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色欲化身指揮官的尋找刺激之旅

第8章 古神的行動

  “指揮官閣下,沒想到您在和我們相遇之前,還有這麼一段歷史呢?”指揮官今天剛剛到達會議室,早已到達的各陣營旗艦就以不同程度的敵視目光看著自己,即使大伙都是有頭有臉有修養的成年人,指揮官也明顯感到她們態度中的不悅。

  讓巴爾甚至沒忍住火氣,直接陰陽怪氣的說了出口。

  “欸?怎麼了嗎?”指揮官有些驚訝,帶著些許的心虛看著在座的各位。

  “前幾日,皇家財富邁向大人之後,和我們說過您在人類社會的一位舊相識對您傾心多年,至今依然念念不忘的事情,我們並不在意,因為我們認為這是指揮官大人魅力爆表的正常體現。港區艦娘權益維護委員會也不會阻攔您和她在合作洽談日的任何親密舉措。”企業突然陰著臉開口道。

  “但是,今日發生的一件事情,讓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件事情了。指揮官。”鎮海突然開口道。

  “是!”指揮官被眾人的眼神刺傷,害怕的立正站好了。

  “孩子,我們需要給你做一個小小的測謊測試。”腓特烈大帝開口道,然後在指揮官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英仙座就給指揮官注入了吐真劑。

  “在這次測試之後,我們需要評價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否真實建立在某個牢固的基礎上了。”

  眾人把指揮官按在了測謊儀機器上,指揮官無奈的順從著。

  “我是無辜的啊,大人!放過我吧!我是良民啊!”指揮官此刻還有閒工夫來開玩笑,不過他一會就笑不出來了。

  “希望您老實回答,指揮官。”鎮海拿出了一疊問卷,開始了測謊。

  “姓名?”

  “xxx”

  “職務?”

  “碧藍航线和赤色中軸聯合艦隊指揮官。”

  “年齡?”

  “xx歲。”

  “很好,調試完了,希望您後面認真真實的回答問題。”

  “是!”指揮官看著鎮海來者不善的眼神,吞了口口水說道。

  “您的第一次、初夜是什麼時候交出去的?”

  “額…第一次白鷹反擊塞壬作戰勝利後,交給的企業。”一旁的企業聞言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努力忽視周圍姑娘們嫉妒的眼神。

  “您的初吻呢?”

  “額…十五歲給了初戀女友。”

  “是嗎?您在作為指揮官前有初戀女友啊?那麼,您有幾個人類的女友啊?”

  “就…就這一個。”

  “談了多久?”

  “額…四個月。”

  “為什麼分手?誰提的?”

  “額…因為她要求我和她一起讀一所一般的高中,我不願意,她大吵大鬧太煩人了,我們不歡而散了。”

  “…您還真是專注前途…那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額…忘了……叫白清。”指揮官懷疑這是個死亡問題,於是模棱兩可的說了句,但是立刻被檢測出說謊,於是只好老實交代。

  幾個姑娘互相看看,然後點了點頭。

  “很好,指揮官同志,看來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做革命戰友。”良久的詭異沉默後,蘇維埃突然笑了笑說道。

  “什麼意思?”指揮官有些懵逼。

  “今日早些時候,一位名叫白清的東煌女性拿著和您的合照,自稱您的前女友前來找您幫忙,現在被人安排在港區的人類招待所里。她簡單的交代和您剛才的言論基本相符,我們允許您和她短暫接觸一下。”

  說完,指揮官被白鷹憲兵隊的布萊摩頓和巴爾的摩像架著犯罪嫌疑人一樣,直接拖去了招待所門口。

  “指揮官,您只有半個小時時間和她交流,超過半個小時我們會立刻破門將您帶出,希望您清楚。”

  “知…知道了。”指揮官無奈的看著二人。

  指揮官長嘆一口氣,敲了敲招待所房間的門。

  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帶著微笑打開了門,見到是指揮官,她的神色顯然一亮,於是立刻熱情的將指揮官拉進了屋子,然後關上了門。

  “白清…”指揮官無語的開口道。“你來做什麼?”指揮官懷疑他是來敲詐的,但是沒什麼證據。

  “別那麼警惕啊,我不會怎麼樣你的。聽我說,我已經結婚了,但是我現在發現我很不高興。”

  “怎麼說?”

  “他長相一般,家世一般,沒什麼錢,根本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這麼好看的人,當初就是因為他對我好才嫁給他的,現在我才發現,他真是不讓你一根。”

  “關我屁事?給你的老公道歉啊,你這拜金女。”指揮官和白清當初的戀愛可謂十分不純粹。

  指揮官看上了白清的臉和身材,而白清同樣看上了指揮官的臉和身材,現在這話一說,可能還有錢。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他總是懷疑我出軌。我從嫁給他開始,雖然抱有著剛才的不滿,但是一直想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個好老婆該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但是他就是腦子有問題,什麼都要懷疑我。”

  “比如呢?”

  “比如,我打車是男司機,他要懷疑我是不是和這個司機有一腿;我和一個男同事交流兩句,他就要質問我是不是和男同事有見不得人的關系;前段時間更夸張,我們公司組織了一場文藝匯演,我不是會點芭蕾舞嗎,就去跳了個舞,跳到一半他瘋了一樣衝上台質問我為什麼要給別的男人搔首弄姿,弄得最後所有人都下不來台;還有還有他經常因為別人夸我好看或是路標小流氓多看我兩眼吹個口哨,問我是不是個蕩婦。我和他吵了好多次,有的時候還會揍我,弄得最後總是不了了之。”白清說著挽起了衣服,入目之處滿眼都是疤痕。

  “…?”指揮官愣了愣,滿臉都是不解。

  “然後這次,我買了件印了撲克牌的衣服,明明上面什麼花色都有,他偏要指著上面的黑桃,問我是不是媚黑。我愣了好久搜了半天,才搞清楚媚黑是什麼,然後黑桃究竟是怎麼和媚黑扯上關系的,本來就是究極亞文化的二創玩意,他也能硬扯,就挺神經病的。我和他因為這件事大吵了一架,然後現在離家出走了。我住酒店花光了錢,最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索性孤注一擲來找你了。”

  “額,對不起,錯怪你了。”指揮官有些汗顏,這樣神經質的丈夫確實會讓他的其他缺點被無限放大,也怪不得白清看不起他的收入和臉了。

  “所以,你找我是想做什麼?”

  “你還記得,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約會你因為有事情臨時取消了,所以你答應我無論如何之後會滿足我一個心願的。”

  “額,好像有這麼回事。你想怎樣?”

  “這家伙真是敏感神經質到極點了,我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啊,說起來,我好像聽說是因為他的前女友在和他在一起之前談了另一個男人,然後他發現自己的前女友和那個男人藕斷絲連,於是他就怒不可遏,從此之後變得神經質無比了。我現在,作為一個正常人實在無法忍受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來和他離婚。”

  “我怎麼幫你和他離婚啊?我出動港區艦隊,包圍你的房子,逼著他和你離婚啊?清官難斷家務事啊。”指揮官無語的白了一眼說道。

  “我要…”

  “不行。”指揮官只是看到女人一個抬眼,就明白了女人想要做什麼,無非是想要坐實自己出軌的事情,報復自己的丈夫。

  “你走法律手段,我可以幫你找最好的律師,讓這逼人淨身出戶。”

  似乎在這一瞬間,一直籠罩在女人心頭的一陣陰翳消散了,女人恍然大悟般眨了眨眼睛說道:“對哦,可以走法律手段,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我哪知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律師。”

  “那就麻煩你了,指揮官。”

  白清的事情就這麼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我還以為,這家伙真的是那種,任何女人來者不拒的樣子呢,看來是我想多了,這家伙的道德底线還真是靈活多變。”沒能操控白清將她的詛咒和血液滲透到指揮官體內的古神憤憤的咬著指甲說道。

  “看來我需要找別的法子。這家伙,稍稍有些取悅我了。”

  “我說了,您最好還是小心為上,指揮官的能力在您之上,您之後一定要記得謹言慎行。”

  “嘁。讓我看看,還能有什麼辦法…”

  “我總覺得,您的計劃一定會失敗欸。”

  “少廢話了,你已經沒用了,將你的力量全部給我吧。”古神徹底吞噬了奪舍的少女靈魂,現在古神已經完全成為了古神。

  不久之後的港區人類都市的皇家教堂里,來了一位神神叨叨的女子。

  多年以後,面對好似永遠不會勞累的指揮官,冤仇總會想起那個她因為第一次擔任秘書艦遲到而撞破了指揮官和武藏在辦公室里白日宣淫的日子。

  冤仇是戰爭後期才被征召到港區的作戰艦隊的,在這之前她在港區的皇家教堂里擔任修女,主要的工作是引導、開導心理上有了煩悶負擔的皇家艦娘,而她受到的懺悔和詢問,幾乎全部都關乎港區里的最高權力者,指揮官。

  一些艦娘們向冤仇傾訴自己如何的深愛指揮官,卻感覺無法走進指揮官的心房;一些艦娘告訴冤仇嗎,和自己一樣被指揮官寵幸的艦娘有太多了,自己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指揮官多寵愛自己一點。

  所以在這個時候,冤仇對指揮官的看法完全是負面的,在冤仇眼里,指揮官是一個玩弄少女情感的渣男,若是被她遇到了,她定要狠狠的修理指揮官一番。

  所以在冤仇的欲望下,指揮官來到皇家教堂請冤仇披掛上陣時,在她面前變成了一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正太。

  冤仇看著面前毫無男人氣概,一切事情都要他人的承擔,沒有絲毫責任感的正太,仿佛一切都如她所料,於是她只覺得厭煩。

  在二人交談到一半的時候,冤仇突然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指揮官的下體上,並且一腳將正太指揮官一腳踹開了十幾米遠,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令她感到更加惡心的是,瞬間暈厥過去的正太指揮官的下體不爭氣的鼓了起來,並且從褲子里滲出了白色的精液。

  冤仇並不清楚,指揮官此刻一切的狼狽,都是她心底想要好好教訓一下指揮官的願望幻化而來的。

  “真是惡心啊。”冤仇嘖了一聲,然後一把抓住指揮官的頭發,將指揮官像小雞一樣拎起來,再一次重重的用膝蓋撞擊指揮官的腹部和下體。

  “你這樣的人,是怎麼有資格領導大家的?”不出意料地,指揮官的精液和尿液再次漏了出來。

  本來就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的指揮官此刻更是冤枉,他很清楚的明白面前的艦娘十分厭惡自己,並且自己此刻丟人的模樣也因此而來,但是此時的他還沒能掌握什麼心智魔方的控制技巧,身體的變化基本完全基於艦娘們的心願。

  久違的痛苦感讓他失聲,生理的淚水涌了出來更加激發了冤仇的厭惡。

  “啊,真是惡心的東西。你這種東西就是讓大伙牽掛不已的玩意?真可笑。”冤仇看著已經被自己折磨的到處都是淤青、不斷失禁早漏的指揮官,氣不打一處來。

  脫下了指揮官的褲子,然後將高跟靴狠狠的踩在了指揮官的肉棒上面。

  “你這種廢物人渣,果然還是絕育好了。”冤仇毫不留情的連續踩踏,直到指揮官的下面變成了一坨辨別不出來的血肉模糊的玩意才罷手,這期間指揮官的精液還在不斷地涌出,更加深了冤仇的鄙夷。

  指揮官此刻欲哭無淚,他此刻攤在地上,發不出聲響,看著憤憤遠去的冤仇,只好先爬出教堂。

  這是指揮官最恥辱的一次,當然,被艦娘的心願變成正太玩弄卻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他從來沒有這麼直接的被人當作抖M對待。

  指揮官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次的經歷在指揮官的心底里埋下了一顆受虐的種子,在多年之後會給他帶了一次嚴重的危機。

  後來,冤仇在伊麗莎白的要求下還是加入了戰場,但是她一直拒絕聽從指揮官的調遣。指揮官只能通過伊麗莎白來間接性的指揮她。

  指揮官知道冤仇不喜歡自己,所以極力避免了和冤仇的交集,而冤仇似乎在不斷地作戰中,也逐漸明白了指揮官的真實模樣,以及自己那次的行為有多麼無禮莽撞了,愧疚之心在她的心底升起,不過她一直找不到機會和指揮官道歉。

  皇家的人將這件事情看在眼里,十分想要撮合二人的和解,於是某一天,本應是貝法擔任指揮官秘書艦的一天早上,指揮官收到了貝法的消息:“指揮官,我今天身體不適,我找了另一位皇家的伙伴來擔任你的秘書艦。”

  指揮官並沒有放在心上,表示了同意後准備開始工作,可是本應該上午九點到達的秘書艦在十點後也沒能到達。

  於是指揮官只好探出頭,抓來了剛好路過的武藏,來擔任臨時的秘書艦。

  武藏自然沒有放過這天賜良機,於是高興的答應了,一來二去,等指揮官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和武藏進行激烈的性愛了。

  而冤仇這邊並不是不想來,而是她實在糾結和指揮官道歉應該穿成什麼樣子,又該怎麼打扮,等她終於做出決定前往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於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便發現,一對巨大身軀的男女正躺在地板上激烈的交媾,而女方很明顯是重櫻的二把手武藏。

  冤仇就這樣痴痴的在門口看著,健壯的肌肉男如公牛耕地一般有力的進行著抽插,屋子里揚起清脆而響亮的水聲和噗噗聲;平日里不苟言笑運籌帷幄的武藏女士,此刻正如母豬一樣淫叫著,臉上完全是雌性動物一般的快樂,絲毫不見一點智將的影子。

  “哦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去了,去了,又要去了!!!指揮官!!!!我要去了!!!!!第四次了!!!!放過我,放過我指揮官!!!我不該誘惑你的!!!原諒我吧!!!噢噢噢噢哦哦哦!!!!”伴隨著丟人的喊叫聲,武藏的小穴如噴泉般噴出了水柱,落到地板上的水坑里泛起陣陣漣漪,甚至噴到了站在門口冤仇的小腿上。

  “武藏,你這淫亂的女人!我讓你去了嗎!!!作為懲罰,在我射精之前絕對不放過你!!!”肌肉男輕浮的調笑到,身體的動作並不見放緩,武藏就在不斷的求饒和淫叫中再次走向極樂。

  這是指揮官?

  冤仇滿眼的不可置信,腦子里完全沒辦法將面前比所有大型艦娘還要高出兩個頭的恐怖筋肉男和自己初遇時那個丟人的正太聯系在一起。

  一年多的時間,能讓人類有如此之大的差別嗎?

  冤仇似乎在之前聽說了指揮官的身體可以無限自愈,多少放松了些自己可能造成了指揮官不孕不育的負罪感,但是顯然她並不知曉指揮官的身體的其他能力。

  在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自己心底里的淫癖覺醒了,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貪婪的看完了這一場展現在自己面前的活春宮,等到二人完事了的時候,她已經無力的蹲在了門口,雙腿微微顫抖,看上去似乎剛剛高潮。

  “欸?欸欸欸?冤仇?什麼時候來的?”武藏用狐狸尾巴遮住身體,順帶帶上了一旁的指揮官,看見冤仇的模樣,帶著羞恥之心問道。

  “不,不知道,你第四次高潮的時候我就在這了”冤仇撇開了視线,心虛的說道。

  “啊…”指揮官和武藏面面相覷,在剛剛的過程中,武藏一共高潮了十二次,也就是說冤仇看完了三分之二的過程。

  “總之!!我,我可以解釋的…”指揮官放低了態度,似乎還是擔心冤仇對自己動手動腳,甕聲甕氣的想要解釋。

  這件事情過去沒多久,冤仇就和指揮官和好了,而且甚至彎道超車成了婚艦,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除了他們自己。在那以後港區多了個痴女。

  “這就是我和指揮官的故事了。”冤仇在戰後,在港區的教堂繼續接受人們的求助。

  今日來了個自稱是作者的女人,想要了解冤仇和指揮官的相識相愛的過程,並且越黃越暴力最好。

  冤仇在女人十分有經驗的三兩句哄騙下,就將故事全盤托出了。

  “欸?真有意思。那你現在還和指揮官玩sm嗎?”

  “不不不,不玩了。我現在每次被他干的都直不起腰,哪敢再挑釁他啊。”冤仇結巴了,看樣子沒說假話。

  “總之,謝謝你,冤仇小姐。等我寫完了這部分一定第一時間給您分享。”女人道謝完,就站起了身。

  “不不不,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就行!”冤仇連忙拒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女人走出教堂,帶著滿意地笑容說道。

  “聽到了有趣的故事。”女人正是古神,她已經混入了港區,找尋各個在港區人類國家里偶爾擔任職務的艦娘搜集資料,如今已經搜集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連指揮官自己都沒注意到,他是個抖M啊。”古神自言自語道

  “當一個人做S做久了,看著面前享受的M,一定會好奇甚至潛在期待當M的感受。”

  “我就是這樣。”古神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十分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每次看到那些被我吞噬不斷求饒的人,或是看到那些被我玩弄著卻甘願付出了一切卻竹籃打水的家伙,我就好奇,被人奪走一切的感覺到底是怎麼樣的,這樣困擾了我幾百年。不過我並沒有機會體驗,所以現在終於回到了我那喜歡玩弄一切的性格,但是指揮官不一樣,他現在在心底里一定對這一切十分困惑並且有著潛在的期待,只要我們推一把,指揮官就會變成一個最棒的抖M奴隸,然後,他就會是我的東西了。正好啊,真想看看那幫不可一世的艦娘們,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可以征服她們所有人的男人,匍匐在我腳下只為了祈求微不足道快感的模樣啊。”她病嬌一般的模樣讓路人紛紛側目,讓古神連忙收斂了幾分。

  “無論如何,試試再說。”

  “颶風陣營的新成員嗎?”今日,指揮官收到了一位新艦娘在港區報告的消息,“很奇怪欸,從來沒有在一個試驗場中與她共事過。她的身份呢?”

  “嗯,似乎是叫勝利號。她的前身曾是特拉法加海戰中皇家旗艦。”

  “我知道了,總之先去見見她好了。”指揮官整理了下衣物,在秘書艦的陪同下前往了接待勝利號的地方。

  “勝利號,我怎麼在之前沒聽說過你呢?”聖馬丁號帶著狐疑的目光看著眼前一臉緊張的勝利號。

  “額,我最近才在海上風暴中蘇醒過來哦,然後沒多久我就被發現然後帶到這里來了。”

  “實話說,你的資料啥的都沒問題,但是我就是覺得你莫名的很熟悉,但是不知道到底為什麼熟悉你。”聖馬丁還是皺著眉頭懷疑到。

  “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應該沒見過吧。”勝利號連連擺手。

  “是嗎,總之歡迎你來到港區,馬上指揮官就會來見你了,之後的時間留給你們兩人,兩小時後見。”聖馬丁號走出了房門,而指揮官和她打了招呼後,進入了房間。

  “你是勝利號?”指揮官上下打量著面前的成熟艦娘,說不上哪里有些奇怪。

  勝利號坐直了身體,然後說道:“是的,我就是勝利號。”

  指揮官沒多問什麼,點了點頭,然後交代了一系列事情。

  話題結束的時候,指揮官問道:“你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嗎?比如忌口或是居住的需要。”

  “這些都沒什麼問題。我,我就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有機會和你做愛?”

  “哈?”指揮官大吃一驚,“雖說我們是有新人優先侍寢的傳統的,但是我們好像沒在任何的世界里相識過,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不,我,我只覺得,我從看到你第一眼開始,就想和你做愛了。”女人發情的模樣不似作假,看的指揮官一陣發麻。

  “額,你要是想要的話,今晚就可以。”指揮官無所謂的聳聳肩,“我會讓人安排的,看你自己。”

  “太好了,我已經等不及了,要不,就現在吧!指揮官。”女人抱住了指揮官,在女人的欲求下,指揮官感受到自己需要變成個正太才能讓女人感到滿足,於是認命了的指揮官選擇遵從了女人的欲望。

  “這是什麼,指揮官,你怎麼變小了!不過,好可愛!!”女人抱住了指揮官興奮的說道。

  “額…這是我的心智魔方能力,可以根據你們心里的欲望變成你們想要的樣子,最大限度地滿足你們。”

  “好厲害,快點開始吧。”女人迅速拉下了指揮官的褲子,露出了正太的小肉棒,只是被冷空氣一吹,指揮官就有了射精的欲望。

  這女人,真是惡俗,為什麼喜歡早漏正太啊。

  “絕對不准射精哦,指揮官,還有,要叫我姐姐。”

  “知道了,姐姐~”指揮官試著以勝利號最滿意的腔調回答道。很快,他的心智也退化成了和自己的身體一樣的狀態。

  女人將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圈起,然後在指揮官的小肉棒上上下套弄,同時拿自己的巨乳壓在指揮官的肩膀上,並在指揮官的身邊低語。

  “不要輸給快樂哦,指揮官,一定要忍住哦~要是忍不住的話,我會狠狠的,懲罰你的。”勝利號充滿誘惑的話語反倒是極大的刺激了指揮官的欲望,小小的肉棒在勝利號的手指間不斷顫抖,然後很快,隨著小指揮官可愛的嗚咽聲,射出了幾滴小孩子的精液。

  “誒呀,射了呀,真是不懂事。”勝利號似乎早已料到,滿意地蹲了下來,彈了彈指揮官顫抖著的下體,十分受用的聽著指揮官的呻吟聲,然後說道:“那就要好好懲罰指揮官了呢~”勝利號說著,拍了拍指揮官的蛋蛋,痛苦的感覺讓指揮官大叫出聲,但是由於幼化的身體,聲音顯得十分可愛而想要讓人欺負。

  “這是什麼呀,指揮官,為什麼,明明被我毆打著最重要的地方,小雞雞還在不斷地顫抖著,好想要,嗚哇,這就,射出來了嗎?”指揮官的身體看上去十分的敏感,似乎什麼針對下體的刺激都會讓他輕易的射出來。

  “這懲罰都能讓你這麼爽啊,正太指揮官真是抖M呢~不過,也沒關系,我已經料到了,既然如此,就索性讓你好好的射吧~欺負你到求著我不想射為止~”

  勝利號伸出了裸足,將指揮官的小肉棒夾在了右腳的大拇指和食指中間,然後順著小指揮官的包皮上下套弄,腳後跟則不停的揉搓著指揮官的蛋蛋,指揮官顫抖著彎腰站在地上,身體的力量幾乎全部壓在了勝利號的腳上,然後,十分不爭氣的,連續射精了。

  “嗚~嗚~好痛苦哦~指揮官,”勝利號玩味的說著,“明明不想射了,但是因為身體被我要求著,所以還在不斷地痛苦射精,哈哈的喘息著,求饒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指揮官模樣哦~好了,不要掙扎了,繼續射精吧~”勝利號踩在了指揮官小小的肉棒上,然後小指揮官的肉棒便不爭氣的在勝利號的腳底板上淌出了稀薄的精水。

  勝利號似乎還不滿足,看著小指揮官幾乎要暈過去了,臨了還含住了指揮官的小肉棒,然後讓指揮官又射了一次。

  指揮官在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因為勝利號的索求,射出了七次。然而,這還沒有到晚上真正的地獄時間。

  指揮官漸漸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女人,指揮官一陣恍惚,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我喜歡眼前的女人。

  我愛著眼前的女人。

  我覺得眼前的女人很有領導我們感情的能力。

  我覺得我應該認面前的女人為我們關系中的主人。

  我渴望被這個女人在感情中控制。

  我的身體應該和這個女人產生更好的相性。

  我的身體應該完全依賴這個女人產生快樂。

  指揮官只感覺大腦有些昏沉,不知道這些奇怪的情感是從哪里出現的,但是指揮官只覺得,好像也不賴。

  “指揮官,我很期待晚上哦~”勝利號在指揮官臉頰留下一吻,然後意味深長的笑著離開了。

  指揮官就這樣傻傻的愣了好一會,直到皇家財富在他耳邊大聲疾呼了好一會,才突然驚醒一樣,看著面前有些著急的女孩。

  “怎麼了,皇家財富?”指揮官疲憊的開口道。

  “指揮官,我總感覺這個勝利號怪怪的,但是也說不上來怎麼怪了,你最好留心一點。”

  “我知道了,皇家財富。”指揮官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此刻他感覺自己只要一思考,就有些難受,就有一道讓人感到安心的聲音告訴他,不用思考,沒有關系的,交給自己的感性就好。

  當晚,指揮官先去了其他人的宿舍里,然後沒有一個人讓指揮官勃起。

  突發性的性無能讓指揮官立刻回想起下午和勝利號放縱完後那腦子中回響的奇怪聲音,但是怎麼也思考不進去。

  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一絲不掛的跪在了勝利的腳邊,順從的仰起頭舔舐她充滿汗臭味的腳底。

  這次,指揮官沒有變小。

  指揮官的肉棒劇烈勃起,然後被勝利號的另一只套著白絲的玉足踩在腳底。

  只是剛一碰到,指揮官的渾身便涌起了一陣劇烈的快感,然後伴隨著勝利號兩只愈發用力的玉足,恥辱的射了出來。

  這個女人的腳要比其他女人的小穴更快樂。

  指揮官的大腦中閃過了這一句話。

  女人並沒有停止踐踏。指揮官如野獸般貪婪的侍奉著勝利號的玉足,仿佛少女因勞累和行走帶來的酸臭猶如世間的佳釀一般。

  “欸?指揮官原來會對我的腳有這麼大的反應啊,真是抖M啊,不如,做我的抖M奴隸如何?”

  指揮官猶豫的片刻,自己平日里引以為傲的肉棒再一次敗在了勝利號的腳下,然後,指揮官的腦中閃過了又一句話:

  這個女人的命令,將掌控我的射精我應該完全聽從這個女人的命令。

  於是指揮官順從了內心,嗚咽著發誓成為勝利號的舔腳抖M奴隸。

  一切似乎太過順利,偽裝成勝利號的古神似乎感到有些不真實。

  於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初步勝利,她突然命令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不過如果你還想射精的話,就吃下這碗粥如何?”勝利號將腳放在了一碗白粥里攪拌了許久,然後吐了口口水進去,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面前的指揮官。

  “啊,對了,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比較符合你的地位哦?”

  指揮官一言不發,猴急的跪在地上,哈著氣,像狗一樣舔舐著這碗加了猛料的粥,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見到這一幕,古神心情大好,大笑著坐在了指揮官身後的椅子上,然後翹起二郎腿,用腳指隨意的撥弄著指揮官的肉棒。

  隨著她的每一次動作,她會輕語著要求指揮官射精。指揮官便如排泄一般,一邊顫抖著、嗚咽著、努力進食,一邊不停地流出丟人的精液。

  我應當無條件的服從這個女人的要求。

  其他的女人已經可有可無了。

  我應該只聽見這個女人的話語。

  我的身體應該只能從這個女人身上獲得快樂。

  我應該被這個女人掌控人生。

  我應該甘願被這個女人奪走一切。

  伴隨著指揮官的每一次射精,這些話語都不斷地控制著指揮官的大腦。

  他明明感到不對,但是女人溫柔而充滿誘惑的話語不斷回響在大腦中,阻止著他的思考,勾引著他一步步的陷落在女人的溫柔陷阱里。

  女人大笑著宣告著勝利。現在指揮官在她手中,已經成為了傀儡。而這只過去了一個晚上,作戰計劃有些過於順利了。

  扮演成勝利號的古神成為了港區新的實際掌權者。

  她命令著指揮官展開了一屆港區的淫亂比賽,比拼內容是誰能讓看上去好像性無能的指揮官重新興奮起來,不停的被甘願榨取,獎勵是從今天起可以獨占指揮官直到永遠,其他艦娘將成為永遠的敗犬。

  然後【勝利號】不出意外的獲勝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所有的艦娘明確的意識到,她們無比珍視指揮官已經成為了勝利號的提线木偶,並且成為了她的玩具,或者說,可以隨意擺弄丟棄糟蹋的某個不值一提的玩意。

  為了能在勝利號的腳下射精,指揮官可以在她的命令下肆意羞辱其他艦娘,嘲諷她們性無能,然後毫不在意羞恥的當眾下跪,在女人鞋子和腳弓的縫隙中抽插射精。

  曾經高高在上的指揮官變成了為了一點點快感就可以出賣一切的賤貨。

  然而本來還有些著急的港區聯合議會,在看到這個情況後,卻突然鎮定了下來。

  面對著急不已的埃吉爾的質問,幾位高位的艦娘只是什麼都沒說的笑了笑。

  “你們笑什麼啊!指揮官都變成那樣子了!你們還不著急嗎?”埃吉爾看著面前謎語人一樣的各陣營領導者,索性不繃著了。

  “埃吉爾,這不是你之前最愛看的女綠嗎?怎麼這會這麼著急了?”腓特烈身旁的歐根調笑到。

  “什麼玩意!我早就不是那種人了!”

  “安心啦。小埃吉爾,”天城似乎有些心疼這小姑娘,於是准備和盤托出,“我記得之前有過這樣的情況。當年面對X的時候,主上可是為了港區的續存,裝作對我們毫無感情,平日里只是工作的上級和下屬一般,只為了讓X僅僅遷怒於他一人而已,然後他用自己的安全作為賭注,成功為港區的集結拖夠了時間,讓我們能夠反敗為勝。”

  “什麼意思?”

  “所以主上一定已經確信了,這個勝利號究竟是何方神聖,以及,他已經在執行他的作戰計劃了。”天城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他似乎很清楚自己這個人,無論敵人是誰,都多麼有價值,於是他從不把自己的身體或者其他的一切看的有絲毫的價值,將自己作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舍棄放棄的東西去作戰。有的時候,我真的挺想讓主上好好考慮考慮自己的。”

  “希望如此。那你們說,指揮官還要多久才能勝利?”

  “我猜,不出三日。勝利號已經瘋狂了數日,在到達一周之前,主上一定會動手的。”

  “如果是那樣,我無話可說,如果不是那樣,我希望港區行動起來,清君側。”

  “不用你說,我們自然明白。”

  另一邊,勝利號似乎堅信著自己的勝利,她已經連續寸止並邊緣控制指揮官數日了,指揮官這幾日來一直處於射精的極限,但是被勝利號掌控著,一點都無法泄出。

  此刻她看著痛苦掙扎的指揮官,決定在自己的勝利上填上最後的輝煌一筆。

  “指揮官,想射嗎?想像噴泉一樣biu biu的把攢了幾天的精液射出來嗎?”勝利伏在指揮官的耳邊,一邊舔舐輕咬指揮官的耳廓和耳垂,一邊誘惑的低語著。

  指揮官因這份快樂而顫抖著,下體丟人的豎起。

  “嗚~想,主人。”

  “很好,那就,來做個交易吧。只要指揮官願意和我融為一體,徹底成為我的軀殼,我就讓你射精哦?怎麼樣,很劃算吧~”

  指揮官咽了咽口水,然後宣布自己敗給了誘惑。

  他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乞求:“我什麼都會答應主人的,求求主人了,讓我射吧,我真的不行了。”

  大事已成,古神猖狂的大小。

  她用手指在指揮官的冠狀溝處輕輕一按,指揮官便一邊顫抖一邊呻吟著將濃厚的精液不斷地射了出來。

  第一縷精液甚至飛到了天花板上。

  在這之後,指揮官便再無反應了,仿佛死去一般攤在椅子上。

  古神嘴角微翹,鑒賞著自己的勝利,然後吻住了指揮官。她成功了,她奪舍了指揮官,現在,她將會是世界的統治者了。

  “指揮官,她,她就一直這樣傻笑著高潮,沒問題嗎?”英仙座給眼前的【勝利號】插上了維生裝置,帶著嫌棄的神情,甩開了滴在自己手上的愛液。

  “沒關系的,在她眼里,自己已經徹底掌握了一切了吧。等過段時間,我有空了再好好調教她吧。”指揮官的視线在面前帶著VR眼鏡,被拴在維生機器上的女子的玉足上凝視了幾秒,眨了眨眼睛後尷尬的挪開了視线,然後和粉發的護士艦娘一同離開了房間。

  這之後港區又恢復了正常,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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