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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墮落救贖,少女的賭博默示錄(優雅金發少女的輪奸調教無

可愛少女們的小日常 露米露婭 42766 2025-06-30 15:23

  慘與賭上爆乳的牌局)

  “我,我不會輸的,不會的。”

  “為了,我的人生,我不會輸的!”

  “老天,不會讓我運氣一直這麼差的。”

  他摸著牌,大顆的汗水從他的額角落下,麻將子撞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讓他更加焦急,如今已經聽牌的他,距離勝利只剩下一張。

  難得的好牌,十三張不同的麼九牌在手中,傳說中的國士無雙十三面,可以徹底翻身的牌。

  起手摸牌,生張,又是一次賭博的時刻,猶豫再三,他還是把牌打了出去,下一輪,一定可以摸到。

  這麼大的牌,贏了,就,就什麼都有了。

  “可是,人生就是說不好的啊,sir。”

  “啊,不會,不會吧!求你了,不要啊!”

  “榮,Thank you sir~”

  而對桌的勝者,往後一靠,叼著煙的嘴神氣狂妄的咧嘴一笑,贏家是個剛剛出道的年輕人,連秀氣的臉頰都散發著獨特氣盛的味道,歪著頭斜視著牆角,起身,朝坐在那里一直注視著牌桌上的抱著毛絨玩具的女孩走去。

  真是漂亮,真的是angel啊。

  她是敗者的女兒,房間內昏暗的燈光散在女孩白皙稚嫩的臉上。

  女孩長得很可愛,有著天使一般的面容,剛剛的贏家曾經在照片上看過女孩笑的樣子,如同春天的花一樣溫暖。

  可女孩現在怎麼也笑不出來。

  女孩低下頭,隨著這一局的失敗,女孩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強撐著不哭出來,放下手里的熊娃娃,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直至她一絲不掛。

  脫著自己的白色過膝襪,靠近女孩的勝者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煙灰輕輕的散在了少女的秀發上。

  “絲襪就不用了,你才十歲不到吧,真不忍心呢。”

  大話精……

  女孩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冷冷的眼神盯著面前的年輕贏家,她沒有回話,雖然還小,可是她最了解這些人。

  “你要知道,我可不喜歡小女孩呢,不過嘛,賭博就是賭博,你爸爸輸慘了哦。”

  “哦……”

  心口不一,騙子……

  這些壞人口中的話沒有一句話是真的,牌桌上的贏家輕輕的抱起她,留著麻將子味道的手指微微撫摸著女孩裸露在外雪白柔嫩的肌膚,就在女孩的父親面前揉捏著女孩還未發育的白嫩胸部,撫摸著絲襪絕對領域之上的滑嫩大腿,特意無比猥褻的掐了掐女孩肉感的屁股,一直強撐著的女孩子,在不經意間看到父親的眼神後,可愛的臉蛋忍不住的通紅,羞愧和快感爬上她的臉頰。

  “真是乖女兒呢,怕爸爸出丑還一直忍著呢,想看你爸爸嗎,好啊,等下你就一直看著他吧”

  畢竟,你爸爸他可是,罪魁禍首呢。

  贏家溫柔的讓女孩躺在了麻將桌上,用手把女孩緊閉的雙腿打開,為父獻身的天使被迫露出她那從未使用過的蘿莉肉穴,在如此緊張的環境里,肉縫邊似乎有點點晶瑩的液體閃耀著,修長的手指朝那里湊過去,在女孩的肉穴挑逗撫摸,感覺到本能反應之後,觸碰那九歲天使的神聖花瓣,指尖輕佻,撥開那兩瓣鮮艷花葉,沿著嬌嫩的花瓣撩撥過那道幽谷,親親捏壓著女孩的果實。

  配合著女孩緊張的思緒,新泌出的愛液沾滿手指,再從女孩的肉穴里輕輕抽出,手指帶著愛液送入女孩的口中,讓她自己嘗嘗她身體的味道。

  “好吃嗎,等下你還會流出來好多。”

  兩瓣嬌嫩的花瓣早已被褻玩得充血起來,向兩邊盛開,露出它們保護的聖地,蜜穴里濕潤滑膩,閃耀著點點光澤,那就是天使的淫液,中指順著淫液一點點探入蜜穴,敏感的肉壁感到入侵者,四周的膣壁嫩肉立刻將入侵者收緊夾住,阻止它的繼續深入,忠實的保衛著天使的禁地。

  流出了這麼多呢,手指從嬌嫩的花瓣里抽出,濕潤的指尖輕撫著身下女孩的小腹,一路輕輕的向上摸去,在胸口處,小贏家感受著這個強撐著冷靜的小小心髒砰砰直跳著。

  你比你那個好賭的父親更像個大人呢。

  “我可最了解女孩子的身體了,所以不用忍耐”

  “覺得舒服就叫出來吧,叫出來就等於認輸,不過,認輸,也不要緊的。”

  這位贏家再次笑了笑,指尖在女孩的肌膚上游走著,感受面前可愛少女最後純潔的時光,看著女孩微微紅潤的臉頰,想象的到面前的女孩的未來肯定是可以迷倒萬人的美人,而那個未來的美人的初夜,馬上就要為自己所有。

  我真是辣手摧花的壞人,贏家笑了。

  “以後你絕對超漂亮。”

  說完,指尖再次在女孩的雙腿內劇烈攪動著,肉穴受到刺激,強撐的女孩終於無法抵抗腦內的羞恥和快感,她叫了出來,女孩小時候就看到過父親和不認識的小姐在家里做愛,了解性愛的她,早已在家中通過自慰感受過快感,所以,現在已經吃過禁果的女孩更加的難以抵抗。

  “這麼舒服嗎,來,也讓我舒服下吧。”

  而看到身下女孩從理智掙脫,贏家知道是自己的回合,身旁的小弟幫其脫掉內褲,特意裝入性愛裝備,父親看到那經過修飾的可怕下體慘叫著,女孩看到,身體也微微發抖,肉縫處流出更多晶瑩的淚珠。

  不要。不要啊~!

  於是,在敗者父親的喊叫聲中,勝者扶起那巨大的獎杯,直接捅入女孩的濕潤的肉穴內,在笑容中取走這次賭博的報酬,初夜的鮮血隨著幼女的慘叫與淚水而流出,順著少女白嫩的臀瓣流下,將綠色的麻將桌,染上點點鮮紅。

  這是屬於她的罪惡夜晚。

  ……

  三月初,正是開學的季節,大學校園內滿是躁動的荷爾蒙。

  “愛麗,我,我喜歡你。”

  躁動的情感,同花香一樣的刺鼻。

  “哦,謝謝。”

  西風吹起。吹動少女臉頰邊金色的發梢“能做我女朋友嗎!我會對你……”

  “不行,謝謝,我是蕾絲。”

  手中的99朵玫瑰,操場上88個蠟燭擺成的愛心,77個圍觀的群眾,以及准備六天六夜的告白最後得到金發碧眼少女在一秒鍾不到的拒絕,愛麗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位高傲又冰冷的少女便直接轉身,默然的從剛剛對自己表白的帥氣男生石化的雙眼里離去,面無表情,似乎身邊空空一物。

  或許對於愛麗來說,的確什麼都沒有發生,背後男生的尷尬與落寞,那些受到的嘲笑同她毫無關系,那些非議激不起一點的水花和漣漪。

  “臥槽,校花居然是同性戀。”

  “那,那,看到她和高年級學長做愛的傳聞就是假的了吧。”

  “肯定是假的啊,白痴。”

  穿過討論自己的言語,少女走在春日的風中,花香挑動著她披肩的金色短發,有點兒娃娃臉的面容還帶著一點兒十九歲少女的可愛與稚氣,而銀框眼鏡下的碧藍之瞳則體現著別樣的高傲。

  同好友露露那時刻都在泛濫外泄,仿佛時刻都在渴求肉棒的騷氣表現在外的肉欲不同,優雅的精致是愛麗的代名詞,仿佛代表著她身體里那一半的英國血統,愛麗在眾人面前總是想表現的那麼的高貴優雅。

  雖然少女高貴之下,也隱藏著像露露小姐一樣不見底的淫蕩,愛麗也是有著性癮症狀的少女。

  卡其色格子風衣口袋里的手機微微震動,她看了眼屏幕上的信息。

  向我告白,可先要讓你的名字值得我記住吧你是誰呢?

  而且,你真的知道我是誰嗎?

  愛麗絲·蘭,這位表面是金融系高材生,私底下其實是支配著一百多名手下的魔都老派黑幫的龍頭,而且還是中日幾家高人氣百合援交俱樂部店長的十九歲中英混血少女,高傲的笑了笑,看了眼手機上發來的地址,大步朝著那里走去。

  半個小時後,學校的某個偏僻的倉庫里。

  “啊,好棒,你的奶子好像更大了。”

  “好像的確是大了一點吧,現在應該有f了吧。”

  “玩起來真軟啊,雖然比不過那個白頭發的。”

  “廢話,露露的胸大的和假的一樣。”

  倉庫里,一個體格強壯的男生坐在一個椅子上,運動褲被脫下,露出他胯下那根雄壯巨物,而剛剛那個在操場上被表白的高冷優雅的金發少女,愛麗正跪在他的雙腿間,脫掉風衣外套解開白襯衣,取下文胸,用那一對豐滿傲人的F罩杯白嫩巨乳做著乳交,巨大的肉棒散發著熱氣,灼燒著將它包圍的白嫩乳肉,隨著一次次的擠壓,那頂端的龜頭則時不時的撞開愛麗嬌嫩的薄唇,愛麗會熟練的用舌頭舔舐著,而品嘗到男人的味道,愛麗那清冷漂亮的臉頰也被肉棒的氣味感染,浮現出一片可愛的紅雲。

  “喜歡我的雞巴吧。”

  “嗯,挺喜歡的。”

  “說起來,剛剛又被表白了吧,愛麗。”

  “是啊。”

  愛麗簡短肯定的回答著,頭輕輕的靠在健壯男生的大腿邊上,用小嘴口交的同時,碧藍色的眼眸靜靜的看著這根肉棒的主人,而男人也感受到這眼神中的臣服欲,想到這高人氣的校花居然在同自己做愛,心底里的征服欲油然而生,他捏了捏愛麗微紅的臉頰,放肆的說著。

  “愛麗你明明外表看起來那麼的矜持,卻是個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的賤貨呢。”

  “是嘛。”

  “愛麗你這麼騷,干脆永遠做我們的母狗得了。”

  “哦,可以啊,我就做你們的母狗呢。”

  “真騷啊,臭母……”

  說著,放肆的男人摸了摸胯下少女的頭,那金色的短發柔軟無比,他低頭神氣的看了眼自己身下的少女,發現那雙碧藍色的眼睛也正冷冷看著他,碧藍色眼眸里的臣服早已經消失不見,變為如同刀片一樣的冰冷殺氣。

  遭,糟糕,得意忘形了,忘記了,她不是隨便找的站街女!她,她可是……

  “好啊,我做你們的母狗,那我現在的位子,給你做嗎。”

  “對,對不起,大姐頭。”

  “有什麼對不起啊,這段時間,我現在和我的幾個好閨蜜天天給你們干,在你們的心里已經和母狗差不多了吧,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把我做掉,讓我們徹底做你們的性奴,然後你們來管理組織呢,我的主人~”

  少女的氣質幾乎瞬間變化,愛麗吐出嘴里的肉棒,用指尖玩弄著男人的龜頭,壞壞的笑了笑,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滾燙的龜頭,這位十九歲的黑幫教母享受著自己的手下小弟因為說錯話而緊張的模樣,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小弟的春袋,感受著小弟的緊張,最後在趁其不備的微微用力一抓,雖然只有微弱的痛感,不過也讓處於緊張頂點的小弟差點跳了起來。

  “我錯啦,我錯啦,愛麗!”

  “錯在哪里啊。”

  “我,我太得意忘形了。”

  “我記得按照祖上的老規矩,妄議龍頭,這是要掉幾根手指啊。”

  “啊啊啊啊,大姐頭,不要,不要吧,我,我做什麼都願意,喝,喝尿都可以!”

  “喝尿,那不是,作為你們肉便器的我經常做的事情嗎?怎麼還要和我這條母狗搶事情做啊,我現在也可以喝哦。”

  愛麗特意把自己嘴巴張開,當然現在小弟那軟軟的肉棒肯定是尿不出來的,看到之前在自己面前得意忘形的小弟變得這麼乖巧緊張,愛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高傲又爬上她的臉頰,年輕的黑幫教母戲謔的說著。

  “不過不要怕,我們現在已經不是黑社會了,現在可是公司,我們這種野蠻的事情可不會做了啦,我記得,小武哥你前幾天和我們簽了合同吧。”

  “好,好像是吧。”

  “非洲,東南亞,還是中東,等下回公司你自己選一個吧,不要期望去什麼大城市呢。”

  “不要啊!”

  被稱呼為小武的小弟哀嚎著,他知道面前看起來可愛漂亮,笑起來和天使一樣的愛麗其實是說道就會做到的人,聽同期的其他小弟講,已經有幾個人因為惹到愛麗被安排到窮鄉僻壤了。

  如今的他巴不得立馬跪下來舔愛麗的鞋底來祈求寬恕,可只見愛麗無視他朝倉庫大門走去,一步步的走入他心里的絕望之中。

  不要啊~!

  “怎麼,不狂啦。”

  感受到背後急切的目光,愛麗回頭看了眼他,這位可愛又騷氣的金發少女彎下腰,對著他輕輕抬起自己百褶短裙下可愛的小屁股,對著他自信又輕蔑的一笑。

  “來,再把我這個臭母狗干爽了,我就再考慮考慮了。”

  可是你說的!臭母狗!

  聽到這句話,小弟內心才微微松了口氣,連滾帶爬的急忙湊到這個可愛的小屁股前,拉起愛麗的短裙,熟練拉下少女的內褲,感受著自己老大的肉穴散發出濕潤氣息,早已被晶瑩的愛液浸透濕潤無比,散發著這位高傲少女獨特的淫亂味道。

  真是漂亮,面前的少女雖然他已享用數次,可每次都要感嘆少女雙腿間這朵嬌花的精致,他的手指推開紅潤花瓣挑逗著被汁水渲染的花芯,然後伸入那柔軟的陰道之中,那神秘的肉穴似乎有生命一般的吻住伸入其中的手指,難以想象,這個外表清冷可心思又壞又高傲毒舌的黑幫教母,那嬌小可人的身體確是這麼的淫賤溫柔。

  嗯~啊~!

  隨著指尖的挑弄,小武也聽見愛麗發出點點的呻吟,他知道愛麗已經發情了,現在對肉穴的微微刺激,少女都可以感受到極佳的快感,先前的高傲再次從她的身上褪去,她又變回了那個優雅與淫蕩並存的十九歲金發少女,而這時候,愛麗回頭看了看他,可愛的笑了一下。

  我這條母狗,已經准備好了哦,來操我吧。

  再次看到愛麗如同天使一般的笑容,小武想到之前的威脅可能只是這個腹黑少女的玩笑而已,雙腿間本來被嚇軟的肉棒再次抬頭,變的更加巨大,似乎知道它擔負起來主人未來的責任。

  等下的這一捅,也可能要決定自己的下半輩子要在哪里過。

  看我把你這個騷婊子!操得爽到家!

  看你等下臉紅的嗷嗷叫的,向我求饒!

  操得你以後,求著我的肉棒操,看你還離得開離不開我!

  在這斗志滿滿的時刻,小武突然想起來愛麗在組織里被輪奸,自願給他們操的場景,尤其是最近,原本那個冷漠孤獨的愛麗在交了三個朋友後,亂交的更加頻繁,有好友後的愛麗似乎變得更加腹黑和淫蕩,普通的性愛更難以滿意現在面前彎腰等待著插入的淫蕩金發少女。

  “快點哦,不跑趕不上明天出國的飛機了呢。”

  想,想這麼多干嘛!

  小武按住愛麗的腰,先是啪嘰的打了下愛麗的屁股,再對著少女的私處,狠狠捅入進去。

  噗呲!

  糟糕!

  在重度緊張的情況下,肉棒居然直接從少女的陰戶滑下,居然沒有捅進去,而這時候,身體早就准備好的愛麗再次回頭看了看他,面露失望的少女讀到他一臉尷尬的表情,瞬間什麼都懂了,金發少女壞壞的一笑,無比嘲諷的毒舌到。

  “真是舒服呢~”

  “啊,哈……”

  “作為同校生,你應該是組織里操我操得最多的人吧,怎麼都沒捅進去啊,記得前幾天組織開趴的時候,你不是還和那幾個同期吹噓你操我操得多嗎,還說你技術好,讓我這條母狗覺得最爽的嘛,真是有自信的呢,明明肉棒,也有那麼~大呢。!”

  “不得不說,你的技術真是…太棒…啊,母狗我真的被操得~好~爽~啊,你走之前我要不要托人給你做一面錦~啊啊!!”

  突然的啪嘰的打斷了愛麗的陰陽怪氣,小屁股傳來的劇烈疼痛也打走了愛麗眼中復燃的高傲氣焰,化為羞恥與臉紅,小武狠狠的用力掐了掐愛麗小屁股上剛剛被巴掌打紅的部位,看得出來,性技被侮辱的他生氣了。

  “臭婊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性技被羞辱,肉棒遭貶低,是個男人都孰不可忍啊!未來,未來!去死吧!我管他媽的以後在哪里啊~!

  死愛麗你個臭母狗還敢侮辱我的肉棒!操死你!

  臭婊子,賤母狗!

  他挺著肉棒直接撞入愛麗微微張開的騷穴內,徹底把肉縫撐爆,在一聲嬌弱的慘叫中,男人的暴戾的在少女的體內開始肆虐起來,汁液飛濺,這次這根巨物可沒有想著自己主人的未來,這根肉棒要在這個狂妄少女的多汁肉穴上榨取出自己剛剛被貶低的尊嚴。

  死母狗!我丟死雷啊!!!

  敢說老子的肉棒不行。我丟死雷啊!!!

  香港龍虎武師出身的小武徹底血氣上頭的爆出誰都聽的懂的家鄉話,暴怒的男人徹底成為肉棒魔獸,緊緊抓著愛麗的屁股,在一聲聲噗呲噗呲的撞擊聲下,那巨大的龜頭一次次的咬住愛麗的宮口,要闖入少女的閨房。

  “死愛麗!明明就是個天天被我們操的痴女婊子,結果天天還這麼狂。”

  “而且,每次tmd是你自己想被我們操的吧,每次有什麼事情不爽了,求著我們來操你吧。”

  “哪,哪里!”

  羞恥之事被撕開的愛麗臉紅想狡辯,青春期少女的可愛逐漸從這位高傲的黑幫教母身上浮現,可狡辯所受到獎勵卻的是自己的屁股再次獲得啪啪啪的幾個巴掌,雪白的臀肉跳動著,屁股留下紅紅的印記,她可愛的小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疼,讓她想毫無尊嚴的叫出來。

  “痛嗎,婊子!肉棒大嗎!婊子!”

  如今,這根粗壯的肉棒正支配著她的肉體,猛烈的撞擊著她,愛麗踮起的足見艱難的支撐著地,她纖細的雙腿和塞拉一樣纖細又修長,穿著黑色的高筒馬丁靴凸顯著她優雅的氣質,只不過這雙美腿現在在劇烈的衝擊下難以站穩,最後直接跪了下來,雙手支撐著自己搖晃的嬌軀,幾分鍾前還高傲的金發少女,現在像只路邊的野狗一樣的被後入著。

  “臭婊子,是不是那堆有錢有勢的老頭子滿足不了你,所以要我們天天操你啊”

  “臭婊子,為攀關系就算不情願也要給他們操的時候,是不是心里很不爽啊,所以就喜歡來欺負我們。”

  “臭婊子,明明最討厭的就是被上了年紀的操吧。”

  一個個巴掌發在口中臭婊子的雪臀上,可是愛麗硬是沒有出聲她死死的咬住下嘴唇,讓自己不要叫出來,畢竟對於她來說,叫出來就是認輸了。

  “為了給俱樂部辦下來,又去陪了多少個老頭子睡啊!停課那段時間是不是天天被干的下不來床啊!”

  “還是說,臭婊子你以前是不是被下藥操得太爽了,以前你被抓過去輪奸的時候,還是老子去救的你。”

  看愛麗緊閉嬌唇沒有回復他,小武從後抓住了愛麗的金色短發,將愛麗的小腦袋按在地上,劇烈的撞擊著面前嬌小瘦弱的少女,仿佛要發泄完自己多年的怨氣,而愛麗也終於忍不住的發出嬌弱的呻吟,徹底放開自己弱勢可愛的那一面展現給支配她肉體的粗暴男人。

  啊~嗯~

  “終於叫出來啦,臭婊子”

  啪嘰,他再次狠狠的拍打著愛麗微翹的小屁股,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經被打的鮮紅,下體也更用力的強暴著少女的私穴,榨出少女的愛液,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從來都沒有如此巨大過,他全身的靈魂都集聚在他的肉棒之上,粗暴的在少女溫潤嬌嫩的肉穴內肆虐著,炙熱的龜頭一次次的撞開陰道捅入子宮口,刺激著面前嬌小少女的肉體。

  “叫的再大一點啊,臭婊子!水都賤了老子一身,被爺操得那麼爽啊。”

  小武一次次地猛烈抽動著,幾分鍾後,愛麗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不但蜜穴嫩肉不斷地擠壓收縮,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臀肉都繃緊了,淺粉色的菊蕾也都不自覺地收縮,強烈的痙攣從陰道口一直延伸到了子宮內壁。

  臭婊子,就去了啊~!

  無比熟悉愛麗身體的他知道面前淫賤的少女已經再次高潮,不過他可不會給愛麗絲毫緩衝的時間,他更加粗暴的捅入少女體內,在劇烈快感的刺激下,愛麗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高傲,放聲浪叫,這位黑幫大姐頭在自己小弟的蹂躪下,徹底示弱了。

  “操死我,操死我!”

  “這麼聽話啊,真是賤,想叫,爺現在就不給你叫了!”

  說著,他撿起愛麗剛剛在猛烈性愛中脫下的內褲,塞入愛麗的口中,如今少女的小嘴也被封印住了,愛麗難受的扭著身子,眼鏡都從臉上搖落,原本精致的短發也在手掌下變得亂糟糟的,清冷漂亮的臉蛋蕩漾著春意,碧藍色的眼眸中也唯有被支配的快感還有性愛的歡愉,沉浸於肉欲的少女沒有一絲之前的高傲與優雅。

  “又高潮了嗎,婊子,我同意你高潮了嗎!”

  嗚~嗚~!

  少女的嗚咽聲嬌弱動聽,小武把跪趴著的愛麗抱起,讓她平躺在地板上,他想看到這個向來高傲的小婊子被自己肉棒折服的模樣,想看到愛麗豐滿白嫩的爆乳在撞擊下激起一陣陣乳浪,他把愛麗的兩條美腿抗到肩上,看著愛麗原來側著的頭在愈來愈烈的撞擊中看向了他,感受到那雙碧藍色眼眸中的臣服與歡愉。

  他更加渾身充滿了力量,忘記了面前受苦的少女是自己組織的組長,也不在意之後自己可能要遭受的苦難,猛烈的強暴著面前的少女。

  他把少女口中的內褲取出,滿是愛液的手指玩弄著少女的舌頭。

  然後吻了上去,少女的美腿也從他的肩膀上滑落,靴子夾住了他的腰部,他們在這里激烈的吻著,直到他在少女的肉穴內射出,內射精液占領少女的子宮,如此沉浸於性愛的余溫中,直到……

  愛麗狠狠的咬了下小武的舌頭。

  “臭婊子,你干嘛啊!”

  小武才猛的從愛麗的身上離開,對著愛麗抱怨著,然後便看到,剛剛在自己面前示弱的少女身上弱勢依然褪去,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碧藍色眼神中的冰冷如刀般的把自己千刀萬剮。

  “你,膽子很大啊。”

  愛麗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言語從所未有的冰冷,這下,小武,徹底從性愛的余溫緩過神來,。

  “大,大姐頭……我,我……”

  瞬間冷靜的小武是真的要哭了出來,仿佛想象到了自己流落到某個偏僻小國過下半生的未來。

  以及更可怕的情況,向來高傲的愛麗剛剛被自己的刺激的不輕,尤其是曾經被敵對幫派綁架輪奸還有為了組織做的各種情色交易的黑歷史都被自己上頭講了出來,想著自己不會馬上就要被灌水泥扔黃浦江的小武淚眼汪汪的看著愛麗重新戴好掉落在一邊的眼鏡,正用手整理自己的金發。

  “你……”

  “愛,愛麗……我……”

  “滿分哦。”

  愛麗看著小武那空洞茫然的表情,站起身壞笑著。

  “怎麼,真以為我要把你扔黃浦江啦。”

  “有,有點。”

  “你們這堆臭男人把我當性奴干的次數還少嗎,你們私底下抱怨我的時候,就是稱呼我為母狗的吧。”

  “稱呼給你們吃,給你們住的女生為母狗,你們的膽子也很大呢。”

  “才,才沒有……”

  “哼。不過,我不介意的~再說我也想被你們干,也的確是那堆老頭子滿足不了我,也會更想和你們做愛。”

  愛麗走過去,伸出手把坐在地上的小武拉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裙子上的灰,然後靠著牆,從包里拿出濕巾擦著自己滑落著愛液和精液的大腿和私處。

  “知道我為了組織要去陪不喜歡的老頭子睡覺還拿這個刺激我,也真不知道體諒體諒我。”

  “不過,你之前是有點狂妄了哦,所以我也假生氣了一下,看你這副樣子,真是好玩。”

  真的是射了不少呢,愛麗又抽了想濕巾擦著自己粉粉的陰唇。

  “你可是組織里面難得的高材生,哪里舍得下放你了,而且……”

  愛麗突然停頓了,她剛剛才把自己肉穴流出的愛液與精液擦干淨,最後跪下來擦著自己皮質的長筒馬丁靴,感受著空氣里對方焦急的氣息,最後站起來,看著他。

  “而且……”

  “而且你也的確把我干挺爽的,今天發信息給你也一下就來了,真是我的好哥哥。”

  愛麗笑了笑,同樣作為外表高冷性格傲氣的少女,她可和傲嬌的塞拉可不一樣,她從來不在意自己的過去和內心的糾結,在無數的事件里已經很成熟的她性格向來直爽的多,用簡明的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愛與狠,雖然有時候喜歡動動壞心思。

  “所以小武哥畢業後,可不要想從組織里面跳槽哦,雖然現在已經是公司了,不過想逃,三刀六洞的老規矩還是在的。”

  “當然不會啦,再說愛麗你這麼好,才不敢……”

  “尤其是操過我這條小母狗的組員想脫離組織的話,下面也要一起割了呢,我可不想操過我的肉棒在外面為別人工作。”

  “不要說這麼可怕的話啊,組織里面的人基本都干過你吧。”

  “有嗎。”

  愛麗和小武打趣著,看著窗外的晚霞,伸了個懶腰,春風帶來的性欲與浮躁在劇烈的性愛中已然褪去,最近組織的事情已經安排的差不多,想著今天晚上終於沒事要不要去下露露家的她從包里拿出手機,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手機屏幕上有著好幾個未接來電,愛麗瞬間緊張了起來,剛剛打算解鎖查看,電話又打了進來。

  接通後,傳來的是可愛少女的熟悉慘叫聲。

  “愛麗!救命啊!”

  ……

  半個小時後,太陽已經落山,金發碧眼的少女按照規定獨自前往約定的地點,郊外的破舊大樓在落日余暉中沉默著,愛麗站在門前,根據暗號輕輕的敲了敲門,很快,門被打開,迎接愛麗的是一位穿著純黑西服戴著墨鏡的方臉侍者。

  這里的人長得就是有特色,臉和用尺子畫的一樣,而愛麗一看對方,就猜到了其身份。

  帝X公司呢,真是不想聽到的名字。

  而且里面真是熱鬧,不愧是隔壁島國的黑暗帝王開的地下賭場。

  她怎麼會招惹到這種大人物呢。

  希望不要是我這種小黑幫搞不定的事情。

  看到里面的場景,被勾起各種糟糕回憶的愛麗嘆了口氣,她對賭場一直沒有什麼好印象,金發少女的手插在胸前,跟著侍者穿過這些被賭博拖入深淵的人群,徑直走到最里面的房間,而呼喚著她的人,就在這個房間里面。

  愛麗准備推門而入時,大門口的黑服侍者攔住了她,拿了一個箱子遞給愛麗。

  “根據命令,請蘭小姐換一身衣服。”

  “好哦。”

  什麼特殊的規矩。

  愛麗冷冷的回答著,接過箱子,內心底帶著點期待的將其打開,卻發現里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個象征著屈服的紅色項圈,愛麗瞬間就理解了什麼意思,賭場邀請黑道的女王穿上皇帝華麗的新衣。

  “你們的衣服,可真是漂亮。”

  愛麗嘲諷的說著,還是接受了邀約,畢竟這里是他人的地盤,愛麗也並不介意自己的肉體被人看到,目中無人的她自願做起穿著新衣的女皇。

  愛麗便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卡其色的風衣外套,純白貼身襯衣,黑色的短裙,最後解開自己的蕾絲文胸和內褲,就在愛麗准備脫掉高筒靴准備和薄過膝黑絲襪的時候,黑服攔住了她。

  “可以了,我們店長說鞋子和襪子就穿著吧。”

  “而且,你們男人就是喜歡這樣的吧。”

  這麼多年,都沒變過。

  愛麗想著,任憑這具極好的肉體任由男人的目光猥褻著,雪白的肌膚,微紅的翹臀,豐滿的胸部,可愛的內陷乳頭,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配上短發內白嫩臉蛋那清冷的氣質,真是絕世的美人,黑服忍不住的捏了捏愛麗的胸部,而愛麗也沒有介意,任其玩弄。

  “好玩嗎。玩夠了嗎?”

  “啊。對不起,抱歉”

  這時黑服才回過神來,松開了愛麗的胸部,少女那漂亮的裸體讓拿著賭上頭的賭徒都放下狂熱回頭一睹金發少女傲人的風采,最後在眾人貪婪的目光里,徹底一絲不掛的少女戴上象征臣服的紅色項圈,走入了房間之中。

  房間中心,是一張麻將桌,旁邊是四張比較奇特的椅子,而其中一張上,就坐著淚眼汪汪,正焦急等待著愛麗來解救她的粉發女孩。

  “啊啊啊,愛麗,你過來啦!”

  看到愛麗進門,眼淚汪汪的薇洛兒起身抱緊了愛麗,直接把愛麗撲到在地,像只大狗樣的,用臉蹭著她。

  “是啊,我來啦,薇洛兒。”

  “嗚嗚嗚,我還以為要,要出不去了!!!”

  愛麗抱緊了像向自己衝過來的薇洛兒,撫摸著薇洛兒裸露的背部,自己這位為數不多的好友和自己一樣被扒光衣服,只剩下性感肉腿上的黑色網襪和紅色高跟鞋,脖子上也帶著項圈,愛麗也注意到了薇洛兒身上滿是性愛的痕跡,肚子上的精液,大腿間布滿的正字看的出來她曾經經歷過的慘烈輪奸。

  愛麗聞了聞薇洛兒的發梢都還留有精液的味道,指尖輕輕的在薇洛兒身體上浮動著,她們兩個人的巨乳也微微貼合著,在這個擁抱中,她們都可以感受到對方那溫暖的氣息。

  愛麗的小嘴湊過去,舔干淨薇洛兒的左臉的干掉的精液,再吻住了薇洛兒的嘴唇,她們的小舌頭纏繞在一起,慢慢的,薇洛兒冷靜下來,她們對視著,薇洛兒的眼神永遠是那麼的活潑與可愛,而愛麗眼鏡鏡片下的碧瞳,是無法玷汙的高傲與冷靜。

  從男人堆里長大的愛麗所愛著的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子,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在已經把幫派洗白後,還選擇開百合援交俱樂部的原因,這是她病態又獨特的性癖,愛麗想看到和自己一樣的女孩子在肉棒下受罪。

  我明明是個同性戀呢,可這具身體在生活中卻離不開男人的肉棒,可惜在很長時間,我一直沒有遇見和我一樣的人呢,直到那天薇洛兒你和露露,塞拉來我的店里。

  好想徹底將你們全部占有呢。

  想把你們的身體,靈魂,全部吃掉。

  你們總有一天,全部都會是我的,然後,就由我來保護你們。

  尤其是你,薇洛兒。

  金發少女想著臉紅的笑了笑,手指和粉色少女十指相扣,在逐漸曖昧里的溫度里吻上對方的嘴唇,少女的身體更加緊緊貼合,手指在對方的身體上滑動,薇洛兒揉了揉愛麗日益豐滿的胸部,而愛麗捏了捏薇洛兒充滿肉感的屁股,最後都摸到了對方的雙腿間濕漉的蜜穴,經常亂交的她們對於彼此的身體與淫蕩都無比熟悉,用對方最喜歡的方式挑逗著對方的陰蒂,最終,她們在房間的地板上,在激吻中做愛。

  這便是,傳說的一夜中的溫柔前戲,她們親吻著,揉捏著,陰蒂相互摩擦,享用著對方雙腿間流露出的愛,少女的身體永遠是那麼的溫暖和香甜,尤其是薇洛兒,燙了一頭粉色短發,有著和愛麗一樣豐滿的巨乳。

  身體肉肉的,性格和臉蛋一樣活潑可愛的天真笨蛋,甜美得如同香香的草莓蛋糕,可這也是愛麗最為迷惑的,就是這個和賭博,黑道什麼的都搭不上邊的“普通”女孩,是怎麼被關到這里的。

  愛麗輕輕的問到。

  你是怎麼被搞成這個樣子的?我看到在賭場被綁架的消息,還以為是露露又干嘛了。

  至於這個嘛,就要從幾天前說起呢……

  ……

  三日前的深夜,街角路口,粉發少女跪在草叢後面死死盯著對面看起來似乎無人的大樓,期待著有什麼動向,可惜,什麼都沒有。

  哎,看起來,又是個沒什麼用的假消息呢。

  薇洛兒嘆了口氣,跪了許久的她起身拍了拍黏在身上的樹葉,作為綠洲日報靈異欄目的記者,她拿出自己隨身筆記本,打算提筆把寫著“經常有人自殺的廢棄大樓”這一欄從都市傳說列表劃去。

  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廢棄大樓,地理位置這麼偏,附近一個人都沒有,虧人家還一個人觀察了這麼久,雖然經常有人自殺的新聞是真的呢,不過怎麼調查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廢棄大樓。

  薇洛兒正要劃掉之時,一陣冷風吹來,打斷了薇洛兒的動作,她環顧四周,凌晨兩點的深夜,四周冷冷清清的,唯有死寂的月光,薇洛兒把自己的衛衣外套的拉鏈拉到脖子處,朝自己的電動車走去,准備離開了。

  唔,真是冷死啦!

  噠噠噠噠。

  也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意識到什麼的薇洛兒急忙的再次躲回草叢後面,這時候,她發現兩個穿著黑色西服,大晚上都戴著墨鏡,臉好像用尺子畫出來的方臉男人出現在大樓入口,同時還有一個哭喊的男人被他們架著,被扔了出來。

  “求求,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再,再借點錢給我吧。”

  “你先把這錢還上再說。”

  “滾遠點,爛賭狗!”

  說著,兩個黑服轉身抽著煙融入夜色中,只留下跪在地上哭嚎的男人,薇洛兒躲在一邊的草叢里看著那個男人痛苦的模樣,淒慘的哭聲劃破夜空,比薇洛兒曾經聽過的鬼哭還要瘮人,作為記者的本能,薇洛兒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

  咔嚓。

  在那一瞬間,閃光燈照亮的夜空,回過神來,薇洛兒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猛的把相機關掉想逃跑,而就在她關相機時,在這思考的幾秒鍾內,那個絕望的男人,就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滿是瘋狂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跪在草叢里面的薇洛兒。

  “你,你有錢嗎。”

  “沒,沒有……”

  薇洛兒驚恐害怕的看著他,她內心確定自己面前的男人是活生生的人類,而她所認識的一切又告訴了她,活人往往比鬼怪還要更加可怕,就像她所預料將要發生的一切。

  “沒事,你的身體也很值錢,我,我記得,他們那里,什麼都可以抵押當,當籌碼,人,人也可以。”

  “你,你要干什麼!”

  男人突然彎腰抓住了薇洛兒,就算面前的中年男人已經幾天沒好好休息,可處於生存邊緣的他力氣特別的大,而嬌弱的少女怎麼可能逃脫,薇洛兒直接被他從草叢里拽了出來,街邊的路燈一閃一閃的,這男人看清了薇洛兒的面容,面前的少女是他夢中才能出現的可愛女孩,他瘋狂的笑了出來,緊緊抓著薇洛兒的手腕,好像在地獄的刀山血海中抓住佛祖垂下的那一根蜘蛛之絲。

  “你,你這麼漂亮,肯定可以值更多錢!”

  “放開,放開我!”

  “不要怕,我,我不是壞人,你只要,只要在那里待一下就好了,我,我肯定可以贏回來的。”

  “不要,放,放開我。”

  薇洛兒嘗試從男人的手里掙脫,可沒想到,男人居然直接松開,同時,男人的另外一個巴掌重重打在了薇洛兒的臉上。

  薇洛兒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不,不要怕,我已經運氣好了,遇見你,遇見你就代表著我已經轉運了,轉,轉……”

  男人已經語無倫次,他猛的壓住了自己的獵物,似乎是為讓薇洛兒徹底放棄抵抗,他決定先強奸他按在身下的少女,於是,他開始強行扒開薇洛兒的衣服。

  “不要啊!不要!”

  一般晚上取材較多的薇洛兒一般取材時都穿著簡單又方便黑色連帽衛衣外套,配上短裙黑過膝襪和運動鞋,這身簡單又不失性感的衣服也增添了男人在瘋狂中燃燒的性欲,雖然薇洛兒被扒得只剩下腿上的過膝襪和腳上的高幫運動鞋,被男人按在地上強暴著。

  “胸部好大,更值錢,更值錢。”

  男人烏黑肮髒的大手捏著白軟的胸部,軟軟的乳肉搖晃著。

  啊啊啊,好,好粗魯,好痛啊。

  薇洛兒在這粗暴的性愛中幾乎要哭了出來,薇洛兒也是身經百戰的性癮患者,甚至作為靈異記者的她的性經歷比露露還要更加奇特,強奸,輪奸,亂交,甚至獸奸對她來說都是小事情,可是現在的強暴卻讓薇洛兒覺得難受無比。

  好像,在和僵屍做愛一樣,好,好惡心!

  她在這暴虐的性愛中一直注意著強奸她的男人的眼睛,在那雙眼的瘋狂之下,沒有一點對於性愛的渴求,沒有對面前少女這漂亮肉感又淫蕩的肉體的渴望,這雙眼睛,在瘋狂之下,空空如也。

  “水,水這麼多,操起來這麼爽,可以值更多。”

  “幸運女神開始照顧我了,照顧我了!”

  討厭,討厭!都,都什麼人啊~!

  薇洛兒內心抱怨著,可身體還是開始沉陷於快感之中,畢竟與恐懼相伴隨的便是刺激,伴隨著未知的快感,這種感覺就和賭博開牌時一模一樣。

  薇洛兒的身體舒服的顫抖著,一對E罩杯的巨乳任由男人肮髒的大手揉捏成各種模樣,雪白滑嫩的肌膚上留下黑色的印子,這一對爆乳上的乳頭被緊緊捏著,引導著少女的巨乳四處拉扯,薇洛兒的乳首在興奮時,在四人中是最大的,微微紅腫的模樣更加凸顯著少女的淫蕩,明明是這麼惡劣的強奸,可這個看起來陽光天真的少女,卻享受的這麼舒服。

  討厭!我是幾個人中最怕肉棒的人呢,我,我可是天生就有性癮的呢,下面,下面一舒服就沒辦法思考,要,要變成笨蛋了!

  薇洛兒放聲的淫叫著,甚至黑絲美腿夾住了男人的身體,臉紅著的吐出了自己的小舌頭,很明顯的索吻,而看到這一幕,看到薇洛兒就這麼簡單屈服,男人可沒和薇洛兒接吻作為獎勵,他反而開心的大叫著。

  “啊啊啊,是個婊子,是個這麼好操的妓女,這下值更多了!”

  討厭!這人都在說什麼的啊!贊美一下我自豪的身體啊~!

  薇洛兒內心抱怨著,這時候的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一是她知道被快感充斥的自己已經深入性欲的漩渦逃離不了男人的魔爪,二是作為記者,好奇心驅使她想繼續調查下去屋子里面的情況,於是薇洛兒選擇了臣服與享受,選擇感受著男人那根肮髒腐臭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面進進出出,任其被擺弄成各種姿勢被他所奸淫,喉間發出的呻吟越來越淫亂與放蕩,平日做酒吧兔女郎被輪奸是的騷話和與炮友做愛時的淫語也忍不住從小嘴吐出,平日和露露及塞拉一起拍av總是作為導演的薇洛兒,也開始扮演起來,扮演這個被男人強暴的妓女。

  “啊,啊,舒服,好舒服,捅的再,再深一點。”

  唔,討厭,要不是,要不是為了素材,我才不想做這種事情!等下一定要寫一篇好的報道!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真的,真的又去啦,這人怎麼這麼持久啊!怎麼,怎麼還不射啊!啊~!

  明明這根又髒又臭的肉棒,又不大,為什麼,為什麼可以這也持久,快,快射吧,不然,不然我又要去了!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薇洛兒再次高潮,絲毫沒有注意到薇洛兒那一臉求饒,已經屈服於暴力與快感的表情,機械性的抱起躺在地上的無力少女,讓抬起薇洛兒的屁股,抱著少女白嫩的雪臀,提起肉棒,接著少女剛剛高潮而泛濫的愛液,直接朝著少女嬌嫩濕潤的菊穴插入進去,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不要,不要,不要用這麼髒的肉棒,操我屁股啊!啊啊啊~!

  “啊,菊穴,菊穴也是極品,要,要發達了,發達了!”

  男人重重的打了下薇洛兒肉肉的肥臀,最終還是沒有守住自己的菊穴,倒霉的少女內心再次罵了一萬字告訴自己這個都市傳說的塞拉。

  快,快射吧,求你了!快,快射出來吧。

  人家最討厭,這種沒有感情的做愛了。

  還不如和毛絨絨的大狗狗做愛呢,狗狗舒服了還會汪汪叫兩句。

  薇洛兒緊致的菊穴緊緊咬住男人的肉棒,它已經感受了薇洛兒身體的呼喊,要把這根肮髒肉棒里的精液榨出,可這根肉棒超出了薇洛兒的想象,越緊男人便更加用力,噗呲噗呲的撞擊薇洛兒的身體,薇洛兒全身的媚肉都隨之顫抖,粉發少女舒服的像狗狗一樣的吐出舌頭,可男人就不會給她想要的親親,就是機械性的在少女的菊穴里進行抽插,潮吹的愛液都從少女濕潤的肉縫濺射而出,可男人就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同時肉棒也越來越大。

  嗚嗚嗚,屁股會,會被髒肉棒搞壞掉的。

  討厭!好討厭被這樣強奸!

  薇洛兒委屈的哭了出來,外露著少女的嬌弱,而這時候,男人的肉棒也從菊穴里拔出,當然不是因為男人看到薇洛兒的哭泣而心軟,而是他覺得少女的菊穴在抽插中調教完畢,接下來要再干干薇洛兒的肉穴,於是原本趴著的薇洛兒再次躺在了草地上。

  哭紅的臉頰因為肉穴的快感變得更加紅潤。

  就這樣,從肉穴再到菊穴,再從菊穴到肉穴,這根肉棒似乎永遠不會射精,薇洛兒在這無感情的做愛中被消磨完最後一絲力氣,原本活潑可愛的雙眼也逐漸變得無神,某個瞬間,薇洛兒覺得自己剩余的生命都要在這根肉棒上了。

  嗚嗚嗚嗚,才,才不要,會被笑話的。

  被一根普通的肉棒操成這個樣子,絕對會被露露和塞拉嘲諷的。

  “快,快給我跪著。”

  終於,在薇洛兒又一次快到頂點的時候,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他的肉棒似乎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再不射,等薇洛兒真的昏過去就完蛋了。

  他要求薇洛兒跪在地上,把這根肉棒插入薇洛兒的嘴里,他怕中出會降低薇洛兒可以抵押的籌碼,同樣射在臉上和身上也一樣,所以他只敢射在薇洛兒的嘴里,於是,薇洛兒只得已無奈的的含住這根髒臭的肉棒,大量的精液射在薇洛兒的嘴中,在薇洛兒無奈的眼神里,這場瘋狂無愛的強奸,終於結束了。

  男人很快的就把肉棒拔了出來,他也已經迫不及待了,而這時候的薇洛兒感覺到了口中精液的不對,在男人去穿衣服的時候,她把精液吐了出來,發現男人射出的除了白濁的精液,還有著鮮紅的血。

  男人的生命,都決定在了接下來用薇洛兒的身體換來的賭博之上。

  薇洛兒把男人腐臭的覺悟吐在地上,踩了兩腳,再根據男人的命令穿好了自身的衣服,瘋狂的男人便抓著她的手腕。

  向里面走著,向那被賭博吞噬,踏入更加虛無的默示錄中。

  走入大樓,繞過了幾個彎,來到一個暗門,男人用力的砸門,熟悉的黑服將門打開,和薇洛兒猜的差不多,里面是金碧輝煌的地下賭場。

  “我女兒,這麼漂亮,值,值幾個吧。”

  男人直接把薇洛兒往黑服身上推了過去,黑服接住了薇洛兒,看了看面前的少女,他自然猜到了薇洛兒肯定不會是這個賭狗的女兒,可是看到這麼漂亮的薇洛兒,他直接捂住了薇洛兒的嘴,他還沒等懷中的少女說話,就直接答復了男人。

  “可以,不過你知道,輸了的話,會怎麼樣吧。”

  “不會,不會輸的。”

  “為了,我的人生,我,我不會輸的!”

  黑服笑了笑,拿起幾張籌碼扔給男人,然後抱起沒辦法說話的薇洛兒,朝另外一邊走去,直接把薇洛兒公主抱起,帶到賭場的二樓,一個穿著條紋西服的人身邊,西服上字別著店長的名牌,看的出來,眼前的人正是這家賭場的店長,店長正喝著紅酒,俯視著一樓狂熱賭博的人群,看到薇洛兒被帶了過來,被放在了自己的旁邊,看著少女,笑了笑。

  真是個美人呢。

  薇洛兒緊張的看著店長,想辯解什麼,店長再次看向了她,並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底下,薇洛兒朝店長所指的地方看去,看到了剛剛綁架她來的那個流浪漢,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鍾,他就再次輸的一干二淨,再次跪在地上哀嚎著,兩個黑衣人架起他,再次朝著門外走去。

  “這些人啊,都是妄圖走著捷徑的垃圾。”

  店長高傲的嘲諷著。喝了口杯里的紅酒。

  “很臭吧,真的是,腐臭的人生,懶惰又無趣。”

  “可是你不是吧,可愛的小妹妹,我們知道的剛剛發生了什麼。”

  “那你們還把他放進來!”

  薇洛兒可愛的抱怨著,或許是店長的笑容給了薇洛兒親近感,傻傻又天真的少女以為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自己等下就可以走,最多被警告一下,就可以回家啦。

  “與其說想把他進來,不如說是想請你進來,綠洲日報的記者,薇洛兒小姐。”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啊!”

  “你之前在我們大樓外面偷偷藏了這麼久,我們就簡單的調查了一下。”

  “哦……”

  “我猜,你是過來調查這個的吧。”

  店長打了個響指,身後戴墨鏡的黑服把窗簾拉開,原來後面有兩面落地窗,就聽見外面傳來轟隆一聲,薇洛兒跑到窗戶朝外看去,微微低頭看到黑暗中的一片鮮血,之前將自己綁架來的這里的流浪漢跳樓了。

  薇洛兒的內心砰砰直跳著,作為靈異記者的她見過比下面的東西更加可怕的場面,少女強行保持著冷靜,而底下的東西似乎因為樓不高還沒摔死,蠕動著身子,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看著窗邊的薇洛兒,似乎在責怪她,為什麼薇洛兒不能值更多的籌碼,為什麼薇洛兒換來的運氣這麼差。

  “這是他自願的,可不是我們推的哦,欠了這麼多債,去地下一輩子都出不來了,可能還真不如跳下去吧。”

  店長走了過來,用手溫柔的撫摸著薇洛兒的肩膀,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薇洛兒。

  “鄙人香川。”

  “那,那你們,想請我進來,干什麼呢?”

  薇洛兒的語氣里帶著緊張,而香川也讀的出面前少女只是強裝鎮定,臉上笑眯眯,語氣溫柔又愉快的說著。

  “其實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再拍攝了,你再拍下去,我們會很為難呢,能不能對這里的事情閉嘴呢,薇洛兒,雖然你發出去我們也能讓你的新聞發不出來,不過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嗯嗯,好的。”

  不止一次被警告過的薇洛兒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窗戶外面,月色下幾個黑服正收拾著下面的殘渣,薇洛兒才想起來,自己還是被送過來的籌碼。

  大意了,沒規劃要怎麼出去……

  略帶緊張的少女回頭看著香川,對方依舊是那看似溫柔的笑容,等香川接下來再談點什麼條件,而讀懂了少女眼里的意思,香川微笑的對她說著。

  “要不要來賭一下呢,薇洛兒,都來了我們這里呢。”

  “一定要的嗎。”

  “當然,畢竟你現在可是被底下那個東西抵押給我們店里,帶給我們的損失總要陪給我們吧,要麼給我們打一個月的工。”

  香川說著,原本放在薇洛兒肩膀上的手滑向薇洛兒的腰部,輕輕的撫摸著,最後指尖摸到薇洛兒肉肉的屁股,猥瑣的調戲著薇洛兒的身體,粉發少女也猜得出來,她將在這里的工作會是什麼。

  “一個月,絕對不可以!我一個月不上班,會被老板炒魷魚的。”

  “那要不要陪我打兩把牌啊,贏了就放你回去。”

  香川放開了那肉肉的臀,無比輕松的說著。

  “而且薇洛兒,你最近好像手頭比較緊,好像在換住的地方吧,說不定可以贏很多回家呢。”

  “這你們都知道。”

  薇洛兒說著,她原來住的公寓房東不續租了,導致她現在都住在炮友家里,這也是她為什麼大半夜都在外面收集素材的原因,今天她炮友的正統女朋友回來了。

  為什麼不去住露露家?

  你不知道那兩個人每天有多膩歪嗎,我可不想去做電燈泡。

  “那打什麼牌啊,德州撲克什麼的,我不會呢。”

  知道面前的少女動了心思,香川進一步露出標志性的壞笑。

  “不是,只是游戲啦,只是卡牌游戲了。”

  “那是什麼啊?”

  “游戲王。”

  “我,我加入!”

  ……

  “然後就這樣,我輸慘了!現在我要在這里打工一年多,嗚嗚嗚……還是做肉便器!!!”

  “為什麼,你聽他打游戲王就答應了。”

  “因為我很喜歡游戲王啊,動畫片可是一集沒落的看完了,而且覺得對面是年紀這麼大的人了,哪里想的到對方這麼厲害啊……”

  薇洛兒哭起來是真可愛,像一只小松鼠。

  “而且對方說話很溫柔,也像一個好人,結果笑眯眯玩的報社卡組,我輸了一把就想繼續打回來……結果就真的賭上了,嗚嗚嗚嗚……”

  啊,我又傻又天真可愛的薇洛兒。

  “好憋屈,打牌輸了,而且還做肉便器,嗚嗚嗚……”

  坐在地上的愛麗滿臉黑线的聽完薇洛兒哭著講完這幾天的事情,用力掐了掐自己好友那嘴角正在啜泣的圓圓肉肉可愛臉蛋,然後郁悶的說著。

  “薇洛,你這麼明顯的陷阱都可以中招啊。”

  “人家就是比較笨嘛。”

  “那之後呢。”

  愛麗摸著薇洛兒裸露在外軟軟的乳房,上面滿是的精液讓她幻想著自己好友這幾天的經歷,心底里產生點點憤怒。

  “輸慘了後,就在他們的大廳里面做妓女咯,連手機都不可以用,昨天是兔女郎今天是女仆裝,做著服務員,就給那些賭客隨便上的,那些輸了錢的客人真是格外的狠,還會用夾子夾我的胸部,用鞭子打我的屁股,每天都被干的痛死了,真要干一年這個,我死定了。”

  “真的?我的薇洛兒會被男人干壞的?你不應該是越羞辱越舒服的類型嗎。”

  說著,愛麗用力掐了掐薇洛兒的乳首,薇洛兒臉紅的叫了出來,她們可以前經歷過更加慘烈的輪奸都和沒事的人一樣,愛麗從來不信她們四個無比淫亂的女孩子里面,會有人敗在男人的肉棒之下。

  “呃,其實是明天再不出去,我要被老板炒魷魚了……所以…嘿嘿…”

  說謊被發現的薇洛兒臉紅的撓了撓自己的臉。

  “薇!洛!兒!…居然這樣把我拉下水呢,就是為了想提前出去,沒想到看起來單純的你,居然這麼壞!”

  “我不想失業的啦,現在工作這麼難找。”

  “哼,出去的話,看我不整死你。”

  說著,再次假裝生氣的愛麗朝薇洛兒的臉頰湊了過去,吻住了薇洛兒的嬌唇,和她熱吻了一會兒,之後,無比帥氣的說著。

  “那看我贏下來,再帶你回去。”

  美麗的魚自願的咬上水面上的魚餌。

  “不過,我把你贏過來,薇洛兒,你可是我的東西了。”

  “好啊,愛麗你不介意我這個笨蛋的話。”

  “哼,總有一天,你,露露,還有塞拉,都會是我的東西。”

  “把我搶了後,還提她們兩個,我會吃醋的。”

  “哼。你真是貪心。”

  看著愛麗神氣的模樣,薇洛兒也笑了,兩個人再抱著吻了一會兒。

  愛麗才站起來,伸手把薇洛兒也拉起,二人牽著手在寫著自己名字的椅子上坐好,一起靜靜的等待著。

  “真有愛啊,小蕩婦們。”

  而這時候門被推開,久未出現的香川同另外一個黑服也走了進來,愛麗冷冷的看著面前熟悉的身影,同她猜的一樣,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壞人布的局。

  而目的,肯定是那個東西。

  “好久不見,愛麗。”

  香川在愛麗對面坐下,對擺著臭臉的愛麗露出標志性的笑眯眯假笑。

  “是啊,真是再不想見到你,香川。”

  “你們認識嗎。”

  “何止是認識,我的初夜,就是面前的人的呢。”

  愛麗對著震驚的薇洛兒苦笑的說著,腦子里止不住的回憶著二人的初見。

  仿佛回到十年前的那個夜晚,九歲的愛麗躺在麻將桌上,大口喘息著,金色的長發亂糟糟的,嬌嫩的肉穴處止不住的流出這大量的愛液,下半身火辣辣的疼著,大腿上還留有被破處的血跡,看的出來,初次的性愛並沒有給還年幼的愛麗留下什麼舒服的印象。

  痛,好痛,下面和裂開一樣的疼。

  而這時候,剛剛享受完在門外抽了根事後煙的香川走了過來,順手拿起愛麗之前一直抱著等身大的小熊給她,愛麗緊緊的抱著,受傷的身心終於感受到了慰藉,從父親買的玩偶上感受到了溫暖。

  她看了一眼這個沒有感情的強暴者,再把頭埋入了毛絨玩具里。

  對不起,老板說一次懲罰不夠威懾呢。

  然後,抽著煙的香川再次把她的雙腿打開,再次強暴起緊緊抱著小熊玩偶的少女。

  而這次愛麗則強忍著,讓自己沒有叫出來,只是透過玩偶,看著。

  十年前的那雙藍色的眼睛,現在依舊冷冷的看這面前的強暴者。

  “而且那時候愛麗,才九歲吧。”

  香川靠著後背享受的回憶著,這麼多年過去,在麻將桌上強暴愛麗的場景依舊充滿著味道,那日愛麗的哭喊與呻吟環繞在耳邊,而薇洛兒則直接拍桌而起,生氣的說著。

  “你這人也太壞了吧!這麼小的女孩子也下手,而且明明你……”

  “賭博就是這樣,而且你都是我們的肉奴了,你還覺得我們是好人啊。”

  “唔……”

  “愛麗,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那時候,我就說你長大了絕對會是個大美人的。”

  “是啊,謝謝夸獎。”

  愛麗冷冷的笑著,作為黑幫家庭長大的女孩,愛麗從來都沒有恨過面前奪走她處女的香川,她也知道,願賭服輸,而讓自己受此折磨的父親,也在不久之後上了天堂。

  之後,九歲的愛麗為了維持住組織就經常靠自己的身體來拉關系,直到現在。

  和被自己扭曲性經歷折磨的露露不同,愛麗從來沒有糾結於自己的昨日,她只忙碌於現在,所以她從來沒有怨恨過那些曾經對她施暴的人,那些打她的人,強奸她的人。

  一切都如同流水一般過去。

  “比起那時候的你,我更想和現在的你來一發呢。”

  “可以啊,要不要提前先來玩玩啊。”

  愛麗說著,用手撫摸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胸部,用直接捏了捏自己的乳肉,她是很少見的內陷乳頭,用手指扣了扣,將自己的高冷褪去,臉紅騷騷的發出呻吟。

  “還是留一點力氣吧,愛麗。”

  香川叼著煙,拍了拍手,四個黑服推車進來,走到愛麗和薇洛兒的旁邊,性經驗無比豐富的二人一眼就看出這是兩車的性愛產品,跳蛋,自慰棒,榨乳器,雙頭龍。

  要戴著這種東西賭博嗎?

  真的很影響啊~!

  愛麗內心抱怨著,可又想起自己是在敵人的地盤,而且薇洛兒現在也是對方的肉便器,為了救她,愛麗也只能照做。

  輸了的話,說不定還要做雙頭龍的百合表演呢。

  愛麗和薇洛兒聽著身邊黑服的指揮站了起來,任由他們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雙穴,將自慰棒和跳蛋塞入自己的雙穴內,還被迫在乳首處打了兩記催乳針,催乳劑讓二人的身體微微發熱,愛麗原本內陷的乳頭也微微挺出,最後黑服給她們戴上了榨乳器,准備完畢後,一身性玩具的二人重新坐回椅子上。

  “所以玩什麼啊。”

  “立直麻將,三個半莊。”

  “為什麼在中國賭日麻啊!”

  “因為我是日本人啊。”

  香川依舊是那一臉的假笑,而受制於人的二人也無奈的只能聽從其意見,愛麗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這也沒有出乎愛麗的預料,畢竟十年前,父親就是和香川打的日本麻將,而愛麗為了陪日本的客戶也找麻將高手拜師過,她的日麻技術也很不錯。

  我可不是我父親,我可要守護屬於我的東西。

  我才不會輸呢。

  愛麗看了眼旁邊的薇洛兒,而薇洛兒則一直有點擔憂的看著愛麗,她一直有點兒害怕與自責,可就在她們對視的那一刻,二人也懂著對方心里的意思,薇洛兒也和平日一樣的活潑的笑了笑。

  來把我贏回去吧。

  對面抽著煙的香川,也注意到了二人心靈的交流,隱隱的露出壞笑。

  把自己當做賭注,和你父親有什麼區別呢。

  期待著,你也來做我們這里的妓女呢。

  於是,游戲開始了。

  ……

  回憶是止不住的。

  愛麗記得,破處之後第二次和香川見面是自己十三歲的時候,那時候因為手下的組員賭博時和其他人打架,被賭場關了起來,而那時候,父親已經去世,作為黑幫龍頭的愛麗,獨自一人來香川的賭場要人。

  那時候的愛麗已經把自己金色的長發剪成了如今的披肩短發,過度用眼而戴上了眼鏡,身體也發育的差不多了,胸前的巨乳已經大大超過了同齡人,剛剛從學校趕過來,穿著藍白初中運動校服的她,靜靜的跪在把自己破處的人面前,用嘴巴脫下香川的內褲,給曾經捅破自己處女膜的人口交。

  “口交的技術不錯啊,愛麗。”

  “哼,沒辦法的啦。”

  這時候的愛麗已經和不知道多少個男人做過了,十三歲的年幼黑幫教母純靠自己僅剩的漂亮身體把幾乎要破碎的組織給維持了下來,先是犒勞自己的手下,愛麗知道有幾個手下一直對自己的身體有欲望,於是設計引誘他們強奸自己,利用著他們強奸前任組長女兒的歉意與對自己身體的欲望,時不時的滿足他們讓其不要叛逃和脫離組織,同時為了讓自己的組員在火拼後得到救治,不止一次偷偷的的和各種地下醫生偷情做愛,更別提各種曾經的合作伙伴的需求,愛麗都是用自己的身體來滿足各種交易來維持合作,就和現在一樣,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賠禮。

  “和多少個人做過啦。”

  “不知道,沒有數過呢。”

  “不過。愛麗,你依舊是天使呢。”

  之後,香川把愛麗帶到犯事的小弟面前,脫下小弟的褲子,讓愛麗跪在那里給小弟口交,被捆的和粽子一樣的小弟看著自己最心愛的老大為了自己而屈辱的含著自己勃起的肮髒肉棒,還是初中生的愛麗像個妓女一樣張大嘴巴,用嬌嫩的嘴唇輕吻著龜頭,配合著在妓院學習到的技巧,口舌配合著手指的刺激把精液榨出,被射在漂亮可愛的臉蛋上,結束後,還不被允許擦掉,被香川要求留著精液被在場的其他幾個黑服輪奸,像妓女,像肉便器,像母狗,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被男人們輪奸。

  “如果輪奸我,讓你們開心後就放人,那當然可以。”

  “你知道我最守誠信。”

  愛麗點了點頭,之後,十三歲的少女側頭對著自己的手下笑了笑,仿佛告訴他,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

  之後便像大字一樣的躺在了地板上, 任由一個個健壯的男人支配羞辱她的身體。

  嗯~啊~!

  少女叫了出來,如今的她只能先認輸了,為了守護。

  身上的藍白色運動校服更讓他們有強暴初中生的快感,很快將其脫掉,露出少女赤裸的肉體,一開始他們先是輪著中出內射在愛麗的肉穴內,再是多穴插入,那時候還較為青澀的愛麗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破,尤其是還未怎麼開發的小雛菊被捅破的爆裂感。

  抽搐,射精,放下,精液流出。

  在不斷的輪奸中,愛麗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任由兩多個男人同時摧殘愛麗的身體,摧殘的身心俱疲。

  任由男人的精子,不斷滲透到十三歲少女身體的深處。

  直到讓在場的黑服都享受完畢,愛麗的肌膚已經被精液覆蓋,嬌嫩的雙穴止不住的爆出精液,眼睛都快睜不開,才結束這場輪奸,香川才讓愛麗帶自己鬧事的手下回去。

  我不像我爸爸,我的東西,我都會守護住的。

  你們,都是我的東西。

  之後,十三歲的愛麗在汽車的後座上穩穩的睡去。

  而香川,則抽著煙看著這個和自己曾經有點相似的少女遠去。

  真是,相似的悲哀。

  “榮!斷麼,七對,寶牌二。”

  一個精巧的默聽,香川抓住了薇洛兒放出的炮張,在最後一場南四局抓住微微超過了原本排名第一的愛麗,一千點的差距讓穩握勝局的愛麗成為了第二位,由於規則只記首位,第一個半莊,愛麗和薇洛兒輸了。

  “對,對不起!愛麗!”

  犯下大錯的薇洛兒差點哭了出來,不過她還沒把話說出口,二人雙穴內的自慰棒和跳蛋開始嗡嗡嗡的震動起來,這是一個半莊結束後對失敗二人的直擊懲罰。

  如果香川抓住了薇洛兒或者愛麗的炮,那麼她們身上的自慰棒就會劇烈震動起來,榨乳器也是,之前被打入的催乳劑已經微微起效,現在被榨乳的二人,都感受的到在乳首處劇烈的吸力下,有什麼要噴涌而出。

  被性玩具引誘出的快感慢慢刺激著二人的神經,配合著催乳劑發情的副作用,二人擠壓的性欲馬上就要爆發。

  香川聽到液體從椅子上跌落到地板的聲音,便知面前的兩名少女已經在刺激下發情,體內的自慰棒和跳蛋對於有性癮的二人,連開胃菜都算不上,零碎的快感,更會激發著二人的欲望,吞噬理智。

  不用忍,就這麼臣服於快感吧。

  我可是最理解這種感覺了呢。

  香川繼續抽著煙,看著兩位絕世美人頭靠在麻將桌上喘息著,心里也喘了口氣,今天香川還是有點失算,沒想到愛麗的牌技原來這麼強,不是最後運氣好拿到一副好牌,自己輸定了,不過現在看到愛麗臉紅呻吟的模樣,香川壞壞的一笑。

  沒有這麼多腦子可以用來思考了吧,不受控制的性,還有想保護所有人的貪婪,就是愛麗你的弱點呢。

  終於,在二人就要高潮之時,體內的震動棒和跳蛋停止了工作,香川從椅子上坐正了過來,享受看著對面的二人也抬起因為快感而被渲染的潮紅的臉蛋,露出那副職業假笑。

  “第二個半莊,可以開始了嗎。”

  “不行!……上,上廁所。”

  沒等香川同意,薇洛兒直接起身抓起愛麗的手大步走出房間,走到了旁邊不遠的女廁所,踹開門,因為賭場幾乎都是男人,女廁所里空空的只有二人,薇洛兒把門反鎖住,拆掉自己和愛麗身上的性具,然後把愛麗壓在地板上,二人抱在一起激烈的吻著,兩對巨乳壓在一起,挺立的陰蒂相互摩擦,大聲呻吟,都用手用力抓著對方還留有榨乳器紅印的乳房,用手擠壓著,點點蜜乳從乳首流出。

  而看到這里,愛麗猛的翻身把薇洛兒壓在身下,用力咬住薇洛兒的乳首吮吸著,很快,薇洛兒也沒忍住自身的快感,首先高潮,大量的母乳射在愛麗的口中,而愛麗也全部含住,通過含著母乳的熱吻,讓薇洛兒也感受到自己母乳的味道。

  “才,才不讓,薇洛兒你第一次產的乳,給其他人吃,你可是我的!”

  “就算之後我們再輸了,我和你都淪為肉便器,你也是我的。”

  還沒高潮的愛麗臉紅的說著,隨著情感的迸發,點點乳汁也從她的乳首泌出,而這次輪到薇洛兒壓住了愛麗,咬住愛麗巨乳的同時。

  指尖在愛麗的肉穴內激烈的刺激著,然後把滿是愛液的手指放入愛麗的口中。

  玩弄著少女的舌頭。

  讓她平常自己愛液的味道,薇洛兒知道這就是向來高傲清冷的愛麗做愛時最敏感的點。

  果然,很快,愛麗也達到了高潮,薇洛兒也一樣含住了愛麗泌出的新鮮母乳,通過熱吻送入愛麗的口中,二人一同品嘗著母乳的味道,快感慢慢的從二人的身上散去,可愛的紅潤留在了他們的臉頰之上,粉色短發的少女和金色短發的少女對視著笑了笑,再次吻在了一起。

  “再來一次吧,薇洛兒。”

  “我都是你的了,愛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啦。”

  “讓那個放肆的死鬼,來等我們。”

  四十分鍾後,等在房間里面的香川已經抽了兩包煙,香川想象的到她們肯定在女廁所里做愛去了吧,甚至想過要不自己直接闖入廁所去找她們,不過一想如果愛麗的突然反抗不認賬可不好玩了,自己也沒說三個半莊中間不能上廁所。

  而且也沒規定時間,如今的愛麗可不是曾經那個任憑自己羞辱的小鬼,賭博結束前讓她不開心,只是自討沒趣。

  這麼想著,香川再開了包煙抽起來,靠著椅背無聊的吐出煙霧。

  而這時,門被打開,失蹤四十分鍾的二人牽著手走了進來,她們的身上和頭發都是濕濕的,原本被快感侵蝕的神情也已然不在,香川猜到二人應該是去廁所做愛而且洗了個澡。

  “洗的舒服嘛,兩位,讓我等了這麼久。”

  “等待淑女不就是你這種假紳士做的事情嗎。”

  “我是假紳士,二位也不是淑女呢,這個房間里面就有廁所,之後不可以這樣了。”

  香川說著,再次露出經典的壞笑,另外一邊的牌搭子黑服啟動了麻將機,第二個半莊開始了。

  “第二輪如果還是我贏了的話,也沒有之後了呢。”

  “不過,我是不會輸得哦。”

  “你爸爸以前可經常這麼說呢。”

  “我可不是我爸爸。”

  “說起來,愛麗,如果你輸了要成為我們一年的肉便器,你說你的組員會不會來救你呢,用你從我們這里搶走的東西。”

  “果然,你的目的就是這個。”

  “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畢竟愛麗你這麼聰明。”

  “愛麗,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說,把你當做誘餌,讓我上鈎,都是提前就布好的局,就是為了要我從他們手里搶過來的,位於東京的百合援交俱樂部的地段了。”

  ……

  時間是一個月前的日本,東京的某家高級餐廳內。

  穿著橘色和服,濃妝艷抹的金色短發少女在三個男人面前獻舞著,少女輕巧的舞姿和可愛的面容吸取了男人們的目光,最後一個轉身倒入其中一個男人的懷里,看著他臉紅靦腆的笑了笑,俏皮的說著。

  “看起來,愛麗還是不熟練呢。”

  “哪里,愛麗跳的已經很好了。”

  說著,男人的大手從愛麗的領口撫摸進愛麗的和服內,輕而易舉的撫摸到胸前的那一對巨乳,感受著男人的挑逗,愛麗可愛的笑了笑,任由男人對其的猥褻,之後愛麗感受到另外一個人手,正在自己的大腿上撫摸著,很快,大手就撫摸到了愛麗雙腿間毫無遮擋的私處。

  哼,男人真是猴急。

  “愛麗,你內衣都沒有穿啊~”

  明知故問,就想看我難堪和發騷呢。

  “穿和服要穿內衣的嗎,我真是笨笨的呢,真是需要,幾位的指教呢~”

  和服被慢慢的被解開,裸露出白嫩的肌膚越來越多,男人的嘴唇也吻住了愛麗的紅唇,在吐出小舌頭勾引熱吻的同時,自己的雙腿微微張開,讓其在附近的手指可以更進一點,直至濕潤的陰唇感受到指尖的觸感,愛麗的手臂抱住了正熱吻男人的脖頸,進一步吮吸著男人的嘴唇,金色短發的和服少女把自己的身體徹底交給男人們後,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來吧,吃掉我。

  幾個小時後,收到愛麗的消息,在隔壁居酒屋喝酒,同愛麗一起來日本的小武和另外兩個黑幫組員來到餐廳包廂,打開門後,發現原本整齊的房間如今變得亂七八糟,而那三個客人也已離去,留下而最為引人注目的,就是帶他們來日本談生意的大姐頭,戴著眼罩和口球的愛麗被幾根從樓頂房梁垂下的細繩以極其不優雅的姿勢捆綁緊縛在半空中,傳說中的M字大開的龜甲縛,她的雙臂被固定在背後,由於強行扭曲已經變成了紫紅色,小腿和大腿對折在一起,被麻繩一圈圈緊緊勒住,固定在了蜂腰兩側,而那一對豐滿的巨乳從乳根處就被捆緊,突出那胸部豐盈,原來內陷的粉乳液變得紅腫,雙腿大開的露出自己的被輪奸的發紅雙穴,而雙穴之下,則是一小片精液灘,剛剛愛麗被內射的精液,全部從陰道與菊穴滑落,形成這幅無比淫靡的景象,可以想象的到,之前這個房間所發生的一切。

  不愧是日本人,玩的就是花。

  幾個組員吞了口水的走了進去,而被束縛於黑暗中不可動彈愛麗也感覺的到有人進了屋子,懸在半空中的少女扭動著身子,直至腳步聲走近,向來沉穩的愛麗也浮現出一絲的慌亂。

  嗚嗚~!

  全身赤裸的金發少女感受到有肉棒捅入自己的體內,而愛麗則通過肉棒的大小,認出了是自己的手下,便也不做抵抗,任由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強暴被緊縛的自己,兩個小弟逐漸的解開愛麗的眼罩和口球,果然是他們最愛的愛麗,他們接吻,揉捏,在一前一後的抽插中,三名小弟注視著愛麗迷離的眼睛,可愛的少女臉色微紅,看得出來她絕對喝了不少的酒,然後,突然間。

  “把,把我,把我放下來!”

  “不,才,才不要,老大這個樣子,太難得了。”

  “讓我們好好操你一頓吧,反正愛麗你也想做愛吧。”

  “放下,把我放下來!!!”

  愛麗很少見的怒吼著,把兩個組員嚇了一跳,急忙剪斷了繩子,終於接觸到地面的愛麗,連忙跑到廁所里面,把門重重的一關。

  然後聽到難以言喻的聲音,這兩個組員才猛的跑到廁所,看著自己那個向來優雅高傲的愛麗,無比惡狠狠的看著他們。

  “給我,去,死。”

  然後,昏了過去。

  “我昨天都醉成這個樣子了,你們兩個第一個事情居然是想干我!”

  第二天,愛麗和小弟預定的高級賓館內,睡了一天愛麗讓小弟們去找了幾根繩子,根據昨夜的回憶教導著他們像昨天一樣的把自己捆住,懸空在房梁上,雙手雙腿都被繩子束縛,在交錯的細繩間露出豐滿的胸部和雙穴,重現昨天的繩藝場景來一前一後的強暴自己,滿足昨天懸空做愛被打斷的遺憾,少女的金色短發隨著撞擊而搖晃,一邊可愛的埋怨著自己的手下,一邊又盡心的用自己的身體滿足他們貪婪的欲望。

  在組員們心里,愛麗真的是一個好上司。

  “要把昨天看到的一切都給我忘記掉哦!”

  “好啦好啦,我們知道錯了,都會忘記的愛麗你吐在廁所的場景。”

  “小心我回去把你扔到黃浦江里面去!啊~”

  仿佛是懲罰一般,與小武一同來到日本但資歷更老的黑幫組員直接狠狠的捅了一下愛麗的肉穴,感受到快感的愛麗也臉紅了,不再說話,用著狡辯的小嘴拉下面前小武的褲鏈,給那根巨大的肉棒用心口交著,品嘗肉棒之上著男人那迷人又腥臭的味道。

  當然現在的做愛不僅僅是對於昨夜的補償,更主要的是用性愛來緩解內心的焦急,這個十九歲的黑幫教母正等待著消息,而組員也了解著愛麗的心思,於是他們也更加用力和粗暴的支配著愛麗的身體,給予面前的少女更加刺激的快感來逃避憂慮,小武時不時的拍打著愛麗口交的臉頰,而身後的組員則是蹂躪起愛麗的屁股,同時夾雜著言語的羞辱。

  “給老子叫出來,臭婊子。”

  “嗚嗚嗚,我,我是母狗~不要,不要打啦!”

  “被叔叔我操的爽嗎!”

  “舒服,好大,叔叔的好大!”

  對於愛麗這般自傲的少女來說,這也是無比美味的刺激。

  終於在不知道內射多少發後,陷入快感愛麗的手機終於響起,金發少女臉上所浮現出沉醉於快感的下賤瞬間變為了嚴肅,小武幫忙接聽了電話,對面是這次三個組員里負責業務的專業人員。

  “組長,許可下來了,兩家俱樂部都可以正常經營!資金問題也解決了,昨天晚上的三個老板都同意投資了,就是想愛麗你什麼時候再去一次他們府上。”

  “太好啦!”

  愛麗的臉上久違的浮現出發自內心的可愛,她笑出來和天使一樣的溫暖,旁邊的兩個組員都看呆了。

  “那你也快點回來吧,現在我可是和昨天一樣的被捆在房間里呢。嘴巴和肉穴都被用了,菊穴還給你留著~”

  “啊,你們居然背著我做這種事情!”

  ……

  “是啊,愛麗你居然敢背著我們做這種事情。”

  回到牌桌上,愛麗在打麻將的同時,繪聲繪色的和薇洛兒解釋著上個月的遭遇,也可以說是所有事情的原委。

  “我記得,那兩個店面,原定是你們用來開新的高利貸公司的吧。”

  “是啊,這麼好的地段,結果被你搶走,現在天天看到你門店生意這麼火,會長可是很生氣,可制裁了不少人呢。”

  “那肯定也制裁了那幾個把我放跑的人吧。”

  “呃,放跑,什麼意思啊。”

  “畢竟事情可沒有這麼容易就這麼結束哦。”

  ……

  當日夜晚,體內裝著三人份的精液,愛麗從昨夜三個老板之一的別墅里走出,昨天金發少女穿著的和服,而今天愛麗的風衣外套下,穿著老板們特意准備的jk制服,這些都是為了滿足老板們的惡趣味,不過愛麗也才剛剛過十九歲,本就還是jk的年紀。

  愛麗沒有叫組員們來接自己,反而叫了出租車一個人來到東京的街道上,她打開手機里的四個少女的微信群,查找著聊天記錄,來看看自己要幫忙帶什麼東西回去。

  化妝品和護膚品的話,明天去機場的免稅店買了。

  露露為什麼要帶這麼多的書啊……好重的……

  雖然內心抱怨著,愛麗還是直接進了書店,個子也不高的她,踮起腳尖為露露從書櫃拿下書本,可愛的金發jk眼鏡娘吸引著店內眾人的目光,尤其是剛剛被三個老板享用完的愛麗在單薄的jk制度下還沒有穿內衣,說不定已經有人注意到面前可愛清冷少女的黑絲過膝襪上有精液滑落,被人偷偷拍下匿名發到網絡上。

  之後,愛麗去街角偏僻的古董店為沒有要求捎東西的薇洛兒買了個麻生牌老式拍立得相機。

  然後心想著,要不要不給想買一堆動漫周邊的塞拉買東西來欺負一下塞拉,也就在著少女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一股電流從少女的腰部傳遍全身,愛麗昏了過去。

  平日的愛麗可不會那麼不小心。

  她在自己黑幫手下學到的可不僅僅只有性技,少女的防身技也是一流,尤其隨身攜帶的小包里還有電擊棒,平常三四個混混可奈何不了她。

  可今天業務的談成讓性格高傲的愛麗也有點飄飄然,現在徹底褪去黑幫老大的身份,只作為逛街的十九歲少女,愛麗,被綁架了。

  不知過了多久,愛麗從一個廢棄倉庫里面醒來,躺在一張大床上,她的手腳都被鎖鏈束縛住,口中戴著口球,而一堆混混則在她的面前擺弄著愛麗的手機,而正對著愛麗的,則是一個攝影機。

  “你確定這個女孩子是黑幫老大?”

  “根據照片,應該是的。”

  “真是難以想象,是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

  混混們用日語交流著,而為業務交流而特意學過日語的愛麗聽的一清二楚,內心抱怨著自己這次怎麼這麼不小心。

  “快點吧,狠狠操一頓然後拍下來發給她同伙,叫她們把經營放棄掉。”

  幾人中,穿著黑西服戴著墨鏡的人說著,與眾不同的他很明顯是幾人中的領導人。

  “可是我們怎麼發啊,這人的手機設了密碼解不開。”

  “等下直接發在網上,讓全網都看到,自然那幾個人也看的到了。”

  之後,便和所有的官能小說和av劇情一樣,在攝影機的鏡頭里。

  床上的金發jk被眾人輪奸,不過這些混混比男優們更加的殘忍,在愛麗白皙的脖子處打入春藥後,那些赤裸丑陋的男人在床上玷汙著可愛的金發jk少女,制服的裙擺被混混們撩在了腰際,露出愛麗光溜溜如水蜜桃般渾圓鮮嫩的屁股,被混混的大手粗暴的撫摸著,身上的水手服上衣也被拉到胸口之上,一對嫩白肥碩的巨乳被人從敞開的領口中拽到外面,一顛一顛的暴露在的攝影機下,勃起的奶頭任由著身前的男人輪流的吮吸。

  而愛麗則一直沒有放棄反抗,雖然口中無法發出聲音,可碧藍色眼睛里如刀子一樣的冰冷和堅毅讓混混們覺得害怕,他們內心承認了面前嬌小可愛的少女肯定是不簡單的人物,於是,他們用一個巴掌打下了愛麗的眼鏡,讓後用眼罩遮住愛麗的眼睛,報復性的對愛麗進行更加粗暴的虐待,肆意蹂躪著愛麗的乳房,仿佛在懲罰愛麗長得這麼清冷漂亮,都還有這麼一對傲人的巨乳。

  之後,一人躺在愛麗的身下,強行讓愛麗坐在他的身上,將肉穴套進他的粗長的肉棒,另一人順勢讓愛麗撅高屁股,愛麗那肉鼓鼓的屁眼,早已經因為之前給投資者援交而變得濕滑黏膩,就像她的陰道一般,讓身後的男人輕易的一杆到底。

  經過無數的援交和調教,愛麗的身體早就被調教為最適合男人肉棒的狀態,精致的肉穴不至於過緊也不松,菊穴也是,能讓插入此的肉棒感覺到不亞於肉穴的快感,以至於混混們插入肉棒的時候,就知道面前的金發少女是個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的婊子。

  “臭婊子,肉穴里面和菊穴里面都還有別人的精液。”

  混混羞辱著愛麗,輪奸著她,知道面前的金發少女是個痴女肉便器,這樣的女孩子狠狠操幾頓就會折服於肉棒之下了,於是他們奮力的強暴著她,他們依次都在愛麗的雙穴里射了精,有的還射在了愛麗的臉上,可與他們所想的不同,那個被他們蹂躪成這樣的金發少女,卻強忍著了自己的快感,沒有發出呻吟,就算愛麗紅腫的陰唇已高度充血,深紅色的肉洞似乎已合不上口,就算大量的濃白的精液帶著血絲向外流淌,有著高度性癮的愛麗也沒有高潮。

  漂亮高貴的金色披肩短發披散在愛麗柔美的雙肩上,靠近臉龐的頭發被汗水浸濕,一縷縷的貼在她漂亮的臉蛋上,就算紅潤的臉上難以表現出曾經的高傲,可少女的內心卻一直沒有屈服。

  才不會,我才不會就這麼屈服於你們!

  於是,這場愛麗與快感的拉鋸戰便開始了,巴掌自然是躲不過的,少女的臉頰和屁股都被打紅,脖頸處也戴上母狗項圈,當然這些對已經身經百戰的愛麗來說,並不算什麼,只見他們拿出了針和乳環。

  兩個人各一個的抓緊了愛麗的巨乳,將那挺立的乳頭向外拉,一用勁的刺穿,給愛麗戴上了乳環。

  痛,痛死了!

  可是,愛麗還是忍住了,強忍著自己不要叫出來,也不要因為快感而高潮,乳夾劇烈的疼痛讓愛麗知道自己胸部的慘狀,她在黑暗中感受著自己的巨乳隨著乳環的拉扯而肆意變化。

  也感受到自己也混混們眼里變得越來越低賤,那幾根肉棒捅入的越來越深,少女也越來越舒服。

  要不,要不叫出來吧,要不,不要忍了吧!

  不要!我才不要輸!輸了!就和爸爸一樣了!

  腦子里浮現出父親的臉,回想起自己被破處時,父親的表情,以及想到那時候,香川在強暴自己前說的那句話。

  “覺得舒服就叫出來吧,認輸,也不要緊的。”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認輸。

  愛麗嬌嫩的內心強行忍住了,逃離出快感的牢籠。

  而看到愛麗依舊在強行忍耐,混混們也變得更加放肆,用著各種體位輪奸著面前的金發少女,他們射在了愛麗的金色短發上,帶著精液的頭發隨著一次次的撞擊輕撫著少女的臉頰,難受的粘稠感刺激著少女的神經,而在惡心的感覺之後,是更加劇烈的疼痛,愛麗的屁股,還是私處,突然感受到那灼燒的劇烈感,愛麗的身體,忍不住的劇烈顫抖著。

  真的沒有什麼比羞辱這些高貴的女孩子更刺激的事情,混混們想著,他們在愛麗的穴口再抹上了春藥,然後繼續拿起手機的蠟燭,蠟油朝愛麗白嫩的美臀上滴下,看著身下的少女劇烈的顫抖,看著愛麗強忍著疼痛和快感,看著愛麗的私處已經忍不住的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混混們知道,身下的少女,已經快到達頂點,快忍不住了。

  混混們發出的痴笑傳入了愛麗的耳朵里。

  不可以,不可以輸給快感!

  不可以,輸給他們。

  要,要去了,不要!

  嘭——!

  也就在這時候,倉庫里大門被踢開,小武撞入了倉庫內,黑暗中的愛麗聽到熟悉的聲音,內心也慢慢的平穩下來,接下來是打斗聲,最後流於安靜,有人解開了愛麗的眼罩,看到了那雙平日冷靜傲人的眼睛,幾乎要被淚水覆蓋,小武急忙的把愛麗的口球也取了下來,只見愛麗帶著哭腔,微弱的命令著。

  “操我,我要忍不住了!”

  愛麗那白嫩豐滿巨乳上滿是鮮紅的印記,挺起的乳頭還正因為穿刺而流出著點點血液,發腫的陰唇和菊穴口都留著精液和干掉的蠟油,小武把愛麗抱了起來,脫掉自己的褲子猛的撞入愛麗的肉穴內,同時吻上了愛麗的嘴唇,終於,在自己組員的懷抱里,愛麗高潮了,直接的潮吹,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伴隨著少女的忍耐與羞愧,濺濕了小武的褲子,愛麗堅持到最後才泄身,她艱難的靠著小武的身上喘息著。

  本以為愛麗會大哭一場的小武微微抬頭,卻發現在高潮過後,那清冷與高傲再次爬上了懷里這個無比堅強的少女的臉頰,金色劉海下的碧藍色雙眼對他笑了笑。

  “來,繼續,狠狠的操我,讓我叫出來。”

  愛麗已經不會再哭了。

  ……

  “就是這樣的,之後我還因為下體受傷住了幾天的院呢。”

  愛麗平淡的說著,好像那些恐怖的經歷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她也猜到,今天如果自己輸了,那那夜的經歷,肯定要在自己身上再次上演。

  她看了眼正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薇洛兒,對著她臉紅自信的笑了笑。

  “不過,愛麗你搶走了我們的地段,我們會長可是超級生氣,叫我想辦法都要把地段搶回來。”

  愛麗的故事講完後,香川接起了這個故事。

  “我們還想辦法要不要再次綁架什麼的,就盯上了你的幾個朋友,沒想到居然有一個小可愛自己送上門呢,薇洛兒,你可真是我們的幸運天使。”

  聽到這句話,薇洛兒臉紅羞愧的底下了頭。

  “那你也要能贏我再說呢。”

  愛麗依舊無比自傲的說著,湊過去親了下薇洛兒的臉頰,而對面依舊抽著煙的香川則心里冷笑著,暗暗的佩服著少女的感情。

  不過,這局已經要結束了,愛麗,你要輸了。

  在愛麗將故事的時候,牌局依舊在進行,如今又到南四局的最後一戰,現在香川三萬五千點位居第一,愛麗二萬八千點莊家位第二,以及最重要的,如今香川已經聽牌,而且自己的下家,自己的同伴牌搭子黑服手中有自己要胡的牌,而且退出去的牌還是愛麗出過的安全牌,只要自己出了這張牌,就贏定了。

  成為我上升的台階吧,愛麗,只要贏回了地段,而且把折磨你的視頻發過去給老頭子看,會長說不定會讓我調回日本,說不定還會讓我做帝X公司的NO.2呢。

  香川打出了這張牌,自己手下的黑服,摸牌,打牌。

  “榮!”

  香川把自己手里的牌一倒,坐在香川左手邊的薇洛兒臉上立馬露出絕望的表情,香川斜著頭看向了愛麗,可卻發現愛麗金發下的臉蛋依舊是那般清冷高傲,仿佛失敗並不存在,香川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只見愛麗冷冷的說著。

  “說起來,你應該是最和我有感同身受的吧,畢竟我們是真的很像的哦,所以你知道吧,我是,不可能會輸的!。”

  說著,愛麗也把自己的牌一倒,目露凶光。

  “平胡,斷麼,寶牌三,榮,搶胡,頭跳!”

  愛麗是黑服的下家,她一手搶走香川把握住的勝利。

  愛麗自信又高傲的露出笑容,伸出手比了個V,如同陽光下金色的小獅子。閃閃發亮。

  “我贏了哦,享受你的失敗懲罰吧”

  少女的指尖志向對面正經的美人店長。

  “香川阿姨!”

  香川愛子,這位二十八歲的賭博店的美人店長漂亮臉頰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平淡的苦笑。

  哎呀呀,失算了,你特意算好了,我是胡這兩張,算好了,我的手下會給我送胡。

  “我覺得,你應該叫我姐姐~”

  你真的和我很像呢,愛麗。

  香川愛子苦笑的看著對面的愛麗,就和那天她給愛麗破處一樣的苦笑,她從對面小自己十歲的金發少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回想起自己二十歲時,還是個暴躁小太妹的她裝上一個巨大的雙頭龍在才九歲的愛麗身上抽插的場景,還有十三歲時,愛麗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下體的模樣,那舌尖推開自己的陰唇舔弄的感覺也再次從下體爬上心頭。

  愛麗的確是和自己很像,作為一個女子,為了向上爬什麼都可以做,身體也是籌碼的一部分。

  看到她已經這麼大了,真是覺得自己老了。

  香川愛子苦笑著。

  “連薇洛兒都叫我店長姐姐,你現在叫我阿姨是不是過分了。”

  “我就是叫你阿姨,你這個嫁不出去的熟女歐巴桑。”

  臭……小鬼……

  明明以前有求於我的時候都是叫愛子姐姐的。

  變得真不可愛了。

  這時候,香川愛子撕下了她笑眯眯的溫柔假面,露出她十年前還是個小太妹時的直爽與傲氣,她從作為店長的香川女士,變回為曾經在牌桌上不可一世的牌妓愛子。

  也在這時,愛子和手下女性黑服身上的性玩具也開始響動,帝X公司對於賭博一向都是很公平,她們身上也帶了一樣的性愛裝備,會在牌局失敗時接受懲罰。

  久違的懲罰,真是舒服。

  美人店長的臉頰上也因為雙穴的自慰棒震動發出點點的紅暈,愛子也是個漂亮的美人,高挑的身材很惹火,皮膚特別好,很白嫩,胸部一對豐滿秀美的乳房顫動著,黑絲吊帶襪下是美麗光潔的膝蓋和那白晰光滑而又堅實的大腿,長得十分勻稱,小小的足踩著高跟鞋,成熟的模樣讓人難以想象到她十年前是個小太妹,可粉白的小腹上有著太妹時期留下的紋身,飽滿鼓漲的陰阜呈三角形,而低下,巨大的自慰棒正劇烈的震動,嬌艷的臉頰浮現出陣陣紅潤,漂亮精致的俏臉絲毫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基本看不出已經二十八歲。

  嬌艷的美人店長不做忍耐的發出呻吟,鮮艷紅唇中叼著的香煙掉落。

  而如同瀑布一般的亞麻色及腰長發也隨之搖擺,一對不亞於露露的木瓜爆乳上的榨乳器嗡嗡嗡的開始運作,因為同樣被打入催乳劑,大量的母乳隨著愛子的高潮而從中榨出,愛子把她的榨乳器拿下,把榨出母乳倒入杯中。

  “很香呢,要試一下味道嗎,愛麗。”

  “才不要,惡心死了。”

  “不要算了。”

  愛子哼了一句,自己把被榨出的母乳喝的干淨,指尖摸了摸嘴角,伸出舌頭把指尖的乳汁也舔干淨,女人的眼神如同蛇一般,有著看不見底的深邃。

  體內性玩具也慢慢的停下,二人的椅子和地板都被愛液打濕,身邊的女性黑服已經高潮的昏過去,臉頰留有高潮後余韻的愛子臉色冷漠拍的了拍手,又有三個新的黑服走了進來,兩個男的把昏過去的黑服搬了出去,而留下的女黑服則和在場的三人一樣,脫光了衣服,戴上了遺留有上一人味道的性愛玩具,成為這場性愛麻將,下一輪店長香川的配合者。

  終於,愛子這邊的懲罰也已經結束,馬上第三個半莊的牌局即將開始,愛麗自信的看著對面臉紅的愛子,她知道對於牌技而言,自己還是更勝一籌,而這一點,愛子也懂。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哦,愛麗。

  於是,愛子啟動了她的備用計劃,有人突然轟隆轟隆的錘著房間的門,愛子揮手示意旁邊的黑服把門打開,幾個賭客衝了進來,對著愛子抱怨著。

  “老板!你們這里養的狗呢!不是說晚間有可愛的女孩子操嗎!”

  “哎呀呀,已經這個點了啊。”

  對時間無比清楚的愛子假裝的看了看手表,然後露出假笑對著一邊的薇洛兒說著。

  “薇洛兒,已經是你的工作時間了。”

  “香川姐,不是說我來賭……”

  “可我沒有同意你上班時間也參與進來呢,之前是你的休息時間才同意你參加進來的。”

  “那,那就先暫停嗎,等,等我兩個小時後再,再回來。”

  薇洛兒焦急的說著,看著愛子一臉標准的笑容,再單純的少女也知道了對方的詭計,她們就是要把自己支開,對付獨自一人的愛麗,想到這里,薇洛兒傷心的哭了出來。

  “愛麗,對不起……都,都怪我。”

  而愛麗則湊了過去,輕輕的吻了下薇洛兒的嘴臉,自信和高傲依舊留在這個堅毅不屈的少女臉上,她看向了一臉假笑的愛子。

  “算的真准呢,愛子。”

  “是啊,說我卑鄙也好哦,反正我也沒想在你心里留有什麼好印象,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如果薇洛兒找不到替代的人,那我可自己安排人加入比賽了呢,三打一,還是有機會的嘛。”

  說著,愛麗拍了拍手,在場的兩個男性黑服想把薇洛兒從座位上拽起來,薇洛兒拼死抵抗著,此時房間外下著大雨,響起驚雷,如同薇洛爾的淚水。

  也就在這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打開,全身濕透的白發的少女走入室內。

  “啊,趕上了,趕上了,來的有點兒晚了,都怪你的小弟開車太慢了,愛麗。”

  天才降臨於黑暗之中,露米露婭,白發的少女對著在坐的兩位好友笑了笑,而看到急急忙忙從家里趕過來,頭發和衣服都因為下雨被淋濕的露露,本來被兩個黑服拽著的薇洛兒從座位上躍起,抱起露露,而露露則輕撫著薇洛兒的背部,像愛麗那樣的親了親薇洛兒的嘴角。

  “哎,又搞砸啦,你現在的朋友可真多了呢,愛麗。”

  愛子認輸般的往後一靠,不再露出她的假笑,翹起她修長的雙腿,漂亮的臉蛋露出她還是小太妹時的狂妄與傲慢。

  “這點來說,我還是和你不一樣吧,孤單的阿姨。”

  “不過,小心你最後一場輸掉,把你的朋友們都牽扯進來呢,那時候,我要的可不僅僅只是兩個店面了呢。”

  愛子的嘴巴再次吊起一根煙,旁邊的黑服幫忙點燃了火。

  “輸了的話,我要你永遠的做我的性奴了。”

  ……

  將亞麻色微卷長發綁成馬尾的少女在學校邊的精品店挑著禮物,附近的學生都時不時的回頭看她兩眼,她是個漂亮的少女,尤其是配上艷麗的妝容,絲襪,高跟小皮鞋和水手服,更加凸顯著她的可愛性感與美麗,可嘴角上叼著的煙也讓學生們敬而遠之,他們都知道她是誰。

  她是愛子,這附近出了名的太妹和娼妓。

  那時候,愛子還沒有姓氏,香川是她在公司里發達後,根據自己喜歡的男演員取下的姓氏。

  精品店的老板娘也是鄙夷的看著愛子,想著這個婊子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腦子里回憶著愛子的傳聞,因為欠賭債而從日本逃過來的父親,原本的站街女的母親,最後生下來的孩子長大了後也開始賣淫,黑戶,從來沒讀過書,最近好像還加入了黑幫,等等等等。

  感受到敵意的目光,愛子也挑好了禮物,一只巨大的毛絨玩具熊,心想著前幾天愛麗手里拿的還大,她付好了錢,抱著熊從店里走了出去。

  愛子沿著街一路走著,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想著這個點家里應該只有她一個人在家,於是,愛子敲響了門。

  等待了一會兒,門被打開,門內的是九歲的金發少女,愛子對她擠出了笑容,十八歲時的愛子的笑容還很有感染力。

  “hello~送你的。”

  “哦,謝謝你。”

  愛麗接過了愛子給的玩具熊,抬頭看著幾天前狠狠對待自己的施暴者,雖然碧藍色的眼眸里也依舊滿是冷漠。

  “邀請姐姐進來坐坐嗎。”

  “不行。”

  “好吧,那你就一個人在家里,好好休息。”

  愛子蹲下來,笑著摸了摸愛麗的頭,便轉身離去。

  “那天,你來我家是想和我說對不起嗎。”

  “不是哦,抱歉是不可能說的,畢竟賭博就是這樣的,你爸爸輸掉了。”

  在等待被淋濕的露露去衝個澡的時間里,愛麗和愛子兩個人在房間里面閒聊著。

  愛子又叼起了煙。

  不過,雖然不會說對不起,但是那時候的我內心還是覺得有愧吧,期望你不會成為和我一樣的女孩子,所以看到幾年後的你向我一樣用身體來贖人,我才會更加生氣吧。

  可是最先傷害你的人,卻又是我呢。

  那一夜,是我的噩夢呢,哎,人生真是矛盾,愛子心想著,低頭,發現對面的愛麗對自己伸出了手。

  “干嘛?”

  “也給我一根。”

  “小孩子別抽煙。”

  愛子打了下愛麗的手,說著。

  “真不想被你這個煙鬼這麼說,記得十年前你就開始抽煙了吧。”

  “是啊,如果你有個天天抽煙的爸媽,我覺得你也逃不掉。”

  “看你晚上抽了這麼多,小心沒嫁出去前就得肺癌呢。”

  “你管我。”

  “明明愛子姐姐你長得也不錯呢,為什麼就是嫁不出去呢。”

  “你管我,啊!你剛剛是叫我姐姐了吧。”

  “哈,有嗎?”

  “有啊,就和你幾年前和我借錢一樣的叫我姐姐。”

  這時候,洗了個澡的露露也開門走了進來,她和愛麗一樣,戴著項圈,穿著小皮鞋和過膝白色長筒襪,有人的雙穴都塞入了自慰棒和跳蛋,那豐滿的I罩杯爆乳上帶著榨乳器。

  一屁股坐到剛剛薇洛兒的位置,這對豐滿的爆乳啪嗒啪嗒撞擊著,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久等啦~”

  小白兔露出她乖巧甜美的笑容,而白發少女剛一落座,剛剛還在平靜聊家常的兩名黑道女性也進入了狀態,眼睛里露出鋒利的光。

  你死我活的死斗開……

  哇,近距離看她的胸部真的好壯觀,而且好挺。

  “露小姐你的胸好大啊,怎麼做到這麼大還這麼挺的啊。”

  愛子說著,不自主的用手捏了捏露露白嫩嫩的乳肉。

  “嘿嘿,不告訴你。”

  “哼,等下如果你輸掉了,我可要把你的奶子切掉,好好研究一下呢。”

  “可以哦~”

  於是,在露露俏皮的言語里,牌局開始。

  而此時,賭場的大廳內,電視也開始轉播小屋內的賭局,在大廳獨自給男人們泄欲的薇洛兒也洗完了澡穿好情趣女仆裝來到了大廳,這時的薇洛兒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牌局一直在被賭場直播著,甚至還被開了盤口。

  隨著賭局的開始,新的白發爆乳美人的加入,現場的賭徒也開始躁動,而在場唯一的粉發女仆性奴,薇洛兒受虐的苦難也將在男人們的興奮下更加升級。

  畢竟這里可不止幾個男人,幾乎在場所有的賭客都加入了進來,他們全部都脫掉了褲子,這些幾日未洗澡的男人的肉棒都是腥臭無比,薇洛兒被他們按住,跪在地上,脖子上項圈的鎖鏈被人牽著,依次吐出舌頭給面前肮髒的肉棒口交著,時不時的被按住粉色的短發,強行進行深厚口交,大力地動著她的頭,在她溫暖的小嘴中抽插起來直至內射,被迫吞下尿液與精液,時不時的還要吐出意外含入嘴里的男人的陰毛。

  當然,這些對薇洛兒來說只是小意思,泄欲職責的少女最關心的還是牌桌之上。

  “榮,立直,一發,寶牌一。”

  東一局是愛子的勝利,看得出這位牌桌上的奇才真正的認真了起來,和屬下打出絕妙的配合,通過立直後屬下的一發放銃,用一個小牌下掉露露的莊位,讓露露手中的清一色聽牌變成泡影。

  “別出神,母狗!”

  回過神來,薇洛兒才感受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場外的男人們也忍不住薇洛兒的拖拖拉拉,買了愛麗和露露胡的男人抓住愛麗把她扔在地上,氣憤的要在薇洛兒身上發泄脾氣,男人把粉發女仆壓下身下猛烈抽插,緊抱著薇洛兒肉感修長的性感大腿緊緊按壓著,而周圍的男人們也在起著哄,他們或羞辱或嘲笑,在一聲聲羞辱里,薇洛兒也深深陷入,不能自拔。

  她也在靠性愛來逃離內心的緊張。

  少女美艷的雙腿已酥痛得無力把持,任由男人將他舉在半空中搖晃。

  穿著黑色絲襪和漆面高根鞋的雙腿,隨著男人征服抽插頻率不斷搖晃,不斷搖晃,不斷搖晃,成了室內性感的裝飾物。

  而之前按要求塗在陰部和膝蓋上的催情藥劑,不停地擺動散發出催情的香艷。

  如果她們輸了,我干不死你!

  男人們一邊看著現場對可愛粉發女仆的暴虐av,一邊看著賭局的直播,東二局已經開始,東二局是愛麗做莊,用以眼還眼的方式,愛麗立直,露露一發送銃,讓愛麗的分數反超了愛子,同時還獲得了連莊。

  正在強暴薇洛兒的男人看到了愛麗和露露的獲勝,抓住身下女仆露出的爆乳噗呲一下的猛的射入薇洛兒的肉穴,爽快的離開了薇洛兒的身子,去旁邊的櫃台那些啤酒喝著。

  只留下大腿上流出精液的薇洛兒獨自躺在地板上喘息,臉色潮紅,急促呼吸間帶動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在呻吟之間,又有新的男人把粉發女仆包圍,脫得一絲不掛的另幾個男人,擼著已經堅硬勃起的肉棒,向她圍了過來,他們有的是因為賭愛子會最終獲勝,看到分數被反超要來薇洛兒身上泄欲,還有的是賭在愛麗露露身上,看到愛麗獲勝要來輪奸愛麗的好友來慶祝一下,不管哪一個,薇洛兒都是艱難的坐起來,用嘴巴含住了肉棒,來者不拒,身體還沒消化完內射精液的粉發女仆也貪婪的渴求著男人們的肉棒來緩解自己的緊張。

  來操我吧。

  可愛的粉發巨乳娘的眼神愈加迷離,欲火在薇洛兒的體內劇烈燃燒起來,粉發披肩短發內的雙頰菲紅,暴露出的乳頭堅挺,閉上了眼睛,陸續有肉棒插入她的體內後,薇洛兒開始扭動著誘人的胴體,面部的肌肉隨著身體抽動的節奏抽搐,可愛少女的小嘴半張著,不時發出呻吟聲。

  來吧,全部插入人家的身體吧。

  而似乎感受到面前的泄欲肉便器也愈加的主動,隨著大屏幕上牌局的進行,越來越多的男人加入了對薇洛兒的賤淫,他們或憤怒,或興奮,可他們對於中心的薇洛兒來說,都只是一根根自慰棒而已,雙穴被插入,胸部和小嘴也都被肉棒占用,手和足似乎也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不知道何時,少女的四周都是男人的肉棒,她的嘴巴、陰道、肛門同時抽插著男人的陽具,她的豐乳、肥臀被幾雙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在輪奸之下,她白皙晶瑩的乳峰上已經出現了淡淡的淤青色的指痕,催乳劑的效果也在持續著,大量的母乳射在她的胸部之上,但依舊尖挺,大腿的內側滿是男人的精液,一直流到少女的玉足。

  好舒服~要被操成笨蛋了。

  人家,就靠這個給你們加油了哦,愛麗,露露。

  被白濁渲染,可愛的粉發女仆性奴笑了笑。

  人家會把這對賭博上頭的男人,全部贏下來。

  “東三局結束啦!香川胡了個大的,比分又被搬回來了!”

  “這次是直擊啊!要開始南風局了!”

  “累計役滿自摸!里寶牌八枚!總計十二寶牌,這個剛剛新來的白發爆乳好厲害。”

  “死斗開始了!”

  “榮!”

  白發的少女再次的把手里的牌一倒,南三局,露露一個默聽吃下對面黑服的炮,雖然只是一個斷麼九小胡,不過徹底打斷了已經連碰中白發的愛子,保住自己的首位。

  這個巨乳婊子比想象中的強太多了吧!

  愛子看著旁邊的露露和對面的愛麗擊掌慶祝,無奈的把牌推到送入自動麻將機的中空地帶內,用手掐了掐露露的爆乳。

  “把我的大三元還給我。”

  “哼哼,不要小看天天上班摸魚打雀魂的人哦。”

  “那我可要向你單位投訴你了,露米露婭同志,上班打游戲。”

  “不要啊!”

  露露看到一臉郁悶的愛子可愛的笑著辯解道,不得不說,露露乖巧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讓痛失役滿的愛子都不那麼生氣了。

  和傳聞一樣,是個奇怪的女孩子。

  愛子用嘴角叼起軟包的最後一根煙,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去買新的煙過來,如今自己34200分,而首位的露露52000分,南四局自己坐莊,這爆乳怪肯定是龜縮,不指望直擊的話。

  滿貫也難以逆一,不過只要能胡就有連莊的機會,而且如果自己跳滿自摸的話,也可以逆一。

  切,這爆乳婊子剛剛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十二枚寶牌還以為是動畫片里面才有的場景。

  這麼想著,愛子再次用力掐了掐露露那讓人記恨的爆乳,把煙熄滅,准備南四局的游戲。

  同愛子構想的一樣,運氣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才四巡階段,一手條子混一色就已經聽牌,胡東南的雙碰,配上立直棒,已經是滿貫確定的牌。

  雖然直擊和自摸都不夠,不過還是有里寶牌的機會,胡了至少可以把懸念留給下一輪,愛子看了看下家露露的牌盒,發現露露一直在退出字牌,心想著說不定露露放銃就可以直接逆轉了,愛子選擇了立直。

  而看到這個立直,露露和愛麗對視了一眼,白發少女壞壞的笑了笑。

  在兩巡過後,愛子依舊沒有自摸胡牌,如今她的內心也開始有點焦急,而自己的手下也一直沒有摸到可以送胡的東南,牌局持續的焦灼著。

  終於,又要輪到自己摸牌了。

  可是突然,下家的露露一個碰,讓本來的摸牌機會送到了愛麗的手上,愛子煩悶的嘆了口氣,只能等著下一巡的摸牌。

  碰——!

  故技重施,再次摸牌機會的下移,連續兩個回合,本來由愛子摸到的牌,全部送到了愛麗手下,空過兩個回合愛子郁悶的看著露露,又掐了掐露露的爆乳。

  “你這個爆乳怪真的好壞啊。”

  而到了下一巡,自己手下的黑服再次出牌,這次愛子嫖了眼露露,這次這個看起來乖巧的白發少女沒有做任何的打算,只是對愛子甜甜的笑了笑,愛子終於有機會可以摸一張牌了。

  想靠跳過我的摸牌機會來組織我自摸嗎,幼稚。

  指尖的觸感,是字牌,愛子緊張的把牌拿起一看,可惜,原本的驚喜化為失落,把手里的西風打了出去。

  這便是,吹向地獄的風。

  “我,我胡了”

  愛子猛的抬起頭,朝聲音的來源看去,是愛麗,一直給露露送胡只有幾千分的愛麗把手中的牌一倒,十三張不同的麼九牌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那是從昨日復仇而來的牌,那天晚上,愛麗父親的牌,國士無雙十三面。

  “雙倍役滿,64000分。”

  國士無雙?十三面?還,還沒振聽,什麼人品啊~!

  以及最重要的,愛子震驚的看向了愛麗最右邊的兩張牌,正是東風和南風,露露正是通過兩次碰牌,消除了愛子自摸的可能,同時愛麗得以聽牌,最後導致愛子的放炮。

  愛子把里寶牌翻出,是北……如果剛剛沒有碰,現在牌局已經是自己的勝利告終,面前的兩個少女,都會淪為自己的性奴。

  我真的是…徹底輸給你了。

  而靠著這手牌逆一翻轉的愛麗也抱住了身邊的露露,開心的笑著,之前強撐著的情感也徹底放松,這時候的她才真正的像個十九歲的少女,露出她那天使一般的笑容,而心里無比郁悶的愛子正好也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她臉上的笑容,眼里的陰郁一掃而空,輸掉了的美人無奈笑了笑。

  “哎,敗了敗了。”

  也不錯嘛。

  牌局結束,最終失敗的愛子起身准備離開,可沒想到愛麗卻叫住了她,乘其不備,愛麗一下子把她撲到在麻將桌上,用自己赤裸的身體,壓住了愛子,吻住身下美艷女子的紅唇。

  “我可要你叫出來呢!”

  “愛麗,你,你要干嘛!”

  “露露,幫我按住她的手。”

  “遵命~”

  和十年前的夜晚相對,這次輪到你了。

  愛麗從之前黑服推進來的性玩具小車里找出最大的雙頭龍,一頭插入了自己的肉穴中,挺著另外一頭逼近在桌上動彈不得的愛子,用指尖推開那嬌嫩流汁的花瓣,將雙頭龍狠狠的直接插入愛子穴中,強暴了被壓在麻將桌上的美艷女子,和十年前自己被破處時一樣,愛子的私處濺射出大量的愛液,她也沒有抵抗自己的快感,無比直接的發出示弱的呻吟,愛麗的手指也探入愛子的口中,玩弄著身下美女的舌尖。

  而愛子的眼神也無比的放松,似乎是自己在贖罪一般。

  一邊的女性黑服還想要不要幫自己的店長,可愛子卻投給她一個“就這樣吧”的眼神,用眼睛對她笑了笑,示意她去忙自己失敗之後的事情,而自己作為戰利品。

  任憑愛麗和露露享用。

  “老阿姨歐巴桑你是不是太久沒有性生活,居然這麼緊呢。”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們兩個婊子養的天天亂交的嗎,而且不要叫我阿姨!!!”

  愛子臉紅的大叫著,如今的她,脫下成年人的偽裝和十年前那個太妹無異,露露用手銬把愛子的手拷起後,特意把自己頭發散開,把發帶取下,根據愛麗的吩咐給愛子綁起馬尾,讓她更接近曾經可愛的模樣,而愛子也順勢一扭頭,咬住了一直心心念念的露露I罩杯爆乳,外表可愛乖巧,內心卻是最腐敗淫蕩的白發眼鏡娘也被迫加入這場亂交之中。

  好像,沒,沒關直播吧,不管了。

  這騷貨的奶子怎麼就可以這麼大又挺的啊!!!

  唔,奶汁好好吃,居然比我的好吃。

  嗚嗚嗚,我的奶汁也要出來了。

  含著母乳的相互熱吻,三人似乎融為一體。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性技高超的兩個小淫魔把許久沒有性生活的愛子搞得數次高潮,滿身愛液和母乳的愛子泛濫的淫汁徹底把麻將桌打濕,最後實在忍不住的臉紅代表認輸的笑了笑後,昏了過去,兩個勝利的小痴女成功的擊了個掌,一起穿好在強暴愛子時,黑服所送來已經洗好的衣服,回憶著剛剛的牌局,走出了房間,這時候看到賭場空空蕩蕩,二人才想起來她們好像忘記了什麼。

  啊啊啊,薇洛兒!

  她不要被男人們給干死了吧,過去這麼久了。

  她們趕緊朝大廳中央跑去,在那里看見了慘不忍睹的景象,屍橫遍野,男人們被榨干的屍體堆成了小山,而在山頂之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赤身裸體的可愛系活潑粉發少女正舔著有著自己愛液味道的手指,生氣的看著她們二人,慢慢的從屍山上走了下來。

  “是不是把我忘記了!”

  薇洛兒穿著露露遞過來的衣服。

  “嘛嘛……”

  “你們兩個變態痴女!”

  “薇洛兒你不也一樣啦!”

  “我才和你們不一樣呢,一個內心抖M的悶騷痴女,一個天天求操天下第一的肉便器。”

  “薇洛你居然敢說我悶騷?明明是形容塞拉的詞吧,對啦,說起來,塞拉呢,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啦。”

  “你們忘啦?塞拉這周都在外地出差。”

  “那今天晚上,露露要不要去俱樂部里面啦,我們三個人正好慶祝一下呢,放肆一下,然後拍段視頻給塞拉看看呢。”

  “那塞拉她又會生氣的。”

  “就說你去不去吧。”

  “去~”

  ……

  “我感覺我被拋棄了。”

  周五,靠在酒吧吧台的塞拉郁悶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三只兔女郎哭訴著,回想起自己幾天前出差半夜都睡著了還接到露露的視頻電話,發現露露和愛麗薇洛兒在俱樂部亂交的場景。

  “嘛嘛,是親愛的你在出差啦。”

  剛剛唱完歌的露露靠近塞拉表示歉意的親了親她的臉頰,摸了摸自己愛人裸露的背部,不過就這樣紅色短發兔女郎清冷的臉頰上也依舊滿是無奈的郁悶,嘟起可愛的小嘴。

  “可是這篇真是一點出場都沒有呢,有都是迫害役。”

  “塞拉,你不就是這樣的感覺嘛,這麼嬌氣好欺負的樣子。”

  “哪,哪里有啊!”

  看到塞拉郁悶的模樣,壞心思的愛麗喝了口啤酒,繼續看著露露在群里發的下一篇文的初稿,幾天前的經歷還歷歷在目,配上啤酒,金發少女都覺得自己下體熱熱的,紅暈爬上她可愛的臉頰。

  “不過這次的主題是麻將呢,不懂規則的人應該看的累吧。”

  “哎,所以我把賭博過程簡化了嘛,本來還有很多有趣的牌局呢,最後全部簡化了”

  “畢竟大家還是喜歡看簡單的文吧,希望不會因此棄而遠之呢。”

  “說起來,露露這次是有意的在前期隱瞞香川姐的性別嗎,看前文的,還以為香川姐是男的呢。”

  頭靠在愛麗肩膀上,同樣看著原稿的薇洛兒問到。

  “嘿嘿,是啊,不過我前文一直有加其實香川是女性的細節呢,就像第一段里,香川說自己不喜歡小女孩,加上最熟悉女生的快感,後面和薇洛兒初次見面,薇洛兒覺得她是個溫柔親近的人,再後面香川說她自己進女廁所抓人,都算是她其實是女性的线索。”

  “這就是敘詭的魅力嘛,再重新去看會覺得很有趣。”

  “是啊~希望作為小反轉讀者會被我騙得~很有趣吧,不過香川店長的確是很有趣的人呢,以前的作為小太妹的狂妄和現在的成熟店長,真是很大的反差呢。”

  “是啊,現在都是老阿姨了。”

  “你說誰是老阿姨啊!”

  說著,有人狠狠的拍了下愛麗的頭,眾人看看,綁著亞麻色高馬尾,臉色紅潤喝著啤酒的愛子出現在她們身後,已經徹底醉倒的她湊近在吧台找了個椅子坐下。

  “我年紀才不大,愛麗絲·蘭,你這個小婊子再敢叫我阿姨,我……”

  “你就怎麼樣啊~”

  “我就把你小時候的破事全部說出去,比如你幾歲還在……”

  “啊,愛子姐姐,你,你為什麼在這里啊。”

  愛麗急忙的用手把愛子的嘴堵住,愛子則用手將其甩開,漂亮的臉蛋嘟起紅潤的嘴唇抱怨著。

  “成年人下班來喝酒不可以嗎,尤其是最近因為你們的事情又挨罵了,這個季度賭場效益也不行,項目不過關,幾個股東也談不下來,最近員工情緒也大,找不到男朋友,沒有性生活,加上最近臉上皺紋又多了。”

  突然出現的愛子自顧自的趴在吧台上在幾個人旁邊抱怨起來,直到無比社畜的抱怨了好一會兒中層管理的悲哀後,迷離的眼睛突然變得凶惡,死死的盯著前幾天導致她失敗的罪魁禍首,正喝著啤酒的露露,起身逼近了她。

  “說起來,你啊……”

  “香,香川店長,你,你要干嘛?”

  “胸部借我靠一靠。”

  “呃?”

  “奶子,軟軟的奶子!”

  看到喝醉的愛子這個樣子,露露黑框眼睛下,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恐懼,立馬把兔女郎服拉下來,露出自己一跳一跳的爆乳,由於剛剛做完乳交,豐滿的爆乳上面都有精液的味道,不過,愛子直接把臉埋入了進去,當做枕頭,繼續抱怨著,手也繼續捏著露露的乳肉。

  “唔,好治愈好軟的奶子啊~本來都差點可以把這對奶子切下來了呢,這麼大,肯定存了好多奶吧,爆乳怪你的胸部究竟怎麼做到這麼大還這麼挺的啊!我的雖然也大,可是下垂的越來越厲害了!快點!告訴我啦!”

  “不要扯啦!我的胸要被你拽下來了,不要,不要扯,不要扯我的乳頭,母乳,要,要出來了,啊啊!!!”

  ……

  幾日後,薇洛兒從軟軟的大床上醒來,洗漱完畢後卻發現時間還早,穿著粉色少女可愛睡裙,迷迷糊糊的粉發少女再次躺上床緊緊的抱著自己的idw抱枕,這幾天的經歷對她來說如夢似幻,不僅僅從賭場里面逃出,而且找到了新的住的地方。

  嘿嘿,舒服的,大房子。

  她和愛麗住在了一起,愛麗花大價錢在露露別墅所在的小區里接手了一套小別墅,如今她們二人和露露塞拉做起了鄰居。

  薇洛兒抱緊懷里的枕頭,舒服的蹭一蹭噠喵的臉。

  沒想到,都和愛麗都同居了呢。

  愛麗真的是呢,酷酷的,還很可愛。

  說起來,愛麗是不是喜歡我啊。

  不經意間的頭腦閃光,讓笨笨的神經大條的可愛少女瞬間睜大眼睛,臉紅了起來,這個雖然有幾個長期炮友,可卻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女孩子,心髒砰砰的跳動著。

  之前因為覺得愛麗才十九歲,二人有著五歲的年齡差,薇洛兒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事情,可又轉念一想,自己和露露,塞拉一樣都是不顯老的類型,看起來和高中生差不多,應該也是很和愛麗口味的吧。

  而且雖然我們幾個都比愛麗年紀大,可是她比我們幾個成熟好多哦。

  成熟,可靠,可愛又漂亮,少女的內心砰砰直跳。

  唔,經過這次的事情,自己是不是有點喜歡上了愛麗呢,不是作為同類少女和好友的喜歡,而是像露露和塞拉那樣的喜歡,畢竟,陪伴露露和塞拉最久的薇洛兒,其實心底很羨慕她們之間那種生死相依的關系。

  粉色少女的內心雜亂著,甚至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有點濕了。

  而這時候,洗漱完畢的金發少女也正好進入薇洛兒的房間,而感受到愛麗進房間,把臉埋在抱枕里面的薇洛兒,用力蹭了蹭抱枕,想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了,從床上爬了起來,對愛麗碧藍色的眼睛,笑著道著早安。

  “早啊,愛,愛麗,你這,穿的什麼啊!”

  薇洛兒爬起來看到吃著面包的愛麗穿著一身純白情趣睡衣,還穿上了白色的吊帶蕾絲過膝襪,同時手里還拿著一套粉色的同款,很明顯是給自己穿著的。

  “情趣內衣哦,薇洛你不會沒穿過吧。”

  愛麗把手里的面包喂給薇洛兒吃著。

  “為什麼你要這個時候穿啦。”

  薇洛兒舔了舔愛麗有著面包屑的手指,露出了不屬於她這個淫亂少女的純情,腦子里面幻想著,是不是愛麗想這麼早就和自己來愛愛,這個階段現在自己和她做愛的話,會,會忍不住表白的,她發現自己其實早就喜歡上了愛麗,這也是為什麼她下意識是找愛麗來幫忙。

  “因為等下有俱樂部的大股東要來家里操我啊,所以就穿成這個樣子了。”

  “這樣啊。”

  薇洛兒有點失落的回復著。

  “來。這個是你的,你也穿上吧。”

  “為什麼我也要啊。”

  “你覺得我為什麼邀請你和我一起住呢。”

  “難道,就,就是為了讓人家和你一起援交的嗎。”

  “不然呢,我不是在賭場說了嗎,我贏了後,薇洛兒你就是我的東西了哦,怎麼和我一起援交,不樂意嗎?”

  “哼~”

  薇洛兒當然沒有不樂意,就是覺得有點郁悶,粉發少女覺得自己難得的粉紅色少女心被踐踏了,她接過了愛麗遞給她的情趣內衣,也穿好了,而這時候愛麗也靠近了她,拿起一個粉色的皮項圈,系在了薇洛兒脖頸上。

  “愛麗,你不用戴嗎。”

  畢竟,愛麗你的脖頸真的很好看呢。

  “我嗎,我才不會在援交的時候戴項圈呢,畢竟我才不想成為什麼人的所有物。”

  “雖然我也認了很多主人,不過感覺還是不一樣的,我的內心從來沒有屈服過哦。”

  春天的風吹動了薇洛兒的臉頰處的粉色發梢,從窗戶吹來的西風,嘩啦啦的。

  果然,這個季節是屬於荷爾蒙的季節,讓這個笨笨的少女也勇敢了起來,她不假思索,臉紅的問這。

  “那,那我呢,我來給你戴的話。”

  “那,當然……呃?”

  “願意……嗎?”

  向來強行占有的黑幫小姐看著薇洛兒的眼睛,遲鈍的她才讀懂薇洛兒言語里的意思,金發少女的臉頰一瞬渲染為春風中桃紅,瞬間失言的愛麗扶了撫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左顧右盼的來掩蓋自己的緊張。

  唔……

  看著同樣緊張的薇洛兒,愛麗做下來自己的決定,她進一步的靠近了薇洛兒,在她的面前,少女跪了下來,撩起自己披散在肩膀處的金色短發,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頸,春日天使露出她甜美的笑容,臉紅害羞的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當然,我願意。”

  我願意為你戴上項圈,因為你而呻吟,甚至做你的狗狗。

  “那……露露可以嗎,記得初見的時候,你還喜歡她的吧。”

  我記得你那天的眼神呢,現在的我醋意滿滿。

  我也喜歡過露露呢,知道她有多吸引人。

  我不准你去追那一只淫亂的白兔子!你是我的愛麗絲!

  “露露和塞拉,都不行,只有薇洛兒你可以。”

  好哦,誰叫你笨笨的可愛比露露的自由更加治愈呢。

  嗯……

  很快,金發少女也感受到了脖頸處的束縛感,睜開眼睛,愛麗才發現,薇洛兒給自己戴著的是一個黑色的細皮質choker,而薇洛兒也把項圈摘掉,戴上了一個一模一樣的choker,這是前幾天薇洛兒在外地取材時買開過光的禮物,據說可以帶來幸運,是特意給愛麗帶的謝禮。

  choker上有二人的名字,薇洛兒特意把自己的那根系在愛麗的脖子上,她的則是愛麗的名字。

  “愛麗你還要上課呢,所以項圈就算了吧。”

  “哼~那隨你,我不介意被人看到,被你所有呢。”

  “不過效力是一樣的哦,和露露塞拉脖子上的那個,效力,一,一樣。”

  “嗯嗯……”

  想到這里,兩個人臉更紅了,愛麗也坐在了床上。

  兩個身體上淫亂,可情感上青澀無比的少女,都臉紅著不敢看著對方,春日氣息徹底充斥滿整個房間,她們慢慢扭過頭,臉紅的對視著。

  你臉紅的樣子,好可愛。

  直到薇洛兒先開口,雙手一攤,向後一倒的陷入松軟的床上。

  “真不像你呢~”

  “唔?”

  “我還以為,愛麗你應該是不會害羞,更酷酷直接點的,沒想到和塞拉一樣,被告白的時候也是那麼的嬌氣呢。”

  “是嘛~那我就要勇敢點呢。”

  說著,愛麗貼近薇洛兒的身子,壓住她,食指相握的兩個人吻在了一起,雖然言語間沒有一句熱烈的喜歡與愛,不過兩人的心意已經想通,她們的舌尖拉出一道銀絲,點點的愛液也打濕二人的花瓣。

  “作為我的女人,可是會很困難的,畢竟,我可是血債累累呢。”

  做了一會兒,愛麗特意壓低了嗓子在薇洛兒的耳邊說著。

  “這是什麼上世紀香港黑幫片的台詞啦!我才不呢~人家要長命~百歲~人家要離你遠一點。”

  “薇洛已經是我的東西了,要下地獄我們也要一起下。”

  “充滿著塞拉風格的台詞呢。”

  她們熱吻了起來,手指開始撫摸對方的身體,她們的胸部都是無比的豐滿堅挺,小小的鼻尖也湊在一起,愛麗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高傲,和自己的愛人貼在一起,平時難以表現的羞澀開始展露出來,愛麗絲終於找到可以寄托她情感的人,臉紅的說著。

  “我愛你,薇洛兒。”

  “唔,我也愛你,愛麗。”

  “有一天,我真的一無所有,什麼都輸掉了的話,你也會陪我的吧。”

  “當然啦,我永遠,都是你的奴隸女友。”

  “愛你~薇洛兒。”

  相擁著的愛語一說便止不住,熱吻之間,兩個少女情感逐漸的升溫,性欲也愈加高漲,或許數根肉棒才能消磨掉她們的情欲,畢竟她們可都是離不開肉棒的小痴女。

  “我今天,援交的客人,已經來了呢。”

  “嗯嗯~那就來吧,我們一起吧,第一次。”

  說著,床上的二人一同看向了房間的門口,粉色與金色的頭發交叉,紅色與白色的絲襪美腿交錯,碧藍與烏黑的大眼睛,一同看向在那里偷偷窺視已久的你。

  對,你。

  就是你哦,既然看到了的話,就來享用吧。

  來享用我這個黑幫騷貨,和我家淫亂記者這對有點壞的百合情侶的初次援交吧~

  這可是,連露露和塞拉都不知道,由你們見證的愛情呢。

  我們,濕漉漉,合在一起的肉穴,都准備好了哦,抓住我的屁股,插入進來吧。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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