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尾巴纏住她……

　　余若憐握住她腳腕，伸出甫才才被咬破的殷紅舌尖。

　　蘇榮柿臀肉緊繃，足面敏感神經因為被人舔舐而愈發興奮，帶動著全身筋絡。她蹬不動余若憐，反而讓兩個漲奶的奶子跳的有些困頓。

　　“你欺負我……”蘇榮咬牙忍住腳部傳來的難忍意味，連說話聲音也和小貓崽一樣。兔子急了會跳牆，貓急了也會撓人。

　　這不，蘇榮柿見她既然戲弄自己，干脆搶占上風。她將足反往余若憐嘴里送，嘴里還念念有詞：“既然你喜歡？那就好好吃。”

　　余若憐抓住她搗亂的腳丫，任由蘇榮柿調皮。

　　蘇榮柿見她不再捉弄自己，覺得是她先發制人的成果。哪知她剛感覺到腳面被人悠悠吐出一口氣，腳趾就讓咬了一口。

　　“啊！余若憐你屬狗的！”這次蘇榮柿輕易將腳抽出，被咬的倒是不疼，就是她覺得師姐這樣很變態很奇怪。

　　和她以為的師姐一點都不一樣。

　　蘇榮柿遮住乳縮在床角，竟然有些迷惘。

　　余若憐看她背對自己以為是做過火了，手推了推蘇榮柿光滑的脊背。

　　蘇榮柿還是無甚動靜，良久，她才聽到阿柿問道：“余若憐，你一直都如此嗎？”余若憐沒太明白，“阿柿不喜歡那樣我就不那樣了。”

　　她摸上少女嬌乳，溫柔按摩，“阿柿莫要生氣，你不喜歡我就不那樣了。”柔軟的乳肉手感極好，不過因為蘇榮柿情緒的異常，余若憐不敢有大動作。

　　余若憐弓起身子，看到奶水快要出來。

　　蘇榮柿還是朝著里面，臉上情緒莫測。

　　她在想奶水不喝就浪費了，正想著，蘇榮柿對上了她視线，極自然的問道。

　　“師姐，你喜歡我？”

　　余若憐不知作何反應，她在腦中極速搜尋喜歡的含義，大概明白了鮫族前輩對自己是喜歡的，因為她是未來的族長；店鋪的老板是喜歡自己的，因為自己能給他們帶來利益……

　　余若憐曾受教說人的學習能力可貴在“舉例證明”，她也在此運用了這個方法。

　　蘇榮柿很有可能是讓她尋到真我的人，是可能改變她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給她吸奶的人。

　　“我喜歡。”余若憐回答的斬釘截鐵，這讓蘇榮柿產生更大的猶疑，但在此之前余若憐對她所做的親昵事好像也有了解釋。

　　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對，“那你喜歡你的師兄嗎？你覺得你師兄喜歡你嗎？”她本以為余若憐會想的很慢，但她毫不猶豫的否認了。

　　“不喜歡。”

　　怕蘇榮柿不明白，又解釋一遍，道：“他可能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他。”蘇榮柿心顫一下，沒想到師姐這麼早就感受到了師兄對她的感情。

　　她睫毛顫顫，將手按在胸脯。

　　不是難過的，不是傷心的，亦不是別的。她甚至有些飄飄然，她覺得自己是不是高過了大師兄一籌。

　　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喜歡她。

　　蘇榮柿詭異的感受到興奮的情緒，但她面上又是看不出來的。她還是平平淡淡的模樣，一雙如繪了虛空春鏡的眸子衝余若憐彎彎。

　　“師姐，也許你還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余若憐其實並不在意喜不喜歡的，但這是蘇榮柿說的，所以他疑惑。

　　她為了證明自己，想起了鮫族長輩們給他串的鮫滴淚。

　　一個個都是圓潤漂亮，是他們鮫族最珍貴的寶貝。

　　余若憐將它拿出來送給了蘇榮柿，她想，這樣就能給她證明自己喜歡她了。

　　蘇榮柿看著手腕上極少見的珍珠，感慨師姐的單純，將她擁入懷里把奶子送了上去。

　　她說：“謝謝師姐的禮物，不過這珍珠是從哪兒來的？”

　　余若憐回答後環住了少女並含上奶頭，“他們說這是鮫人落淚里最圓潤的那一顆。”蘇榮柿聽了無聲笑笑，摸著珍珠實在無法想象水中的是鮫人淚。

　　哪有人哭了還注意著形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