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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島國人妻在華夏 江南大刀2012 10723 2025-06-30 04:16

  幾天後,志田廣宏各項生命體征逐漸正常,被從ICU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但人還是處於昏迷的狀態。

  病房里,志田廣宏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口鼻上還照著呼吸器,身上連接著各種醫療導管和线路。

  整個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心電監測器發出微弱的滴滴聲。

  志田千陽坐在病床邊上,也是一臉憔悴,她已經有好幾個晚上沒合眼了。

  兒子在丈夫被送入醫院的當天就從學校趕了過來,看到重傷的爸爸,孩子難過得哭了,一直逼問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志田千陽看著兒子驚恐的眼神一時不知道怎麼和孩子說這件事情,兒子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華夏國,和丈夫一起生活的時間遠遠要比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時間長,父子有著深厚的感情。

  她怕和兒子說了實情,兒子會不認自己這個不忠的母親。

  猶豫再三,志田千陽對兒子隱瞞了志田廣宏情緒失控造成行動敗露的那一段,只說是槍戰中被流彈誤傷。

  至於她和王迪之間的那些丑事,更是只字也不敢不提。

  可志田千陽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兒子遲早會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個不忠的女人,還害得父親差點丟了性命。

  可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志田千陽只想著丈夫早日蘇醒過來,早日康復,把眼前這道難關先度過去。

  兒子執意要留下來照顧爸爸,不過被志田千陽勸了回去。

  兒子馬上要考高中了,她不想影響到他的學業。

  丈夫就由她一個人來照顧吧,這一切都是她一個人造成的,就讓她一個人來承擔吧,悉心照顧重傷的丈夫即便不能算是贖罪,至少讓她極度愧疚的內心好受一些。

  ……

  這天,王迪把這次行動的報告遞到警局最高領導朱麗菁的面前。

  “志田廣宏為什麼會突然情緒失控?”

  “額~誰知道呢,也許是被嚇破了膽吧,他本來就是一個膽小懦弱的男人。”

  雖然朱麗菁覺得這中間有些蹊蹺,但一時間也找不出具體的原因,猶豫了一會兒便在報告上簽了字:“王迪,雖然這次行動不算完美,我們也因此失去了一位年輕的同事。但本市近幾年來最大的販毒團伙被我們一網打盡,你和千陽功不可沒,我相信有關你的嘉獎和晉升通知馬上就會下來了,提前恭喜你了。”

  “謝謝領導的夸獎。這是我應該做的。”

  朱麗菁說的沒錯,王迪很快就成了長夏市警察系統的明星,甚至多個市議會的議員都親自到警局對他表示感謝和祝賀,各種組織機構頒發的榮譽勛章自不必說了,幾乎堆滿了他的辦公桌。

  晉升通知也很快發了下來,王迪竟然被破格提拔為其所在警局的局長,也就是說,他取代了朱麗菁的位置,成了這里的最大的警局領導。

  而朱麗菁作為原來的老大,承擔了陸茜犧牲的責任,上頭認為是她的安排和指揮不當造成了這一悲劇。

  朱麗菁被降職並且調走。

  當朱麗菁拿著自己的東西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看到春光滿面的王迪正在和同事們談笑風生,心中滿是委屈和不甘,有些憤憤地小聲說道:等著瞧!

  我遲早還是會回來的……

  ……

  又過了一些日子,醫院里傳來消息,志田廣宏可能就要在這幾天蘇醒過來。

  得到消息的王迪,打算去醫院探望一下。

  當然,他去的主要目的還是看看志田千陽,因為剛剛做了警局的局長,公事繁忙,已經好些天沒和志田千陽見過面了,很是想念。

  只是,自從志田廣宏住院之後,志田千陽就對他就變得異常冷漠,但王迪堅信這只是暫時的,美麗的人妻遲早還是要重新回到他的懷抱里。

  醫院里,志田廣宏的情況的確好轉了很多,但卻沒有如醫生所說蘇醒過來,依舊處於昏迷的狀態。

  志田千陽正彎著腰細心地幫丈夫擦拭著身體。

  王迪已近在她的身後站了很久,顯得有些尷尬,志田千陽只在他剛進來的時候和他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沒再看過他一眼。

  志田千陽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修身的剪裁很好地襯托出她那苗條又不失豐韻的身材,纖細的腰身後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讓成熟的少婦多了幾分少女的純真,顯得更加年輕活潑。

  豐滿圓潤的翹臀把連衣裙的下擺略顯夸張地撐開,像一把打開的雨傘,由於彎腰的緣故,裙擺的後面明顯地短了一截,露出一點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肉臀。

  筆直而修長的雙腿並攏著,兩腿中間沒有一絲縫隙,這種少女般的腿型在這個年齡的女人中極為少見。

  腳上穿了一雙中跟的白色皮鞋,選擇中跟的原因,應該是為了照顧丈夫的時候方便一些吧。

  不過黑色的絲襪搭配白色的皮鞋,依舊很是誘人。

  “寶……額……”王迪剛想開口親昵地稱呼志田千陽為寶貝兒的時候,突然覺得此時這種稱呼似乎有點不合時宜,於是改口道:“千陽,我聽說廣宏就快要蘇醒過來了。”

  “嗯。”志田千陽捋了捋鬢角掛下來的細絲,不帶任何感情地回答道。

  “這麼說來,他很快就要康復了,你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吧。”

  志田千陽沒有回話,繼續給昏迷中的丈夫擦拭身體,不過臉上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

  “你看你這些天憔悴了好多,人也消瘦了。”王迪說的是真心話,他的確很心疼眼前這個讓他迷戀的少婦。

  “王迪,請你不要說了,”志田千陽突然顯得有些情緒激動地說道,繼而轉過身來正對著王迪:“我照顧我的丈夫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更何況這一切都是我犯下的錯誤導致的。我再辛苦,再憔悴,也是我自作自受的結果。”

  “不,親愛的。你千萬不要這麼想,你沒有做錯什麼,這一切都是天意,都是上天的安排。”志田千陽的話讓王迪也有些激動起來。

  “這一切不是天意,是人禍,都是我的錯。我背叛了自己的丈夫,我是個不忠的妻子。現在,我只求我的丈夫能早日恢復健康,給我彌補過錯的機會。但,就算他醒來之後,不給我這種機會,我也認了,我活該承擔這一切!”說道這里志田千陽停頓了一下,略微控制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繼續說道:“當然,王迪,我也不怪你。但請你以後不要再叫我”親愛的“了。聽說你晉升了局長,恭喜你,警局里一定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你回去吧!我也要給我的丈夫換衣服了。”志田千陽說完就把身子轉了回去。

  王迪雖心有不甘,但他知道,這種狀況下,他再在這里呆下去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於是,只得悻悻地走出了病房。

  王迪走出房門的那一瞬間,志田千陽含在眼眶中許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留了下來,滴在白色漆面的皮鞋上。

  ……

  當天夜里,志田廣宏睜開了閉了將近兩個星期的眼睛,身邊是趴在床沿上睡著的妻子。

  其實,白天的時候,志田廣宏就已經蘇醒了,只是一直裝作昏迷的樣子。

  志田廣宏恍惚地覺得這些天他並沒有昏迷而是在做夢,一個噩夢,夢里時而是妻子和王迪偷情的景象,時而是房門口槍戰的畫面,時而又是自己被人抬上救護車時的場景……以至於剛睜開眼睛地那一刹那,志田廣宏感覺自己並不像是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更像是從一個噩夢中驚醒過來。

  直到當他看到妻子從病房外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洗過的病號服。

  他才清醒地意識到,那不是夢,那是事實,一個殘酷的事實。

  妻子進來之後就給自己擦拭起了身體,後來王迪來了,兩人的對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只是他始終閉著眼睛,裝作仍舊昏迷的樣子。

  志田廣宏裝作昏迷的樣子並不是怕面對妻子,他自認為已經對這個不忠的女人徹底絕望了。

  他不想睜開眼睛的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今後的人生。

  志田廣宏已年過四旬了,婚姻、家庭包括自己的身體突然遭如此變故,他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啊。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朝氣蓬勃無所顧忌的毛頭小伙子了,他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而且事業上基本也已經到頭了,項目工程師的頭銜估計在他退休之前是不會再發生改變了。

  他還想到了松下一郎口中的井田川,離婚之後不但被分去了一半的財產, 連孩子的撫養權都歸了女方,這樣的打擊他能承受的住嗎?

  一個離了婚的中年男人,在事業上也看不到更多的希望,又還是一個東瀛島國人,他今後還有在華夏國繼續待下去的意義嗎?

  可回到東瀛島國國內,他更是什麼都不是,在華夏國呆了這麼多年,他甚至連老家的政府門往哪開都不知道。

  孤身一人回到國內,父母會怎麼想,原來的同學和朋友又會怎麼看他……

  操!還不如被一槍打死算了。

  志田廣宏轉頭看看趴在床邊的妻子,美麗的容顏上寫滿了疲憊。

  右手無名指上那枚普通的鑽戒還是志田廣宏出國後在華夏國補買的,左手手腕上帶著的玉鐲子是志田廣宏出差前幾天剛送給妻子的,除了那天晚上的試帶,好像是第一見她帶。

  白天妻子和王迪病房里的對話,對志田廣宏其實還是有一些觸動的,就好像在一汪死水里投入了一粒石子,又激起了一些波瀾。

  ……

  第二天,志田廣宏再次醒來的時候,妻子沒有在病房里。

  手機響了,是志田廣宏的手機,就在床邊的櫃子上,原來這些天妻子一直有給他的手機充電。

  一看號碼,是從東瀛島國國內打來的,而且是志田廣宏再熟悉不過的號碼,突然心里一驚。

  “媽!”

  “廣宏啊,你最近好嗎?媽看你好長時間也沒往家里打電話,就給你打過來了。”

  母親的聲音有些慘老,但卻極其熟悉。

  從母親的話中志田廣宏知道她還不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連忙提高了音量,讓自己聽上去不那麼虛弱:“好啊,只是最近工作有些忙,一時忘了給家里打電話。你和爸都還好吧。”

  “好,我們都好得很,不用你牽掛,只是你自己要注意身體啊,工作再忙也不能累壞了身體。”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還有啊,千陽到華夏國也快一年了,也不知道她適不適應華夏國的生活呢。”

  “哎,你就不用替她操心了。”志田廣宏不想談到妻子。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呢,人家可是你老婆啊。她這些年來一個人待在國內,多不容易啊,到了華夏國,你可得多照顧著她,多替她著想才是。人家當初可是頂著父母的反對嫁給你的,不然你哪有這麼好的命娶到這麼好的妻子。你不在國內的那些年里,家里有什麼事還不都是她一個人忙前忙後的……”母親對自己這個媳婦向來是一百個滿意的。

  “行了,媽。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還提它做什麼啊。”雖然有意克制,志田廣宏的語氣里還是充滿了不麻煩。

  他知道母親是個念舊的人,但此時母親說的關於妻子的事情讓志田廣宏覺得異常的煩躁。

  “亂說話!孩子啊,做人可不能忘本啊。別人對我們的好,就算過了再久也不能忘!”志田廣宏的態度讓母親很是不高興。

  “好,我知道就是了。”志田廣宏顯得有些無奈。

  “廣宏,你是不是和千陽吵架了?”母親似乎覺察到什麼。

  “沒有,沒有,我們好著呢。”說著話,志田廣宏只覺得心里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沒有就好。總之,你們夫妻兩一定要好好地過日子,家庭和睦比什麼都重要。”

  “知道啦。”

  “哎,算了。看你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媽也不再煩你了。對了,今年過新年的時候,你們一家三口可一定要回東瀛來啊。聽到沒有啊?”

  “聽到了。”

  “那就先這樣,掛啦。”

  “嗯,掛了。”

  掛了母親的電話,志田廣宏長出了一口氣。真是應了那句話,越是不好的事情,越是不敢告訴最親的人。

  “你醒了啦!”妻子志田千陽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病房門口。

  妻子的突然出現,讓志田廣宏有些猝不及防,手機差點從手里掉下去。

  妻子的神情有些激動,看得出來,自己的蘇醒讓她很欣喜。

  只是這種欣喜在志田廣宏冷峻的目光地注視下很快就變成了尷尬。

  “我……我去和醫生說一下,叫……叫他過來給你檢查一下吧。”妻子說完就急忙轉身退了出去。

  之後的幾天里夫妻之間基本沒有說過一句話,志田千陽幾次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都被志田廣宏冷冰冰的表情擋了回去。

  志田千陽本以為志田廣宏醒來之後會痛罵她,甚至痛打她一頓,但他沒有。

  丈夫像是故意在用這種冷漠折磨她,懲罰她。

  此時的志田千陽仿佛一個在法庭上等候宣判的罪犯,可法官手里的錘子卻遲遲不肯落下。

  這種煎熬讓志田千陽更加的痛苦和懊悔。

  ……

  這天,病房里的電視上播放著探索頻道的一檔節目,講的是西非大草原上的獅子的故事。

  志田廣宏本來對這種差不多“動物世界”的節目沒什麼興趣,可醫院里實在無聊,索性看了起來。

  畫面配合著旁白:草原的夕陽下,一頭老年的公獅正帶著一群母獅和幼崽在自己的領地里巡視,年邁的獅王的步伐有些緩慢,脖子四周原本漂亮濃密的金毛也掉了不少,垂垂老矣的眼神里有些淒涼和絕望,它似乎已經預感到自己的王朝即將猶如天邊的夕陽消失在這廣袤的大草原上。

  在獅群的不遠處,一頭正直壯年的雄獅正虎視眈眈地盯著獅群里的母獅,這是一頭正處於發情期的雄獅,胯下雄偉的陽物挺立著,兩個漲得鼓鼓的睾丸拉扯著陰囊上的皮膚沉甸甸地掛在兩腿之間。

  它已經尾隨這個獅群好幾天了,年輕母獅一路上留下的雌性氣息讓它異常的興奮。

  其實年邁的獅王早已發現了這頭心懷不軌的年輕雄獅,只是此時的它顯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要年輕的雄獅不要靠得太近,它不打算主動招惹它。

  母獅中幾頭不安分的年輕母獅,時不時會趁年老的獅王打盹的時候對那頭年輕的雄獅“暗送秋波”,這毫無疑問進一步地刺激了雄獅的欲望。

  終於,年輕強壯的雄獅向年邁的獅王發起了攻擊。

  結果不出所料,雖然獅王奮力反抗,但最終還是因為年老體衰被年輕的雄獅擊敗了,帶著遍體的傷痕痛苦地離開了獅群,離開了它心愛的母獅,離開了他摯愛的幼崽。

  畫面里,年老的的獅王躲在離獅群不遠的草叢中,淒涼地舔舐著身上的傷口。

  而獅群中,新的獅王殘忍地將前獅王的幼崽一只一只地咬死,而後開始了對母獅們的占有,它瘋狂地無休止地和每一頭母獅交配,把自己強大的基因注入到雌性的體內。

  母獅中間有幾只和老獅王“感情深厚”一些的母獅,起初還抵抗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屈服於年輕強壯的新獅王的“淫威”下,淪為了新主人的胯下之奴。

  看到此情此景,志田廣宏突然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淒涼,那只傷痕累累的老獅王和躺在病床上的自己是那麼的相似。

  甚至於,自己還不如它,它至少曾今輝煌過,而自己呢……

  就在志田廣宏對著電視莫名的感傷的時候,志田千陽剛好從廁所里出來,臉頰上有些紅暈,她這幾天剛好來例假,剛才在廁所里換了一片衛生巾。

  例假的照常到來,讓志田千陽放心了不少,至少證明王迪並沒有讓她懷孕,只是身體上難免有些燥熱。

  志田千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丈夫,只見志田廣宏眉頭微皺,臉色陰沉,不知情的她以為丈夫的傷情又復發了,忍不住關心地問道:“你又不舒服了嗎?”

  心中有恨的志田廣宏本不想理會妻子,只是妻子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擔憂讓他有些不忍,隨口說道:“沒有。”

  見丈夫終於開口和自己說話了,雖然神情還是那麼冷漠,志田千陽還是忍不住有些高興起來:“你想吃點什麼嗎?這些天都是打葡萄糖,胃里面一定很難受吧。”

  經妻子這麼一提醒,志田廣宏還真覺得胃里面癟癟的,擰巴得難受:“喝點粥吧。”

  “好,好!我這就回家去給你做。”

  看著妻子略顯興奮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的走廊里,志田廣宏嘆了一口氣: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

  志田千陽駕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她想著到底做點什麼粥好。

  紅棗蓮子粥比較養胃,但過於清淡了,丈夫這個時候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皮蛋瘦肉粥倒不錯,可是皮蛋會不會太涼了,還是做點雞肉香菇粥吧,有利於傷口愈合,但雞肉要切得細一些,方便消化……

  一個小時後,志田千陽拎著剛從超市買回來的食材,在家門口下了車。

  用鑰匙開門的時候,志田千陽無意間瞟了一眼隔壁王迪家的房子,這個時候正是工作時間,王迪不在家,樓上的窗戶緊閉著,厚重的窗簾紋絲不動。

  那是個志田千陽熟悉的窗口。

  記得那天中午,志田千陽剛從王迪懷里醒來,渾身赤裸,只蓋著薄薄的床單,前一晚幾乎徹夜的激戰,讓志田千陽的身體幾近虛脫,下體還隱隱地傳來輕微肌肉撕裂的痛楚,整個陰道口都是紅腫的,充血的肥厚的陰唇依舊沒有完全消退,往常都是緊閉的陰道口此時還不知羞恥地張開著。

  王迪的性能力太強大了,整個晚上,志田千陽都是在瘋狂和意識模糊中度過的,只覺得王迪胯下的巨物不斷的進出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痛不欲生的同時一次接著一次的高潮,無法控制地痛苦而興奮地喊叫了一夜,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不久,王迪也醒了,和他一同醒過來的還有那條讓志田千陽又愛又怕的巨物。

  王迪簡直像一頭不知疲倦地怪獸,剛睜開雙眼,就一把把志田千陽抱到了窗台上,把她的雙腿夾在自己的腰上,就又開始了猛烈地操弄。

  雖然志田千陽的小穴內還殘留著昨夜交歡時分泌出來的淫水,但王迪粗大得如同兒童手臂的陰莖還是讓志田千陽痛苦不堪,強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志田千陽想要掙扎,卻怎奈自己的嬌軀被王迪強壯的身體死死地壓在窗戶上,動彈不得。

  只能隨著王迪的節奏,整個人不斷被王迪強有力的胯部頂起,又重重落下,後背貼著窗簾在玻璃上上下摩擦……

  該死!自己怎麼又想起這些來,志田千陽有些懊惱地在心里罵了一句,連忙推門走進了屋子。

  廚房里,志田千陽仔細地把新鮮的雞肉切成一粒一粒的小丁,邊上的砂鍋里正煮著粥,咕咚咕咚地冒著熱氣,屋子里漸漸彌漫了一層淡淡的水汽。

  志田千陽一邊切著雞肉,一邊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肥大的胯部,似乎又有一些東西從兩腿間留了出來,志田千陽知道自己的身體,每次來例假的時候量都很大,可今天也太過分了吧,剛在醫院里換的衛生巾,估計待會兒又要換了。

  兩腿間傳來一陣暖暖的濕濕的感覺,黏黏的令志田千陽感到很不自在。恍惚間,志田千陽的腦海里又不受控制的出現了那天的畫面。

  志田千陽本想給王迪做點吃的,是要給他補充些體力更好地干自己嗎?

  才不是呢~滿臉緋紅的少婦扭著豐滿圓潤的翹臀走進廚房,身上只套了一件王迪的白襯衫。

  王迪的大襯衫穿在嬌小的志田千陽身上,像是一條睡裙。

  單身漢的冰箱里除了飲料和啤酒,能吃的也只有一些速凍的意大利面和牛肉罐頭了。

  看著冰箱里單調的食物,志田千陽無奈地搖搖頭,這表情就好像一個出差多日剛回到家中的妻子,看見被粗枝大葉的丈夫弄得一團糟的房子一般。

  就做個牛肉意面吧,多做一點,“累”了一天,他一定能吃很多,嘻嘻~志田千陽挽起襯衫的長袖,又把胸前的紐扣多扣了一個,不然沒有任何束縛的豐滿的乳房就要漏出來了。

  廚房里進行著再簡單不過的烹飪,志田千陽卻顯得很是忙碌,光著腳丫走來走去,時而看看水是否燒開,時而找找用什麼樣的碗盛面比較合適,時而又因為找不到開罐器而一陣苦惱……儼然一個新婚的妻子在為丈夫做著兩人婚後的第一頓晚餐的樣子,有些手忙腳亂,卻充滿了無限的甜蜜。

  正當志田千陽在灶台前忙碌的時候,她感到有人走進了廚房,是剛洗完澡的王迪,還帶著沐浴乳的清香。

  但志田千陽沒有回頭,調皮地笑了一下,假裝不知道。

  不出所料,一個溫暖而結實的身板很快就貼了上來,把志田千陽嬌小的身子整個摟在了懷里,嘴唇親親的在敏感的耳根邊摩挲著,一雙大手悄悄地伸進襯衣的領口輕柔地撫摸起志田千陽的巨乳,手指還時不時地調皮地捏搓幾下深紅色的小櫻桃。

  “哼~”志田千陽嬌喘著說:“你干什麼啊,人家在做飯呢。”

  “干什麼?你說我干什麼呢?”王迪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對女人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

  “討厭~”

  “呵呵,真的有那麼討厭嗎?”王迪邊說著,邊突然用胯下的巨物頂了一下志田千陽豐滿的翹臀。

  “討厭~討厭~討厭死了~”志田千陽嬌羞著抗議,肥臀扭動起來,像是在擺脫巨物地侵犯,又像是在迎合。

  王迪笑而不語,撩起襯衫的後擺,露出女人雪白的還在扭動的肥臀。

  志田千陽頓時心跳加快起來,拿在手里的鍋鏟掉在了灶台上。他又要了嗎?不是才剛剛做過嗎?

  “啊~別啊,別啊。面要糊了的……啊……啊……”話還沒說完,志田千陽就感覺到下體一陣脹裂,巨大的陰莖,碩大的龜頭沒有給她絲毫的准備時間,凶狠無比地就插進了她的體內,並且瞬間直達她的最深處……

  “噗嗤”砂鍋里的粥滾了,差點把鍋蓋給掀翻。

  志田千陽趕忙把思緒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墊著毛巾把鍋蓋取下。

  自己這是這麼了啊,難道真的這樣不可救藥了嗎?

  志田千陽不禁有些厭惡起自己。

  在重新換了一片衛生巾之後,志田千陽提著剛熬好的雞肉香菇粥,出了門。她要親自把熱粥送到丈夫的病床前。

  志田千陽駕車離去的時候,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這車好像從來沒在這附近見過。

  車窗上貼著黑色的防曬薄膜,讓她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但里面好像有人,黃黃的頭發。

  志田千陽沒多想,一腳油門下去,就朝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了。

  ……

  志田千陽剛從電梯里出來,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從走廊那頭傳來,志田千陽莫名地預感到有些不妙,急忙加快了腳步,朝丈夫的病房走去。

  “你這個膽小如鼠的廢物,都是你害得行動暴露,害得我的妻子被毒販打死,你這個廢物!廢物!你害死了我的妻子……嗚嗚……嗚嗚……”

  病房里,一個高大的華夏人正指著病床上的志田廣宏破口大罵,罵著罵著竟然傷心地哭了起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行動中死去的年輕女警員陸茜的丈夫,男人在看到王迪寫的行動報告後,把妻子的死全怪在了志田廣宏的頭上。

  志田廣宏自從受傷住院後幾乎與外界隔絕,蘇醒過來不久的他更是無心過問行動那天發生的事情,所以對於陸茜丈夫的突然到來有些莫名其妙,更是不知道此人為何一上來就對自己破口大罵,邊罵還邊哭。

  “我不知道你在說麼?”志田廣宏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不知道?呵呵,你不僅是個懦夫還是個騙子,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

  他說著就要上前掐志田廣宏的脖子。

  志田廣宏一時驚慌失措,害怕地往床角縮,嘴里驚恐道:“你……你想干什麼?你冷靜一點,我想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志田千陽見狀趕忙衝上前去擋在了他的面前,口中疾呼到:“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這事不怪他,真的不怪他啊。他現在受了重傷……”

  高大的華夏人見突然出現了一個東瀛少婦,也是一愣,但臉上的怒氣依舊,大聲道:“不怪他?都是他的情緒失控才導致行動暴露,才害死了我的妻子,不怪他怪誰!”

  “陸茜的犧牲,大家都很傷心。但這事真的不怪他,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說著說著,志田千陽竟無力地攤坐在地上,奔潰地大哭起來,底褲從裙底露了出來都全然不覺。

  憤怒的陸茜老公,痛哭的志田千陽,驚慌失措的志田廣宏,病房里的場面一度失控。幸虧醫院的保安及時趕到,把憤怒的陸茜老公帶離了病房。

  陸茜老公被帶走後許久,志田千陽才停止了哭泣。

  志田廣宏也從驚恐中恢復過來,細想陸茜老公所說,他大致也清楚了事情的緣由,一條鮮活的生命竟因為自己的一時情緒失控而消失了,這讓他感到極度的震驚和難過,他甚至有些懊惱當初為什麼就那麼輕易地中了山下廣的圈套,妻子的出軌會讓每一個男人憤怒甚至發狂,但在那種地方顯然是極其危險的。

  陸茜丈夫的突然出現讓本就已經飽受妻子出軌折磨的志田廣宏更加難過,臉色愈發的陰沉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老公,我對不起你,我錯了,都是我錯……”看著丈夫難過的表情,志田千陽再也忍不住了,把積壓在心頭許久地話終於說了出來,聲音又哽咽起來。

  志田廣宏沒有說話,他無法原諒妻子的不忠,至少現在不可以,那以後呢?誰知道啊!

  “老公,對不起。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都怪我沒有控制住自己,我活該,我活該啊~”冰冷的病房里,妻子的聲音伴著哭泣愈發顯得淒慘。

  “好啦,你不要再說。我不想聽,我要休息了。”志田廣宏冷冰冰地說道,心中卻有隱隱作痛感覺。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志田廣宏已經在醫院里呆了將近兩個月。

  這兩個月里,志田千陽一直日夜守護在丈夫的身邊,悉心照料丈夫的一切。

  這對於她來說更像是一種贖罪,她並不奢求丈夫原諒她,只是這樣她自己的心里會好過一些。

  隨著身體的逐漸康復,志田廣宏的心情也有所轉好,妻子出軌帶來的痛苦似乎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有所減輕。

  志田廣宏不經捫心自問:自己真的能原諒妻子嗎?

  妻子出軌的事情真的能如一片濃重的烏雲被時間的風吹散嗎?

  夫妻兩還能回到從前的樣子嗎?

  他不知道!

  算了吧,不去想了,就讓時間來回答這一切的問題吧。

  出院的那天,兒子志田樂天也從學校趕了過來。

  “老爸,現在覺得怎麼樣了。”兒子關心地問。

  “全好了,呵呵。不然醫生怎麼會讓我出院呢。”志田廣宏笑著說道,似乎現在也只有兒子能讓他感覺到開心。

  “好啊,晚上有魔都下海和首都鋼材(華夏國籃球職業聯盟HBL中的兩只實力最強的球隊)的比賽,我們一起看吧。”兒子有些興奮的說道,父子兩都是籃球迷。

  “好!老爸也是好久沒看球了呢,心里癢癢的呢,哈哈。”

  “你快把病號服換了吧,都要出院了還穿著它干什麼啊。”在一旁收拾行李的志田千陽插嘴道,這些天丈夫對她的態度明顯有所好轉,至少不像前陣子那麼冷冰冰的,夫妻倆之間的話也多了起來。

  “好的,剛才不是光顧著和兒子說話了嗎。”志田廣宏笑了笑,或許是考慮到兒子在場的緣故,又或許是看到妻子因為照顧自己而有些消瘦的臉頰,志田廣宏對志田千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雖然這笑容有些生硬。

  在長夏市午後明媚的陽光里,一家三口並排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在外人看來,這無疑是幸福的一家人。

  可他們哪里能想到,這個家庭在2個月前曾遭受了多大的打擊,並差點因此破裂。

  之後的日子里,志田廣宏回到公司繼續上班。

  兒子回到學校准備中學聯考的最後幾門課程。

  志田千陽也辭去了警局的工作,做回了一名家庭主婦。

  這個三口之家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與溫馨。可果真如此嗎?

  妻子出軌的事情真的就這樣在志田廣宏的心里煙消雲散了嗎?

  不!這種事情不可能輕易被遺忘,甚至永遠也無法遺忘,就像志田廣宏胸口的傷疤,永遠留在了那里……

  ……

  這天志田廣宏正在辦公室里對著電腦無所事事,電話響了,是那個神秘的號碼。

  還是那個位置偏僻的中餐館,兩人相對而坐。

  “志田兄聽說你前段時間住院了,得什麼病了?”電話中的人問道。

  “沒什麼,一點小傷。”

  電話中的人笑了笑,不再追問,轉頭看看四周,確認沒有什麼可疑之人後,壓低了音量:“這次要搞點大的。”

  “大的?什麼啊。”

  “是關於新能源汽車的,整個車內能量循環的設計圖,包括行車電腦的代碼,電動機的所有數據。”

  “什麼?!你還不如直接把整個研發部搬過去得了。”

  “呵呵,我知道這很難,不難也不會找你志田兄啊。”

  “這太難了啊,我不在新能源部門,我的工作和新能源一點都搭不上邊,我不可能弄到他們的資料。”

  “先別急著下結論。如果你能把我說的這些資料全部弄到,買家願意給這個數,美金刀樂斯!”說著,電話里的人用手比了個六的手勢。

  “啊~這麼多!”

  “是啊,就看你想不想賺這個錢了。”

  志田廣宏知道這件事情太難了,而且風險極大,可是買家給出的價錢又實在太過於誘人,他有些左右為難。

  猶豫間,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一咬牙說道:

  “好,這個事情我接了!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你盡管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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