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姝從外面回來,她似乎打開了另一扇門。
那種與男人的肌膚相親,深深的刺激著她,有時她會失神地愣在那里,回憶著那種感覺。
這一次,當她又一次接到小健發來的難以完成的任務時,沒有了上一次的竭斯底里,反而釋然了,不就是找個男人麼?
相信有上一次的經驗,這次也會很順利。
望著手機上的文字,小姝皺了皺眉,心里想著,這個男人真是過分,竟然要讓自己赤身裸體的用情趣手銬把自己拷住,鑰匙和手機掛在胸前,然後找一個男人用手機與自己合影,再用鑰匙幫自己解鎖。
是不是很變態?
這明顯就是在勾引男人麼?
試問哪個男人可以禁得住自己身體的誘惑呢?
不過,一想到大爺,那個善良的老人,小姝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似乎再難得任務都可以完成了。
她突然想到上一次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情景,不禁俏臉緋紅,露出了少女的嬌羞來。
看來,這次還得找大爺幫忙啊。
那個情趣手銬在接到任務的當天就郵了過來,小姝抓緊時間,拿好東西就朝著那個小鎮出發了,中午的時候,就來到了小鎮,她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大爺的家,整理了一下衣裙,小姝還是穿著前天來時的那件藍色連衣裙,走上前去,敲響了大爺家的門。
咚咚咚地敲了半天,也不見有人開門,難道大爺工作去了麼?
真是不巧,看了看手機,還有時間,在明天之前完成就可以,於是,小姝就在大爺家門口等著。
大白天,小鎮上還是有人的,一些人對這個小鎮上的陌生人既感到好奇又驚訝,好奇是因為小鎮上很少有外人來,驚訝的是有這麼個漂亮的大姑娘似乎在等人,漂亮得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等了好久,日頭偏西了也不見大爺回來。
吱嘎一聲,大爺鄰居家的門開了,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從里面艱難的出來了,輪椅破舊不堪,就如同他身上的衣服,男人胡子拉碴,頭發都粘在了一起,似乎好久沒有洗過了。
他看上去歲數並不是很大,也就四十歲左右,可是樣子卻好像個耄耋老人,至少那無神的毫無希望眼神像一個老人。
不過,在經過小姝的時候,他的眼睛還是亮了一下,隨後懶洋洋地說道,“別等了,他家沒人。” 小姝看了一眼這個殘缺的男人,懷著有些憐憫感情,語氣平和地跟他說:“哦,這家的大爺是上班去了麼?” 那人本想走開,見小姝又問,揮了揮手道:“別等了,這幾天回不來了,去他兒子家了。” 小姝有些驚訝,趕緊追著問了句:“大爺有兒子麼?他不是一個人麼?”
“哦,早年離婚了,有個兒子在市里,你認識他嗎?”那人用疑惑的目光望著這個女孩兒,似乎對她的身世很感興趣。
“哦,認識,我是他遠房親戚。”小姝有些遲疑的回答著。
男人見到小姝似乎陷入沉思,也不打算搭理他,無趣的離開了。
信息量有些大,讓小姝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個貌似忠厚的大爺在騙她,也許,那晚他也在裝睡麼?
一想到早晨起來身上的粘液,小姝細思極恐。
看來自己還是太嫩了,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小姝又在這里徘徊了一陣,天色漸晚了,這個時候,別說是車,連人都看不到幾個,想回到市里看來不太可能了,可自己也不能風餐露宿啊,況且,還有小健的任務沒有完成,這讓小姝一陣頭疼。
這時小姝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個殘疾的男人,也許,他可以幫忙?
實在不行也好脫身,自己還怕一個殘疾人不成麼?
這麼想著,她朝著那個男人的家走去。
男人還沒有回來,他家的大門卻沒有關嚴,露出一個一人來寬的縫隙。
小姝也沒有猶豫,推門進了院子。
小姝現在知道為什麼男人沒有關門了,因為他家里實在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院子里角落里倒是堆著一大堆從別處撿來的塑料瓶子,破紙殼子,舊衣服等等,儼然一個廢品回收站。
小姝小心翼翼的從雜物旁邊跳過,拽開屋子的門,伸頭朝屋里瞅了瞅,見沒有別人,才鑽進屋里。
這是個比大爺家還慘的房間,一張大床,本來白色的床單,現在是黑黃色的,不知道用了多久沒洗了。
一張桌子在屋子中間,上面放著中午吃剩的飯菜,那飯菜也是難以下咽的,屋子里彌漫著一股餿臭的味道。
屋子對面倒是有一個大衣櫃,門開著,里面亂七八糟的扔著幾件發霉的衣服。
旁邊有一個門簾,小姝撩開門簾,里面也跟外面差不多,一個土炕上面放的都是雜物,整個屋子幾乎被雜物堆滿了。
外面天黑了下來,一個碩大的圓圓的月亮掛在天上,倒是把這個屋子照的通亮,好像都不用開燈了。
小姝看了看時間,看來想要完成任務,自己已經沒的選了,只能等男人回來了。
她咬咬牙,把身上的連衣裙脫了下來,皮膚白花花的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燦白,一個美麗的姑娘出現在一個滿是垃圾的破舊房間里,這對比也太過強烈了些。
小姝挑了個干淨點的地方把疊好的裙子放好,又從隨手拎著的兜子里拿出那副手銬,把拴著繩子的手機跟手銬的鑰匙綁在一起,掛在脖子上,再反手把一雙手用手銬拷住了。
此時的小姝猶如一個囚犯,雙手反扣在身後,挺著胸膛,一雙美乳更加堅挺了,兩點奶子間掛著手機和鑰匙,陷在她深深的乳溝中。
做完這些之後,小姝如同待宰的羔羊靜靜地站在屋里,等待著男人的到來。
在屋里無聊的等著的時候,小姝看到在屋子的角落里有一個大木箱,關的嚴嚴實實,小姝有些好奇,其他的箱子櫃子都開著,唯有這個關著。
她走到近前,使勁兒用穿著旅游鞋的腳踢開了箱子,卻讓她驚訝的眼睛發亮。
借著皎潔的月光,她赫然發現這個箱子里整齊的碼放著一堆女人的內衣,一股女人的香氣襲來,跟這個臭臭的地方不太相宜。
小姝用腳劃拉了幾下,足足有幾十件,很多似乎都是別人穿過的,沒想到這個殘疾的男人居然有這麼變態的嗜好。
小姝有點後悔自己的主意了,她想要把頭上的鑰匙拿下來,打開手銬逃離這里,可是弄了半天也沒有成功,倒是弄得身上出了一層汗來。
正在這時,小姝聽見門口傳來了輪椅的聲音。
殘疾男人在院子里忙活了一陣,才走進屋里,門咣的一聲關上了,讓小姝心也為之一振。
她此時正藏在里屋一堆雜物的後面,剛剛看到那些女人的東西,突然讓她有些害怕,一想到這是個迷戀女人內衣的變態狂,讓她不禁打了個寒噤。
過了一會兒,小姝聽見男人似乎開始吃飯了,一陣風卷殘雲的聲音,小姝不知道那麼難吃的東西怎麼吃的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小姝聽見有擦擦的聲音正在傳過來,那聲音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屋里的燈突然亮了,嚇了她一跳,那是一個昏黃的燈泡,不知道這個燈是怎麼被他安上的。
她悄悄伸出頭來看,他看到那個男人拖著殘破的身體,往這邊挪著,身下有一張磨的發白的墊子,剛剛發出的擦擦聲就是它摩擦地面發出來的。
男人從膝蓋往下空空蕩蕩,走路只能靠兩只手支著身體,沒有腿的生活多麼艱難啊!
小姝看他徑直摩擦著到了那個大箱子跟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箱子,然後拿起拿著女人內衣,仔細把玩著,時不時放到鼻子上面聞一聞,讓小姝覺得惡心。
可是,自己不也做著讓人不恥的事情麼?
“啊切!”小姝光著身子,剛剛又出了點汗,讓她有點著涼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下可把她嚇壞了,也把不遠處的男人嚇得差點跳起來,慌忙的把東西扔進箱子里,然後用恐懼的眼神朝小姝這邊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