就已染上一片寧靜淡雅,端可見其主人淡然脫俗之氣質。
可此時這如畫美景之中,兀的顯現了個臃腫身影,此人正是召德真君……他走在鵝卵石堆砌而成的小道上,卻是用他那行走時肥肉抖動的腥臭汗珠,一滴滴將此靜謐之處染上他的肮髒氣味,小道終點是……楊神盼的寢宮。
宮外花草寥寥,但隨意一朵,卻是濯而清巧,此倒也暗合著楊神盼那淡然心思。
召德真君那肥胖的大腦袋上掛著一抹下作的淫笑,就這麼甩著渾身贅肉一路走到了宮前大門。
可湊近一看,他才發現,這小妮子的閨宮竟未將房門關個嚴實……!?
卻見這門扉吱呀晃蕩著,不僅未上鎖,還給外人留了道窺探縫隙,楊神盼這大奶丫頭,最是心思細膩,若說她忘記闔門,恐怕誰也不信服……
這留門對象當是不言而喻了,召德真君只當是心領神會,那叫一個迫不及待,直接探出肥臂就將這房門推將了開!
神女閨房內的芬芳景致此時已觸動不了人心,蓋因那楊神盼就坐在房間角落的床沿邊……
楊神盼正輕輕坐在那兒,如墨秀發肆意披散於肩上,卻不生凌亂之感,反而攜著脫俗氣質,而一雙清冷的星眸卻是靜靜注視著窗外景色,眼底滿是清淨淡然之意,恬靜自持,端的一落塵仙女兒。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美人如玉、如畫,在她身上竟是驀然一瞥,就似是已過萬年歲月,卻令人想到她那廣為流泛之名諱,靈隱、靈隱……當是那靈氣乍現之先天仙靈,隱沒於這紅塵凡間,雖染得一身男人腥臊,卻不減其至純至淨之心靈……
可這放在召德真君眼中可不那麼想了……
帶著他的齷齪心思來看,這騷娃兒俏生生的挺著一對渾圓大奶,撅著肉臀壓抵在床褥上,大眼睛兒這是羞得胡亂瞥著,不敢看他呢。
這分明是既想求操又作那假意矜持,怕不是那裙下腿心嫩縫早已潺潺淌著騷騷浪水了罷!
召德真君嘿嘿一笑,卻是幾個跨步向前,居高臨下的望著這神仙美人兒,油膩粗糙的大掌一揮,一把撈住了她身前一只豐盈挺翹的大奶子,十根粗短黝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豐盈乳肉之中,卻是將這雪膩美肉如絲綢般溢出指間,可見其召德如何用力至極,竟是不帶半分憐惜。
仙逸裊裊之景,卻兀的染上一抹淫靡下作,若讓趙啟當見此場面,定是得摒棄一切求生之心,只為屠殺此人泄憤!
可卻說這副景象委實教人著迷,那如天上謫仙似的靈動女子仰首注視著一臃腫肥胖的男子,而那對怒挺大奶卻是被男人抓握於掌,此種反差之意實是給人萬分觸動。
男人此舉實是擾了楊神盼的寧靜心神,她回眸仰首一看,那對美眸之中滿是冰寒,質問之意無需言表,便是直直刺向了那膽敢對她輕薄浪蕩的召德真君。
少女的目光似有攝人之能,召德真君只覺得他那肥胖身軀被萬把利刃蜇了一刀,渾身皮膚都刺撓著,當是在給予警告一般。
這靈隱神女的實力他自有耳聞一二,若是惹她動怒,怕不得隨手一揮就能輕易令他斃命。
想到這召德卻是認慫的將覆在那對翹手大奶上的肥掌給松開,但作為神殿少主的那抹面子卻又給了他股不願服甘的底氣,他頓時瞪大了野豬般的銅鈴眼睛,顫著聲线佯作破罵:
“你、你……!難道你敢違背宮中規矩嗎……!戒律有言……任何入殿中女子都要屈從於男人,當要把渾身美肉都盡獻於眾,不可有二心……你不從,我就喊我爹罰你!”
楊神盼聞言蹙起那秀美的柳眉,若說其他人倒還好,可召德這卻是拿老殿主來壓她,對宮內的戒律,她自是不願觸及……
那刑罰之亂欲恥辱……當把她貶入那雌賤母豬行列,雖以她內力之高強,這神殿中可攔她之人寥寥,可若就此逃得,那神念老兒自是會對那可憐百姓下手,以此相逼她回殿……
她想到了那苦苦掙扎著的蒼生……在這神州鐵律之下好不容易有個苟延殘喘的機會。
確實,許多如她一般的絕美女子被這殘酷的規則給擄去做那騷賤孕奴兒,可若打破其威嚴,那些百姓怎麼辦呢……
只是這對胸脯罷了,又不是沒被人摸過……這也是她需承受的宿命。
楊神盼朱唇微張,輕輕嘆了嘆,明眸淡然無波,瞬而又緩緩闔下了眼皮,任其施為。
而那抹如蘭吐息被召德真君的鼻孔給掠了去,他看著松了力氣,嫩軀嬌軟的楊神盼,卻是感到一股從內到外的暢快之感,攻守形勢急驟逆轉,他忽然就成了此地的主人。
召德真君淫笑不止,轉身就坐在了楊神盼的閨床之上,卻是頤指氣使的將其當作婢女,對著楊神盼命令起來:
“既如此,那就給本尊把那礙人衣裳給脫了個精光!”
楊神盼聽了召德的羞辱話語,竟是輕點著那白皙足尖,將那如梅枝般的淡然姿體輕巧的送起了身,如此清麗少女俏然站立於這丑陋肥豬身前。
她不含悲喜,不作凡心。
摒棄了人間食色煙火氣兒,用那溫潤如風兒的美妙嗓音,緩緩道了句:
“好。”
隨後,一雙玉手輕捻衣襟,蔥白的指尖淡然跳動著,素白的絲綢襦裙隨之落地……
召德真君不由得瞪大了豬眼,看痴了……
素手粘來孰為縛,清荷淡蓮憑作骨……如玉般溫潤圓滑的香肩,伴著那精致秀美的鎖骨,臨摹出那嬌柔細膩的纖細仙體,胸前那對挺翹肥美的大奶子顫顫巍巍,圈著以數條繃帶纏繞而成的裹胸布,從布匹之間亦可見其傲人弧度,稍稍露出的部分乳肉也不見絲毫瑕疵,半點兒不曾下垂,每寸乳肉俱是緊繃著,勾勒出少女清麗的氣質。
再往下……一抹嫩粉肚臍眼兒嬌羞的點在小腹上,順著那誘人的腰肢弧度下探,恥丘上白嫩可人,竟是無見任何羞羞陰毛蹤影,更不見任何毛囊殘根,楊神盼此女竟是一名天生白虎!
……那抹粉嫩縫隙淺淺下陷,凸顯出兩瓣粉潤美蚌,被兩條緊繃豐滿的腿肉擠壓,恍是嫩出水似的,而從側一看,那圓潤肥軟的屁股蛋子亦是繃著白嫩臀肉,將那雙修長嫩腿兒勾勒出令人愛不釋手的腿心兒美足。
楊神盼神情淡然,對赤裸著下體無半分羞憤,只當作是件平常事一般,不以凡俗心論處。
可這等嬌美仙軀平素望塵而莫及,此時卻褪去了裝扮,將其美肉淨獻於這個丑陋男人!
而最令召德興奮難耐的是,楊神盼這騷妮子竟是褪去了大部分衣著,只留胸前布料捆繞,與那素白足襪將腳踝裹住,形成了個纖美足袋,比起完全赤裸更多了分隱蔽誘人。
“美、美、太美了……!全都是老子的……!”
只是……他回過神來。
這繃帶在召德真君面前雖是添了份半遮半掩的誘惑,但此時卻是礙著了他的道,他嘿嘿一笑,卻是向這楊神盼問道起:
“我說……盼兒呀……這裹胸布料怎麼不拿下來呢?”
楊神盼聽後輕輕搖了搖螓首,眸底雖淡然無波,但那股堅定之意仍然充分透露出來:“請恕盼兒羞意難當……這裹胸布就不脫下了……”
這番話當在召德真君意料之中,這大奶妮子甭管與哪個男人插穴玩足,即使那穴眼嫩縫全給看個精光,就是不願露出她那對挺翹大奶,可是教人嘆息不止。
不過……只要在那交歡之間將這騷丫頭給干上了高潮絕頂,怕也有機會偷偷一觀!
但此時最要緊的,是這大奶丫頭今天允不允得自己隔著裹胸揉得那對肥乳。
“那個……就不知今天本尊是否有幸摸上一摸小盼兒這對漂亮乳房呢……?”召德真君腆著肥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若真君想……就請自便吧,但還請您記得,神盼這條裹胸,萬不可拿下。”楊神盼美眸輕垂,面無表情的應了召德的過分要求,竟是有些不以為然似的。
得手了……!
召德真君那肥厚唇邊淌著縷縷涎水,眼中淫光四射,既得了楊神盼的應許,那便再也忍受不住,囫圇解了身上服飾,赤著肥軀大屌,一把將楊神盼摟抱進了懷里。
隨著兩人身形坐倒於床褥,兩瓣豐盈嫩彈的臀肉緊緊夾住了召德真君的肥壯雞巴,丑惡紫紅的龜頭微微探出臀縫,將這抹干淨潔白的畫作潑灑上雜色。
這可讓召德那是爽的兩條肥腿直打顫,脂肪贅肉抖動不止,連帶著坐在他懷中的楊神盼也一並嬌軀亂震,那對裹著繃帶的挺翹大奶也甩弄起來,兩片乳肉在布料中磨擦甩打,竟是發出了那淫靡的“啪、啪”肉體碰撞聲。
召德真君哪忍得住這種騷浪魅惑,兩只蒲扇般的大掌一掏,一手一只肥嫩大奶子,爽爽的掐弄擠壓起來,從那黝黑手指間溢出裹著繃帶的大片大片乳肉,如同揉面團般肆意抓捏起來,而當手指卸力時,那緊繃著的嫩滑乳肉竟又顫悠悠的彈了回來,端的是將那少女的青春肉體給體現的淋漓盡致!
男人動作粗魯下流,若從裹胸布內一看,竟是將她的白嫩奶肉都赫然印上一條條鮮紅指印,可楊神盼都僅是輕擰起眉頭,無甚表情的全都受了下來,似是那歷經苦難的渡人菩薩,任憑仙體汙穢,道心歸然不動。
但觀召德真君那虛浮蒼白的神色便可知曉,他可是浸淫玩弄女人之道早有十幾個年頭,每日都與各色神女蓄弄精水,楊神盼再是仙心無塵,也不可能屏棄掉所有情緒。
就如同她被十余人開苞含屌那晚一般,只要能勾起這妮娃子的羞羞情欲,便能讓她主動放下身段,在男人身下嬌嬌低喘著。
而召德真君,自是有其嫻熟技巧!
他兩手分出食指與拇指,其余三根指頭佐著寬厚肥掌,將楊神盼的雪膩乳肉隔著布料掐成水滴長條狀,那兩根指頭卻是摸索找上了那乳端的可愛蓓蕾,對於召德真君這種老手而言,僅是透過那繃帶下的一抹微微凸起,便可精准猜中乳頭位置!
既然找准了位置,他便開始用力掐捏搓揉起來,然後又讓較長的食指,用那指甲蓋兒點在了楊神盼的布料凸起之處,肆意撥掃起來,甚至還稍稍使力,隔著繃帶用指甲尖刺在了那乳頭小縫之上……
即使是楊神盼這種淡漠心境也不免在這奇淫技巧之下,冷淡的小臉上忽而升起一抹淡粉,小嘴兒情不自禁的微微分開,吐露了聲息:
“嗯……”
此聲少女輕喘,端的是悅耳動聽至極,那如黃鸝般嬌軟嗓音傳入召德真君耳中,也不免暗自得意起來:“就叫你這騷妮子繼續端著份兒……老子還不把你摸的羞出了聲,翹著這對騷奶子裝什麼清純……使不得今晚還有機會替你這騷母狗的處子嫩穴兒開苞破處呢!”
這番羞辱言語自是只敢在腦中胡亂說說,召德真君此時嘿嘿一笑,卻是真道開了口,向楊神盼心緒不穩之時繼續施壓:
“怎的盼大神女喘的如此好聽……怕不是被本尊玩出了浪水兒……是也不是……!”
隨即,分開一只摟著奶子的大手,似是要映證其腦內所想,直直往盼兒腹下一探,點在了那誘人的少女溝壑之上!!
而召德此時更為快爽,因為他感覺到了手指上那抹……濕潤的水意。
“嗯……不可放肆……”
召德真君跟著聲音一望,楊神盼此時已轉過了螓首,微仰起頭看著召德的肥臉,面上神色依舊清淡,可那稍顯惱意的美眸與小臉上那羞粉兒潮卻是揭穿了她的心緒。
不過,楊神盼何許人也,若是妄圖僅以此就令她乖乖撅臀受精成奴,那也怕是想的糊塗了。
只見她那番嬌色僅留了一瞬之間,隨即驀的壓抑下肉欲,一雙翦水秋眸空靈而仙渺,頰色除了少女獨有的透粉雪膩之外,再無情欲蹤影,楊神盼就這麼裹著清冷寒意淡淡地說:
“若是你當真要如此作為……神盼就不與你奉陪了……祭典之前神盼不可失了處女……還望真君知曉……”
“咕噫……!”召德真君肥臉稍稍扭曲,雖說確實是痴心妄想了,但還是有些遺憾。
他帶著一絲不甘又嘗試問了一句:“只是用手指戳弄一番而已……我保證不破了那層膜兒……”
“手指……”楊神盼稍顯遲疑,卻是不知召德真君作何意味。
但召德知曉這楊神盼的秉性,這妮子年芳十八,若不是入了宮被那群腦滿腸肥的老頭兒將那嫩屁眼兒給突突開苞破處,以她那清純性格只怕對房事一竅不通,自是難以想得自己用手指有何般樂趣。
他想到此處,卻是做起了那教書夫子般的工作,向這盼神娘解釋了起來:“對於男人來說,這女人的嫩穴兒嘛……自是如何都玩不膩的,若是小盼兒你挺著嫩胯讓本尊輕輕摳弄一番那粉膩小縫,自也能令咱快爽不少……”
“……盼神娘也想令本尊早早滿足不是?”
楊神盼聽聞後稍加思索片刻,如此卻是並無大礙,若可早點讓其滿足了打發走,自是可以接受的條件。
心緒迭蕩,僅過片刻。
楊神盼便螓首輕頷,聲音略顯柔和了不少:“穴口麼……罷了……只要不壞了規矩,就允了你吧。”
隨即便扭回螓首,背對著召德真君,不做阻撓。
召德真君松了口大氣,卻沒想到還能有意外之喜,怕是自家殿主老爹威風之名稍顯嚇住了楊神盼的抗拒心思,竟是允了他淺玩那道粉膩穴縫,可要知道,此前那些個登徒浪子,只是恍裝不在意,輕掃過那抹膩縫兒,就會被這傲丫頭給拍落床底,昏厥過去,當隔早醒來時就白白耗費了與盼兒溫存的那一晚上時間。
而現在,他卻擁著免死金牌,在那羞人嫩膜兒前,都可以爽玩一番,這怎教人不抬起胸膛、揚眉吐氣呢!
甚至召德真君還淫蕩的想著:“這清純大奶娃子……竟是穴兒都給人放開玩了個遍,卻還以露出胸部為羞……不知是哪個缺德鬼教她的這些觀念……不過……卻是便宜了我!”
思來索去,召德真君更是珍惜這罕有之機,一根肥粗手指半刻不願離了那嫩水穴兒,勾著粗糙指紋刮蹭這大奶妮子的處子穴肉,大肥肚腩緊緊貼著楊神盼光滑的赤裸美背,感受著少女那溫潤嬌軀的暖意,另一只大手依依不舍的松開了乳肉,卻是朝向了其他部位繼續攻城掠地。
無論是那纖美的嫩腰兒,還是繃緊了的小肚臍眼,大掌復上之後盡是被那滑膩雪潤觸感所深深著迷了住,召德真君近乎豬玀野獸渴求一般忘情的摸索著楊神盼的雪膩嬌軀,隨著快速升溫的情欲流淌,下身的滾燙肉棍也將楊神盼那緊滑的臀兒縫抽插至泛粉微腫。
而眼見召德真君既不跨過底线,楊神盼便也放松了心關兒,隨著彌漫的肉欲快感咿呀低喘起來,雖說其仙姿外貌仍不似凡間人等,但挺著這對大奶赤裸著翹臀坐在丑陋肥豬的腿上,卻是令人升起那褻瀆之快感。
召德真君也是樂見其成,見這神娘兒不做抵賴,那下作視线是愈發放浪起來,淫光掃視著楊神盼這副晶瑩剔透的濡美仙軀,忽的在那對纖細修長的美腿上停了下來……
方才被這對豐盈大奶給吸引了目光,卻是未注意到這嫩腿兒竟也神妙至極。
只觀這盼仙兒坐姿端正優雅,哪怕於召德真君肥腿上胡亂晃倒,依舊將那豐滿大腿並攏,白皙小腿兒也側於一邊,雖並未分開,卻更顯其修長美好。
而那被豐盈腿肉給擠滿的腿心兒內正插著召德一根粗肥手指,偷偷摳著穴縫呢!
召德真君認真感觸了一番,卻發現光是手指插入其中,那充盈的滑膩肉感就令他浮想聯翩,若是那肥腫陽物入內又是何番快美……!
若說這召德真君,此生上半個輩子都只是個富貴紈絝罷了,可僅在性事方面的建樹,這宮里頭的青年子輩之間,無人敢說與他爭鋒一二,原因無他,召德真君做事就講求一個快、狠、准,思慮至此,立馬打算。
“騷妮子……給本尊夾好囉……!”
召德真君忽的托起楊神盼那兩瓣嫩臀兒,將其嬌軀懸空,隨後又往後一放,貼合著他的肥肚腩再次坐下,可這次召德那粗肥雞巴卻是擠開了楊神盼那肉感十足的大腿腿心,龜頭順著穴縫擦過,又從腿根兒間探出頭來,馬眼上粘著一滴不知哪兒來的晶瑩水珠,是這召德龜眼吐出的腥臊髒水……又或是小盼兒穴口偷偷流出的一絲香甜粘液……?
但也無甚干系了,對於此時的召德來說,這腿根兒美肉將他裹得是豬叫出聲,爽透了天!
楊神盼感受著腿心間忽插進來的那滾燙事物,輕輕皺了皺眉頭,兩根嫩腿兒不自在的相互摩挲起來,有些疑惑的淡淡問道:
“你怎的又插外邊……不快些插進來……?早些射了讓神盼歇息吧……”
召德真君聽得這騷言穢語從仙女兒檀口中吐出的反差樣貌,卻是不作答應,淫笑著反駁道:“哪能讓你這大奶丫頭輕易逃掉……你今晚都得給本尊好好裹著雞巴……本尊今天就要把你這身騷肉玩了個遍……!”
隨後便挺起那肥碩豬臀,將楊神盼嫩腿兒間的肉棒上下噗噗套插起來,這騷丫頭的腿心兒既膩潤又順滑,哪怕不沾上水兒都能輕松抽插起來,召德真君自也不會放過那對裹著布料上下翻飛的翹手大奶,肥掌一捏,卻是順著插腿兒的節奏用力搓揉甩拍起來。
“快活、快活……!”召德真君左右晃著那肥厚大腦袋,卻是當即夸贊起了楊神盼的身子:“這大屁股瓣兒又肥又肉,干起來既爽又不費力,更別說這對裹著胸料的嫩挺大奶……”
“你真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的絕世淫娃!”
召德真君松開一只肥奶子,卻是將大掌握成了個拳頭,隨即那大拇指從中一彈,就這麼將手舉在楊神盼面前,比起了個夸贊意味的大拇指,端的是嘲諷淫辱至極,可那楊神盼卻只是低低嬌哼著,閉上了美眸輕喘著道:
“別說話……快射吧。”
“哼……”召德真君頗有些自滿,這神女仙兒哪怕再是清高脫塵,還不是得坐在自己腿上扭臀求精。
他將大手把住楊神盼那膩滑腰肢,對著腿縫上下套插起來,龜頭吐出的粘液愈發的多,縮入腿間之時竟在那被嫩肉擠壓出的三角之處蓄出了一個小水池,滿滿承載著召德真君那腥臭的體液,一片濕黏水池在楊神盼那處子嫩縫前晃悠塗抹,卻是將她弄得心神異樣,頗為不適。
楊神盼忽的伸出了一根青蔥玉指,點在了那怒挺著上下抽插的龜頭眼處,使其停止,卻是又向側一刮,將那攤腥臭淫液刮出了嫩縫兒口,塗抹在腿根上,染上一層晶瑩透亮的光澤。
“別弄了……”楊神盼淡淡呢喃著,僅是不願那腥臭髒水染了自己的穴口罷了。
可對這噗噗套插著她腿縫的男人來說,這卻像是帶著挑逗意味的邀請:
“你這大奶賤丫頭著急個甚……本尊不是與你說了……要干你一整個通宵……既然你那騷屁眼兒等不及了……”
召德真君將大嘴含住那粉嫩香肩,含含糊糊地說著,隨即豬軀往床上向後一躺、一側翻,讓楊神盼趴倒於床褥之上,而召德卻是顧自爬起了身坐於一旁,端詳起盼兒這白里透粉的嬌柔嫩膚。
“小盼兒仙仙……本尊要你乖乖與我裹弄雞巴……”
召德真君情緒激動,忽的將兩只肥臂往下一托,抓住了兩條纖細嫩滑的小腳丫子,將其大大分開,那腿心間沾著淫汁的晶瑩嫩縫兒向他展露無遺,可召德真君理智方存,知曉這靈隱少女的羞羞處女並非他有資格破開封的,於是將視线調轉,看向那穴縫之下的另一抹淡粉——
“如此大奶美娃兒……就要與本尊插玩個通宵……讓老子挺著大卵袋子射滿這嫩屁眼兒!”
只見那楊神盼臀心兒處俏生生的點著一朵粉嫩花蕾,洞口邊兒的皺折隨著呼吸輕輕張闔,卻是稍稍透出那里頭的粉嫩腸壁,這朵菊穴兒花當真是美的攝人,可得將多少卵袋子嘩嘩射至干癟,哪個男人不想深插入腸,與她好生溫存一番……!
“盼丫頭……本尊來也……!”召德真君那叫一個心急火燎,一刻也不願多等,直接就將那肥軀前撲,手扶著那根大肥雞巴就往楊神盼的嫩屁眼兒里送……
召德真君的肥龜頭忽的擠開一抹溫熱之處,當緩插入些許之後,頓時就感覺到四周溫熱的肉壁纏了上來,輕輕擠壓著龜頭,若是定力不好的男人怕是當即就會突突射了滿穴。
又滑、又嫩!絲毫沒有滯澀感,這嫩屁眼兒當真是極品名器,潤潤的裹著雞巴不放……!
“盼小神娘……你這嫩屁眼兒當真是人間尤物呀……那騷勁兒嫩肉裹得本尊雞巴是爽翻了去……!可今兒個定要叫你知曉那登天極樂快美之感……乖乖撅著臀給含個滿腸!”
召德真君怪吼一聲,竟是將那滾燙肉棍給捅了楊神盼個滿滿當當,那嫩屁眼兒被粗寬的棒身給撐的不見方才羞澀花瓣兒樣,而是死死圈著肉棒化作一片粉嫩肉膜,菊穴折皺蕩然無存,只見那黝黑肉棒外面嬌粉一片,被那肮髒大卵袋子給遮了個去,若只觀此處,不知全面者只道這盼兒神女怕是被召德給操成了那乖順孕奴兒,聽話的撅臀含棒,為其套弄著精水。
可當視线向上,那楊神盼的嬌容竟是紋絲未動,面無表情的闔上美眸,恍若那亘古寒冰一般寂靜,對於被爆菊之事完全無甚感受,令萬千少女為之駭恐哭嚎的腸道撕裂之感,於她而言僅像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這楊神盼雖說仙氣飄渺,可倒也未曾脫離凡人范疇,怎的能如此古井無波……?
此時,召德真君覺察腹下一股異樣感覺傳來,給了他個解釋。
就見那龜頭與粉嫩菊蕾交接之處,竟是有了些莫名流轉之感,非氣非液,略有玄妙之意夾雜其中。
對於生長於神殿之中,見多識廣的召德真君自是知曉這楊神盼的作為,他張開肥唇,頗有些打趣意味:“怎的本尊方才插入你那騷屁眼兒,就得運著玄功護全心神了啊……!盼丫頭可是覺得本尊的雞巴爽透了天……只有那運功靜神才能不挺著大奶羞羞淫喘出聲呀……?”
原來這楊神盼竟是使了那靈隱清心玄功,將五感幾乎鎖入了識海,只留了點意識感受於外界,就為了不受這淫虐恥辱之事所擾……!
語罷,召德真君卻又是鼓著卵蛋,將雞巴在楊神盼的屁眼兒穴內捅了個來回,感受著那蜿蜒腸壁的肉折吸附,卻是盯著楊神盼那張淡雅仙姿小臉兒,佯作勝利般耀武揚威的嘲笑著,想將這盼兒仙仙的心神給插破出來。
楊神盼此時正如同大海中那一葉扁舟一般受著風雨搖蕩,被召德真君壓在下身噗噗干著緊屁眼兒,身體隨著男人胯部的衝撞,渾身美肉不停抖顫,但對其而言,僅需將那物我摒棄、抱殘守缺即可,她未曾睜開眼看向那耕耘著自己的男人,那副丑惡的嘴臉。
只是輕聲呢喃,將這羞辱作為雲淡風輕的撇了干淨:
“真君請自便吧……盼兒便不參與進去了。”
這聽的召德真君大為光火,操干屁眼兒的氣勢也稍顯委靡了下,他是來干得這賤妮子乖乖認奴、浪聲求操的,現在倒可好,這楊神盼竟是清心玄功一轉,恍作一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一般隨他使用,這可滿足不了他那糟蹋心思。
召德真君也是個不願罷休的主,他這根宏偉巨物那是操趴了多少清冷神女,乖乖與他放聲浪叫:“你楊神盼又能夠厲害到哪去,今兒個我就要看看你的能耐,就別被老子操到那情動至深,瞪起那對漂亮眸子,挺著白虎嫩胯要與本尊生孩子!”
“哼……!看來是胯底下見真章了……盼兒浪貨……你可得接好了!”
肉棒深深沒入進楊神盼的雪膩肥臀,將那條蜿蜒腸道都捅成了個筆直淫穴,召德真君跪伏於床面,肚腩贅肉將神盼的兩只嫩腿丫子擠的騰空高高岔了開足,召德看著那對不停跳動的雪脂乳肉,撇了眼楊神盼那淡然自持的絕美臉蛋兒,卻是又將大手往其胸口掠去,死死掐住那對豐滿大奶!
這次力道更甚,甚至將十指都掐陷入了乳肉隱沒入內,一條條繃帶被那捏凸出去的乳肉給頂的更加緊繃,而一部分繃帶則因處在乳肉下陷的部分而松弛起來,透出一抹美好春光,大片大片的雪膩乳肉從布料露出,差點晃瞎了召德真君的眼睛。
“唔……”楊神盼無意識間,肉體自發喃起呻吟聲,卻是將召德的努力給打成了泡影,這心神……竟然還能堅持!
還不夠……召德真君狂也似的在心中咆哮起來,肥腰上贅肉甩動,和著下身騷胯不停向那臀眼兒間進發,卻是引不起身下女子半分聲息。
這楊神盼平素與人上床插弄屁眼兒時,甚至是不褪衣裳、不露胸脯的,此番礙於神念殿主獨子狐假虎威,干脆的褪下了衣著,甚至讓召德真君爽爽亂掐這對肥美大奶,可這冰潔心神說什麼就是不破……
那既如此,就得極盡下流之舉措了!
召德真君氣勢上來,竟是松開一只碩大嫩乳,粗糙的手指從那美腹上望下滑落,點在了白虎恥丘上那兩瓣晶瑩美蚌,用指甲蓋撥開了粉縫穴口,這次他可不礙著楊神盼的面子,只敢弄著那肥美陰唇淺淺入內。
此時他那食指直直捅入,將前兩節粗肥手指都捅了進去,直至點在了那瓣輕薄肉膜之上……
隨後,一截白皙皓腕探了下來,用力裹住召德真君那只肥掌。
奏效了……!
召德真君視线上探,發現楊神盼那原本緊緊閉合著的星眸竟是睜了開來,那道清冽目光中殺機畢露,渾的升起一股蒼邈仙威,牢牢鎖定在了召德真君的肥軀之上,似要將其靈魂都給抽出了肉身,做那魂魄凌遲之刑。
楊神盼那不食煙火的精致小臉,兩瓣水潤朱唇緩緩分開,透出一道空靈仙渺的威嚴話語:
“召德……你越界了。”
召德真君此時才真正感受到楊神盼的可怕之處。
卻說為何她會被稱為天上謫仙女,這份蒼古氣勢根本不似當世能存在的,此女定是哪方大羅金仙轉世渡劫,在其面前任何人都被貶作螻蟻一般渺小……
可是……召德咬了咬牙,臉上那股癲狂之意猛的爆發,竟是將那禁錮自身的玄妙力道給土崩瓦解,豬臀大力收縮,脂肥雞巴猛然灌入,又是給了楊神盼的嫩屁眼兒捅了個滿腸!
“你不敢殺我……你不敢殺我……!你若動手,我便叫我爹屠了這白玉城中滿城百姓為我陪葬!”
楊神盼瞳孔微縮,身上那股殺機飄渺不定,卻不過幾瞬,便消失殆盡。
這念及蒼生之心果真如師傅所言,是她的畢生夙願,也是束縛得她無法喘息的大恐怖。
“管你楊神盼何等仙人兒……你既如此顧及那些賤民……老子今日就要你如菩薩那般與我肉身布施……!”召德真君眼神陰險,嗤笑一聲,竟是將那紈絝邪狂脾氣給盡數找了回來,肥臉上贅肉橫揚,小人得志般朝著楊神盼放言羞辱起來。
以男人下作淫念來觀,召德以那豬玀之軀破了這駭人氣機,當是一次凡人“屠”仙之創舉,當可謂後世佳話,可那信念之所致,竟然只是那澎湃淫欲作祟,其言表之間竟只是想要將這神盼仙兒給操趴操服,端的是啼笑皆非。
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