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某天,指揮官很巧的遇到了他的青梅竹馬。
不是什麼美人計,沒有什麼喂喂喂你怎麼呆呆的,只是看到記憶中活潑的少女在數年的重逢後成為了一位氣質嫵媚的熟女時,內心復雜的情感還是讓指揮官漏跳了一拍。
這不是什麼愛情或者見色起意,只是久別重逢和物是人非的心酸和欣慰。
“呀,XXX,還是說,現在要叫你指揮官大人比較好?”指揮官的青梅竹馬夏可欣先於指揮官一步認出了這位少年時期的摯友,額,或者說死對頭,向指揮官打了招呼。
“額,你是,啊!可欣?好巧哦!我們都多少年沒見了!”指揮官看著眼前陌生的熟人有些感慨的笑笑。
“是啊,指揮官。自從你作為心智魔方適格者候選被帶走,我的家庭出了變故之後,我們已經十五六年沒見過了。你,還是那麼年輕帥氣,甚至有男人味到夸張,這就是心智魔方的力量嗎?”夏可欣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超級人類,盡管身材健美到夸張,但是他的面龐依然是一如往日的柔和。
“嗯,是啊,你的家庭破產了。話說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我…”夏可欣噎住了。
她不能也不想告訴自己的白月光,自己的家庭破產後父母為了打工還債被卡車撞死了,自己為了還上高利貸被迫淪落了風塵,如今一干就是十五六年,為了賺的更多,她已經漸漸的變得毫無下限,什麼來錢快干什麼,她的全身上下恐怕就沒有沒被男人玩花的的地方。
父母欠下的債是陰陽債,等她花期過了就是她要按零件被計價的死期,只能說她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她還有一個半身不遂的奶奶在世上,為了自己的奶奶,她根本沒辦法自我了結。
“我現在在當模特。”這話也不假,她主業確實是模特,只不過她的業績是靠著和不同男人睡覺得到的。
“嗯,你那會就很好看了,做模特確實是老天爺給你喂飯。”
“哈哈。”夏可欣干笑兩聲,似乎在嘲諷指揮官這毫無惡意卻痛徹心扉的話語。
“你現在倒是坐擁後宮佳麗的人上人了,我還以為你都不認識我了,沒想到你還是如往日一樣的重情重義啊。”夏可欣這麼多年什麼都沒學會,討好男人的方法從嘴上到身體都學了個精髓,一句話就給指揮官說的臉紅了。
“害,你那會嘴毒的要死,現在倒是和糖一樣甜,還真是生活教人改變啊。說起來你剛搬家那會我還聯系過你,不過運營商告訴我已經是空號了,我就再也沒聯系上你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嘛?”
“…”夏可欣的話噎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面前的男人。
“額,出了點意外,我爸爸媽媽去世了,我的號碼什麼的,也因為各種原因停用了,然後就…”
“啊,這,對不起,節哀。伯父伯母他們,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指揮官有些難過,似乎有些自責自己說錯了話,“那你現在,還好吧?”
“嗯!早就沒問題了!”這是假話。
“說起來,你這次來這里是做什麼?你現在住在這嘛?”這里是東煌某處沿海度假別墅區,指揮官是來度假的。
夏可欣這時候才正式的凝視著眼前的人,他雖說成長了特別多,但卻還抱有一顆赤子之心,對自己的態度仿佛毫不在意這十幾年的失聯,依然如過去的摯友一般。
她突然有了些許邪念,也許面前的男人可以幫助自己走出困境。
“說起來,你也應該懂得,我們干模特這行的,就,為了往上走,得討好那些大人物,現在我也到了那個地步了,就,你懂我什麼意思的…”夏可欣半真半假的,用著十分逼真的失落語氣告訴面前位高權重的少年舊友,期待著他的憐憫。
真的是因為她確實要依靠這個賺更多錢,但假的部分是她隱瞞了自己早已肮髒不堪的事實,將自己偽裝成現在才要被玷汙的模樣。
“豈有此理。”少年舊友果然義憤填膺,立刻站起身來憤怒的揮拳道:“那個導演是誰,我倒要看看這年頭還有這種逼良為娼的人!”
“沒,沒事的…我們干這行的潛規則是這樣的,你不用替我出頭…”夏可欣繼續裝著楚楚可憐的清純模樣,這進一步激發了指揮官的正義心。
“這種導演就是騙你的好嘛!聽我的,別去!作為你的青梅竹馬自然在你有劫難的時候要渡你一把!這樣,我們港區最近正好有個下屬品牌要在人類世界推廣,你來當代言人好了。”
“?!”這個渡劫的方式一時間讓夏可欣有些懵逼,比她想象的要好過了頭,甚至看不清接受了這份大禮之後的結果,是福還是禍。
“我,我真的可以嗎?港區的品牌代言不全都是那些超一线的大明星搶著都不一定拿得到的嗎?”
“那又如何,剛去是我說的算,更何況,增加一位和我有一定淵源的代言人,抄抄熱度,讓眾人接受恐怕並不是什麼難事吧。”指揮官並不知道夏可欣的顧忌,他也沒有說是對夏可欣有了什麼男女之情,只是單純的看到舊友落難想要搭救一把。
夏可欣知道自己已經被架上了台,沒有什麼拒絕的權利了,於是她忐忑的接受了。
夏可欣也沒有過多的奢求,她只希望自己的舊友能夠幫自己一把,然後自己能夠利用這一層關系擺脫那幫惡棍就好了。
於是乎,一個港區的化妝品品牌多了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代言人,一位已經三十歲卻岌岌無名的女性代言人。
在大家都在好奇這位代言人是誰的時候,鋪天蓋地的營銷號報道了這位代言人悲慘的遭遇和她是指揮官失聯了多年的青梅竹馬的消息,引起了大家的廣泛同情和接受。
一些啥都能炒CP的人,也開始將夏可欣視作身為花花公子的指揮官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來炒作了,而指揮官選擇了對這一些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只為幫助夏可欣增加威望。
然而夏可欣卻是十分惶恐,她沒日沒夜的擔心自己的過去被人公布,自己就會遭到指揮官的厭棄,也害怕自己被前債主報復——這次的代言費讓她一具還清了陰陽合同中的內容,但是顯然前債主十分不滿。
事實如她所料。
前債主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自己數年來最大的搖錢樹,未來沒錢可賺了還能變賣器官的金豬就這麼溜走,於是他們同樣買通了一堆營銷號,將夏可欣是個妓女婊子的故事添油加醋的散播了出去,順帶買通水軍嘲諷指揮官是個識人不清,喜歡公交車的傻逼。
“有那麼多後宮有什麼用,不還是被女人騙了?指揮官這種人怕是自己老婆們被人睡了都不知道吧?”
“我早就覺得了。港區那些艦娘看著就飢渴,指揮官一個男人哪滿足的了啊?指不定背著指揮官干什麼呢。他連妓女都看不出來,還當成白月光,想必好騙的不行吧。”
這是個陽謀。
任何男人不會容忍這種對自己尊嚴的嘲諷,但是也不會有人蠢得去證明這種莫須有的吃了幾碗粉事情,而對於債主來說,他們可預料的結果就是指揮官放棄站台夏可欣,與她撇清關系。
然而指揮官的思路並不會被常人所理解,他有沒有真的把夏可欣當作戀愛對象,更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相信輿論,而絲毫不去詢問自己的朋友。
於是指揮官選擇了在夏可欣表示了歉意和願意主動澄清關系後嚴詞拒絕了夏可欣的建議:“我當然知道你這十幾年不容易,我不會關心那些事情,我只知道,你曾是我的朋友,現在朋友落難了,我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無論你是男是女,我既然幫了就一定會幫到底。”
夏可欣看著一臉認真的指揮官,心髒猛烈的跳動起來。
她原以為在這十幾年麻木的傀儡生活中她已經是個死人了,可是面前舊日好友毫不猶豫的支持,讓她感到了感動以及些許戀愛的感情。
一個她也沒有察覺到的陰暗想法在她的心底里慢慢的出現了。
“謝謝你,指揮官,可是這會不會很麻煩?”
“沒什麼麻煩的,港區的大手會平等的干死每一個傻逼。”
指揮官的報復也很干脆了斷。
債主的信息幾十分鍾就被挖了出來,隨後不過幾天,兩個事情就在人類的互聯網上廣為流傳了,一個是造謠的營銷號都被封了,而夏可欣遭遇的不公和黑暗被完全的公布出來,緊接著黑債主和一堆欺辱過夏可欣的人紛紛被捕;而另一個是一個三小時的視頻,債主的妻子和女兒舉著自己的身份證,全裸著舉著自己的身份證明土下座謝罪,表示自己的丈夫/父親是個人渣,願意和他斷絕關系,表示願意用身體謝罪,然後被一位打了碼的巨屌猛男連續操了三個小時不斷高潮直到無意識的變成母豬的視頻,而期間男人甚至沒有射精,結束之後將尿尿進了債主的女兒逼里,而這位女兒在出這件事之前,是這座城市里小有名氣的貌美富家千金。
盡管猛男的臉被打了碼,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個猛男就是發了火的指揮官。
事後醫院的診治不脛而走:債主的兩個女人被操的宮脫和肛門嚴重撕裂,甚至精神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指揮官“不行的”論調被指揮官用最無恥卻最有效的手段回擊了。
“指揮官,我,我不知道怎麼樣子感謝你了。我知道我不配待在你身邊,但是,我,我,也還是想要想辦法謝謝你。”夏可欣此時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愛上了指揮官,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一點資格站在指揮官身邊。
“沒事,我們是朋友。我相信任何一個重感情的人都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指揮官沒有注意到夏可欣微妙的態度,他沒有停下手中的活,毫不在意地回復道。
指揮官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更讓夏可欣感到自卑,但是也讓心底里黑暗的想法變得愈發猖狂。
沒關系,只要,只要讓你染上我的肮髒,我就可以呆在你的身邊了,對吧!
夏可欣在指揮官的背後露出了可怖的笑容,盤算著如何讓指揮官被自己玷汙。
夏可欣被指揮官繼續安排在了下屬品牌的代言崗位上,依托著指揮官的後台,她也能夠接到一些不錯的商單,由於她特殊的經歷,使得她演一些悲情角色特別出神,一時間也讓她在人類世界多少小有名氣了一把。
夏可欣這一日如往常一般回到了家,也就是她和指揮官重逢時的那套別墅,然後當她長舒一口氣,准備癱在松軟昂貴的沙發上休息片刻時,卻發現那里已經坐著一個嫵媚妖嬈的女人了。
那個女人見自己回來,晃動著手中的紅酒瓶,一臉不屑的對自己笑了笑。
“回來了啊,我們的,妓女大明星?”
“你是誰?”夏可欣冷著臉問道,雙拳不自覺地攥緊。
“別那麼緊張,我叫薩莎,是來幫你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紅酒,徑直走到夏可欣身邊,用手指輕佻的挑起了夏可欣的下巴。
“幫我?你能幫我什麼?我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是嗎?比如,幫你拿下指揮官什麼的?”女人輕笑,然後篤定的開口道。
夏可欣睜大了眼睛,但她並不想在她人面前展露出自己內心陰暗的想法,於是她狡辯道:“我對指揮官沒有那樣的想法,他是我的朋友,我很感激他,僅此而已。”
“嗯嗯,是啊。你因為自己肮髒的過去感到自卑,不願意承認自己對指揮官的愛戀,但是內心卻又極度的渴望指揮官真的能落到你的手上,對嗎?如果不對,我馬上就走,若是我說得對,你不妨聽聽我的建議,如何?”
盡管她甚至天上不掉餡餅,但是女人的話語實在太有誘惑力了,於是她決定小小的做個賭博。
“你說吧。”
“指揮官,新的白鷹政府上台後徹查了五角大樓政敵的腐敗問題,他們發現有上千管的心智魔方試劑被偷偷的賣給了一位不明買家。”企業嚴肅的向指揮官匯報了這一恐怖的事情。
“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事情出現?不,也正常,畢竟白鷹的軍火庫連夜視儀都看不住。具體情況呢?這一管試劑就抵得上一支軍隊了,這一千多管,要干啥啊毀滅世界嗎?”指揮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皺了皺眉頭,帶有些許不滿的開口道。
“購買者根據我們的調查,似乎是一位以激進女權主義為指導思想的歐羅巴女性政治家,名叫瑪琳娜·馮·艾希瓦爾德。她似乎不切實際的推動著女性主導世界政治的運動。她在數年前集資建立了一個在世界各地組織女權運動的公司赫拉之心,並開始了對心智魔方試劑的購買。通過購買並給自己和手下注射心智魔方試劑,她創造了一只擁有超人類力量的女性軍隊,並且分工明確。一部分手下負責科研,一部分負責作戰和對公司的保衛,而另一個分部則負責色誘並掌控世界各個主要勢力的達官顯貴。根據現有的情報調查,她已經至少控制了數個主要國家的部分重要政客。不過好消息是,隨著這一資料被內部披露出來,至少很大一部分的在外活動的組織成員已被各國同樣掌握的超人類部隊逮捕並處決或剝奪心智魔方能力。”
“哦,所以准備什麼時候進行反攻呢?”
“瑪琳娜的行為只是不符合道德,並沒有徹底的違法,另一方面,她手下的部隊擁有近三百名的超人戰士,並且還有大量的雇傭軍存在,若是進行強攻會付出十分慘烈的代價。”
“所以就這麼干看著?”指揮官已經有些生氣了,不過他不會遷怒於企業,於是他用手中的鋼筆憤怒的敲擊著桌面。
“這個,我們也是有辦法的。”企業猶猶豫豫的說道。
“什麼辦法?”
“瑪琳娜在全世界范圍內數年的布局在幾周之內被清剿了大半,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我們有理由相信她會做出困獸猶斗般的瘋狂行動。”
“什麼?”指揮官不明所以的看著企業,而企業也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啊?”指揮官看了半天環顧四周發現企業一直盯著自己,於是指了指自己到:“我啊?你是說她要想辦法拿下我啊?瘋了是吧。”
排除了所有的答案後,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了。
“是的,指揮官,我們根據從該組織截獲的一系列證據表明,她的目標就是您。”
“這女人腦子有泡嗎?一管試劑可以讓一個人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而我可是想擁有什麼能力就擁有什麼能力啊?這種巨大的差距也敢出手嗎?”
“真正相信那套極端女權主義並為之付諸實踐的人,指揮官,你覺得她會有正常人的大腦嗎?無論如何,請您留意接近您的人類女性,比如菲奧娜小姐。”
“額,企業小姐,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好巧不巧,菲奧娜此刻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她聽到了剛才二人的對話,未免有些尷尬。
經過了之前的事情,指揮官對菲奧娜莫名的有了些好感,所以給了菲奧娜港區的證件,讓她有事直接找自己。
“抱歉菲奧娜小姐,不是有意冒犯您,只是非常時間,必須謹慎。”企業向菲奧娜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沒事沒事,我理解,而且正好我這次來也是要和你們說這事的。”菲奧娜笑著擺了擺手。
“哦,菲奧娜小姐有什麼特別的情報嗎?”指揮官起身幫菲奧娜倒了杯茶,沒有注意到背後企業直勾勾盯著自己做完了這一整套的流程。
“情報談不上,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就是給你帶來個小玩意,也許你用得上。”菲奧娜拿出了一個別針一樣的東西,像是給出門丈夫整理衣服的妻子一樣,將別針別到了指揮官的衣領上。
“這是個實驗性質的心智魔方能量驅動腦電波掃描裝置,通俗來講就是個利用你體內洶涌澎湃魔方力量來進行讀心的小東西,讀心的方法是盯著讀心的目標看,基本就能聽到對方在想什麼了。”
“真的嗎?”指揮官盯著面前的企業,發現什麼也沒有。
“啊,得是人類才行。”菲奧娜趕緊補充道,於是指揮官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後老臉一紅。
“那個,菲奧娜小姐,如果你實在需要的話,我下個假期可以陪您約個會,滿足一下您的願望。”指揮官撓了撓頭,他有點明白為什麼那個未來的試驗場中會告訴他自己以後娶了菲奧娜為妻了。
真的是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欸?啊啊啊啊,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菲奧娜難得的有了情緒,臉紅的蹲了下去。
“無論如何謝謝你菲奧娜小姐,我,那個啥,有個作戰計劃了,等成功之後一定請您吃飯。”
菲奧娜沒做回答,逃跑了。
指揮官訕訕的笑了笑,對上了企業有些冷漠的眼神。
“那個,企業,好可怕哦,別這麼看我。”
“別多想指揮官,我沒有生氣。”不不不,很明顯生氣了吧。“所以說,指揮官的作戰計劃是什麼?”
“順其自然,掃描每一個接近我的人類的內心,然後將計就計,直到打入敵人內部,再一網打盡。”
“總感覺莫名的會有危險,但是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如果指揮官真的要這麼做的話,請務必保證自己的安全。”企業十分認真的囑咐道。
“知道啦企業,沒有人能打敗我的,我可是真正意義上與神等位的人啊。”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天,指揮官都有些忘記了這件事情,直到這天晚上夏可欣打來了電話:“指揮官,我想了很久,再怎麼說也要報答您這麼長時間的幫忙,所以我准備親手做一頓飯款待您,好嘛?”
“額,行吧,我這周末應該有空,你看哪天方面我回東煌?”指揮官雖然對幫助夏可欣這件事情並不在乎,畢竟也沒多費力氣,但是想著如果一直不接受夏可欣的回報,總會讓人家心里不舒服的,所以指揮官便將此事答應了下來。
到了當天,指揮官整理了衣服,臨走前拿上了重要的讀心裝置。他不是不相信夏可欣,但是一切都要保證安全。
“晚上好可欣,我來了。”指揮官打開跑車車門,對早已迎接在別墅外的夏可欣打了聲招呼,順便開始了讀心。
然而,夏可欣的內心卻十分的糾結,諸如【好喜歡指揮官,可是,我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她】、【嗚嗚嗚,我要是沒有那樣的過去,我就要追求指揮官了】這樣卑微示愛的內心想法瞬間涌進了指揮官的大腦。
感到有些吵鬧又無奈的指揮官選擇了停止讀心,於是他就忽略了夏可欣內心深處最陰暗的想法。
晚飯十分好吃,晚飯之後,夏可欣開口說道:“指揮官,我覺得我無論怎樣都不足以報答您的幫助——也許您只認為是隨手播撒的水珠,對我來說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所以,您看您能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到港區去謀份差事幫您減少負擔呢?”
“港區也沒有什麼要讓你幫忙的事情啊…”指揮官剛想回絕,但是看到夏可欣的眼神,莫名的感到一絲憐憫,於是他接著說道:“那,你干脆住到港區的人類城市吧,這樣也方便你拍攝宣傳廣告不是嗎。你多拍點宣傳廣告,就好了。”
“好欸!”
夏可欣就這樣住進了一證難求的港區人類城市,靠著指揮官更近了,借著這個機會,夏可欣有了接近指揮官的機會。
而指揮官想著夏可欣過去十幾年的悲慘遭遇,於是便會盡量去滿足她的要求。
而且夏可欣的要求也沒有什麼特別過分的,無非就是一些基礎的生活需要。
“指揮官晚上好啊。”指揮官同往日一樣來到夏可欣的房子里吃晚飯。
夏可欣住在這里沒有什麼熟人,因此指揮官為了照顧她,幾乎每周都會抽出一頓晚飯的時間陪她吃飯。
“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哦?”
指揮官看著桌上豐盛的食物,感到一絲轉瞬即逝的疑惑:自己好像曾經並不喜歡吃特辣的食物,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的呢?沒印象了。
“謝謝你,可欣。”指揮官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指揮官盯著天花板,他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會開始發呆。
“誒誒,指揮官,這是我親手制作的小蛋糕,看上去好像有點丑,因為是第一次做,所以不好看,但是味道還是不錯的,你嘗嘗看吧~”
指揮官反應過來,看著面前有點奇特造型的蛋糕,開口道:“這玩意,真的能吃嗎?”
“當然能吃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聽話~”夏可欣微笑著看著指揮官篤定地說道。
“說的也是。”指揮官沒再抵觸,拿來了夏可欣手中的蛋糕吃了下去。
一頓晚飯很快就過去了,指揮官揮揮手告別了夏可欣然後回到了港區。
到了港區,指揮官看到夏可欣發來了消息:
“明天是周末,陪我去逛街好嘛~”
指揮官沒有多想,讓秘書艦推掉了明日的安排,答應了夏可欣的要求。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指揮官有些懷疑,夏可欣最近的舉動,是否有些異常,他要好好的偵察夏可欣的內心想法。
於是他帶著讀心裝置忍著夏可欣痴女一般的表白聽了夏可欣一整天的內心,卻沒有聽到任何的異常。
自己~嚇自己?指揮官想著。
“指揮官,幫我拿下鞋子唄,逛了一天好累,我換個新買的運動鞋。”夏可欣提起了一雙穿在腳上的高跟靴,上面還散發著溫熱的汗氣。
指揮官沒有多言,將靴子拿了過來。
“怎麼,不會對青梅竹馬的靴子有什麼想法吧?”夏可欣揶揄道。
指揮官無語的看了看夏可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散發著汗酸味的靴子,剛想說怎麼可能,卻莫名的感覺心髒有了奇怪的欲望。
“該死,你這麼一說,我他媽真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指揮官將靴子放在身邊,努力不去看它。
“哎呀,有什麼關系嗎。人類總是會從異性穿過的衣物上想到性的嘛,沒關系的。”夏可欣笑著打趣道。
“嘖。”指揮官沒有多說什麼,他只覺得自己也沒有對其他艦娘的靴子產生過性欲,或者說有過,但是也許並沒有這次這麼誘人,畢竟沒有艦娘會直接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害,你是不是在想,自己對那幫艦娘姑娘們怎麼沒有過這樣的想法?這不是正好證明了,再怎麼樣接近人類的生物,也還是不如一個真正的人類能夠勾起同類莫名其妙的欲望嗎?”
“額,好像,有點道理。”似乎是逛了一天街的原因,指揮官有些頭暈,他不大想和夏可欣掰扯,選擇了順從。
“話說,指揮官,你今天來陪我逛街是帶著目的的吧?”夏可欣正了正神色,冷不丁的開口道。
“額…為什麼這麼說?”指揮官有些心慌,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暴露了。
“因為,我感受到,你一直帶著警惕的神色審視著我。”夏可欣說道。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有什麼值得你懷疑的地方。如你所見,我只是你的青梅竹馬,現在只是朋友而已,更重要的是,我只是個普通人,我能做什麼呢?你怎麼不相信我呢。”
“不,我沒有。”聽出夏可欣語氣中帶著的失落,指揮官下意識地想要安慰夏可欣。
“聽好了,指揮官,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欺騙你的,我也不會害你的,畢竟你是我生命中對我最好的人,對我最重要的人…”夏可欣直直的看著面前心上人的眼睛說道。
似乎是夏可欣的真情流露有某種魔力,指揮官支支吾吾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我知道了。”
“還有,指揮官,我愛你。”夏可欣鼓足了巨大的勇氣,選擇勇敢的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謝謝你。”指揮官沉默的看著面前的女孩,然後真心實意的感謝到。
得到了預期中卻最不想得到的回答。夏可欣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但是,在無人察覺的地方,她的嘴角微微的揚起。
“指揮官,我們得到了確切的情報,赫拉之心的高級干部索菲亞曾在數周前與夏可欣小姐有過聯系和見面!!!”企業一反常態的緊張的跑進了指揮官的辦公室,撞開了房間的門,大聲疾呼道。
“夏可欣?可是我最近讀了她的心,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異常啊?”指揮官停下了手中打領帶的動作,帶著狐疑看著面前著急的企業。
“無論如何,她都具有潛在的威脅,我建議您現在立刻停止和她的接觸!”
“如果正如你們所說的那樣,按照原計劃來說,我不應該更和她接觸才是最好的嗎?”
“不,我覺得事情有蹊蹺,指揮官。她很可能擁有我們想象不到的能力。”
“能有什麼?物理上不可能打得過我,精神力量?催眠?控制?別逗了,這種能力怎麼可能對心智魔方載體有效。”指揮官自信的說道。
“如果您一定要去的話,請務必注意安全。”
“知道了,企業,不用擔心啦。”
然而,指揮官還是留了個心眼,再三思量後,他決定和夏可欣直接正面對峙。
“可欣,你老實和我說,你接近我是不是帶著任務,你是不是和赫拉之心的人接觸了?”
夏可欣愣了愣,接著嫵媚一笑,說道:“怎麼會呢,指揮官。你知道,我不會騙你的,只要聽我說的去做就好了,不要多想那些。”
明明話語已經很怪了,但是指揮官並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妥,他點了點頭,然後下一秒,他便感到了自己的思考能力被逐漸禁錮了。
“可欣,你!”指揮官在失去了思考能力之前的一秒終於明白了夏可欣做了什麼,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數周之前,夏可欣家:
“這是一管心智魔方試劑,將其注入你的身體,你就可以擁有超人類的力量,或許這能夠幫你攻略下那位指揮官大人。”索菲亞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機點上了一根女士香煙,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吸了起來。
“用這種指揮官能力的片麟也想攻略指揮官嗎?這怎麼可能。”夏可欣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直接同意,顯然,誘惑有些太大了。
“是吧?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的老板要求我找人干到這事情之前我也覺得不可能,不過最近我在找到你之前,還是找到了一些可行的辦法。”索菲亞擺了擺穿著黑絲的長腿,似乎對吸煙感到享受。
“什麼?”夏可欣坐直了身體問道。
“如你所知,指揮官擁有比所有超人類強力數億倍的身體和精神力量,我們能夠對抗普通人類的方法,對指揮官根本沒有效果,哪怕你真的將你的小穴幻化成毒品,也不可能留得住那位縱情艦娘之中的指揮官。”
“所以到底要怎麼做?”夏可欣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她有些著急的想要知道答案。
“別急啊,溫水煮青蛙知道嗎?你首先要先用心智魔方試劑的力量對指揮官進行催眠,但是要慢慢的暗示指揮官,但是不能操之過急,不然指揮官就會發現你在試圖催眠他。你要一點一點的讓他接受你的思路,然後他會是你的。”
“真的可行嗎?”夏可欣拿起了盒子中裝著藍色液試管端詳著,顯然,她有些心動了。
“自然是可行的,不過也不一定,如果失敗了,相信憑你們二人的感情你也能全身而退,但是這是你唯一能拿下他的機會了,你確定不試試嗎?”
“那麼代價呢?你們肯定不是什麼善人吧,有什麼代價?”
“很簡單。”女人坐直了身體,掐滅了香煙,“你,和你之後得到手的指揮官,都要為我們的企業所驅馳,為建立女人統治世界的目標而努力。怎麼樣?”
“…我答應你。”夏可欣沒能經受住誘惑。將心智魔方試劑打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第一突擊分隊已經到達了目標建築。”由鐵血最精銳的四位艦娘組成的突擊隊已經到達了夏可欣的住宅附近。
“狙擊分隊已就位,隨時可以執行任務。”而由皇家的艦娘組成的狙擊小隊則在幾公里外的屋頂架好了槍。
“指揮部收到,可以執行任務,注意不可傷害指揮官,對於目標,生死不論,允許就地正法。”
在指揮官變成了無意識傀儡的同時,艦娘們也解讀了確切的情報和夏可欣所做的事情,憤怒的港區在沒有任何人的授意下組成了聯合作戰小隊准備從夏可欣手中奪回指揮官。
“指揮部,需要暫停任務,目標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她試圖與我們交涉。”
“聽她說。”
“碧藍航线的各位,你們好。我是夏可欣,我知道你們十分憎恨我,但是,我也擁有追求我愛人的權力。你們大可以在此將我殺掉,不過我已經給你們的指揮官下了命令,一旦我死去,他也會自殺而死,所以你們最好放我一條生路。”
“可惡!”指揮部中的企業憤怒的錘了桌面。
“現在怎麼辦,指揮部。”胡騰通過對講機問道。
“撤退,暗中派人保護指揮官,保證隱蔽性。另外,查找可以解除指揮官催眠的方法。”
“…是。”大伙都很不情願,但是大伙都明白,這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指揮官被夏可欣牽引著,來到了一輛飛行車面前,然後坐在後座的女人看到了指揮官後,滿意地招呼二人坐上了車,緊接著,飛行車疾馳而去。
微不可察的,指揮官的手指動了動。
“不愧是你,索菲亞,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的。”瑪琳娜高興的抱住了索菲亞。
名為瑪琳娜的女人是一位中年婦女,從外貌上就能看出,是個十分刻薄的女人,而且長相實在是,不可描述,也難怪她會憎恨男人。
“不用謝我,謝謝這位夏可欣小姐吧。”索菲亞冷著臉推開了瑪琳娜,“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們的一員了,找人好好為她介紹下咱們公司吧。”
“哦哦,歡迎你,夏可欣小姐。您真是為了我們建立女性統治的最大功臣,有了指揮官的協助,我們的計劃一定會一帆風順的。安妮,為夏可欣小姐介紹我們的公司。貝蒂,去給這位指揮官閣下找一個最好的房間。這可是我們要好好保護的大人物。”瑪琳娜帶著深意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我要和指揮官一直在一起,絕對不分開。”夏可欣見狀挽住了指揮官,不想讓人帶走他。
“好好好,那就帶著指揮官一起去參觀吧,然後再給你們安排住宿。”瑪琳娜笑不見底,選擇了暫時的順從。
另一邊,指揮官已經恢復了理智,夏可欣的那點伎倆只能在他毫無准備的時候勉強控制自己幾十分鍾,根本不可能真的對他起到什麼效果。
他的手悄悄地在無名指處的戒指那里按照某種摩斯電碼發送了一則短訊。
在另一邊的港區,沒有什麼比收到指揮官的訊息更高興的了,所有指揮官的婚艦都收到了指揮官的信息:“我已恢復理智,請勿擔心,按照原計劃繼續進行。”
指揮官戴在手中的戒指,不屬於和任何一位艦娘的婚戒,但是又代表著和所有婚艦的婚姻,擁有和所有婚艦的戒指通信的功能,這是戰時為了某些特殊情況研發的衛星通訊裝置。
名為安妮的少女帶著指揮官和夏可欣乘上了電梯。
“我們赫拉之心是一所致力於以暴力手段、科研手段和常規政治手段融合起來維護女性權益並最終建立女性對世界統治的組織,擁有雇員三萬五千多名,全世界各地擁有數十家分公司,公司的會員達到二百三十五萬人。而維護公司治理核心的就是包括您在內的心智魔方分部。心智魔方分部加上您共有雇員九百三十二人,分為作戰部、科研部和交涉部。作戰部擁有三百五十名退役女兵,她們擁有著傑出的作戰力量,是維護公司安全的核心力量;交涉部擁有雇員五百七十七人,她們通過各種手段控制世界各地的男性精英為我們所用,之後您所任職的部門就是這里,您將會是交涉部的一位領導人;而科研部擁有五位傑出的女性科學家,她們會為公司開發新的產品來增加會員體驗。”
話說間,電梯到達了目標樓層,三人走出電梯,安妮接著說道:“交涉部最近在全世界范圍內遭到撲殺,目前還剩下二百多名部員,不過我們的偉大計劃隨著您對指揮官成功的說服,很快就要成功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公司主要的業務是拉皮條?”夏可欣沒好氣的說道。
安妮愣了愣,說道:“您不能汙蔑我們作為獨立女性爭取權益的手段,這只是達成成功的手段罷了。”
“隨意吧,反正我就是個妓女而已,只要你們信守承諾,我隨你們怎麼折騰。”夏可欣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安妮為夏可欣安排了住處和工位,緊接著准備為指揮官安排住處。
夏可欣一把攔住了安妮的動作,說道:“他是我的,他要和我住在一起。”
安妮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戀愛腦?男人只是我們達成目的的手段而已,等我們成功之後,想要多少有多少,干嘛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對你們的計劃不感興趣,我只關心指揮官一個人。我只要和他永遠的在一起就行了,這是你們拉我入伙的時候承諾我的。”
安妮終於是露出了本來面目,用作為作戰部門的成員的力量一把從夏可欣手中將指揮官拖了出來,說道:“您搞清楚,這些男人一旦加入公司,就屬於公司的財產了,跟您個人沒有關系,接下來對指揮官的安排與您無關了。順帶一提,您對指揮官的催眠我們也一樣可以使用,感謝您的付出。”
“等下!”安妮甩開了夏可欣,不顧她在地上的哭喊,強行帶走了指揮官。
“你們不是這麼答應我的!你們這幫騙子!”夏可欣想要追上去,卻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幾個作戰分部的人拖走了。
安妮牽著指揮官脖子上的牽繩上了電梯,帶著貪婪的目光打量面前的帥哥。
“不愧是指揮官大人,就是帥氣。不過再怎麼樣的男人,之後也就是玩物了,等一會好姐姐就來寵幸你。”
指揮官選擇靜觀其變。
安妮將指揮官帶到了一層明顯像是酒店樓層的地方,將他安置在了其中一處房間。
“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你的宿舍了。我和您說一下您每日的任務,每天早上十點開始會收到我們會員的指名,您跟著工作人員走就行,之後的事情就和您無關了,知道嗎?本來呢,您這樣的人我們肯定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但是奈何您太帥了,作為鴨院的頭牌肯定能吸引更多人的,怪就怪你自己長得這麼好看吧。”
安妮看著面前的男人,終於獸性大發,關上了指揮官房間的門,對指揮官進行了強暴。
指揮官為了自己的計劃只能裝作什麼意識都沒有,忍耐著安妮粗暴的動作和強暴。
“爽了,還得是這個肥差,有帥哥都可以先爽,等以後姐姐再來寵幸你吧~”結束之後,安妮吐了口痰在指揮官臉上,給指揮官帶上了一個項圈,然後笑嘻嘻的離開了指揮官的房間。
指揮官忍著惡心立刻給自己洗了干淨,然後開始整理起赫拉之心的罪行:
人口拐賣、非法性交易、非法武裝和非法科研產品…
指揮官將這一切記錄下來,然後開始考慮之後的計劃。
自己肯定是要被形形色色的女人點名當男妓的,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安全考慮,他今晚就必須逃跑,然後完成對這個公司的剿滅計劃。
指揮官有些著急,他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做出冷靜的判斷,因為剛才安妮的強暴實在是太殘暴了,讓他一秒也不想多待。
所以,當指揮官發現自己的心智魔方力量被項圈所抑制無法在被包圍時發揮力量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就猜到指揮官沒有那麼老實,那個臭婊子也不會這麼容易成功,所以特意給您帶上了一個抑制人類汲取心智魔方力量的裝置,對您來說這裝置可能一天就失效了,但是您卻連一天都沒忍住呢~真是讓人感到遺憾。”索菲亞看著被幾個作戰人員壓在地上的指揮官,露出了反派的笑容。
“嘁,你們覺得你們還能控制我多久呢?”
“是嗎?我們有的是辦法。”索菲亞吩咐手下遮住了指揮官的眼睛和嘴巴,然後指揮官在黑暗中感到自己被帶上了什麼機器,下一秒,自己的胯下伸出了一支棍狀物,精准的插入了自己的菊穴,然後在前列腺處抵住開始了震動。
“這台耗費了一整個核電站驅動的機器,是我們專門為您准備的心智魔方力量抑制機器,您就在上面好好反省,順帶著接受作為懲罰不老實男孩的調教好了。”
指揮官無法發出任何聲響,也無法說出任何話語。
封住指揮官嘴部的口球處伸出了一根軟管,直達指揮官的食道深處似乎用於傳輸營養,似乎又不是。
如果指揮官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他會十分緊張的。
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巨大的機器禁錮著,呈現站姿封進了一面可拆卸空心水泥牆里。
僅有自己的大肉棒被持續刺激著勃起,伸出了牆體,而指揮官口中連著的軟管,上面聯通著樓上女廁所的便池總管,指揮官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品嘗樓上女性的排泄物。
指揮官嘗試移動,但發現全身都無法動彈,連一根手指都無法行動。
指揮官完全失去了和外界聯絡的手段。
指揮官被關起來調教的事情立刻傳了開來,全公司的女性員工們開始將自己的各種欲望傾倒在了指揮官的身上。
指揮官的身體被不停侵犯,從心理道身體的健康被不斷的衝擊著,然後一點點的失去意識,休克了。
然而機器並不打算讓指揮官休息,它注射了某些亢奮劑讓指揮官持續保持著清醒。
作為一個普通人無法睡覺無法正常進食又不能停下重要的生殖器官被玩弄和榨取的多重打擊下,七日過後,指揮官精神終於崩潰了。
感到是時候了,索菲亞打開了水泥牆的封印,將奄奄一息的指揮官接了出來,這時索菲亞滿意的看著,即使是不可一世的指揮官,現在也變成了乖巧的模樣。
指揮官好像真的累了,他被迫放空了大腦,開始變得有些瘋癲。心智魔方的力量依然被項圈不斷地禁錮著,被阻撓著恢復主人的健康。
指揮官就繼續在女人們不斷地玩弄下一點點的滑向了深淵。
“乖寶寶,跟著我復述哦~”索菲亞,這個女人在最近的數日里對指揮官進行了連續的性調教,她始終覺得指揮官的理智沒有徹底丟失,但是現在,她敢肯定,指揮官一定已經墮落了。
然而,事實果真如此嗎?
“…”
“我將臣服於女性大人,為女性大人奉獻出自己微不足道的一切。”
“我…我…我將臣服於女性大人,為女性大人奉獻出自己微不足道的一切。”指揮官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似乎是在做出某種抗爭,但是索菲亞卻覺得這種抗爭可笑而無意義。
“將女性大人的命令封為最高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完成。”
“…將女性大人的命令封為最高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完成。”
“將生命的一切榨取,只為換取女性大人的心情愉悅。”
“…將生命的一切榨取,只為換取女性大人的心情愉悅。”
“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
“很好很好,這樣看來,指揮官閣下就已經徹底的成為我們的東西了。”索菲亞站起身來,向瑪琳娜點了點頭,得到了後者滿意地笑容。
無人在意的角落,指揮官的無名指依然收發著消息。
三天,港區還要指揮官堅持三天。
所有的證據已經掌握,現在就是聯合各國政府軍隊進行清理行動,而這一場要讓赫拉之心無法反應過來的閃電戰,還需要三天的時間。
指揮官必須再多隱忍三天。
另一邊,被人忽略了許久的夏可欣終於從被軟禁的屋子里逃了出去,她發狂般的尋找指揮官,連步子都變得不穩。
沒有人注意到她,這使得她可以順利的在整棟大樓里搜索指揮官。
指揮官如死物一樣被女人們殘暴的凌辱著,毫無任何的憐憫。這就是夏可欣找到指揮官時所看到的。
“放開他!”夏可欣目眥欲裂,拼盡全力衝到了侵犯指揮官的人群之中,她的身體雖然被心智魔方試劑的力量強化過,但卻並不是正經作戰部門女性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揍到了一邊,不想放棄的她又一次次的衝出去,最終傷勢過重,倒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人玩弄欺辱。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貪心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對不起。指揮官。”夏可欣還不至死,但是已經無力動彈了,他癱在牆角哭泣,似乎後悔極了。
“求求你們,放過他吧,不要這樣了。”
指揮官的余光瞥到了夏可欣,心中也算是了然了這一切的原因。
人啊,貪心不足蛇吞象,總是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最終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不過,他也覺得,自己這個青梅竹馬確實命太苦了點,這次雖然犯下愚蠢的錯誤,但也罪不至死,但是指揮官為了完善的執行作戰計劃,也並不准備為了她而怎麼樣。
反正肉體上的痛苦來說對已經恢復了力量的指揮官只是撓癢癢,人類女性的玩法到現在為止也不如艦娘們的花。
只不過對於指揮官來說唯一要忍耐的是這幫人類女性真是長得形形色色,要忍住惡心才是最關鍵的。
一日的痛苦結束後,夏可欣爬到指揮官身邊,不停的道歉,然後說道:“指揮官,對不起,我會想辦法救你的。”說完,夏可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的,離開了指揮官的屋子。
指揮官心下一緊,感覺這個苦命孩子要做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了。
沒辦法,指揮官只好冒著巨大的風險用摩斯密碼想辦法讓姑娘們想辦法通知她,希望自己的可憐青梅竹馬能夠聽進去。
另一邊,正准備想辦法和瑪琳娜同歸於盡的夏可欣收到了來自港區的通信:
“停止任何不理智的行為,否則我們的行動將不保證你的安全。”
夏可欣愣住了,然後她回頭看了看,又跑回了指揮官的屋子。然而早已監控了她的赫拉之心成員包圍了她,然後將她押入了地牢。
破壞行動摧枯拉朽,赫拉之心在世界各地被同時宣布為非法組織,緊接著港區艦隊配合各地陸軍展開攻擊,迅速摧毀了赫拉之心在世界各地的分部。
而位於慕尼黑的總部還想依靠指揮官為人質困獸猶斗,卻被指揮官同鐵血國防軍里應外合的擊潰了。
幾百名核心戰斗成員只是被指揮官一個眼神就汽化到無影無蹤,整個建築被指揮官從內一人殺穿,最後找到地牢中的夏可欣將她救了出來。
瑪琳娜癱坐在地上看著面無表情的指揮官抱著昏厥的夏可欣找到了頂樓躲藏的自己,恐懼的開口說道:“這,怎麼,怎麼可能!你明明被心智魔方抑制裝置給控制住了!”
指揮官嘲諷的笑道:“真以為那玩意在我准備好了的情況下有用嗎?區區螻蟻的科技也妄想制衡天選者?”
“求求你,我,我什麼都會做的,繞我一命吧!對,對了!讓我來為您統治世界鞍前馬後如何?”
“我要真有這想法,你覺得還輪得到你嗎?”指揮官冷哼一聲,瑪琳娜就在痛苦的求饒聲中化為了灰燼。
在世界范圍內猖狂已久的極端女權組織被迅速的摧毀了,而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港區開始嚴格控制心智魔方及其原礦的流向和國際業務,全世界各地的超人部隊也在港區的威懾下被迫接受整編歸於聯合國和港區共建部門的直接管轄。
世界終於重新回到了和平。
“夏可欣。”在一切結束後,指揮官單獨找到了夏可欣。“我希望從這次事情之後,你能長個教訓,不要再意氣用事了。明白了嗎?”
“對不起,指揮官,我,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情了。”指揮官並沒有終止對夏可欣的幫助,然而夏可欣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連一絲一毫的和指揮官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若是,有來生的話,夏可欣希望她的一生不要這麼坎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