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落雪中回憶你於冬夜的告白(白發少女的慘痛輪奸援交
記錄)
穿過地下隧道,地鐵駛入飄散的雪花之中,陰郁的下雪天,天地一片飄落的純白。
已經下了兩周的大雪了。
同樣久違的,婚後的白發少女一個人坐在地鐵上。
冰藍色的眼睛似乎還未適應從黑暗中駛出的落差,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發癢的眼睛,下意識的拉緊身上的毛呢大衣,壓低披散的白金色長發上貝雷帽的帽檐後,手靠近嘴巴,輕輕的呼出熱氣,暖一暖自己的小手。
好冷啊。
白皙圓潤的臉頰凍得微微發紅,將少女襯托的更加可愛。
過了這麼年,露露還是討厭戴手套,就像討厭捅給入自己體內的肉棒戴避孕套一樣,似乎那一層薄膜隔斷了與男人的溫暖,就像戴上手套,她就無法感受到這個真實的世界一樣。
不過,還是好冷啊。
把手竄入大衣的口袋中,她側頭看著窗外落雪,純白色的寒冷雪霧似乎穿過玻璃將少女包圍,時間還有一會兒,露露看著雪花,微微出神。
真漂亮。
雪依舊下的很大。
地鐵到站後,走幾步就到所約定的賓館,隨著高跟鞋的聲音,白發少女踏雪走入大堂里,摘下頭頂的貝雷帽散了散遺留的雪花,對著被凍僵的小手哈了哈氣。
好冷啊。
魔都好久沒下過這麼大的雪了吧。
披肩的白金色短發垂在少女微紅臉頰,白皙之上帶著冬日的一點紅暈,純白的名牌短毛呢大衣和白色的高跟中筒靴,一身純白色的昂貴名牌衣物緊緊裹住少女曼妙的身材,在可愛上還凸顯一絲優雅的成熟,也讓少女的潔淨與脫俗同這個偏遠破舊的賓館格格不入,尤其是黑框眼鏡下的冰藍色眼眸,晶瑩滴透,在幽暗的燈光下如同冰雪雕刻的寶石。
像個電視劇里走出的純白乖乖公主。
好漂亮的小姑娘,走錯了嗎。
如雪般清純的模樣吸引著前台大姐的目光,對方徹底被白發少女身上的名牌衣物和散發出的別樣魅力所吸引,絲毫沒注意到對方已經走到自己面前。
“您好,房間已經有人提前開好了。”
少女搓了搓手,從隨身的包里拿出身份證,房間已經提前被對方用他人的名義開好,現在所需要的只是登記一下。
露米·露婭,外國人嗎,還是未成年啊。
哦,她是電話里面說的那個。
年紀輕輕的,就做這種事情嗎,真是惡心。
再次抬頭看向露露,這次,大姐的目光從鑒賞的期待變為鄙夷,把房卡同露露的身份證往桌上一甩,低頭看旁邊的電視去了,不想再多看面前的賣淫女一眼,而白發少女也就習慣這種目光,把身份證收到包里,兩指夾著房卡,走上電梯,發梢帶著雪花走入賓館房間內。
果然好破舊,他就喜歡找這種地方。
身份是妓女的少女不滿的嘆了口氣,順手打開空調,開始脫掉身上的衣物,大衣,短裙,長靴,掛在一邊後,全身赤裸後,再穿著提前准備好的情趣純白掛脖毛衣,穿上配套的長筒襪後,在床邊一屁股坐下,翹著腿,從隨著帶著的名牌包包里拿出卷成一圈的英語單詞本,從大衣口袋里翻出香煙,用嘴叼著一根點上,窗外的天空陷入暮色,窗內的少女則期待著,今夜的客人會不會早點到達。
於是,時年十七,還有半年就要高考的白發少女,在背單詞的時間里等待著將要享用自己身體的客人,感受著嘴唇吐出的雲霧,消散而去。
是哦,這篇是我的回憶。
是不需要憐憫,也不希望淚目的故事啦。
只是無聊的回憶而已。
想那時候一邊援交還要准備考試的日子也挺有趣的。
還好以前的成績還可以,導致就算下滑的很嚴重,最後畢業還是在班級中間的水平。
當然我的老師是覺得很可惜,雖然我是很隨便了,或許這就是我的幸運呢,我在未來的大學生活里遇見了塞拉。
這麼說,塞拉認真學習了都只考到這種學校,和我對比真是一個笨蛋啊,哈哈哈哈。
說起來,我有過幾年的煙史呢。
只記得最開始是在我開始援交後不久的一天,我全身疼痛的躺在床上,有個男人把根煙送到我的唇邊,我學著他那樣的用嘴叼著,輕輕的抽了一口火焰,吸入肺中,嗆了幾口後,慢慢的情緒緩和下來,從此我就開始抽煙了,不過煙癮一直不大,和現在時不時也會抽煙解壓的愛麗差不多。
那我是何時不再抽的呢,我記得大學和塞拉同居的時候,她還嫌棄過房間里的煙味。
好像也就是從同居後,沒有特意戒煙的過程,只是不知不覺中,我已經不需要它來麻痹自己。
好啦,題外話結束了!故事繼續,雪停了,我的客人也應該要到了。
男人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陣寒風,吹的已經習慣空調溫度的露露一陣哆嗦。
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似乎是一個小公司的老版,不過露露也沒特意了解過,在白發少女的心里,他也和其他上過自己的大部分中年男人一樣,有點禿頂,啤酒肚,熟睡後會摟的自己很緊,還打呼嚕。
不過他很有錢,不然露露也不會答應做他的地下情人,所以在這個每天都有援交計劃的寒假里,露露每周都會安排兩個晚上陪他單獨睡覺,已經快一個月了。
“想我嗎。”
“想,當然想啦。”
他叫什麼來著,露露的腦子甩開剛剛背下的英語單詞,從腦海深處拽出之前隨便記下來的名字。
“XX大叔~”
可惜,那時候的露露記得,而我忘了,所以,我們還是用大叔來稱呼他吧,畢竟我援交的日子里,各種各樣的大叔實在是太多太多。
在少女甜美的呼喚里,大叔用手抬起白發少女的下巴咬了上去,貪婪的吻起露露粉嫩的嬌唇,櫻色的吻在白色的冬日更加誘人,他抱緊面前嬌小的少女,十七歲的露露和現在的露露相比更加的清純可愛,尤其是配上那少女感十足的柔順短發,讓那時候性格還沒被開發的十分活潑的露露顯得更加空靈,如同雪國的妖精。
“大叔,就,就要做嗎,要不要先洗個澡。”
露露的柔嫩小手輕輕摸向大叔粗糙的手指。
“先暖暖身子吧,我來幫你擦擦背。”
“不用。”
他甩開了露露的小手,反而出乎預料的,大叔扇了露露一巴掌,微粉的臉蛋帶著疼痛變得更加通紅,也更加可愛,露露也因為突然的挨打懵懵的,用剛剛被拒絕的小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不要叫我大叔,現在是情人,你要稱呼我為老公,叫我親愛的,懂嗎。”
神經病。
現在,已結婚多年的露露心底會對被男人要求這麼稱呼感到不適,可是那時候的露露不會,十七歲的少女感受著臉頰火辣疼痛,揉了揉自己的臉,反而可愛的笑了出來,原本清冷的冰藍色眼睛反而燃起火焰,充滿活力,露出略帶病態的寵愛笑容。
“對不起,親愛的。”
我忘記了,和你是偷情做小三來著,畢竟和援交沒什麼區別呢。
露露用發燙的臉頰蹭了蹭剛剛甩自己巴掌的手背,愈加主動起來。
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親愛的,快來使用你的母狗吧。”
這份活力反而讓大叔感到可怕,少女圓潤的臉頰又被賞賜一個火熱的巴掌,那病態的笑容也更加嫵媚甜美,更加活潑可愛,外表純白冰冷的少女被鮮紅的疼痛潤滑的得更加可愛,嬌嫩的嘴唇微微嘟起,甚至開始主動的索吻。
“親愛的喜歡的話,打到你開心都可以哦。”
真是個賤女人,明明少女的臉蛋是那麼的柔軟,肌膚也炙熱,可大叔卻感覺全身發冷,感受到面前微笑的少女身體里的某一處正如窗外的雪花一般融化飄零。
“阿嗚~”
就在他還在感受手掌溫度的時候,索吻不成的露露已經跪下來,用嘴解開他的皮帶,用嘴唇脫下他的褲子,親吻了下大叔的龜頭,吐出舌頭,用手扶著大叔的肉棒,微微舔弄起來,露露的口交技術,一直都很不錯。
“喜歡嗎,你最愛吃的肉棒呢。”
“喜歡啊。”
少女粉嫩的舌尖在肉壁上浮動著,飄渺而輕浮的快感,讓大叔很舒服,可是露露口了一會兒後,大叔都沒有硬起來,這完全是因為大叔的年紀,就算他有錢又成功,可也不得不服身體的年紀了,很想立起來狠狠的操身下這個婊子的嘴巴,聽著這個的賤女人發出與清純外表不同的低賤呻吟,可是怎麼都做不到。
可惡!這個賤人,還這麼認真的舔,瞧不起我嗎。
啪~!
遷怒的再次狠狠打了露露一巴掌,而少女已經習慣了,吻了下立不起來的龜頭,繼續用手擼動著。
然後露露被他抱了起來,大叔的手用力的深入毛衣的兩側用力揉搓著那豐滿的爆乳,摟著露露的纖腰坐在床沿,露露順勢跪在他的膝蓋邊,低頭同他熱吻,順應著男人撫摸她肌膚的貪婪手指,唯一一件毛衣被他緩緩脫掉,先是露出白皙的小腹,再是那傲人的爆乳,露露並沒有戴上文胸,那豐滿可愛的乳房徹底暴露出來,任男人粗糙的大手孽玩。
看起來,他不喜歡露露准備的情趣,從情趣毛衣里解放後,那一對柔軟甜美的巨大肉塊,泌出少女獨特的馨香,突出別樣的聖潔。
“真是大啊,母狗的胸部。”
大叔再次被這對巨乳所征服,不過還是用言語羞辱著,還用他那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拍了一把,點點純白浮在乳頭之上,男人用手沾了沾,送到嘴巴里舔了舔。
“你還在打催化劑嗎,小心身體壞掉。”
“沒事,我的客人都喜歡這個呢,謝謝關心。”
“才不是關心,你這只臭母狗,怕你做到一半猝死過去了,我可不想背你的鍋。”
“哼哼,沒事的啦,如果人家真的被玩死掉啦,隨便你們處置哦,吃掉我都可以呢,親愛的。”
露露俏皮的說著,好似玩笑又不像是玩笑。
雖然他要求露露稱呼他為親愛的,可他自己卻絕不會認同面前這個年紀比自己女兒還小的低賤妓女做自己的情人,他所享受的就是這種落差,面前如同朝陽般的十七歲年輕少女依附自己還被羞辱的姿態,所以,他對待露露也更加粗暴起來,粗暴的手指用力抓了兩把露露的爆乳,聽著少女發出低吟,再用雙指用力一夾粉嫩的乳頭,如他期待的,在白發少女的慘叫里,露露的母乳被榨了出來,兩束純白奶汁射在了他的衣服上,看起來就很貴的衣服,打濕了一大片,干掉後,還會留下少女的奶腥味。
“啊,對不起,親愛的。”
露露都還來不及慌張,露露那可愛臉蛋再次挨了一巴掌,白色的短發隨之顫動,發梢邊的嘴角卻偷偷的輕輕一笑,湊近大叔衣服上的奶漬,吐出舌頭舔了舔,調皮的將男人的暴虐撕破。
“親愛的真壞,明明是掐的我這麼痛導致的呢,就只是想欺負我而已。”
“還是因為露露你就是這麼下賤,母狗,再說我養你就不是為了欺負你。”
“汪~”
露露輕輕的叫了一句,已經被罵習慣的她一直都不討厭自己的母狗身份,甚至很喜歡,她自然也知道這麼輕輕一句所迎來的將會是更加粗暴的對待,可是她就是喜歡。
喜歡打我就打我吧。
也或許是因為今天的雪,露露也更加期待自己可以融化在雪夜里,大叔也意識到今天的妓女情人更有興致,主動的撕破虛偽的泡沫來迎接更加粗暴的虐待,他熟練的脫掉露露股間的內褲,現在少女如雪一般潔白的肌膚上只剩下純白過膝襪。
“來,坐在我身上。”
他從露露的包里拿出寵物皮質項圈,露露用手撩起自己垂下的白發,讓項圈鎖住自己的脖頸,大叔還用力一拉,讓項圈直接最緊,一瞬間讓露露都有點喘不過氣,不過她很快還是平復下來,畢竟她知道這也是游戲的一環。
這個對她施虐的游戲。
雙手拷住,菊穴跳蛋裝上,乳夾調到最緊,抱著露露的時候還玩了玩那小小的肚臍,怕癢的露露發出呵呵的可愛笑聲,長筒襪內的小腳止不住的亂動,可愛無比。
享用著露露可愛的反應,他的另外一只手撫摸向露露的蜜穴,同樣純白的毛絨森林上沾上少女發情泌出的露水,他再拿了個跳蛋打開,抵在那粉嫩的小豆豆上,很快,少女可愛的笑聲變成嬌滴滴的呻吟,少女的身體徹底軟化,那嬌嫩的唇舌,冰藍的眼眸,傲人的爆乳,現在只屬於他了。
“喜歡你。”
臉色紅潤露露親了親他的臉頰,好像她真的愛上了他一樣,大叔也心動了一秒,不過就在那一秒之後,就想到這只是這只母狗虛偽的表演而已,反而讓他覺得一陣惡心,打算懲罰下這個得寸進尺的母狗。
“就憑你還敢喜歡我,母狗。”
說著,他把跳蛋往肉穴里一塞,拽了一下牽繩,讓已經因為各種性玩具而舒服的顫抖的露露跪在床上翹起流出愛液的屁股,取下自己的皮帶,卷起,一下下的抽著鮮嫩的肉臀,濕潤的肉穴在跳蛋嗡嗡的震動聲里被皮帶抽打出愛液,抓住手里的皮帶調教起這條母狗,呻吟也變為慘叫。
“嗚嗚,母狗,母狗不配!”
雪白的蜜桃臀肉也在著嬌嫩的慘叫聲中起起伏伏,被抽打得白里透紅似乎美味無比,男人用手摸向那雙腿間的密縫,指尖探入微微扣扣,晶瑩的愛液便誠實的流出越來也多,少女感受著身體破碎時那疼痛的快感,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
“婊子,能做我的情人也是你這個下賤的臭婊子的幸運。”
“嗚嗚,是,是露露的運氣!謝謝,親愛的”
看著露露痛的泛淚光的冰藍色眼眸回頭看向自己,嘴角還笑了出來,仿佛真的在感謝一般,大叔的心里更加鄙夷起面前這個已經徹底腐敗的純白少女,用力抽了下露露的屁股,也就是這種最下賤婊子,才能發泄盡內心的壓抑。
真是漂亮的騷逼啊,又新鮮,比家里的好看太多了。
大叔用手掐了下那濕潤的陰唇。
他有著家庭,因為借助岳父的資本才達到今天的地位,所以在妻子面前總是覺得處處抬不起頭,同時結婚多年,愛情也早已消磨,之所以找了露露這個妓女做情人,也只是懷疑妻子在外面有染的報復而已,結果妻子並沒有背叛他,於是在他自卑和羞恥的情感下,他更加討厭起了自己這個意外找的情人,一個十七歲的白發混血妓女。
漂亮,年輕,清純,下賤。
他說著自己對露露沒有一點的愛欲,甚至性欲都有時難以激起,他所充滿的只是平日里壓抑起來的內心施暴欲而已。
於是,本來就看不起的露露就成了他的出氣筒,供他發泄怨氣,聽他抱怨,他和露露的第一次出軌就十分的粗暴,甚至把露露那最為特色的傲人爆乳抓出了血,做完後也沒有管受傷的露露,便直接離開,本來以為露露會因為自己的絕情而放棄,結果沒想到,第二次的約會,露露還是按照約定一樣的赴約,還挽著他的手,用笑容告訴他,怎麼對自己都可以。
他想起來,露露說那句話的表情雖然是笑著的,可是眼睛卻沒有一點生氣,和現在一樣,這不是源於露露是受虐狂,喜歡被打被羞辱,而是她早已不在意自己被怎麼樣對待了。
這讓他覺得一陣惡心。
“來,幫我脫衣服。”
在母狗高潮後,第一陣抽打結束了,他大口喘息著,感覺比露露還累。
“嗯,好的,親愛的。”
露露從下跪的姿態起身,揉了揉自己被打紅陰部的肉臀後,便再次跪在一邊,幫大叔脫掉衣服,無比細致,還時不時抬起頭對大叔可愛的微微一笑,看的出來她對疼痛與虐待絲毫不在意。
忍不住的輕輕撫摸了下露露的頭,大叔一瞬間也心軟了,尤其是看著旁邊鏡中,自己那蒼老的肌膚,囤積的脂肪,真是一具年邁丑陋的肉體。
而與之相對的,身下露露那白皙年輕的身體是那樣的清純可愛,全身柔軟滑嫩,豐滿堅挺的G罩杯爆乳,混血基因塑造的肌膚與頭發的潔白,如同窗外的雪一樣,可是她的手又是那麼冰冷,讓他每次都有將這只純白淫蕩的小獸撕碎的欲望,想知道她白皙透明的肌膚下心靈會怎麼樣的下賤腐敗,他甚至感覺的到露露自己也是這麼期望的。
這時候,露露親吻了下男人丑陋的肉體。
對於活著這件事無所謂,想被毀壞掉,對於這個賤女人來說,我才反而是工具嗎。
那豐滿的爆乳壓住大叔的背部,他感受到那一對堅硬挺立的乳頭,似乎在魅惑著他,他感受到背部的濕潤,露露的乳汁流了出來。
受虐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存在的快感,被毀掉的時候你才會獲得真正的快感吧,小畜生,說賤人,把你比做人已經是高估你了,小畜生。
露露的手指在大叔的肌膚上撫摸著,靈巧的手指擼著他的陰莖,不知不覺間,他的皮帶從手中脫落,而他的肉棒立了起來。
或許,這個小畜生其實並不喜歡做愛,她只是不知道怎麼生活,從痛感和快感感受自己還存在的感覺而已。
似乎觸摸到這個少女的內心,熱血衝入大腦和之前一直直不起的肉棒無法忍受,他早已忘卻自己提前想好的那些粗暴前戲,直接抱緊露露壓制住她在床上捅入少女濕潤的蜜穴,瘋狂的抽插起來,撞開粉嫩的花瓣,闖入長長的幽道,企圖進入神聖的殿堂。
這里是我的子宮哦,是我要給親愛的生孩子的地方呢。
不過已經墮過一次胎了,畢竟還是要上學嘛。
在他的記憶里,似乎聽到過面前的白發少女用手指撫摸著小腹處,開玩笑的模樣。
露露也被大叔的突然襲擊嚇到,下意識的主動張開自己的雙腿,柔軟的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微弱的喘息著,兩具赤裸的肉體在大床上疊加著,露露的美腿也夾住男人的臀部,讓他可以插入的更深,她的子宮正期待著雄性壯美的味道。
“好健壯。”
露露在這個並不健壯的五十歲大叔耳邊輕輕低語,而大叔也多年沒有從女人的口中收獲到贊美,身子一熱,一個低吼,如同一只老牛更加用力的頂著身下少女的身子,而露露也用更加銷魂放蕩的呻吟來獎勵他的抽插,這時候露露的經驗人數早已過百人,感受過更加強勁的頂入,大叔這時拼勁給她的快感對她來說也只是普普通通,不過露露嬌嫩的小嘴,依舊給著最高的評價。
“親愛的,好棒,要,要被操死了,好,好喜歡!!”
她主動的搖晃著自己的媚肉與腰肢,豐滿的爆乳起起起伏伏。
露露很善於去了解男人,或許這就是她的天分,也或許是因為被父母拋棄後過於寂寞。
一股暖流涌入男人的身體,他想要再用力一點,想再進去一點,他甚至狼狽的叫了出來,就是想在身下的年輕肉體上再威武一點。
想死是吧,我,我要操死你。
本來想在少女身上發泄自己內心陰暗的他,沒想到自己卻被面前少女的內心陰暗所吞噬,他想把少女徹底吃掉,想要少女發自內心的高潮,肉體熱起來。
不過,在抽插了幾下,他喘息著,直接射在露露的肉穴內,趴在了露露身上。
其實,在露露所接觸過的年過半百的批次里,大叔已經不錯了。
他說不出話,而露露輕撫著他的背,如同安慰似的,小聲的說著。
“我感覺到,好舒服,老公的肉棒,真的要把我捅上天了呢。”
然後,露露便任由大叔抱著自己並未高潮的身體,撫摸著他的背部,感受著心髒的跳動,聽著胸口的起伏,那是生命的聲音,窗外再次飄起雪花,雖然沒有聲音,可露露感受到似乎有人在哭。
深夜,赤裸的二人在一個被子里,做愛結束後,如同慣例般,兩人一起去洗了澡,露露跪著總嘴巴幫對方清理了剛剛中出的肉棒,甚至再次口了一會兒,再次怎麼都立不起來,同時,大叔也沒了再打露露的力氣。
二人都未談及剛剛這次看似失敗的做愛,洗完後,兩個人一起赤裸的躺進被子里,隨手把燈關掉,隨口著聊了聊天,疲憊入睡。
夜晚,露露不知為何從夢中醒來,或許是因為胸部泌乳導致的脹痛,又或許是男人把自己摟的過於緊致,把她壓醒,不管怎麼樣,露露想掙脫對方的懷抱,去廁所里把母乳榨出後再去睡覺,也就在從男人的懷里脫出的時候,熟睡的男人一把抓住了露露的手,發出夢囈。
“別走,媽。”
在露露迷迷糊糊震驚的同時,睡夢中的男人把露露拽來壓在身下,用力咬著露露的乳頭,貪戀的吮吸著,羞恥感夾雜著快感涌上白發少女的心頭,露露居然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熱了起來,被暫停住的快感在乳尖的撕咬下緩緩啟動著,露露的手指也不經意間撫摸向自己的蜜穴。
黑暗中的愛液泌出得比平日更快。
對方的身體莫名的溫暖。
她感受到了對方的貪婪,漠視,自然也感受到了對方的缺愛和寂寞。
白發少女閉上眼睛感受著,不知何時,男人離開了她的身體,也不知何時,她高潮後,也睡著了。
……
說起來,我不止一次援交的時候,再給人玩胸部,喂乳的時候,被人突然叫了句“媽”。
明明我也是個很任性的人啊,沒有一點母性才對吧!
還是說被我裝出來的溫柔騙啦?
難道就是因為我胸大?
不過隨著壓力增大,感覺所有人都變得缺愛起來。
但我還是因為上次突然被叫一句媽被旁邊的塞拉笑了一個早上,兩個人還差點打了起來。
哼~!
……
第二天,露露醒來的時候已過十點,男人已經走了,只留下露露一人在房間里面,桌子上有冷掉的早餐,看起來是他上班前特意給露露買的。
不過露露也沒有注意到這份為她准備的關心,迷迷糊糊的打開手機,果然是一大堆的點單信息,露露伸了個懶腰,想著今天要不不接客了,昨天預計的學習任務還沒完成呢。
又躺下去抱著暖暖的被子賴了會兒床,和平日一樣的去浴室刷牙洗澡,重新化妝,穿好衣服,把項圈和英語資料放回包里後,就從賓館退房離開了。
門口的大姐依舊是沒有瞧露露一個正眼,露露也早已習慣,不過她還是道了聲謝謝,門外的天空依舊在下雪,地上也有一層短短的雪白,白色的少女更好融入進這個冰冷的世界里。
露露的長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很好聽的莎莎聲。
好好玩,這讓露露很開心,在雪地上一下一下的跳著,穿著也是一身純白的她在雪地里活像一只小兔子。
因為名義上是偷情,所以大叔特意找的很偏僻的酒店,加上今天的工作日,附近都沒有什麼人,雪白飄落在她的貝雷帽和白發上,露露就淋著雪,一個人在路上走著,哼著曲子,步伐也逐漸輕快起來,踩著純白的雪地。
快到地鐵站時,露露抬起頭,閉上眼睛,張開嘴巴,如同口交一般的吐出舌頭,雪花落在粉色的舌尖上,在黑暗中感受點點冰涼的氣息。
然後黑暗中,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
“干嘛啊,小美女”
如同觸電一般,露露猛的扭動身子從男人懷里竄出,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明明,剛剛都沒有人的,露露看向了馬路邊。
黑色的箱車不知何時停到她旁邊,車上下來的五個男人把露露圍住,露露瞬間警惕起來,下意識的去摸自己大衣口袋里面的防身電擊槍,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電擊槍不見了。
不可能,我記得我帶了的。
露露心想著,下意識的向後縮,圓圓的臉蛋上露出恐懼,害怕的說著。
“你們,干嘛……”
“小妹妹,你做了不能做的事情呢。”
說著,後面的男人把手放在了露露的肩膀上,口中叼的煙似乎是這雪地里唯一的溫熱,也在吸完後,被他一腳踩在雪地里,露露想從他的手掌里掙脫,可這次男人明顯是用了力氣的,更加用力的一按,露露便知道自己逃脫不掉的。
“什麼,事情啊!我,我才沒干什麼……”
“喏。”
說著,小混混甩出上次露露和大叔做愛的照片給露露看著,看到自己赤裸身子跪地口交的模樣,露露低下頭,也不好狡辯什麼,閉上了嘴巴。
“妹妹,別人都五十歲了還誘惑別人呢,還被別人妻子發現了,你知道她是誰嗎,婊子。”
“不過這身體,漂亮是真的漂亮,或許說,我還沒在現實里看過這麼漂亮的。”
面前似乎是混混頭頭的男人掐了掐露露的肉臉。
“哼…才,才不是…”
明明是對方找上我的,露露心想著,她也沒說什麼,內心已經是任由對方處置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人偷情被人抓住,後面有經驗也熟悉對方就只是輪奸和拍視頻後,早就不在乎自己名譽的露露就不那麼害怕了。
“所以呢,你們要我怎麼樣。”
“沒什麼啊,就是他的妻子讓我們和你好好講講道理呢,來,坦誠相見,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
“不要!”
“那就絲襪和鞋子留著,看起來更像個賣的。”
露露掙扎著,男人們似乎正品嘗著少女的害怕,這幾個混混架起露露往旁邊的公共廁所走去,把她扔進了男廁里,把錄像的手機架在一邊,一個人從後架住少女的胳膊,而另外幾個人則強行解開露露的衣服,尤其是解開大衣露出被毛衣貼近的爆乳時,他們都先忍不住的拉起毛衣的下擺拉倒胸部之上,用手用力抓了幾把那十七歲少女傲人豐滿,前所未見的圓潤爆乳。
好痛!
白發少女強行掙扎著,可是回應她的便是幾個響亮的耳光,白皙的可愛臉蛋被打的通紅。
“臭婊子,長這麼大的奶子,逼都給這麼多人操過了還怕被人看嗎。”
“不要!我才,才不要呢!”
也是,我為什麼會在意,會害怕呢,就像有時候我收電擊槍時會想,我真的會排斥被強奸嗎。
少女身上的大衣被褪去,雙腿也止不住的亂蹬。
“呦,小婊子內衣都不穿啊,是不是胸太大了。”
毛衣被脫下,最後就是包臀短裙。
“穿這麼短的裙子,胸罩,內褲也不穿,是不是就像被穿著衣服操啊。”
發現少女小秘密的男人可沒有放過多玩弄那裸露肉穴的機會,手指調弄著露露的陰部,露露的臉也紅了,身體逐漸軟了下來。
潔白的少女就被他們脫光,如同站街的妓女般剩下長筒靴,褪去身上高貴名牌衣物的偽裝,漂亮潔淨的白色短發少女臉紅羞澀的赤裸跪坐在公共廁所的瓷地板上,鞋跟抵在肉肉的屁股上,下意識的用手臂擋著豐滿堅挺的胸部,還好廁所里面有空調,同時因為郊區人少,公共廁所也十分干淨,露露心里的厭惡感低了不少。
從男人的眼睛里,她可以看到自己曼妙肉體的倒影,也猜得到之後自己要經歷什麼。
相機咔嚓咔嚓著,露露臉紅著任由他們給自己拍著裸照,慢慢的,她從害羞中逃脫出來,露出了胸部,她並不在意拍照,不過似乎被凍的有點兒臉紅,嬌嫩的紅唇微微喘息著,冰冷刺骨,渴求溫暖的少女居然下意識的開始撫摸著自己的蜜穴,張開自己的雙腿,在鏡頭下露出雙腿間的粉嫩蜜穴,用淫蕩的姿勢自慰著,開始玩弄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摸得舒服吧,婊子。”
露露的臉更紅了,如今在地鐵上回憶的少女可是覺得羞恥死了。
“舒服呢……”
嫵媚的肉體散發著火熱,慢慢的少女也不覺得冷,周圍的一切都溫暖起來,就像小紅帽點燃火柴。
“裸了這麼久,身體冰涼的啊,臭婊子。”
總不能就讓你一個人玩呢,就這麼舒服了算什麼懲罰呢。
說著,混子頭頭解開了他的褲帶,露露跪著用膝蓋前進的兩步,用嘴巴把他牛仔褲的拉鏈咬了下來,然後輕輕的用小嘴拉下他的褲子,惡心的腥臭味充斥滿少女的鼻腔,這才是她預想中廁所的味道。
或許,這就是廁所的味道,這溫暖潔淨的廁所只是回憶里安慰自己的幻影,畢竟記憶是會騙人的,就像我現在回憶和塞拉第一次做愛好像是在柔軟的清晨,在百合花的香氣中熱吻相擁,而不是在某個無比尷尬的場景之後。
或許那天的廁所並不干淨,又或許,我就是在一片雪上被脫光,被輪奸。
又或許,這段位於地鐵上的無聊回憶也只是我以前做的一個夢而已,讓我的腐敗更加淒慘和惹人同情。
不過,白雪飄落在我那白皙柔軟的肌膚之上,覆蓋住濁白的精液,最後一同融化的畫面,還是很美的吧。
頭頂的落雪飄落到少女的舌尖。
露露早已經習慣作為輪奸開場的口交,這個混混頭頭根粗壯的肉棒一下子就挺在露露的臉蛋上,少女觀察著,閉上眼睛,忍不住的先伸出舌頭舔了舔那青紫的龜頭,果然味道極差,想的等下要插入最近一直受驚摧殘的陰道里面,就有點小後怕。
當然不止他一個人,其他四個人一樣的把褲子脫下,五根勃起的腥臭肉棒都挺立在少女的臉頰邊,還微微搓了搓那圓潤的臉蛋,露露抬頭看到攝像的手機,無法拒絕的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於是用嘴巴含住面前的肉棒,一一給他們口交了起來。
“看起來這麼清純,這麼會舔,還說不是個小婊子。”
“技巧這麼好,不知道給多少人做過三了吧。”
露露早就習慣這些羞辱,反而主動的點頭嗯了一下,混混們還嘲笑的拍了拍露露的肉臉,而清冷的白發少女也依舊沒什麼反應,這似乎有點惹惱了他們,混混頭頭想把身下十七歲的妓女強裝出來的鎮定徹底撕開。
而此時,幾乎場場援交都是輪奸的露露掌握起節奏,如同演奏版的依次幫男人們口交著,作為胖子的混混二號被露露舔龜頭舔的的很舒服,放松的喘息著,而露露接下來張開小口,把他的肉棒含入口中吮吸,用舌頭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點,肉棒在少女的小嘴里發燙,一跳一跳快要射出的時候,用舌尖頂住龜頭,把肉棒吐出,晾在那里,讓他感受著寂寞。
只是做愛的話,那還好,露露心想著,給旁邊另外一個人口交了起來,不落下每一個人,不過速度還挺慢的,有的混混忍不住被晾著的寂寞,直接抓了一把露露披散的白金色頭發,包住他快要射出的肉棒,來做發交,不過那時候的露露留的是短發,不像現在的超長發那樣方便,被抓住頭發的露露痛的發出慘叫,同時,再稍微套弄一兩下就直接射在少女精心呵護的頭發上,不少還濺到在露露的側臉耳邊。
好不舒服啊,黏黏的。
耳邊有精液的感覺很難受,可露露再看到那個攝像頭,只能忍著繼續給面前的混混們口交著,熟練男人身體的少女計劃著他們的時間,便也加快速度。
吐出舌頭,舔著龜頭,順著包入口中。
面前的混混頭頭似乎不想身下的妓女掌握主動,便直接抓住露露的小腦袋,把他那腥臭粗壯的巨物往露露的喉嚨里面按著,聽著難受的發出嗚嗚的呻吟,或許也是這個畫面太過淫靡,其他幾個混混都忍不住的套弄他們也到頂點的肉棒,幾乎同時的發射到露露那紅潤可愛的臉蛋上,少女的眼皮,睫毛上都有一層厚厚的精液,更別提兩側的臉頰,連白皙的胸部上都遍布著精液的痕跡。
“嗚嗚嗚嗚嗚”
露露難受的從喉嚨發出聲音,混混頭頭已經徹底的把那嬌嫩可愛的小嘴當做肉穴的抽插著,而這時,一直啪嗒啪嗒搖晃著的胸部又被後面的一個人抓住了,肆意的揉搓起來,似乎知道露露的弱點一般,用指頭夾著那粉嫩的小乳頭,奶汁都夾出來不少。
“臥槽還有奶,不會這婊子就做媽媽了吧,你還是高中生吧。”
“我有個朋友做醫生的,現在高中生亂搞的不少呢。”
“這麼大的奶子,保不定就是被小孩子咬的”
“應該不是,哪里會這麼挺。”
“不過這麼漂亮,奶子這麼大的是真沒見過。”
“媽的,這騷貨爽飛了”
或許是感受到少女射乳的刺激,混混頭頭沒忍住的直接在露露的小嘴里爆發了,黏糊糊的精液占滿露露的口腔,嘴角都溢出了不少,抵在少女肉感圓潤的乳房上,露露無奈的把精液全部吃下去,粘稠的質感,反胃的味道配上還留存的腥臭味,露露差點再次吐了出來。
好惡心,露露用手擦了擦眼睛和臉頰上的精液,有的早已結痂留下幾片精斑,再把疲憊的臉湊近他軟下來的肉棒,用嘴巴清理著,用舌頭把這個肉棒在舔干淨。
就算是援交已成日常的露露,也很少會如此的狼狽,精心打理的白金色短發也亂亂的。
可愛的臉上和白嫩的肌膚上全是逐漸干掉的精液,想著現在被錄下的樣子絕對無比的淫蕩。
露露用滿是幽怨的眼神抬頭看了看讓他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發現那個臭混混正對她壞笑著,她無奈的嘟著嘴,用手整理了下那白金色的劉海,就在露露還在想這個壞人要對她做什麼的時候,他直接按到了露露的頭,然後他的肉棒,對著露露的嘴巴直接尿出來。
“在廁所就要做廁所里的事情啊,”
“嗚,嗚”
更加惡心的觸感傳來,露露難受的想逃開,可是他的手死死的按住那可愛的小腦袋,尿完後才把手松開,把手按住露露的小嘴,強迫著的把射在露露嘴里的又澀又苦的尿液全部喝了下去,同時其他幾個人大聲的笑著,這也讓露露的內心更加委屈。
明明是對方找我的……
喝完後,男人的手還錘了下露露柔軟的肚子,少女惡心的有點想吐,剛低下頭,沒想到這個男人又抓住那白金色的頭發,強行她的頭按起來,拿出一瓶水把水塞入少女的雙唇里。
“等下還要用你這個廁所呢,來,先給我把嘴洗干淨”
“嗚,嗚嗚”
露露被到氣管的水難受的夠嗆,痛苦的咳了幾聲,仿佛要把肺咳出來一般的,又突然被混混頭頭抱住,和露露強吻了一會兒,在露露的身體剛剛適應一點,便把他扔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騷貨。”
他們羞辱著她。
而露露則狼狽倒在了地上,頭發的劉海也亂了,左邊的長發遮住她那迷離的眼睛,被凌辱的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像個上世紀的紅燈區肉便器賣街女一樣的無力的睡在地上,而混混頭頭看的之前強裝無所謂的露露如今也被拔去外衣,那毫無尊嚴,如雪般的白淨被撕碎露出腐敗靈魂的模樣,混混回頭看了下攝像頭,便准備下一場凌辱。
“別睡哦,大早上的呢。”
他們把露露拽了起來,帶到小便器旁,讓少女坐在小便器上,雙手向上背手反綁在水管上,雙腿大開,特意露出少女前线幽谷,在打開手機,對著面前的少女拍照著。
豐滿圓潤的爆乳,白嫩纖細的腰肢,肉感俊俏的肉臀,修長的美腿,項圈與長靴配上少女潔白的肉體,男人們都不得不承認他們老板找的情人真的是漂亮,同時,少女身上的也不僅僅是漂亮,還有著就算她被凌辱,依舊不減弱的潔淨,白色的短發,比平常人還要更加白皙的肌膚,如同雪一般的少女似乎沾染不上這廁所里的每一點汙垢,連白濁的精液也是她那脫俗的修飾。
尤其是胸前這對爆乳,男人們伸出手啪啪啪拍打著。
紅潤的小唇回味著剛剛的爆裂而微微喘息著,冰藍色的眼眸依舊是那麼安靜,直至又一根肉棒的突然捅入才讓少女的眼眸中流走一絲的不安與快意。
“好潤啊。”
露露寂寞幾天的肉穴感受到粗壯肉棒的關注,她嘴巴里似乎都感受到陰唇所含住的雄性味道,她舒服的喘息著,全身的媚肉都隨著男人肉棒的撞擊而搖晃,尤其是那豐滿的爆乳,白里透紅,那挺立還不挺冒乳的乳頭好似雪地里綻放的花朵,真是美極了。
“小妹妹,還在上課吧。”
混混小頭頭一把抓住這肆意搖晃的肥奶,用另外一只手扶住露露的腰,用力掐了吧,同時繼續用言語調戲著面前的少女,從露露的包里拿出她的學生證,在捏緊少女的乳頭,用學生證上的銀色大號別針穿過的露露的左乳頭,寫著露米露婭名字的學生證就別在少女的胸部上,再用攝像機給著特寫,現在面前的小妓女已經是也是一清二楚。
“嗯,快,快畢業了。”
剛剛因為穿刺乳頭而慘叫的露露,現在聲音很小,還時不時的夾雜幾點呻吟,不過如果是現在的露露,針穿乳頭早已經是不能再習慣的事情。
對方用手彈了下露露被穿刺的乳頭。
“這麼漂亮,班上肯定不少人喜歡你吧,他們知道你這麼年紀輕輕就做妓了嗎。”
用手掐了吧露露的乳房,用旁邊的衣服口袋里拿出馬克筆,對著露露白嫩大腿上寫下“十七歲娼婦”幾個大字。
“嗯,不知道……”
露露回想起學校里收到的情書,它們都被露露精心保存了起來,放在一個小木箱里,打算某天一起燒掉。
讓他們的愛意融於熱烈的火焰中。
“到時候,我們把干你的視頻發到網上去,給那些喜歡過你的男生看看你是一個怎麼樣的婊子呢,露露醬。”
“嗯……”
面前十七歲少女並沒有露出預料中的可愛反應,看得出她對這些感情的無所謂,男人用力的在露露的右臉上寫下“婊子”兩字。
踐踏他人感情的婊子。
男人沒有停下手里的馬克筆,持續在露露的身上書寫著,仿佛這些羞辱性的詞語會壓制住少女身上的脫俗氣質,黑色的“乳牛”被寫在露露雪白色的乳肉上,小肚子上也被寫下“肉便器”三個大字,之後筆尖移動到少女的小腹處,再次玩趣的問到。
“買了一年的淫,被不少人操過了吧。”
筆尖在肌膚上輕輕滑動,露露因為瘙癢止不住的扭動身子。
“嗯……”
“有多少。”
“一百多個人吧”
“看你也是不喜歡戴套的,懷過孕,打過胎了吧。”
他早就知道答案了,他就想用少女隱藏起來的秘密刺激下露露,他感受到面前的少女連呻吟都停了下來,雪做的少女似乎徹底融化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手指一動,在露露白淨的小腹上寫上“妊娠次數:1”
心碎了?他用手撩開少女的碎發,看著她的眼睛,探求那眼眸里的波濤是否會有起伏。
並沒有,少女依舊是無所謂的感覺,她冰藍色的心靈依舊是死一般的淡然,她的反應比之前口交時還更加淡然。
或許面前的少女並不是清純,潔淨,也不是死寂,她只是空洞而已,他似乎得到了昨天和大叔一樣的答案。
別想啦,玩壞我吧,用力蹂躪我吧。
也在這時,一直緩慢抽插的肉棒開始劇烈抽插起來,攪動著少女嬌嫩的身體,露露的陰道本來就淺,如今這猛烈的一撞,仿佛直接頂入露露的子宮,本來沒有反應的少女受到刺激劇烈的叫了出來,仿佛就像因為電擊而從瀕死中救出的病人,快感對於現在的少女來說,是最直接的,白發少女貪婪的感受著被蹂躪的快感,這時候她的眼睛里才慢慢的有了點光芒。
好痛,好舒服。
可以從別人對我這具漂亮的肉體的探求中感受到自我,從幾乎自殘的劇烈做愛中感受到活著的感覺。
在自己最美,最漂亮的時候,像一片雪花飄落在火焰之上,劇烈的融化蒸發,化為霧氣。
寒冷的空氣里,露露粉嫩的嘴唇呼出水霧,劇烈的喘息著,被綁在小便器上的少女張開雙腿任由面前的男人一下一下的頂著,全身的媚肉搖晃著,小混混頭頭也知道對人格的詆毀羞辱對面前心里空空的少女是沒有一點作用的,於是便用最原始暴力的性愛和快感來征服面前的白發少女,他咬住露露的嘴唇,強吻著,用手粗暴的抓著少女搖晃的爆乳,一只手抓著別在少女乳頭上的學生證向外扯,一只手用手指夾住乳頭扭動,讓少女被榨出的純白母乳塗滿她的全身,露露學生證上的證件照上那可愛的臉頰都被自己泌出的乳汁覆蓋著,雙腿間溫熱的愛液流淌,仿佛是一場比賽,用劇烈的快感融化掉那雙眼里的空洞。
操死你,你這個想死的下賤婊子。
無所謂是吧,那看我們不干死你,讓你舒服得求饒。
他在劇烈的快感中感受到了露露的身體也在積極的回應著他的暴虐,露露的舌尖也更加主動起來,同自己積極的熱吻,那修長的美腿也夾住了自己的身體,長靴里漂亮的腳趾也舒服得縮在一團,冰冷的身體炙熱起來,蜜穴里流出的愛液是那般的溫暖,不在乎她的情感,面前這個賤婊子的肉體本能的期待著暴虐,以及那冰藍色的心靈里,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接受,自己的靈魂還存在才激發的快感。
喜歡……
好棒……
那時候的露露這麼頻繁的亂交,只是這個對其他事物都無所謂的少女,為了從亂交里感受到生存著的快感。
並不是渴望自毀,也不是喜歡做愛。
和現在生活很充實,喜歡和自己愛人亂交,同時自毀欲望嚴重的露露相比,那時候的她就是一片雪花而已。
他的嘴離開了露露溫熱的唇,看到了露露那紅潤可愛的臉頰,比平日里的冰冷少女更有生氣,那黑框眼鏡下的冰藍色眼眸似乎都蕩漾了起來,終於解放的嘴唇呼出溫暖的霧氣,男人把手指伸入露露的嘴里挑弄著她的小舌,沒想到這個外表純淨的少女還主動纏繞了上來。
這個臭婊子。
是的,就算少女現在的內心空洞腐敗,可是她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那麼的純淨脫俗,格格不入,看著對方止不住露出的困惑表情,露露反而輕輕的笑了笑。
你說的哦,要玩壞掉我。
我不會反抗的哦。
露露的下體死死的咬住男人這根粗大的肉棒,期待著它更用力的捅入進自己的身體里,最好穿過她的子宮,直達她那跳動的心髒,劇烈的撞擊下,露露感受著自己的小心髒發出怦怦的跳動聲,與對方內心劇烈的怦怦聲夾雜在一起,她再次高潮了,同這個混混頭頭一起,大量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宮內。
他本來想再堅持一會兒,多和年輕的小怪物多吻一會兒,不過在自己的肉棒從少女的肉穴里滑出,他意識到露露的小舌頭也本能的從他的口腔里離開,身體的溫度也慢慢褪去。
結束後,混混頭頭的巴掌放在了露露的臉頰邊,露露本來以為他會用力的打下去,沒想到他只是摸了摸露露的肉臉,然後示意著下一個繼續。
賤女人,腦子已經燒壞掉了。
於是,就這樣,下一張男人的嘴巴吻住露露的香唇,下一根肉棒借著精液與愛夜的潤滑頂入露露的騷穴中,他們可沒有給露露任何休息的時間,一個接一個的強奸著被束縛在男廁小便器上的十七歲妓女,每個人也如同他們的頭頭一樣的粗暴,那一對豐滿的爆乳上很快滿是紅印,右乳暈處也幾個大大的齒痕,那時候露露的產乳量不像現在這麼大,已經被徹底榨干的乳頭還在被用力拉扯,撕咬,直到露露痛的哭了出來,正在干她的男人聽著露露嬌弱的哭聲所有的心生憐憫,可是混混頭頭則過來抓了把露露的奶子後,示意著那人更加用力,畢竟,這個小婊子的身體,就是期待著疼痛的,現在哭出來,說不定是這個平日里無比空洞的少女難得的發泄。
說著,他用手頭的煙頭輕輕燙了下露露的乳頭,露露被這突然的刺激得全身顫抖,沒忍住直接潮吹出一個美麗的弧度,乳汁又射了出來,淫蕩的胸部感受著快感,再次泌出甜美的乳汁,而這時候,狼狽的露露抬頭看了看他,微微的翹了翹嘴,可愛哼了一句。
看著露露這副無奈又可愛的模樣,男人感覺到露露終於沒那麼潔淨了。
很快,露露的白嫩大腿上被寫下兩個正字,五個人都在露露的身上射出一發,而被束縛在小便池上的露露,早已經是無力的低下了頭,小嘴喘息著,全身滿是母乳和精液,子宮怎麼可能裝的下五份健壯男人的濃精,大量的精液都流到小便池上不少順著大腿流到小便池里,和露露的愛液與乳汁,混合成更加淫蕩的白色水塘。
“哇,好久都沒有這麼爽過了。”
“我也射了好多。”
他們也終於把露露從小便器上放了下來,白發少女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腳步不穩,直接跪坐在小便器旁大口喘息著,可以看到她的私處又紅又腫,乳頭上的學生證也被取下,終於解放的乳頭也微微發紅,一副無比狼狽可憐的模樣,可又可感覺的到,少女的軀體正因為慘劇的結束而興奮,越來越多的精液混著愛液從露露的陰道里流出,時不時還帶點鮮紅。
快壞掉了嗎。
混混們拿出相機最後拍攝了幾張少女的慘狀,似乎打算就這麼放她一馬,回去收工。
“差不多了吧。”
“等下給她穿好衣服送回去就走咯,再等就要來人了。”
“就,走嗎……”
雖然語音很弱,可他們還是聽到了,回頭看去,正看到剛剛那個無比狼狽的少女正側著頭,吐出小舌舔著小便池里積成水塘的精液,配上脖子上的項圈,那淫蕩可愛的模樣好像一只小流浪貓舔著盆中的水,這幾個抽著煙的男人,看到這一幕,手中剛准備點的煙都沒夾住掉落在了地上,而露露也沒有在意他們,反而換了個姿勢,翹起自己滿是精液的肉臀,用手指撐開自己的菊穴,那冰冷嫵媚的的眼睛似乎示意著他們。
雪地里的白嫩雛菊,很漂亮吧。
雖然肉穴被干的一塌糊塗,松的都合不攏了,不過,人家的這里不用嗎。
人家的這里也很舒服哦,畢竟,也被干過很多次,早就被調教好了。
好似無表情的嘴角,又似乎發出冰冷嘲笑。
那個一直都是無所謂狀態的少女,主動的發出邀約。
你們,不是說要干死我嗎,要加油哦。
那是靈魂跨過極點,腐臭變質的味道,同時又是最美妙的馨香,引誘出人類本有的施暴欲,尤其是來自於露露搭配上露露這具傲人美艷的肉體。
打算把自己徹底獻祭給這場淫欲,那時候的我沒有思考了,和如今因為徹底放縱而不去思考不同,這時候的露米露婭是主動放棄了思考,放棄了作為人的權利。
舌尖舔弄著惡心的粘液,少女沒有露出一絲不滿,眼神也變得平靜起來。
在場的雄性如同野獸般的本能被這腐敗外露的雌肉所激發出來,夾雜著被挑逗起來的憤怒,想把少女那潔白滑嫩的虛偽外表用獸牙撕裂,讓她烏黑的血流盡,看她那圓潤可愛的臉蛋是否還會露出這樣的無所謂的表情。
就是一句話,操,干死你!
他們再次把手機放在一旁架著,露露閉上眼睛,舔著精液等著他們過來,圓潤的屁股依舊流出著愛液與濃精,直到狠狠被打了一巴掌,幾根手指探入少女的肛道,狠狠扣弄。
啊,果然,屁股的感覺好淡呢。
啊,打死我,打怪我的小屁股。
五個人的手再次一起摸向了露露溫熱的的身體,露露的嘴角上還有剛剛吃下的精液,他們都看到了,白發少女的雙手雙腿被他們架住的那一刻,少女那染上白濁的嘴角微微的笑了,可愛又甜美。
很快,發出邀約的菊穴就迎接了一根粗壯肉棒的頂入,如同蜜桃的肉臀迎接幾個閃亮的巴掌,把少女的菊穴掰開,在妖嬈的呻吟里,把龜頭抵在白嫩的穴口抓著屁股猛的頂入,少女發出慘叫,之後又轉為呻吟,仿佛她很享受著這份肉體被撕裂的痛感。
畢竟,肛交的快感一直很弱呢,不過痛的好舒服。
啊~這里也是。
少女再次發出一聲慘叫,這次是因為肉穴的捅入,早已紅腫的穴口也迎來了一根肉棒的撞入,本來就已經被抽插的松弛無比的陰道在精液和愛液的作用下變得更加順滑,為了防止肉棒劃出來,露露還特意縮進了自己的雙腿,讓自己的肉壁可以貼的更緊,用紅腫的肉穴服務好身下巨物,劇烈的疼痛快感傳來,少女本能的索吻著,可是這時她的頭突然被抱住,一根肉棒粗暴的捅入她的口中,再次被迫做起深喉口交,那可愛的小腦袋被徹底當做飛機杯使用,只能順勢痛苦的發出嗚嗚的呻吟,這只是三根,另外兩只垂下的小手早就被迫握在另外剩下的兩根肉棒之上,露露用最後的力氣給他們做著推拿,對准自己的臉蛋和爆乳,期待著白濁的綻放。
好痛,好冷。
好舒服,又好熱。
體內幾根充血的肉棒讓露露冰冷的身體在冬日的肮髒廁所感受到點點的溫暖,她不自主的笑了出來。
這麼強暴我,說不定真要直接把人家玩死掉呢,下半身都要痛的沒知覺了。
無所謂了。
死掉後,把我吃掉,切碎喂狗狗都可以呢。
無所謂啦。
和自毀的欲望不同,那時候的露露是連自毀欲都沒有的虛無,小腦袋也不渴望思考,身體迎合著男人們的暴虐。
幾個小時後,一直被輪奸凌辱的露露躺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被這個男人由下而上的抽插著肛門,身體上面則是另一個男人不同的動著腰杆,讓露露嬌嫩的陰唇不停的翻進翻出,兩手和嘴還不停的玩弄的胸前那一對又大又軟的爆乳,在許久的凌辱後,這對奶子似乎又大了一圈,不過現在再怎麼擠壓榨取,都沒有母乳了。
因為一個接一個的,露露已經不知道被男人中出們多少次,前後干著的男人每次把肉棒拉出來時,都會把之前的精液帶出來一些,她的雙腿之間到處都是自己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她的肉壺和肛門附近還有因為不斷的摩擦而產生的泡沫,就像是塗了奶油蛋糕的奶油一樣。
露露可愛無比的臉龐更是慘不忍睹,幾乎已經沒有一處肌膚是沒有精液的,眼鏡上的精液也結了痂,白金色的短發也是沾粘著許多精液;凝固的,流動的,讓人根本不敢相信幾個小時前她還是個端莊優雅如同貴族大小姐的女孩子,現在的露露根本就是一個盛裝男人精液的容器。
“嗯……嗯……嗯……”
露露的嘴角一下一下的呼出暖氣,嘴角流出精液,似乎已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了,意識被強暴的短路,就算男人不停的抽插著她,就算再挨了重重一巴掌,她也只會微弱的發出嗯嗯聲的呻吟,被摧殘的身體就像是軟趴趴的玩偶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的搖晃。
當最後的兩個男人在她體內射精時,她也沒有高潮的反應,只在另一個男人在她嘴里射精時才因為嗆到而咳嗽了幾聲,之後又像是屍體一樣,躺在地上,要不是她胸口微微的起伏,還真會讓人以為她已經被人奸淫致死了。
那時候的我,早就已經感受不到快感了。
不過,露露還是爬了起來,舌尖舔了舔地上的精液,劉海徹底害羞了她的眼睛,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還是可以看到,那鮮嫩的嘴唇依舊微微顫動著,親向又一張嘴唇。
不過男人們也似乎被燃盡,再他們都在露露身上再次徹底爆發完後,也坐在了地上,下體腫痛,看到以為昏過去的露露再次艱難的爬向自己,甚至內心感受到了恐懼,那一身純白的模樣就好像在廁所飄蕩的怨靈。
本來有幾次打算直接結束掉,不過面前的怨靈還是把他們引誘住了,露露甚至親吻了他們的鞋尖,被踹到一邊後,主動用手打開了自己紅腫的蜜穴,引誘著他們又插了一次過去,想把她徹底毀掉。
可惜,已經做不到了,立不起來。
露露再次爬到了他身邊,抬起手,仿佛要撫摸他的臉頰,吞噬他的溫度,恐懼仿佛到了頂點。
可他只聽到少女好像輕輕笑了聲,跪在一邊的她坐在了一邊,拿起了剛剛掉落在精液里面的煙,從旁邊男人脫下的褲子里拿出了火機,點燃,大吸了一口,身體暖和了很多。
可愛的打了個噴嚏,然後抬起手拿向了剛剛被放在一邊攝像的手機,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看著手機屏幕,手指點了點。
果然,不是是攝像,而是一直在視頻通話呢,露露親吻了一下手機屏幕,屏幕對面的大叔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白發少女的那副淡然的模樣,露露早就猜到了,這才不是什麼出軌被發現的報復,這一開始就是大叔准備好的,對自己的凌辱,對自己的報復,同時可以狠狠的虐待一次自己還把自己徹底甩開,電擊棒就是被他拿掉的吧。
就因為人家年輕漂亮,感到嫉妒而報復我嗎。
還是說對我這種活著無所謂的態度,他們這些辛苦活著的人感受到了不滿,然後想如我所願的毀掉我呢。
我是無所謂啦。
露露笑了笑,徹底昏死了過去,她感覺到自己久違的這麼開心過,把所有人都贏了下來。
當然了,最後一段充滿著各種夸張的藝術加工和添油加醋。
如果我被干成這個樣子,早就如那時所願,無所謂的死掉了,哪里還有機會在這里寫現在和笨蛋愛人做妓女的小日常。
可是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呢?
我也記不清了,記憶是會騙人的,就像我現在記不清那天的廁所是否干淨,或者說它究竟是否真實存在。
不過那天我的確是暈了過去,甚至住了幾天的院,似乎是那個大叔拖熟人安排的,不知道給我安排了什麼故事,難得性器損壞成這樣,醫生和護士們沒有也嫌棄我。
說什麼從人販子那里逃出來的俄羅斯混血一類的吧。
我甚至記得第一天我是醒來就因為下體痛的叫了出來,痛的起不來床,慘叫的模樣還是挺狼狽的,她們還在旁邊笑,比我大幾歲的護士幫我在陰道里塗藥,痛死了,真是殺豬般的慘叫,還弄髒了醫院幾張床單,狼狽死了。
現在我們四個人還是會因為擦藥痛的叫出來呢,為了安撫最後還會揉揉陰蒂讓身體高潮一次。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那麼慘過了。
雖然我不怕被玩死啦,不過,如果沒死成,又要這麼痛的話,那真是太折磨了!
那次應該是我第一次被輪奸的這麼慘,現在這具淫蕩的肉體也習慣我亂搞了呢,這麼想,塞拉的身體素質比我好很多呢,她前兩次和我一起被輪奸的時候的時候,都是休息一天就好了。
哼,誰叫我是四人勇者小隊里面的智力法師角色嘛,愛麗是勇者,薇洛兒是牧師,塞拉就是無腦的笨蛋肉盾角色了。
想歪了……
不過那天之後,大叔就再也沒有聯系過我,而我也休息了好幾天,那年的除夕夜也是在醫院度過的,整個住院層只有一兩個護士,我還在床上背了點書,而過幾天呢,援交客戶里有幾個兼職做老師的大學生還來醫院看了看我,教了我點功課,之後回家的那幾天也沒做愛,真是挺輕松快樂的幾天。
所以想呢,我其實並沒有很喜歡做愛呢。
現在,是已經逃不掉了。
啊,到站了,時間還有吧。
很快,地鐵到站,露露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身下車,在車站廁所里發現,果然自己因為回憶濕了一點呢。
是個婊子的事實,真是沒變過嘛,露露舔了舔手指,無奈的笑了笑。
走出地鐵口,露露的靴尖輕快的踩在雪地上,依舊是熟悉的沙沙聲,距離約定的地點還有十多分鍾的路,露露再次把手縮在毛呢大衣的口袋里,在純白的落雪中前行。
“已經三月了,還在下雪,真是難得啊。”
明明應該要到春天了呢。
露露朝天空看去,雪花之間有銀色的羽翼飛過。
“學姐,在看什麼嗎?”
聽到身邊留著黑色及腰披肩長發的傳統中式美少女發出的迷惑聲音,大二的露米露婭才回過神,回過頭,對著自己身邊的同伴露出陽光的笑容。
“沒什麼啦,塞拉,寒假在家怎麼樣啊。”
兩個人剛剛從超市回來,手里各提著一袋子的名為零食的生活用品,向合租的房子走去。
這是相識不到六個月的她們合租的第二個學期,那時候的她們也並沒有在一起,塞拉也還隱藏著喜歡露露的小心思,而敏感的露露也察覺到塞拉的喜歡,只可惜那個階段的露露剛剛墮完第三次胎,因為地下醫院的不正規導致自己無法懷孕後,自己又處於有點自暴自棄的狀態,加上那時候大二的露露作為校花兼校妓早已經是惡名遠揚,甚至為了斬斷塞拉的想法,露露更加變本加厲的作踐自己,甚至幾天就換一次男朋友。
其實就是炮友,露露的一日男友們也心知肚明,應該吧……
我那段時間已經爛到我自己回想都覺得反胃的程度了,他們應該知道,不會對我付以真心吧……
“在家挺一般的。”
塞拉干脆的回答著。
“高中畢業後的第一個寒假,都沒有和朋友聚聚嗎。”
朋友啊!啊~!
說完,露露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朋友可是塞拉的禁忌詞。
塞拉曾經最要好的高中朋友在高中畢業後對塞拉表白,被拒絕後一時衝動把塞拉強奸了,導致現在塞拉都不敢和男性說幾句話,現在塞拉在家里那邊沒有什麼朋友了。
“沒呢。”
還好塞拉也沒怎麼在意,搖了搖頭,用手撩了下自己的鬢發。
“就呆在家里沒出門呢,還不如回來陪你呢。”
塞拉的眼睛投射出熱烈的目光,露露下意識的躲閃著,話又不經過腦子說出來了。
“回,回來這里看我亂搞嗎,過年期間你不在,我可是久違的把對方帶到家里來了的哦。”
這時候,塞拉平靜的臉上才浮現出一絲絲不爽。
“那現在對方人呢。”
“嗚,昨天分手了……”
“哼,果然是露露的特色呢。”
“什麼特色。”
“踐踏人心的臭婊子。”
塞拉嘟起小嘴輕輕哼了一句可愛的嘲諷著,輕輕抬起腳踢了下露露的肉屁股,提前到來的春風吹動著她烏黑的長直發,和感受著冬日雪花的露露相比,塞拉身上充斥著少女的花香,露露忍不住的長吸一口這清新的味道,打鬧的二人一同笑了笑,露露早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打敗自己的自卑與顧慮,淪陷在這個蕾絲邊學妹手里呢。
不過,就這樣的我嗎。
露露忍不住的多看了看塞拉的臉,這個如同明星般的標准美人,尤其是配上今天特意昭顯修長美腿的紅黑格子超短裙和黑絲襪褲,吸引無數男生回頭的目光,塞拉這位清冷優雅的美人就是學校最美麗的風景,比名聲已經徹底臭掉,被稱呼為公用校車的自己好太多了。
也就在這時,露露似乎發現了什麼。
“知道嗎,學姐,我今天一來學校就被人表白了哦。”
“塞拉!”
“怎,怎麼了!”
本來想著要露露也吃醋一下的塞拉突然被露露嚇到了,露出了本質有點大條的可愛模樣,只見露露把手里的袋子拿給了自己,壞壞一笑的說著。
“對不起啦,我男友突然叫我有事去了。”
“你不是昨天分手了嗎。”
“昨天下午分手,晚上又去酒吧找了個咯,麻煩你幫我帶回去吧,回家等我吧。”
“才,才不要!你,你給我,給我回來!!!”
某個教室里,男人正在趴在桌上,手里的畫筆在素描本上快速繪畫著,時不時的看看剛剛偷偷拍攝的照片,十分認真,以至於都沒注意到有人走近的清脆滴答聲。
滴答,滴答。
直到他准備再次渺一眼手機畫面,才感受到那堅挺傲人爆乳產生的陰影,微微抬頭,自己的手機瞬間被面前的白發少女拿了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你是。”
搶奪大失敗!
“就是你吧!之前在超市就開始跟蹤和偷拍塞拉的人。”
露露拿起手機說著,果然手機上就是自己和塞拉提著袋子的背影,可愛的圓潤臉蛋露出一副正義的表情,逼近著面前的男生,雖然露露對自己的安危不是很在意,可是她一直害怕對自己的惡意會濺射到身邊同樣漂亮的塞拉,尤其是這時候的塞拉還未徹底走出被強奸的陰影。
“你這個跟蹤狂!”
露露的語氣愈加咄咄逼人了起來。
“不,不是的!”
“證據都在這里了呢!”
“對,對不起。”
看狡辯不過,對方無奈的低下了頭,狼狽說著抱歉的話語,而露露這時候也終於看清了對方的面容,是學校里面一個還頗有人氣的憂郁帥氣美術生,是高露露一屆的學長,同時少女在記憶庫里搜索了一下,也沒有他的肉棒的記憶,是和自己沒有做愛過的存在。
哼~!
明明外表看起來是個優雅的正人君子呢,私底下居然做這種齷齪之事,露露嘟起可愛的小嘴,沒收了手機後,打算去搶對方的繪畫本,打算看看他畫了什麼,如果是和塞拉有關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可打算全部撕掉。
塞拉在露露心里一直都比她自己重要很多,牽扯到她的時候,露露就會變得魯莽不少,徹底沒有曾經的平靜和淡然。
搶奪成功!
“啊,請不要看!”
才意識到素描本被拿的學長大喊著,可是本子已經被拿到了露露手上,引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豐滿爆乳的可愛向淺發眼鏡娘小痴女被輪奸的畫面,連發型和自己都一樣,都是可愛的長發高馬尾。
或許是說這就是自己吧,看著畫面上自己高潮時的表情,露露難免不想起面對鏡子被後入時,自己那紅潤高潮的臉蛋,幾乎一模一樣。
畫的好好,好像我啊,想到這里,很少害羞的露露居然臉紅了,畢竟她還是不習慣別人對她的欣賞,就算是贊美她的淫蕩。
猛的再翻上一頁,果然下一張依舊是自己,穿著情趣內衣的自己在愛心形的大床上被肉棒包圍的淫蕩模樣,而再下一張,則是穿著清純的連衣短裙,披散著長發的清純自己,在鄉間野外自慰的淫蕩模樣。
都是我呢……
難道不是為了塞拉,而是我嗎,明明我這種校車只要和我說一句,想把我的衣服脫掉再拍都可以呢,就算不想和我說,粗暴點可以直接強奸我拍我啊,反正都知道我不在意,干嘛要偷偷摸摸的,露露的內心正為自己的衝動各種狡辯著,就不想承認自己因為塞拉而變得衝動。
於是露露一邊躲著著學長搶畫本的手臂,一邊臉紅翻看之前已經畫好的黑白春宮圖,里面都是穿著各種服裝的自己被輪奸的模樣,露露越看越臉紅,直到翻到後面特意用了水彩上色的那幾頁。
突如意外的,用溫柔水彩展現出的鮮紅刺激了露露的眼睛,她叫了出來,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啊~!
啪~!
畫本從露露的手中掉落在了地上,露露也下意識的從後退了一步,看著那副畫,這是這本畫冊目前她看到的,最漂亮,最刺激的一張,這張圖里的自己,半身赤裸,被釘在十字架上,手臂被荊棘纏繞,可愛的臉蛋閉上眼睛,露出淺淺又聖潔的微笑,不過,也只有半身,物理上意義的。
R,R-18G?
這,這有點過度了吧!
不過畫的好看看,這是在獻祭嗎,我既然在笑,是自願的嗎。
露露緩了緩神,抬頭看向了學長,他的臉帥上也是五味成雜,有種說不出的好笑,兩個人面面相覷著,空氣里夾雜著難言的尷尬。
直到露露走回剛剛下意識後退的那一步,蹲了下來,拿起畫本,用手輕輕撫走上面的灰,尷尬的笑笑。
“抱歉啊,弄髒了……”
……
“畫的真的很好看呢。”
……
“這,這張也很不錯呢,很有宗教感呢。”
……
“不過這也不是偷拍我的理由哦,想,想我做模特,聯系我就,就好啦。”
……
“只要,不是這種真的要把我的下半身切掉的模特就好哦,哈哈……”
……
這話一說,空氣中的尷尬又接近了幾分,露露僵著臉上的笑容,又低頭仔細看了看畫里被雙手釘在十字架上的自己,畫里的應該是去年剛剛入學時的自己,那時候露露還是燙過的及肩短發,圓圓肉肉的臉蛋,如同熟睡般閉上的眼睛,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脖子上戴著鐵項圈,雙手被石釘穿過,雙臂被荊棘纏繞,荊棘上開著玫瑰花朵,開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花朵的鮮紅和鮮血的鮮紅相互印襯,胸部上的血色刀痕凸顯著這對爆乳的飽滿,而胸口之下,則是裸露的脊椎和空洞的腹腔,食腐的禿鷲停在十字架上,那鋒利的眼神讓露露十分的熟悉。
哇,好過分,我這篇沒加R18G的tag呢。
說起來,為什麼是我一直在說話啊,這時候不應該是他來解釋一下嗎!
給我說話!我不想再打省略號了!
對外看起來是討好型人格的露露終於忍不住了!可愛的吼了出來。
“給我講話!解釋清楚!不然我就,撕了它!”
“不要!我現在就靠這張畫來,救命了。”
“這麼重要嗎?那我更要撕嘍……”
“對,對不起啊!”
對方頓了頓,而露露也在他對面坐下來,翹起那肉感的美腿,把手里的畫本遞給了他,他顫顫的接收了,長嘆一口氣,也坐了下來,那張帥臉愈加憂郁起來。
“我有ED,必須要靠這張圖,看著這張畫才能勃起。”
“哈…”
“說起來,事情還和你有關呢,露米。”
“肯定啊,畢竟畫里面被吃腸子的是我呢,好痛的哦~”
露露俏皮的說著,放下了翹著的腿,可愛的笑了笑。
“我不會生氣的啦,所以是為什麼呢。”
“那時間……要回到一年以前,還是,露米你剛剛入學的時候的事情了。”
他如堪重負的講了出來,他那不被理解的故事,那還是我大一剛剛入學的時候,為了逃軍訓,主動的去用身體勾引了那時候的教官,於是我就和他在一個教室里做了起來,那時候的教官都是由體育系的前輩擔任的,在做了一次後,不過癮的他居然叫他的隊友一起來和我做愛,於是我在那個教室里完成了我大學時的第一次輪奸,尤其還是和一大群體育生,那天也是被輪奸到差點昏死過去。
不過那天沒想到的,本來以為沒有人的教室,在後面的櫃子里躲著一個人,而那天那個人,看著我被輪奸的模樣,過於刺激,在自慰後反而昏過去了。
是的,就是現在我面前的這個可憐學長。
“那天我逃課出來在那個教室里睡覺,突然有人來了,我還以為是老師,然後就躲在了櫃子里。”
……
“然後你們就進來了,我剛剛想出去,和你們解釋一下,然後就看到你和他干柴烈火起來了。”
……
“所以,我想等你們做完後出去,然後…等到你們兩個結束的時候…他的隊友進來了,”
……
“然後我就看到露米你被……”
“我,我,我知道了!”
露露臉紅尷尬的說著,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羞恥心從何而來,明明現在已經是人人口中的校車了,她害羞的卷了卷垂在臉頰邊的鬢發,那可愛的小耳朵已經徹底紅了。
“然後因為這個,導致你ED,再也立不起來,所以靠更加刺激的東西來激發性欲的嗎。”
“不是的,因為那天結束後,我晚上還找那時候的女朋友做愛了,那時候都很正常。”
“那是……因為……”
露露也越來越迷糊起來,不過這時候,對方的臉色徹底變了,無比莊嚴正經的說著。
“那是因為,露米你那天被輪奸的要死的模樣太美了!”
“哈?”
“那天你被雙管齊下,張開雙臂握著兩根肉棒給他們手交的畫面,配上你那時自毀欲望,實在是太美了,真的是我一直想要的畫面啊,我那天和女朋友做愛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的畫面,都是這個構圖,於是我做到一半就把這幅圖花了一半,然後……”
……
“我一只覺得這張圖缺了什麼,找不到那個答案,我就再也立不起來了,因為天天關注這個,女朋友也把我甩了,哎……”
……
“不過,我還是把這副畫完成了!雖然缺了點什麼,可這是我一生的傑作,然後我一看到這張圖就想到了那天的感覺,就可以了。”
……
“啊,簡直太棒了,那時候被自毀欲望裹挾的白發少女啊,那是人類靈魂最本質的絕望和黑暗啊,明明像天使的看起來這麼純淨,真的就是我心里的彌賽亞,好棒啊,這幅畫只能提現那時候的一點,太美了。”
我現在都記得他說的時候,那帥氣的臉龐擅自的紅了起來,手舞足蹈,甚至感覺再講下去他自己都能讓他自己高潮,甚至不用他的手,這不知為何的給了當時的我極大的挫敗感,產生了我腦子至今對他唯一的想法。
這個人的腦子絕對有問題!
“好啦,足夠啦!”
露露終於忍不住了,她感覺自己的臉從來沒有那麼紅過,起身用力一推把學長坐在椅子上,而自己則在他的面前跪了下來,無比害羞的說著。
“才,才不漂亮,才,才不好看!”
白發少女的語音發出可愛的顫抖,嘴唇喘著熱氣,漂亮的眼睛里面不知流露的是害羞還是殺意。
“現在來做愛!來,來上我!像那堆人一樣的上我!”
說著,露露主動解開自己的卡其色的毛絨短外套,在這個冬春時節在教室里再次把衣服拖得只剩下腿上的薄白絲長筒襪和黑色的高筒馬丁靴,把那可愛的不服氣的小臉蛋湊到了學長不知所措的大腿上。
“這才是好看的呢,我這身俗的要命的肉才好看呢!”
白發少女可愛賭氣的說著,和給所有的男人援交一樣的先把雙腿間的的褲帶解開,拉下他的褲子,平時,男人們看到露露美妙的裸體的時候,就已經湊上一根熱氣騰騰的挺立肉棒來搓搓露露的肉臉和嘴唇了,還有幾只手會忍不住的撫摸自己的爆乳和肉肚,可這次果然沒有,這根肉棒沒有勃起就算了,他居然連摸一摸露露那豐滿挺拔的胸部的想法都沒有。
啊,俗物。
“做不到的,露米,我已經被那天的美禁錮了,啊,我的靈魂已經是你的奴隸了啊。”
就算露露是他幻想的正體,那個漂亮的白發少女用手給他垂下的小雞雞擼了擼,用溫熱的嘴巴含住,用舌頭舔弄,用盡了自己幾年在幾百個不同男人身上修煉的性技,這個從憂郁系轉變為電波系的學長依舊是立不起來,那張帥氣的臉似乎還沉醉於過去露露構成的幻想中,這讓一直生活在現實,一直逃避過去的露露挫敗感更強了。
尤其是看著學長那張羞澀而發紅的憂郁臉,露露有種自己把他強奸了的感覺,尤其是他還一直再說不要啊不要的。
“做不到的!啊,那天露米你純潔淫蕩的模樣,實在是太美了!”
“閉嘴啊!我自己都把那天的事情全部忘記了!”
露露臉紅的害羞大吼到,報復性的咬了一口嘴巴里面的小雞雞,學長那憂郁的帥臉上出現了一絲難堪的神色。
“啊,好痛,我還是喜歡溫柔一點的女孩子。”
“給我閉嘴啦!”
露露把嘴里東西吐了出來,翹起自己的嘴唇,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小東西,時不時的咬咬摸摸都毫無起色,直到她想到一個辦法,一臉郁悶的從學長的身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肉臀上灰,然後指著後面的櫃子,對他說著。
“起來,和以前一樣的躲進去。”
“露米,你要干什麼。”
“你等下就知道啦。”
說著,露露松開了自己頭上的發帶,原本的高馬尾微卷白發披散下來,披散下來的及腰微卷發顯出另外一種可愛,手指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長發,伸了個懶腰,胸前那對挺拔的爆乳隨著手臂啪嗒啪嗒的晃動著。
“而且,叫我露露啦,稱呼我名字很不習慣的。”
“這樣會不會顯得太親近了,我們又不熟呢。”
學長臉上一片的淡然。
“你都天天看我的畫自慰了還不熟嗎,快點去啦!”
對外一直偽裝脾氣很好的露露終於要忍不住的爆發,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別人面前生氣是什麼模樣,她自己一個人生悶氣的時候,就表現在關在門里躺在床上咬枕頭。
就像現在的露露好想去咬一點什麼,直到她看了看她昨天剛剛做的美甲,嘆了口氣。
“其實主要不是看露米你呢,而是你那一幕的聖潔感……”
看著學長一本正經解釋的模樣,露露徹底忍不住了,抓起他的手把他推進櫃子里,然後嘭的重重把門關上,關門的時候還聽到了一聲學長的慘叫,可能是門打到他的臉了。
活該……這個電波星人。
露露用手揉了揉自己豐滿柔軟的胸部,捏了捏自己挺立的乳頭,想著自己都和這麼多人做過了,看著這對胸部立不起來的同代人,真是頭一個呢。
明明人家的身體這麼棒呢,胸大屁股翹,還可愛。
畢竟,作為妓女,我對自己的身體是最自負的呢!
露露的心里充滿著挫敗感,加上這人過於沉浸於自己的過去而產生的不爽,所以露露打算把這個過去再次重演一遍,讓記憶產生錯位。
於是在發了消息後,露露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陰唇貼著桌面,套著白色過膝襪的美腿優雅的翹著,黑色長筒靴的鞋跟抵在椅面上,同時把自己脖子上的choker摘了下來,換上自己從寵物店買的皮項圈,這是露露身上僅剩的衣物了。
好疲憊,露露拿出紙巾擦了擦靴子上融化的雪水,圓頭長筒靴更好的修飾了露露的腿型,讓少女的腿顯得更加高挑修長,也讓赤裸的少女顯得更加可愛。
終於安寧了下來,露露從自己的包里拿出還剩一半的香煙,從中抽出一根,叼在嘴邊,用火機點燃,抽了起來,看著窗外的雪花,和從前一樣的吐出煙霧。
“露米,你說可以的嗎。”
“會立的哦。”
就算內心很煩悶,用雙指夾著煙的美人還是如同豎旗般的給了他一個活力的微笑,那時,窗外的陽光也正好散在露露的臉上,讓那圓圓的臉蛋更加可愛了。
仿佛就會融化在這束溫暖的光里。
之後,他再也沒說話了。
幾分鍾後,門打開了,最先聞到的就是剛剛運動後的濃烈汗臭味。
“哇,小騷貨,就脫光了等著我來操你啊。”
“是啊,人家都等不及了呢,前輩。”
露露從桌子上跳了下來,露出標准的營業假笑,扭著自己的肥臀朝著剛剛進來的高大男人走去,他是校園籃球隊的隊長,也是那天的教官,作為校花兼校車,露露接了給他們泄欲的工作,基本每周都有一兩天,露露會找個地方把自己給幾乎比自己大上一倍的大男生們隨便玩,像他們的訓練球場,或者特意開個賓館,再或者就像今天這樣,隨便找個教室來把這個可愛白發學妹豐滿的媚肉吃掉。
當然,是要給錢的咯,不便宜呢,畢竟隨便怎麼干,干多久都可以。
“真騷,怎麼玩你都覺得有意思。”
隊長把手指送入露露湊過來的口中攪了攪,再用力抓了把露露的屁股,往前一推,把白發少女摟在懷里,吻了起來,露露也乖巧的搭上自己口中的大舌頭,無比色情的熱吻著,她的心里,有點迫不及待。
還是這些簡單的人好呢,直接把我的身體吃掉就好了。
吃掉,啊,我知道那個眼神為什麼那麼熟悉了。
熟悉露露身體的學長自然也感受得到身上白發少女的身體格外的有情致,他那粗糙的大手扭捏著露露的爆乳,特意從乳根處用力向上推,把那可愛的乳頭湊在露露的唇邊,看著白發少女害羞的親了親自己的乳頭,這可是只有長了這麼一對又大又長的爆乳的她才能做出的特技,所以呢,每次隊長都要這麼欺負露露。
“你想的話,自己可以就咬自己乳頭就高潮的吧。”
“哼~”
露露沒有否定,同時又瞟了眼旁邊躲人的櫃子,壞壞的笑了笑,在隊長耳邊小聲的說著。
“說起來,你對象可是給我下了最後通牒呢,再敢接近你就找人弄死我呢。”
說完,露露吐出舌頭舔了舔隊長的耳朵。
“是嘛,那你怕啦。”
“沒哦,只是想告訴你,今天可以對我狠一點哦,在他們之前干死我。”
“那是真的要操死你。”
“是啊,操~死~我~”
露露還特意加極其魅惑的語氣加重了這三個字,露出調皮的笑容親了親隊長的嘴角,今天的露露不再壓抑平日里自己有意控制的放松,徹底解放自己的欲望。
“這次就叫你們隊里所有人都來吧,想用什麼東西在我身上都可以哦,就像你第一次操我那樣,把我玩壞掉吧。”
“臭婊子,又想要住院啦。”
說完,他把露露當做他的所有物一般的抱在懷里,一只手揉捏著她的胸部,一只手在自己隊群發了消息,他似乎都可以聽到他們訓練室里歡呼的聲音,他用手指彈了彈露露的乳頭,露露也吃痛的打了打他的手,調皮的笑了笑。
“說到第一次,記得那時候我們還那強暴你的照片威脅你以後要一直做我們的性奴。”
“可惜我不吃這一套呢,我又不介意這個。”
“不過最後還是成了我們的母狗呢,婊子,你剛剛來的時候,有這麼聒噪嗎,記得那時候你一天都沒幾句話的。”
“是啊,不過我都援交了,肯定會有變化的啦,不然都沒客人找我呢。”
“想操你的人不是絡繹不絕嗎。”
“哼~”
露露笑了笑,自己這一年的變化真的挺大的,想想自己高中的時候,援交客戶多為社會人,在他們眼里,露露就是單純的性玩具而已,就像以前那些的大叔們,而如今露露的客戶多為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學生,雖然他們多少都會有點看不起露露,不過同齡人給的關愛還是會更多一點,他們可不會像那些社會人一樣結束後,抽根煙就拍拍屁股走人,大學生的客戶們一般還會在被子里抱一會兒,親一下,可以的話就加錢再來一發,不行的話,結束後甚至會一起去吃飯,看看電影什麼的,也就是這樣,露露的性格才慢慢的軟化下來,雖然內心還是對自己很無所謂,不過也知道怎麼去表現的可愛和活潑。
可自己真正變得外向的時間,應該還是認識塞拉,有了朋友之後吧。
露露繼續和他寒暄幾句,隊長的手就已經摸遍露露的爆乳小穴,屁股還有肉腿,露露也早已習慣被這般當做玩具對待,微微挪步,與男人的肉體更加緊密。
這時候,他們籃球隊七八個隊員也走了進來,教室里面,男人運動後的汗臭味愈加濃厚。
同時還有他們還開著隊長先偷跑的玩笑。
“有什麼偷跑的啦,今天在這里隨你們玩的開心咯,玩死我都可以。”
“別說大話哦,小騷貨,不要等下就求饒了呢。”
說著話的人直接把露露從隊長身上抱了下來,籃球隊員們都是一米九以上的個人,讓只有一米六的嬌小少女顯得格外袖珍,更別提他們的肉棒了,基本都是二十公分的粗壯巨物,可以說是學校里面質量最高的一批人,加上運動員的粗狂與蠻力,平常露露都只敢最多一次接待三個隊員,這次全部一起來了,也還是第一次,露露自己都為自己的魯莽有點小興奮。
不過,學生還是和大人們不一樣,如果是對社會人說操死我的話,他們說不定會真的下狠手把妓女的身體玩壞掉,而對於戀人和大學生,這句話多是刺激情欲的話語,不會真的下要命的狠手,不過凡事總有意外呢。
有什麼大不了的啦,最多就是真的被玩到死掉呢,正好也給那個學長看看他想看到的“美”。
啊~!
不帶潤滑,那根大肉棒捅入露露那富有彈性的肉穴之中,撞擊的至宮頸的劇烈的快感把露露從思索中抓了回來,與之帶來的還有少女平日里被封印起來的病態與瘋狂,如同窗外的晚霞一般的紅暈爬上她的臉頰,調皮的小口發出嬌嫩的呻吟,冰藍色的眼睛似乎流出幾滴晶瑩的淚水。
“小騷逼是不是更松啦,露露”
“才,才沒有!”
露露的語氣里帶著嬌氣的哭腔,看得出來,剛剛的捅入是有點痛到她了。
“剛剛還不是很狂嘛。”
其他的隊員們在旁邊起哄,反正時間還很長,隊員們仿佛像在看其他人在投籃訓練般的看著他玩弄著白發少女的身體,露露如同一個飛機杯一樣的掛在那根粗壯巨物之上,而他也就想抓著飛機杯一樣,按住露露的腰用力抽插,修長肉感的美腿舒服得繃直,鞋尖也頂不到地面,重力讓這根肉棒在她的體內捅入得更深,一對松軟的爆乳隨著撞擊啪嗒啪嗒亂撞著,同時,他還是抱著露露後入,一邊在教室里面亂走,露露流出的蜜汁也在地上記錄了連體二人移動出的印記。
“這麼多水,這麼舒服嗎,露露。”
“舒服,好舒服。”
露露舒服得呻吟著,那雙男人的大手為更好的受力,已經從她的柳腰移動到了她的肉感大腿下,雙腿分兩側M字大開著,突出少女肥嫩的美鮑,露露的肉穴雖然不是那麼緊致,不過被露露保養的格外的粉嫩,與中間的那根粗壯巨物形成鮮明的對比。
直到他把露露抱著操到了櫃子前,露露被巨大肉棒支配的腦子才終於想起櫃子里還有個前輩呢。
太舒服了,都忘記主要目的了,露露冰藍色眼眸里的理智也迷離起來。
抱著露露的男人也停了下來,仿佛知道櫃子里有雙注視著的眼睛,就在櫃子前後入著露露,白發少女的興致也愈加淫蕩起來,一只手向後摟住男人的脖子,一只手則摸向自己的陰蒂,在被這根粗壯肉棒用力撞擊的同時,幾根手指如同自慰般的刺激著自己的小豆豆,空氣里滿是少女的水聲,那晶瑩的騷味伴隨著露露淫蕩的呻吟覆蓋住男人的汗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我這幅下賤的模樣,有讓你立起來嗎。
露露冰藍色的眼睛時不時的瞟著櫃子,幻想著櫃子里學長的模樣,身體突然的一熱,露露一道晶瑩的愛液朝著櫃子射出,她潮吹在了學長躲著的櫃子上,少女變得更加害羞起來,忍不住的把頭向後湊去側著索吻,像一只有點慌張小兔子。
“騷貨,水這麼多,保潔阿姨又要罵你了。”
想到自己的淫亂被吐槽的畫面,陷入狼爪的小兔子更加羞澀起來。
“畢竟,畢竟人家,就是有這麼騷嘛。”
“不要尿出來了,婊子,記得上次在男廁所里操你的時候,就是這麼抱著你尿的吧。”
“別,別說啦,羞,羞死人了!”
看著白發少女圓圓的臉頰上露出可愛的反應,周圍的人都笑了,怕露露真的控制不住的男人也把露露從自己身上放了下來,讓可愛的白發爆乳少女扶著櫃子被自己後入著,踮起腳尖,翹起屁股,纖細的腰肢被大手按住,任其身後的男人抽插著,可二人的身高差距太大,就算露露的馬丁靴有五厘米的高跟,足尖也踮到最高,在這根肉棒捅入幾下後,少女修長的雙腿還是因巨大的身高差懸在了空中,仿佛是生長於這根肉棒的人肉飛機杯一樣。
好大啊。
露露只得以緊緊的抓著櫃子的兩邊來承受巨物的撞擊。
真是一條小母狗。
也就在這時,露露偷偷的看到了櫃子里的眼睛,她在劇烈的喘息中淺淺對著櫃子里笑了一下,垂下的豐滿爆乳繼續因為撞擊而肆意搖晃,掀起陣陣漂亮的乳浪。
這個特寫很不錯吧,有沒有讓你感受到美呢,我這對下賤的胸部,不知道你現在想不想捏捏揉揉我的胸呢,不過沒機會哦,我現在屬於他們了,你現在就躲在里面看看吧。
不行,肉棒好大,親吻得人家里面好舒服,從搖晃的發梢到足尖,全身的快感在她的爆乳上的那一對粉紅的小豆聚集,露露感覺自己的胸部更加的腫脹起來,那強烈的快感和背的罪惡感就要將她的肥乳爆開,鮮美純白的母乳從中榨出。
啊!啊!啊~!
終於男人也快支撐不住了,他慢慢的向下壓,讓露露的靴尖終於接觸點到地面,最後讓露露直接如母狗般的跪在地上,翹起屁股,那肉感十足的爆乳直接垂在地面上摩擦,而自己則壓制住了這個比自己嬌小的多的少女,鍛煉有致的身體用力撞擊少女的肥臀發出啪嘰的響聲,旁邊的人不少都打開手機錄了下來,視頻里的少女一直仰著她可愛的腦袋,只有櫃子可以看得到她的表情。
似乎是一副可愛又略帶病態的笑容。
“啊啊啊!你這只,臭婊子!賤母狗!肉便器!”
就要爆發之際,男人把所有能想到能羞辱身下妓女的詞都用在了少女的身上,抓起了露露的白發按著腰用力後入著,本性就淫蕩的白發少女在這麼久肉棒的支配下早就成為了他的奴隸,扭動著腰肢和屁股,忍受著胸部就快要爆炸的快感,依舊先於男人高潮了,而男人也感受到了露露身體的痙攣,如同古時勝利的角斗士一般大吼一聲,用力打了一下露露的肥臀,肉棒抵住少女的宮頸爆發了。
男性對女人肉體的征服欲從古時一直傳承至今,在其之上展露他們的健美與霸道,露露也不介意自己被征服與踐踏,和塞拉不一樣,她不討厭這股男人味,甚至有點喜歡。
“啊~”
露露發出那充滿奴性的呻吟,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而男人也拔出他的肉棒,把倒在地上的露露拉了起來,抓著露露柔順的白發,把那可愛的小腦袋按倒自己的嘴邊,放進去清理了一下,感受的到少女的小鼻子所發出的劇烈的呼吸。
“這次怎麼樣,和上次比。”
“這次啊,比你上次還短個兩分鍾呢,名都排不上。”
其他一個隊員起著哄,他們似乎喜歡拿與校妓的性交時間上來比賽,就和他們平日里比跑步速度一樣。
“你是不是腎虧啦!”
“操,是這婊子今天更好操了好不,我說等下你射的更快好吧。”
“都是借口。”
“露露你也別含了,你再咬下去,說不定他又要早泄在你嘴里了。”
“哼,叫你沒事就怪在我身上。”
把肉棒清理干淨,露露也平穩下來,恢復成剛剛開始那個有點可愛嬌氣的模樣,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喝了口別人遞過來的水,剛才想站起來,第二個隊員也走了過來,這人高大得如同山峰,露露身體感受到一絲的寒意。
“呦,婊子。”
他抱起露露的身子,他也和之前隊長那樣,把手指放在露露的口中玩了玩。
“我給你表演下,怎麼把這個騷婊子操爽來。”
“那你加油哦~”
露露舔了舔他的手指,果然品嘗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又側頭偷偷瞟了眼身後的櫃子,露出一個櫃子里的人才看得到的淺淺微笑。
這場對我的征服拉力賽才剛剛開始呢。
你也要加油哦,之後還有一起輪奸我的環節,那時候我就應該是你想要的,我被操得想去死的狀態了吧,不要在之前就憋不住了哦。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放縱和亂搞,的確是源自於心底里的自暴自棄了,現在回想起來都會覺得中二和有點害羞,不過這也是所謂的青春嘛。
不過也說回來,我現在雖然也不像以前那麼放蕩,可是呢,現在的我既兼職做起了妓女,每周依舊有這麼一兩場十多人以上的亂交,每次被捅到興頭上的時候,自毀的欲望比以前還要更加嚴重,依舊是那個下賤的女人。
或許除性癮愈加泛濫以外,我真的沒什麼變化呢。
依舊不會顧及什麼,一直都是那麼的任性。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我開心就好了。
一個小時後,原本的夕陽已然落山,開著燈的教室里,一堆赤裸的男人正圍著一圈沸騰著。
“老馬,再來兩分鍾你就破紀錄啦!”
這個被叫做老馬的,身高超過兩米同時又健壯無比的男人,正奮力強暴著躺在課桌上大口喘息的的白發少女,露露的一條美腿從腳裸處被他抓住向下按著,一條腿無力的搭在桌下,雙腿大開的模樣任由那根堅硬粗壯的肉棒捅入著已經微微發紅的粉嫩肉穴,柔軟的臀肉隨著一下一下的撞擊搖晃著,愛液和精液從她的雙穴濺出,嬌紅的臉頰發出陣陣下賤的呻吟。
“操,操死我吧,把,把他們剛剛內射的精液,都,都從我的子宮里撞出來。”
此時的露露已經經歷七個男人射在了她的體內,嘴里一發,菊穴一發,肉穴三發,一發射在了她的臉上,還有發濃稠的精液特意射在了露露的小足上,有個隊員特意在高潮前把肉棒從露露的肉穴里拔出,叫旁觀者幫忙脫掉了露露的靴子,讓隊員握住露露的白絲小足按壓來完成最後一程,而露露自己則在無比羞恥的被迫足交中用手摩擦陰蒂來自慰高潮,最後被射在足底和足指之間後,還不能洗干淨,被迫再次穿上了靴子繼續享受著之後的賤淫,導致露露被迫在這被快感撕碎的時刻,還要感受到雙腳間精液的滑膩感。
“啊,操死我。”
好大,這根肉棒真是太雄偉了,比我手臂還粗了吧。
老馬是球隊的中鋒,高大強壯的身體是平日里和對手對戰時驕傲的資本,現在被用來撞擊身下嬌弱的白發少女,露露身上的每一塊肉都在挾持著自己的靈魂在這劇烈的衝撞下跳躍起來,自己已經被這根肉棒徹底填滿了。
把這麼強壯的身體來操我,好欺負人啊~!
“露露,最喜歡被哥哥們欺負了,操死我吧。”
露露隨口就把心里的狡辯脫口而出,冰藍色的雙眼里全是被這根大肉棒刺穿而墮入冰獄的欲望,全身的媚肉都隨著撞擊而顫抖。
露露相信,現在的自己就是櫃子里的學長想看到的。
這樣的我,很美嘛,美到讓你看了一次就再也無法忘卻嗎。
還可以再進一步,讓這些也被快感支配的男人們也更加衝動,比如讓他們在用力撞擊我的時候掐著我的脖子,會不會沒控制住力氣掐斷呢,在那個彌留之際,口吐鮮血的我要不要做個鬼臉最後來逗他們一下呢。
幻想著那個畫面,露露俏皮可愛的笑了,對著側邊的櫃子,又是只有里面的學長才能看到的笑容,因為只有他才能理解露露的小腦袋被快感折磨到斷线時的想法。
“好棒,好棒啊。”
雙腿間粗壯的肉棒抽插的越來越快,身上男人握住自己腳裸的力氣也逐漸增大,露露感覺自己嬌弱的身體要被撕成兩半了,就從自己兩片肥大的陰唇開始,如今微微紅腫的陰唇被粗魯的分開兩邊,上面淋漓的精液汁水四處飛濺,肉棒凹凸不平的肉紋不斷刮擦被精液潤滑的陰道內壁,粘稠的精液不斷在肉棒與陰道摩擦的下,形成一片片白色的精液沫不斷被帶出體內,形成一道美艷的風景。
“看,小婊子都要被你操得暈過去了。”
露露似乎感覺到自己被打了一巴掌。
“嗚,太,太舒服了,好像,真的昏過去了一會兒。”
在露露的思索被大肉棒捅到雲霄之外的時候,老馬在就在其他人的歡呼聲中超過了記錄,並且還在持續的用力撞擊著,披散的柔順白發隨著撞擊而搖曳著,落在少女白淨的肌膚上,好似一大片的落雪,而那冰藍色的眼眸也抓住了旁觀的他們,想他們一起加入進來。
“反正,你們那愚蠢比賽的結果也出來啦,休息夠了吧,一起來強奸我啊,操死我吧。”
話音剛落,冷漠許久的菊穴也被粗壯的巨物充實起來,露露看的到把自己夾在中間的兩個男人嘴皮顫動,可此時的她已然聽不到聽不到那些還可以刺激她淫欲的羞辱,她只聽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自己的喘息,還有比心跳更加劇烈的撞擊肉體的聲音。
“來吧,操死我。”
快感上頭的時候,我已經想不到另外一句話,可以說呢,現在的我比高中時那無所謂的白發少女更加可怕因為我已經染上性癮,喜歡上做愛了,我已經開開心心的坐上不斷加速的汽車,也沒有踩刹車的想法。
我已經無可救藥了。
那你要救我嗎,說不定我真要成為永恒了哦。
露露的內心有點期望那雙正在揉捏自己的胸部的有力大手再上一點掐住自己的脖子,而不是把己的胸部捏痛捏紅,畢竟現在的乳頭已經噴不出乳汁了。
啊,我知道了,學長的畫不對勁在了哪里,就是自己的表情不可能會那麼的安詳。
最後一次,露露偷偷的看向櫃子,心底有點期望學長從里面勇敢的出來,制止住自己腐壞的欲望,可是並沒有,縱使外面的所有人在露露那外露的糜爛淫欲下變得衝動。
依舊是,沒有人嗎。
就算有人理解我,也不會想救我。
那一刻,露露的心底還是有點兒失望,不過很快,她可愛的小腦袋就被抓住了,一根肉棒強行捅入她的口中,抓著她的頭發瘋狂的進出著,露露的眼睛只得以從下仰視著面前支配她小嘴的男人,用那誠服的空洞眼神來發出呻吟。
那這樣的我,很美嗎。
精液覆蓋在了白發少女的可愛的臉頰上,落在咧開的嘴角,定格在少女可愛的笑容之上。
在我身上的精液幻化為美麗的白紗,引導我牽著死神的手走入殿堂,周圍綻放著雪白的花朵,在一片白雪里我獨自一人與死亡完成了屬於發情白兔的婚禮。
我在想什麼呢,真是的。
露露傻傻的笑了笑,吞下精液又口下下一根肉棒,隊員們都早已經習慣身上妓女那多次高潮後時不時露出的詭異笑容,他們都說這時候的露露已經被操傻了,可少女本人知道,有性癮的自己只有被肉棒捅入的時候才是最清醒的。
“操死我~羞辱我~”
或許是輪奸的影響,隊員們的第二發都比第一次來的快很多,很快白發少女的肉穴和菊穴都被迫換了主人,那經歷多次中出的肉穴和菊穴都被輪奸到有點外翻,露露知道再做下去,自己肯定要出問題的,不過她還是沒有制止被自己帶入瘋狂的男人們,沒有排斥那幾只撫摸著自己腰部和掐弄自己爆乳的手掌,當然還有足部,露露的靴子和絲襪都被徹底脫掉,圓圓肉肉的小足本來就因為精液的刺激變得敏感,現在每一根足指都任其孽玩。
“你的腳這麼可愛,鞋子襪子都太礙事了。”
“在,在教室里面不穿鞋子的話,會,會髒的嘛。”
“小穴又被操翻到合不上了,小婊子用力夾緊一點啊。”
“好哦,狗狗會,會努力的啦。”
露露淫賤的語氣依舊俏皮可愛,圓圓的臉蛋紅彤彤的,看起來和平日那個放蕩的她無異,他們自然感覺不到此刻少女的病態,白發少女那肉便器的放蕩作為標簽早就貼在這個學校每個學生的心上,就算是平日里對露露很禮貌並且愛慕的男生,和露露做起愛來,都會被這個標簽的魔力俘獲,像個妓女的粗暴對待她。
就算後面露露做學生會長的時期,他們對露露的稱呼依舊是婊子,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露露的無所謂,只是認為她的本性比較下賤罷了,注意不到露露那病態的變化。
“露露又去啦,這次純操菊穴都可以去的嗎。”
“人家的後庭,還有腳都很敏感呢。”
露露抬起頭,又換了一根肉棒含住,她其實是有點怕癢的,所以她其實很怕別人玩她的小足,就像現在有人在親親的揉捏她的腳,都讓她感受到極其的不習慣,更別提很多人喜歡舔了。
“下次帶我們去你家好不好做,你家里肯定好多玩具吧。”
“不可以。”
就算露露已經沒有理智了,可是她還是下意識無比鄭重的拒絕了,和被用來當做援交場所的魔都老家,露露從來不會帶人回租的房子做愛,露露寧願自己自費開房給別人操,也不願意玷汙和塞拉的小屋子。
“不可以。”
那認真的聲音,讓在場享用她的人都停了下來,很少見的這個淫蕩的女人如此認真。
“不好就不好哦,真沒興致。”
對方嘬了一口,用力拍了把露露的肉屁股,露露痛的叫了出來,剛剛那個問題如同冷水一般把她的理智拉了回來,同樣帶走的還有身上的快感,一陣讓人眩暈的劇痛襲來,露露再次發出慘叫,原來是自己的菊穴又被捅入了。
“露露不同意就別強逼咯,不然我們哪里再去找這麼可愛的小母狗啊。”
這次捅入的是隊長,他把露露抱到自己身上,讓露露背靠著自己被後入著菊穴,同時再次把手指探入露露的嘴里,這次一直喘息著的露露連舔舔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徹底放松了自己的身體,大量的濁液從少女的穴中流了出來,可愛臉蛋上的妝也化了,露出白色的睫毛與眉毛,露露現在更加顯得淫蕩和空靈。
“對不起,我讓你們掃興了。”
露露垂下自己的眼睛,害羞的說著,而隊長則摸了摸露露的頭。
“來,繼續操我。”
“不要休息一會兒?或者說今天就這樣。”
“繼續,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溫柔啦。”
“畢竟露露你今天這麼的……”
“特別什麼啊。”
“特別的賤啊。”
“就知道,愛惜我都是假的,哼,什麼都是假的。”
我才不用你們愛惜我呢,虛情假意,人家剛剛想被你們掐死都感受不到。
“賤母狗,叫一句。”
“汪~”
露露露出可愛活力的笑容,抬頭和隊長親了一口,准備迎接接下來的奸淫。
來,最後在我身體里內射一輪,今天就在這份溫馨里結束吧。
然後突然間,發生了變故“叮叮叮叮!”
走廊附近想起奇怪的聲音,所有人都朝櫃子邊的窗戶看去,窗外有燈光搖晃著。
“有,有人?”
在場的人里面,只有露露知道,那是躲在櫃子里的學長的手機鈴聲,剛剛還在想要怎麼和他們解釋的時候,突然被從隊長身上被抱了起來,又扔到了地上。
嗚?干嘛?
“不好!保安來了!再被發現我找露露的話我要被我女朋友殺了的。”
“我老婆也會殺了我的!別想要零花錢了。”
幾乎一分鍾以內,在場的男生們都跳窗戶逃走了,就留下露露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還好是在一樓教室。
不過,這都是什麼人啊!!!
露露抓著頭發,大叫著,為自己剛剛對男生們所產生的好感表示羞愧無比。
都把人家搞成這個樣子了,太不負責任了吧。
露露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快感消退後,全身的疼痛爬上自己的神經,艱難的爬到旁邊的椅子上,用手指攪了攪自己滿是精斑的穴口,里面還有著濃稠的精液流出,外汩汩地冒了幾個乳白色的精液泡,陰唇已經紅腫了,不過露露還是因全身的疼痛而想再自慰一發來緩解緩解自己的情緒。
“已經腫了後再繼續自慰的話,會更舒服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存在已經差不多被露露忘干淨的學長從櫃子里走了出來,正彎著腰低著頭無比好奇的發量著露露紅腫的穴口,好奇的問著。
“這個感覺也很美啊,嗚啊!”
露露直接腿一踹踢到了學長的臉上,學長那張電波的帥氣臉頰瞬間變得難堪起來,而對面露露的臉則變得比剛剛做愛時還紅上數倍。
“好痛啊,你為什麼打我。”
“你,你說呢!干嘛湊這麼近看啊。”
這時候,露露才想起來自己本來的計劃,瞅了瞅學長的襠部,果然沒有勃起的跡象,深知自己腦子一熱想的臭主意失敗了。
“近距離才清楚呢,我還想舔一下,感受一下這種美的真實感呢,可以嗎,露米。”
不是那種調戲時的黃段子,而是由由學校里的知名帥哥講出的無比正經的請求,在那無比真摯的目光下,露露更覺得自己臉頰發熱,然後喘了他一腳,粗暴的拒絕。
“嗚啊,為什麼不可以。”
“太惡心了!去把我的襪子和鞋子拿過來!”
露露把紅彤彤的臉斜在一邊,小聲嘟喃著,平日里的她是不介意別人給自己舔穴口交的,不過現在的她五味陳雜,亂糟糟的一團,可沒有這個心情,在學長的幫忙下,露露穿好了衣服,身體也已經習慣了痛感,她最後的害羞得撓了撓臉。
“說起來,你看到我被輪奸的樣子了吧,怎麼樣,看你在櫃子里面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
“為什麼不回話。”
“對不起,我其實在里面睡著了,剛剛才醒。”
露露最後的一腳揣在了對方那略帶歉意的臉上,這次他的臉上多了一個鞋印,少女也發出可愛的怪叫聲。
“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
一個小時後,休息完畢的露露才和學長走出教室,夜已深,整個學校都靜悄悄的,學校里的寢室已經鎖門,對於租房住的露露來說這不算什麼,不過對於學長來說就不一樣了,他今天晚上八成要找個教室過夜。
“哼,今天算我給你免費援交咯,房費你來出哦。”
“你是在擔心我晚上沒地方睡嗎,你真好呢。”
“哼。”
露露也沒有狡辯。
“不過我沒有錢呢,我的錢全部用來買繪畫器材了。”
學長又露出一副憂郁的表情。
“等我打工的工資發了我再還你錢可以嗎。”
“算啦,我來出房費吧。”
露露無奈的訂下了自己常住的情侶酒店,其實她也可以回去休息,不過實在不想打擾按平時已經熟睡的塞拉,更不想讓塞拉看到自己這一副邋遢模樣。
今天做的也好不爽呢,想舒服的時候都被打斷了,明天要不要更刺激一點呢,賓館要不連續訂兩天吧,明天把動漫社的單子也做完嗎,或者在找一個更粗暴的。
白發少女胡亂的想著,這時候學長又湊近了她,很鄭重的問到。
“那晚上我們睡一起嗎,明明我們不是那麼熟呢,可以嗎。”
“不然你就給我睡教室去!”
“嗚啊,你好凶啊,平常的你是這個樣子的嗎。”
半個小時後,學校附近的情侶酒店。
“解放了,好舒服。”
白發少女泡在浴缸里舒緩著身子,感受著熱水將自己包裹,剛剛花了不少時間才把自己身上結痂的精液洗干淨,現在終於可以有時間舒舒服服的泡泡澡放松放松。
一場大亂交後的沐浴是露露最享受的時間,不管是她獨自一人,還是現在和塞拉一起的時期,露露最喜歡在浴池里閉上眼睛,讓疼痛褪去,溫暖和疲憊感滿滿爬上自己的身體。
好累,要睡著了。
死在浴室里面的馬拉也能感受到這一份的愜意嗎。
露露用手指輕輕的在自己的陰戶處撫摸著,揉了揉自己的胸部,捏了捏自己的乳頭,本想在浴室里自慰一發,不過又想到在門外的學長,露露嘆了口氣,還是起身擦干淨身子,吹干長發,戴好眼鏡,踩著紙拖鞋全身赤裸的走出浴室。
“我洗完咯,你在干嘛啊。”
粉色燈光下的房間就中間一張大床,學長正坐在穿上,背對著露露不知道做些什麼,不過聽到了紙張的莎莎聲,應該是在那本素描本上畫點什麼,露露悄悄的走到旁邊,然後就像下午那樣迅速出擊,再把繪畫本搶到手里。
“你又在畫什麼啦。”
“啊啊啊啊啊!”
學長再次被露露嚇了一跳,看他的表情,過於沉浸於自己世界的他應該納悶為什麼會有一個純白色的西方妖精出現在他的身後,直到幾秒鍾後才反應過來,這是露露。
“這麼大的反應,不會又畫什麼過分的圖了吧。”
“雖然腦子里面有那種構想,不過這次不是的呢。”
“再畫那種我會打你哦。”
露露說著,看了看對方剛剛畫下的自己,那是自己之前坐在桌子上等待籃球社的隊員們來時,自己對躲在櫃子里的他露出一個微笑的畫面,記得那時正好夕陽灑在了教室里,無比的安寧。
“那時候的露露你真是溫柔啊,和夕陽融為一體的畫面感覺好漂亮。”
“是嘛。”
露露可愛的笑了笑。
“所以我感覺我對你還是太片面了,曾經認為你的美實在是太單一了,以前的我真是膚淺啊。”
學長也釋然的笑了笑。
“我已經不會再被那副畫束縛了,哈哈哈哈。”
“不過你的ed還是沒好吧,這點還是失敗咯。”
“不啊,已經沒問題了,我已經被解放了。”
學長隨口答復到,好像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而對面的露露表情則徹底僵住了。
“你,你都沒和我說的嗎。”
“你也沒問我啊。”
“那有女孩子會問這個的啊!”
露露無奈的大叫起來,看著學長臉上依舊是茫然的神色,她就知道,對面這個電波男什麼都不懂,於是她側身一推,把學長按在了床上,雙腿一跨,這次徹底的騎在他的身上。
做愛就是做原始的交流。
“很久沒碰女人了吧,那你現在,勃起了嗎。”
學長猶豫了會兒,點了點頭。
“那就來做愛吧。”
“……好。”
感受著那冰藍色的目光,學長答應著面前少女的邀約,他也像普通人一樣變得羞澀起來,在粉色的燈光下,畫中的晚霞重映在二人的臉頰之上,學長起身,抱緊了身上的白發少女,吻上露露微微翹起的可愛嘴唇,而露露也順勢摟住學長的脖子,終於可以享受一場純粹而且沒有顧及的性愛,今夜留存的欲望終於有處可以發泄,而自己校園高人氣美男集郵也加一了。
“把我當做女友,母狗,都可以哦,你覺得我是那種?”
張開自己的雙腿,脫掉對方的褲子,再用下面吻上對方的龜頭,微微扭動腰肢,用力一坐把對方徹底咬住,就這樣美美的享受夜晚的美好。
“那種都不是,露露就是露露了。”
“哼,那你喜歡我嗎。”
“算是喜歡吧。”
聽到這個答復,缺愛的白發少女露出可愛的笑容,騎在對方的身上扭動著腰肢,享受著對方露出羞澀的表情,這一刻露露也理解了男人對自己征服的欲望。
“感覺好像是,被你強奸了一樣呢。”
“哼,就是哦,那你好好享受一下被強上的快感吧。”
半個小時後。
一陣暢快的性愛結束,露露靠在學長的肩膀上,看著他繼續畫著下午的圖,現在全身的情欲都在剛剛的一發劇烈的中出後達成使命消退了,看著畫里逐漸浮現出的那個活力漂亮的自己,少女心里美滋滋的。
“說起來哦,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啊。”
露露開著玩笑到,冰藍色的眼眸里透露出一絲絲的調皮,在她的心里,男友就是不需要給錢的炮友。
“才不要呢。”
“為什麼啊,你不是很喜歡我嗎。”
“喜歡是喜歡,不過你一點真心都沒有,才不想做你的消耗品呢。”
學長無比正經的說著。
“而且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我可不想加入露米露婭受害者協會。”
“我哪里有喜歡的人啦!而且露米露婭受害者協會是什麼啊!”
露露臉紅的叫到,聲音大到學長用手遮了耳朵,只見學長面無表情的拿起手機,打開一個百人群聊,那里就叫做“露米露婭受害者協會”,群頭像都是一張露露做鬼臉的可愛特寫。
“你居然不知道呢。”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啊。”
“因為是他們委托我畫你的黃圖呢,今天你來找我不是為了這個嗎。”
“才,才不是!”
露露一手搶過了對方的手機,看著群里面的聊天記錄,里面大段大段的都是其他男生對自己交往的抱怨,出乎預料的,那個籃球社的隊長也在群里,還拍了輪奸露露時的照片,還加了行字。
“小母狗又來騷擾我和我現女友的美好生活了(笑)。”
這個人渣!
露露強忍住要瞬間要爆發的怒火,繼續看了下去。
里面大多還是對和自己交往時期的抱怨,吐槽露露從來不顧及自己,幾天就分手,交往期間還在援交,約會經常因為前一天援交到太晚了就臨時就不來的事情,這些又讓露露的情欲穩定下來,內心產生點點羞愧與自責。
“以前她還會睡覺前給我甜蜜的發晚安,其實她那邊正援交著呢,半途還按錯了意外給了打了電話,看著這婊子正被主人抓捏揉著兩個大奶頭肏到高潮,我一個晚上都別想睡了”
“……”
“那時候至少還會還會給你發晚安呢,我那時平日里聊天都沒幾句話,有次約會前去上廁所,結果發現她就在廁所里面的隔間被干著,想著她那天約會還帶著別人的精液,我就覺得惡心。”
“……”
“和我交往的時候,她每天被不同的學長帶出去開房,周末還要和所有學長一起開淫趴,之後被學長當成升職的工具脫光衣服躺在桌子上當餐盤,之後吃完飯,被直接按著大屁股就狂干了,被干了一宿小穴里夾滿了精液還要我過來接她,雖然沒告訴我是干嘛,不過這味道一聞我就理解了。”
“你,你讀出來干嘛啊啊!”
露露臉紅的忍不住了把手機扔到了學長的臉上,他再次吃痛的叫了一句。
“好痛,說起來哦,這些事情是真的嗎。”
“才,才不是呢。”
“好多都有照片輔證呢,就像這張你脫光做餐……”
“好啦,別說啦!是真的的啦!你就想我這個女孩子親口承認這麼多害羞的事情嗎,你這個變態!”
“變態,我,嗚,傷心了。”
看著那個一本正經的電波學長露出難過的表情,露露也低了低頭。
“對不起,我過分了。”
“沒事,你知道自己錯誤就好了。”
你這人居然以前找的到女朋友呢,看著對方一本正經的難過後又一本正經的原諒,露露心里滿是郁悶,湊近了學長,小聲的說著。
“你把我也拉進去吧。”
“哈?”
“我沒有加過學校里面的任何人,他們都發現不了是我的。”
“不過你要加進去干嘛啊。”
“沒什麼啦,就是有這種群把我的過去都記錄下來了,以後被操死前的走馬燈都不用想回憶了。”
露露說著,強逼著對方加了自己的好友把自己也拉入了群聊後,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
“總感覺你要做什麼壞事。”
“才不是呢,好啦,快點睡覺了!”
“要不要再來一發,這次我想試試後入的體位呢,畫了你這麼多圖,感覺後入的視角一直有點奇怪,終於可以親自試試了。”
“以後你想和我做愛直接和我講就好啦,別說理由了!說的我一點興致都沒了!”
“嗚……這樣嗎。”
“算啦,我姿勢擺好了,插入進來吧,嗚哇,你的好大。”
“就是這種感覺,來,我要加速了!”
“啊,好大!嗚!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把本子放在我的背上!不要一邊畫畫一邊干我!!!你這個死變態!”
出乎預料的,二人一直聊天做愛到了清晨,一肚子精液的露露告別學長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回去的路上,她也一直在看群里的聊天記錄,時不時的感覺的到自己這一年來真的是挺過分的呢。
哼,我才不管呢,能免費操我已經是福利了。
不過這個群是五個月前建立的,而它的群主幾乎沒有發過什麼消息,上挺神秘的一個人。
打開家門,屋子里面冷冷的。
畢竟才六點多呢,露露脫掉鞋子,輕輕的踮起腳尖走著,平日的這個點,塞拉還在睡覺呢。
可是在走過客廳的時候,卻聽到了可愛的呼吸聲,這時候,露露才發現塞拉躺在沙發上熟睡著。
為什麼睡在這里啊,不是有房間嗎。
露露輕輕的走了過去。跪在了黑發美人的旁邊,看著對方熟睡的面容,可愛的笑了笑,輕輕的撩了撩塞拉垂下的黑發。
“你回來啦。”
塞拉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小聲的問到。
“對不起吵醒你啦,你干嘛睡在這里啊。”
“還不是因為你昨天走之前叫我在家里等你啊,臭婊子,又一個晚上沒回來。”
塞拉說著,用手摟住了露露的腰,而在沙發上轉動身子的時候,手柄從沙發上掉了下來。
“然後……等你打游戲打到太晚了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其實就是你打游戲打太晚了了吧!”
“哼,別想逃離掉自己的負罪感哦,臭露露,今天不補償我我就要記恨你一輩子。”
“才不呢,那你就記我一輩子吧。”
這個故事里的學長之後正式邀請我做了他的模特,我們會在一陣激情後我赤裸著身體擺著姿勢給他畫畫,他對姿勢要求的十分嚴格,配上脫线的性格,導致我每次給他口交的時候咬的都比常人更用力一點。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那是我的抱怨。
他畢業後成為了畫家,時不時的也會來魔都,所以到現在我們都還有聯系,算是我難得的男性友人,在我做兔女郎在酒吧賣唱的夜晚,我會邀請他一起來喝一杯,在微醺之後為一直單身的他獻上自己的聲音與肉體。
只不過……他至今都覺得我是在強奸他。
從加入到那個群之後,露露無聊時總是習慣打開那個群聊,在看到又有人抱怨自己的事情,她也時不時的會附和兩句,有時甚至會看著那些辱罵自己的言語,在害羞里自慰,自然的也會產生羞愧,不過她可從來沒有打算因為他人而改變自己,到現在也一樣。
直到有一天,她那淫蕩的靈魂也開始蠢蠢欲動,開始亂寫。
我這只下賤的母狗,肉便器,小母豬。
把對自己的羞辱性詞匯一股腦打了出來,露露看的自己都有點臉紅,甚至手指都不自主的撫摸向自己的私處,一邊自慰著,一邊把自己腦海記憶里的場景打了出來。
“你們要知道,露露一到假期,一個人的時候就成了有屌就能肏的欠肏母狗,穿的騷兮兮的,每天不是酒吧男廁被醉漢輪奸到屁眼里都是精液,就是在酒店被幾個炮友調教成一條跪在地上挨肏的母狗,那小騷穴就沒有空著的時候,經常追求刺激挨肏完精液都不處理掉就去找其他人了。”
下意識間,露露居然把這段話發了出去,下意識的想要撤回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回復,甚至想這個從來沒有發過消息的匿名者再寫幾條這樣的意淫,於是露露也臉紅著,繼續打了下去,把自己的自毀欲望,全部在文字上提現了出來。
“露露這種父母都不要的大母豬,又淫賤又漂亮,就是天生被人輪奸用的肉便器,那對爆乳天天都被抓爆噴出奶水,之後再給這頭大母豬來個乳頭穿刺,乳頭擴張極限,直接爆操那豐滿的乳穴,把這頭母豬的奶子操成漏斗,再也兜不住那婊子的淫賤,下面也不當放過,直接整條手臂塞進去拳交吧,玩廢為止 。”
我在寫什麼啊……真是的,好害羞。
而且好,好過分啊,我自己。
父母不要的大母豬什麼的。
躺在床上的露露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愛液,擦干淨後再去點擊屏幕,沒想到的,這話一發出,那個久久不曾露面的群主居然發出反對的聲音。
“你這純粹是意淫,而且說別人父母都不要,太不尊重人了吧。”
“你居然維護這臭婊子,她不就是父母都不要嗎。”
你懂什麼啊,我就是爸媽不要啊~!
露露居然和對方在群里吵了起來,吵了幾百條,最後對方把露露踢了出去,露露氣不過,居然約了對方在线下見面,而正好在氣頭上的對方也答應了下來。
看,看我在线下把你榨干的下輩子都立不起來。
然後和你講講我爸媽不要我的事情呢!
有時候,人就是喜歡揭開自己的傷口刺激自己,尤其是對露露這個自殘欲望這麼強的少女來說。
於是乎,露露穿上了自己春季最騷氣的粉色針織低胸裝配上短的可以看到內褲的裙子,前往約定的咖啡廳,想著對方看到那個罵露露是父母不要的臭婊子的居然就是露露本人,會是一個怎麼樣的表情。
不過居然還會有維護自己的人呢,說不定他也是個好人呢。
啊,他已經到了啊,這麼急切的嗎。
想著,露露也走進咖啡廳,打開了對方預定的包廂門,滿心的期待著,甚至偷偷去廁所,提前就把內褲脫掉。
只不過,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露露的表情僵住了,用顫抖的手指指向對方。
“塞……塞拉?”
屋子里,戴著貝雷帽的黑發少女,表情也徹底僵住,指著剛剛進門的白發少女,顫抖的說著。
“露……露?”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啊!”
……
在之後的半個小時內,二人一句話都沒說,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只是用咖啡棒攪動著面前的咖啡。
然後又攪動了半個小時後,留下一口都沒喝的咖啡,一前一後的回家了。
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長達半天的沉默才在塞拉咬筷子的情況下結束。
“你,你這人,居然自己寫這種東西,不害臊的嗎。”
塞拉,眼神躲閃,依舊不敢擺正過來看自己的室友。
“你,你也是,為什麼會建立這種群了。”
“還不是關心你了,你這麼天天亂搞,怕,怕你有什麼問題了。”
塞拉小聲的嘟囔著,她最開始建立的目的,的確是想了解她心愛的少女,可後面的確是越來越刺激,里面的不少內容同樣都是她的自慰材料,甚至那時候的她就幻想過和露露一起被輪奸的場景,這也是塞拉很容易的就接受和露露一起被輪奸的原因,她早就知道露露是改變不了的這個事實。
“哼,平常都沒見過你和男生說話。”
“今天,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黑發少女可愛的嘟著嘴。
“那……我值得你這樣嗎,塞拉。”
“當然值得,我最喜歡你了。”
這還是第一次塞拉表達自己的心意,用浪漫點的話講就是表白。
“嗯,我也知道……”
說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依舊不敢相互對視著,默默吃著手里的外賣。
食之無味。
直到漫長的半分鍾過後,塞拉忍不住了,紅著臉頰大叫著抓起旁邊的一袋紙巾扔在了露露的臉上,正中少女的額頭。
“你干嘛啊!”
“給我點反應啊!白痴!我,我,剛剛可是鼓足勇氣的表白呢!臭婊子給我個答復啊啊啊!”
塞拉看起來要瘋了,而露露的忍耐也到了極限,擦了擦眼角後,心里自卑壓迫起來的恐懼和迷茫壓迫著這個心理本來就不成熟的少女直接哭了出來。
“我,當然也喜歡你啊,不過,我肯定離不開肉棒,肯定還會繼續援交和出軌的,我,我才不值得你喜歡呢!再去喜歡一個其他的可愛女孩子啊!我才不值得呢!”
“你也喜歡我?”
“就知道你看不出來,笨蛋,畢竟我也是個婊子,你,你也怎麼看的出來的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塞拉已經出現在了露露的身後,抱住白發少女的脖子,吻了吻她的淚水“我又不介意這個,我的臭婊子。”
平日里傲嬌的少女毫不躲避的看向了露露的眼睛,她可愛的笑了笑,這麼多年,塞拉的笑容一直是露露的太陽。
“你這個臭婊子的習性我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我可和那堆男人不一樣,我可不會讓你三兩天就把我甩了的。”
“好哦……”
說完,兩個人又再次陷入沉默。
我們就這樣的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
十分鍾後,我們還第一次莫名其妙的接了吻,做了愛,那時候我和她都是第一次和同性做愛,只記得好狼狽,成為了我們兩個都不想提起的回憶。
回憶結束,思緒回到現在的我唔,我們兩個現在同性做愛還是不習慣呢,反而一起被輪奸似乎才成我們的做愛方式。
好啦好啦。
於是乎,六年過去,在這個雪天,露露今天獨自一人來到機場,在出口處,踮起腳尖對著拖著行李箱朝自己走來的紅色短發少女揮了揮手。
“塞拉,塞拉~”
“你給過來接我了嗎。”
塞拉說著,走到了自己的愛人面前,一起抱了抱。
“是啊,畢竟兩周都沒見面了呢,我們在一起後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分開這麼久哦。”
露露親著塞拉的臉頰害羞的說著,感受著自己愛人身上那清新的味道,三月的春天同出差學習二周的塞拉一起歸來,而露露心中的寂寞與冬日一同過去,露露牽緊了塞拉的手,湊緊了她。
“你開了車過來嗎,正好我的行李好重哦。”
“沒有哦,我坐地鐵來的。”
“那,你叫了車嗎。”
“沒有哦。”
“等於就你人過來了嗎!”
“是啊,有你可愛的愛人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啊,你來接人總幫忙提前叫個車吧,你又從來不幫我提東西的!。”
塞拉掐著露露的肉臉。
“哼,那下次人家不來了。”
“早知道我就和同事回去了,她老公都是開車過來的。”
塞拉抱怨著,露露也輕輕的踹了下她,嘟起嘴表示著心里的不滿。
“對咯,我和愛麗說了我們晚上兩個人去援交的事情哦,這次給我們訂做的新衣服到了呢。”
“你都不和我說下的嘛。”
“你居然覺得我會在乎你怎麼想的呢。”
“哼,你來的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架我過去吧。”
“是啊,你不去嗎。”
露露壞壞的笑著,她知道自己的愛人是肯定不會拒絕的,二人也從機場走到了戶外,露露低著頭看著手機聯系愛麗安排去援交俱樂部的司機,而剛剛從北方回來的塞拉則抬頭看著遠方蔚藍的天空。
“天氣真好呢,昨天我在的那里還在下雪呢。”
“是嘛。”
“所以這次我們幾個南方人玩的超開心。”
“真是和小孩子一樣。”
“說起來,結婚後隨你來魔都定居,這麼多年還沒看到過下雪呢”
“是啊,記憶里,就我高中的時候下過一場大雪,之後就再也沒下過雪了。”
“南方哪里有這麼容易下雪啦。”
“是啊,尤其是你在的話,就更不會下雪了哦。”
“你這什麼意思啦!”
“哼哼~愛你的意思。”
……
眾所周知,百合援交俱樂部的經營方式與其他的地下援交妓院不同,它並不是由客人來點援交小妹,而是由有援交意願的百合情侶來選擇援交客人,所以有正式營業執照的它對外一直只是一個百合俱樂部,作為黑幫教母愛麗絲·蘭的私人愛好運營的百合妓院。
這種運營模式,導致了它的資源十分的不穩定,再沒有百合小姐姐想賺這個外快的時候,愛麗只能親自出馬來服侍自己的俱樂部客戶們,直到露露,塞拉還有薇洛兒加入後,情況才有改善,更別提現在露露和塞拉簽訂已經同俱樂部了合同,已經正式被錄用成了唯一一對正式的百合妓女。
雖然愛麗口口聲聲說這也是為了保護二人,有了愛麗的背書後,很多人都不會再找她們的麻煩,不過塞拉一直覺得自己徹底是被這個壞心眼的小惡魔利用了。
不過,正式妓女的加入也讓俱樂部時不時的可以轉變為對外接客的模式,每個月總有這麼一兩天,俱樂部會在特定的暗網上出售這對百合妓女的cosplay援交晚會的門票。
今夜就是,得知塞拉今天會回來,愛麗早早就發布了門票,很快就被搶售一空。
當然大部分其實是在愛麗自己手中,這個小惡魔可一直偷偷的叫自己的手下賣高價票,這種官方做黃牛的行為一度遭到眾人的鄙夷,不過想著愛麗也這麼漂亮,同時一般她自己也會作為妓女加入進去,就隨便了。
於是乎,等待許久,而且花費大價錢的客人們站在了房間的大門前,時間已到,大門自動打開,金碧輝煌的夢中都市引入眼簾。
裝修成匹諾康尼街道的大房間里,戴著紫色頭紗,全身被黑沙覆蓋的白發美人憶者正挺著那豐滿的爆乳,如同游戲的立繪一般躺在大床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而她身旁,翹著美腿,持刀而立的巡海優雅依舊是那般的高冷優雅,今夜,扮演為黑天鵝和黃泉的露露和塞拉將會用她們的身體給客人們陷入最美妙的夢境。
不對,這可不是浮華的美夢,這兩具真實的肉體會給予在場的客人們難以忘懷的刺激。
“讓我們一同留下珍貴美好的記憶吧~”
黑天鵝那慵懶漂亮的臉蛋露出一絲笑容,露露天生的可愛讓她所扮演的角色比游戲中多出點點活力,而旁邊由天生的冷艷美人塞拉扮演的黃泉也如同游戲立繪一般,冷冷的看著今夜的第一批客人們。
露露的手指從背後悄悄的搓了搓她,示意她也講兩句話。
我這個角色都還沒出我那里知道要說什麼啦!
塞拉小聲的抱怨著,繼續露出她那經典的性冷淡表情,雖然熟客們都知道,等下肉棒插入一會兒,這名少女會露出無比傲嬌可愛的模樣,所以現在少女的高冷,可以說是格外的珍貴呢。
“說起來,今天晚上就我們兩個嗎,愛麗和薇洛兒呢。”
“她們說今天給塞拉你接風,怕給我們兩個做電燈泡就不來了,好像去看電影去了,走之前還特意說今天晚上要爽一點呢。”
“這兩個混蛋啊!”
塞拉那清冷的臉上露出難堪的表情,內心再次咒罵一次自己的黑心老板,原本躺在床上的露露也在塞拉的身邊坐了起來,帶著羞澀,小聲的說著。
“就我們兩個人不也挺好的嘛,她們說結束後一起去吃夜宵哦。”
“是嘛。”
塞拉小聲的說著,而這時,露露的臉突然湊了過來,手也撫摸著自己愛人柔軟的大腿,靈巧的手指解開黃泉游俠裝的熱褲,探入其中,在塞拉的雙腿間輕輕撫摸著,高冷美人也逐漸柔軟起來。
“是不是太久沒做了,有點害怕啦,親愛的。”
“這都被你發現,和早就已經習慣的你沒辦法比的嘛。”
“和你說哦,你不在的這兩周,我一直沒來俱樂部,也沒亂搞哦,都是靠自己度過的呢。”
“撒謊~”
“哼,撒個謊讓你開心點嘛。”
說完,黑天鵝強吻上了黃泉的嘴唇,在客人們逼近之際,二人忘情的熱吻著,直到同一份熱情把二人的身體點燃,褪去殘存在靈魂里的緊張,歡愉和愛意在相連的肉體里流淌著,熟悉自己愛人肉體的塞拉也感受到了露露那淫蕩肉體里儲存起來的寂寞,今夜注定是個無眠之夜,而這一夜里,二人的吻不會少,不知不覺間,二人的手指也交纏在了一起,今夜的客人們早將二人團團圍住,都不想打擾二位嬌嫩的美人熱吻的畫面。
在這里,百合妓女之間那充斥愛意的性愛一直是最美味的前菜,黑天鵝的手指在黃泉的熱褲里持續刺激著她的陰蒂,而黃泉的手指則在黑天鵝雙腿間的黑絲處按壓,晶瑩的液體都從逐漸升溫的嬌軀里流出,把復古風的床單打濕,可惜自己現在為他人所有,脫掉妓女的衣物是客人的權力,不然她們想脫掉對方的衣物,在不間斷的吻中瘋狂的做愛。
不過,我們可是被包下的妓女呢,這時候,我們不屬於對方哦。
可是也就是在這種時候,我們才會真正的心意相通,合為一體。
“陷入歡愉的人們,我們兩只都只是記憶里的淫獸,隨你們所想的使用我們就好,弄壞了也不要緊。”
“不過,我們二人是一體的,所以享用我們的時候,也請一同享用吧。”
聽到塞拉義正言辭的說著,露露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黑天鵝不曾有的害羞與靦腆,肉肉的小圓臉貼了貼塞拉的臉頰,二人的小舌再次纏綿交纏,想要把許久不見的熱情全部填補干淨,畢竟等下的她可是陷入快感而不自控的女人,俱樂部外的宣傳手冊上就有作為妓女的二人的名字和照片,搭配的介紹里也有二人一路以來的經歷,來的客人們都知道扮演為黑天鵝的白發少女內心的扭曲與同她愛人的情感已經如同病態般熾熱。
第一根肉棒湊近了她們的嘴唇,黑天鵝和黃泉一同吻了上去,黑天鵝親吻著滾燙肉棒的龜頭,吐出舌尖調皮的刺激著那小小的馬眼,而黃泉則吻向男人的囊袋,在那肉棒的根部認真的吐舌舔弄著,此時,其他的客人們也逼近著,坐在二人的邊上,各處來的手都撫摸向兩位妓女的肉體,豐滿的爆乳和勻稱的美乳,黑絲下貼近的小腹與裸露在在的白皙纖腰,肉感的黑絲長皮靴美腿與裸腿穿著長短靴的修長美腿,無數的手在上面撫摸著。
全身的騷養引誘著兩名少女燃起的淫欲。
第一根肉棒很快的就敗在二女高超的舌技下,精液射在黑天鵝的口中,她特意沒有把精液吞下,輕輕的捧起旁邊黃泉的臉頰親上去,在吻里用小舌頭把那苦澀的白濁液體送入自己愛人的口中,二人平分,一起把精液吃了下去後。
“久違的精液味道,感覺怎麼樣。”
黑天鵝調皮的笑了笑,可愛的小嘴再次吻向下一根肉棒,而剛剛被迫吃下精液的黃泉也抬起她那張高冷清冷的臉蛋,吞下一根肉棒舔弄起來。
“當然還是一樣的不好吃啊。”
當然,只靠嘴巴和撫摸可不能讓客人們留下美好的記憶呢,侍者遞來裁刀,一只撫摸著雙腿間的大手拿著裁刀把黑天鵝雙腿間的皮質布料割開,露出她那白嫩的陰戶和圓潤的肉臀,黑絲包裹的肉腿特意張開,高傲的展示著,露水侵染的粉嫩花朵微微的呼吸著,這時突然一個小球從肉穴里吐了出來,客人們才發現,原來這緊身衣物內,少女的肉穴一直夾著一個小小的跳蛋。
黑天鵝把肉棒吐出,紫色頭紗下的可愛臉蛋露出屬於客人們的優雅又害羞的笑容。
“我的身體已經預熱很久了哦。”
於是乎,這優雅的語調一結束,黑天鵝就被旁邊的客人拉到床上,一人躺在她的身下捅入她那早已濕潤好的肉穴,白發美人則輕輕壓在他的身上,主動用還留有黃泉愛意的嘴唇同客人熱吻,淫蕩的扭動著腰肢和肉臀,讓堅實的巨物在自己的體內進出著,同時也引誘著他人來享用少女同樣寂寞的菊穴,很快,在這麼露骨的引誘下,一根巨物占據起少女調教至頂點的肛道,兩根肉棒在這個優雅又讓人琢磨不透的女人身上交錯進出著,胸前的兩根吊帶也被剪斷,柔軟豐滿的爆乳在一次次的撞擊下搖起陣陣乳浪。
而大床的另外一邊,不管是黃泉還是皮下的塞拉,都不是那麼主動的類型,只不過這邊的客人們已經聽到旁邊淫亂的吻聲,直接不顧少女的想法把黃泉推倒在床,或許高冷的美人更能激起客人們的施虐欲,一人拿起旁邊的手銬還把她的雙手拷在床角上,兩人抓著她的腳裸,讓那雙修長的美腿大開。
用剪刀剪斷少女的熱褲,發現和旁邊的黑天鵝一樣,黃泉白虎肉穴里也一樣的含著震動的跳蛋,把手放在少女的小腹上還可以感受到里面的東西正嗡嗡震動著,這聲音一下下的提醒著客人們面前看似高貴的黃泉也只是被他們買下的妓女而已,客人的一只手也伸入少女濕潤的肉穴內,把跳蛋夾出,扔在地上,把滿是少女愛液的手指放入高冷美人的口中,蔚藍色長發的獨眼美人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帶著她的高雅,舔弄著男人的手指,品味著自己的愛液。
接下來,那修長優雅的美腿被客人抵在肩膀上,肉穴也和自己的愛人一樣接受了肉棒的捅入,現在少女這具百合花瓣構成的肉體早已經習慣男人性器的支配,回想起最開始她還從男人身上感受不到快感,和自己愛人一同和男人做愛也只是為陪伴,如今她的身體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一起享受這種樂趣,甚至已經幾次單獨和男人做愛甚至輪奸的經歷,成為了和露露一樣的淫蕩女人,可有時口頭還是會傲嬌的不喜歡,就和她臉上現在露出的羞澀與害羞一般,這一刻的少女才從冷靜的巡海游俠回到可愛的塞拉。
當然,這點點錯然和可愛逃脫不了客人們貪婪的眼睛,裁刀把少女的短上衣割開,露出搖晃著的圓潤美乳,剛剛露出可愛表情的小腦袋也被捧住,側頭給旁邊的客人口交著。
品味著這一根,期待起下一根。
就這樣,來享用我們吧。
在大床的兩側,以不同的姿勢,優雅的億者和高冷的游俠被客人們輪奸著,雖然都看不到對方,不過從大床的震動里和時不時聽到的對方的呻吟里,她們似乎都可以感受到對方身上噴涌的快感,感受到對方逐漸被劇烈的快感支配而放棄偽裝,感受到對方的呻吟浪叫逐漸的放蕩起來,而不知不覺間,客人們在這兩名妓女泌出的淫蕩氣息里變得更加狂躁,忘記掉自己的身份,徹底陷入歡愉之中。
沉浸於這一份美好的夢中。
而這份美夢的編織者,優雅和高冷的二人也墮落為被快感支配的下賤母狗,把脖子上戴起項圈的二人被牽到一起,這時候的她們也在快感的衝擊下幾乎要忘記自己哦一切,憑借心底的愛意,吻上對方的嘴唇,和每一個夢與記憶一樣。
歡迎來到匹諾康尼~
那人家的記憶,是否符合客人您的口味呢。
不過不管您是否喜歡,是否覺得口味重復?
它就是這樣的咯,而我也是這樣的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