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這三人也認識李莫愁,而且恨意極深,一見面便拔劍相向。
歐陽克自然能猜出,這三人便是郭芙與大小武兄弟,按道理以他們的武功,根本不是李莫愁一合之敵,但卻生生逼得李莫愁連連後退。
楊過一見這場景,還以為這三人在郭靖黃蓉手下武功進境驚人,他想起小時被這三人欺負,此時對方武功又還在自己之上,不禁心生一股自傷之情。
他不願再受郭芙的白眼,因此一看李莫愁打不過這三人,自己也不必擔心了,竟徑自走了,連歐陽克都沒發現。
歐陽克自然是知道李莫愁為何不敢對他們三人下死手,不過是忌憚郭靖黃蓉而已。
她身為實戰達人,在江湖上縱橫多年不倒的最大本事,就是拎得清。
哪些人惹得起,哪些人惹不起,她從不犯渾。
就像之前在古墓里被歐陽鋒打敗之後,她不知對手虛實,因此再未貿然踏足古墓。
如今,唯恐郭靖黃蓉就在附近,為求自保,也只能先放過那些仇人,迅速逼開追兵,抽身而去。
古墓派輕功天下絕頂,她要走,當然誰也留不住。
終於暫時擺脫險境,外敵一退,就到了內斗的時候。
陸無雙率先氣勢洶洶地向耶律燕興師問罪,問她為何要幫李莫愁,耶律燕毫不示弱地地替自己辯解:
“誰讓那道姑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而你們……而你一看就凶神惡煞,不想好人呢?”
她瞥了一眼歐陽克,故意改口只罵陸無雙一個。
“你!”
陸無雙哪里能忍?揮刀便打。
耶律燕剛有了突破,正想找人練手,便主動上前跟她過了幾招。
可陸無雙此時已經學會了赤練神掌,哪里是耶律燕能對付的?
才三兩招,便已是要取耶律燕性命!
耶律齊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他當即上前隔開了二人,而歐陽克也擔心陸無雙吃虧,一起入場,二人過了幾招,見雙方掌法都不賴,都默契地收了手。
“方才之事,是在下唐突,不知此女凶惡至此,只想當然一廂情願,反誤了大事!在下兄妹誠心告罪,還望各位寬恕!”
他說的不卑不亢,而且以他的武功,歐陽克也沒把握能贏他,那還能怎麼怪罪呢?
耶律燕卻不滿地嘀咕道:“哥!你什麼身份啊?干嘛跟他們道歉?”
什麼身份?
歐陽克聽來不由得奇怪,耶律家不過是個落難貴族而已,神氣什麼?
這時,郭芙等三人追不上李莫愁,已折返回來。
眼前這些人之前也在與李莫愁廝殺,可能也是李莫愁的仇家,因此過來拜會。
歐陽克一見一身紅袍的郭芙就瞬間痴了。
只見她一身火紅,只有雪白的臉頰不是紅色,此時奔襲已久,額頭掛著細微的汗珠,如清晨沾滿露水的春花一般嬌艷。
年紀雖然不大,但已有相當規模的胸脯不停起伏,緊致的長褲裹著圓潤的大腿,乘在馬背上,雙腿緊夾著,更顯得緊繃。
這郭芙的美貌,竟已不輸給赤練仙子李莫愁!
而李莫愁更多是御姐的成熟媚態,郭芙卻是滿滿的少女青春。
好在歐陽克已淺嘗過天仙化身的小龍女的滋味,因此面對這國色天香,卻毫無自保能力的郭芙,一時倒還忍得住。
自己有歐陽鋒在暗中保護,面對李莫愁師徒和小龍女這種,沒有更大靠山的美人,該下手時就下手了,但面對郭芙,他也難免與李莫愁有同樣的顧忌。
此時圖一時之快容易,但難保不被郭靖黃蓉查到线索,到時候,恐怕歐陽鋒也保不住自己。
歐陽克雖然為郭芙的美色著迷,但還不至於為了一吻芳澤而甘願被滿世界追殺。
陸無雙如何看不出歐陽克被郭芙迷住了?她雖知自己與歐陽克並非夫妻,但二人已有夫妻之實,豈會沒半點情愫?
當下見他如此,不由得心中一酸,拉著歐陽克委屈地說道:“歐陽公子,我們走吧!”
歐陽克哪里舍得走?但他也看出陸無雙有些吃醋,正踟躕著,大小武卻看出陸無雙腿瘸的舊疾,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幾眼。
陸無雙毛了,怒道:“你們看什麼?”
小武驚訝道:“你莫非是,陸……陸什麼?”
大武提醒道:“是陸家莊!陸家莊的那個瘸腿……不是,那個小姑娘?”
幾人一對質,立刻便認了出來。
原來當年李莫愁殺陸無雙滿門時,正好大小武跟隨母親,也在陸家莊。
而他們的母親也不幸遭了李莫愁的毒手!
知道都是同病相憐之人,陸無雙和大小武都對對方客氣了許多。
郭芙在一旁聽了,竟陰陽怪氣道:“哦!原來是舊情人見面啊!你們好好敘舊啊!”
大小武一聽,立刻就急了,趕緊挽回道:“芙妹,你誤會了,我們……我們只是……”
陸無雙原本見這姑娘有絕色之姿,自己自愧不如,更兼衣著華貴,顯然出身不凡,本不願理她,但聽這姑娘出言不遜,心中也怒了,當即斥道:
“你這臭丫頭說什麼呢?”
郭芙自然是不會認錯的,她毫不客氣地回頂道:“哼!你個小瘸子也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大小武趕緊勸架,一個道:“陸家妹子勿怪,芙妹她初入江湖,口不擇言,實是無心!”
另一個則勸郭芙:“芙妹,她與李莫愁也是世仇,咱們是自己人啊!”
郭芙見他們還敢頂撞自己,維護他人,更加不依不饒,趁機譏諷道:“我父母可是堂堂射雕大俠與丐幫幫主,她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跟我是自己人?”
歐陽克聽得直搖頭。
郭芙這小妮子,若不是有父母撐腰,就這個無法無天的脾氣,加上這明艷動人的容貌,早不知被人禍害成什麼樣了。
他聽來還只是吵架,而另一人一聽“射雕大俠”與“丐幫幫主”,立刻就驚了。
耶律齊突然急道:“你說令尊令堂是射雕大俠與丐幫幫主?可是傳說中的郭靖黃蓉二位前輩?”
郭芙見他生得器宇軒昂,容貌不凡,倒是對他沒有惡感,聽他一聽說自己父母如此激動,便擺出一副大小姐派頭,驕傲地應道:“正是!”
耶律齊忽然笑了,自語道:“真是太好了!我本來此行就是要拜會郭大俠夫婦,如今偶遇了郭大俠的千金,真是有緣!”
“誰跟你有緣?”郭芙不屑道。
耶律燕不滿了,斥道:“你什麼態度?郭靖黃蓉的女兒很了不起嗎?知道我和我哥是誰嗎?”
郭芙這輩子還從來沒怕過拼爹,直接道:“你誰啊?”
眼看火藥味越來越濃,耶律齊趕緊厲聲制止:“燕妹退下!這是大事,不可亂言!”
耶律燕見哥哥難得對自己發火,只能委屈地退到一邊。
大武卻突然安慰了一句:“姑娘不必傷心,想必令兄是有要事在身吧?”
他話一出口就愣了一下,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會去安慰一個陌生少女?
歐陽克卻瞧出了些端倪。
這大武與耶律燕,好像本來還是官配呢!
這不會一見面,就直接連线上了吧?
好在,盡管大武明顯待耶律燕與他人不同,但耶律燕卻完全沒把這小伙放在眼里。
耶律齊接話道:“確實如此!在下耶律齊,有要事需要求見郭大俠!還請郭小姐與二位少俠為在下引薦!”
大武一聽,趕緊應承道:“既然是有正事,我們正好一起同行!師父他老人家現在就在襄陽以北的大勝關……”
聽他就要將自己父母的下落說明了,郭芙趕緊打斷道:“大武你亂說什麼呢?怎麼能將我父母的消息隨便說與外人聽?”
耶律燕聽她還是完全沒將自己兄妹放在眼里,一時脫口而出道:“我哥可是為大遼與大宋的國家大事而來,你們怎敢……”
“燕兒!”
耶律齊聽她說出機密之事,趕緊厲聲打斷。
歐陽克聽了心中不禁大驚。
居然還有大遼?郭靖黃蓉活在南宋時期,南宋時期又怎麼會有大遼呢?這是什麼時代?
不過想起之前歐陽峰還跟自己提起過張三豐,想來這應該是一個武俠世界的大融合時空了。
不僅這些武俠人物雜糅在了一起,連國家朝代都混作一團。
既然大遼還在,耶律就還是大遼的皇姓,那眼前的耶律齊和耶律燕,極有可能已經變成高貴的皇族了。
這跟原本故事线里的落魄貴族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些話聽在歐陽克耳中如同炸雷,而落在郭芙耳中就平平無奇了。
耶律?大遼?關我郭大小姐什麼事?她只知道自己一家來襄陽,是為了抵抗蒙古人可能的襲擊。
大遼既然不是蒙古,那又有什麼重要的呢?
但這個耶律燕著實讓她討厭,正好帶著她回去,看她見了自己父母還囂張不囂張?
郭芙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見她父母不露怯三分的人。
於是,耶律兄妹得以跟著郭芙三人一起前往襄陽,而大小武自然也邀請陸無雙一起去,陸無雙本來也不願多搭理郭芙,但歐陽克告訴她,李莫愁畏懼郭靖黃蓉,因此在他們二人武功超過李莫愁之前,還是去找郭靖黃蓉更安全。
陸無雙當然不怕李莫愁來殺她,但她心底還是很聽歐陽克的話的。
他們二人便也一起跟著。
歐陽克這會兒才發現楊過不見了,但想著楊過最後大概率也會去襄陽,自己此時可不能錯過這個順著郭芙的线去結識郭靖黃蓉的機會!
眾人走了一天,夜晚先在一鎮上歇腳,聽大武說明日即可到大勝關了。
歐陽克注意到,在他們入住以後,又有一小隊人趕著馬車也住在了隔壁。他隱隱有種感覺,這些人是故意跟著自己這一行人的。
可他們會是誰呢?跟隨的目的又是什麼?
當他還在思索時,卻突然被一聲嬌喝打斷了思路,回頭一看,竟是郭芙與一位僧人起了爭執。
“你這老禿驢,怎敢對我賊眉鼠眼的?”
郭芙一番斥責,大家都圍了上來,那僧人見郭芙這邊勢大,僧袍一擺,竟輕身而去了。
耶律燕笑道:“好一位高僧,卻被郭小姐汙蔑成了淫僧!”
好在,這番嘲諷郭芙並未聽到。
眾人都累了一天,趕緊各自分房睡了。
夜里,陸無雙剛洗浴完躺在床上,突然聽到有人輕輕敲門。
她江湖經驗還比較豐富,立即聽出這聲音是不想被他人察覺,卻又想試探屋中人是否清醒的敲法。
她當即警覺起來,躡手躡腳地摸到門後,突然開門,橫刀便指向門口那人。
月光一映,卻發現那人竟是歐陽克。
“你!”
她一聲疑問還沒出口,歐陽克就已闖了進來,並一把將她抱住。
她此時身上只穿了一件貼身里衣,被歐陽克這樣一抱,頓時整個人都麻了。
“你做什麼?”
陸無雙羞惱地嬌嗔道。
歐陽克則認真道:“無雙,你記不記得我們昨晚之後,你就學會了赤練神掌?”
陸無雙臉頰羞紅,卻不知他為何又提到這事。
她確實平白學會了赤練神掌,這事也無法否認。
歐陽克一本正經道:“李莫愁隨時可能殺來,所以我想,既然你我如此有緣,只需……行那本性自然之事就可以學會武功,不妨我們再試試!我看能否將我所會的其他武學也一並傳授給你!”
“啊?”
陸無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歐陽克夜里突然來找來,一見面就直接上手摸自己,這要解釋成他與自己初嘗雲雨後心癢難耐,她還好理解一點,但這麼奇葩的借口,未免太……
“無雙,我真不是故意要輕薄於你!”
見歐陽克一臉嚴肅的樣子,陸無雙心里直好笑,心道:“你就是想我,卻不敢承認!我與你既已有了夫妻之實,你想愛我,我又怎會拒絕?”
但她臉皮薄,又是少女年紀,這種露骨的話自然說不出口。
嘴里嗔道:“誰信你!”
身體開始作勢掙扎。
歐陽克哪里感受不到陸無雙是在欲拒還迎?她看似在反抗,卻時不時“故意”讓自己與她的敏感部位相觸,撩得他心頭欲火大盛。
不多廢話,直接將陸無雙攔腰抱起,撲倒在床上。
一見單薄的里衣哪里能保護住什麼?很快就被歐陽克扒開,扔到一邊。
陸無雙死死護住胸口,不讓歐陽克輕易吻上去。
“歐陽公子,別這樣……”
但最終還是被歐陽克含住了那粉嫩的蓓蕾。
“無雙,還叫我歐陽公子?”
陸無雙忍住嬌羞,再去護被雙手侵犯的下身。
“我,那我該叫什麼?”
歐陽克貪婪地撫摸著陸無雙肌膚緊繃的大腿,嘴里還含著乳肉,含糊不清道:
“叫我……克哥哥啊!”
陸無雙一時心亂,雙腿早已被分開,纏在了歐陽克腰上。
“這……啊!別!”
任她嘴上如何說,身體卻早已投降。
歐陽克一番撫慰後,輕車熟路地二次進入了陸無雙的身體。
“無雙,我非為貪圖你美色,而是真的擔心你的安危!我先教你古墓派的基礎武學,李莫愁教你的太膚淺了,你根本沒學到古墓派的精髓奧妙之處!”
歐陽克一邊說著,一邊加大力度。
陸無雙的身體本來是昨晚才剛剛破身,但與歐陽克的初夜之後,身上的各種傷勢卻都恢復極快,連身體深處的撕裂之痛也沒有困擾她多久。
不過這腿上舊疾卻並未有何變化。
在歐陽克一番鼓搗撥弄之下,她很快就神志不清起來。
而隨著歐陽克在自己體內的一通熱烈爆發,涌進自己身體深處的不僅有男人的滾燙濁流,甚至似乎還真有一股玄妙的知識灌進了自己腦海之中。
她瞬間昏了過去,在迷夢中,仿佛與一位心儀的男子正在練劍,那男子一招一式地教會她一套精妙絕倫的武功……
歐陽克抱著陸無雙的嬌軀沉沉睡去。這一番疼愛,他倒不是真饞陸無雙身子到了不嘗不休的程度,而是真的想驗證自己的猜想。
這雲雨之事,真的可以將自己所會的武學反向傳授嗎?
感受著懷中小美人的身體不時有微動的跡象,顯然她正沉浸了一場非凡的夢中。
而在自己夢里,歐陽克則在感嘆,自己這短短一日兩夜,連續與陸無雙和洪凌波大戰了三場,身體卻不覺得有多疲憊,反而在盡興之後,短短時間內就能感覺到精力在迅速恢復。
難道自己在雲雨之中越投入,耗費的精力越多,滿足之後就能恢復得越快嗎?
那這樣,自己豈不是可以成為永動打樁機?
哈哈!那豈不是一件甚大的美事?
正在夢中開心著,突然一股危機感悄然出現,他仿佛憑空聽到了一位少女的求救聲,那聲音很微小,仿佛是幻覺。
而後有一男子怒喝的聲音:“什麼人?”
他猛然驚醒,一睜眼,竟看見屋外閃過一個巨大的黑影。
他嚇了一跳,頓時睡意全無,看看旁邊的陸無雙,依然還在睡夢中。
沒有驚醒陸無雙,他替陸無雙將被褥蓋好,趕出門來,竟發現是一僧人挾持著一被褥,在窗上映出巨大的黑影。
被褥中顯然裹挾著一個人,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個女人。
而這僧人,竟然正是之前被郭芙怒斥淫僧的那家伙!
難道被褥中所挾竟是郭芙?
而先自己一步發現情況不對,出來喝止的正是耶律齊。
見他已經挺劍而上,與那淫僧戰作一團,歐陽克也不急,先回頭將陸無雙房間的房門關好,防止被人偷了自己老婆去。
安置好了一切,才回身過來跟耶律齊一起雙戰淫僧。
但這淫僧顯然武功頗高,以一敵二,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被打斗聲驚醒的人越來越多,大小武認出了被褥中的人正是郭芙,也一起加入進來。
這下那淫僧終於抵擋不住了,他連續出掌,接連拍倒大武小武後,不敢再戀戰,而是飛身奪馬而逃。
耶律齊本想立即去追,可誰知此時耶律燕又火急火燎地帶來了壞消息:
“不好了哥,爹爹被刺殺了!”
“什麼?”
耶律齊大驚,一時兩難。
耶律燕喘了口氣,補充道:“不是,還沒有!但那刺客武功不弱,侍衛們就快頂不住了!”
一聽爹還沒死,耶律齊松了口氣,但也逼迫他做出了選擇,只能先放棄救郭芙,趕緊回去救自己老爹要緊!
歐陽克也很快猜到,原來之前那伙跟著自己的人就是耶律齊的老爹耶律楚材。
既然他們還是大遼的人,那大概率就是大遼派來南宋的使臣了,而且看這藏頭露尾的樣子,應該是密使,所要商議的必然是極為重大隱秘的大事!
而刺殺耶律楚材的人,大概率還是完顏萍。
盡管心里很想見一面完顏萍長什麼模樣,但此刻郭芙落入淫僧之手,清白與性命都有危險,還是先去救郭芙要緊!
他當即奔出,見那淫僧已挾持郭芙縱馬而去,古墓派輕功雖好,但跟良馬相比還是不易的,況且自己若靠兩條腿去追,就算追上了,恐怕也沒力氣跟那淫僧一戰了。
怎麼辦?
正當此時,突然一聲長嘶,郭芙那匹神俊不凡的紅馬竟然自己從馬槽中奔出,自行去追自己的小主人了。
歐陽克暗贊一聲“好馬!”,隨即施展輕功,快步追上紅馬,輕身落在馬背上。
“好紅馬,我們一起去追!”
馬能通靈,竟能聽懂歐陽克的意思,一人一馬發力狂奔。
只可惜歐陽克第一次騎馬,馬術不精,因此反倒拖慢了速度。小紅馬原本速度遠在那淫僧所騎坐騎之上,卻一路只能堪堪盯住。
這半夜狂奔,也終於將郭大小姐顛醒了,她此前似乎是中了迷藥,此時身體還在發軟,一睜眼發現自己竟是被人挾持在馬背上,而挾持自己的赫然就是白天對自己不懷好意的淫僧!
“你!你什麼人,想要干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郭靖黃蓉的女兒!”
面對郭芙拋出的終極威懾,這淫僧卻不以為意,淫笑道:“哦!原來是黃蓉的女兒啊!常聽說黃蓉那美少婦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稱,只可惜無緣一品!今日見到她女兒,果然美得驚心動魄啊!正好,讓貧僧先嘗嘗女兒,日後再去品美婦!”
“你!你竟敢”
郭芙聽他言語猥褻自己和自己母親,心中恨極,可看他打量自己時的眼神,又不禁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這個人,不會真不怕自己爹娘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
“哈哈!貧僧就是血刀老祖座下弟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寶象是也!”
竟然是血刀門的淫僧!
那可是臭名遠揚的武林敗類,專干奸淫擄掠的勾當,連郭芙也常聽父母談起過。
落到這家伙手里,他可真敢對自己動手!
郭芙頓時心都涼了。
自己陷入如此絕境,大武呢?小武呢?還有那個要求見自己父親的耶律齊呢?
他們人都死哪里去了?
她側躺在馬背上,向後望去,卻不見那些人來救自己,她瞬間陷入此生從未有過的絕望。
想到自己即將遭遇的一切,她不禁悲從中來,眼眸里瞬間泛起淚光。
一片迷蒙中,隱隱約約竟似乎有一個高大的影子在追逐自己。
她刹那間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努力眨眼破開淚水的阻隔,遠遠地,竟真有一匹火紅的駿馬在追逐自己,而在馬背上縱馬奔馳的,竟是一個自己都不怎麼有印象的男子。
哦!是他!那個陸家姑娘的男人?
不管是誰都好,只要是來救自己的,自己都萬分感激!
歐陽克追了一路,與小紅馬的配合終於和諧了些,讓小紅馬得以一展神威,快步追上。
兩騎的距離飛速逼近,寶象回頭一看,見那人越追越近,心下一驚,正要重鞭疾馳,突然感覺背心一痛,重心失衡,竟直接摔下馬來。
原來是歐陽克以冰魄銀針的手法擲出的暗器。
他雖早已學會這門頂級暗器,卻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煉制毒藥,因此只能以石子代替。
手法雖精,但殺傷卻遠遠不如李莫愁了。
寶象翻身落馬,郭芙自然也被甩下馬去,好在她人裹在被褥里,好像並未受傷,只是剛從迷藥中醒來,身體還在發軟,因此動彈不得。
寶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發現並無大礙,隨即翻身而起,瞧著只有歐陽克一個追兵,倒也不懼。
歐陽克知道此人武功,憑自己和耶律齊聯手都拿不下他,如今自己跟他單打獨斗,自然是凶多吉少。
但自己要救郭芙,此戰無法避免。
實在萬不得已,只有請求歐陽鋒暗中出手相助了。
寶象抽出一口寶刀,冷笑道:“哪來的小子,敢壞爺爺的好事?”
歐陽克毫不退讓道:“這姑娘的命,我保了!”
郭芙躺在一旁,見他如此英雄,心中升起萬分贊許。
寶象也不廢話,他領教過歐陽克的暗器手法,因此不給他拉開距離的機會,直接欺身上前,貼身近戰。
他手持寶刀,歐陽克卻只能以掌法勉強對抗,很快便險象環生。
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堅持不住了,這淫僧刀法凌厲,實在是個強敵!
他瞥了一眼郭芙,卻意外發現忠心的小紅馬就伏在她身邊,卻苦於無法幫主人上馬。
他趕緊連續擲出暗器,寶象吃過這個虧,連忙揮刀去擋。
歐陽克則趁機發動輕功,快步趕到郭芙身邊,一伸手將郭芙從被褥中拉出,兩人一起跨上小紅馬縱馬而去。
小紅馬走得飛快,歐陽克還不忘發出一枚石子,將寶象的馬當場擊斃。
抱歉了馬兒,你跟著惡主,也是助紂為虐!
寶象哪里舍得到手的美人溜掉?且看著那小子緊緊懷抱著自己還沒得手小美人,心中更是嫉妒萬分,可坐騎已死,只能親自展開輕功去追。
小紅馬此時載著兩人,而且騎手騎術還完全沒有,速度自然快不到哪去,那寶象功力深厚,竟能一直緊緊追殺。
郭芙正面伏在歐陽克懷中,正好能看見身後寶象凶神惡煞的模樣,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她身體還不太能動彈,只能本能地抱緊歐陽克。
歐陽克本在專心逃命,但見小紅馬腳力驚人,那淫僧雖然一直在追,但遲遲無法拉進距離,就這麼一直耗著,最後他人困,我馬乏,自己再和他決戰!
冷靜下來之後,他鼻尖終於嗅到了近在咫尺的玫瑰花香,正是來自懷中的郭芙!
此時郭芙正伏在自己懷中,頭枕在自己肩上,飽滿的胸口無處可藏,隨著馬匹的顛簸不斷碰撞著歐陽克的胸膛。
更要命的是,她是在睡夢中被寶箱所虜,此時扔下了被褥,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里衣,一番顛簸之下,又無法自理,因此胸前領口越開越大,其下一對規模驚人的雪球也不停彈跳,露出雪白的乳溝來。
歐陽克看得心悸,不由得伸出手摟住了郭芙的柳腰。
郭芙本來身體不穩,這樣被一只手摟著,反倒安穩了些。而且她一直盯著身後追殺的寶象,心中驚懼,哪里在乎得了這些?
見郭芙並無反應,歐陽克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摟在她腰上的手借著馬背的顛簸越發放肆,從細腰到後背,不停撫慰。
郭芙只是臉頰紅潤,反將歐陽克抱得更緊了些。
突然,小紅馬一個大跳越過前方攔在路上的枯樹,郭芙本是側身坐著,這一大動竟幾乎滑落下去。
歐陽克趕緊將她手臂死死抓住,郭芙身子已經騰空,就這麼吊在側邊。
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胸前也因此徹底打開,兩顆渾圓的瓊乳在夜色中波瀾起伏,暴露無遺。
歐陽克不敢大意,也顧不得其他,直接發力將她拉回懷里,並且為了防止她再次落馬,直接讓她雙腿打開,盤在自己腰上。
這樣緊密的姿勢,就不會有失控之虞了。
郭芙此時驚魂未定,哪里還顧得了這些?
連自己胸前門戶大開都未發現,重回安全感滿滿的懷抱後,只更用力地將自己纏在歐陽克身上,嘴唇嚇得發白。
“不怕!”
歐陽克溫柔地安撫了一下,見郭芙還是渾身嚇得直顫,目光都有些呆滯,顯然是真怕了。
身後,寶象見剛才這一番場景,只遠遠看到郭芙身前露出一片雪白,雖看不清細節,但也能猜到這小美人此時必然是衣冠不整,又見歐陽克以如此淫靡的姿勢抱著郭芙,不禁嘲諷道:
“好一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竟在馬背上就做出事來!那小子,你進她身子沒有?別怪爺爺沒教過你,馬上行事的滋味可非同一般哦!要不你且先停下,我們一起享用這小美人如何?”
寶象的話正切中了歐陽克的內心。
當然共享就別做夢了,但跟郭芙“馬震”一波,倒確實是他心中所願。
郭芙今晚又是迷藥,又是驚嚇,此時只有這男子的懷抱最讓她放心,一時間心剛放下,那未散的迷藥又襲來了,她頓時有些昏昏沉沉,身體又軟了下去。
歐陽克自然能察覺到郭芙的精神狀態,見她迷迷糊糊地,只撲在自己懷里,神魂飄蕩的模樣,想起她白天飛揚跋扈的樣子,讓此時落難的她更顯出一種破碎的美感。
他歐陽克是什麼人?這能把持地住?
這可是容貌不輸給李莫愁的絕色美人啊!
見郭芙絲毫沒有反抗之意,他的手也更加大膽起來,在腰間試探一番後,徑直摸向了郭芙挺翹的臀部。
入手一片珠圓玉潤,柔滑酥軟。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郭芙卻只是更收緊了雙腿,緊緊夾住歐陽克的腰。
歐陽克不管了,側過頭就吻向了郭芙,郭芙一點沒有反應,迷迷糊糊地就被歐陽克吻在臉上。
見她眼神虛迷,歐陽克索性一路吻到她唇上,輕松推開她毫無抵抗的貝齒,與郭芙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寶象遠遠地看著歐陽克已經開始動手了,那般嬌媚迷人的少女,竟眼睜睜在自己面前與別人接吻,自己卻只能看著,心中如何不妒火中燒?
然而任憑他如何發力,卻始終追不上小紅馬。
只能一路看著歐陽克在郭芙身上為所欲為,甚至最後,迷亂中的郭芙已經開始嬌喘,聽得寶象欲火焚身,卻不得發泄。
歐陽克越吻越上頭,伸手一拉,便將郭芙的里衣脫下半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兩顆挺拔的玉乳。
“不要……”
被熱吻的郭芙突然開始抵抗,歐陽克吃了一驚,以為她已經恢復了清醒。
這下被發現自己人面獸心了該怎麼辦?他心中正躊躇著,該不該索性本性大發,直接給她就地拿下,然後做個亡命之徒?
郭芙卻繼續呢喃道:“救我……別讓那淫僧碰我!”
說著,她伸手去推正在撫摸自己身體的那只手。
原來還在神志不清,甚至還出現了幻覺,以為自己正在遭受寶象的侮辱。
歐陽克便在她耳邊輕聲安撫道:“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郭芙聽了,如同夢囈般應了一聲,接著便再次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
歐陽克當然再也忍不了了,本來剛才都決定好要披發入山,亡命天涯了,如今郭芙已經束手就擒,還猶豫什麼?
今天,就跟這位郭大小姐,來上一次刺激的“策馬奔騰”吧!
他直接抱起郭芙的翹臀,將她長褲扯下,露出一雙肌膚緊致的雪腿。
先試了一下臀部和大腿內側的手感,只能說不愧是黃蓉的女兒,簡直妙不可言!
細細撫摸一番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將她雙腿抱起,手臂摟住她膝蓋內彎,將她牢牢固定在身前。
掏出自己胯下鐵鑰,今晚要讓它好好嘗一嘗又一位絕色美人!
郭芙還是少女,下身毛發稀疏,很快便被歐陽克找到了芙蓉花池,歐陽克先將前端擠入試探,立馬便感受到了少女的絕妙緊致。
“啊……”郭芙面露難色,嘴里又開始呢喃,“救我!別讓他碰我……”
歐陽克溫柔地吻住她,低語道:“別怕!有我在!”
“嗯……”
郭芙剛露出信任的神情,可下一刻,一根滾燙的鐵棒卻徑直插進了她的花芯!
“啊啊!”
郭芙一聲痛呼,身體繃緊,讓歐陽克瞬間如臨仙境!
身後緊追不舍的寶象聽到郭芙的呻吟,竟不由得贊嘆道:“好啊!在生死之際,還不忘尋歡作樂,如此奇才,不入我血刀門,真是可惜了!”
他當即高聲喊道:“小兄弟!我看你天賦異稟,與我血刀門有緣!不如你暫且停下,拜我為師!咱們血刀門向來對自家弟子都是格外照顧,你若真愛這女娃,為師必不與你相爭!”
歐陽克心中發笑:什麼玩意兒?想收我為徒?你也配?別耽誤我享受和芙妹的千金一刻啊!
歐陽克對他完全置之不理,知他根本追不上小紅馬,索性專心享受懷中小美人的嬌嫩。
郭芙哪受過這個?
第一次嘗試交媾之事就是“馬震”這種頂級享受,很快便潰不成軍,身體隨著小紅馬的顛簸而上下起伏,胸前乳波翻涌,神情痛苦,宛如落難仙子一般,令人瘋狂。
“好小紅馬!再顛一點,再顛一點!”
歐陽克暗暗給小紅馬鼓勁。饒是小紅馬再能通靈,也無法想象自己越是賣力奔跑,竟然越讓自己的小主人遭玷汙得更深。
兩人一馬漸漸找到了節奏,郭芙的身體竟也開始隨著小紅馬的律動主動迎合起來,讓歐陽克大呼過癮。
完全不用自己動,郭芙與小紅馬便已伺候得他舒爽無比。
看著漸漸眼神迷離,滿臉春色的郭芙,歐陽克終於達到了極點,一口含住郭芙嬌嫩的紅唇,一手掐著她滑膩的翹臀,另一手摩挲著她白璧一般的雪腿,在兩人一馬同時發力的頂端,將自身的火熱一股腦爆發在了郭芙體內!
郭芙本就神魂飄蕩,又被小紅馬高高拋起,下落時正好將體內的鐵鑰插到最深處,直撞上自己的花芯最敏感之地。
抵著花芯,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體內噴出,灌滿了整個身體,也灌滿了她的內心。
“啊啊啊!”
隨著郭芙發出甜膩至極的一聲浪叫,美少女終於被徹底征服,全身香汗,虛軟無力。
身後,全程耳聞目睹的寶象也架不住郭芙的美貌與呻吟,褲襠里竟也濕潤了一大片。
“真羨慕這小子,能給黃蓉的女兒開苞啊!坊間傳聞,黃蓉的女兒至少繼承了她七成美貌,這四舍五入不就相當於干了黃蓉嗎?哼哼!等自己追上她,一定要好好玩弄一番!如果可以,說不定還能用來引黃蓉入套,那可……嘿嘿!”
寶象在幻想,歐陽克則是在實操。
在郭芙體內爆發之後,他喘著粗氣,一面安撫剛剛飛上雲端,身體劇顫的郭芙,一面被腦海中展開的《紅顏錄》奪去了目光。
“第三十一位,大俠嬌女·郭芙,人間絕色級★★,領悟秘籍:降龍十八掌;獲得天賦:400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