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羅傑·威廉姆斯成功鞏固了自己的地位,站穩腳跟。
作為財團領頭人,他的計劃一步步得以實現,公司順利上市,影響力不斷擴大,似乎一切都朝著他所期待的方向發展。
然而,有幾件事情始終縈繞在他心頭,像揮之不去的陰影,讓他心中無法安寧。
首先便是菈瑪蓮,她是如何違抗自己的指令,將她兒子送走的?
這件事讓羅傑百思不得其解,他清楚自己對菈瑪蓮的催眠應該足夠深刻,足夠令她毫無保留地服從自己的命令。
但在某一個關鍵的時刻,她卻展現出了某種反抗的力量,菈瑪蓮似乎藏著某種他無法控制的東西,某種超出他掌握的力量。
這力量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頭,讓他對菈瑪蓮產生了無法完全信任的感覺。
還有那個女妖怪盜,雖然她已經被他成功催眠,成為了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工具,甚至可以說是“母豬”一般的存在,但羅傑明白,催眠並非絕對可靠。
倘若在關鍵時刻催眠失效,她的力量足以讓羅傑陷入萬劫不復的困境。
那群女妖母豬那無法被完全馴服的靈魂,似乎總有一絲反抗的火花沒有熄滅,這讓羅傑始終感到不安。
他知道,只要有一點疏忽,自己精心構築的一切都可能毀於一旦。
更讓羅傑感到憂慮的是,他清晰地認識到,自己並沒有完全掌控未知力量。
他所依靠的催眠術能夠在一定范圍內控制那些女妖,但這只是局限在這個城市里。
對於其他地區的女妖,他無心也沒有力量去干涉,世間上還有那麼多女妖存在,散布在各個角落,她們強大而神秘,充滿了無法預料的危險。
羅傑望向窗外,那燈火輝煌的城市在夜色中顯得生機勃勃,似乎他的權力已經遍布每一個角落。
但他知道,這一切只是表面,他無法控制一切,他的力量有邊界,而那些無法掌控的東西就如深淵一般,隨時可能吞噬他。
這份恐懼源自他內心深處對未知的畏懼,他深知在這暗潮洶涌的世界中,暴露得越多,自己便越危險。
羅傑習慣了在暗中行事,將權力的觸手悄然伸向各個角落,而不讓人察覺,這種謹小慎微的行事風格是他得以在復雜環境中存活並取得成功的關鍵。
羅傑煩躁地把腰跨向前一頂,辦公桌下立馬就傳來了一陣嬌媚呻吟,羅傑看著胯間徹底墮落成母豬的菈瑪蓮被綁在桌下充當口便器,而肉棒擠入到滑嫩喉嚨無比舒暢,抱著菈瑪蓮腦袋急速抽插起來,最終暢快地在喉穴中射出精液。
宴會結束後,羅傑變著法玩弄菈瑪蓮,所有的體位所有的姿勢所有的情趣內衣都嘗試了個遍,菈瑪蓮的銷魂肉體實在太過於誘人,但……絕不能沉溺進去。
一方面是羅傑生性膽小,另一方面也是學到的經驗,作為財閥大佬要盡可能地隱藏自己。
於是,羅傑打算開一場地下拍賣會,將那些婊子女妖的原本人格徹底摧毀,墮落成只知道肉棒的極品性奴出手。
他要脫身,改頭換面隱性埋名,從此淡出世間。
唯一舍不得的就是胯下這個貌美人妻少婦……
他煩躁地用腳踹了下去,惹得桌下菈瑪蓮肉穴連連噴水。
羅傑又持續玩弄了菈瑪蓮兩周時間,這兩周里,他不斷地折磨她,控制她的身體與精神,而在這段時間內,他從未允許她獲得一次高潮。
每次當菈瑪蓮幾乎到達巔峰之時,羅傑總是冷酷地停止一切,讓她被那無盡的渴望和無法宣泄的情感折磨得更加痛苦。
對羅傑來說,這種徹底控制對方的感覺,正是他權力的體現與享受,而菈瑪蓮則在他掌控下,被迫屈服在那永無止境的飢渴和絕望中。
所有體位所有姿勢所有情趣內衣都嘗試了個遍,菈瑪蓮的銷魂肉體實在太過於誘人,但……絕不能沉溺進去。
第十四天的太陽漸漸沉入大海,天空燃燒著橙紅色霞光,羅傑站在落地窗上,靜靜注視著遠方海平线。
他的目光游離在翻滾浪花間,海天一线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像是離開了現實世界,沉浸在某種不屬於此世的寧靜之中。
胯下是身穿情趣水手服的菈瑪蓮。
上衣部分是一件短款水手領襯衫,領口略微下拉,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大片胸口雪白,領口處系著一條象征水手服經典風格的深藍色絲帶,輕輕垂落在她胸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顯得尤為撩人。
袖子是短袖設計,邊緣用白色的綢緞鑲邊,看起來柔軟而有光澤,上衣下擺僅僅到腰間,露出她鼓小腹部。
下半身是一條超短百褶裙,僅僅蓋過大腿根部,裙擺邊緣鑲嵌了白色的條紋,與上衣相呼應,使得整體風格和諧統一。
為了搭配這套水手服,菈瑪蓮還穿著一雙白色過膝襪,襪口帶有深藍色細條紋,過膝襪緊緊包裹著腿部曲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漆皮小皮鞋,鞋面微微反光。
羅傑暢快地將肉棒從菈瑪蓮銷魂嘴穴里面抽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精液沾染在緋紅臉蛋上,毫無疑問,那鼓漲的肚子里面裝滿了精液,胃袋子宮乃至腸肉里面全部都是黏糊滑膩的精液。
四周散落著無數條弄髒的絲襪和衣服,這兩周時間,菈瑪蓮就如同是換裝人偶一件件地換上衣服,然後就是永不止境地挨肏,羅傑肏累了就會讓手下人肏,而菈瑪蓮累了就會有男人拿來針筒對著脖子注射進去。
期間,菈瑪蓮在飢渴和煎熬中徹底無法思考了,只是會疑惑,為什麼肉棒離開了自己的嘴巴,為什麼……還沒能高潮……
羅傑在浴室內放好熱水,將菈瑪蓮扒光丟了進去,柔和燈光灑在瓷磚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清香,羅傑細心地用手指一點點從菈瑪蓮腳趾頭清洗到頭頂,將身體里面的精液全部擠出,里里外外把菈瑪蓮徹底清洗干淨。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水汽彌漫在空氣中,菈瑪蓮被羅傑抱著從浴缸中起身,水滴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晶瑩剔透,如同閃爍的珠寶裝點著她的身體。
只披上一件薄紗浴袍,薄薄布料貼合在她濕潤的肌膚上,將那成熟而迷人的曲线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沐罷巫山雲,香肌凝瑞雪。”
羅傑突然想到不知從哪里看來的詩句,覺得用來形容菈瑪蓮再貼切不過了。
出浴美人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美熟女的風韻,濕漉漉頭發撩起露出纖長脖頸與精致鎖骨,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宛如晨曦中的淡霧,帶著一種不經意的誘惑,眉目如畫,肌膚勝雪,既有著曾經少女般的清純,又多了一層屬於人妻的嫵媚與成熟,那是時間賦予她的獨特魅力。
“皓腕凝霜雪,濕鬢滴清泉。”
羅傑輕柔吹干菈瑪蓮濕漉漉的秀發,撤掉浴袍,為菈瑪蓮換上櫃子里面最後一套干淨衣服。
那是一件層層疊疊婚紗,黑色的,充滿了蕾絲裝飾,還有一頂小王冠。
婚紗設計獨特而大膽,黑色調充滿神秘感,與傳統婚紗純白截然相反。
裙擺層層疊疊,如同波浪般起伏,每一層都精致地綴滿了黑色蕾絲花紋,蕾絲細膩質感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光,增添了幾分冷艷的氣質。
羅傑小心翼翼地將婚紗一層層地套在菈瑪蓮的身上,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
胸口蕾絲若隱若現,仿佛在刻意挑逗人的眼球,將菈瑪蓮那份成熟女性的嫵媚與高貴完美融合。
從側面看去,婚紗緊束著她的腰肢,曲线分明,盡顯妖嬈。
從背後看,婚紗的背部微微開叉,露出她光滑的脊背與頸部的優雅线條,整個人如同一位來自黑暗中的新娘,既神秘又充滿了無法抗拒的誘惑。
羅傑最後為她戴上了那頂小王冠,王冠鑲嵌著幾顆黑色寶石,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菈瑪蓮靜靜站在那里,黑色婚紗的裙擺垂落在地,蕾絲花紋層層疊疊,仿佛夜色中的幽暗波瀾。
這不僅是一件婚紗,也是她的喪衣,黑色色調將喜慶與哀悼交織在一起,既象征著她對羅傑的依附與歸順,也如同一場象征她自身意志死亡的儀式。
“求你~母豬已經把這里的所有女妖都出賣給了財團,求求了~想要高潮!”
“是的,我尊敬的母豬女王新娘,待會就給你無與倫比的高潮,現在越乖巧待會就能高潮得越爽。”
……
與此同時,地下拍賣會接近了尾聲,地下大廳里,燈光昏黃閃爍,投射在牆壁上,形成了一片幽深而陰暗的影子。
四周牆壁上掛著厚重的暗紅色帷幕,沉悶顏色加劇了這里的壓抑氛圍。
拍賣台上,最後一件拍品在幽暗的燈光下被擺放著,發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無聲地哀嘆。
拍賣台下,買家們各自坐在黑暗中的座位上,臉孔被陰影所遮蔽。
偶爾閃過的燈光只能讓人看到他們眼中的冷酷光芒和嘴角時而閃現的得意微笑。
在這里,每個人都帶著隱秘的欲望與貪婪,黑暗中的一雙雙眼睛緊盯著拍賣台,仿佛猛獸注視著獵物。
整個拍賣大廳充滿了一種壓迫感,四周空氣仿佛都沉重得讓人難以呼吸。
拍賣師站在台上,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他手中握著小木槌,隨著拍賣品最終成交,他手中木槌重重地敲擊了一下桌面,發出一聲悶響,標志著這場黑暗中的交易正式結束。
“諸位,這就是今晚的最後一件拍品,感謝各位的參與,希望下次再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例行公事的平靜,但那目光卻在搜尋著場下每一個人的表情。
拍賣台旁邊,一隊身著黑色制服的保鏢靜默地站立,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他們的神情冷漠,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冰冷雕塑,守衛著這場見不得光的交易現場。
最後一件拍賣品就是那天的女妖怪盜,只不過在夜以繼日的輪奸調教中,眼中早就失去了光彩。
拍賣會結束後,買家們陸續起身離場,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大廳中回蕩,形成了一種低沉而不安的律動。
空氣中彌漫著香水、酒氣與隱秘陰謀交織的氣味,為整個大廳都充滿了一種無法名狀的黑暗氣息。
在這昏暗的地下,權力與貪婪、欲望與墮落在每一個角落滋生,像是一場無盡的黑暗舞會。
不過仍然有一小部分人沒走,他們在等待著最後彩蛋。
果然……本來熄滅下去的聚光燈重新照亮。
在舞台上出現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場景。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根絞繩,在輪盤帶動下緩緩將某種東西吊起來。
絞繩末端系成圈,套在了菈瑪蓮脖子上,緩慢升起。
粗糙麻繩勒進菈瑪蓮脖子中,除此之外,身穿黑色婚紗的她沒有任何支撐,全身重量都壓在了那根繩子上。
繩索勒緊,菈瑪蓮呼吸被完全掐斷,眼前一片昏暗,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本能地去抓那勒緊脖頸的繩索,但每一次的掙扎都讓繩索勒得更深。
她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脖頸上的皮膚因缺氧而變得漲紅,那種窒息的感覺如同一只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嚨,四周空氣都被全部抽離一般,她的雙眼開始模糊,胸中的灼燒感愈發強烈,仿佛有火焰在體內燃燒。
菈瑪蓮身體在繩索的壓迫下漸漸無力,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遠去,呼吸的渴望變成了絕望的掙扎。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指尖觸碰到周圍的物件,但卻無力抓住任何可以解救她的東西。
那股死亡的恐懼如潮水般吞噬了她,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只剩下繩索帶來的壓迫與窒息的痛苦。
就在菈瑪蓮窒息到極限的時候,兩根光滑木棍緩慢上升,瞄准著菈瑪蓮胯下雙穴,抵住了肉穴和菊蕾。
台下觀眾屏息凝神,他們腦海里面似乎已經想象出那兩根木棍將會如何折磨吊起來的熟美人妻了。
木棍將會插進淫亂下賤婊子小穴深處,在里面好好攪拌一番,騷浪淫肉每一寸都被戳開,木棍大概還會刺入子宮,強行把疼得痙攣收縮的宮口撐開到合不上。
那最敏感、最脆弱、最飢渴的子宮會成為木棍保護套,用淫液泛濫的濕潤宮壁給木棍做清洗。
然後呢……
大概木棍會把子宮越頂越高、越頂越高,撕扯著性器、攪拌著內髒,一直頂到極限,用來裝精液的子宮和胃袋會在體內親吻……
接下來呢……
木棍會逆向插入食道、穿過喉嚨,最後從嘴巴里穿出來?
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抵住菊蕾的那根木棍只是循環往復地抽插,像是炮機那樣,看起來溫和多了。
羅傑解除了菈瑪蓮身上的“高潮禁止”。
被繩圈窒息到極限的菈瑪蓮,瞬間就……高潮噴水了起來,濃郁的愛液噴灑出來,徹底潤滑了兩根木棍,讓木棍輕而易舉地噗呲插入到菊蕾和小穴。
插入後穴的木棍激烈地抽插起來,插入小穴的木棍緩慢地向里面穿刺進去。
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任何視頻、照片甚至是錄音記載,人們只是憑借著想象力和觀看過這場表演透露出來的只言片語進行推測。
所以有好多個版本……
一間偏遠酒館內,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陳年酒香和些許煙草氣味,酒館內熙熙攘攘,眾人聚集在吧台與桌邊,交頭接耳,聲音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神秘與期待的神情,似乎在討論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有人說:菈瑪蓮那個小婊子瘋狂地高潮起來,甚至木棍刺穿身體都在高潮,畢竟被寸止了兩周時間,恐怕臨近高潮邊緣的次數有個恐怖的上萬次,又被注射了致死量的媚藥,不高潮到脫水而死是不可能的。
有人說:菈瑪蓮是被勒死的,畢竟被絞繩套著,在窒息的狀態下怎麼都活不下那麼久。
還有人說:屁,我看那些都是表演吧,真正的菈瑪蓮肯定被那個有錢人買下去回家當成肉便器性奴了。
只有酒館一個角落有人醉醺醺地嚷嚷著:“我親眼……看到的……那個婊子……唔嘔……是被後穴抽插高潮死的,心跳到不堪重負心髒受不了破裂了……當然……也是被勒死的,勒到大腦缺氧又被快感燒壞……”
“不過,她真的好美……吐著舌頭臨死前還在高潮……”
“最後被塞入麻袋里丟入河中衝向了大海……”
“我還肏過她哩,那騷穴真美……嘔……”
不過沒人會相信一個酒鬼的迷糊發言,他的聲音也很快淹沒在熱烈氛圍中。
……
哀琺尼爾,或者說邏各斯憤怒地從圓凳上起身,隨後臉蛋上面露出忍耐表情。
為他贏得“圓凳滑行大賽”冠軍的圓凳上面,一根四指寬漆黑色硅膠肉棒濕乎乎黏答答地矗立在那里,和當年菈瑪蓮使用的差不多大小。
邏各斯早已經人椅合一,在羅德島所向披靡。
畢竟這是媽媽一直囑托的特訓,然而……透過骨片上的描述,這分明就是用來……開發他後穴的騙局,是媽媽在催眠中做出的錯誤教導。
“羅傑·威廉姆斯!!!”
邏各斯一字一頓地從喉嚨里面怒吼而出,他誓要將這人碎屍萬斷給媽媽報仇。
然而……
“啊哈~嗚嗚嗚~啊嗚啊啊啊啊啊嗚嗚~~~”
一陣陣清脆呻吟從邏各斯嘴中露出,他羞澀地掀開女妖紗裙,看向那枚從小戴在身上的貞操鎖,在最中間圓孔中緩慢溢出了濃郁白濁的精液,位於小腹“高潮禁止”的印記正閃閃發亮。
如同菈瑪蓮一樣,邏各斯從小到達沒有真正高潮過一次,也沒有射過一次精,在興奮到極限的時候,精液總是只能緩慢地從肉棒中間溢出來……
難怪他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
邏各斯既羞恥又憤怒,捏住那根滑膩膩的硅膠肉棒想要捏碎,可最終他也只是……岔開雙腿,把硅膠肉棒的頂端抵住滑膩菊穴,再緩慢插入進去。
一瞬間,他發出滿足輕哼。
那枚真操鎖還有印記憑借著羅德島技術還有他對於言靈的掌控能力,取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但冥冥之中,他有些舍不得,畢竟……那些都是……他和媽媽的羈絆……
貞操鎖上面的封印力量很強,這也是邏各斯堅信的原由:媽媽並沒死,不然……這上面的力量應該消失才對……
邏各斯將打散的骨片又拼湊起來,一只手按住硅膠肉棒的末尾不斷抽插著自己美妙後穴,一邊……從頭到尾仔細地閱讀起來,他不想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邏各斯暗自在心中發誓:他一定要找到媽媽,也一定要將那群壞人碎屍萬斷……
不過此時……
“哈啊啊啊啊~好舒服~咦呀呀呀~~媽媽你等著~~啊唔~~哀琺尼爾很快就能找到媽媽了~”
“然後~要撒嬌地讓媽媽親手把貞操鎖取下來~然後……”
“然後~然後~啊哈~然後和媽媽~一起真正地高潮一次~呀嗚嗚嗚~~~”
邏各斯房間的小燈亮到了深夜,窗外夜色深沉,月光灑落在大地上,如同一層薄紗將整個城市籠罩起來,鳥語蟲鳴間,一聲聲清脆酥媚的聲音消散在無邊夜色中……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