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錯位的關系
不應當。
江楓圍著床單坐在床邊思考人生。
只是幾杯酒而已,不應當讓她跟狼人發生個一夜情。
揉著有點發沉的腦袋環視了房間一周,沒有她的衣服。
她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挪著步子到了衛生間,干干淨淨的房間,還是沒有她的衣服。
忍著腿間的不適,江楓又轉移到衣櫥前,映入眼簾的是分門別類放好的衣物。
她忍不住挑了挑眉,還真精致。
衣櫃是根據狼人的體型設計的,她墊著腳才勉強拽了一件T恤套上,用手指理了理發亂的長發,江楓就准備回家了。
幸好鞋子還在門口的鞋櫃,她彎腰穿上鞋子,卻整個人被攔腰抱起。
“你要去哪?”格雷的聲音從耳側傳來,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我去買了早餐。”
鞋子落到地上,她像不聽話的小朋友一樣被抱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T恤的長度變得窘迫,她不自在地拽了拽下擺,赤裸的雙腳晃晃悠悠地夠不到地面。
狼人輕咳了一聲,站定了兩秒,還是忍不住俯身又親了親她發紅的耳尖。
“我,咳,我幫你買了衣服,不過你要是喜歡我這件,也,嗯,也可以”狼人毛絨絨的臉龐看不出顏色,不過不自覺地抖動的耳朵出賣了他的緊張。
江楓歪了歪腦袋,原本的窘迫感奇異般消散了大半。
啊,原來他也並不適應這樣的一夜情關系啊。
“我還以為你會再睡一會才起,今晚一起吃晚飯好嗎?”見她不搭話,狼人疑惑地向前探了探身,“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不可否認,拋開先天體型種族方面的問題後,狼人格雷是個相當完美的一夜情對象。
但全方位被壓制的性愛還是讓她本能的有些害怕,短時間內她並不打算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江楓搖了搖頭,“不了,我今天想回家休息。”
在匆匆吃了幾口早餐後,她欲起身離開。
“謝謝你的早餐,我先去工作了,再見。”
“等等!”格雷起身握住她的手腕,隨即從褲兜里掏出了那張熟悉的獎券,“這個在我這里,給你,你今天可以休息。”
江楓看向手心里那張獎券,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格雷又把剛才的紙袋遞給她,“這是我剛才買的衣服,你看一下合不合適。”她迅速接過紙袋跑向了臥室。
“哎!”格雷無奈地看向手中余下的袋子,跟了過去。
T恤被隨意地扔在床尾,江楓打量了一下手中的裙子,簡潔干淨的白色吊帶小棉裙,不會出錯的款式。
房門突然被推開。
“還有一件!”狼人呆呆的立在門口。
晨光里,黑發的人類少女,潔白的胴體,驚慌失措的眼眸。
他一瞬間忘了呼吸,愣愣地朝前走了兩步。
“出去!”她勉力維持鎮靜。
“抱歉抱歉!”他慌慌張張地退到門口,背靠牆站定,握緊了手中的小袋子。
江楓整理好呼吸,踏出了房門,卻瞥見狼人如臨大敵般的直立姿態,突然就笑出了聲。
笑聲打破了僵局,狼人眨了眨眼,也跟著笑起來,原本繃直在身後的尾巴微微晃了兩下,纏上了她的手腕。
尾巴輕輕拉著她向前,他順勢將她抱入懷中,親昵地嗅著她的發絲,以彌補自己一整個早上的渴求。
氣氛實在是很好,江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開始迷糊的腦袋里想不出推開他的理由。
狼人將她抱起放在牆邊的矮書架上親吻,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大腿,等女孩子哼哼唧唧地抱住他的脖頸,又順勢滑進了雙腿之間,曲起的指節揉了揉花心,帶起了一片水汽。
他喘著氣解開褲子拉鏈,卻被她握住了手制止,“別,疼”
“我輕輕地”狼人把她的手指帶到吻部親了幾下,又輕輕咬住。
“壞女孩”他忍不住舔舐著她的耳垂,“你的內褲呢?”
她忍不住低下頭去看,又瑟縮著捂住了眼睛。
早晨清醒狀態下的情事讓她覺得羞恥,狼人在耳邊的話語更是火上澆油,她忍不住拉扯著他肩膀的毛發,帶著些威脅的意味。
他卻不以為意,慢慢地侵入了她的身體。
動作溫柔又體貼,女孩如墜暖洋,酥麻感漸漸將她俘獲。
在一片迷蒙中,她想:
現在算是炮友的關系嗎?
和正文完全無關的小短篇-地下室的狼人當嘰嘰咕咕的鳥叫聲將你喚醒的時候,你慢慢吐出一口氣,生無可戀地看向窗外微亮的天光。
這是第二十五天了。
距離你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已經第二十五天了。
木質的地板發出微弱的吱呀聲,你邁著沉沉的腳步去洗漱。
抬腳邁上木質的小箱子,鏡子里勉強顯出你整張臉——初初來到這里的惶恐和驚奇已經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木然——這是獨屬於打工人的疲憊感。
呆滯著眼神穿衣服的時候你嘆了口氣麻木地轉勺子攪湯的時候你嘆了口氣把餐盤擺在餐桌主位穿著黑襯衫的老虎——也就是你的老板面前的時候,你重重地嘆了口氣。
然後你一言不發地低著頭轉身離開,讓那些長著眼睛的都能看出你的低氣壓。
這種做法或許並不太妥當,畢竟讓你這位上司聲名遠揚的可不是他的和藹可親。
但你不在乎,你快受不了了。
你可以接受睡了一覺就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可以接受這個世界世界的“人”都長著動物的外表,也可以接受為這個老虎做飯,但你不能接受這樣日復一日地工作——天殺的,你甚至每天剛剛天亮就得起床!
打工人不能!沒有!休!息!日!!!
承載著這樣的憤怒,你一步一個腳印,走得比平時要慢上一些——總要給別人一些反應時間。
走到門口的路好像比你預想的要短一些,你心里泛著嘀咕。
在你把手扶上門框的時候,期待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怎麼了?”
“沒怎麼”你調整好表情,輕輕蹙著眉頭,“只是有一點點累了”很好,幽怨委屈但有理有據,他沒有理由不給你放假。
泰格的胡須動了動,用手支著頭看向你“有一點點累了?”他學著你的語氣,“哦,你這個可憐的小東西,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呢?”
語氣中嘲弄的意味太過明顯,你忍不住癟起嘴抬眼看著他。
泰格笑起來,擺了擺手:
“累了就休息,去讓莫利給你安排”
YES!
你雀躍地踮了下腳尖,轉身輕快地跑開了。
*
莫利是只紅狐狸。
你去找他的時候,他正在翻著一本有些泛黃的像是賬本的東西。
在你告訴他泰格讓你休息後,他才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你一下,才慢慢露出了標志性的微笑。
“你當然可以休息,親愛的,我會為你安排好時間”
在他身邊的時候你總是不太舒服,也許是他那總是透著打量意味的目光所致。他讓你做完今天的工作才能開始休息。
你不在乎,只要能休息就行。
*
即使踏在通往陰暗的地下室時,你的腳步也是輕快的。
是的,在這個貌似見不得光的組織中,你也兼任了一件貌似見不得光的工作——給一個被鎖著的狼人送飯,以及偶爾處理下他被拷打出的傷口。
你不太清楚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被囚在這里——你曾經旁敲側擊打聽過,對方也只是搖搖頭,諱莫如深,你也就懶得再去了解了。
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保持好距離就好了——你並不想與此事牽扯太多。
熟悉的鎖鏈滑動聲響起來,狼人勉強坐起身來,吻部輕輕的抽動了兩下,黑色的耳朵動了動。
“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他探身看著你,“有什麼好事嗎?”
狼人的身影從陰影中探出來你笑著點了點頭:“明天就可以休息啦”
你先把吃的放下,又打開了手中的小醫藥箱,“要先處理傷口再吃飯嗎?”
他點了點頭,慢慢趴下,露出背後斑駁的傷痕。
你安靜地給他處理著傷口,在肌肉不自覺地抽動的時候,會下意識的輕輕吹一吹傷口,而他會發出低聲的嘆息,然後慢慢放松下來。
這是你僅能給他的安慰。
最後你站在他靠頭的地方處理肩膀上的傷口,傷痕有些深,你便不自覺地放慢了動作,狼人的耳朵彈動了幾下,啞聲道:
“你敢靠我這麼近,不怕我咬你嗎?”
“可是你有什麼咬我的理由嗎?”你不在意道,隨手撥開了粘著傷口的黑色毛發,撒上藥粉。
他顫了一下,聲音低不可聞“或許並不需要理由”
他咬了咬你裙擺下的小腿。
*
那天狼人的舉動甚至沒給你任何困擾,小小的性騷擾,你照著他腦袋給了一巴掌就揚長而去了。
莫利給你的休息時間比你預計的還長。
在家里虛度了兩天時光後,你終於在第三天出了門。
你去蒸了桑拿。
在一派神清氣爽中,你提著新鮮的水果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天剛剛擦黑——這一片不算特別安定,你不敢晚上在外邊逗留。打開門口你習慣性地摸向開關,燈光卻沒有如預期中亮起。
你又反復開關了幾次,燈還是沒亮。
停電了嗎?
你走進客廳,打算看一下電視還能不能開。
沙發上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坐著,聽見動靜後緩緩轉過頭來。
“嗨,小甜心”幽幽的帶著綠光的眼睛盯著你,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好久不見”
你本能地轉身就跑,腎上腺素激得你頭皮發麻,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短短的距離像是被無限拉長,快了……快了……
在按動門把手的一瞬間,一支覆著黑色毛發的狼爪扣住了你的手,溫熱的身體附上來。
他動作很快,將你翻轉過來之後又攬著腰把你提了起來。
你被狠狠地推擠到門上,後背被撞得生疼。
他的吻部貼著你的側頸,你感受到他的呼吸拂過發絲,灼熱的,沉重的,危險的,非人的呼吸他的確能咬死你。
你在急促的喘息聲中聽到了模糊的嘆息。
他在聞你。
你努力控制著顫抖的鼻息,盡力維持著理智“你想干什麼?”
“我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我們可以談談,你想從我這里要什麼都可……”你沒能把剩下的話說完,因為他笑了起來。
“哦,可憐的小寶貝”他像是真的感到遺憾一樣,聲线柔軟又輕挑,“我想要的難道不明顯嗎?”
他掐著你的脖子,慢慢舔舐著你的鎖骨,緩緩把身體壓進了你的雙腿之間。“是你”
舔舐漸漸下移,他解開你的扣子,隔著內衣咬了咬你的乳尖。
你激烈的掙扎起來,拼命推拒著他。
“沒關系的,寶貝,沒關系…….”他反扣著你的雙手,低聲哄著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別再……別!”
“別再動了!”
他沉沉地盯著你,金色的眼睛閃著危險的亮光。
遠古的本能懾住了你,像是被一只狼盯住的兔子,忘了動作,只能楞楞地看著他。
“很好……很好……”他的聲音再度柔軟下來,從裙子下擺撫上你的大腿,揉弄著柔軟的內側。
他在你面前蹲下身來,舌頭舔弄著微濕的布料。
“好女孩”他啞聲道,“你喜歡這樣,對嗎?”
他甚至沒有脫下你的內褲,只是柔軟的舌頭密密的吮著,你被刺激的嗚咽出聲,手指抓緊了他腦後的毛發。
他悶哼了一聲,懲罰性地用犬齒咬了咬軟肉,“這麼爽嗎?”
你發不出聲音,只是搖頭,手下更為用力,想把他扯離自己身邊。但他只是把吻部重新陷入了你的雙腿之間。
“用力”他說。
你被快感衝擊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一遍遍地喃喃著,“別……別這樣……”他也漸漸躁動起來“你真是……”他起身抱著你走向臥室,“你就是想讓我操你是嗎?”他緊緊的壓在你的身上,壓抑著混亂的呼吸,胡亂的揉弄舔舐著你。
“這就是你想要的是嗎,寶貝?”他緊緊的掐著你的腿根,在耳邊絮絮地說著,“從第一次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欠操的小寶貝……”
你感受到他緩緩的推入,強烈的入侵感使你被壓抑的情緒再度激發,你掙扎起來。
“噓噓噓,沒關系……”他壓制著你的動作,沉沉的喘息著,“乖女孩,你會喜歡的……”
狼人高大的身形密密地罩著你,黑色的毛發摩擦著你赤裸的皮膚,並不如看上去柔軟。
每一處都在折磨著你。
你在這微妙的疼痛刺激中溢出了眼淚。
他慢慢地抽出,又緩緩地頂入,仿佛是你親密溫柔的戀人,你漸漸感到一種不甚光彩的快樂但他的柔和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動作就漸漸激烈起來。
“好女孩”他蹭蹭你柔軟的臉頰,“你不介意我粗暴一點對嗎?”你沒法回答,他也並不在意你的回答。
你在激烈的刺激中繃緊了身體,不自覺地哀求著,卻只得到了更深的操弄和混亂的親吻。
“求我什麼?”他撫開你濕透的額發,一邊咬你一邊喃喃道,“你不知道自己濕的多厲害嗎?”
黏膩的水聲刺激著脆弱的神經,你無法自控的摟著狼人的脖頸帶著哭腔呻吟。
歡愉和痛苦像是雙生藤蔓攀附著你的軀體,你漸漸筋疲力竭,盤在腰間的雙腿一遍遍落下,又一遍遍顫抖著纏上,整個人濕得不成樣子。
太過了……
身上的狼人好像完全沒有羞恥心,呻吟喘息的厲害,動作又急又重,聲线不穩地叫你小寶貝,小婊子,小甜心……
仿佛你是他放在心間的寶物,又仿佛是隨手可以丟棄的街邊妓女。
干淨的床單被揉皺浸濕,喘息聲哭吟聲撞擊聲混雜在溫馨狹小的臥室里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