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聽你這麼說,港區沒了你馬可波羅,就要亡了?難說
“指揮官…?”是夜,身旁的巴拉卡上校被指揮官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所吵醒,揉著眼睛疑惑的問道。
“聽話,你先睡吧,我有點事情。”欲望實現裝置發明之後,指揮官現在一晚上只需要在一位少女那里留宿就好了,今天恰好輪到了巴拉卡上校。
“唔~”少女還是呆呆地,但是她下意識的拉住了指揮官的衣角想要挽留。
“乖。”指揮官拍了拍少女嫩白而富有彈性的屁股,巴拉卡上校嬌吟一聲,小小的M欲望被滿足後,乖乖的放開了手。
夜間的撒丁宿舍的走廊里,只有標示著安全出口的綠色燈牌閃著詭異的光。指揮官點起一根香煙,然後快步前往了馬可波羅的臥室。
由於馬可波羅屢次掀起叛亂,自撒丁歸順港區起,她就一直被港區整體排斥在所有的范圍之外,這個范圍包括秘書艦任命和侍寢,指揮官試圖改變,但是一直被大家保持著否決的態度。
“那家伙絕對會得意忘形的”,“這家伙都對您進行了三四次的刺殺了,您還要對她保持那樣的態度嗎?”艦娘們是這麼勸誡指揮官的。
不過指揮官也很清楚,馬可波羅除了初見的那一次是真心實意的刺殺,之後的幾次草草行之的刺殺都是在釋放一種求救信號,希望自己能夠幫幫她,她不想要再這樣下去了。
畢竟怎麼說呢,在咖啡里下泄藥或者拿自己的洗腳水換掉給自己泡茶的水怎麼想也算不上刺殺吧。
瀉藥姑且不談,洗腳水指揮官喝的又不止她一個人的了。
至少指揮官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從那之後,指揮官每周都會抽出一小段時間去和馬可波羅談談心聊聊天。
即使自己和她的關系被港區嚴格限制,但至少自己也想著做些什麼。
馬可波羅和他之間漸漸親密的關系也讓指揮官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
只不過,今天之後,指揮官就會覺得,自己對馬可波羅,還是太過仁慈了。
“只要把指揮官騙進欲望實現裝置里,我就可以在里面啟動聖堂將指揮官封印其中和我不停卓愛,然後統治港區啦!”馬可波羅看著手機上指揮官留下的
【一會我會去你那里】的消息,感到一陣令她眩暈的興奮。
一想到今晚之後指揮官就會成為自己的東西,並且自己將成為港區的統治者,馬可波羅就有些興奮的想要將手伸向下半身,可是在最後關頭,她想著絕不能小不忍亂大謀,因此便忍住了。
馬可波羅擁有些許靈能力,可以構造來自撒丁宗教中的聖堂將敵人封印,而欲望實現裝置可以放大這部分能力,並且封印指揮官的力量,因此無疑是她實行計劃的最佳場所。
“先統治港區,然後和指揮官生十個小馬可波羅,不,十二個吧。嘿嘿。”
然而可憐的馬可波羅女士,由於身份問題,至今為止是港區里除了小船以外唯一的處女了——在被詛咒的皇家財富背叛了她們的同盟後,現在她成為了孤家寡人。
哎,小處女為了自慰想象力還挺豐富。
“我來了,馬可波羅。最近沒人欺負你吧?”正想著,指揮官敲響了馬可波羅的房門。
“沒有,指揮官。”馬可波羅換上了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樣給指揮官開了門。
“欸?真沒有嗎?怎麼這個表情。”
“沒什麼,只是,大家都有了各種新奇的玩法了,我和指揮官還一次都沒有做過呢。”
“額…”指揮官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和馬可波羅做的原因很簡單,撒丁陣營在面對馬可波羅問題的時候出奇的團結,表示如果指揮官要和馬可波羅做的話,那撒丁陣營會確保指揮官一整個月都見不到太陽。
而撒丁這句話後還有一句話。
就是,全港區會保證指揮官一年見不到太陽。
想到那種事情,指揮官果然還是想著,委屈下這個港區的刺頭好了。
“我知道指揮官有自己的苦衷,那至少,讓我也試試那個新的裝置吧?哪怕只是在里面約會也好呀。”
馬可波羅可憐的模樣不似有假,指揮官搖了搖頭,想著不就是被榨一整年嗎,又不是沒有過。
於是他下定決心說道:“沒問題,不過最好還是能保密就保密。”
“指揮官!”馬可波羅興奮的叫出聲,不知道是為了指揮官的同意還是自己幻想中將要成功的大業。“謝謝你!”
少女激動的抱住了指揮官,和他一同前往了撒丁陣營的公用欲望實現裝置。
馬可波羅的迫不及待讓指揮官的愧疚之情更甚,不過這個愧疚之情在他連接到欲望實現裝置之後就煙消雲散了。
“什麼意思,馬可波羅?”指揮官氣笑了。
因為他剛一進入裝置,就發現了馬可波羅動了手腳,整個裝置比起平日里的虛擬現實裝置,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溝槽的靈魂封印裝置。
而本來還安慰自己,只是自己想多了的指揮官,在看到加載出來的場景之後,完全意識到,自己平日里對馬可波羅的憐香惜玉真是自己自作多情。
指揮官身處一個巨大的教堂之中,而四面八方正有二十四個天使扇動著翅膀向他靠近。而擺出的陣型,顯然是為了封印他的靈魂。
“馬可波羅,滾出來!”指揮官少見的對自己的艦娘們真心的發怒。
“指揮官!早日投降為好。請安心,我不會傷害你的,這些天使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呆在這里,直到我接管港區的指揮權。”馬可波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這蠢貨!我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馬可波羅,你真是好樣的。”
“指揮官!不要掙扎了!你逃不掉的!我的大聖堂本就可以封印古神,更何況是在這個裝置之中,手無縛雞之力的您呢?”被指揮官的怒罵所激怒,馬可波羅索性帶著些許的驕慢嘲笑道。
“馬可波羅,放我出去。”指揮官被氣笑了。
“好好呆著吧,指揮官。我走了~”
“馬可波羅,我說你是蠢貨,你還不相信。你不會真以為,對裝置動點手腳,就真有效果吧。你要不要想想,這個裝置的能源來源於哪里?該不會這個隨時可以移動的裝置,里面內置了個核反應堆或者,嗯,相當於數艘航空母艦級別的心智魔方能源吧?”指揮官的話語並沒有傳到早已離開了裝置的馬可波羅耳朵里。
指揮官失望的嘆了口氣,下一秒,裝置對他的限制消失了。
裝置使用手冊(節選)
1、裝置的願望實現能源,來源於指揮官的靈能力和心智魔方力量。
2、無論裝置內部如何修改,指揮官的潛意識都會作為裝置的防火牆對裝置內的模擬現實進行關注。
3、若指揮官自潛意識中判定,裝置中有任何一位使用者的使用目的對現實中的指揮官、艦娘和港區具有傷害性,則裝置會立刻失效。
……
不過指揮官從裝置內蘇醒的這一小會時間,也足夠馬可波羅利用指揮官的指紋解開操作系統,然後將馬可波羅更改為港區攝政和常任秘書艦之一了。
當指揮官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空無一人。
他生氣的長吁一口氣,然後召集了全部的陣營領袖和各陣營的核心艦娘來到了港區的體育館——這個馬可波羅要宣布自己成為港區的攝政的地方。
馬可波羅整理衣衫,漫步在港區的路上,絲毫沒有對港區此刻詭異的安靜感到奇怪,滿腦子都被自己的勝利給衝昏了。
她推開了體育館的大門,便發現那燈火通明的體育館里,各大小陣營的全部艦娘都已經坐在觀眾席上候著她了。
甚至不只是那些大的陣營,連郁金香、高麗、斯巴達、安達盧西亞等等中小陣營的那些,平日里根本見不到的艦娘都到場了。
她有些忐忑的繼續向體育館的中心走去,就發現坐在第一排的各陣營的旗艦都像是看傻子一樣回頭看著自己。
她慢慢轉頭看向舞台的中心,就發現一個健壯的身影背對著他。聽到她走到了附近,那個身影慢慢的轉過頭來。
只是看到那張臉,馬可波羅就已經恐懼的跪了下去。
“指揮官,你沒死啊?”(不是)
“指揮官,你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里?你不是應該…”
以羅馬和帝國為首的撒丁艦娘摁住了馬可波羅的肩膀,然後扒掉了她的艦裝和手杖。
指揮官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每前進一步,都讓馬可波羅多恐懼半分。
“指揮官,饒了我,指揮官…”馬可波羅恐懼的閉上了眼睛。瑟縮著身體不敢看指揮官。
“當初我一再忍讓你的任性,認為你不過是想要得到關心,直到你一步步的變成這樣。現在乞求饒了你?晚啦。”指揮官蹲下身捏起馬可波羅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來人,給我把她拖下去,我要親自給她上刑。”
“不,不要!指揮官!饒了我!饒了我!”
話是這麼說,但到底是自己的翅膀,真有什麼酷刑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指揮官也不是什麼魔鬼。
“嗯,我看看啊,先來個寸止五百次再說吧…”
“接下來要講述的,是懷揣著野心的女孩,馬可波羅的故事。”
下略。
總之。
好想見(草)到指揮官。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藍毛大狗陰暗扭曲的爬行。
掀起叛亂的話,是不是就能被指揮官草了呢。
“指揮官,您…”維內托和帝國還要說上兩句,看到坐在指揮官身邊已經無所謂的晃著辦公椅的企業,頓時收了聲。
這位真正意義上的港區二把手,古代後宮實際意義上的皇後看樣子已經支持了指揮官的行為。
不提指揮官本身,她的背後也是一整個白鷹的勢力。
“企業,白鷹那邊…”同樣在港區身居高位的武藏只是與企業交換了個眼神,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白鷹內部再怎麼鬧,也得聽她企業的。曾經為戰斗而感到迷茫的少女,已經成長成了一個合格的後宮之主。
大伙都是精明人,讓馬可波羅正式回歸港區已經是不可能阻止的事情了,現在要做的,不是阻止這件事情發生,而是和指揮官好好談談讓馬可波羅回歸後,大伙能獲得的好處。
對指揮官不多的個人時間的瓜分不必多說,撒丁陣營還白嫖了一處港區新開發的地產。
“那指揮官,馬可波羅那邊要怎麼做?”
“我自有安排。”
馬可波羅渴望關心與認同感,指揮官十分清楚。
但是與之相對的,是她糟糕的能力。
她連宴會都主持不好,跟別提當領導者了。
要讓這個活力滿滿的小笨蛋安分下來,就只好委屈下她那可有可無的自尊心了。
指揮官翹著二郎腿,戲謔地看著眼前霜打的茄子一樣蔫掉的馬可波羅。
“馬可波羅,你是不是笨蛋。”
“嗚…事已至此,是殺是剮我都悉聽尊便了。”馬可波羅別扭的撇過頭,絲毫不敢和指揮官對視。
“狗日的,你還挺英勇。”指揮官沒好氣的拍了拍馬可波羅的腦袋。
“你是撒丁的游擊隊員嗎?我是什麼法西斯嗎?嗯?那唱個bella ciao聽聽呢?”
“咕…Una mattina mi son alzato…”
“停停停,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地位嗎。我讓給你如何呢?”
“欸?”
“明天一整天,你來當這個指揮官如何?我‘們’來當你的秘書艦。”
“什麼意思?”看著眼前幻化成牛頭四模樣的指揮官,馬可波羅一頭霧水。
“嗯,字面意思,你要在滿足秘書艦的性需求的同時,完成港區一天的工作。”
“指揮官,這幾個形象太丑了,換一批。”聽聞指揮官的話語,馬可波羅難掩興奮。
“好的,‘指揮官大人~’。”指揮官又變成了幾個花美男的形象,這下馬可波羅滿意了。
早上六點,馬可波羅剛從床上醒來,就感到身上有人在做什麼。
她逐漸轉醒,卻發現指揮官的分身之一正在自己身上耕耘。
“額…好…早,早上好…指揮官…唔…等,等一下,要,要去了,剛起床就要去了…”馬可波羅這下徹底醒過來了,但只是稍微伸展下肌肉,由下身傳來的快樂便如同閃電一樣刺激著她達到高潮。
壞消息是床單濕透了,好消息是至少今早不用上廁所了。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馬可波羅在分身的伺候下換好了衣服,另一個分身就已經靠了過來,將雙手伸進了馬可波羅的胸口。
“干…干什麼啊指揮官。”
“馬可波羅大人,您才是今天的指揮官。如果可以的話,請叫我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莫加少爾’。”伺候自己穿上衣服的分身笑著說道。
這個分身至少還能好好的穿著一件衣服,比原型已經好了不少。
“我叫‘斯庫推’,我驕傲的主人。請讓我侍奉您吃早飯。”
“那個…我,可以自己吃的…”馬可波羅吞了口口水,感到有些羞恥。
“主人,請不用擔心,一切交給我就好了。”,“斯庫推”將一口早飯含進了嘴里,然後吻上了馬可波羅。
“唔!”馬可波羅猝不及防,被喂入了攪碎的食物後又被斯庫推所索吻。
“我也忍不住了,馬可波羅大人!”,“莫加少爾”把衣服一扯加入了戰斗。
僅僅是剛吃早飯,可憐的馬可波羅就已經被干了三回。
“我是今天的第三位秘書艦,‘巴巴羅薩大帝’,孩子,你可以依靠我哦。”然而,馬可波羅只是剛剛到達指揮室,就看到第三個分身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額…謝謝…你?”腰部有些酸痛,腳步有些虛浮,於是馬可波羅猝不及防的跌入了巴巴羅薩大帝的懷抱之中。
真是懷抱嗎?馬可波羅被“巴巴羅薩大帝”摁在了下半身,被強迫著進行了口交。
好不容易結束了讓她下巴脫臼的口交,這位‘巴巴羅薩大帝’又把她抱在了懷里強迫著她進行了一次性愛。
然後是第四位。
“馬可波羅大人~我來了哦~你最親愛的‘赤池’來見您了哦~來吧,請不要猶豫,和‘赤池’來一次愛的問候吧。”
“不是,等一下!不,不是!”馬可波羅還未開口,就被“赤池”摁在了桌子上進行了一次後入。
就這樣,馬可波羅被四位指揮官的分身連續索取著,從早到晚進行了各種各樣的體位,到下午的時候,馬可波羅已經認命的躺在地上,渾身赤裸的叉開雙腿對指揮官表示“請隨意”了。
一整天下來,指揮官要處理的文件,一本都沒處理完,全部堆在了桌上。
“怎麼樣,馬可波羅,當指揮官的一天你可還滿意?”到了下班時間,指揮官恢復了原型,蹲在癱倒在地,渾身掛滿白濁而失去理智的馬可波羅笑著低語道。
“太…太顛狂了…指揮官…你怎麼可能是這樣過來的…”稍稍恢復了氣力的馬可波羅翻了個身趴在地上,蔫蔫的說道。
“這才哪到哪啊。你就受不了了啊。”指揮官拿著毛巾給馬可波羅擦干了身體,然後給她穿上衣服後,對她說道:“這個是辦公室的監控系統,嗯,大概有十幾位艦娘的心血吧,反正虱子多了不癢。你拿回去看看,看看我的一天是怎麼過的就好了。如果這之後你還願意當這個指揮官,我自然樂得讓你去當。”
“我又不用滿足艦娘的需求…”
“是啊,你是不用滿足,可是不滿足艦娘的需求就當不了指揮官。不是我是指揮官就能指揮艦娘,而是因為我能指揮艦娘,才成為了指揮官。”
“咕…我知道了啦。”
馬可波羅一瘸一拐的扶著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然後導入了系統,於是她第二天就看見了…
明顯是已經開了不知道好幾把的幾人簇擁著指揮官進了指揮室,然後馬可波羅就看著那個平時給指揮官擺著臭臉的謝菲爾德從自己的…身下拿出了一個瓶子?
里面裝的怎麼看都是尿液和愛液的混合物,然後將這個瓶子放在了蒸餾器械上,用蒸餾出來的水給指揮官泡了茶。
不是,為,為什麼她她她她從自己的胸里面擠了奶啊?
馬可波羅就這樣看著一杯《誠意十足》的手工奶茶被謝菲爾德沒好氣的端上了指揮官的書桌,臨了謝菲爾德還往杯子里吐了口痰。
“請用吧,害蟲指揮官。”
“謝謝謝謝,幫大忙了。”指揮官笑嘻嘻的接過了被加了料的奶茶,望著謝菲爾德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一飲而盡。
“咕…”屏幕後的馬可波羅害怕的吞了口口水。謝菲爾德的臉紅早已出賣了她。
“雖然離譜,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是那個謝菲爾德和指揮官…但是靠譜的維內托肯定…”
“什麼叫‘雖然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不過指揮官都這麼熱情了……’不是你自己把文件夾在胸口讓指揮官拿的嗎?你只是想開一把對吧!!!!”
馬可波羅有一瞬間,為自己輸給了這種家伙感到惱火。看著坐在指揮官身上的維內托,馬可波羅無力的翻了個白眼。
兩人戰至焦灼的第三回合,維內托伸出了玉足塞進了指揮官嘴里。
“雖然我還是很高興指揮官能夠繼續和我做,但是我看門外的提爾比茨女士已經有些尷尬了,接下來的還是留到以後再做吧。”說罷,維內托從指揮官的頭上勾走了自己的內褲穿上後,和門口紅著臉的提爾比茨俏皮的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指揮官…打擾了…”提爾比茨紅著臉坐在了指揮官的邊上。
“呼…沒關系,那個認真果敢的提爾比茨,肯定不會…額…”馬可波羅看著提爾比茨非常可以的將自己的軍帽丟在了指揮官桌子下面,然後趴下去爬了過去。
指揮官見狀,非常識趣的拉開了自己的桌子。
緊接著,馬可波羅怎麼也沒辦法將接下來提爾比茨在指揮官身下的四十分鍾歸結為指揮官的桌子下面是異次元空間,提爾比茨只是在這個空間里找自己的帽子而已。
提爾比茨最先再次出現在攝像機視野之中的,是她的長靴,還有,額,明顯是在上下擺弄著的白絲玉足。
“…”馬可波羅無語的看著,手倒是很老實的夾在了雙腿中間。
提爾比茨紅著臉跑出去後,長風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真有活力啊指揮官,工作做得怎樣啦~”
“總之把昨天馬可波羅沒做完的部分做完了。”馬可波羅這才注意到,指揮官雖然一直在被索取,手上的工作卻沒停下。
“好厲害…”馬可波羅不禁贊嘆道。
“嘛~不愧是指揮官~大家和指揮官的關系很好,我很高興哦~但是指揮室被弄得很亂,我要打掃一下哦~”
“嗯嗯,謝謝你啦長風。”指揮官沒抬頭,但是溫柔的聲音從文件堆里傳了出來。
“還好還好,至少還有小船…長風還是靠譜的…”看著屏幕里打掃衛生的長風,馬可波羅稍稍有些安心。
不過看著長風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大黃蜂又衝進了屋子里,從背後抱住了指揮官,然後不由分說地舔舐著指揮官的耳朵後,這點安心感又被無語的感覺給衝散了。
指揮官長嘆了口氣,然後把大黃蜂攔腰抱進了一旁的臥室里。
之後自然是開了一局。不過馬可波羅也注意到了指揮官就算這樣還是帶了好幾份文件進去。
“還好是小船…長風看樣子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全程只是笑眯眯的哼著歌打掃衛生。”
等到大黃蜂走了以後,長風的衛生也差不多打掃完了。
“還好長風…額…”馬可波羅傻眼了,她本以為長風是個好的,結果她就看到,指揮官只是看到在原地站著微笑著看著他的長風,就老老實實的脫光了衣服在地上土下座。
“對,對不起!!!媽媽!!!我不該在您打掃衛生的時候給您搗亂的!”
什麼啊!!!!馬可波羅震驚的站了起來。
“沒關系哦,媽媽不會怪罪你的,畢竟指揮官也很忙呢~”話是這麼說,長風已經把因為打掃衛生沾滿了灰塵和汗水的白絲套在了指揮官的頭上,然後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項圈拴在了指揮官的脖子上,然後就看到指揮官被長風牽著來到了書桌前的空地上。
“嗚…”指揮官顯然已經發情,貪婪的吮吸著長風那帶著奶香味的白絲,像狗一樣斯哈著。
“要好好反省哦,指揮官。”
“好的媽媽!”指揮官的頭被長風踩著,他的手不停的擼著肉棒,將濃厚精液射進長風的鞋子中。
長風見狀滿意的抽走了襪子,將腳伸進了滿是精液的鞋子里離開了房間。
見長風離開,指揮官一下恢復了正常,他扯開了項圈,然後穿好了衣服,接下來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
馬可波羅看著屏幕中的指揮官抬頭看向自己,說了一句:“怎麼樣,要不你來,馬可波羅?”
“真辛苦啊,指揮官。”馬可波羅擦了擦冷汗感嘆道。
接下來她便看到了,指揮官在下午再一次重演了上午的悲劇,甚至連長風也加入了正式的戰斗之中,這個蘿莉居然是個粉切黑,所有的做愛都是她騎在指揮官身上。
但是她同樣注意到,指揮官在這種情況下也依然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太夸張了…”馬可波羅老實了,她此刻確實畏懼了。
結局是馬可波羅錄了個44分鍾的道歉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