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輛越野車正行駛在歸鄉的路上。
儀表盤上代表汙染程度的各項數據都已降至綠色區域,埃絲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車窗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氣味,栽在道路兩旁的白色馬鈴薯花本就不以濃郁芬芳著稱,但慢慢填滿胸膛的高揚感確實為埃絲特將旅途勞頓驅趕一空。
“呀呼——”
“嗚……到家了?”
聲音擴散開來,並未得到驚鳥的歡迎,倒是將副駕上待機的人形少女喚醒了。
“嗯,我們回來了!”
埃絲特微笑著伸出手輕撫絳雨的臉頰,人工制造的少女迷迷糊糊的,卻無論何時都是這般美的無懈可擊。
似乎是覺得這仍不足以傳達心中喜悅,埃絲特干脆攬住絳雨的嬌軀,無視她微弱的抵抗吻了過去。
“你,等等,先停車,再……啾……”
平日里總是有些過於活潑的絳雨因尚未完全啟動而顯得格外嬌弱,唯有在此時,她的面孔才會在埃絲特的眼中得以與母親黛煙短暫重合。
“你啊,都快到家了,把精液浪費在我身上真的好嗎?”
車停下來熄了火,絳雨眼看埃絲特邊脫褲子邊往副駕這邊爬,不好說是放棄抵抗還是躍躍欲試,總之躺倒在座椅上分開了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住的美腿。
“我現在只想要你。”
掀開裙子,按住腿彎,埃絲特挺了挺勃起到極限青筋怒張的雞巴,碩大的龜頭敲在絳雨小腹上啪啪作響。
“盡挑些好聽的哄人家開心……”
被這般催促著的絳雨嘴上抱怨,卻還是伸手扶住雞巴向上抬起翹臀,乖乖做好了被肏的准備。
性交開始了,就像過去曾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嗯~”
肉穴的入口處被龜頭撐開,發出了親吻般微小的水音,隨即被嬌媚的呻吟蓋了過去。
“好,好深~”
埃絲特的粗長肉棒整根消失在絳雨的兩腿之間,又抽出直至龜頭被穴口挽留,性器交合處的愛液滿溢而出如同泉涌。
“啊,啊,嗯~”
抽插越來越激烈,放浪的呻吟聲,淫靡的水聲,座椅晃動的嘎吱聲此起彼伏,到後來連車身也跟著晃動起來。
“你等等,別,別射里面~”
高潮將近,感受到龜頭在體內逐漸膨大隨時可能噴涌,絳雨嬌聲顫顫哀求著在她身上馳騁的埃絲特。
“里面要,空著,留給你爸,射精~”
抽插驟然停歇。
“那你倒是松開點啊。”
埃絲特咬著牙想要拔出來,絳雨的小穴卻死死咬住他的雞巴不放,那小嘴般一張一合的宮頸口還吮吸著龜頭想要將它吃進去。
“讓我射在里面吧,就射一點點。”
“信你個鬼,今天,只想要他的,嘴巴給你~”
白絲美腿哆嗦著,絳雨用手撐住埃絲特的小腹慢慢向後退。
啵!
龜頭終於從真空小穴中抽離,發出了拔塞子似的響亮聲音。
埃絲特來不及調笑絳雨,急忙忙就把雞巴往她臉上懟,隨即被叼住。
噗滋!
“呼嗯~”
噗滋噗滋!
“咕,咕,咕嗚……”
來不及插進喉腔,缺少包裹刺激的埃絲特確實如他所言只射了一點點,當然是相較平時而言。
“哈啊,哈啊,總感覺有點……”
絳雨當然也高潮了,二人卻都很清楚,這只是她作為人形履行了與人類同步高潮的義務。
“時間還早,再來一次!”
射精衝動消退,雞巴卻仍勃起著,埃絲特又一次撲倒在絳雨身上,少女那雙白絲過膝襪美腿被他扛到了肩上。
“可以是可以,但……”
“知道了知道了,留給老爸內射對吧。”
“回頭,再給你,啊~”
車子繼續搖晃起來,天色逐漸暗了下去……
……
“所以才晚點了?”
坐在自家客廳的餐桌前,雷蒙有些好笑的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小姨子絳雨和兒子埃絲特。
“咳嗯,該說是情不自禁還是……”
埃絲特在桌下伸手碰了碰絳雨,被她沒好氣的拍開。
“在外面做那麼多還做不夠嗎,都等不及到家里,你看你爸爸多擔心啊。”
雷蒙身旁,他的妻子,也即是埃絲特的母親和絳雨的姐姐,黛煙,似是在訓斥卻又和聲細語。
“其實也沒做很多……”
絳雨想要辯解,遭姐姐瞥了眼又低下了頭。
“其實也沒很擔心……”
雷蒙想要打圓場,腰間被老婆掐了下又扭開了臉。
“總之能平平安安回來就好,都餓了吧,動筷子啊。”
黛煙的笑顏溫婉可人,瞧不出絲毫異樣。
“呃……”
埃絲特和絳雨齊刷刷看向桌上的菜。
土豆沙拉,土豆沙拉,土豆沙拉,土豆沙拉,以及……土豆沙拉。
冰冷冷,沒有一絲熱氣。
二人對視一眼。
“我錯了,真的很對不起!”
然後果斷認錯。
“……唉,說說看,錯在哪里。”
黛煙嘆了口氣,如畫的眉眼間終於漏出幾分無奈。
“不該危險駕駛。”
“嗯。”
“應該先和家里聯絡。”
“哼。”
“在外面做沒注意周圍安不安全。”
“還有呢?”
“不該在老姐你餓著的時候先開吃。”
“絳雨!”
黛煙撫胸嬌嗔,看出她已經消氣的絳雨挪著椅子笑嘻嘻的擠了過去。
“我倒是充電就行,你寶貝兒子還餓著呢。”
“是啊是啊,在外面根本吃不飽,還是媽媽做的飯菜合胃口。”
埃絲特連忙擺出幅可憐巴巴的樣子。
“……小冤家。”
到底是狠不下心真的餓兒子一頓,黛煙起身撤掉了冰冷的土豆沙拉。
“絳雨,還不過來幫忙。”
“來嘍~”
危機終於解除,沒一會兒桌上就變戲法似的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將其享用過後,雷蒙和埃絲特父子倆談起了正事。
“……西邊的中間人已經不可信了,報價比市面高了近四成,殺熟也不是這麼玩法。”
“幾年時間降價這麼多?”
“嗯,南極那群人動作很大,有不少新技術流入黑市。”
“羅聯怎麼說?”
“老樣子,只要打點到位就睜只眼閉只眼,不過恐怕……”
“矛盾已經很明顯了?”
“那倒不至於,但多半還是要打過一次才肯服氣。”
“這世道,也不曉得還能太平多久……”
雷蒙苦笑著撓了撓頭,淡金色的短發中已依稀可見蒼白。
“姐夫你就是太愛操心了,反正也打不到咱們這里。”
“那可不好說……”
“哎呀,都不早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男人們討論正事的時候不插嘴是烏扎主婦的美德,不過絳雨並不是誰的妻子,也並不是在意這種事的性格。
坐進雷蒙懷里撒嬌的她對著埃絲特使了個眼色。
“我也有點累了,那就先休息吧。”
埃絲特立即心領神會,握住了黛煙的手。
“那,今晚……”
看著丈夫將妹妹橫抱起來向她的臥室走去,黛煙站在原地有些扭捏,沒想著跟過去,但又不好意思就這麼跟兒子進屋。
“我和絳雨睡。”
“嗯,我要和姐夫睡~”
你們最好說的是睡覺……
看到對面房門都關上了,黛煙也就不再抵抗,順從的讓埃絲特牽住手,向他的房間走去。
“媽媽,我好想你。”
一進屋,埃絲特就摟住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媽媽也很想你啊。”
黛煙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梳理著埃絲特的頭發。
外出游歷近一年,這孩子頭發長了,個頭也高了,以前擁抱時剛好能將他的小腦瓜按進雙乳之間,如今卻能交頸廝磨了。
“媽媽,我們到床上去。”
“……嗯。”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將衣物全部脫光的母子倆赤身裸體擁倒在床上。
“果然還是媽媽的奶子好吃,在外面都餓壞了。”
埃絲特把臉貼近那雙成人後也一直在哺育他的豐碩巨乳,含住了頂端的嫣紅,香醇的乳汁輕輕吸吮便涌入口中。
“絳雨她,其實也可以做到的,沒給你吃過嗎?”
赤裸的美腿不自覺夾緊蹭動,黛煙強忍住將它搭上兒子腰間的衝動,少有的問起了自己的妹妹和他在私下是如何相處。
“不一樣的,她沒有你大,而且味道也喝不慣。”
雖然作為姐妹型號被生產,在外貌方面極為相似,但黛煙的身材無疑比絳雨更前凸後翹,更符合男性理想中對於母性的定義,何況她還確實有過生產經驗。
“喝過啊。”
黛煙捏住了埃絲特的耳朵,語氣有些吃味。
“挺久以前了,讓她扮成你樣子的時候。”
“扮成我的樣子做什麼?”
“做愛。”
“……你這孩子。”
黛煙俏臉發燙,想要向後退開些,卻被埃絲特摟得更緊了,兒子的雞巴頂在了媽媽的小腹上。
“媽媽,我想射精。”
“你不是剛射過?”
“絳雨不准射里面,說是太久沒見到老爸,想把位置留給他。”
“這麼聽話,她說不射就不射?”
“只在嘴里射了一點點,剩下的都留給媽媽了。”
“誰要你留給我了。”
“可是我想給你。”
埃絲特松開黛煙的奶子,吻住了她的唇。
“媽媽,幫我射精。”
“你這孩子,啾,你……”
龜頭緩慢而有力的撞擊著小腹,引得小腹深處的子宮也在顫抖。
“別頂,媽媽給你擼雞巴就是了……”
“好耶!”
黛煙又一次認輸了,握住了埃絲特的雞巴。
“怎麼好像大了一圈,快和你爸爸年輕時差不多了。”
“因為還在長身體嘛,再說老爸現在已經不如我了。”
“我哪知道,又沒比過。”
“絳雨說的。”
“噗,這是在哄你開心呢。”
“不會啊,當著老爸的面她也一樣這麼說。”
擼動雞巴的手短暫停頓了下。
“你們,你們一起做的?”
“是啊,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還以為,你們父子倆是輪流……”
“那多浪費時間,再說媽媽和絳雨不也是一起陪老爸做愛。”
黛煙頓時咬緊了銀牙,連擼雞巴的小手都更用力了些。
“那丫頭怎麼什麼都和你說!”
雷蒙挨過警告,不准把她的床第之事講給兒子聽,剩下的那個自然就是犯人了。
“有什麼關系嘛,我也想要了解媽媽以前的事情。”
“直接問媽媽就是了,不知道她怎麼添油加醋呢。”
“問你又不肯說。”
“誰讓,誰讓你老是問媽媽初夜高潮幾次之類的事情!”
“聽媽媽說這些我會更容易射精,不然你擼著也累。”
埃絲特挺了挺被黛煙握在手中的雞巴,天賦異稟兼又早早在絳雨身上學會了如何性交的他,確實已經很難通過手交得到滿足。
“媽媽不累,倒是你,一直勃起不射精對身體不好。”
黛煙有些憂慮,她自然也發覺了兒子的精液越來越難用手擼出來了。
“要不我用嘴吧,還像上次那樣。”
“不要,我想和媽媽說話。”
“那你又說想射精。”
“其實有辦法的,媽媽又能陪我說話,又能幫我射精。”
埃絲特的手伸向黛煙兩腿之間。
“媽媽,讓我插進去吧。”
“不行!”
黛煙夾緊了大腿根,卻還是被兒子的手輕易伸進了腿縫,只因那過度分泌的愛液本就是為潤滑而生。
“老爸都不反對,讓我插進去吧。”
“他荒唐,你也聽他的。”
“我整個人都是從媽媽小穴里生出來的,把雞巴插回去有什麼關系。”
“不行就是不行……”
被埃絲特用手指摳弄著穴口,黛煙嬌喘著貼近了他耳邊。
“媽媽是爸爸的妻子,所以才讓他插進去射精,明白嗎,小穴讓雞巴插進去射精是,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那等我會兒。”
見黛煙非常抗拒,埃絲特也不勉強,想要起身卻被攔住。
“去哪兒啊,生氣了?”
黛煙捧著埃絲特的臉頰,小心端詳著他的臉色。
“怎麼會,但之前射過了現在沒那麼容易出來,硬著好難受,我去絳雨那邊射一次就好了。”
和媽媽親了個嘴兒又用雞巴頂了她一下,埃絲特覺得應該是已經解釋清楚了,黛煙卻還是不肯放他走。
“你現在過去做什麼,她正忙著和你爸爸做愛呢。”
想到今晚丈夫兒子的精液都要便宜了妹妹,黛煙的語氣就有些酸溜溜的。
“沒事,可以一起做,我用後面就是了。”
再聽到她能夠被夾在中間同時享用兩根雞巴的抽插,黛煙就更是穩不住醋壇子了。
“其實……”
片刻的猶豫後,黛煙做出了決定,對兒子的虧欠之情與對妹妹若有若無的競爭意識終於壓過了羞恥心,畢竟小別近一年沒幫埃絲特射精了,重逢之夜還讓他去找別人,未免有些可憐。
“其實,媽媽也可以啊,後面又不是,又不是性器官……”
這多少有些自欺欺人,人形並無排泄的必要,特意做出菊穴,除盡可能貼近真人外,自然也是為了給予男性更多選擇……亦或滿足多名男性同時使用的需求。
“真的?我可以把雞巴插在媽媽身體里射精?”
埃絲特喜不自禁。
“嗯,除了前面,你想用哪里都可以……”
黛煙則是羞答答的將身體絕大部分的使用權交給了兒子。
“太好了!”
“等等,別猴急。”
用手撐住了兒子尚不及丈夫寬廣的胸膛,沒有讓他壓上來,黛煙還有樁要緊的事情沒做。
“等媽媽先去拿絲襪。”
“不用了,直接開始吧。”
這次換成埃絲特不放黛煙走了。
“真的不用?媽媽和爸爸做愛時都要穿絲襪的……”
黛煙忍著羞意向埃絲特透露了些性事的細節,反正有絳雨那個內鬼在,兒子真想打聽也瞞不住他,還不如自己親口說出來。
“你爸爸就喜歡玩絲襪腿,家里買襪子都是筆不小的開支呢……”
這勾引果然效果拔群。
“走走走,其實我也很喜歡絲襪的。”
“以前可沒聽你說。”
“咳,絳雨都穿的。”
“哼……”
母子倆手牽著手准備轉移陣地,目標自然是黛煙和雷蒙的主臥。
剛出房間門,另一對的動靜就傳入了二人耳中。
“……哦,哦,好姐夫,用力肏我,愛死你了……”
家里隔音其實並不差,至少是隔絕了床板晃動的嘎吱聲,絳雨放浪的呻吟卻仍是清晰可聞。
黛煙暗啐一聲,見埃絲特還想湊過去更是柳眉倒豎。
“……跟誰學的聽牆角,沒個正形。”
進了主臥,打開衣櫃,翻找絲襪時黛煙仍在絮絮叨叨。
“其實我是想問下老爸射了幾次。”
埃絲特一臉無辜,黛煙不禁扶額。
這父子倆,怎麼做什麼都不避著對方,妹妹也陪他們胡鬧,一家四口反倒是她顯得格格不入。
“這條怎麼樣?”
“媽媽穿什麼都好看,不信你問它。”
“那就這條了。”
埃絲特甩了甩雞巴,其實也沒見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但黛煙記得自己將處女交給雷蒙時穿的褲襪就是這種款式,於是敲定。
“你……別插錯了……”
“放心吧,我不會做媽媽討厭的事情。”
“那你還讓媽媽幫忙射精。”
“媽媽討厭我的精液嗎?”
“沒有……很喜歡……”
母子倆采用了傳教士體位,而非菊穴性交更常用的後背位,因為這樣更接近正常的性行為,也更方便彼此之間的親吻。
“嗯,啊……”
埃絲特的龜頭在黛煙的小穴入口處蘸了蘸愛液,隨後沒有任何阻礙,就這樣順利插入了她的菊穴。
摟住兒子,將被黑絲褲襪包裹住的美腿纏在他腰間,黛煙幽幽的長嘆了一口氣。
其實黛煙很清楚,只要她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消除那無關緊要但確實存在的隔閡。
但95式這一型號的基礎性格本就是眾多人形之中也被設計的最為矜持保守那類,況且維系了這麼多年賢妻良母的形象,哪有辦法說改就改。
那夜發生的事如同只是幻夢,想要重溫卻羞於啟齒,欠缺一個契機。
“疼嗎?”
錯誤理解了黛煙嘆息的含義,埃絲特壓抑住大力抽插的衝動,只是將雞巴放在母親的菊穴里。
“放心吧,媽媽可是人形,而且……也不是第一次用後面做……”
正常來說,性交時提及過去的經驗會惹得伴侶不快,埃絲特卻並沒有這樣的常識,黛煙所需要克服的也僅僅是羞恥心。
“老爸?”
“嗯。”
“我還以為會是那個長官。”
“……絳雨她,連這個都和你說了……”
抽插開始了,每當黛煙的菊穴吞入埃絲特的雞巴,她的小穴都會與埃絲特的腹部撞擊發出水聲,在這伴奏下,母子倆就像是在進行普通的性行為一般。
“和那個人,確實有過一次,之後就全都是和你爸爸……”
“真的?”
“騙你做什麼。”
“前面沒有讓他插進去?”
“嗯……”
“太好了,輸給老爸倒沒什麼,輸給陌生人會有點不甘心。”
“什麼輸啊贏的,傻孩子,嗯……”
雞巴與菊穴的抽插套弄漸入佳境,話題也慢慢變得毫無顧忌。
“……那段時間,媽媽的身體出了問題,幾乎是被你爸爸碰一下就排卵,不得不先用後面跟他做,不然你就要多一大群弟弟了……”
“我倒是無所謂。”
“東躲西藏的,不適合帶著太多孩子,況且媽媽大肚子時沒法戰斗,還會拖累大家。”
“不是有絳雨在麼。”
“你倒不怕累著她。”
“我看她那麼迷老爸,被使喚也樂在其中吧。”
“確實,在你長大之前,她整天姐夫長姐夫短的跟在後面。”
“現在也差不多。”
“她很喜歡你。”
“我知道。”
“下次叫上她一起吧……”
黛煙撫摸著埃絲特的臉頰,動作輕柔滿是愛惜。
“還是射在小穴里更舒服,你可以先用媽媽後面熱身,要射精的時候再插進絳雨身體里,就像你爸爸以前那樣……”
借此三言兩語,埃絲特似乎能窺見在當年的某個夜晚曾發生過的情景。
爸爸和媽媽摟抱在一起激烈的性交,雞巴卻並不能插進小穴,身為妻子的黛煙不忍心雷蒙受這般委屈,將他推到了旁邊的絳雨懷里。
又或者姐妹倆本就疊在一起,想插哪個就插哪個,絳雨喜歡穿白絲,黛煙喜歡穿黑絲,兩雙美腿糾纏在一起,莫說用雞巴蹭了,哪怕只伸手摸摸也是極銷魂的。
“回頭再說,我現在只想射在媽媽的身體里。”
淫靡的幻想成為了令精關失守的關鍵一擊,埃絲特努力想要將身子再壓低一些,為的是盡可能將雞巴再插深一點。
“嗯,射吧,對不起,小穴是爸爸專用的,委屈你了……”
感受到兒子的龜頭顫動,黛煙也將黑絲小腳在他身後鎖住,埃絲特當然不會在完成射精前逃掉,她卻想要用這種姿勢告訴他,自己有多珍惜這寶貴的精液。
噗滋!
“嗯,嗯……”
噗滋噗滋!
“啊,好多……”
噗滋噗滋滋嚕嚕!
“明明不是用小穴,卻願意射精,謝謝你,媽媽好開心……”
趴在黛煙身上,埃絲特喘著粗氣,下腹黏糊糊的似乎是被小穴噴了很多水,他卻仍有些擔心沒能滿足母親,畢竟人形是專為服務男性而設計,哪怕再無能的雞巴都能令她高潮。
“舒服嗎?”
“小笨蛋……”
埃絲特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猜到他心思的黛煙吻了他一下。
“不信的話,就再來一次吧,這回別急著射精,媽媽先高潮給你看……”
於是在夫婦的房間內,母子倆再度開始了淫樂。
……
雷蒙是在射精衝動中醒來的。
揉著比平時小一圈的奶子睜開眼,面前卻是妻子的俏臉。
“該起床了。”
黛煙站在床邊俯身看著他,毛衣外面套著圍裙的人妻今天看上去格外的溫婉可人。
“別吵著她。”
清楚丈夫秉性的黛煙拍掉雷蒙伸向她高聳酥胸的怪手,語氣依然溫柔,眼神中已帶有警告的意味。
“有什麼關系嘛。”
小心翼翼將雞巴從依偎在懷中的絳雨體內抽離,總算是沒有滋在里面讓她如同孕婦般凸起的小腹再大上一圈,雷蒙躡手躡腳跟在黛煙身後去了客廳。
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是方便重新加熱的煎蛋吐司之類,雖然樣式簡單但香味足夠誘人。
不過比起食欲,雷蒙更想先滿足性欲。
“今天有正事呢。”
被雷蒙從身後摟住,黛煙有些無奈的低頭看向伸進圍裙隔著毛衣揉奶子的那雙大手。
“你穿成這樣,我怎麼可能沒反應。”
毛衣下擺堪堪遮住了翹臀,下身則是布滿精斑的黑絲褲襪,黛煙的這副事後的模樣,像極了看似端莊賢淑卻剛剛與人偷情的人妻。
事實也並沒有太大偏差。
“昨晚和兒子做了?”
“嗯……”
“終於想通了啊。”
“用的是後面。”
“嘖,傻小子就沒故意插錯?”
“他可聽話了,才不像你這壞人,等等,干嘛插後面……”
“哎呦,射了不少啊。”
“討厭……”
等到站立後背位的夫妻倆分開,黛煙的黑絲褲襪幾乎快要被父子倆的精液給染成白色了……
“都這個點了。”
“誰的錯啊,洗澡還不老實!”
行走在烏扎的鄉間小路上,黛煙有些幽怨的用手指戳了戳雷蒙腰間。
“都說控制不住了……早啊,馬丁,那邊的陷阱有變化嗎?”
迎面有民兵裝束的人走來,雷蒙出聲搭話,黛煙也立即進入了秘書狀態。
“唔,雖然是沒抓到,但看痕跡只是普通的野獸,並不是生骸,放著不管也沒事吧。”
男人拍了拍有些發福的肚子,回復內容似乎並沒什麼問題。
“辛苦了,我再去看看。”
“其實首領你沒必要這麼擔心,咱們不都被羅聯劃進綠區了嗎。”
“總歸要親眼看過才行。”
等到馬丁走遠,雷蒙嘆了口氣。
“他還是老烏扎人來著。”
只是十幾年過去,大家似乎就已經忘了當初為何要跋山涉水繞個大彎子才得以回來重建家園。
黛煙沒有說些不疼不癢的話安慰雷蒙,人形可以隨時調用記憶,對於這種松懈與背後潛藏著的危機,或許她的感觸要更深。
調查並記錄陷阱的狀況後,黛煙悄悄修改了一下行程的優先級。
下一站是農耕區。
道路周圍開滿了白色小花,那是馬鈴薯的花,勞作者們唱著歌,那是黛煙譜的曲。
原本是不受歡迎的存在,有余裕令其如此怒放則是即將豐收的證明。
“黛煙姐姐,雷蒙叔叔!”
披著長袍的小女孩從田間跑過來,一個勁往雷蒙和黛煙身後瞅,似乎是在找誰。
“埃絲特哥哥是不是回來了?”
“是啊,那臭小子在家睡懶覺呢。”
“埃絲特哥哥很乖的,才不會偷懶,一定是太累了。”
“唉,連你這小家伙也向著他了,明明小時候還是我給你換的尿布。”
“雷蒙叔叔又騙人!我回家問過媽媽了,她說根本沒這回事,不然絳雨姐姐會吃醋的!”
“哈哈哈,你知道吃醋是什麼意思嗎?”
注視著雷蒙蹲在那兒逗弄小女孩的模樣,黛煙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
這個讓她決定托付終身的男人,年輕時其實非常毛躁,總是幅憤世嫉俗的樣子。
跨過千難萬阻,肩負起同鄉的未來後,收斂起個性的他倒是變得越來越柔和了,以至於在家里,黛煙總是不得不扮演嚴母的角色。
“……好了,玩去吧,放心,你的埃絲特哥哥不會再離開這麼久了。”
三兩下用花莖編了個手環,卻遭到了對方的嫌棄,雷蒙也不生氣,笑嘻嘻的放孩子回田里幫忙去了。
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有些木訥的老婦對著雷蒙彎腰行禮,不曾想他也有樣學樣回敬,一時間手足無措,倒是那小女孩對著雷蒙做了個鬼臉,手環不知何時已戴上了。
“其實,不用特意調整行程,我可沒那麼多愁善感。”
邁開輕快的步子,雷蒙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手上還捏著一朵馬鈴薯花把玩。
“是嗎?”
黛煙用手指戳了戳雷蒙腰間,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就只是親昵慣了。
“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
“阻止了有史以來最惡劣恐怖襲擊的英雄,羅聯好像是這麼宣傳的。”
“倒也沒那麼偉大,不過要保護你們還是沒問題的。”
“你們……呢。”
“烏扎的大家,你,絳雨,還有埃絲特。”
黛煙的腳步頓了下。
“昨晚,在那孩子肩膀上,我看到了槍傷。”
“是有這麼回事,絳雨哭著說沒照顧好他。”
“所以……”
“所以我決定了,讓他留在烏扎。”
“……你總是這樣。”
過於善解人意,也會讓人很苦惱。
黛煙挽住雷蒙的胳膊,想要生氣,又舍不得。
“古板的老爹和叛逆的兒子,自古以來不都是這樣的麼。”
雷蒙扭過臉,不讓黛煙看他的眼睛。
與人形不同,人類的身軀非常脆弱,受到過重的損傷便再也無法修復,更不可能隨意更換。
曾有數次,雷蒙以為自己會就這樣離開人世。
烏扎同鄉需要承諾,首領不在了也會有新的首領帶著大家前進。
黛煙與絳雨需要寄托,雖然因為母體環境與成長經歷不同而產生了些微差異,但從基因層面看,埃絲特與雷蒙就是同一個人。
所以,雷蒙從未吝嗇過與埃絲特分享什麼。
事到如今,卻讓繼任者走在開創者前面,可並不好笑。
這是雷蒙准備好用來應付黛煙的說辭,然而似乎派不上用場了。
過於心意相通,反倒叫人不好開口。
“他會生氣嗎,父母說著都是為了你好這樣的話。”
黛煙倚在雷蒙身上,將螓首靠在他肩頭。
“那可是我們的孩子。”
雷蒙輕聲說著,放開了手中的白色小花。
……
數月過去,在家庭會議上。
“……是這樣啊,那麼,我也有個條件。”
埃絲特非常冷靜,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天。
“老姐……”
絳雨其實是有些生氣的,尤其是黛煙借著外出采購的機會更換了一具嶄新的素體回來,擺明是要先斬後奏。
外表看上去似乎要年輕了一點點的黛煙坐在那里緊張的絞著手指,等待埃絲特提出要求。
過去十數年的相夫教子已令她變得過於遲鈍,想要重新投入戰斗,黛煙所需要的不僅僅是嶄新的素體。
“我希望媽媽可以收下它。”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埃絲特拿出了一個八音盒。
那很明顯是手工制品,隨處可見烏扎相關的元素,而這里並不是旅游勝地,也沒有能生產它的工廠。
“嗯,媽媽收下了……”
黛煙顫抖著雙手捧過八音盒,人形的手指擰動發條,卻並未發出什麼動聽的音樂。
“那部分還沒有做好,我希望媽媽能夠幫我完成,還有……”
埃絲特有些羞澀的撓了撓臉頰。
咔噠,八音盒的暗格打開,那其中擺放著一枚戒指。
“媽媽,嫁給我吧!”
如果直接求婚的話,多半會失敗,所以要先制造一個不容易被拒絕的偽裝。
雷蒙摸著下巴沉思,酒喝多了教兒子的把妹技巧怎麼用到自己老婆身上了。
“哇哦,老姐,答應他!”
絳雨絲毫沒有產生嫉妒之類的情感,又不是什麼外人,再說她也不在乎名分。
“可是,我……”
黛煙將求助的目光轉向丈夫。
“我早就說過了,關鍵看你自己怎麼想。”
雷蒙聳了聳肩,不肯影響黛煙做決定。
“我……”
黛煙又將視线移回兒子身上。
“媽媽,嫁給我!”
埃絲特的目光清澈,雖然尚且有些稚嫩,其中的意志卻已極為堅定。
“我,我願意……”
幸福之淚落下的同時,與雷蒙贈予的那枚戒指一樣,埃絲特的戒指被黛煙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代表著她已將全身心都毫無保留的托付給了對方。
“擇日不如撞日,把婚禮也一起辦了吧~”
“在家里就行,別讓外人笑話……”
“有什麼關系嘛,不過老姐才是新娘子,都聽你的~”
絳雨笑嘻嘻的打趣,對妹妹所說的婚禮,黛煙倒是不反對。
不能厚此薄彼,給了雷蒙的,也要平等的給埃絲特才行,畢竟,父子倆都是她的丈夫了。
黛煙是這樣想的,但……
穿著大紅嫁衣,在大老公的見證下與小老公接吻宣誓約定終身,有些亂來的婚禮過後,絳雨似是無心或是有意的一番話難住了黛煙。
“接下來老姐要和埃絲特做愛了吧?”
“那個,畢竟都已經是他的妻子了,洞房當然是要的……”
黛煙羞答答的看向一臉迫不及待的埃絲特,終究還是沒逃掉,要把小穴給兒子的雞巴插了,畢竟這是妻子的義務嘛。
“那姐夫和埃絲特都想肏你的話,該怎麼辦?”
“那當然是……”
當然是輪流來,黛煙本想這樣回答,隨即立刻想起了,絳雨這個壞丫頭做過些什麼。
“你們一個一個來好不好?”
黛煙怯生生的與雷蒙和埃絲特商量,但那邊的父子倆對視了一眼,顯然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還是一起吧。”
雷蒙掏出了雞巴,早在黛煙和埃絲特吻定終身時,他就已經勃起了。
“絳雨都能同時吃兩根,媽媽肯定也沒問題的。”
埃絲特也掏出了雞巴,年輕人氣血旺,看著長短粗細差不多,但確實比雷蒙更翹一些。
“真拿你們沒辦法……”
“嘻嘻,老姐可要做好心理准備,小心爽死~”
在絳雨的起哄聲中,黛煙羞紅著臉脫掉了嫁衣,露出了薄紗肚兜和開襠的黑絲褲襪,看來被這父子倆同時插入是逃不掉了。
但至少……
“前面先給埃絲特好嗎?我這個身體還,還沒拆封使用過……”
換句話說,雖然兒子都已經長大成人會肏媽媽了,但若單純以肉體為標准衡量,黛煙此時可算作是處女。
“呀啊~”
被雷蒙從身後抱起將黑絲褲襪腿打開,黛煙羞紅著臉,注視著埃絲特的雞巴慢慢靠近自己兩腿之間,光是被最心愛的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就已經令她心醉神迷。
“媽媽……”
“埃絲特……”
“哎呀你們快點嘛,看得人家急死了~”
將純白婚紗脫得只剩蕾絲內衣與吊帶襪的絳雨從埃絲特身後握住了他的雞巴,引導著他的龜頭抵住了黛煙的穴口。
咕啾!
埃絲特挺腰,粘滑的水聲過後,雞巴沒根而入,純潔的證明緩緩從穴口滲出,隨即被愛液衝淡。
啾!
黛煙仰起了白皙優美的脖頸,剛要呻吟,卻因雷蒙的雞巴也整根插入菊穴而被打斷。
“……哦,哦吼~”
黑絲褲襪腿無意識的輕輕蹬動,黛煙高潮了。
咕啾咕啾!
插入只是性交的開始,當然不可能因為女方高潮就結束。
兩根大雞巴一前一後肏弄著黛煙,被抱住打開腿的她只得完全被動的承受,前傾時兒子的雞巴就插深一點,後仰時丈夫的雞巴就插深一點。
“媽媽,我終於插進你小穴了!”
“老婆,被兒子肏的感覺如何?”
“你們,哦,你們父子倆,哦吼,哦,慢點!”
媽媽說慢的時候就是要再插快一點,早有預謀的埃絲特做足了功課,誓要讓黛煙的第二次婚禮同樣終身難忘。
兒子這麼有干勁,當老爸的怎麼能輸,雖然比不過年輕人堅硬如鐵,但要論對黛煙敏感點的掌控,還是自己更經驗豐富,雷蒙同樣卯足了勁。
甚至於父子倆同時在黛煙體內射精時,抽插撞擊仍未停止。
噗滋噗滋噗滋!
“哦哦,都讓你們慢點了,不要邊射精邊肏都漏掉了!!!”
“嘻嘻,沒關系的,有我呢,嗯,哦~”
跪在下方的絳雨伸出舌頭想要用嘴接住從三人性器結合處噴灑而出的精液,卻因為他們的動作過於激烈被弄了一臉,小臉還時不時被鼓囊囊的雞巴袋子抽耳光,竟也摳著小穴高潮了。
“哈啊,哈啊……真是的,我還以為……排卵功能又要壞掉……”
雷蒙的雞巴抽了出去,黛煙於是摟住埃絲特將全部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被穩穩當當抱在懷里的黛煙這才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間,兒子已經變得這麼可靠了。
“姐夫,不休息休息嗎,啊~”
“放心,把你肏到高潮的力氣還是有的。”
“知道你心疼人家,嗯,嗯~”
見雷蒙把絳雨按在床上開肏,那雙白絲吊帶襪小腳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黛煙也用奶子蹭弄埃絲特的胸膛撒起了嬌。
“到床上去吧,媽媽還想要,這次你一個人肏媽媽好不好~”
埃絲特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嘎吱嘎吱……
“哦,哦,姐夫,親親姐夫~”
“嗯,啊,埃絲特,好孩子,我的寶貝兒子~”
床板不堪重負發出聲響,被並排擺在上面的姐妹倆美美享用著心愛之人的雞巴肏弄。
“老姐,我要高潮了~”
“我,我也~”
滋嚕嚕嚕嚕!
白絲腿蹬直,黑絲腿鎖死,肚子逐漸凸起的姐妹倆對視了一眼,隨後……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啊啊,埃絲特,也分點精液給我嘛,人家把子宮給你插,你想要的話,第一胎也可以給你~”
“老公,哦,謝謝你成全我和兒子,子宮等會,先給兒子肏好不好,想要把子宮的第一次也給他~”
二女依舊躺在那里張開雙腿,壓在她們身上的男人卻已經交換過。
噗滋噗滋滋嚕嚕!
將龜頭插進絳雨子宮的埃絲特射出了精液,旁邊的雷蒙則將雞巴稍微抽出來一點射精,以防不小心奪走黛煙這具身體的子宮處女。
“子宮……如果能插到媽媽懷上我的那具身體里就好了……”
如果要說埃絲特還有什麼缺憾,也就只剩下這樁事了。
“嘻嘻,你,你啊,其實……”
“等等,絳雨,別,別說!”
感受著子宮的充盈,絳雨捧住埃絲特的小臉,想要撫平他秀氣的眉頭,意識到她要做什麼的黛煙突然慌張了起來。
“其實我們的第一次,是老姐假扮的……”
沒能阻止妹妹道出那晚的真相,黛煙發出了可愛的悲鳴,同時羞惱的掐了雷蒙一下,這壞人,怎麼雞巴還變硬了。
“老姐說,姐夫的童貞被我先一步搶走了,再讓我吃掉你不公平,就……”
“所以,那天晚上我其實……”
埃絲特回想起自己的初體驗,一臉難以置信,繼而轉為狂喜。
“你早就已經在老姐的子宮里射過精液了,童貞是被媽媽吃掉的,開不開心~”
滋嚕嚕滋嚕嚕……
這一輪射精結束,依舊是沒有休息。
“姐夫,你看他們多起勁,嗯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個淫亂的女人,瞞著老公和兒子性交,但是埃絲特把第一次交給別人什麼的好討厭,明明是我撫養長大的,我的兒子,哦哦哦哦吼!!!”
交換繼續,這一天注定異常漫長。
……
快活日子循環往復,而離別之時終至。
“好啦,你們父子倆在家陪絳雨,又不是很久都回不來,沒任務的時候也會放假的。”
黛煙收拾著行李,再次勸家人不要遠送。
民兵早就報告了可疑人物的行蹤,老上司已經等了她很久。
那支部隊,不,那個組織,雖然尚還弱小,但也正因如此,會給予成員足夠優厚的待遇。
危險自然是有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過現在的黛煙有自信能戰勝任何敵人。
“呸呸呸,什麼回不,呸,老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挺著孕肚的絳雨滿臉關切。
“有我在家,放心。”
雷蒙給了黛煙一個擁抱。
“媽媽,我愛你。”
埃絲特沒有什麼能叮囑的,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黛煙的力量源泉。
“那麼,我出發了~”
故鄉的風吹拂起她的發絲,別在發間的白色小花輕輕搖擺。
帶著未完成的樂章,黛煙踏上了旅途。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