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色欲化身指揮官的尋找刺激之旅

第4章 平等迫害每一個傲嬌環節~苦主是希佩爾的逆牛約會場景~

  “茗貓,能不能給我下次和希佩爾約會的模擬小鎮整點花活。希佩爾恃寵而驕傲嬌過頭了,得讓她知道港區里誰才是老大。”指揮官一臉壞笑著看著眼前的茗貓,讓平日里膽大妄為暗中操控市場的小綠貓不由得一陣膽寒。

  “就算指揮官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喵。畢竟港區的艦娘們的約會模擬場都是按照她們的要求定制的,我想偷雞沒什麼可能啊。”

  “話說指揮官,希佩爾定制的約會場景是什麼?”在一旁試玩新款電腦的長島聽到二人的交談,懶洋洋的看了過來。

  “嗯,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體驗什麼高中生戀愛吧。說是要和我來一場校園的戀愛,而且她要扮演傲嬌女主,讓我慢慢讓她滿意了再在一起在做情侶做的事情,這半天的時間要模擬高中的三年來著。”

  “這樣的話,指揮官你看這個主意怎麼樣?”長島點開了一個黃油,上面是一個校園背景的NTR游戲,苦主是個可憐的老實男孩,由於過於老實,自己青梅竹馬的清純戀人一步步的墮落成了蕩婦肉便器,而且游戲里面的黃毛是非常喜聞樂見的正統牛頭四,所以最近在小圈子里還挺火的。

  “咱們給這校園里面安插點性轉版本的黃毛,然後指揮官被她們牛走,狠狠迫害希佩爾怎麼樣?”

  “這游戲好玩嗎,長島?”指揮官看著立繪里面不錯的女主,來了些興趣。

  “還行,就是很經典的牛頭人游戲,但是融了很多梗很好玩,苦主就是攝影機,沒什麼實際作用,不過女主的CG很色,我的幻肢狠狠的立了。”長島毫不遮掩的和指揮官說道。

  “我覺得長島的主意不錯,考驗我演技的時候到了,我得狠狠繃住然後迫害希佩爾。”指揮官點了點頭,對茗貓說道。

  “那得加錢喵指揮官。”

  “沒問題,我給你加五十萬物資,速度去辦。”

  “多謝惠顧喵,這就去辦。”茗貓聽到指揮官的出價後,眼露金光的說道。

  “對了,下次和長島約會的時候,你就扮演下游戲女主吧,我要當黃毛。”指揮官賊兮兮的笑道。

  “欸?好惡俗哦指揮官。不過也罷,我也喜歡這種玩法。”

  “額,我看看,我是希佩爾同學青梅竹馬的工藤 式(指揮),額,希望不會有黑衣人組織給我一棍子。哦,希佩爾同學給自己的設定是在重櫻高中校園念書的混血歐羅巴大小姐啊,什麼都萬能?~我看看我呢?平平無奇的重櫻美少年?除了臉以外什麼都是平均水平?喂,希佩爾,什麼意思嘛?”

  “無路賽指揮官,我本來就是這樣完美的人嗎,倒是指揮官,才是要好好努力才能配得上我的人哦~哈哈哈哈哈”希佩爾露出了古早傲嬌大小姐標准的反派笑,然而指揮官並沒有感到不悅,因為他滿腦子都想著看希佩爾吃癟的模樣。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努力讓希佩爾小姐喜歡上我的~”指揮官毫無感情的捧著希佩爾的臭腳。

  入學第一天,希佩爾就成了校園的紅人,所有的npc男生都不約而同地想要追求希佩爾,但是希佩爾一律禮貌的拒絕了,然後所有人都看到,這位校園女神有一位長相可以但其他一切都平平無奇的小跟班,被她趾高氣昂的命令著去完成一切她的髒活累活。

  “希佩爾,你和工藤同學在交往嗎?”希佩爾的好朋友們和希佩爾聊天的時候問道。

  “怎麼可能,就算是青梅竹馬我也不會看上式的,畢竟他除了臉以外,沒有能配得上我的地方,對吧,式?”希佩爾一臉得意的看著面前的指揮官問道。

  “對。”指揮官咬著牙,勉強的笑著說道。心里已經盤算著,出了模擬場之後怎麼讓希佩爾在床上狠狠求饒了。

  “欸?我看你和工藤同學天天膩在一起,還以為你倆肯定在交往呢。”

  “怎麼可能,要不是青梅竹馬,誰會搭理式這種平平無奇的人啊。”

  立了,拳頭立了。

  希佩爾平常並沒有這麼欠揍,這是仗著是自己的約會模擬場,開始恃寵而驕了,關鍵是按照希佩爾的吩咐,在這個模擬場里,自己還得無條件的討好她。

  “好了,各位,回到位子上去吧。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津田美惠老師,是我們學校全新的保健體育老師。”班主任站上了講台,拍拍手示意大家晨會開始。

  班主任的邊上站著一位豐滿的中年熟女,但是她的神情有些猥瑣,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如果靠近一點的話,還能聞到女人身上濃烈的雌性臭味,總之是那種讓人提不起興趣的家伙。

  “大家好,斯哈斯哈,我是你們的保健體育老師津田美惠,你們可以叫我美惠老師。我希望全校的學生都能自覺地到我這里來接受保健體育指導,尤其是滿腦子色色的男生,我需要幫你們樹立正確的性愛觀念。”女人猥瑣的喘著粗氣,笑著看著全班的男生。

  似乎只有指揮官注意到,女人的言語有催眠的波動,讓全班的同學潛移默化的接受了一個暗示:這位美惠老師擁有和全校所有男生性愛的權力,並且這是在進行正式的教學工作。

  什麼催眠性指導,指揮官想著。

  不過看來,這位就是催眠肥豬的性轉模式:豐滿惡臭熟女了。

  嘛,雖然挺讓人硬不起來的,但是我管你這的那的。

  不過指揮官比較好奇,希佩爾有沒有受到催眠的影響,於是開口問道身後的希佩爾:“希佩爾,你准備什麼時候去接受這個保健體育指導啊?”

  “嗯,我不知道,但是你得和我一起去,指揮官。”很好,看樣子希佩爾也受到了影響。

  她似乎真的認為,這是正當的教學任務。

  以及從她的表達出就能看出,她真的以為可以被指導和指揮官一同性愛一樣。

  美惠離開教室前看了指揮官一眼,並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好了,同學們,我再介紹一位新的轉校生。這位是來自白鷹的塔妮莎,她是來我們學校交流學習的白鷹體育生,希望大家和她友好相處。”一位身材高挑,肌肉緊致的黑人女性彎著腰從教室門口走了進來。

  她用英語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按照老師的要求坐在了指揮官的斜後方。

  “哦,asianboi,你長得挺可愛。”路過指揮官時,塔妮莎捏了捏指揮官的肩膀,悄悄地說了一句。

  女人沒有看向指揮官,使得指揮官並沒有看清女人此刻的表情。

  好嘛,群英畢至,少長咸集。

  這下黑人筋肉娘也來了。

  女人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惡心到了指揮官的嗅覺,但是也帶來了些許指揮官沒能察覺的屈服感。

  “哈嘍~我是田徑社的天宮妃琪。有空我們可以交流下田徑。”坐在塔妮莎身邊的女孩是個體育生,她此刻躍躍欲試的想和強者較量一二,而塔妮莎似乎也很樂意和這個女人交流自己的長處,三兩句話間,兩人就成了朋友。

  指揮官瞥了一眼,才發現這位坐在自己身後的天宮妃琪也是個金毛黑皮,這下連黃毛也有了。

  嗯,就差個巨屌小正太的性轉了。

  和平日子沒過幾天。

  指揮官依然圍繞著毫無危機感的希佩爾身邊當小跟班,希佩爾依然當眾不給指揮官一點面子的拔高自己的地位,順帶羞辱想要向她表白的男人。

  “工藤同學,津田老師喊你過去。”一位男同學紅著臉捂著腿跑進教室,很顯然這位男同學剛被如狼似虎的津田美惠榨過。

  “知道了。”指揮官起身,向希佩爾告別後來到了保健室。

  “阿拉,你來了啊工藤同學,來,坐下來。”美惠衣衫不整,身上到處是不明液體,臉上掛著猥瑣笑,戴著反光的眼睛看著指揮官。

  這種想要把人吃干抹盡的表情指揮官見得多了,自然也沒什麼膽怯地,於是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津田的邊上。

  如指揮官所料地,這個老女人果然很臭。

  “工藤同學有性經驗嘛?”女人的問題十分直白,沒給指揮官一點的反應空間。

  這個模擬場中自然沒有了,於是指揮官老實說道:“還沒有,老師。”指揮官感受得到女人此刻暗中的催眠波動,裝作被催眠的模樣,毫無表情和意識的回答道。

  女人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夸張的弧度,然後接著說道:“那工藤同學有喜歡的人嗎?”

  “有。希佩爾同學。”

  “那老師要好好教育你了,不能在高中階段有不純異性交往,也不能有不正當的性關系。好了,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吧。”

  指揮官如機械一般脫光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看到指揮官身上的肌肉线條和驚為天人的肉棒,女人顯然十分滿意。

  她迫不及待地脫下了本就只是耷拉著的衣服,蹲踞在了指揮官的身上,用全身的力量壓住指揮官,強迫指揮官和她惡臭的口腔進行接吻。

  女人身上強烈的臭味要將指揮官吞沒,身上到處是不修邊幅的體毛和濃烈的雌性體臭。

  不過這股臭味也同樣刺激著指揮官原始的性欲,在女人掠奪的接吻和手上不老實的動作中,指揮官硬了起來。

  面前的中年女人非常高興的將自己黝黑而長滿陰毛的肉穴展現給了指揮官,並強迫指揮官吮吸了幾口後,將指揮官的肉棒吞沒了進去。

  這個模擬場中的指揮官肉棒雖大,但並沒有魔方力量的加成可以自由變化,因此女人即使面對有夸張大小的肉棒,也用自己肥碩的臀部和肉穴將一整根肉棒都吞了進去。

  淫靡的水聲不斷回響,指揮官逐漸加快了喘息咬緊了牙關。女人的小穴經驗雖多卻並不松垮,相反卻顯得十分的刺激。

  “噢噢噢噢~~真棒啊~~~年輕處男的童貞肉棒~~~好舒服~~~~噢噢噢噢,要去了~~~一去了就想放屁~~~”

  噗噗,女人和小穴一樣經驗豐富而黝黑的屁穴放出了氣體,熏得指揮官睜不開眼睛。

  真是惡臭的女人,但是莫名的能夠像技巧豐富的強奸犯一樣激起他的性欲。

  指揮官很快繳了槍。

  但是女人並沒有放過他,一次又一次的騎在指揮官身上索取,而指揮官也是屹立不倒,不停的被女人榨取,直到女人達到了片刻的滿足。

  “真棒啊,工藤同學。你有一幅色情的身體呢,為了保證你不會進行不純交往,你以後每周的一的中午午休,要來我這里接受保健體育指導,你明白了嗎?”

  “是,老師。”指揮官依舊裝作被催眠的模樣說道。

  “這樣一來,統計就完成了。把看上去就最好吃的放在最後果然是最棒的。”

  指揮官向電腦上的屏幕瞟去,女人用催眠的手段和全校的男生都發生了性關系,而包括自己在內至少有七八個男生的名字後面,被她畫上了五角星。

  看樣子這些男孩和他一樣,會成為女人胯下的常客了。

  盡管能力很強,但是指揮官被連續榨取了四五次後還是腳步虛浮的走出了保健體育室。然後剛回到教室,就被希佩爾要求著去幫她跑腿買午飯。

  “好慢啊,式,被老師叫去都忘了幫我買飯了嗎?真是沒用啊,式。現在立刻馬上去買。”

  指揮官壓下心中的火氣,慢慢的下樓幫希佩爾排隊買了飯,然後又撐著不適的身體將買的午飯送到了希佩爾的手上。

  這一來一去,指揮官自己都沒吃上飯。

  希佩爾真的,淺草了。指揮官憤怒的想著,不過此刻,他覺得干脆徹底的享受逆牛,讓希佩爾吃癟來得會更有報復性一點。

  指揮官幫助希佩爾買飯得全過程都被在食堂邊上得體育館打球的塔妮莎看在眼里。

  她看著指揮官的身體,心中已經盤算著怎麼把指揮官徹底吃干抹盡了。

  下午的體育課,指揮官因為中午的被榨略微有些虛浮,於是他結束了基礎訓練後,呆在體育倉庫的陰涼處乘涼,順便偷偷的玩著手機。

  這時,體育倉庫里一陣關門的聲音嚇得指揮官一激靈,久遠的學生記憶涌上心頭,他慌忙將手機收進了口袋里。

  回頭一看,發現是塔妮莎。

  指揮官這時第一次端詳著塔妮莎。

  這名女子皮膚黝黑,卻又不是那麼的丑陋,倒是有點像混血,總的來說還算是養眼。

  當然,她兩米的身高看上去還是很有壓迫感的,不愧是體育生。

  “啊,嚇死我了,是塔妮莎啊。”指揮官笑著說道。

  “工藤同學,你長得真帥,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亞洲男孩,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塔妮莎直白的站在指揮官面前,雙手撐住了指揮官背後的牆體,讓指揮官根本逃不出去。

  “額,塔妮莎同學,就我所知,你應該有不少男朋友?”指揮官說的是,塔妮莎來這里之後不久,就有不少抱著試一試或者好玩心態的男生和塔妮莎表白了,然後塔妮莎來者不拒的把他們全都吃干抹盡了。

  這幫男生的現狀是對著塔妮莎魂牽夢繞,普通的女同學是一點不關注了。

  “那些男孩都不是我最喜歡的。你的眼里有星星,式,你是我最喜歡的那一個。”

  “額,可是我,有喜歡的女生了,塔妮莎。”指揮官想要扮演清純型逐漸惡墮的那一類,因此拒絕到。

  “哎呀,別這麼抗拒啊,試一試你才知道,這些亞洲女孩根本沒有我們厲害的。”女人拽住了想要離開的指揮官,將他反手固定在了懷里,反應過來的時候,指揮官的褲子已經被扒掉了。

  女人身上強烈的劣質香水味讓指揮官惡心的喘不過氣來,但是被香水蓋住的濃烈體臭又散發著刺激指揮官性欲的荷爾蒙。

  指揮官就這樣被女人抱住雙腿踮起才能勉強站在地上。

  女人的另一只手撫上了指揮官的下體,巨大的手掌幾乎覆蓋了指揮官的巨根。

  女人 輕蔑一笑,毫不留情的揉搓著指揮官敏感的蛋蛋,逼著指揮官勃起。

  即使小指揮官硬起來之後有二十厘米,女人一只手握住之後,小指揮官也不過堪堪露出了紅紅的龜頭。

  指揮官正感嘆著這是什麼怪物時,女人開始了毫不留情的開始了擼動,然而女人的手交很有手法,一方面指揮官被強迫著踮起顫抖的腳尖,一方面被女人粘膩的手法刺激著下體,不斷地噴涌出前列腺液,強烈的刺激感讓指揮官不自覺地喘著粗氣,翻起了白眼。

  女人的嘴含住了指揮官的一只耳朵,用她靈活的舌頭不斷地刺激著指揮官抖M的耳朵,多重的刺激讓指揮官很快灰溜溜的射出了精液。

  女人滿意地笑著,繼續刺激著指揮官的肉棒,強行的讓他度過了不應期。然後將指揮官的肉棒一整個插入了她的身體。

  女人肥碩的臀部吞沒了指揮官的身體,而她深邃緊致的小穴幾乎要連指揮官的蛋蛋也吸收進去。

  女人緊緊的握住指揮官,像是握住了什麼小貓小狗一般,逼迫著指揮官與她接吻。

  她就這樣跪在指揮官身上索取著指揮官的一切。

  指揮官的身體、靈魂和意識都被面前的黑人筋肉娘汲取著,不知道是不是演的那樣丟掉了一切余裕,被動的接受著女人的動作。

  在女人的榨取下,指揮官迎來了至少三次射精,而女人終於心滿意足的達到了高潮,然後把指揮官逐漸癱軟的肉棒拔了出來。

  “太棒了,式,你真是我見過最好的亞洲男孩。”女人輕輕的一吻已經近乎暈厥的指揮官,然後將自己的戰果發到了自己的黑人女性體育生群聊里,向群里的人說道:

  “又拿下了一個亞洲bitchboi,等我再調教調教把他帶來給大伙爽爽。”說完她不管指揮官的死活,一把推開了身上的指揮官,離開了體育倉庫。

  指揮官實際上還算是游刃有余,雖說沒有魔方力量的加成但也畢竟是身經百戰。

  短暫的暈厥過後指揮官便蘇醒了過來。

  這種羞辱男性尊嚴式的逆強暴性愛確實能喚起很多人心底的受虐癖好,也難怪那幫被她吃干抹盡的男孩大多魂牽夢繞了。

  不過指揮官可並不想墮落的這麼快,不然也太沒意思了。

  “式,你剛才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半天。”剛回到班上,希佩爾就向指揮官質問道。

  指揮官瞟了一眼在邊上若無其事喝水的塔妮莎,也一樣假裝無事發生的說道:“我有點不舒服,所以,額,在陰涼處休息了一會。”

  “什麼?不愧是雜魚式,就是容易生病。讓我看看,你現在怎麼樣了?”希佩爾還是露出了擔心的態度,這讓指揮官姑且還是有些高興的。

  不過,他有些擔心自己身上沾染的塔妮莎的香水味過早的暴露,於是他連忙擺擺手推開希佩爾,裝作害羞的說道:“沒,沒事的!希佩爾,我好了!!”

  希佩爾見狀有些受用,於是繼續恢復了平日里傲嬌的模樣:“哼,諒你也不敢生病太久。馬上要上課了,別讓我擔心你了。”

  指揮官訕訕的笑了笑,准備回到自己的座位。

  剛坐下來,背後的妃琪便拍了拍自己,然後在指揮官狐疑的目光中,看到了女人壞笑的開了口:“一會下課跟我來一下,我有事情問你。”

  指揮官看了看毫不在意自己又和小姐妹說話去了的希佩爾,知道會發生什麼的他,還是點了點頭。

  不出所料,跟著妃琪到了教學樓的背後,妃琪拿出了一段錄像,上面是指揮官被塔妮莎逆強暴到不斷高潮的錄像。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錄像?”不愧是概念神,指揮官想著,但是面上還是裝作驚訝的模樣。

  “你別管這個,工藤同學。沒想到平日里裝作好好學生的你,背地里是這樣一個淫亂的模樣啊?若是我把這一切告訴學校,或者,告訴希佩爾,你說會怎麼樣?”

  “不!別這樣!我什麼都會做的,求你,把這個視頻刪了吧。”

  “好啊,一會放學,你和我一起回家,幫我處理性欲,我高潮了,我就把視頻刪了,如何?”

  “我,我知道了。”指揮官扭捏的說道。“只要不要讓希佩爾知道,我什麼都會做的。”

  “你還真是喜歡希佩爾呢。明明她就把你當作舔狗一樣使喚。”

  “不,沒有,我知道她,其實,其實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的。”

  “哼,是嗎。”

  指揮官找了借口沒和希佩爾一起回家,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妃琪慢慢收好了書包,像是小媳婦一樣小碎步跟在她後面離開了學校。

  然而妃琪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指揮官,一把手抱住了指揮官的手,就把他拖進了自己家的車里。

  “欸?妃琪是有錢人啊?”指揮官說道。

  “當然,我可比那希佩爾還要有錢的多。”妃琪一臉不屑的說道。

  下車後,妃琪像牽狗一樣領著指揮官的領口將指揮官拖進了她的屋子里,三兩下扒光了自己和指揮官的衣服,強迫指揮官跪在了地上,並將指揮官的臉湊在了自己的小穴處。

  和前兩個人完全不同,妃琪的小穴經過了仔細的保養,經過能看出經驗豐富,但散發的雌性體香也讓任何男人感到性奮。

  妃琪一腳將指揮官的肉棒踩在了他的身上,然後便揉搓邊用雙手固定住指揮官的頭,命令指揮官給她舔逼。

  指揮官嗚咽著照做,在這個模擬場指揮官被有意剝奪了一切的性技術,於是他只能從頭學起。

  “技巧真爛。”妃琪不滿的踩了指揮官的小弟弟一腳,吃痛的指揮官嗚咽著,連忙更加諂媚的舔舐到。

  “嗯嗯,稍微好點了。”妃琪看上去十分舒服,用腳趾刺激著指揮官的冠狀溝,讓指揮官保持在射精的邊緣。

  “我沒高潮前你可不准射。”妃琪霸道的說道。

  妃琪一邊控制著指揮官的舌頭,一邊用嫻熟的技巧給指揮官進行足交。

  而終於是隨著妃琪手上的力氣不斷加重,妃琪迎來了一次還算滿意地高潮,然後伴隨著一陣酥麻的刺激,指揮官對著妃琪的小麥色的玉足射了出來。

  妃琪滿意地笑著,開始了正餐。

  如果說美惠的催眠是依靠精神技術帶來的快樂,那塔妮莎就是絕對的肉體碾壓帶來的屈服快感,而妃琪則是兼而有之。

  她既有強壯的體魄進行著肉體的碾壓,又有成熟的性技巧玩弄著這里大半天之前姑且還算作小處男的指揮官。

  指揮官求饒,哭泣,然後被玩弄到射精,然後開始下一個循環,直到深夜降臨,指揮官才被妃琪放開。

  指揮官顫抖著讓妃琪刪掉視頻,但妃琪卻如意料中的一樣找了理由說自己並不滿意,然後根本不願意刪除。

  指揮官就這樣虛弱的回到了家,看到幾小時之前希佩爾發來的關心的消息和每過一小會就打來的電話,不由得有些心累,於是他想了想回復道:“不好意思,剛剛忙完,現在才回到家。謝謝你的擔心,希佩爾,我最喜歡你了。”

  “誰會關心你啊,笨蛋式。我只是害怕我的小跟班死了後,沒人幫我干這干那了而已。”

  指揮官沒做回復,因為他已經因為身體被掏空而睡著了。自然也沒看到這個世界的母親發來的消息。

  “式啊,你爸爸同事家的女兒要放在咱家借住兩周,明天就到了,你要好好照顧她哦!”

  消息如上所示。指揮官這個世界的父母設定上是有錢人並且到處旅游,家里一直只有指揮官一人而已。

  於是等第二天指揮官被門鈴聲吵醒時,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牛頭四的最後一位出場了。

  小女孩掩飾住眼角的貪婪,裝作清純的向指揮官問好,指揮官連忙熱情的將小女孩招待進了客房,然後告訴了她有事情一切找他。

  說完後,指揮官便回了屋子里,留下了小女孩一人。

  小女孩名叫山田青葉,今年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個初中生,但是早就已經性成熟,裝作清純的模樣騙了不少帥氣男孩,並且仗著自己的年齡逼迫著這些男生心甘情願的被她玩弄。

  此刻她看到指揮官後,認定了這個哥哥是最值得她攻略的對象,於是此刻她在屋子里,只盤算著如何將指揮官拿下。

  青葉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特長,除了,她有一個活物一般的小穴,能給男人帶來特異的快樂。

  上天助她的是,今夜是個雷暴夜,於是她假借害怕之名,拱了看上去毫無防備的指揮官的床。

  女孩悄悄地在指揮官睡前飲用的牛奶中下了安眠藥,看著指揮官沉沉睡去,在指揮官身旁開始了自慰,在一次輕微的高潮後,將指揮官的分身埋進了自己的活物小穴里。

  指揮官在夢中也舒服的輕哼著,見狀青葉十分滿意,加快了自己的動作,然後看著指揮官在逐漸粗重的喘息聲中射給了她。

  完事之後她在指揮官鼻尖留下一吻,她知道之後的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帶著上帝視角去看這些劇情多少還是有點無聊了,我現在要一鍵關閉我所有的上帝視角,真正體驗回NTR惡墮女主的背德快樂。”完全知曉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指揮官終於是感到無聊了,此刻已經無關捉弄希佩爾,完全是為了他自己的快樂而選擇了將自己徹底的帶入劇情之中。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希佩爾被牛了吧。

  總之現在,指揮官一不能意識到自己處在劇情之中,二不能知道自己是否被催眠了,三也失去了在性愛中的游刃有余,徹底的變成了劇情中的普通人模樣,唯有要追求希佩爾的主线任務還銘記於心中——嘛,就像是過去到各個試驗場中做模擬任務時一樣。

  想必這樣子的話,劇情會更有趣的。

  “你們都要樹立正確的性愛觀念,男人的肉棒天生就是為了取悅女人而存在的。”保健室里,美惠穿著暴露的情趣內衣,對著面前一排稍息站好的男生們繼續散播著自己的催眠暗示。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這些男生全部都是學校中有名的校草級別男生,其中也包括著放棄了全知全能的指揮官本人工藤式。

  他們全裸這站在美惠面前,聳立著自己的肉棒等待著美惠的臨幸。

  “如果你們不能取悅我的話,那你們也不能取悅任何人,所以你們要拼盡全力來侍奉我,明白嗎?”

  “是,美惠老師。”男生們有氣無力的回復著,將暗示深深的刻在了腦子里。

  美惠猥瑣的笑著,扭動著豐滿的身軀,將濃烈的雌性臭味不斷地散播到男生們的鼻腔中。

  隨著美惠的一個眼神,面前的七名男生便擺好了姿勢。

  一名男生跪在了美惠的口前,看著自己的肉棒被美惠含住;兩名男生聽話的站在了美惠的兩只手面前,任由美惠握住了他們的肉棒;一名男生跨坐在美惠的胸口處,將自己的肉棒埋進了美惠的乳溝;一名男生被美惠壓在身下,艱難的插入了美惠惡臭的菊穴;一名男生則插入了美惠肥碩的肉穴之中,而指揮官則被美惠引導著,插入了她環繞在插入她小穴的男生背後的,充滿汗液,酸臭的腳穴之中。

  隨著美惠的一聲令下,男生們開始了腰身的蠕動。房間中鴉雀無聲,只有交合的水聲和噗噗聲,以及男生們偶爾忍不住的舒服的悶哼聲。

  男生們的射精進度被催眠的與美惠的快樂相掛鈎,第一次射精會在美惠高潮到了一半時到來,這次射精會將美惠射的全身都是,用精液潤滑著快樂的衝刺。

  男孩們的不應期被催眠跳過了,在這之後就是快速的衝刺。

  伴隨著男孩們忍不住的嬌吟聲,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美惠的身上。

  男孩們默默穿著衣服,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美惠則在一旁說道:“除了每周定點的個人課程,你們七人每周一周三周五的放學後,需要來這里繼續這一門集體課程。你們是最差勁的男孩,必須好好調教你們才能讓你們成為出色的男人。”

  “是,美惠老師。”

  校園中最好看的男生成了美惠的泄欲工具,但是並不代表著她不對其他男生出手。

  幾乎每一個去到保健體育室的男生都成了送上門的玩具,不管長相如何都會被美惠吃干抹盡。

  從保健室出來的指揮官看到希佩爾還在教室里等著自己,有些感動的說道:“希佩爾,你還在等我嗎?你真好。”

  “別會錯意了,我可沒在擔心你,我只是,有值日任務要做,剛好到了現在為止而已。”希佩爾扭過頭別扭的說道。

  指揮官瞥了一眼值日表,發現今天並沒有希佩爾的工作,了然地笑了笑,收拾了書包准備和希佩爾一同回家。

  兩人就這麼說說笑笑的走在路上,直到指揮官收到了一條來自妃琪的短信。

  “立刻來這里,不聽話的話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妃琪分享了一個幽暗的小巷里的位置。

  指揮官忐忑的看了希佩爾兩眼,掙扎的開口道:“希佩爾,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欸?好吧,那我先走了?”雖然希佩爾很想陪指揮官一起,但是她想著這里是她的主場,應該是指揮官狠狠的追求自己,於是她便沒有落下臉來說陪指揮官這樣的話。

  指揮官快步跑到了約定地點,一個只有一條細縫露出天空的狹窄小巷里。

  妃琪壞笑著從指揮官身後摸了出來,三兩下卸下了指揮官的褲子和腰帶,用手開始揉搓指揮官的老二。

  “式同學來了呢,果然是淫亂的男人啊。”妃琪輕聲的伏在指揮官的耳邊低語道,刺激著指揮官大腦發麻。

  “還,還不是因為你這家伙威脅我。”

  “是嗎,可是,你這家伙,還沒被我摸兩下就已經硬了,想必自己也很期待被女孩子強奸吧~你這,抖,M~”

  “咕。”指揮官被多重的刺激下弄得說不出話,顫抖著扶著牆配合著妃琪的動作。

  美惠嗤笑這用另一只手揉捏了指揮官的乳頭,不出她所料地,指揮官顫抖著輕哼出聲。

  指揮官已經被妃琪刺激到了最佳狀態,妃琪一把將指揮官摁在一邊的牆上,自己則霸氣的一腳撐住牆,一腳站在地上將指揮官的肉棒送入了自己的身體。

  “抱住我。”妃琪命令道。指揮官不情願的慢吞吞的抱住了妃琪的腰身。“現在好好抽插我,用你爛到家的技術試圖取悅我。”

  指揮官開始了腰部的運動,但是沒多久妃琪就嫌棄指揮官技術太差,直接將指揮官摁倒在地繼續開始了女上位的騎乘。

  “話說回來,式同學,你是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被塔妮莎強暴和被我強暴的時候都是這麼順從,一點也不像男孩子啊?”妃琪繼續帶著嘲諷的口氣問道。

  “嘴上說著喜歡希佩爾,實際上是個人盡可妻的渣男啊?”

  “沒,沒有。是,是你們強暴我的。怎麼能怪我?”指揮官被夸張的榨取弄得喘不過氣,嘴里一邊哈哈的喘著氣,一邊勉強的從嘴里擠出自己最後的挽尊回答。

  為NTR設計的身體,哪有不是抖M好色的呢?

  妃琪沒有理他,就像她根本不管指揮官射了幾次,只是自顧自的達到高潮後才放過了已經暈過去的指揮官。

  等指揮官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變黑。指揮官看著手機上來自希佩爾的數十條消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希佩爾裝作傲嬌卻十分關心指揮官事情做完了沒有,回家了沒有,到最後也不忘維持住自己的傲嬌人設。

  “回家了回家了,手機沒電了,剛衝上。謝謝希佩爾的關心,希佩爾最溫柔了。”指揮官只能用這種謊言欺騙自己和希佩爾。

  看著希佩爾一句“誰關心你了笨蛋。”作為結尾沒了下文後,指揮官便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小巷。

  與此同時,指揮官收到了另一條短信,是來自妃琪的。

  “我和塔妮莎要讓你做我們女子田徑部的經理,你知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力的。每周二周四下午放學後訓練,也就是明天。我希望明天下午見到你。”

  所謂的女子田徑部,在這個重視學業的學校中實際上只有她們二人。

  自己擺明著要給她們做性奴去了。

  然而也正如妃琪所說,他也沒有拒絕的權力。

  指揮官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學校回到了家,卻看到青葉正坐在客廳等待自己。

  見自己來了,青葉便高興的跑了過來說道:“哥哥,快來和我一起洗澡吧~”

  “啊?青葉,我們男女有別,你還是自己洗吧。”

  “不要!哥哥!我們一起洗的話,不是更省水嗎!更何況,哥哥不會對我一個初中生有非分之想吧?”青葉面上顯得十分清純,到顯得指揮官齷齪了。

  指揮官被架在火上下不來台,只好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們一起洗吧,正好還可以給你搓背。”

  青葉笑著拉著指揮官進了浴室。

  然而只是剛脫完衣服,指揮官便暗道不好。

  他真的沒想到青葉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個隱藏巨乳了。

  脫下衣服之後至少有C,或者D。

  指揮官有些為希佩爾感到默哀。

  “哎呀,哥哥,在看青葉的歐派嗎?難道說哥哥真的對青葉起了反應?”

  “哪有。”指揮官心虛的偏過頭去。他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是在看青葉的胸,但是起反應什麼的…

  兩人就這樣無言的洗著澡。輪到指揮官給青葉搓背的時候。青葉突然悶哼出聲,說道:“指揮官,我,我好像尿尿的地方有點奇怪。”

  “啥意思?”指揮官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我這樣摸上去,好舒服,然後,好想尿尿。”青葉轉過身來,把自己自慰的模樣展示給了指揮官看。指揮官躲閃不及看了個滿。

  “青葉!你在干什麼啊!”指揮官慌忙地遮住了眼睛轉過頭去,試圖逃避一切。

  然而,青葉終於露出了小惡魔的本性,她壞笑一聲說道:“從剛才開始,哥哥就已經一步步中計了哦,我在家里放了針孔攝像頭,如果哥哥現在不願意聽我的話,我就把哥哥是個對初中生出手的禽獸這件事散播出去。好了哥哥,現在,好好的看著我自慰吧。”

  指揮官的肚子被青葉踢了一腳,似乎是一記警告。指揮官有些心情復雜的,慢慢放下了擋住視线的手。

  青葉滿意地笑了笑,在指揮官面前展現了自己熟練而又魅惑的自慰。

  隨著青葉的呻吟和腰身連續的顫抖。

  青葉猛烈的潮吹直接噴了面前的指揮官一身。

  指揮官就這樣狼狽的跌入了青葉的陷阱里。

  “好了,哥哥,要記得,以後每天晚上到我這里幫我排解性欲哦,今晚,看樣子哥哥很累了,就先放過你吧~”青葉離開了浴室,留下了獨自一臉懵逼的指揮官一人。

  惡墮計時,第一周 周三:

  “嗚哇,這女子田徑隊怎麼來了這麼多老黑啊,真恐怖啊,一個個的都和男生一樣高,有的比男生還高。身上的香水要把人熏死了。”第二天一早,指揮官剛到學校,就聽到一旁路過的女生在交談著什麼。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這校長怎麼想的,明明看上去不像是那種崇洋媚外的男人啊。怎麼這下又是給了一堆獎學金,又是發工資的,把這幫老黑請到咱們學校里啊。”

  女生慢慢的走遠了,指揮官有些迷茫,一旁的希佩爾見狀停下來問道:“怎麼了嘛,式?”看到指揮官回過頭看她,她又補上了一句:“別會錯意了,我可不是在關心式。”

  “不,沒事。”指揮官苦笑一聲。

  晨會無非就是宣布了女子田徑隊雇傭了三名黑人女性的事情,並且教師們再三強調不要無事招惹她們。

  但是指揮官,屬於是沒法不招惹了。

  他的田徑隊經理崗位很快就被任命了,他被塔妮莎摟著來到了田徑隊,和幾位新來的黑人女性打了個照面。

  “hello,boi”幾個女性不懷好意的看著指揮官笑道。

  “你,你們好。我,我是你們新來的經理工藤式。請多關照。”

  “這幾位是我在白鷹的好姐妹們,我們也是 說服 了校長讓我們幾個繼續一同奮戰,經理閣下,有空的話幫我們找找本地體育生陪練吧,我怕我們在這重櫻呆久了都忘了怎麼跑步了。”

  “是啊,畢竟重櫻的女孩子都不太行呢~啊,你說妃琪?妃琪也是混血哦,你不知道嗎?”

  指揮官還真不知道。

  “總之,明天開始訓練的時候我會再過來,希望你們在重櫻玩的愉快。”

  “OK~”幾個女人輪番拍了拍指揮官,然後離開了集合地。

  “如你所見,式,你的工作就是招待這群外國友人,幫助他們訓練和生活。”平日里和藹可親的校長此刻嚴肅的對指揮官交代到。

  “知道了,校長。我會妥善做好的。”指揮官無奈的笑道。

  回過神來時,一天很快就要過去了。指揮官去到了保健室,並在毫無意識中脫光了衣服,和幾個男生一起站在了美惠的面前。

  “真乖啊,孩子們。老師已經准備很久了,趕快開始今天的課程吧。”七名男生還是輪番伺候著美惠,不同的是變了被美惠玩弄的位置。

  指揮官此刻正作為主要的竿役,抽插著美惠的陳年肥逼。

  美惠似乎很滿意,不停的暗示男生們加快了速度,然後射精。

  和上次一樣射精了兩次後,美惠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然而,她好像並不是十分滿足。

  “很棒孩子們,老師很喜歡你們的進步。現在每個孩子以此上來和我性交,用你們最喜歡的體位來做,老師要教你們如何取悅女孩子。”

  男孩們一個個在暗示下插入了美惠的身體,並且一直等到美惠滿意為止才被允許射精。

  指揮官無意識的坐在美惠面前的椅子上,美惠心領神會,將自己肥碩的身軀壓在了指揮官的身上,然後強迫著痛苦的指揮官開始了運動。

  在情欲的刺激性,平日里令人惡心的肥肉此刻在指揮官手中竟有了些許的舒適,房間中回蕩著指揮官哈哈的喘息聲和美惠野獸一般的淫叫聲。

  看上去美惠確實很享受。

  因為美惠突然站起身來,將自己粘膩潮濕的下體全部壓在了指揮官的臉上。

  “好孩子,老師很喜歡你,要給表現好的孩子獎勵。”伴隨著美惠的一陣用勁,她的陳年潮吹混雜著前面幾位的精液和她的尿液全部噴進了因為痛苦而大口呼吸的指揮官嘴里,嗆得指揮官一陣咳嗽,卻在催眠下老老實實的全部喝了下去。

  也是伴隨著這惡心的一幕,指揮官的肉棒在空氣中顫抖著,將精液射在了美惠的大腿上。

  可憐的下一位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舔干淨美惠腿上的精液,然而指揮官此刻已經因為筋疲力盡慢慢昏了過去。

  雖說是個色欲狂,但是在美惠性欲得到滿足後還算是個稱職的老師,於是她守到每一個暈過去的男生醒來後才離開了學校。

  而指揮官離開學校時已經晚上八點了,似乎指揮官暈過去後,美惠還覺得不夠爽在一輪結束後又榨了指揮官一輪,總之指揮官是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人。

  指揮官不知怎麼的,只感覺身體空虛且飄忽,而且夾雜著關節和肌肉的酸痛。

  他的記憶里,只有自己在接受了美惠的補課後睡了過去,根本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

  希佩爾依舊傲嬌的關心著指揮官,指揮官也滿心歡喜的回復了過去。

  而通訊軟件中另一個不速之客,是一個包含了三個不認識女生以及妃琪和塔妮莎二人的群聊,指揮官立刻意識到這是田徑隊的群聊。

  塔妮莎在群聊中說道:

  “很期待明天哦,你也是吧,甜心?”說完配上了一個墨鏡笑臉。其余幾人什麼也沒說,只是跟隨了一個一樣的表情。

  “嗯,是啊,我也很期待。”指揮官無奈的客套回復道,心里盤算著自己明天能不能活下去。

  另一邊,酒吧一個隱秘包間里里正在喝酒的四名赤身裸體的黑人女性看到指揮官的回復也是對視著發笑,身邊躺著不少因為力竭而休息的外貌出眾的重櫻男性,其中甚至有一位熟人:學校的校長。

  “大伙先別急,帶我徹底把他調教好後再給大伙免費享用這個極品的亞洲自慰棒。”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這些男人已經玩的太多次了,都早泄了,最邊上那個現在看到咱們就射了,真是沒用。希望被塔妮莎看上的可憐孩子,能夠多堅持一會,不要被我們玩壞的太快。”

  “必須的。這孩子不僅很大,而且持久。和這幫看到外國女人就貼上來的垃圾不同,我親手出馬調教的肯定是優質股。”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塔妮莎。”

  指揮官顫顫巍巍的回到家,還來不及吃上一口,就發現青葉正壞笑著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

  “好晚啊,不愧是哥哥,學校里有那麼多事務嗎?”

  “抱歉,青葉,回來晚了。我們點外賣吧。”

  “不用了,哥哥,青葉做了一點。不過,為了吃到青葉的飯,哥哥可要先付錢哦?”

  “啊,好,要多少?”

  “哥哥先脫光衣服,坐在沙發上,青葉要用哥哥的身體收費。”

  “啊,這。”指揮官有些猶豫,但是看著青葉漸漸眯上的眼睛,還是慢慢的照做了。

  “真乖。現役JC要幫哥哥足交嘍,平常人可是想要都沒有的,哥哥卻被用來當作還款的方式,真是艷福不淺啊。”

  “咕,青葉,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和貞操,長大了會吃苦頭的。”

  “那是什麼?一點也不有趣。說起來,哥哥不是有個喜歡的女孩子們嗎?你們做過了嗎?”

  “…”

  “看來沒有啊,那不會接吻,牽手也沒有過吧?”

  “額…”

  “啊?不會,你們還沒在一起吧?難道說哥哥是在單相思?呵呵,那讓青葉來填補哥哥的愛如何?當然哥哥可不要為青葉瘋狂哦,青葉還是有很多喜歡的哥哥的,要是哥哥太無聊,青葉就不會喜歡哥哥了,這樣如何呢?”

  指揮官沒有說話,他有些害怕眼前的姑娘。

  青葉見狀用勁壓住了指揮官的肉棒和睾丸,讓指揮官有些吃痛。

  “說話,好還是不好?哥哥知道該回答什麼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好!!!”害怕青葉的力氣進一步加重,指揮官連忙討好到。

  “嘻嘻,挺好的,那,叫一聲青葉大人聽聽?”

  “…青葉大人。”猶豫了片刻,指揮官選擇了照做。

  青葉似乎十分滿意,沒太為難指揮官就讓他射了出來,然後今晚之後的一段時間里,指揮官擔驚受怕而青葉卻沒再動手。

  指揮官略微松了一口氣,但是他也隱隱感覺到,自己好像慢慢在落入青葉的陷阱中。

  惡墮計時,第一周,周四。

  “式最近都沒有陪我上學放學呢,今天終於被我逮著了。區區式而已,居然讓我等你上學,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大早,希佩爾就出現在了指揮官的屋子前面,帶著些許的興師問罪,實際上是在等待指揮官。

  “早啊,希佩爾。額,這位是青葉,是親戚家過來暫住的女孩。”青葉不合時宜的也穿戴整齊准備上學,看她的表情很顯然是故意的。

  “早安,哥哥,早安,姐姐。”青葉露出玩味的壞笑,視线在二人臉上來回穿梭,最後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指揮官和希佩爾並排的走在去學校的路上,和往日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只不過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指揮官驚訝的發現塔妮莎和他們二人擠上了同一輛列車,並且由於人群的衝散,使得指揮官和希佩爾被衝離了數米,更壞的是,指揮官被塔妮莎壓在了另一側的門上無法動彈。

  “早…塔妮莎同學。”指揮官一聞到塔妮莎身上的香水味就感到惡心。

  “早安,boi”塔妮莎湊在指揮官耳朵輕聲的說道,刺激的指揮官全身一陣酥麻,要不是靠著門,興許直接就栽下去了。

  見到指揮官的窘狀,塔妮莎倒是興奮的不行。

  她一邊一只手撐著牆不讓指揮官溜走,一邊用另一只手伸進了指揮官的褲子中,用嫻熟的手法玩弄指揮官的肉棒。

  指揮官對塔妮莎有了恐懼感,不敢抵抗只能緊咬牙關阻止自己發出聲音。塔妮莎見指揮官欲拒還迎的模樣更加興奮,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可憐的指揮官被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在到達目的地站點前被玩弄著射在了他的內褲上。

  塔妮莎將手上的精液在指揮官內褲里擦了擦後拿了出來,帶著玩味的神情,看著指揮官忍著下體的潮濕粘膩的衣物勉強的走到學校。

  一天剛剛開始就這麼刺激,所以當下午訓練到一半時指揮官被塔妮莎拖進了女更衣室中強奸時,指揮官已經做好了最基本的心理准備。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塔妮莎的欲望如此之強,在每一次性愛幾乎都要將指揮官的整個肉棒吸進去的強大榨取力的同時,塔妮莎足足榨了指揮官六次,自己也差不多高潮了三四次。

  連續的屈服快樂不斷地叩擊著指揮官的理智,並最終讓指揮官淪為了快樂的奴隸。

  當塔妮莎從已經昏過去的指揮官身上站起來的時候,濃稠的混合液體順著她漆黑光亮的大腿上流了下來,而指揮官的肉棒則慢慢軟下去攤在了一側,全身也止不住的痙攣。

  塔妮莎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示意自己的伙伴們進來。

  她們一巴掌扇醒了指揮官,沒有給他一絲一毫的憐憫,然後幾人將指揮官毫無憐憫的拖進了體育倉庫里,鎖上了大門。

  如果體育倉庫的隔音不好的話,你會聽到指揮官漸漸軟弱下去的哭喊求饒,女人們滿足的笑聲和呻吟,以及慢慢從抗拒變成麻木再變成迎合的指揮官的身體和心靈。

  女人們像戰勝的將軍一樣拖著狼狽不堪的指揮官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然後不管不顧的離開了。

  你問妃琪在何處?妃琪自然是和塔妮莎達成了平分指揮官的協議,周四指揮官屬於黑人妹妹們,周二則屬於她。

  指揮官回到家里時,已經形容枯槁。

  青葉看到指揮官的模樣頓時明白了有人和她一樣已經出了手。

  於是為了讓她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她選擇了將占有指揮官的時間改到了周末。

  無論如何,指揮官都沒了時間來陪希佩爾了,更絕望的是,指揮官此刻的心中,被草的屈服後,還有希佩爾嗎?

  周五一如既往的被美惠調教,並且被美惠以新花樣玩弄著,周六周日則是指揮官像玩具一樣順從著青葉的心意被玩弄,順從的將自己的尊嚴射給JC活物一般的小穴里。

  日子一周周過去,指揮官被玩弄的花樣越來越多,他從麻木到順從再到享受只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式,你怎麼戴耳釘了?”希佩爾注意到指揮官最近的氣質有些變了,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趣就帶了。”指揮官總不能說,是妃琪送給他要他打上去的吧。

  “還有,式你最近根本不理我啊,雖然說式不煩我我很舒服就是了,但是怎麼說呢,好奇怪啊?”

  “不,只是,只是,只是我最近做田徑隊經理太忙了。”

  還是很奇怪。希佩爾想著,無論如何這個試驗場是為了讓自己享受被指揮官追求的樂趣而建造的,又不是讓指揮官真的體驗校園生活來的。

  “那式,你為什麼要染頭發啊?而且曬黑了好多…之前的黑發多好看啊。”

  “沒什麼,只是換個心情。”換個那些女人們喜歡的模樣。“還有事情嗎?今晚田徑社有個團建活動,沒事的話,我就先去了。”

  “式…”希佩爾看著指揮官離開的身影,莫名的感到了一絲擔憂。

  所謂的團建活動,就是一大群被這幫女人們睡服了的男人前來侍奉她們的淫趴。

  男人們身上各處紋著象征誠服的黑桃,指揮官也不例外,在他的小腿處或是自願或是被迫的紋上了一顆小小的黑桃,若是平常不加以仔細關注,根本不會注意到。

  被女人們親手調教成她們喜歡模樣的指揮官無疑是淫趴的主角,只是他記得的部分,就至少被榨了十余次。

  戰斗結束後,女人們對著一地敗北的男性玩物們拍了一張自拍合照,然後被她們上傳到了隱秘的成人網站上。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到頭呢?

  結束的日子沒有過多久。

  美惠老師在高三的時候與一位男性老師結婚,結束了對男生們的催眠調教,不過男生們也沒有這一部分存在過的記憶就是;青葉一個多月後就離開了暫住,而指揮官也按照她的要求非必要不見面,只是他無論在做多麼重要的事情,只要青葉叫他,他都會第一時間前往——不過這一狀態也隨著青葉找到了新的玩具後不久結束;妃琪在玩膩了指揮官後決定找上了新的獵物;而黑人女生們更是極度的喜新厭舊,很快就將這一批的性處理男性們淘汰了,盡管指揮官是堅持最久的一個,但還是被她們無情拋棄了。

  時間其實也沒過很久,不過就是到了高三而已。

  指揮官開始重新回歸主线,追求希佩爾,慢慢的將兩人的感情升溫,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指揮官似乎也准備回到過去,洗掉了紋身,摘除了耳釘,染回了黑發,皮膚也漸漸回到原來的白皙,終於在高中畢業時,希佩爾勉強答應了指揮官的表白;,給了指揮官那個親吻了無數小穴、臭腳、菊花和女人嘴的公交嘴她最寶貴的初吻,然後是第一次。

  在這期間,希佩爾曾有機會發現那三年里發生了什麼,但是她面對一張指揮官貼滿各種下賤紋身貼和寫滿了淫穢詞語的身體的女裝照片感到不屑一顧,將發來這張照片的作者拉黑了,於是她與知道一切失之交臂。

  那其實是指揮官被塔妮莎她們玩四愛女裝時拍下的一張照片。

  希佩爾滿意地完成了這次的約會,但她還是十分端著,說道:“哎,指揮官也就只能做到這樣了,還不賴吧~不過,我才不需要你的討好呢~哼~”

  指揮官只是邪魅的笑了笑,然後給了希佩爾一個U盤,告訴希佩爾看完之後再做評價。

  U盤里是可以以第三人稱看到他們二人約會的模擬場中二人的視角的模擬軟件。

  希佩爾帶著狐疑點開了指揮官的視角,然後帶著震驚和惡心看完了視頻。

  “哈?這是什麼意思?難以置信,惡心,你這家伙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在和我的約會里面變成這樣的渣男?”她有些難以置信,指揮官整個約會過程的慢熱,她還以為是指揮官在主動配合她,沒想到單純的是因為他和別的女人玩得很開心,直到那些女人都不要他了,他才想起來追回自己。

  看到希佩爾發來的質問,指揮官明白她基本已經看完了。

  於是指揮官回復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希佩爾,你再不直球一點,就徹底要失去我了。你可自己清楚的很,港區里的大家可不會像模擬場里的女人一樣得到我之後再拋棄我,希佩爾,你不願意討好我,有的是人願意討好我~”

  “哈?指揮官,你怎麼是這樣的人?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樣的人,我不討好又怎麼樣呢!”

  “是嗎,希佩爾。你好好想想,港區里是不是只有你對我的態度最差,當然,我知道你只是傲嬌,從來沒責備過你,可是你最近做的事情,你自己有反思過嗎?”

  “我…”希佩爾有些心虛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知道指揮官說的是什麼意思。

  白色情人節那天,指揮官為每一個姑娘准備了親手制作的巧克力,然而她只是因為看到了指揮官在她面前給了歐根巧克力後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便一時間嫉妒起來,拿到指揮官的巧克力後連看都沒看,更別說一點感謝,將指揮官送來的巧克力直接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希佩爾,我是不是平常有點太縱容你了?”指揮官其實並不十分生氣,但他在意的是作為領導者的威嚴。

  如果一味的散布善意,那會造成不好的結果的。

  “我,我知道錯了。”希佩爾的態度軟了下去。

  “可是!”希佩爾緊接著,又想說什麼,但只發了個可是,就沒了下文。

  指揮官知道,她是在覺得不管怎麼樣也不應該破壞她期待了很久的約會,於是指揮官繼續說道:“希佩爾,今晚我會去你那里,如果滿意的話,這周末我會單獨騰出私人時間和你再進行一次約會。”

  給一棒子再給個甜棗嘛。

  “哈?不,不是,我,我知道了。”希佩爾明白,指揮官其實沒有太生她的氣,用了實際上無關緊要的方式在敲打自己。

  她也明白,指揮官畢竟是港區的領導者,不可能無條件縱容自己的胡鬧的。

  之後的故事就是皆大歡喜了,指揮官和希佩爾完成了一個甜蜜的約會,不過這次希佩爾也是心驚膽戰,她幾乎是粘著指揮官就怕他再欺負自己。

  指揮官也有點愧疚,於是便小小的縱容了希佩爾的舉動。約會結束後,希佩爾扭扭捏捏的站在指揮官面前,似乎猶豫著什麼。

  指揮官見希佩爾臉紅的模樣,邪念頓起:“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希佩爾~”

  “哎!!別,指揮官,就是,那個,之前摔掉你巧克力的事情,對不起了。我,我知道我最近被你驕縱過頭了,是我不好。”希佩爾還是著急的說了出來。

  “沒事,我沒生氣,我知道希佩爾是好孩子,稍稍欺負一下就要哭出來了。拿著吧。”指揮官從兜里掏出了另一塊早已准備好的巧克力,在希佩爾期待的目光中交到了她的手上。

  “這次,你要再丟,以後就沒有了。”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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