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醫修前輩是怎麼搞的,竟然讓師姐自己治傷。
蘇榮柿不解,問道:“師姐,為什麼治傷只需要你一個人呢?”
“我們鮫人一族每隔一個周期就會褪皮,我剛好能借這次療傷。”其實嚴格來說她的褪皮期還不到時候,如果非要提前的話,可能會疼,不過她對於那點疼痛完全不懼。
她看少女懵懂點頭,笑笑。
“師姐,到時候我和你一起。”
“……好。”
顧尋之一等到他這幾個弟子回來,就急得拋出他那片靈園。
“若憐腿斷了?”一聽到這消息的顧尋之頭要炸掉,纏在他身上的綠藤也老實裝死。
是誰這麼大本事能把鮫族少族的腿打斷,他仿佛看到了鮫族那邊來指控他的人,男人扶著額聽大弟子給他講他知道的事情經過,包括蘇榮柿告訴他的話。
宋見箴目視前方,睫毛垂落沒有說及那蛇妖臨走時說的話。
“若憐是真的喜歡她啊。”顧尋之唏噓,他看眼撫劍的宋見箴,道:“要不你就離他們遠些,別打攪人家如何。”
他桃花眼如水潺潺,是十分明顯的調笑。
大弟子在他面前有些無奈,抱劍起身,“我去看看師妹。”
“誒,把你小師妹喊過來!”
一路垂著頭的蘇榮柿終於磨磨蹭蹭來到了師尊這里,屋內只有他們二人,一只綠色藤蔓突然出現攀上她小腿。
蘇榮柿腿一軟,竟然撲通跪了下去。
“啊。”俊美無儔的青年悠悠驚嘆一聲,他看著這麼“孝順”的便宜徒弟,手虛空一抬扶人站了起來。
“嚇到你了?”
蘇榮柿忙搖頭又點頭,她總不能自己是被他打怕了,看見他和長鞭條就害怕吧。
顧尋之也不知道怎麼和這個徒弟說話,於是長話短說,“以後江陰容再找你就與我說。”
“嗯。”
“他之前藏在你身上何處?”
“……”
看蘇榮柿支支吾吾再不肯說,顧尋之走了下來,他手扶著膝看著少女寬慰,“不要害羞,師尊就是給你畫個符,你好有個防備。”
他離少女站的不近,明明也是和宋見箴江陰容一般高大易給人壓迫感的體型,但大概是他為了和她視线齊平的彎腰還有他溫和散漫的眼神,蘇榮柿兀的就咬住了下唇。
“在我後面。”她悶悶開口。
“好。”顧尋之真的只是一種公事公辦的態度,他連一點他帶慣了的笑意都不敢顯露讓她誤會,誰知還是看到小姑娘泛紅的眼眶。
嘶……
他閉上眼,說自己不看,只是要引著他的手指往上畫符。
蘇榮柿知道他誤會了,也還是抽嗒嗒的掀起衣裙抓著男人的手指往自己淫紋上放。
那處正是臀腰的連接處,往上是順滑的脊背凹陷,往下一點點就更是少女臀縫。
“是這里?”顧尋之盡量手指繃直,只感覺指尖熱意盈盈而來。
“對。”少女點頭,松開了他的手指。
她摟著衣服極為乖順,胳膊撐在桌上老實讓男人給自己身後動作。師尊是半點沒有越軌之地的,溫涼的手指在那一小方之地繁復塗畫。
“我保准那淫蛇再躲定會遭雷劈!”他畫到後面動作越快也越大力,尤其最後一筆極為恣意。
就在他收手的一瞬,能感覺到少女腰一塌,似是無力墜落。顧尋之手繞到她腰上將她穩住,不可避免的睜開了眼。
衣服已經滑落蓋住了她脊背,只少女還軟軟趴在他胳膊上,細白指尖無力又克制的扒住桌邊。
感受到蘇榮柿的顫抖抽搐,饒是顧尋之沒有經歷也活了那麼久,當然知道她這是什麼表現。
他無聲感慨玄陰之體的敏感,將高潮的少女放在了椅子上。
“我去看你師姐。”隨即離去。
獨自留在房屋內的少女蜷縮在諾大的木椅上,良久,才虛空問道。“是不是我不做錯事情就不會遭人厭棄了。”
她說完這句話,如同聽到別人的回應,神色冷冷又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