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睡夢後,秀才就做了一個淫夢。
夢里,他有一個年方十五的妹妹。
這天他要外出游學,母親擔憂他在外頭無人作陪,招來了他的姊妹蘇榮柿。
“我的好兒,你在外頭一人實在辛苦,我將小妹托付給你,讓她在你路上、寂寞時,多幫幫你。”
母親說話意味未盡,秀才看著羞澀的妹妹卻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屋內只余他們二人。
終是蘇榮柿先開了口,她褪下外頭衣衫,里面竟是單薄無一物。她上前抱住衣裝完整的哥哥,將他的手放在自己乳上。
“哥哥,這次你走我舍不得你,剛好母親說想找個人……所以我就來了。”
“哥哥,你是不願嗎?”蘇榮柿眼淚欲滴,蹭在秀才身上的乳尖顫顫。
“不,我只是……”秀才抓住了蘇榮柿的腰,那肌膚實在美妙,“只是兄妹人倫,不可亂……”
不知何時,蘇榮柿二人已經坐在了床上,她將秀才按倒在床鋪,坐在他身上道:“哥哥還在意人倫做什麼?你下面的棍子可是在戳著我呢。”
蘇榮柿肉臀上下送兩下,男人的肉棒果然又挺立些,她小巧的手按在上面,夾著胸乳痴痴看著呆瓜哥哥。
秀才果然忍不住,脫了衣褲就親上了蘇榮柿奶子,“我見你被你哥哥吃奶,恨不得是自己。”
蘇榮柿喘息姣笑,雙腿夾住哥哥腰腹,“哥哥在胡說些什麼?我什麼時候讓別的人吃過,而且我也只有你一個哥哥。”
“怕不是你早就對我做淫夢了吧。”
秀才聽她恥笑,抓住少女的奶子咬了一口,蘇榮柿呼痛一聲,就被壓在了身下。
下體被男人只握過毛筆紙張的手指插入,淫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娘說了,你就是要給我當禁臠用的,我對你做淫夢又如何!倒是你,下面小穴早早就有了淫水,怕不是早就想著讓家里哪個壯漢壯丁肏你了吧!”
蘇榮柿仍只姣姣笑著,將穴往他手指又送了過去,“我整日里只想著讓哥哥你肏,那些壯漢壯丁即使下面再大,又怎會如我們兄妹二人相襯為妙?”
“哥哥就不要想了,快些肏進妹妹吧。”
少女握住哥哥的肉棒,將它對准了自己的小穴,被進入的滿足感和被包裹的刺激讓二人瞬間拋棄了人倫,一晚貪欲的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日一早,母親就喊兩人起床將人送到了馬車上。
蘇榮柿在車內就沒有穿過衣裳,因為哥哥一會要在她身上寫字一會要作畫的,她穿衣服實在不方便。
就在馬車上,馬夫一邊找破路讓馬車搖搖晃晃,在車內的秀才一邊顛簸著插著自己的妹妹一邊在她胸乳上作畫。
兩人就這樣淫亂的行了趕考一路,到了八月十五,他就讓蘇榮柿光裸身子躺在院內的桌上。
少女身體上擺放著葡萄等瓜果茶酒,嘴里還銜著一塊小月餅。
秀才先是將身體上的瓜果吃下,茶酒然後才一口一口吃下了月餅同妹妹唇齒相交,最後的桂花茶酒一半被二人喝下,一半灑在了蘇榮柿身上敬月。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兩兄妹又一次相融相交,享得了陰陽淫亂之樂。
在考場上,哥哥就想著妹妹在家里等待他享用的嬌軀下筆如有神!
他還在慶幸,怕妹妹寂寞就讓馬夫代替他安慰妹妹。
看來母親不是怕他在路上寂寞,而是怕妹妹寂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