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X和圓神的交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即使已是過去許久的事情,指揮官至今依然會在夢中驚醒。
X,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般,僅僅一次在模擬場中的失敗與無力感,至今依然能讓指揮官膽寒的心悸。
與指揮官一體兩面、陰陽共生、正邪相對的恐怖敵對者,依靠著指揮官的智慧、不斷作戰提升的港區實力和團結還有些許的運氣才能夠戰勝的恐怖敵人,如今她的那一份力量被指揮官徹底的吸收,而她的靈魂作為指揮官的陰暗面也徹底的消失了。
在勝利之後,作為某種居安思危的手段,各個試驗場中依然調整著不同的變量,來反復演習如何在不同的困境下擊敗X。
憑借著日益增長的經驗,即使有著和主世界不同的各種困難,指揮官也能在這些困境中逐漸能夠日益快速的擊敗X。
連續不同的勝利讓指揮官幾乎遺忘了X的超凡力量,當指揮官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被X在一個試驗場中擊敗。
“哎,只能回調數據,重新開始了。果然,模擬因為與過度強大的塞壬作戰而導致幾乎空虛的港區力量想要擊敗X還是太勉強了嗎?”剛剛失敗被X俘獲的指揮官還天真的這麼想著。
“是時候脫離這里讓一切數據回調了。”
然而,所有的脫離手段都沒有奏效,指揮官猛然意識到一點:在這種模擬全程主线的模擬場中,自己只有勝利和徹底死亡兩種情況下才會脫離試驗場。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自己已被X從失去了力氣的殘陣港區艦娘面前擄走,然後眼前一黑失去了全部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指揮官在一陣劇烈的全身疼痛中掙扎著醒來。如同重物壓制一般,胸口的刺痛感讓指揮官幾乎無法呼吸。
“醒了嗎?另一個我?”黑暗中,一道女聲幽幽的傳來,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身經百戰的指揮官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懼。
“你要做什麼,X?要殺了我?還是什麼的,都隨你的便。”
“哎~那多不好。殺了你什麼的,哪有將你變成我的東西來的有趣?我要你的身心都甘願成為我的一部分。”
“咕,你想得美。趁早殺了我比較好。”指揮官憤憤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倘若,你看到這個呢?”指揮官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全息的屏幕,上面的畫面足以讓指揮官感到痛苦不已:殘余的艦娘們試圖解救指揮官,但被X的力量所玩弄,以各種殘忍的手段被不斷地殺死,或是重傷。
“不要,不要這樣啊!!!住手啊!!!”指揮官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幕痛苦的大喊,但是身體卻半分力量都使不出來。
他低頭注視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胸口處有一個大大的傷疤:很顯然,在來到這里的一瞬間,自己的心智魔方力量就已被X所奪取了。
他現在只是一個什麼都無法做到的普通人。
終於,巨大的觸手從號稱戰無不勝的灰色幽靈企業號的胸口處貫穿,奪取了她的心智魔方後,整個試驗場中所有的艦娘都以最殘忍的結局被屠殺了。
海面上到處是被摧毀的艦裝、猩紅的血液還有姑娘們遭到虐殺後四分五裂的身體。
見到這一幕,現在只是普通人的指揮官終於失去了理智。
悲傷和恐懼不斷衝擊著他,使得他的心靈在一瞬間開啟了保護機制,他變得木訥失神,只有淚水不斷地從眼睛中流出。
龐大而強力的觸手逐漸纏住了指揮官的身體,伴隨著X的獰笑,指揮官被送到了X的面前:“你擊敗了我無數次,指揮官。那種被你吸收淨化的痛苦我永遠無法忘記。終於有一次,可以輪到我了嗎?我要將你對我做的事情,全部奉還給你,變本加厲的還給你,讓你親手斷送這個你想要保護的人類世界。”
“額。。”指揮官依然無神的癱軟著,被動的接受X的一切動作和欺辱。
X的身體幻化出了一根巨大的觸手肉棒,在觸手的移動下,將指揮官如同飛機杯一樣拿到了她的身體前,然後粗暴的插入了指揮官的後庭。
身體上的痛苦也沒有給指揮官帶來任何的刺激,而這就是X想要的。她要趁著指揮官的心靈防线最薄弱時粗暴的將他的身體和心靈徹底的摧毀。
細小的觸手沿著指揮官的耳朵、鼻子眼睛進入了指揮官的大腦,不斷地釋放著毀滅大腦神經元的毒素,將指揮官的意識改寫成X想要的模樣;另一條粗壯的觸手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指揮官的嘴巴,沿著消化系統和呼吸系統,將指揮官的每一個細胞開始逐漸替換成她的東西;在另一邊,細小的觸手配合著X的手,玩弄著指揮官的肉棒和乳房,身為另一個指揮官的X最清楚的能知道指揮官生理上的敏感點,讓指揮官在身心劇烈的痛苦中卻還在不斷地體驗到性高潮。
細小的觸手無孔不入,沿著指揮官的尿道繼續將指揮官的泌尿系統和生殖系統也全部改造成X的東西。
無所謂了,一切都無所謂了。
指揮官想著。
珍視的大家被殘忍的殺害了,自己的力量也被無情的奪走了。
就算真的有所謂,自己也什麼都做不到了,就這樣被X玩弄吧,就這麼死去吧,無論是真的死去,還是真正的自己死去,都無所謂了。
伴隨著呼吸心跳的逐漸停滯和瞳孔的散大,指揮官徹底變成了一個隨X所玩弄的死物玩偶,唯獨他的靈魂依然被圈禁在這局如同屍骸般的肉體中,無法輪回,或是穿越模擬場。
隱匿於黑暗中的指揮官半身X,最熱衷於血腥與玩弄,將擊敗了自己無數次,未來絕大概率下還要繼續擊敗自己無數次的指揮官變成了自己的木偶,哪怕只有這麼一次,也滿足了她陰暗的快感。
最重要的是,她親手毀滅了指揮官珍視的人和物,還有他最驕傲的自尊。
“怎麼回事?為什麼指揮官的生命特征在停止?”試驗場中的身體狀況反應到了現實中的指揮官身上,而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俾斯麥顯然有些手足無措。
“第一次?”拉沃思帶著驕傲的表情看著俾斯麥,然後說道:“指揮官肯定是遇到什麼巨大的危機了,不用擔心,我們這里只要維持住指揮官的生命,然後等指揮官在里面徹底死了或者勝利了,就可以將指揮官救回來了。”
拉沃思並沒有面上顯得那樣游刃有余。她顯然明白,指揮官在這個試驗場中會經歷什麼,而這也是她原本的打算。
主世界线的X並沒有徹底的消亡。
她的殘存片麟如幽靈般游蕩在世界各地,試圖積聚起來再一次威脅和平,而指揮官卻對此一直抱有些許傲慢的態度。
拉沃思想用這次的教訓,讓指揮官正視這件事情。
畢竟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會。
指揮官在這個模擬場不會真的死亡,但是精神會遭受怎麼樣的打擊,她就不知道了。
換做其他艦娘,肯定不會讓指揮官去做這麼有風險的事情。
但是拉沃思是塞壬,她們是純粹的功利主義者,只要達到目的了,一切都可以不重要。
更何況,她相信指揮官沒那麼脆弱。
港區的全滅和指揮官的失蹤給這個世界帶來了絕望,而自太平洋中部開始擴散到全球的超強風暴也沒有一刻停止的意思。
人類很清楚的明白末日很快將會到來。
他們徒勞的武裝起最後的武裝力量,試圖做出最後的頑抗。
而X顯然更有惡俗的玩心,她並沒有急於出手,而是將自己新調教好的好玩偶,前指揮官丟進了這個末日將近的人類社會中,徹底的欺辱他,現在也可能是她的全部自尊心,讓指揮官曾經想要保護的人類,親手的在他的死亡上捅下最後一刀。
在白鷹的一處貧民窟中,雙目失神的少女正被一群顏色各異的壯漢侵犯著,盡管在這之前她不斷地求饒,不斷地試圖證明自己是誰,但是都無濟於事。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窮無盡的男人在她身上傾倒欲望,將她摁在泥汙里不停的侵犯,從身體到精神,再到作為人類的尊嚴和意識。
“就你這婊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指揮官?我看過那位高大威武的指揮官的模樣,才不是你這樣一個只能活在男人屌下的妓女。”
“你跟這賤貨解釋什麼?這賤貨離了雞巴都不能活了,你還和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兩三句惡毒的玩笑話開完之後,這幫壯漢又怒罵嬉笑的繼續了動作。
是了,指揮官的身體被X改造成了少女模樣,而且更惡俗的是,少女的身體會永久發情,並且必須通過不停的性愛來維持生存。
被改造成痴女的指揮官被X遺棄在了一處白鷹的貧民窟,然後被幫派分子撿回去注射了毒品變成了聽話的肉便器,被沒日沒夜的侵犯和注射毒品,現在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天了。
“這婊子已經被操爛了,多久了?”
“大概一個月了吧?好臭啊,摔了吧。”
“嘖,摔了得了,讓她自生自滅吧。”
即使是這樣的折辱,也沒能讓指揮官在這幫家伙手中活過一個月。
在一個深夜,指揮官被這幫人敲暈,裝進麻袋丟進了深山中,然後臨走前,這幫人放了一把火。
在死亡將要到來前,X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出現在了指揮官的面前。
“你輸了,指揮官,你所保護的人類,沒有認出你。你所保護所珍視的一切,在這里都沒有意義。”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悖論,指揮官此刻卻無力反駁。“隨你怎麼說了,我輸了,X。”
“我無法阻止你繼續戰勝我,但是我這次的勝利會成為你永遠的恥辱,成為你永遠的夢魘。所以,我要你,親手毀滅這個世界的人類。”
“什麼?”
“不願意嗎?不願意也沒事哦,我繼續把你不斷地丟到各種地方被人侵犯就是了。你現在必須讓我高興才能賜予你死亡,你明白的吧?”
“…我知道了。來吧。”指揮官被X恢復了正常的模樣,然後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指揮官和X的融合方式,就是一次性愛,而具體的融合方向,取決於勝利者。
很顯然,X將要占用指揮官的肉體,然後用指揮官的身份,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
如同身處黑洞的奇點一般,明明已被巨大的引力所撕裂,精神卻感到無比的平靜。
所有的時間流逝都停止了。
恒星劃出如同黑夜中流星雨般耀眼的軌跡,火紅的星光從無到有再迅速的湮滅,一顆數十億年壽命的恒星此刻在光也無法逃脫出的巨大引力中不過片刻。
星光逐漸暗淡,文明一個個毀滅,宇宙漸漸步入了黑暗的時代,只有扭曲的黑洞在繼續撕裂著曾經璀璨過的時空。
然而這樣的黑暗時代也不過一瞬之間。
整個宇宙終於被引力所撕裂,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再睜眼,指揮官體驗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他的身體已不再屬於他,他如同旁觀者一般,看著勝利的X奪取了他的身體。
他的思想和靈魂再繼續溶解,很快他就要無法理解任何事情,永遠消失在這個試驗場之中了。
然而X沒有給予他半分慈悲。他的意識被束縛著,親眼看著X所率領的黑暗籠罩了人世間。
戰敗了的艦娘被X以詭異的方式復活驅使,失去了心智的她們如同死靈般不受人類武器的傷害;莫名其妙出現的亞空間造物嘟囔著誘惑而致命的低語將試圖抵抗的人類從精神上就直接殺死;而披掛著指揮官皮囊卻比世間所有暴君合起來還要殘暴的X,如同對待玩具的孩童般,用最變態的手段將一個個人類中的英傑蹂躪至死。
指揮官失敗的靈魂只保留了理解發生了什麼的能力,卻失去了全部的情感。人類在對指揮官的咒罵和控訴中,漸漸走向了墳墓。
地球變成了一顆虛境星球,而指揮官的靈魂被X永遠放逐在這只有亞空間低語的煉獄之中,永世不得輪回。
X好像徹底勝利了,指揮官無法勝利,無法死亡,無法失敗,只能如同孤魂野鬼般,徘徊在這虛境和現實的交界之地,永遠的痛苦哀嚎;即使只是個試驗場,也永遠囚禁了指揮官。
“嗎?”
“我乃世界之喰煞,以此處…空虛而渴求的無數靈魂,歸還我主無盡的欲望與渴求。”
“余,生命之織縷,以此處…如煉獄般的屍山血海,重塑我主世間完滿的肉體與力量”
“以我渴求之器具之名,為我主攔斷這因渴望和占有刮起的虛境之風,歸還我主高尚而純潔的靈魂。”
“以吾虛空之低語之力,為我主祈禱世間一切罪孽者之信任被摧毀,奉還我主悲憫世人之情。”
“是時候了。人生五十年,如夢亦似幻。是時候為了我主,而向那探求不滿之徒討來這五十年來無盡的債了。此乃輪回之終末。”
指揮官幽幽轉醒,而這個試驗場被永遠的摧毀了,再也無法重來。
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了。
在某處與世隔絕的山洞之中。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你這虛境奸商!這種勝利和游戲有什麼區別。”
“你不過是我主淬生時同生的影子罷了,也敢對我主有所奢求?”
“為什麼不能?我和他成為你的主人有什麼不同?”
“少廢話了,是時候該收取你許下的願望而欠下的債了。”
“愚蠢的虛境小販。世人皆懼怕的所謂輪回之終末,不過也是愚蠢之人。”
“什麼?!這股力量!”
“即使已被那家伙擊敗了大部,我也依然擁有你這樣愚蠢家伙所不可企及的力量,原本想要借助你的力量將他除掉,現在看來,好像沒必要了。”
“可惡!”
“哼,逃掉了嗎?不過無所謂了,區區一個被酒色所傷的墮落家伙,即使是現在,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