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艦隊collcetion

第3章

艦隊collcetion 銘刻落葉 83484字 2025-06-29 16:53

  “提督…提督…”甜美的女聲回蕩在這小小的休息室之中,只不過對於這樣的聲音,蹲坐在床鋪上,雙手抱著膝蓋的男生,只是抬起頭,用著空洞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黑色長發的女生之後,就再次低下了腦袋,沒有發出一句聲音,也因為如此整個房間再次陷入到讓人感到難以忍受壓抑的沉默之中。

  看到男生的表情,這位黑長直的女生露出非常無奈的表情,伸出右手輕輕推了一下自己微微有些下滑的眼鏡,深深嘆了一口氣之後,才再次開口用著有些失落的情緒說道:“提督,希望你能夠振作一點,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無法再次挽回了…我們同樣和你一樣感到非常的痛苦,但是這個時候更加需要振作,更加需要為島風報仇才可以呀。提督…”

  沒有回話,空洞的眼神依舊不包含著任何的感情,如同靈魂都已經喪失了一般,如果不是剛才的反應的話,說不定讓人懷疑現在的對方究竟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語。

  輕輕的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這位女生的眼中的悲傷之意也變得更加濃厚起來,只不過對於自己提督君現在的表現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如果對方有所反應還好,但是不管說什麼都完全沒有反應,這也讓她根本無從下手,無從去勸解。

  再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位女生握緊了手中的工作記事本,輕輕低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向自己的提督君鞠了一躬,帶著無奈而又悲傷的語氣說道:“提督,希望你能夠振作,今天打擾了,我先告退了…”

  即使是知道對方不會對自己的話語作出回復,這位女生也還是忍不住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提督,希望對方能夠稍微有一點反應,那就足夠令她感到開心了。

  只不過現實無疑讓她非常的失望,自己的提督仍舊對自己的話語和行為沒有一丁點的反應,這也讓她眼中充斥的失望之情變得更加濃厚起來,猶豫了一下,才站直身子,重新走出這有些壓抑的小房間里面。

  在她輕輕關上房門之後,門外站著的那群少女們忍不住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大淀,提督他現在怎麼樣了?”

  大淀帶著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跟前幾天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雖然有時候會因為稱呼稍微有些反應,但是卻完全如同喪失了靈魂一般,就算是不停的勸說,也沒有什麼好的變化發生。”

  “這可怎麼辦,提督和我們不一樣,如果一直不吃飯,只靠營養液來供應的話,身體還是會一天天消瘦下去的,這樣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作為那些艦娘大姐一般存在的長門此時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用著非常關切和慌張的語氣說道。

  “唔…都是我們的錯…都是因為為了掩護我們撤退,島風才會被深海艦隊擊沉…才會讓提督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帶著哭腔,曉低著腦袋說道,原先那充滿元氣的表現早已經看不到了。

  大淀和長門她們也不由的將目光移到曉的身上,在曉旁邊的響、雷、電以及吹雪四人此時也都低著腦袋,帶著非常自責的表情,像性格最為溫柔的電現在已經幾乎快要哭起來,因為那一天島風被擊沉的事實,一直縈繞在她們的心頭。

  因為必須要完成任務,在自己艦隊各自損傷嚴重的情況之下,作為旗艦的島風一個人留了下來,阻擋增援而來的深海艦隊,為她們拖延時間,得以和留守在海域之外的長門所屬艦隊會和,只不過等到她們回去的時候,所能看到的只是深海艦隊所殘留的幾艘重巡輕巡,而島風卻完全不見身影,也因為如此,讓她們完全的明白了,島風因為掩護她們的原因,在這些深海艦隊的包圍攻擊之下,徹底的被擊沉,沉入到海底,再也無法尋找到。

  而自己原本帶著笑容迎接她們歸來的提督,在得知到這一個消息之後,更是深受打擊,完全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只呆在房間之中,不過誰說什麼話都沒有什麼反應,就算是將飯菜端過去都不吃,所以她們只能通過直接飲用的營養液一點點灌入到雲川的喉嚨的方式,來維持他身體的營養供應。

  而剛才大淀所說的情況,也無疑證明著提督的身體遲早會變得更加糟糕。

  這怎麼會不讓這些看起來年幼的艦娘感到自責難過呢。

  “曉,不要這麼說,我們都明白這些不是你們的過錯。而島風的選擇也沒有任何的錯誤,可以說是那時候最為正確的判斷…我想對於她來說,她是絕對不想要看到你們因為她的事情而因此感到自責的吧。”長門嘆了一口氣說道,盡量用著溫柔的話語說道,只不過緊皺的眉頭上還是透露著現在她心中的憂愁。

  “但是…”

  “曉,你不是一直在說自己是一名優秀的淑女嗎?那麼作為淑女,現在更應該明白這一點呢。絕對不要辜負島風,絕對不要讓島風的犧牲白費,為了她將深海艦隊完全的消滅才是最為正確,最屬於淑女的做法!”

  “長門姐姐,我明白了…我會變得堅強起來,絕對會將這些害人的深海艦隊完全的消滅掉的!”在長門的話語之中,曉重新鼓起了精神,雖然眼中還殘留著傷心的神色,但是比起剛才確實要堅強很多,另外的幾名艦娘也稍微提起了點精神,也在長門的話語明白現在的自己應該干的事情。

  知道這些艦娘重新提起精神之後,長門也稍微放心了一點,輕輕拍了拍手掌之後,帶著稍許嚴肅的表情說道:“今天大家先各自散去吧,或許提督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先不要再打擾他了。”

  聽到長門的話語,雖然其他艦娘眼中還滿含著擔憂的神色,但是確實如同對方所說的那樣,繼續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對於提督的現狀,她們也想不出具體去改變的方法,所以也只能帶著各自復雜的情緒四散離開,原先提督的房門前,也只剩下鈴谷一人正用著復雜的表情看著房門,伸了伸自己的右手,似乎是想要推開房門進去,但在伸到一半的時候,又停止了動作,讓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的手肘部位,咬了咬牙關之後,轉身向旁邊的走廊小跑了起來,直到看到快要進入到作戰指揮室的大淀之後,終於開口用著響亮的聲音喊道:“大淀!”

  聽到了鈴谷的喊聲,大淀不由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身子看著追上來的這位綠色長發的少女,雖然說提督的事情讓她的心情很是難過,但是作為艦隊的指揮人員,她還是能夠調整好心態,所以現在不由帶著疑惑的語氣向對方詢問到:“怎麼了,鈴谷有什麼事情嗎?”

  “大淀!作為一直以來和妖精們的通信中轉對象,你一定知道我們的艦娘到底是怎麼樣誕生出來的吧?”鈴谷咬著牙關,用著非常迫切的語氣對大淀開口詢問道。

  似乎是沒有想到鈴谷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大淀一向精明嚴謹的臉蛋上露出了短暫的愣神,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微微皺著眉頭,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話語,而是開口詢問道:“鈴谷,你為什麼現在要提出這樣的問題?要知道這可是涉及到妖精的機密,是屬於我們這些被制造出來的艦娘不能探索的問題。”

  “你不用管這些!只要告訴我知道還是不知道!我只要這樣的結果就可以了!如果說詢問這些情況會受到懲罰的話,在此之後我會乖乖接受懲罰的。”只不過鈴谷依舊帶著堅定的吧表情看著大淀說道,眼中絲毫沒有一絲會因為懲罰而退縮害怕的情緒。

  大淀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麼,搖了搖腦袋說道:“雖然在我們誕生的時候,腦海中就存留著妖精女王所留下的命令和要求,但是卻也沒有提及懲罰這一塊,而且單純的提及的話,也不會列入到懲罰條例之中。只不過非常可惜的是,對於我們的誕生的方法和原因,完全的被列為最為重要的秘密,即使是作為指揮和通信員也沒有查詢相關事項的權利。我們現在只是被動的接受著新姐妹不斷的到來,但是具體她們包括我們究竟是從何而來這一點,卻沒有任何的頭緒和信息,唯一所有的也只是妖精女王所下的命令,也就是現在我們存在的意義,即幫助由妖精女王所選的提督消滅深海艦隊的命令。”

  聽到大淀這樣的回答,鈴谷的眼中透露著強烈失望的情緒,原先那種氣勢洶洶的態度現在也完全的消失,似乎因為聽到這個自己最不想要聽到的答案之後全身力氣都要消失一般,隨時都會癱軟在地上,她那如同自言自語的話語也傳了出來:“為什麼會這樣…那樣的話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了吧…”

  大淀微微皺著眉頭,對於自己姐妹這異樣的表現感到有些奇怪,繼續開口詢問到:“鈴谷,你現在可以把向我提問那種問題的原因說出來了吧。”

  這次鈴谷也如同放棄一般,沒有再選擇隱瞞什麼,毫不遲疑的將剛才自己所作所為代表的意義說了出來:“因為如果知道我們誕生的秘密的話,或許可以讓妖精們重新為提督制作一個島風出來,這樣的話或許提督也不會那麼的難過…”

  “鈴谷!”只不過沒等她的話語說完,大淀便用著一種嚴厲的語氣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語,這讓鈴谷不由的嚇了一跳,不由將目光重新看向在自己面前的大淀,只不過這時候的大淀,臉上正露出非常嚴肅的表情,而她接下來的話語也繼續說了下去,“鈴谷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島風只有一個,即使是真的可以讓妖精們重新誕生,那樣的還算是島風嗎?那樣還擁有島風的靈魂嗎?那可是對我們姐妹絕對的不尊重呀!”

  鈴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輕咬著牙關,帶著異常悲傷的話語說道:“我也知道…我也明白這一點呀!但是現在不是只有這樣的辦法可以讓提督消除了痛苦嗎!我實在不想要再看到提督一直露出那副無神的讓人感到心痛的表情呀!”

  對於鈴谷這幾乎快要帶上哭腔的話語,大淀也只是搖了搖腦袋,隨後用著有些悠長的聲音嘆了口氣後開口說道:“鈴谷,我也明白你是為了提督著想,關心著提督,但是在這座島上的哪一位艦娘不是和你擁有一樣的感情呢?你要知道每天進入到提督的房間里面,看著提督仿佛沒有靈魂般的模樣,那越發消瘦的模樣,我也是非常痛苦難過的呀!如果說能把提督現在所承受的難過和痛苦分一半,不,全部都由我承擔的話,我絕對會毫不遲疑的同意下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不可以呀!你想要通過擁有島風相同外貌的艦娘去讓提督產生反應,但是沒有島風原先的靈魂,沒有和提督一起那麼長時間記憶,提督所見到也僅僅只是名為島風的人偶而已!那樣絕對會讓他陷入到更加痛苦,更加無法自拔的地步呀!”

  大淀的話語讓鈴谷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痛苦的表情,搖晃著腦袋說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那麼到底怎麼樣才能讓提督脫離痛苦之中呀…”

  大淀搖了搖腦袋說道:“如果有辦法的話,我們自然會去嘗試,而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找不到相關的解決對策。剛才讓大家各自回去,除了為了讓提督在安靜的氛圍之中能不能恢復過來,也有是為了回去各自思考相關的辦法。所以,鈴谷,我也知道你非常擔心提督,但是有時候焦急是辦不了任何事情的,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或許在之後提督就能回復過來也說不定。”

  對於大淀的話語,鈴谷只是點了點腦袋,沒有說出什麼反駁的話語,帶著失落的情緒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大淀在看著鈴谷遠離之後,也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後,進入到作戰指揮室里面去,現在提督陷入了如此的狀況之中,她更要一個人肩負起指揮整個戰局的責任,不能讓對深海艦隊的攻略就此停止下去。

  而且現在其實最讓她擔心的事情是,如果自己的提督一直陷入在這樣的狀態的話,妖精女王在發現之後,會不會直接下達更換提督的命令。

  如果那樣的話,無疑是最為糟糕的情況吧。

  而在她們各自身影消失之後,在走廊另一邊的牆角上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隨後如同一個袖珍型JK的少女從牆後走了出來,輕輕搖了搖腦袋說道:“沒想到這幾天里面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明明前幾天才剛剛知道島風和提督之間的關系,現在的情況也就是人類中所謂的生離死別吧。鈴谷的想法不錯,但還是大淀有著一針見血的目光,畢竟艦娘模樣的設置完全是由妖精女王控制的,所以想要再制造一名和島風擁有著相同模樣的艦娘還是非常的容易,只是那樣得到的也只是一個完全陌生靈魂的島風,或者說是掛著島風名字的其他艦娘而已。不過這些事情也不是我這名底層的妖精可以去管理的事情,畢竟世界各地都出現了不少艦娘沉沒的情況,像這里反而算是最好的狀況,只不過戰爭是無情的呀。而之前所打造的戒指,還是找個時間段交給提督吧。”

  帶著這樣的嘆息,這位被雲川命名為妖妖的妖精娘也帶著略微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去。

  “咚咚”在雲川的房間門外一陣敲門聲傳來,只不過這對於抱著雙腿蹲坐在床鋪上的雲川來說,如同完全沒有聽到聲音一般,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連眼神都沒有移動。

  而此時站在房間門外的女生似乎也明白提督現在是不可能對自己的敲門聲產生反應,之所以敲門或許也只是基本的禮儀,所以在伴隨著一聲“提督,我進來了”的話語,原本關閉著的房門也再次打開,而站在門外的少女此時也邁步走進了房間之中,重新關上了房門。

  這進來的少女正是鈴谷,雖然之前大淀讓她回自己的房間去,但是她卻在半路的時候還是有些忍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偷偷跑來見自己的提督大人。

  只不過在看到蹲在床上一臉無意識無靈魂一般的雲川,鈴谷的眼中不由涌現出悲傷的神色,潔白的皓齒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踏著有些顫抖的腳步,一步步向床邊走去,直到雙腿的膝蓋觸碰到床沿之後,才停止下來。

  “提督…”帶著非常猶豫和顫抖的聲音,鈴谷再次喊出了一直以來對於雲川的稱呼,只不過相比於平常,原先那種元氣俏皮的感覺已經消失的一干二淨,有的也只是那隱隱包含在內的悲傷的語氣。

  沒有反應,現在的雲川沒有對鈴谷的聲音產生任何的反應,就如同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一般,也因此在鈴谷的喊聲之後,整個房間所擁有的也只是無盡的沉默。

  也因為如此,鈴谷咬著自己下唇的力道也不由再次的增加,如同隨時要將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一般,而她也慢慢的爬上了床鋪,雙膝觸碰著床面,跪坐在雲川的面前,有些顫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撩起雲川的前額的劉海,慢慢的觸碰到對方還殘存著溫度的臉蛋上面,來回的輕輕的撫摸起來。

  她那帶有熱度手掌的接觸,也總算讓蹲坐在床鋪上的雲川產生了些許反應,微微的抬起腦袋,看向眼前的鈴谷,只不過他的眼中有著的只是空洞,不具備任何的情感,如果不是因為眼睛中還倒映出對方的身影,說不定都會覺得這根本不是人類所擁有的眼睛。

  而這份舉動也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間,如同失去興趣了一般,雲川再次低下了腦袋,無視了眼前的鈴谷,無視了對方撫摸在自己臉上的雙手,無視了她那帶著關心和悲傷的表情,面無表情的回歸原來的動作。

  “為什麼…為什麼…”看到雲川現在的表現,鈴谷臉上那悲傷的神色不由再次加強起來,撫摸在對方臉上的右手並沒有縮回,而是如同感受對方臉型一般,仔細的在上方來回的撫摸著。

  只不過越是撫摸下去,感覺到雲川沒有絲毫的反應,如同人偶一般隨著自己觸摸,她的內心中的情緒就越是強烈起來。

  如果說原先,對於這樣和自己提督的親密接觸的行為,說不定她會非常高興和幸福,同樣也會害羞的一晚上睡不著覺,但是現在的她只感覺自己內心中的痛苦悲傷的情緒越發明顯深厚起來,濃郁的讓她幾乎要咬破自己的下嘴唇。

  只是雲川的無作為無反應,依舊維持著這種姿勢,也終於讓現在的鈴谷再次開口,只不過這一次她如同自言自語一般,帶著悲傷的語氣說道:“提督,對於島風的沉沒,我們可是同樣的悲傷呀!要知道她可是一直以來都是如同我們的姐妹的存在,那歡快活潑的性格可以說是我們之中的開心果,即使是偶爾陷入到士氣的低谷,在看到島風那活潑的模樣,我們也會重新振作起來。在聽到她為了掩護吹雪她們而選擇留下來斷後因此而被深海艦隊擊沉的時候,我們同樣也是非常的痛苦和難受呀!”

  看著雲川依舊沒有產生任何的反應,鈴谷內心感覺更加痛苦起來,雙眼慢慢的變得模糊起來,遍布著晶瑩的水霧,似乎隨時都要從眼眶中涌出來一般,用著顫抖的聲音繼續說道:“提督…你知道嗎,我可是非常羨慕著島風呢,在平時的時候她可以無拘無束無憂無慮的呆在提督你的身旁,盡情的向你撒嬌,和你每天親密的貼在一起…而我卻只能遠遠的看著你們。尤其是在知道了提督你接受了島風,說出喜歡對方的話語,那時候我是多麼的傷心,多麼的難受,多麼的嫉妒對方,恨不得呆在你身邊的人是自己,因為在島風之前,我就喜歡上你,徹徹底底的愛上了提督你。這麼一想,我是多麼的丑陋,多麼的難堪,明明島風都是一直喊著我為姐姐,我卻這樣暗地里嫉妒她,甚至想要取代她。而且就算是現在她被擊沉了之後,對於對方的嫉妒之情卻依然存在心里,因為她可是完全的將提督你的心勾走了,徹徹底底完完全全,讓提督你陷入到現在這種如同失去靈魂一般的狀態。我真的是…真的是…非常嫉妒呀!”

  說道這里的時候,鈴谷再也忍耐不住,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慢慢滑落,而這也如同一個信號一般,讓積蓄在她眼中的淚水如同泉水一般止不住的往下流出,劃過那帶著悲傷神色的臉頰,從下巴處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慢慢的將床面打濕。

  只是即使是現在的鈴谷流下了悲傷的眼淚,雲川也依舊對眼前的狀況沒有任何的反應,即使是鈴谷的右手所感觸到對方身上的肌膚還傳來溫度的感覺,但是對於鈴谷來說,她的內心中所感覺到的只有那無盡的冰冷,如同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都凍結般的冰冷,自己為提督所做的一切,和島風相比,似乎顯得不堪一擊,無法比較,這也讓她內心中堆積起來的嫉妒和痛恨的心情越來越濃烈,到了最後,她如同咆哮一般大聲的說道:“提督!難道說我就這麼比不過島風嗎!難道我真的和島風相比,一點都不如嗎!為什麼現在你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都不肯好好的看我一眼啊!我難道就那麼不堪嗎!”

  鈴谷的話語還不止如此,那充斥著強烈情緒的語句繼續大聲的在這個小房間里面擴散開來:“我也知道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表露出自己的心態,即使是一直在捉弄著提督你,但是我的內心實際上是非常的膽怯,不敢將心意表達出來,害怕被你拒絕,那樣的話我就會失去一切,所以我也只能將這份感情一直埋藏在心里,而我看提督你對深海艦隊的戰爭那麼執著努力,我還以為你是一心將所有的心思投入到這件事情上面。但是,為什麼你就這麼簡單的接受了島風,接受了對方的感情呀!你要知道,我是多麼多麼的喜歡著你!不,我是深愛著你呀!提督!”

  面對著仍舊沒有任何反應的雲川,臉上不斷的流著淚水的鈴谷也再也無法忍受一般,將自己的腦袋伸了過去,用著右手將他那下低的腦袋強迫性的抬了起來,同時重重用力的吻上了雲川的嘴唇。

  說實話,鈴谷曾經很多次幻想過自己初吻喪失的場景,作為一名愛幻想內心意外的保守的艦娘,她經常幻想著自己的提督能夠在一個非常浪漫的場景之中,互相之間表達愛意之後,主動的吻上自己,那樣的話,自己會感到非常的幸福。

  那樣的場景,光是讓她在腦海想象出來,就有些臉紅心跳,有種眩暈的感覺。

  只不過現在的狀況卻和她所幻想的那麼多場景中沒有一個相同的,或者說是絕對相反的狀況,這樣的場景,是以前的她絕對不可能想到的場景。

  不僅僅是沒有浪漫的環境,沒有對方愛的告白,甚至不是對方主動吻上來,而是自己帶著強迫性的姿態吻上去,吻上對自己話語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提督的嘴唇。

  現在的她再回想起自己曾經的幻想,沒有任何的興奮,沒有任何的開心,有的只是無盡的痛苦和悲涼。

  淚水不斷的從她的眼角滑出,順著臉頰滑落,一部分的淚水順著臉蛋的輪廓落到床鋪上,另一部分則是向內部流下,流入到兩人嘴唇交接的部位,慢慢的滲入到彼此的嘴唇之中,讓彼此之間都感受到這淡淡的苦澀感。

  因為沒有任何的接吻經驗,現在的鈴谷也僅僅只是和雲川進行著這種單純的唇瓣之間的接觸,並且沒有持續多久,就結束了這個對於她來說異常苦澀的初吻。

  將腦袋向後移開,看著雲川現在仍舊無神沒有波動的雙眼,她也如同無法再維持手部動作一般,松開了自己的右手,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帶著異常悲涼的哭腔,像是向對方抱怨,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島風在你心中難道就這麼重要嗎…難道說我就真的一點都比不上對方嗎…我的感情難道就這麼不值嗎…讓提督你連正眼看一下我都做不到嗎…嗚…明明我是那麼的愛你…”

  說道這里的時候,她如同再也無法忍受這份難堪的狀況,轉過腦袋從床鋪上跳下,飛快的從這個房間里面跑了出去,而隨著房門重重的一下關上之後,整個房間中就再次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

  而雲川的雙眼卻在這時候輕微波動了一下,如同產生了一陣陣漣漪一般擴散開來,只不過很快的這份光澤就再次消失,重新轉化為如同一潭死水一般空洞無神的眼眸,嘴唇一張一合,異常輕聲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晚飯期間,整個艦隊的食堂顯得非常的安靜,如果是之前的時間的話,在食堂里面早就是一片歡聲笑語非常熱鬧的狀況,現在卻一連持續了好幾天這種靜悄悄的狀況,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說不定還會以為這里是圖書館。

  只不過對於負責食堂食物提供的間宮和伊良湖兩人卻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神情,有著只是無奈之色,眼中同樣充斥著淡淡的悲傷的神色。

  畢竟關於島風被擊沉的事情,早在當天就傳遍了整個提督府,即使是作為後備人員的兩人,也不由的感到非常的難受,要知道平時島風都是這麼一直開開心心蹦蹦跳跳的來到食堂中,向著她們點著食物,像這樣的炎炎夏日,更是每次午後都過來帶一杯大大的冰激凌,卻沒有想到在之後的戰爭之中,對方就如此簡單的永遠的離開了此處,這也讓沒有作戰能力的兩人第一次明白了戰爭的殘酷性,這一次是島風,下一次又會是誰呢,幾年後,曾經在這里的還有多少人。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有的艦娘臉上也不由的蒙上了一片陰影。

  對於現在的狀況,雖然作為暫時指揮的大淀和長門兩人也說過一些鼓勵安慰的話語,但是實際上收效還是非常有限,她們兩人也感覺到改變這種狀況有些無力的感覺。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大淀的目光轉向了旁邊一桌的鈴谷身上,即使是對方是想要掩飾什麼,但是她還是能夠看出對方那對眼睛紅紅的模樣,不用多加猜測,她就能明白對方一定是在背地里哭了好一陣子,明明之前自己也勸解過對方,沒想到現在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鈴谷對於雲川的感情,她也多多少少明白,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現在鈴谷的感情會是如此的深厚,因為雲川現在的狀況而飽受著折磨和痛苦。

  想起下午對方拼命為提督想辦法的模樣,那時候流露出來的真情,大淀是真的覺得自愧不如,她對於提督的感情想必是遠遠比不上這個其實內心中害羞保守的鈴谷吧。

  有時候她也真的想要和鈴谷一樣,能夠奮不顧身,就算是犧牲自己也無所謂一樣,卻拯救提督幫助提督,但是作為艦隊的總指揮艦隊聯絡的總中樞,她不得不背起這項責任和義務,背起這如同大山一般的責任,即使是悲傷,即使是痛苦,也要將艦隊指揮好。

  在這一點上,或許她和鈴谷從跟不上就不一樣吧,也永遠無法做到像對方這一點。

  在這樣一片沉默凝重的氣氛之中,艦娘們各自吃完了自己的食物,而大淀也拿起額外一份食物來給雲川帶去,畢竟處於現在狀況的雲川,根本不可能自己過來吃食物,或者說連正常的大小便都做不到,向喂食以及服飾對方大小便的事情這幾天都是大淀來做的。

  喂食還好,雖然說對方現在連食物嚼動都做不到,但是間宮她們兩人也提前做好了流動狀食物,方便他的進食。

  而服飾大小便這一點,可是在一開始就讓大淀感到非常害羞的事情,畢竟她雖然具備著人類世界正常的知識,但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男性的生殖器官,還要親手握著對方,協助對方進行尿尿,每次做完之後,她都會非常的臉紅。

  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幾天之後,她倒是慢慢的有些習慣了呢。

  在喂食完雲川晚飯之後,端著盆子准備先回食堂一趟的大淀,卻在出門的時候碰到了響曉雷電四人,仿佛就像是在故意等待著大淀的到來,看到她出現之後,曉就作為代表,帶著有些局促不安的聲音開口說道:“大淀姐姐,請等一下!”

  大淀停下自己的腳步,帶著有些疑惑的吧表情,看著她們不由的開口問道:“響曉雷電,怎麼了,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叫住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曉抬起腦袋,竭力的作出鼓起勇氣的模樣,在看了一眼旁邊的三人,進行了眼神的交流之後,才開口說道:“大淀姐姐,就讓我們今晚來幫助提督來擦洗身體吧。”

  似乎是沒有感到什麼意外,現在的大淀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產生多大的改變,而是繼續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為什麼你們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因為我們也想要盡自己的能力做一些幫助提督的事情…吹雪她每天晚上都跟著川內去進行夜戰的特訓,那我們更是不能落後,現在的我們只想要做些能夠力所能及的事情。這些都是淑女應該做的事情,也是我們想要做的事情呢。”曉抬起腦袋看著大淀的臉蛋,帶著一絲不安的語氣開口如是說道。

  看到她們的表情,大淀多多少少也能夠明白,這四個小家伙依舊是被島風的事情深深困擾著,或者說是將島風被擊沉的事情算到自己的責任上面,也因為如此時時刻刻感到非常的不安。

  吹雪因為有作戰方面的天賦,所以她就將自己努力的方向放到了這一方面,所以才會尋找被稱為夜戰笨蛋的川內進行特訓。

  而響曉雷電四人,相比對方來說,卻少了這一點的天賦,能力也要弱不少,尤其是最近的攻略戰基本上輪不到她們四人的出場,這份無用感也讓她們內心中的不安以及愧疚感一點一點的放大起來,如果不再做點什麼的話,她們絕對無法再忍耐住這份痛苦的感情。

  也因為如此,她們才會在現在找上了這幾天一直幫助提督洗澡的大淀,想要通過幫助提督洗澡的方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樣才能讓她們覺得自己還能派上用處,讓她們的不安能夠消退一點。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大淀並沒有猶豫太多的時間,點了點頭,答應了現在她們的請求:“恩,當然可以了呢,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請求而已呢,今晚關於提督的洗澡的問題就交給你們了呢。”

  “真的嗎?真是太謝謝大淀姐姐了呢。”對於大淀的答應的話語,這幾位驅逐艦娘顯得非常的開心,作為代表的曉更是帶著非常感激的話語說道。

  這也讓大淀的心中不由有些苦笑,畢竟只是這樣答應了她們一個微不足道的請求而已就讓她們四人開心成這樣,這可是間接證明了這四位艦娘對於島風的事情非常在意的地步,現在的她只能期望這樣自責的情緒不要持續太久。

  不過在她們情緒興奮的前往提督的房間的時候,大淀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囑咐道:“現在的提督還因為島風的事情處於失神的狀態,所以你們動作要溫柔一點,不要把提督弄傷…”她可是很擔心這些驅逐艦娘們一不留神傷害到雲川,畢竟艦娘的力道,就算是驅逐艦也比普通的人類的要強很多,而且現在雲川又處於失神的狀態,對於外界的刺激沒有絲毫的反應,即使是對方力道稍微加大,將他的身體肌膚弄傷的話,說不定也不會說出痛的反應,她可是很擔心這些小家伙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呀。

  “知道了,大淀姐姐~”也不知道有沒有將自己的話語聽進去,這四只驅逐艦娘在對她揮了揮手之後,便繼續往提督的房間趕去,這也讓大淀再次嘆了口氣,現在的她也只能選擇相信這些艦娘應該能夠做好洗澡這麼簡單的事情吧,畢竟如果自己再跟過去的話,就像是表達自己對她們的不信任,那樣反而會讓對方心中的愧疚情緒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有時候,作為艦隊的指揮,大淀不得不思考關於各方面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急於表現自己,響曉雷電在和大淀告別之後,就飛快的跑到了雲川的房間之內,不過也因為艦娘特殊的體質,這麼點距離對於她們來說如同散步一樣,根本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帶著稍許忐忑和緊張的心情,在說了一聲“提督,打擾了”之後,一如既往作為代表的曉推開了房門,和後面的響雷電三人一同踏入到雲川的房間之中,也時隔多天,第一次看到提督現在的模樣。

  自從提督因為島風的事情深受打擊,將自己封閉在房間中之後,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過來看望提督的情況之後,後面大淀就命令接下來大家不要打擾提督,那之後的時間里面基本上只有大淀以及長門兩人來照顧提督,其他艦娘都沒有被允許進入到這邊的房間里面來,至於有沒有人偷偷過來這件事情,這也不是大淀和長門所能控制住的事情了。

  而響曉雷電則是因為負罪感和對提督的愧疚感,這幾天倒是一直聽從著大淀的命令,並沒有踏入到這個房間里,所以這也是她們第一次看到提督那無神孤獨抱著膝蓋蹲坐在床鋪上的模樣。

  看著提督現在這樣的模樣,響曉雷電四人心中的情緒不由的更加沉重起來,畢竟提督陷入到這樣的狀態,絕對有她們的責任早,所以這樣也讓她們內心中的自責感進一步加深了起來,房間內的氣氛也因此陷入到更加壓抑的狀態。

  不過曉還是最先的反應過來,強打起笑容,開口打破現在這壓抑的氣氛:“我們不要都站在門口了呢…今天我們過來不就是為了幫助提督,為了幫助提督清洗身體嗎,所以我們快進去,好好的幫提督清洗身體吧!”

  一直和曉生活在一起的響雷電,自然明白現在的曉只是強打起笑意而已,她的內心中和她們一樣保持在痛苦之中,只不過作為被她們推選出來的領導,做為一名向合格淑女而努力的艦娘,現在這種氣氛之中也必須保持堅強,就算是陷入到低落的狀態下,也要打起精神來鼓勵她們。

  對方都為自己做到這樣的地步了,自己如果再保持這股失落的情緒,那才顯得格外的沒用,而且就像是對方所說的那樣,她們今晚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提督提供幫忙,作為現在最難以提供上幫助的艦娘,做自己能力之內力所能及的事情。

  想到這里,她們也努力讓臉上低沉的表情消散,點了點頭說道:“恩。”

  看到其他三個姐妹也重新恢復精神之後,曉也稍微開心了一點,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提督,雖然在觸及到對方這幅無神的模樣的時候,內心中還是忍不住劇烈的跳動了一下,但是她還是將這份情緒強壓下去,鼓起勇氣,踏著堅定的步伐往雲川的身邊走去,慢慢的爬到床上,跪坐在雲川的面前,猶豫了一下,輕咬著下唇開口說道:“提督,今晚由我們來幫你洗澡吧,如果一天不洗的話,身體應該會比較難受的吧…”

  只不過理所當然的,對於曉現在所說的話語,雲川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雙手抱膝保持著沉默無神的模樣,空洞的眼神讓曉的內心也不由的有些揪起來。

  “提督…既然提督沒有回答的話,那麼曉就當做是提督你默認吧…”不過很快的曉還是重新帶著堅強的表情開口說道,同時轉過腦袋對著旁邊的響雷電,繼續說道:“響、雷、電,我們一起將提督抬到浴室里吧,畢竟現在的提督比較累,所以不想要走路而已呢。”

  對於現在曉的話語,其他三位艦娘也沒有反駁的意見,雖然說現在的曉行為可以說是有些自說自話,但是在面對處於這種狀態下的提督,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四個人一人一邊將結雲川的身體抬了起來,現在的雲川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意思,即使是身體被人抬起,也只是無神的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身體微微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恢復原狀,在發現無法達到目的之後,連著最後的掙扎也完全的放棄了,任由她們四人擺布。

  所幸的是艦娘本身的力氣要比人類要大很多,所以只是舉起雲川的身體也算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唯獨就是這幅由四個仿佛小學生年紀的女生一人一邊舉起一名成年男性的畫面不管怎麼看都透露著十足的違和感。

  進入到提督房間的浴室之中,看著浴室里面的環境,雷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咦,提督的浴室真的是好小呀。”

  其他三位雖然沒有開口,但是臉上的表情無疑是表明著贊同對方的話語,因為相比起雲川房間里面的配套浴室,她們艦娘專用的浴室可是大了好幾十倍。

  不過她們也沒有仔細想想,她們專用的浴室可是為了那麼多艦娘可以同時一起洗澡所設置的,自然比起雲川房間內的浴室要大。

  而且平時的時候雲川也沒有在這邊的浴室洗澡,而是在她們浴室不遠處的一個專門為提督提供的浴室里面洗澡,畢竟那邊有著天然的溫泉,自從來到這邊之後,他在房間內的配套浴室里洗澡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也因為這樣的情況,雷繼續開口如同提建議一般說道:“這邊浴室這麼小,清洗提督應該不方便吧,不如我們把提督抬到我們專用的浴室里面吧~那里的位置應該足夠大了呢~”

  對於雷的話語,響和電似乎是表露出贊同的意見,只不過曉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雷,雖然這樣確實可以讓我們有足夠的地方來清洗提督的身體,但是這樣以來也會被其他姐妹看到吧,到了那時候她們也一定會想要過來幫忙的。我也知道這樣可能是有些自私,但是現在的我也不想要再將這份我們僅僅所能做的行為再被別人搶走呢。”

  在聽到曉的話之後,大家的心情再次變得沉重了起來,畢竟現在的她們根本沒有能夠做出什麼貢獻的能力,明明讓島風出事的原因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卻連基本的贖罪也做不到,而現在的事情,她們真的願意被其他艦娘們搶走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所以現在的她們也徹底的打消了將提督抬出去的想法,先將提督扶到浴室中間的凳子上面,只不過現在處於無神狀態的雲川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能力,所以就連最基本的坐在凳子上的行為也完全做不好,只要她們一松開力道,雲川的身體就毫無反抗之力的往後面仰倒而去,這也不得不讓雷抽出手來到提督的身後一直扶著他。

  “既然要給提督的洗澡的話,我們先把提督的衣服脫下來吧~”在看到提督身上還穿著的制服,曉才發現了這一點不妥之處,畢竟一開始就在房間里脫下的話,那麼到浴室里面就可以直接開始洗澡了呢。

  不過如果說出了自己已經做錯的事情,這樣就和自己一直以來要求的淑女准則有所違反,所以現在的她也只能繼續強撐著面子,說出了如同了在浴室中脫掉提督的衣物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的話語。

  當然,現在的她的臉上還是泛著淡淡的緋紅,證明著現在她的害羞之意。

  響和雷、電三人倒是沒有思考那麼多,因為她們換衣服一般都是在澡堂前的更衣室內更換,現在的提督房間里的浴室自然不可能有什麼更衣室存在,所以在浴室里面換衣服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只是曉還是對於這件事情稍微有些鑽牛角尖,如同為了掩飾自己內心之中的尷尬情緒,所以不由的連忙的去幫眼前的雲川來脫掉身上還穿著的衣服。

  因為這邊小島氣溫比較溫和的原因,所以雲川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倒是也讓她們方便脫下,這倒是讓她們的行動稍微省力一些。

  隨著提督襯衫上的紐扣一個個解開,他那光潔的上半身也不由的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這讓第一次接觸到異性的身體的四人不由的稍微有些愣神,像是曉已經不由的帶著如同驚嘆一般的語氣說道:“這就是提督作為人類,和我們不一樣的身體嗎?”

  如果雲川處於正常狀態的話,絕對會忍不住的開口吐槽表示這應該是男性和女性之間的身體區別才對,只不過現在的他因為完全的封閉了內心,自然也不可能說出吐槽的話語來,或者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是清醒著的他絕對不可能會讓這四個小學生模樣的艦娘幫助自己脫去衣服吧。

  因為天生的好奇心,她們並沒有立刻著手去脫去雲川的褲子,而是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忍不住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在雲川的上半身上輕輕撫摸了起來,仿佛是想要通過手掌的接觸來區別兩人之間的不同之處一樣。

  “硬硬的感覺,充滿力氣的感覺。”在左邊的響在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雲川的腹部,並且用手指按壓了幾下之後,不由面無表情說出了自己感嘆的話語。

  原先雲川在成為提督之前,可以說是非常普通的男生,平時也沒什麼鍛煉,用文弱來形容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不過在成為提督之後,因為陪著身體能力超常的艦娘游玩活動以及因為想要為艦娘多做些什麼而開始運動健身,他的身體倒是不知不覺變得強壯了起來,腹部也練就了堅實的肌肉,這倒算是意外的收獲。

  如果換做剛成為提督時候的身體,那麼現在的響的感嘆絕對會變成“軟軟的,毫無力氣的感覺”。

  “對哦,提督的肌膚和我們感覺真的完全不一樣呢~手臂上面的感覺都有些硬硬的呢,而且好像有彈性一樣,挺好玩的哦~”身後的雷倒是一邊用手捏著雲川的上臂,一邊帶著有些好奇的語氣說道。

  “雷你可要小心一點,別把提督捏疼呢。”曉看到雷這幅模樣,還是忍不住的開口提醒到,畢竟眼前這三人之中只有雷的性格最為活潑和無拘無束,她還真怕雷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

  “放心吧,曉,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哦~”雷倒是用著滿不在乎的語氣開口說道,而且看她依舊將注意力放到雲川手臂上的模樣,多半可以明白對方說不定連她的話語都沒仔細聽進去。

  對此,曉也只能嘆了口氣,展現出她作為成熟淑女的風范,寬容雷現在的行為,不過她在這同時也不由感嘆道:“雖然提督身體看上去比我們更加堅實更加的充滿力氣,但是實際上力氣比我們還小呢,就連基本上的連裝炮拿起來也非常的吃力呢,這真的是一個讓我想不通的問題呢,就將這稱為淑女的疑難點吧!”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是我想這是提督作為人類和我們之間的區別吧…因為我們可是和深海艦隊戰斗的兵器呢,而提督只是普通人呢…而且他的後背是那麼寬厚,讓人忍不住的心中產生踏實感呢,和想要依靠的感覺呢。這一點也和提督平時的存在非常的相像呢,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支持著我們呢。”性格較為溫和的電則是一邊微紅著臉頰輕輕撫摸著的雲川的後背,一邊對對曉的話提出了相反的意見。

  “嘻嘻,沒想到我們的電竟然會這麼大膽呢~這樣直接熱情的話,就像是在說著自己一直在關注提督呢,喜歡著提督呢~”因為聽到了意想不到的反駁,而且還是出自性格最內斂的姐妹的嘴中,曉不由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不由輕笑著打趣道。

  被曉這麼一說,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仿佛就像是成熟的紅苹果一般,但是她卻沒有慌張去反駁曉的話語,而是帶著羞意繼續用著肯定的語氣說道:“我…我確實是喜歡著提督…喜歡著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喜歡他撫摸自己腦袋的動作…喜歡他溫柔著陪著自己玩耍的模樣…如此溫柔的提督…我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呢…反倒是曉…難道說你們不喜歡提督嗎…”

  完全沒有想到電不僅沒有逃避自己的話題,反而大膽的說出了這般如同告白一般的話語,這讓曉也完全的愣在了原地,一直自詡為淑女的她現在反而變得更加扭捏和害羞起來,腦海里的思緒也一下子被變得一團糟。

  只是還沒等她完全從電的話語刺激下回過神來,一旁的雷也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我當然也是最喜歡提督了哦,只要呆在他的身邊我就感到很開心呢!”

  “提督,最喜歡。”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響,現在也作出了這樣堅定大膽的宣言。

  “我…”曉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卻一時之間沒能下定決心,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幾個姐妹竟然都如此的大膽和勇敢,說出了喜歡提督的話語。

  而自己…曉的目光不由的落到了雲川的臉上,看著他現在這幅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模樣表情,她內心之中所本能產生的反應就足以向她自己闡述出自己內心之中最為真實的想法。

  “我…我當然也是喜歡著提督了!”在衝動的情緒影響之下,曉也不由紅著臉大聲的如此宣言道,“明明我一直想要做一名合格的淑女,但是在看到提督之後,心中卻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對方,想要向對方撒嬌。只要和提督緊緊的依靠在一起,我就感覺那麼的溫暖,想要更加留戀這樣的溫度,想要一直持續下去。所以,現在看到提督這樣失去精神的模樣,我不僅僅是因為島風的事情自責,還有因為自己的感情的影響,看到這樣的提督就會忍不住的感到心里非常的難受呢。我…我想要做屬於提督一個人的淑女呢!”

  說完這番話語之後,曉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通紅起來,相比起剛才的電來說,可是有過之而不及。

  不過現在卻沒有人會嘲笑她的話語,因為她現在這份情感無疑也是代表在場的每一位艦娘對於提督的感情,所以雷反而帶著開心的語氣說道:“我們不愧是姐妹呢~就連對提督的心意都完全的相同呢~現在我們所要做的事情正是為了幫助提督出一份力呢,難道不是嗎?”

  聽到了雷的話語,電和響都不由的點了點腦袋,而曉在害羞之中持續了一會兒之後,也終於開口說道:“就是這樣呢!不過我們現在還是繼續幫助提督幫衣服脫掉吧!”

  雖然說曉的話語明顯透露著轉移話題的意思,不過在場的幾個艦娘都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像雷更是元氣滿滿的大聲說道:“好嘞!讓我們一起把提督的褲子脫掉吧!”這樣的反應,倒是讓曉的害羞之情退卻了不少。

  不過等到雲川的最後一層遮羞布被脫下之後,四位艦娘看著對方完全暴露出來的下體之後,卻不由的再次愣住了,隨後帶著非常訝異的聲音感嘆道:“提督作為人類的構造跟我們真的是完全不一樣呢!”

  “真的呀…這樣的形狀感覺很奇怪呢,而且長在這個位置上面,走路不是很不方便嗎?難道說是提督是因為這個原因速度才一直追不上我們的嗎?”

  “很有可能呢!提督因為不想讓我們故意讓他,所以才一直隱瞞了這一點吧。”

  “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好好的仔細的看一下吧~看一下提督一直以來隱藏的秘密呢~我也想多知道一些關於提督的秘密呢~”

  雖然說現在她們本來應該是給雲川清洗身體才行,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們四人都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畢竟對於她們來說,因為喜歡著提督的心情所以才會想要更加了解提督,想要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信息,這樣也能更加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形狀看起來好奇怪呢,原來人類都是長著這樣長長的東西嗎?曉,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雷將好奇的目光看到雲川的下體上,仔細觀察一下之後,隨即將好奇的話語問下了最前方的曉。

  而曉似乎也正在非常認真端詳這個部位,被雷這麼開口一問,猝不及防下發出了一聲“啊嗚”的聲音,倒是顯得有些可愛無比。

  只是她對於自己這樣的反應還是感到有些臉紅起來,慌慌張張的說道:“那個…難道是提督的連裝炮嗎?”

  “連裝炮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呢,而且炮管都彎曲了呢,就算是能發射炮火的話也會出現炸膛的情況吧~”雷倒是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那個…我覺得也應該不是連裝炮呢…畢竟如果是連裝炮的話可要一直放在外面才行,但是提督可是一直穿在衣服里面呢…”電也帶著軟綿綿的聲音應和著雷的話語。

  “那難道是酸素魚雷?”

  “酸素魚雷也一樣不可能放到衣服里面去呀!其實是曉你也完全不知道,隨便在亂猜吧!”雷不由帶著沒有什麼惡意的話語對著一直說出猜測性話語的曉說道。

  “這不是提督的艦裝,是人類的一部分,是自然生長的一部分。”所幸的是一旁的響倒是提出了最為中立,也是從剛才開始最為正確的話語來。

  “自然生長的一部分?感覺越來越好奇了呢,不如我們仔細摸摸看吧!”作為情緒最為高漲的雷,現在也忍不住好奇心,說出了這樣的提議。

  對於雷的話語,曉本能的感覺有什麼不妥的樣子,但是她的內心之中實際存在的好奇心,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贊同雷的提議,所以在停頓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跟剛才一樣,稍微摸摸看吧,不過也要小心不要弄痛提督哦。”

  “曉放心好了~這句話已經說過好幾遍了呢,我們怎麼會不知道呢~”依然是這幅大大咧咧的模樣,雷在曉的話語結束之後就迫不及待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撫摸上了雲川的下體,這讓曉無奈的同時,也同樣伸出手去接觸對方的下體,這個對於她們來說非常奇怪的部位。

  “感覺軟軟的滑滑的,就像是香腸一樣呢~”很快的雷的感嘆聲就傳了出來,只不過對於她的話,曉則是有些沒辦法一般說道:“用食物來形容提督的身體,雷你這樣可是一點不符合淑女的規范呢!”

  “我可沒有說過要當淑女哦~而且這也確實是我最大的感想呀,不然的話曉你的感想怎麼樣呢?”雷倒是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同時將話題拋回給曉。

  “唔…”曉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嗚咽聲,因為剛才雷形容香腸的原因,這種先入為主的概念讓她的大腦之中潛意思的也首先冒出了這樣的形容的語句,這讓她不由匆匆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揮開,一邊小心翼翼的用著自己的手指觸摸著雲川下體的棒身位置,一邊在腦海之中仔細思考道,猶豫了一下之後,才說出屬於自己的感想:“海蛇?”

  “曉你不是也一樣,剛才還說我,現在你也說出了食物的名字呢!”

  “真沒有禮貌呢!海蛇可是動物呢,而且我也不吃海蛇呢!”

  “雖然我也不吃海蛇,但是還是會有人將它當做食物的吧~”

  “怎麼可能會有呀!”

  “當然會有呢,曉你仔細想一想哦,比方說什麼都會吃的赤城姐姐呢~”

  “唔…意外的不能反駁呢…”似乎是沒有想到這個理所當然的事情,曉的臉上也意外的露出了有些打擊的表情。

  而在宿舍房間內的赤城此時不由自主輕輕的打了一個噴嚏,這讓旁邊的加賀帶著有些關心的語氣問道:“赤城,怎麼了,難道說你感染上了人類的感冒了嗎?”

  “加賀,沒事呢~大概只是因為我最近食欲不振,所以稍微顯得有些沒有精神而已呢~”赤城倒是搖了搖腦袋,輕笑著表示著自己身體無恙。

  只不過對於赤城的話語,加賀只是面色復雜的看著在她床前堆滿的零食袋子,以及現在還在不斷送入嘴中的食物,現在的她只能輕搖著腦袋開口說道:“赤城,在吃東西的時候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呢。”

  另外一邊,雷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身邊的電身上,繼續開口問道:“電,不知道你感覺這個東西像是什麼呢?”

  “這個…可能是電纜吧…”似乎是因為雷突然開口問自己的原因,微紅著臉輕輕觸摸著對方下體的電,下意識的發出了有些結結巴巴的聲音,隨後才慢慢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現在的感想。

  “電纜?雖然確實有些像呢,一樣的光滑,差不多的形狀呢,不過提督身上長著電纜是什麼原因呢,難道說其實就像是我們需要食物來補充體力能量一樣,提督其實是靠著電來維持身體的運作的嗎?”雷不由帶著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如此說道。

  “怎麼可能呢,那樣的話就不是提督,而是機器人了吧!”

  “原來提督是機器人呀~意外的發現呀!”

  “我剛才那只是單純的比喻呀!”

  對於雷這樣天真又突然的想法,曉也感覺有些沒有辦法,現在的她也只能將目光看向現場唯一一個還沒有說出感想的女生身上,開口問道:“響,不知道你的想法是怎麼樣呢?”

  “香蕉。”

  “咦,香蕉,那也是食物吧,為什麼連響你也有和雷差不多的想法呢,難道說是被雷感染了嗎?”似乎得到了這個意外的回答,曉的臉上可以說是充滿了無奈的神色。

  只不過對於曉的表現,響卻沒有產生特別的表情變化,而是用著自己的雙手輕輕將雲川下體的外層包皮向下拉下來,露出了里面的模樣,然後繼續開口說道:“像香蕉一樣,可以剝下。”

  看到提督微紅的龜頭,曉不由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咦,這樣以來真的有些像香蕉呢,而且感覺有些好厲害的樣子呢。”

  “對哦,這里面的顏色跟皮膚也不一樣呢,紅紅的呢。”雷的臉上的好奇的表情變得更加濃烈起來了,不由自主的再次伸出自己的手指,在雲川的龜頭上方輕輕戳動了幾下。

  只不過就因為這樣的戳動,雲川的下體也如同感受到足夠刺激的一般,慢慢的開始變化了起來,和意識無關,而是身體本能的感覺變化,從原先那半軟的模樣慢慢的變得堅硬起來,筆直的指向了上空。

  這樣突然的變化似乎是讓響曉雷電四人都受到了不小的驚訝,下意識的將自己手指縮了回來,同時將目光看向雲川的臉蛋,似乎是在想著會突然產生這樣奇怪的變化,是不是提督已經清醒過來的原因。

  只是讓她們失望的是,現在的提督依舊雙眼沒有焦距的看向四周,即使是全身赤裸,下體產生反應,但是他的精神依舊沒有對外界產生反應,封閉著自己的內心,逃避著現實。

  對於這樣的狀況,她們的眼中自然是閃過了一絲失望的神情,不過很快的就將目光落到了雲川那完全變大的下體上面,原本雲川的下體對於她們來說就是可以列入艦娘十大未解之謎之中去,而現在突然從原先軟綿綿的狀態下變得這麼粗大挺拔,更是讓她們顯得非常混亂和摸不著頭腦,似乎非常好奇為什麼產生這樣奇怪的變化。

  “這個不能算作是香蕉,而是氣球了吧…”在沉默了一陣子之後,雷也總算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說過這是提督的一部分了,我們還是不要再說出這些奇怪的猜想了吧~”曉也只能搖了搖腦袋說道,對於她來說,這可是連她這個成熟的lady都不清楚的事情,果然提督不愧是提督呢,有著這麼神奇的地方呢。

  不過相比起她們兩人,響反而不聲不響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雲川那變得堅硬硬挺的龜頭上方輕輕戳動了幾下,這樣的行為也讓曉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響,你在做什麼呢,剛才不是已經觸摸過了嗎,難道還要重新進行觸摸確定嗎?”

  “曉,剛才雷在觸摸在這個部位的時候,我聽到提督發出了微弱的聲音來。”響暫時停止下自己的手中動作,帶著認真的表情對著向自己提出疑問的曉說道。

  “什麼?!”在響的話語剛落下之後,其他三人不由同時異口同聲的發出了這非常驚訝的聲音來。

  對於她們來說,現在沒有什麼是比讓雲川清醒過來回復原來的狀態更好的事情,要知道現在雲川這幅無神無意識誰也不搭理的模樣真的是讓她們非常心疼和難受。

  所以也顧不得去想響的話是否正確,只要抱有一絲的可能性,三人都毫不猶豫的一同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輕輕在雲川的龜頭上戳了幾下。

  “唔…”雖然說聲音非常輕,但是對於她們來說這無疑是如同驚雷一般的聲音,即使是現在的雲川仍舊維持著原來的模樣,她們也無疑精神變得更加興奮起來,畢竟這可是久違的聽到了提督的聲音,這代表著將提督回復原狀的希望。

  所以四人繼續這樣有些笨拙著用著自己的手指去戳動著雲川的龜頭部位,現在她們也沒有去思索這個部位對於雲川來說究竟代表著什麼樣的存在,現在的她們只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提督回復原來的模樣。

  “唔…”即使是處於無意識的狀態,即使是封閉了自己的內心,但是身體最為基本的本能依舊存在,所以雲川的下體才會在剛才的刺激之中變大,而現在也會在自己最為敏感的部位受到四個柔軟手指的擠壓和戳動的狀況下,嘴中無意識的發出低吟聲來,而這或許也是人類與生俱來,想要放棄也放棄不了的感受。

  雖然對於自己究竟在做著什麼樣的事情毫無所知的四位女生來說,現在她們也只是單純的不斷讓自己的手指在前方戳動著,但是對於敏感的部位來說,這樣的刺激就足夠帶來快感,柔然的指肚那一次又一次和熱熱軟軟的龜頭部位的觸碰,都會讓雙方心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一股小小奇怪的情緒來,而作為被刺激方的雲川此時的身體自然感受到了不小的快感,而正常的身體此刻也自然產生了最為忠實的反應,從這馬眼部位開始慢慢的分泌出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如同宣告著自己處於興奮的狀態之中。

  只不過對於完全不知道這方面知識的響曉雷電來說,這樣的變化同樣讓她們下意識的緩慢下自己的動作,仿佛就如同當初的島風一般,對著這最為正常的生理現象感到不解,而曉也在這時候主動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提督這個奇怪的東西上面分泌出來液體了呀…”

  “咦,難道是尿嗎?”雷倒是很快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來,對於這方面的概念她心里還是比較清楚的。

  “咦,會是尿嗎…難道說是提督被我們戳痛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我們是不是做了壞事…”電那溫柔的個性讓現在的她的臉上不由掛上了有些不安的神色,似乎是真的以為這是自己的過失,雖然說從某一方面來說確實沒錯。

  而這時候雷如同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一拍手,大聲的說道:“哦!我明白了!既然這里會出來的尿的話,那麼說明了提督這里是和我們一樣的排水口哦!”

  “怎麼可能,明明提督跟我們下面的部位完全不一樣呢…不過說不定這也是提督作為人類和我們不一樣的地方,而且仔細想想沒有突然變粗之前的模樣似乎是和水龍頭非常相像呢,難道說水龍頭就是人類模仿自己下面的形狀所建造的嗎…這麼一想的話,突然有種不想要再用水龍頭的想法了呢…”曉不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不過說到最後她的心里總感覺有種好奇怪的感覺,畢竟在她的理念之中尿是比較髒的這一點還是存在著的。

  “不是尿…”這時候響還是面無表情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只不過等到曉看到她的行為之後,忍不住露出了非常驚訝的表情,有些結巴的說道:“響…你…你怎麼能做這麼不淑女的事情…直接用手去碰提督的尿呀!”

  原來現在的響正用自己的手指繼續觸碰著龜頭頂端的粘稠液體,對於曉對自己所說的慌張話語,她則是繼續面無表情抬起頭說道:“這不是尿…而且就算是尿的話,如果是提督的,就完全沒關系。”

  “唔…”被意想之外的話語所驚嚇到的曉,現在不由的有些慌張起來,沒想到一直不怎麼擅長表露感情的響此時都說出了如此大膽的話語,表達如此大膽的覺悟,自己卻反而如同害怕著什麼樣的模樣,這樣的表現簡直根本沒有一絲一毫作為成熟淑女的風范。

  在她腦海中做著這樣激烈斗爭的同時,雷和電兩人則是對於響的話語作出了好奇的表情,畢竟如果不是尿的話,為什麼現在會從這奇怪粗粗的東西上面出來呢。

  不過對於她們兩人來說,她們的覺悟無疑跟響完全一樣,所以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也立刻如同確認真相一般,將自己的手指重新觸碰到上面,讓自己的指肚沾染上雲川龜頭上所分泌的粘稠液體,也因此發出了和響相同的感嘆:“真的啊,應該不是尿呢!”

  看著其他三人都作出了相同的舉動,曉自然也不想被排除在外,而且她的心中好奇也被無限放大出來,當然最為重要的是在她的心中,難道說真的抗拒雲川的髒東西嗎?

  真的是因為淑女的禮儀就絕對不去碰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所以她也微紅著臉蛋,鼓起了勇氣,將自己的手指上觸碰到上方,讓自己的指肚和那粘稠的液體完全的觸碰到一起,不過這之後緊接著傳達到自己腦海之中的觸感,還是讓她忍不住的縮了縮自己的手指。

  畢竟雖然說從觸感來看,的確不是尿,但是這種粘稠的觸感,對於一直想要遵守著淑女禮儀的曉來說還是有點本能的感到難受的東西。

  不過對於曉來說,這既然是雷她們三人同樣能忍受的東西,那麼自己也必須忍耐下來,不然的話這樣就完全像是在表達自己討厭著提督,自己在喜歡的提督份量上要比她們低,這也是她絕對不想承認的事情。

  所以如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般,曉還是微紅著臉蛋,再次開口說道:“既然這不是尿…那會是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呢,不過既然會出提督的體內排出來,那就證明這就像是尿一樣不被需要的東西,這樣說不定對提督的身體還有好處呢?”雷還是跟之前一樣,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而這猜想也僅僅只是猜想而已,但是對於這里的四名驅逐艦娘來說,只要有可以對提督產生好處的想法,她們都會不由自主的實施下去,畢竟這也是她們自認為唯一能為現在的提督所做的事情。

  而且之前的觸摸都可以讓一直不開口的提督發出聲音來,這在她們的心中無疑也是作為希望的存在的。

  所以沒有猶豫,她們繼續開始讓自己的手指動作起來,想要繼續用這樣接觸的方法來增加讓雲川恢復原狀的可能性。

  不過,跟剛才不同的是,響似乎並沒有單純的繼續手指的戳動和按壓,而是讓自己的指肚緊緊貼在龜頭的上方,然後慢慢的來回的滑動著,摩擦著,仿佛是想要將指肚上接觸到的粘稠液體完全均勻的塗抹到龜頭上面一般。

  這樣的動作也自然再次引起了曉的疑惑,讓她不由再次開口問道:“響,你又是在做什麼呢…”

  “就像是在塗防曬霜一樣。”響沒有停止下自己的動作,繼續一邊用手指撫摸著龜頭的邊緣,一邊面無表情顯得冷靜的回答道,“這樣輕輕的撫摸,應該能夠讓提督感到更加舒服。”

  “舒服嗎…”曉重復念叨了一遍,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初提督摸她的腦袋,給予她夸獎時候的場景,那時候的自己可是感覺非常開心和舒服,享受著提督給予自己的撫摸呢。

  所以現在的她也多多少少有些相信響的話語,在明白了這樣的行為之後,她自然也在微微猶豫之後,也用著自己小小手指的指肚在雲川的龜頭上方輕輕撫摸起來。

  而看到曉和響兩人的舉動之後,雷電倆姐妹也不甘示弱的加入到撫摸龜頭的的行列之中,雲川的龜頭在這一瞬間立刻被劃分成四塊,所幸的是她們的手指都比較細小,倒是也能夠同時讓四人的手指指肚放到龜頭上方。

  當然,在移動的過程之中,理所當然的會發生到碰撞。

  對於自己率先發現被其他人完全效仿而去,響倒是沒有多在意,畢竟對於她來說,只要是能夠讓提督舒服的事情,那麼大家一起來做就是理所當然的事,雖然說她平時就一直沒有多大表情變化的臉蛋倒是讓人無法知道現在的她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就是了。

  在這樣如同天真孩童一般拙劣又恰到好處的刺激下,沒有意識的雲川也還是不由的到達了極點,本能的欲望在他的下體上就表現出最佳的反應,在身體一陣僵硬之後,龜頭的馬眼部位就立刻噴射出白濁的液體,那帶著熱度粘稠的液體在噴射的出來的瞬間,自然而然噴射到剛好將手指移動到馬眼部位的曉的手指上面,這特別的熱度和衝擊力,自然讓猝不及防的她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叫聲,同時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指抽走。

  也因為如此,失去了最後一層阻擋之後,白濁的精液也瞬間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盡情的噴射到半空之中,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的拋物线,有些落到地面上,有些落到了雲川自己的大腿上,有些灑到了四人伸出的手掌和手臂上,只不過更多的是盡情噴灑在剛好被雲川的下體斜對著曉身上,原先身上的水手服也徹底的染上了一處又一處白色的痕跡,顯得格外的淫靡不堪。

  “唔啊…這是什麼?!這回是提督的尿吧!身上都被弄得一片粘稠了,我那完美的淑女形象啊!”在感受到自己身上揮發出有些奇怪的氣味以及手掌觸碰到的比之前透明液體還要更加濃稠的觸感,曉不由發出了一聲慘兮兮的聲音,對於自己這樣的遭遇似乎是感到非常的郁悶。

  “不是尿…和之前差不多…”只不過在旁邊的響依舊面無表情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因為現在的她也和之前一樣,再次將灑在自己手背上的精液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沾上,兩根手指並在一起來回的伸張,在看著這白濁的液體在自己的手指之間藕斷絲連一般黏著在一起之後,得出了屬於自己的結論,也重新闡述了之前就說過的話語,“就算真的是尿…我也不會介意…”

  “唔,我的意思也不是討厭提督…只是感到不舒服而已!”看著響這麼大覺悟的話語,曉怎麼好意思繼續在這方面抱怨上去,不過在這同時她還是有一陣無奈,畢竟現場也只有自己是被對方的液體噴灑了一臉,早知道的話她應該選一個好一點的位置。

  “對呢,這和尿完全不一樣呢。只不過和剛才提督的排水口排出的透明的液體也不一樣呢,感覺氣味也變重了呢。”雷也深以為然的贊同著響的話語。

  “有梔子花的味道…”電也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不過就算不是尿,我想說不定也和之前的奇怪液體差不多,都是屬於提督身體內部不需要的髒東西呢,所以才會在我們的撫摸下,感到舒服而排出來。唔,被髒東西噴了一身,我的淑女氣質…”在想了想之後,曉也只能大概得出這樣的結論,只不過說道最後的時候,她還是露出一臉郁悶的表情,畢竟這樣一說自己其實是被髒東西噴了一身,某種意義上是比尿的性質更惡劣呢!

  “髒東西要全部及時的排出…”在聽了曉的話語,響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在面無表情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就再次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伸向了雲川的下體,只不過這一回並非是用著自己的手指去撫摸龜頭,而是一把握住了對方的下體的棒身,然後開始輕輕的擠壓起來,似乎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將對方的下體之中內存在的白色液體全部擠出來一樣,當然現在的她還是控制好了自己的力道。

  只不過這樣的按壓雖然確實能夠讓尿道之中殘留的液體慢慢擠出來一些,但是柔軟的手掌對於現在因為射精後處於特別敏感狀態的下體來說是更加強烈的刺激,所以只是這樣來回的按壓幾下,在本能的欲望影響下,雲川的下體再次變得粗大具有精神起來,就如同射精前那樣挺拔的狀態。

  對於這樣的現象,通過手掌握緊對方下體最能直接感受到對方變化的響只是在輕輕歪過腦袋表達自己的疑惑之後,隨後就如同自我解釋一般自言自語說道:“提督確實是想要排出髒東西…才會變得和之前一樣…”所以在這樣的理解下,她沒有停下自己的行為,反而繼續用著自己的雙手按壓著變硬的棒身。

  只不過對於響現在的動作,雷如同提議一般輕笑著開口說道:“對了,響,以前我們為了將碎碎冰里面的剩下的東西都擠出來,除了像這樣按壓以外不是也要通過手掌向上推動嗎?我覺得這樣說不定對將提督的髒東西擠出來更有幫助呢!”

  響沒有說話,只不過她的行動已經完全按照雷所說的話語發生了改變,不再是單純的用自己的手指手掌將對方的棒身向內按壓,而是向上滑動起來,似乎是真的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更好的擠出對方的“髒東西”。

  所以手掌在向上移動的過程之中,劃過了對方的冠狀體,滑到了對方的龜頭的位置,按照自己的腦海中的印象來滑動,而這樣的行為仿佛就像是更加有效一般,在殘余的白濁液體被擠出來的同時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也一並擠壓了出來,淫靡的氣息變得更加濃厚起來。

  在這樣的景色下,響無疑感覺到自己的行為受到了肯定和鼓勵,所以即使是依舊沒有多少表情流露出來,但是從她的眼神之中還能感覺到振奮的精神。

  沒有任何的猶豫,響再次將自己的手掌向下滑去,回歸到原來的位置,隨後又繼續往上夾雜著些許力道滑動,以此往復,就像是擦洗欄杆一般的舉動,或許連響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在無意識之中做出了最為正確的擼動的方式。

  在她這樣有些機械式的舉動之下,雲川的下體在這樣的刺激下逐漸的變得比之前更為火熱和發硬起來,每次的擼動都會帶動著他的包皮和冠狀部位發生摩擦,產生一陣陣噗嗤聲,顯得異常的淫靡不堪。

  現在四驅的其他三人則是帶著非常好奇的眼神看著響所做的一幕,因為響不斷上下擼動的動作,讓她們感覺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而且現在的她們也想要好好觀察提督這個排水口所作出的反應。

  在這樣的擼動之下,大量的粘稠透明的前列腺從龜頭上方接連不斷的分泌出來,在重力的影響下,順著龜頭向下滑動,並且在響的擼動下,不斷的沾染到對方的手掌之中。

  而對手掌上越來越粘稠的感覺,響卻沒有絲毫感到在意,而是繼續著自己的擼動行為,在擼動的過程之中讓自己手中的液體也順勢完全的塗抹到棒身之上,讓整個棒身顯得越發通紅以及猙獰,也讓雙方之間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暢起來。

  所以響在這樣的感覺之中,不知不覺的開始加快起自己手中的動作,仿佛就像是打樁機一般,飛快的擼動著對方的下體,可以說正因為對方是作為艦娘的存在,才能夠在初次的行為下做出如此迅速的動作。

  所以在這樣高速擼動的狀況下,雲川的身體很快的再次達到了極限,這回用右手緊握著他下體的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下體在一瞬間猛地漲大變得更為堅硬的變化,隨後在她沒有停止擼動的行為下,大量的白濁的液體仿佛就像是噴泉一般高速的噴涌出來,往四邊濺射,更多的是讓響的手掌上變得更加粘稠不堪。

  看著這樣的景色,即使是響曉雷電四人沒有這方面相關的性知識,但是她們的內心中卻不由的產生了一種難言的情緒,身體也有些發熱起來。

  只不過對於自己身體上所產生的奇怪的變化,她們此時卻沒有工夫去在意,因為在雲川射精的那一刻,她們明顯的聽到了對方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嗚咽聲。

  仿佛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曉此時也沒有任何為自己身體的粘稠感感到煩惱討厭的時間,帶著慌張的眼神看向還低著腦袋的雲川,連連呼喚道:“提督?提督?”

  只是讓她們失望的是,即使是她們多次呼喊對方的稱呼,雲川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一如剛進來的時候完全一樣,沒有意識沒有思維的坐在這個凳子上,仿佛之前所聽到的聲音都是錯覺一般。

  不過對於自己的聽力有著足夠自信的曉自然不會產生這樣的認識,而且現場其他三人的反應都足以證明這並非自己一人所產生的幻聽。

  如同將這聲聲音作為希望一般,曉將目光重新看向響,帶著認真的語氣說道:“響,請你和之前一樣繼續著剛才的行為,我想說不定正是這樣的行為讓提督發出了聲音。雖然只是猜想,但是我覺得繼續下去,說不定真的能夠將提督的精神喚回來。”

  “明白…!”沒有多余的疑惑和話語,響點了點腦袋,現在的她的臉上也帶上了認真的表情,畢竟對於她來說,提督現在一直處在的狀態讓她非常的難受,現在的她可是非常想要再次見到之前會夸獎自己會撫摸自己的腦袋,一直陪著自己玩耍的提督。

  所以她的擼動的動作沒有停止下來,再次快速的向下滑動起來。

  因為連續發射了兩次的原因,所以現在雲川的下體上還殘留著大量的粘稠的精液,仿佛像是要將整個下體都染成白色一般,只不過對於這一切,響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毫不介意的動作著自己的手掌,讓雲川的下體在她的掌控下迅速的來回抽插著,雙方之間摩擦所產生的聲音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要升高起來。

  只是對於這樣的聲音,在場的四人都沒有感到在意,現在她們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在雲川的臉蛋上,剛才雲川所發出的細微的聲音可是讓她們如同看到了希望曙光一樣,生怕遺漏掉任何的細節。

  在這樣機械不停止的擼動之下,原本剛射精就非常敏感的下體再次變得硬挺起來,並且很快的達到了第三次高潮,在感受到手掌心越發變硬的觸感的時候,有了剛才經驗的響不由輕聲開口提醒道:“要來了…”

  在話語聲剛落下,白濁的精液就再一次從下體處噴射了出來,盡情的濺射到四處,而雲川也在同時再次發出了一聲輕聲的嗚咽聲。

  “提督?!”聽到這聲密切關注的聲音之後,曉不由率先帶著激動的語氣大聲的呼喊著提督的稱呼,似乎是想要借此讓對方能夠回過神來。

  只是現實再一次的讓她們感到失望,現在和之前完全的一樣,在發出這聲輕微的嗚咽聲之後,雲川就沒有再發出什麼聲響,對於曉的呼喊聲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仿佛就像是靈魂依舊沒有回來一般。

  “提督…”失望的神色在她們四人的臉上表露無遺,正所謂給予了希望卻又再次失望,這樣的打擊想必也更加大吧。

  不過這樣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多久,沒有性方面知識的曉此時也再次努力打起精神,對著響繼續說道:“響,繼續這樣下去吧,雖然提督還是沒有反應,但是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多試幾次,就像是對深海艦隊的攻擊一樣,總會有辦法讓提督回過神來的,這也是作為淑女永不言棄的自信!”

  聽著曉還沒放棄堅定的語氣,三人似乎也重新打起了精神,其中響更是用力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然後再次動作起自己的手掌來,現在的她們也重新鼓起了勇氣。

  “你們還沒幫提督洗好…咦,你們在干什麼呀!”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口傳來的大淀的溫和的聲音,不過在說道最後的她的話語聲無疑變得異常的驚訝,仿佛就像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一樣,讓作為艦隊通信聯絡員的她露出這麼驚慌的表情或許也是第一次吧。

  聽到了大淀的聲音的時候,也是雲川第四次達到了頂峰的時候,伴隨著大量的白濁液體噴射出來的同時,曉也暫時將腦袋看向門口的大淀,對著臉色有些羞紅的大淀帶著認真的語氣說道:“大淀姐姐,我們發現這樣的行為可以讓提督發出聲音來!所以想要試著繼續通過這樣的辦法,讓提督徹底的恢復過來!”

  “你們知道你們在干些什麼嗎…”聽了曉的解釋,大淀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頭說道,現在的她不由的有些希望這些驅逐艦娘去好好學習一下生理健康的知識,不得不說妖精女王為了迎合地球的文化,而對不同職介的艦娘采取不同等級的知識授予程度的做法,在某方面來說確實是有些失敗。

  對於大淀這樣有些生氣的表情,響曉雷電四人完全是有些意想不到,露出了稍微有些忐忑的情緒,畢竟她們也同樣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是幫助提督清除髒東西並且可以讓提督發出聲音的行為,現在被對方用這樣的語氣一說,剛才的興奮之情也不由冷卻下來,自然會稍微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看著響曉雷電現在被嚇到的小貓一樣的表情,大淀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本來就沒准備責罵這些妹妹,畢竟這也是對方出於好意出於有些錯誤的認知下所作出的行為,錯不在她們的身上。

  所以她還是讓自己的臉上重新展露出了笑容,對著她們說道:“響曉雷電,沒關系的,我也沒有要怪你們,畢竟你們可是一心為了提督著想呢,這樣關心提督的心情說不定我還要感謝你們。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就可以了哦,畢竟這樣的行為就算是提督會發出聲音,那也只是身體作為本能的反應,要是你們繼續下去說不定還會讓提督的身體垮掉哦。”

  “我們知道了…”雖然沒有被責罵,但是在得知了事實之後,響曉雷電立刻變得垂頭喪氣起來,畢竟在得知了自己的行為反而會對提督帶來壞處之後,她們怎麼會開心的起來,所以對於大淀的話語也沒有做出反駁,帶著有些低迷的情緒從浴室里面離開。

  看著她們離開時候的模樣,大淀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腦袋,看來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要向精靈小姐反應一下這方面的問題,現在也只能希望響曉雷電四人能夠盡快的回復過來吧。

  在將目光重新移回到雲川的身上的時候,大淀的臉上不由再次染上羞人的緋紅色,也更加暗自感嘆基礎的生理教育的重要性,怪不得在地球上大部分先進發達國家會選擇在小學時候就普及生理教育課程。

  只不過在看到雲川現在依舊沒有意識和靈魂的表情之後,大淀內心之中再次變得沉重起來,她微微蹲下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半蹲在雲川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對方那白皙的臉蛋上,如同自言自語一般說道:“提督…直到現在你還不肯回過神來嗎…不管是鈴谷,還是響曉雷電,或者是在這個鎮守府內所有的艦娘們,她們可都對你抱著不輸於島風的情感,尤其是鈴谷,如果是為了你,想必對方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吧,即使是明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島風一人…她真的是完全徹徹底底的痴情的人呢…她的心意,還不足以牽動你的心嗎…”

  看到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雲川,大淀如同自嘲一般苦笑了一聲:“其實我也和提督你沒有多大的區別…如同提督你逃避的現實一般,我也刻意的逃避著自己心中對提督你的感情,因為作為艦隊的指揮官和聯絡員,絕對不能因為情感而影響自己的判斷,所以不管是島風的事情上面,還是提督你的事情上面,我都選擇了逃避,想要刻意去忘掉這些事情。我可是非常羨慕著鈴谷,因為她毫不掩飾毫不猶豫的表達出對於提督的感情,雖然說這樣非常的魯莽,但是這也是她那份強烈和真摯的情感所在。”

  說到這里的時候,大淀的語氣停頓了一下,而她的臉蛋也完全靠到了雲川赤裸的胸膛上,仿佛像是在傾聽著對方的心跳聲,而她的話語再次緩緩的從她嘴中吐露了出來:“提督,只有現在我才能稍微鼓起點勇氣,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有在現在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我才能吐露出自己的心聲。所以呢,提督,我也是一直以來都喜歡著你哦,起初你那副什麼也不會的模樣可是讓我傷過一陣腦筋的呢,只不過在這之後看著你努力的模樣,看著你對我所露出親切笑容的時候,我想我的內心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完全的轉移到你的身上了吧…而這一點,也是其他姐妹所擁有的相同想法吧。”

  再次抬起腦袋,輕輕撩動了一下垂在耳邊的長發,大淀微紅著臉蛋輕聲的開口說道:“所以,提督,偶爾也讓我撒個嬌,讓我說一下心里話,也讓我稍微的任性一下吧…”而在說完話這番話之後,大淀也再次低下了腦袋…

  雲川他並非是對完全沒有感受,在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在自己眼前所表露出來的景象,他完全的看在了眼中,聽在了耳中,意識並非是完全的消散,只是他自己固執的沉浸在內心的世界之中,逃避著現實,逃避的一切。

  說實話不管是鈴谷的真情,還是響曉雷電的關心,或者是大淀的情感,都被他完完全全的收在眼底,並且在內心深處對她們抱有著愧疚的情感。

  只是關於島風的事情,就如同一扇大門一般,讓他完全故步自封的將自己關在內心黑暗的最深處,不肯面對現實,不想去接受著島風被擊沉這個對於他來說萬念俱灰的現實。

  所以,他逃避著,逃避著,逃避著…其實他心里也或多或少明白,就算自己一直逃避下去,現實也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但是作為人類那膽小的一面,也在這時候完全的揮發出來,現在的他可是無比的認清自己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雖然說一直以來都鼓勵著自己能夠一直陪伴著這些艦娘戰勝深海艦隊,將全人類的領海重新解放,不管什麼樣的困難都可以克服,但是現在想想,自己或許真的是太過於天真,太過於的愚蠢,在面對著自己喜歡的女生的死亡,他的精神就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將自己封印在內心最深處,逃避著這讓他害怕和痛苦的現實。

  在精神世界的他,也一直蜷曲著身體,躲在最陰暗的角落里面,空洞而又對現實不抱有任何的幻想,現在的他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不過有一點他還是明白,如果自己一直這麼持續下去的話,總有一天自己身體會徹底的失去活力。

  但是他卻不可思議的覺得這樣的結果對於自己來說或許真的是非常不錯,既然島風已經不在了的話,那麼或許自己也需要去陪伴她,不能讓她一個人再寂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再次響起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只不過這對於雲川來說,已經是沒有任何必要或者可以引起他反應的事情了,現在的他即使是心中抱有著對那些喜歡著自己艦娘愧疚之情,但是更多的也只是如果有下輩子再補償她們的消極的想法。

  “提督,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只不過傳出來的聲音卻並非是平時那些艦娘的聲音,腦海之中的記憶還是本能的將這聲聲音進行分辨,隨後明白過來的對方是曾經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作為鈴谷所裝備的瑞雲駕駛員妖精小姐,或者說是被雲川取做妖妖的妖精娘。

  雖然對於她的出現稍微感到有些意外,但是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畢竟對於雲川來說,不管是誰出現也沒有任何的差別,他的心中只有著想要陪伴島風的念頭。

  自己的招呼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事情,讓妖妖不由微微嘆了口氣,一邊向雲川所在的床鋪邊上走去,一邊如同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雖然說之前就得到了相關的消息,但是真的見到提督你這幅如同完全像是一副空殼的模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感到有些驚訝呢,看來對島風的情感還真是足夠的深切呢。”

  在來到床邊了之後,妖精娘抬起腦袋看了一眼,比自己身體要高很多的床鋪,輕輕按動了自己的腳邊的開關,隨後整個人慢慢的漂浮了起來,直到達到了床鋪上面才停止下來,同時也將和自己身體等大的盒子放到了床鋪上面,抬起腦袋,看著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的雲川,輕聲的開口繼續說道:“提督,如果我說我們妖精娘能夠重新將島風制造出來,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這樣短短的一句話,如同最為有效也最為直接的靈藥一般,讓一直以來都逃避著現實,不對現實作出任何反應的雲川身體整個顫抖起來,仿佛在這一刻靈魂重新回歸到身體一般,帶著焦急不顧一切的表情,讓沉寂了多時的身體動作了起來,伸出雙手將那小小的妖精娘緊緊的抓住,急促的開口說道:“真的可以嗎!真的可以讓島風重新復活嗎!”

  看著如同將自己的話語當做最後救命稻草的雲川,妖妖沒有掙扎,只是帶著一些可憐的眼神看著他說道:“雖然說提督你不管怎麼用力也不會對我們妖精產生傷害,但是我還是喜歡你能夠暫時放開我,不然的話這樣的姿勢實在不方便說話。”

  妖妖的話語對於雲川來說如同命令一般,讓他立刻松開了自己的雙手,只不過現在的他依舊彎下腦袋,帶著焦急和期望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妖妖,接連不斷的說道:“妖妖,你應該沒有騙我吧?真的可以讓島風重新回來嗎?”

  “我自然不會欺騙你,畢竟制造島風的可就是我們妖精,相關的身體資料都會有保存在我們的設備之中。”妖妖倒是也沒有繼續拖延下去,而是點了點腦袋回答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趕緊讓島風復活吧!還是說這樣有什麼要求和代價嗎,如果有需要的話,不管是什麼都可以向我提出來,不管是任何的一切什麼都好,即使是我這條生命也完全沒有關系!求求你快點讓島風回來吧!”

  看著眼前因為島風的事情而徹底變得不顧一切略顯瘋狂的雲川,妖妖不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輕聲的開口說道:“放心吧,我們是不會收取任何的代價,畢竟只要有材料,不管是多少的艦娘我們都可以制造出來。”

  在雲川的臉上因為妖妖的話語露出驚喜表情的時候,妖妖繼續說下去的話語也讓他的表情完全僵硬在了原地:“只是,我們所保存的也僅僅只是身體的資料而已,就算重新制作出來的島風,也只是空有島風軀殼的新艦娘而已。提督,知道了這個現實之後,你還想要繼續讓我們將島風制造出來嗎?”

  “怎麼會…為什麼會這樣…沒有靈魂和記憶…那樣根本就不是島風呀!”帶著痛苦的聲音,雲川如同歇斯底里一般發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為直接的想法。

  “這就是事實,我們妖精娘雖然能夠創作如同艦娘一般神奇的生物,但是我們並非是萬能的神明,靈魂的特異性是我們終究一輩子都無法參透的東西。雖然說在你們人類的眼中,我們制作出艦娘這類擁有智慧靈魂的生物或許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但是實際上我們的行為和你們的人類自相繁衍下一代的行為做法沒有多大的區別。所以,我們可以無限量產如同島風一般模樣的艦娘,但是就算制作出來那終歸都是擁有不同靈魂的艦娘,按照你們地球上的說法,就像是同卵雙胞胎一樣的存在。”只不過對於雲川這樣嘶吼,妖妖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仿佛像是一開始就預料到了對方會作出的反應一般,繼續的像是有些冷漠一般的將話語繼續說了下去。

  “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要在一開始給予我希望…為什麼要把我喚醒!沒有島風的世界,沒有島風陪伴的生活…又有什麼意義!就這樣讓我在這樣的封閉之中…一個人痛苦的死去該有多好…這樣我也能夠感受到在島風身上的痛苦,這樣我也能夠去陪伴她…不再讓她一個人痛苦呀!”大量的淚水從雲川的眼中滲透而出,仿佛就像是要將這麼多天以來積累下的都全部釋放出來一般,痛苦自責難受的表情充斥著他的臉蛋,讓他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看著眼前雲川的表情,妖妖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腦袋說道:“提督,雖然說有些話可能不適合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口來,但是現在我還是不得不想說,提督,你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沒用呢。你啊,果然沒有任何的資格陪伴在島風的身邊,我想你現在的表現,如果讓島風知道的話,那麼她絕對會非常非常的失望。”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只是現在的雲川已經陷入到無限自責的狀態,妖妖的話語或許也只是讓他自責的情緒變得更加強烈而已。

  對於這樣的狀況妖妖沒有多大的神色變化,而是繼續開口說了下去:“提督,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會說你不配陪在島風的身邊嗎?那就是你根本連島風的想法和心願都無法了解,都無法明白,只是一個人自顧自的陷入到自以為是的深淵之中而已。島風之所以會出事,那完全是因為她一心想著能夠讓其他艦娘逃出去,當她選擇一個人面對大量的深海艦隊的時候,或許也早已經對於自己的未來有了猜想吧,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選擇後退,沒有選擇退縮,勇敢的一個人去迎戰敵人。而至於你呢,提督,你的行為在某種意義上可是完全褻瀆了島風的死亡!”

  “我…褻瀆了…島風的死亡…”妖妖的話語,讓雲川的身體再次顫抖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從嘴中冒出了有些不敢置信的話語。

  “對,提督你褻瀆了島風的死亡。你一直一個人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將自己關在房間之中,這樣的行為和表現,無疑只會讓當初被島風所幫助下逃脫的其他五個驅逐艦娘更加感到自責,我想這一點你應該非常的清楚的吧。那這樣以來,在她們的心中無疑都會認為島風是被她們所害死的,是因為她們而死的。你說,因為被姐妹和朋友害死的死因,還是一個人勇敢斷後迎接敵人的死因來的好呢!”

  “怎麼會這樣…”

  “沒有什麼為什麼,這里面的原因想必提督你自己也非常清楚和明白吧,只不過你一直在逃避著事實,所以才故意不去面對她們。除卻褻瀆了死亡這一點,提督你明明說著深愛著島風這樣的話語,但是實際上你卻連島風的遺願都未能好好完成呢,提督!”

  “島風的遺願…”

  “對哦,島風一個人留下來斷後,將生存的希望留給了自己的姐妹,那樣天真善良的島風絕對不可能會希望自己的姐妹因為自己的事情自責,提督因為自己的事情感到痛苦和一蹶不振,對於她的期盼,她的想法,她的希望,提督,你不是應該最為明白嗎?!”

  “島風…”雲川明白的,自然明白的,正是因為對方的天真純潔,正是因為對方的善良可愛,自己才會那麼的喜歡著對方,也因此能夠更加了解對方。

  那樣天真善良的島風絕對不會希望其他的姐妹因為自己的事情感到痛苦和傷心,她想要帶給姐妹的只有開心和快樂,畢竟她可是艦隊里面的開心果,天真歡快和充滿活力的她總會讓整個鎮守府少不了快樂。

  這樣的她…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會喜歡…怎麼可能會想要…現在鎮守府一直充斥的氣氛呢…自己真的是完全完全…不明白島風的想法啊…自己真的是沒有資格說出深愛著對方的話語呀…這樣的自己如果去見島風的話…只會讓對方傷心和失望吧…

  看著雖然依舊還是痛苦,但是眼中終於慢慢回復了元氣的雲川,妖妖之前那份嚴肅的表情也稍微松懈了一下,帶著輕緩的語氣繼續說道:“所以提督…比起一直自責,比起一直封印自己的內心這件事情,我想做好你身為提督的職責這件事情更為重要吧。這也是為了讓完成島風的願望,讓島風不要一直保持著遺憾而離去,而且這也是為了讓島風這樣的事情不再發生而努力。”

  暫時停頓了一下,看著已經將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的雲川,妖妖露出了溫柔的笑意,繼續的說了下去:“提督,剛才將你的意識重新喚醒的話語,其實其他艦娘多多少少都在心中有所意識到,但是她們卻沒有選擇像我一樣直接說出來。因為她們是非常明白提督你的心意和想法,明白你想要的絕對不是只有軀殼的仿制品,正是不想讓你在感受希望之後面對更加痛苦的失望,所以她們才將這些話語藏在內心的深處,而這也是她們的溫柔之處。這些真心喜歡著你,為你著想的艦娘,提督你難道還想要讓她們遭遇到如同島風一般的危險,遭遇到如同島風一般的傷痛嗎?這可是你作為提督,而必須要做的事情哦。”

  “嗚嗚…我真的是對不起她們…對不起島風…我真是一個不合格的提督…”雲川的淚水再次止不住的涌現出來,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哭泣出聲,現在的他為了自己的不成熟,為了自己的自以為是,為了自己對島風心意的不了解發出了最為真摯的懺悔聲。

  看著這樣的雲川,妖妖的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溫柔起來,輕輕站起身子,將自己身旁的盒子搬到了對方的面前,慢慢的將盒子的蓋子打開,同時雲川的眼中也映現出在盒子中央那對潔白精致的銀色戒指。

  似乎是回想起了當初和妖妖所說過的話語,雲川有些顫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將盒子之中的戒指拿到了自己手心之中,也因此讓他清晰無比的看到了刻在戒指內側用日文所書寫的自己以及島風兩人的名字。

  而在這時,妖妖也再次開口說道:“從上次我發現你對島風的感情之後,我就特地開始打造這對結婚戒指,只不過等到打造好之後,時間還是太遲了。不過現在我將這對戒指交給提督你,不僅僅只是想要交給應給的人,希望提督你能夠一直成長下去,成長為一名配的上島風,配的上為她戴上這枚戒指的提督。”

  “嗚…島風…”緊緊的將這對戒指攥在自己的手心,雲川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下來,他的嘴中也發出了自己內心之中對著對方最為真摯的情感和呐喊。

  在看到了雲川已經從自我封閉之中走了出來之後,妖妖也沒有繼續打擾還在盡情的宣泄自己感情的提督,從床鋪上下來,拉開房門,在臨走前回望了一下床上還在哭泣的雲川,輕輕的嘆了口氣,用著微小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人類總歸是擁有無限可能性的存在,挫折會成為深淵也亦會成為前進的助力…妖精女王的決定,究竟是對還是錯呢…”

  “提督,這次作戰我們圓滿的完成了呢~”帶著開心的語氣,曉響雷電四人仰著腦袋對著雲川說道。

  “你們非常努力呢,真是辛苦你們了。”雲川帶著溫柔的笑容,伸出手掌分別在她們的腦袋上輕輕撫摸了一下來作為夸獎,同時也去輕聲的開口說道。

  “嘻嘻,提督,既然我們已經完成提督交給我們的任務,那麼作為獎賞,今天晚上我們一起洗澡吧!”雷一臉開心的提議道。

  “我想給提督擦背…”電紅著臉輕聲的附和道。

  “給提督清除髒東西…”響也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不過她的眼神中還是透露著躍躍欲試的情緒。

  “作為淑女可不能主動去要求什麼行為。不過作戰成功的獎賞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不算什麼主動要求的事情呢!”曉也紅著臉輕捋著自己的頭發說道。

  看著她們期盼的目光,雲川也不好說出拒絕的話語來,只能撓了撓腦袋說道:“好了好了,就這一次哦…”

  “耶!”聽到雲川答應下來之後,四位驅逐娘也都露出了開心的表情歡呼了起來。

  站在另外一邊的大淀看著眼前這充滿歡樂的一幕,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輕聲的如同自言自語般說道:“看著提督現在終於能夠從悲傷之中走出來,真的是太讓人感到高興了呢…我可是一直擔心著提督即使是恢復了也是強撐著身體而已呢…”

  站在她身邊的鈴谷倒是輕輕搖了搖腦袋說道:“提督並沒有完全的從悲傷之中走出來,因為我啊可是經常看到提督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面看著島風的照片…而且他的身上也一直攜帶著銘刻著他和島風兩人的結婚戒指…現在的提督依舊是完全的將心思放到島風身上…只不過比起當初的封閉內心,現在更多的是想要守護著和島風作為姐妹的我們,以及擊敗和我們一直作戰的深海艦隊為目標…我可是非常擔心,在真正完全擊敗了深海艦隊之後,心中失去了目標和動力的他,會不會重新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鈴谷…”鈴谷的話語也讓大淀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帶著稍微沉重的目光看向了身邊的她,大淀她可是非常清楚鈴谷對提督這種真摯和強烈的感情,也明白鈴谷她比起一般的艦娘來說更為仔細的看著提督,所以現在她的話語絕對沒有一絲作假,絕對不是什麼危言聳聽的話語。

  不過在聽到大淀的呼喚聲之後,鈴谷原本沉重的臉蛋上還是重新映出了淡淡又不失堅定的笑容,輕笑著對著她說道:“提督對島風的情感之深這一點我們也都是明白的,如果提督真的那麼快就忘記島風的話,那他絕對不是我們所喜愛的那個提督。不過我可不會輕言放棄的哦,我對提督的感情絕對不會改變,只會變得越來越濃厚,雖然可能說有些對不起島風妹妹,但是我可是絕對要在之後的時間里面,獲得提督的內心,直到能夠成功代替島風妹妹在提督內心之中的地位呢。”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的臉上的笑容無疑變得更加燦爛起來,在向大淀落下了一句“這可是戀愛中少女不可動搖的決心哦”的話語之後,便帶著這幅開心的笑容,小跑向提督的方向而去。

  看著前面鈴谷一把開心的從背後摟住雲川,讓雲川嚇了一跳並且臉紅的表現之後,大淀的臉上也不由再次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鈴谷她可真是一個敢作敢為的女生呢,如果我能夠有她那樣的勇氣…只是現在這樣能夠和提督每天快樂相處的日子,我可是真心期盼著的呢…真的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一直持續下去呢…”

  只是現在的大淀還遠遠不知道真正的災難正在慢慢的接近之中。

  這天也是午後,在港口位置上等待艦娘回歸的雲川,正眺望著遠處的天空。

  自從離島風沉沒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里面,在恢復正常的鎮守府的指揮系統之中,雲川可是每天努力的思考著每一次的作戰計劃,因為現在的他可是絕對不想要任何的艦娘再次發生意外。

  也因為這樣的原因,現在每一次的作戰都順利的完成,甚至可以說連中破的現象都非常的少見,想必那些艦娘也都明白提督的想法,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任務目標。

  戰戰告捷的現在,深海艦隊所棲息的海域正一步步的被艦娘們突破,甚至雲川所在的鎮守府率先聯通通往德國鎮守府的海域,獲得了對方的Z1和Z3驅逐艦的支援。

  根據回歸的艦娘表示,德國鎮守府的提督和自己不同,似乎是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少女,只是對方似乎是一個百合控,現在已經和自己府上的俾斯麥結婚了,所以才會把不受寵愛的Z1和Z3派到這邊來吧。

  對於這一點,雲川還是不由的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只能說這個世界上或許有著各種奇怪的人存在吧。

  伸出手從自己內部的衣兜之中掏出了那對戒指,輕輕的放在手心之中,在陽光的照耀下,這對戒指顯得格外的耀眼,而戒指內部所銘刻的名字也顯得格外醒目。

  將這對戒指緊緊的攥在手心之中,雲川的臉上也露出了堅定不移的表情,自己一定會好好完成了島風的遺願,完成島風所期盼的未來,自己絕對要成為一名不讓島風失望的提督,成為一名配得上島風的男生。

  “回來了!”這個時候雲川看到了遠處地平线上出現了幾點黑影,一直以來都是用這樣形式等待她們回來的雲川可是非常明白這預示著出擊的艦娘的回歸,不由的從原本坐著的凳子上站起身來,迎接對方的歸來。

  只是在等到對方靠近的時候,雲川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凝固了起來,因為不同於往日,現在這隊艦娘衣服襤褸,臉上殘留著炮彈留下的黑跡,並且互相攙扶著,仿佛隨時都可能到下一般。

  這樣的場景讓雲川不由的回想起了當初攻略基斯島的樣子,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開口問道:“怎麼了…你們沒事吧…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模樣,之前的計算和行動方案難道是完全錯誤的嗎?”

  作為旗艦的長門還是率先勉強自己站了起來,帶著有些抱歉的語氣開口說道:“提督,你的計劃方案沒有任何錯誤,我們已經圓滿完成了針對西方海域的攻略。只是在返程的途中,經過特魯克泊地的時候,遭遇大量的深海艦隊的強襲,因為在原先作戰就已經消耗大量的彈藥和燃料,再加上不敵大批敵方艦隊的攻擊,所以只能勉強撤退回來。”

  “原來是這樣嗎…”雲川的慌張情緒稍微得到了安撫,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指揮和戰略導致對方的失敗,想必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吧,現在這樣的情況算是無法計算在內的意外情況,畢竟根本不會想到在這個節骨點上會有大批的敵艦進攻特魯克泊地,而且她們能夠回來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你們能夠平安回來就已經是最好的事情了,所以你們不需要露出這樣抱歉的表情。”

  只是對於雲川的話語,這只艦隊卻依然保持著沉默,長門也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抬起腦袋,看著雲川說道:“提督,我們能夠安全撤退,更多像是對方故意放過我們,如同讓我們傳達情報一般…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對方先鋒部隊的旗艦船只似乎是…島風的模樣…”

  “島風…”在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雲川的表情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地,而原本攥在手中的戒指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從手心滑落,掉落在地面之上,發出了一聲響亮而又刺耳的聲音。

  “提督,太危險了!這樣的決定我絕對不可能同意!”在作戰指揮室之中,大淀帶著非常嚴肅的語氣對著眼前的雲川說道。

  “既然得知了島風的消息,我怎麼可能繼續呆在鎮守府里面呀!”只是對於大淀的反對,雲川用著激動的語氣開口說道,“島風她可是沒有死!還活著呀!”

  “提督,我知道你最喜歡…深愛著島風,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輕易做出如此冒險的行為!”大淀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仿佛像是要將自己內心之中最為真實的情緒完全掩蓋在心底最深處一般,繼續用著冷靜的語氣說道,“艦娘的再生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我們根本無法確定對方究竟是不是真的島風,而且對方現在可是屬於深海艦隊之中的一員,就算真的是島風,現在也是屬於我們的敵人了,而你想要親自前往特魯克泊地的想法,更是無法直接實行,要知道深海艦隊的炮彈對於你們普通人類可是致命性的。作為艦隊的通訊和指揮員,我是絕對不可能會同意讓提督冒著這樣的危險的!”

  “不管危險不危險,我都要親自去見島風!原本我認為已經見不到島風,但是現在再次出現,我絕對要去見對方一面!而且島風她不可能會傷害我們的,她是那麼善良和單純,就算是現在在深海艦隊之中,一定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留在那里!而她放過長門這只艦隊的原因,一定是為了通知我她還活著的消息!一定是島風想要通知我去和她見面這個消息!”

  “提督現在的你可是處於非常不冷靜的狀態,這樣狀態下的你所說的話語,我有權利選擇否決!現在的你真的被島風的事情影響的太深了呀!”

  “我很冷靜,非常冷靜,比什麼時候都要冷靜!我可是提督,作為艦娘,你們應該聽從我的命令才對!我現在立刻命令你們帶著我前往特魯克泊地!如果你們不同意,那麼我就算是游泳也要游過去!”

  在艦隊指揮室之中,除了大淀和雲川以外,大部分艦娘都要在場,只不過現在她們全部都保持著沉默,像是電現在都有些害怕的縮到了雷的背後,因為此時的提督真的讓她感覺非常的陌生和害怕,而且大淀與提督之間的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顫抖和哭泣。

  不過在這個誰也有些難以插口的時候,鈴谷卻突然的從人群之中走了出去,帶著堅定的表情,認真的說道:“大淀,同意提督的決定吧!”

  聽到鈴谷的話語之後,大淀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和雲川兩人同時將目光轉移到她的身上,帶著有些難以相信的語氣說道:“鈴谷,怎麼連你也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說你真的想要提督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去前线嗎?”

  “我當然是不願意…”沒有任何的猶豫,鈴谷斷言道。

  “既然這樣…”

  “但是就算這樣一直拒絕下去,提督真的會打消掉自己的念頭嗎?就算我們阻礙他的行動,也不可能阻礙提督一輩子呀!與其因此讓提督受到傷害,還不如答應提督的請求,相對的,我會盡我的全力,竭盡我的生命保護好提督的!而且同樣的,我也想去看一看,在特魯克泊地出現究竟是不是島風本人!不僅僅只是因為我的心意…”鈴谷皓白的牙齒緊咬著下唇,用著斬釘截鐵的語氣開口說道。

  “鈴谷你…”大淀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比起自己要更為深愛的鈴谷自然不可能會想要提督受到傷害,現在做出這樣的決定就如她所說的那樣,即使是她們用盡全力妨礙,想必現在這種精神狀態下的提督絕對會想盡辦法達成自己的目的,到了那時候才是最糟糕的狀態。

  而且,鈴谷眼中所包含的情感,她也明白,島風她究竟為什麼會再次出現,究竟是什麼原因才出現,究竟是抱有什麼樣的目的…

  所以,在沉默了良久之後,大淀才緩緩的開口用著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同意提督的決定…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向妖精小姐們申請使用快速修復裝置,在將長門的損傷修復之後,組建聯合艦隊,共同出擊特魯克泊地!另外,在行動的過程之中,希望提督你不要隨意行動,跟隨其他艦娘的保護。”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終於得到了大淀的肯定之後,雲川臉上那尖銳的表情也得以改善,重新變得溫和起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見到島風是最為重要的事情,只要能見到對方,其他什麼要求他都能夠答應下來。

  等到雲川和其他艦娘都離開房間之後,大淀沉默了一下,叫住了鈴谷,用著有些夾雜著悲哀的嘆息聲說道:“鈴谷…這樣值得嗎?”

  鈴谷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將目光轉移開,輕聲的回答道:“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這既然是提督想要實現的願望,我自然要幫助他實現…因為我已經不想再看到他之前那副痛苦的仿佛如同失去靈魂一般的模樣…”

  “鈴谷…”

  “大淀,如果沒事了的話,我就先走一步,畢竟要在出擊前要好好准備一下…而且大淀你就放心吧,我會盡力保護好提督,絕對不會讓他受到一點傷害,絕對不會…”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鈴谷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作戰指揮室,只留下大淀一人伴隨著雷達通訊的低鳴聲,輕輕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第一聯合艦隊出擊!”在旗艦長門的一聲號令下,由兩只艦隊聯合組成的機動部隊浩浩蕩蕩的從鎮守府出發,開往被深海艦隊強襲的特魯克泊地。

  而作為提督的雲川,此時正被鈴谷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懷里,雖然說對於這樣的姿勢有些不滿意,但是不管是靠著還是扶著的形式都不利於艦隊的行動,再加上為了見到島風,現在的雲川也沒有在意這些事情。

  只不過相比起全部注意力望向前方,急切的想要見到島風的提督,現在的鈴谷無疑要處於比較糟糕的狀況。

  雖然說光是看表面,鈴谷臉上沒有帶著任何的表情,但是正是這幅面無表情的模樣才是她最違和的地方,比較和響不同,她可是臉上表情變化特別豐富的艦娘。

  這樣的原因也只有鈴谷她自己最為清楚,因為現在的她根本不敢露出任何一點的表情,只要露出些情緒,她內心之中激動開心的心情似乎就能完全擴散出來。

  現在的她可是以公主抱抱著自己最喜歡最深愛的提督呀!

  這怎麼不可能讓她感到興奮和激動呀!

  她可是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之中有著一股強烈的情緒涌動上來呀!

  而且距離這麼近,鈴谷可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提督身上傳來的溫暖的感覺,充滿潮濕腥味的海風根本無法阻礙她聞到特屬於提督的氣味,這份溫暖,這份觸感,可是讓她有一種讓現在這樣的姿勢永遠持續下去的想法和衝動。

  只是…鈴谷她也明白,這只是自己的奢望而已,自己作為一名深愛著提督的艦娘的奢望而已…而且就算是自己這樣摟著提督,這樣緊緊的抱著提督,將身體相互靠在一起,但是在自己懷中的提督眼中根本沒有任何自己的存在…或者說現在提督的內心已經完全被島風所充滿…一想到這里,她的內心就還是忍不住的產生了一陣輕微的疼痛。

  說實話,現在的鈴谷內心之中還是有些恨島風。

  恨島風獲得了提督的心,又這麼輕易的離開提督,讓提督內心保守著煎熬,恨島風明明提督好不容易能夠從悲傷之中走出來,讓自己重新看到希望的時候,再次出現,打破了對自己來說無比安和幸福的現在。

  只不過她更加恨自己,為什麼在這之前不能夠勇敢的表露出自己的感情,表露自己的愛意,表露出自己的一切,搶在島風之前,獲得提督的內心…這樣的話說不定如今狀況也會有很大的改變才對…

  只是,現實已經是現實,鈴谷明白就算是制造出自己,制造出艦娘,對於她們而言如同造物主存在一般的妖精,都無法制造出時光機器,她想要改變過去的想法只是奢望和幻想。

  所以現在的她所能做的,也只是盡全力的保護好提督…以及再次見到島風之後,質問著對方為什麼讓提督傷心的事實!

  “前方就是特魯克泊地,聯合艦隊呈第三警戒航行序列緩慢前行!”在眼中出現了特魯克泊地的群島輪廓之後,長門立即用著嚴肅的語氣下達命令道,而在她的指揮下,各個艦娘分別向四周散開,作為抱著雲川的鈴谷則是呆在最為中間本來是重火力和航母所在的區域,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大家都非常謹慎的保護著雲川,防止他受到傷害。

  “敵艦隊發現!”在將偵察機和空戰機派出去之後,很快的就傳來了發現敵艦隊的訊息,而依舊被鈴谷摟抱著雲川,則是帶著焦急和緊張的目光看向出現在水平线上的深海艦隊,似乎是想要尋找島風的身影。

  只不過讓雲川失望的是,對面作為外圍警戒部隊的深海艦隊之中並沒有島風的身影,而在這同時,作為第一輪的交戰也正式開始,大量的魚雷機和炮火傾瀉而出,將還未反應過來的深海艦隊打沉一片,雖然在之後它們也開始反擊,但是在沒有任何一發炮彈擊中這邊的情況下,完全的被聯合艦隊擊沉。

  只是即使是這樣,第一次真實的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戰斗的雲川,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產生一陣害怕的情緒,現在的他才真正意義上明白著艦娘進行著多麼危險的戰斗,落空在周圍的炮彈所形成的轟鳴聲以及宣泄出來的大量水花,都讓他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陣顫抖。

  而鈴谷為了保護雲川不被水花完全淋濕,可是一直彎曲著身子,試圖幫助他抵抗浪花,有幾次差點就被炮彈給擦到,這讓雲川的心中忍不住的產生了一陣對對方的愧疚感。

  不過對於渴望見到島風的心情,又再次讓他將這份害怕以及愧疚的情緒重新壓回到心底,現在的他只想再一次見到島風,再一次看到對方,這份心情對於他來說,是任何事情都無法比擬上的。

  在越靠近特魯克泊地附近,深海艦隊的火力就越發的猛烈起來,從未有過的大批深海部隊的出擊,也讓人對於深海艦隊的這次進攻感到有些奇怪起來。

  而依舊呆在鎮守府之中作為通訊聯絡的大淀也隱隱的感到有一種陰謀的味道,讓她的心里有些不安起來,但是她沒有說出命令艦隊暫時撤退的話語,因為這也只是她單純的預感,沒有任何事實的根據,而且就算是說出撤退的命令,還沒有見到島風的提督,想必也絕不會答應下來。

  所以現在的她也只能強壓下內心的不安,一邊密切關注雷達的反應,一邊提醒著長門她們小心行事。

  “有敵方大部隊靠近,做好迎戰准備!”在快要接近到特魯克泊地附近的時候,突然得到偵察機回報訊息的鈴谷立刻大聲的開口提醒道,同時雲川也能感覺到對方把自己摟的更加緊密,看到對方這樣緊張的模樣,他似乎能從對方的臉上感覺出一種敵人主力靠近的感覺。

  所以就算是雲川,現在也不由下意識的提高了自己的注意力,擔心起周圍的情況。

  只是很快的,雲川臉上這幅擔心的表情在他的目光轉移到出現在視野之中的敵方旗艦以後就瞬間的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露出了無比驚喜的表情,用著激動的情緒大聲的喊道:“島風!島風!真的是你嗎?島風!”

  就算沒有聽到提督的喊聲,擁有著比普通人類要強許多的視力,在雲川看到島風之前,其他艦娘都注意到了島風的身影,只是面對著昔日作為姐妹的對方,她們都陷入到了一種難言的沉默之中,因為眼前的島風可是和之前有著非常明顯的不同。

  原本白皙的皮膚如今已經完全變得一片蒼白,如同著那些深海艦隊一般,明顯不同於人類的肌膚。

  本身就非常短小性感的水手服變得更加的窄小,仿佛就像是一塊布料勉強的遮蓋住私密的部位,從脖頸位置一根黑色的系帶直线向下和下身處性感的丁字褲連接到一起,剛好掩蓋住對方的肚臍。

  原先那一頭金色長發完全變成了一副雪白的模樣,黑色眼眸更是變成了如同海水一般碧藍的顏色,凸顯著與原先不同的魅力。

  而她的後肩和腰部延伸而出的獨屬於深海艦隊的怪物形狀的炮管,帶著猙獰和冰冷的意味。

  而最讓在場所有人能夠感到現在的島風不一樣的地方,則是她那原本總是帶著開心歡快的笑容純真臉龐,如今卻嘴角上翹,形成一種說不出的邪魅的感覺。

  似乎是聽到了雲川的呼喊,島風將目光轉到了雲川的身上,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濃厚起來,帶著毫無掩飾的開心和興奮的語氣說道:“提督~真的是好久不見哦~”

  雖然說島風的語氣相比起原先的模樣要相差很多,從原先那種無拘無束的語氣變得成熟妖嬈起來,但是對於雲川來說,這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管是對方發生了怎麼樣的改變,只要對方平平安安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無疑就是非常開心和高興的心情。

  所以現在的雲川臉上不由露出了非常興奮的紅暈,一邊揮著手一邊對著島風說道:“島風!既然你現在平安那那就是最令人開心的事情!要知道這一個月來,我是有多麼的想念你啊!”

  “提督的心情,島風我能夠理解哦~因為這一個月內,我也是飽受著必須忍耐見到提督的衝動,直到這一刻相見,才能讓自己的心情完全釋放出來~嘻嘻,真是謝謝長門姐姐替我傳遞給提督情報哦~”島風那蒼白的如同屍體一般的臉蛋上,無疑透露著非常歡快的語氣,就像是字面意義上感到開心一般。

  只不過這樣獨特違和與平時大相徑庭的語氣,讓長門微微皺起了眉頭,難以隨意的接話,而且更加讓她在意的是,這些以往一見面就會向她們發動攻擊的深海艦隊現在則是完全呆在島風的身後,如同士兵等候長官的命令一般,從這件事情上無疑可以看出深海艦隊可能不僅僅只是擁有著普通的聯系能力,說不定對方擁有著和她們艦娘極其相似的智慧。

  所以注意到這一點的長門,不由下意識的向還在鎮守府的大淀進行聯絡,想要傳達自己的想法,只是讓她意外的是,剛才還正常的聯絡通訊,此時卻傳來一陣嘈雜的雜音,仿佛像是有什麼東西干擾著一般,這一點她的心中不安變得越發濃烈起來。

  不知道長門發現的情況,現在的雲川完全的陷入到和島風重新會面的激動興奮情緒之中,在聽到了島風的話語之後,他也不由帶著興奮和急切的笑容繼續說道:“島風!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作為深海艦隊的旗艦出現,但是我明白這一點是有你的苦衷!所以,島風現在請快點回到我的身邊來吧,一直在深海艦隊那邊可是非常危險的啊!”

  “嘻嘻,真是多謝提督的關心哦,果然提督過了這麼多久還是那麼的溫柔哦~”島風的小嘴微張,說出了讓雲川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的話語,只是緊接著說出的下一句話,卻無疑讓雲川的表情一下子凝結在了臉上,“只不過提督,我可不會過來哦~要過來的是提督才對呢,為了今天能夠重新將提督從這群肮髒的艦娘手里奪回來,我可是忍耐了好久好久哦~”

  “島風…你在說什麼…島風…”難以置信的,雲川如此看著眼前的島風,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一直以來都是天真活潑作為艦娘里面的活力果的對方,現在卻說出了以往姐妹的壞話,尤其是對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的話語的表現,更是讓雲川的表情無比的僵硬,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嘻嘻~提督~現在的我可是非常的明白哦,這些艦娘都喜歡著提督呢~明明她們都知道我是喜歡著提督,明明她們應該明白只有我才能和提督呆在一起,明明她們應該知曉提督可是只屬於我一人,但是她們卻還抱著這樣的心思,抱著搶奪提督的心思,這是多麼的肮髒,多麼的讓人感到惡心哦~如果是曾經的我說不定不會明白這些情感,還被她們當做無知的小孩子蒙騙在鼓里,但是現在的我可是非常明白的存在我心中這熾熱的愛意以及嫉妒憎恨之意哦~~”

  “島風…你…”

  沒等雲川對島風的話語露出陌生的表情的時候,一直抱著雲川的鈴谷此時不由睜大了眼睛,大聲的說道:“島風,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你要知道提督為了見到你,可是費了多大的功夫,甚至是冒著現在這樣大的危險!你現在竟然還說著拒絕提督的話語,你到底是變得怎麼樣了呀?!”

  “給我閉嘴!”只不過鈴谷的話語卻沒有絲毫讓島風改變心意的表現,反而用著帶著憤怒之意的聲音大聲的喊道,雖然現在她的臉上還帶著笑容,但是她的眼神早已經變得無比的冰冷,仿佛是寒冬臘月之中的寒冰一般,用著不加掩飾的憎恨厭惡的語氣說道,“最讓我討厭無疑就是你哦,鈴谷姐姐~不僅在平時一直露出那副做作的模樣,阻礙著我和提督兩人的相處,而且現在還如此親密的將提督抱在懷里,真的是讓我恨不得立刻將你擊沉啊!”

  完全沒有意料島風的話語,被對方那帶著惡毒和冰冷的目光注視下,鈴谷下意識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現在的她可是真的完全不敢相信島風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語,現在的島風對於她來說,無疑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島風!你怎麼可以這麼和鈴谷,這麼對其他你的姐妹說話呀!島風!你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模樣!明明之前的你是那麼的可愛純真…為什麼…”帶著顫抖的聲音,還呆在鈴谷懷中的雲川睜大眼睛說道。

  “因為那樣的情感完全不需要哦,我只要一直喜歡著提督你一個人就可以了哦~難道提督你不這麼認為嗎?難道你就不想要和我一直獨處嗎~”在目光看到雲川的身上,島風的眼神也稍微溫和下來,帶著開心笑容說道。

  “我當然想和島風你在一起…但是…”

  “提督果然是最喜歡我的哦~我可真是開心哦~既然我們要獨處得到話,這些一直想要搶奪提督的艦娘可是非常的多余哦,提督,只要讓我將她們完全清除掉就可以了哦~嘻嘻,而且這個時候想必那些留在鎮守府里面的艦娘,那些多余不需要的家伙已經全部都被干掉了吧~”島風繼續用著笑容的說道,仿佛像是訴說著非常美好快樂的事情一般。

  只不過她的話語無疑讓在場的艦娘都變化了臉色,作為旗艦的長門更是難以保持自己的平靜,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島風,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果然艦娘就是笨,就是不應該存在的家伙哦~”島風輕笑著說出了諷刺對方的話語,“我剛才所說的話可是非常的明顯了哦~在這里的我們可是完完全全的佯攻部隊,我們深海艦隊真正的主力早就趁著你們主力來到此處的時候,發動了對於提督所在鎮守府的全面攻擊哦~我可是非常清楚鎮守府所在的位置哦~”

  這回長門的臉上已經無法掩飾住那份驚慌的神色,沒想到深海艦隊實際上的計劃是這樣,讓她完全意想不到。

  雖然說在鎮守府還留守著一些艦娘,但是作為主力的艦隊大部分都是現在作為驅逐特魯克泊地的深海艦隊以及保護提督來到此處,而島風的話語明顯傳達出了深海艦隊的主力部隊比起現在這邊的佯攻部隊要多得多,想必完全不是鎮守府內留守部隊的對手。

  雖然說在防御設備之下不可能像島風所說的那樣這麼快就被干掉,但是一直持續下去的話,淪陷是遲早的事情,想必從剛才開始失去了和大淀之間的通訊聯絡就是因為深海艦隊奇襲的原因。

  不過在這一點上也不能怪她們的疏忽,畢竟一直以來和深海艦隊的作戰行動之中,深海艦隊表現出的似乎沒有人類靈智一般的存在,所采取的行動和攻擊也全靠著類似普通生物存在的本能,所以所發出的聲音也是無法理解意義不明的聲音,所以對於她們,艦娘們基本上在平時沒有采取防備對方進攻的想法,所以也會輕易的將主力部隊遠遠的派遣出去,鎮守府留空的情況並不是只出現一次兩次。

  而現在這種緊急的情況無疑是讓她們明白自己曾經的想法是多麼的愚蠢,自己是多麼的不謹慎,所以才會在這種沒有防備的狀況下,將主力部隊完全的撥到了遠離鎮守府的前线吧。

  在這樣的狀況下,在場的艦娘原本因為島風的話語而顯得低落的情緒現在無疑更是降到了谷底。

  作為提督的雲川現在無疑陷入到更加痛苦和動搖的情緒之中,他不是笨蛋,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沒有醒悟過來,那就真的是太過於愚蠢。

  正是因為從重新見到島風和一心牽掛著島風的狀態之中脫離出來,他才會明白,由於自己的意氣用事,無視了大淀謹慎的拒絕行為,執意的要前來尋找島風,在這樣的狀況下,才會讓鎮守府內的艦娘都遭遇到這麼危險的危機之中,說不定真的如同島風所說的那樣,已經被干掉了…那曾經和自己一起開心生活的艦娘們,他的內心之中就不由的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的痛苦,用著幾乎不成聲的聲音顫抖的說道:“島風…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呀…”

  “提督真是健忘哦~島風剛才可是已經就回答過提督的問題了呢,但是誰叫我是最喜歡提督的人呢~所以在這里島風就再次為健忘的提督重復一遍吧,島風這樣做的原因可是為了能夠和提督永遠的在一起,永遠的不被人打擾哦,所以在這之前,這些肮髒的偷腥貓可是全部一個都不剩的完全剔除掉哦~對了,對了,除了提督之外的人類似乎也沒有必要留著呢,整個世界只要我和提督兩人在一起就可以了哦~嘻哈哈~”島風的臉上不由出現了病態一般的潮紅,嘴中發出了開心但是卻讓在場所有艦娘都不斷的心寒的笑聲。

  所有的艦娘現在都無疑的明白,在眼前的這個島風已經不再是那個純潔可愛一直為她們帶來歡聲笑語的姐妹,而是陌生的讓人感到害怕的惡魔一般的存在。

  只是在這份僵硬的氣氛之中,鈴谷卻再次張開口帶著無比認真的語氣說道:“島風!你完全就不懂提督的感情!對!我是喜歡著提督!深愛著提督!這份感情可是永遠都不會發生變化!如果是過去的島風,我雖然會感到痛苦和失落,但是在內心之中還是會由衷的祝福你和提督兩人,而現在的你已經無法再帶給提督任何的幸福!對於這樣的你,我可是絕對不會留情!我也絕對不會放棄提督!我絕對會從你的手心之中守護好提督的!”

  “你竟然說我不能帶給提督幸福!”島風的笑容一下子變得陰冷了起來,如同炸毛一般,存在身後的炮台都一下子樹立了起來,筆直的指向鈴谷,大聲的說道,“只有我才是提督最喜歡最愛的人!所有人都給我去死去死!”

  在這聲話語之下,島風的炮火筆直的射了過來,而這一聲炮聲,無疑成為了現在交戰的信號,讓本來就一觸即發的戰局瞬間展開,大量的炮火和魚雷在這一時刻,共同的向雙方傾斜而出。

  轟鳴聲,爆破聲,轟炸聲,刺耳的聲音幾乎讓呆在鈴谷懷中的雲川完全陷入耳鳴的狀態,只是在這樣的刺激下,雖然他的臉上還帶著痛苦的神色,但是卻慢慢的變得堅定起來,用盡自己身體所有的力氣大聲說道:“全艦隊聽令,所有人立刻撤退,返回提督府進行救援!”

  雖然對於雲川下達的這個命令,其他人都有些驚訝,但是一直都在最危險狀況下作戰的她們,對於命令的反應能力可謂非常的迅速,所有艦娘在同一時間向後撤退,拉開了和深海艦隊的距離,並且一邊在後撤的情況下,一邊對著追擊而來的深海艦隊展開反擊。

  而雲川的聲音無疑也傳達到了島風的耳中,讓島風的臉色不由一變,帶著慌張和不敢相信的語氣喊道:“提督!你為什麼現在想要離開島風我呢?!你不是說最喜歡島風我了嗎?!”

  “島風…我當然是最喜歡你了…”雲川帶著毫不做假的聲音說道,就算是島風現在的變化,在他的心中無疑最愛著依舊是島風,“但是如果是以前的島風的話,絕對不可能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妹受傷,絕對不想要看到自己的姐妹會受到危險,所以在當初的基斯島攻略之中才會選擇一個人留下來阻擋深海艦隊的進攻…所以抱歉,現在最重要的無疑就是去幫助陷入到危險之中的艦娘們!”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只不過島風卻沒有因為雲川的話語發生一點改變,反而帶著生氣氣憤的聲音說道,同時語氣里也充斥著十足的憎恨之意,“一定是你們這些偷腥貓的原因!才會讓提督想要從我身邊離開!所以我要干掉你們!干掉你們!”

  看著被憤怒充斥著島風,雲川只能咬緊自己的牙關,不去再看對方的臉色,因為現在的他回想起了當初妖妖對自己所說的話語,如果自己真的要是為了島風好的話,那麼自己也要守護住島風曾經的願望,守護住島風曾經保護過的那些艦娘們,這對於他來說就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所以現在絕對不能被島風她們拖住腳步,立刻回援提督府,這樣才能夠有機會將其他艦娘從危險之中拯救出來。

  “提督,這樣下去我們還是會被島風她們拖住腳步,根本不可能及時回到鎮守府。”只是在一邊反擊著那些追擊的深海艦隊的時候,長門一邊緊皺著眉頭對著提督喊道,畢竟雙方都有著大型戰艦與航母存在的情況下,移動速度相差不多,根本不可能將追擊的部隊甩掉,如此下去不僅做不到全數及時返回,說不定還會陷入到與奇襲部隊包夾之中,這樣以來反而會變得更加危險起來。

  這一點雲川也能看的出來,尤其是需要一邊小心著身後的炮擊和魚雷,聯合艦隊的返回速度說不定要比想象中還要慢,所以對於自己錯誤決定引發的災難,更加讓他感到自責和痛苦起來。

  只不過在再次看到島風那副生氣的模樣之後,雲川不由咬牙,帶著堅定的語氣說道:“鈴谷,立刻將我朝著航行方向的右邊用力扔出去!島風的目標主要應該是我,想必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會立刻停止對你們的追擊而來尋找我,你們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全速逃出去!”

  “怎麼可以!提督!你可是普通的人類呀!被我們扔出去的力道和海面的碰撞絕對會讓你受傷,甚至有生命危險的呀!而且我怎麼可能做得出拋棄提督,將你作為誘餌的行為呀!”雲川的話語無疑讓鈴谷在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之後,帶著緊張的話語反駁道。

  “這可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呀!都是因為我的一意孤行所以才會讓情況變得這麼糟糕的啊!只有這樣,才可以讓鎮守府所有艦娘得到解救呀,比起她們來說,只是我一個人的犧牲那是最最值得的事情呀!”雲川帶著悲傷的神色說道。

  鈴谷自然也明白雲川的話語並非是作假,一直被追擊下的情況,可以說在場所有艦娘都能明白,一邊是提督的安危,一邊是自己所有姐妹的安全,在這艱難和痛苦的抉擇之下,她咬緊了自己的下唇,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下定決心的表情,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緊緊抱住懷中的雲川,從聯合艦隊之中脫離出來,偏離開原先的航线,向著航线的右邊方向高速的行駛開。

  “鈴谷,你在干什麼?!”作為旗艦的長門,自然在這個時候發出了緊張的呼喊聲,雖然說她已經隱隱感覺到了鈴谷現在行為所代表的意義。

  “長門大姐,現在就由我和提督作為誘餌,你們快點返回到提督府吧!這也是唯一能夠拯救其他姐妹的辦法呀!”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鈴谷便頭也不回的越行越遠,而對於鈴谷的話語,長門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是作為旗艦和指揮的她也能明白這是如今最為正確的選擇,所以只能咬著牙關和其他艦娘全速往提督府的方向駛去。

  而正如雲川所預料的那樣,在鈴谷抱著雲川離開了艦隊之後,島風也立刻停止了對聯合艦隊的追擊,轉而全速向鈴谷追擊而去,這也讓聯合艦隊撤退變得更加順利起來。

  只是雲川對於鈴谷現在的選擇,帶著不解和痛苦的語氣說道:“鈴谷,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只要讓我一個人作為誘餌就行了…明明只要將我扔出去就行了…為什麼要讓你也一起陷入到這種危機的狀況之中…”

  “如果只是單純的將提督扔出去的話,說不定島風很快就會找到提督,繼續追擊過來吧。”鈴谷現在的臉上倒是沒有先前那種悲傷,反而露出淡淡的笑容半開玩笑一般說道,只是在說完這番話語之後,她的眼中所充斥的溫柔和情意就變得更加濃厚起來,輕笑著繼續說道,“而且我可是最最最喜歡著提督你~讓我作出傷害提督,讓提督一個人身處危險的狀況,我可做不來哦~不管是什麼樣痛苦和悲傷,我可是一直都想和提督你一直共同經歷和面對哦~”

  “鈴谷…”雲川帶著顫抖的聲音,輕輕呼喊著對方的名字,在心中產生的強烈情感卻又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於鈴谷的感情他自然明白,在剛剛失去島風那段時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經歷和記憶可是依舊留存在他的腦海之中,所以鈴谷那時候向著自己表達情感時候痛苦的模樣,他可是歷歷在目,相忘也忘不了,所以在之後的時間里面,他基本上下意識的躲避著對方。

  而現在這份越發濃烈的愛意,讓雲川感動的同時,也讓他越加難以面對對方的情感,越發的感覺自己對對方的虧欠,自己何德何能才能讓鈴谷這麼喜歡,想必自己所虧欠對方的一輩子都還不完吧。

  “終於追上你們了呢!”雖然說同樣是全速前進,但是鈴谷的速度終究是比不上島風的速度,所以在拖延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懷抱著雲川的鈴谷也完全的陷入到深海艦隊的包圍之中,作為旗艦的島風更是緊緊逼近著對方,身後的炮管直直的對著鈴谷,如果不是因為會害怕傷害到雲川,想必她早就直接開火,即使是這樣,現在她的臉上還是充滿了氣憤的情緒,帶著惡狠狠的語氣說道,“你竟然想要將我最愛著的提督給完全搶走!果然你真的是我最最討厭的人呢!”

  面對深海艦隊的包圍,鈴谷的臉上倒是沒有露出什麼害怕的表情,畢竟從一開始帶著提督逃跑的時候,她就早已經明白最後的結果,所以現在的她毫無畏懼的用目光直視眼前異常生氣的島風,用著無比認真的語氣說道:“島風,我可是說過在你現在這幅模樣之下,我是絕對不會將提督讓給你的!現在的我絕對會比你能夠更好的給提督帶來幸福!”當然,以這樣的距離之下,鈴谷也相信著自己的炮擊一定能夠擊中對方,但是直到現在,即使被島風說了那麼糟糕的話語,在她的心目之中仍舊將對方當做姐妹來看待,所以讓她攻擊島風這樣的行為,她可是絕對做不到。

  “你還真是敢說呢!”島風冷笑一聲,在話音剛落下的瞬間,她的身體就迅速的衝到了鈴谷的身邊,根本不給鈴谷反應的機會,一拳重重的擊中了鈴谷的腹部,頓時讓鈴谷痛苦的彎曲下自己的腰,但是為了保護被自己公主抱的雲川,她還是咬緊牙關堅持了下來。

  只是下一刻,島風的拳擊就接踵而至,攻擊著現在無法還手的鈴谷,一下又一下沉重的打擊到對方的身上,也讓鈴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仿佛隨時都要到下一般。

  對於鈴谷現在的模樣,和對方貼的最近的雲川自然能夠感受到,光是從對方現在的喘息聲之中,他就能夠感受到鈴谷是多麼的痛苦,所以他不由帶著大聲慌張的聲音喊道:“島風!快住手呀!為什麼要這麼對待鈴谷呀!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的話,就請放了鈴谷吧!其他不管什麼樣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

  聽到雲川的話語,島風對於鈴谷的近身攻擊不由停止了下來,讓鈴谷得以能夠喘息的機會,只是島風的臉上的臉色卻越來越差,甚至可以說是扭曲起來:“提督?你竟然會為了這樣一個偷腥貓向我求情?!你竟然會將目光看向其他的艦娘身上!這可是絕對不能原諒的事情哦,提督!所以你們都要好好的懲罰和調教!”

  在島風的話語落下之後,她的攻擊就敲到了雲川的脖頸之上,這份打擊讓他在這瞬間意識變得黑暗起來,而在逐漸消失的視野之中所映射出來的是,島風將炮管頂到鈴谷的胸口,並且毫不留情的攻擊出來的爆炸畫面,而在下一刻,他也徹底的陷入到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川才漸漸的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帶著迷茫的感覺,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映入到他眼簾之中的是完全陌生的環境,蒼白的仿佛像是鯨魚皮膚的天花板,透露著難言的壓迫感和反胃的感覺,這也讓他徹底的清醒過來,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帶著驚恐的聲音一邊喊著鈴谷的名字,一邊坐起身子。

  只不過下一刻他的表情無疑變得激動起來,因為現在的鈴谷也和他一樣在這個房間之中,只不過對方四肢和脖頸都被巨大的鎖鏈緊鎖在房間的正中間,如同展覽品一般,正對著自己,身上的艦裝早已經不見了蹤影,那件棕色的水手服更是變得破爛不堪,尤其是在胸口的位置更是留下一片焦黑的印跡,唯獨手臂上作為增加索敵能力的黑色手環還完好無損的留著。

  而她似乎依舊沒有回復意識,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胸口呼吸的起伏,說不定雲川都會以為她已經失去了生命,畢竟在最後的時刻,他可是親眼看到島風直接用炮管近距離轟擊鈴谷胸口的畫面。

  所以現在的他還是急忙站起身子,想要過去查看鈴谷的情況。

  只是在他剛剛還沒能完全站起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拉扯住一般,整個人重現摔倒了下去。

  因為脖頸的緊縛感和痛苦感,雲川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四肢雖然沒有像鈴谷那樣被鎖住,但是他的脖頸處卻被一個項圈緊緊的套住,一個堅實的鎖鏈從項圈延伸而出,與牆面連接到一起,完全不像是能夠憑借人力拉扯斷的東西。

  而他的身下則是一張石制的床鋪,鋪著簡單的被褥,而鎖鏈長度似乎也緊緊讓他只能在床鋪上面的位置來回移動。

  不過現在的雲川也顧不上這些事情,帶著焦急和緊張的聲音大聲的對著鈴谷呼喊道:“鈴谷!快醒醒!鈴谷!快醒醒!”

  在連續呼喊了幾聲之後,鈴谷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而就在雲川心中越發焦急失望的時候,才響起了一陣鎖鏈搖曳碰撞的金屬聲,讓他帶著驚喜的目光重新緊盯著鈴谷。

  似乎是雲川的呼喊聲傳達了鈴谷的腦海之中,讓鈴谷從昏迷之中清醒了過來,如同雲川之前一樣,眼中夾帶著迷茫的神色,但是很快的臉上就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不用多想就能明白這是因為身上的傷口所造成的痛苦。

  不過作為艦娘,有著和人類不同體質的鈴谷,還是很快的忍住了這絕對會讓一般女生再次昏迷過去的痛楚,將目光落到了雲川的身上,下意識的開口喊了一聲提督之後,就想要往雲川的方向走去,一如當初雲川相似的行動。

  但是相比起單純只是脖子被鎖住還能進行小范圍移動的雲川,四肢和頸部都被鎖鏈緊緊鎖住的鈴谷,基本上連一步的距離都動不了,雖然使勁的用力拉扯這些鎖鏈,但是可想而知這些鎖鏈也是特別制造,就算是艦娘那驚人的力氣也根本奈何不了分毫。

  所以在知道了現狀之後,鈴谷只能放棄了想要去雲川身邊的打算,帶著緊張的聲音對著雲川說道:“提督,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我沒有什麼事…”雲川連忙搖了搖腦袋,眼中帶著關切和緊張的神色,“倒是鈴谷你沒事吧?你的胸口…”說到這里的時候,雲川的語氣不由停滯了下來,輕咬著下唇,眼中的悲傷的情緒也變得更加濃烈起來,畢竟他可是非常明白鈴谷的身上的傷口都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產生的,而且如果不是一開始自己固執己見,被想見島風的情緒蒙蔽大腦的話…

  “…提督,我沒關系的,畢竟被炮擊的攻擊也不是第一次了呢,所以你不要擔心我呢…”鈴谷在臉上強作出笑容,毫不在意自己傷口一般說道,而她光從雲川臉上的表情就能夠感覺出對方一定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感到自責,所以如同為了轉移雲川的注意力一般,她繼續裝作有些害羞一般半開玩笑的說道,“倒是被攻擊以後,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了呢,都被提督你看光了呢~”

  確實,水手服在攻擊之下已經破損的不成樣子,不僅讓肚臍眼部分完全露了出來,如同露臍裝一般,接受了炮火攻擊的胸口位置更是讓雙峰之間的溝壑完全暴露了出來,就像是那些露半乳的晚禮服,下身的裙擺處也一樣的殘缺不堪,只要一動作就能看到下身處白色的內褲。

  只不過對於這樣的場景,雲川是絕對不可能帶上了任何的邪念,這樣的模樣也只會讓他對對方感到更加的愧疚和憐惜。

  不過他也不是笨蛋,自然能夠明白鈴谷這樣的玩笑話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盡量打消他的內疚感,而他雖然也不可能真的會完全沒有愧疚感,但是也因此明白過來,現在並非是繼續沉浸在悲傷內疚的時候,所以他還是竭力讓自己的情緒恢復正常,重新打量了一下四方,開口說道:“鈴谷,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鈴谷的雙眼在雲川的話語下也四處向著兩邊掃視了一下,隨後搖了搖腦袋說道:“在提督昏迷過去之後,我也在島風的攻擊下失去了意識,剛才也是第一次醒過來,所以具體被帶到了哪里,我也不清楚…只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里應該是深海艦隊的棲息地…或者說是如同鎮守府一般存在的基地吧…”

  鈴谷的想法和雲川的猜測也大致相同,所以在對方的話語下,他也不由的陷入了沉默之中,在深陷到深海艦隊的老窩之中的情況下,他還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還有逃脫的機會,如同放棄一般的癱坐在床上,如同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也不知道鎮守府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有了長門她們的支援,我想鎮守府里面的姐妹應該會沒關系的。而且離鎮守府不遠就是日本本土,在那邊的妖精小姐們應該也會提供支援的。”看到雲川那副模樣,鈴谷連忙開口出聲安慰道。

  “如果是這樣就最好了…”雲川也明白鈴谷是在安慰著自己,但是眼前的情況還是最好抱有積極的想法,畢竟這麼悲傷下去,也只會讓兩人都陷入到絕望之中。

  所以雲川的眼神重新回到了鈴谷的身上,帶著低沉的聲音說道:“鈴谷…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才會害的你變成這幅模樣…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才會連累到你…”

  對於雲川的愧疚的話語,鈴谷搖了搖腦袋說道:“提督,這不是你的錯,不管提督去哪里,我也會一直跟隨到底,最後也是我擅自違反命令才得到這樣的結果,所以要說錯的話,違反了命令的我可是需要承擔上最大的責任。而且,在突然得知到島風還活著的消息,我想不管是誰都會想要去一探究竟,正是因為提督你對島風如此的深愛,作出這樣的決定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呢~”說到最後的時候,鈴谷臉上的笑容還是稍微停滯了一下,畢竟從自己嘴中親口說出自己喜歡的人深愛著別人的話語,不管是誰都會感覺到難受吧。

  “鈴谷…”鈴谷的話語無疑讓雲川心中涌現出來難以言喻的感動情緒,對方對他的情感越是真摯和濃厚,自己對對方的虧欠也只會越來越多,而現在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對自己深愛著表情的鈴谷,雲川更是感覺到內心一陣揪痛,張了張嘴輕聲呼喊出對方的名字,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這個陌生房間的房門卻被猛地打了開來,同時島風那特有的聲音傳達了進來,如同原來那樣充滿了生氣,但也增多了別樣的魅惑之意:“提督~醒過來了嗎?”

  “島風…”看在出現的門口的島風,聽著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雲川不由臉色復雜的下意識的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原來提督已經醒過來了呢~那真是太好了呢~島風我可是還以為自己沒控制好力道,萬一讓提督受傷那就不太好了呢~能夠看到提督這麼有精神,島風可是真的非常開心哦~”看著雲川看向自己的目光,島風的臉上不由露出了毫無虛假的笑容,但是正因為這份笑容,反而讓現在的雲川越加的難受起來。

  “島風,你在假惺惺什麼?!不就是你將我們抓來這里的嗎?!”只是對於島風的話語,還被束縛著的鈴谷不由帶著生氣的臉龐說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就算是鈴谷心里還保存著對過去的一份僥幸,但是氣憤的情緒可不是這麼容易輕易掩飾的,不管是她對提督造成的傷害,還是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給我閉嘴!竟然打擾我和提督之間的對話,看來之前對你的懲罰還不夠多呢!”只不過對於面對提督的臉色,在看向鈴谷的時候就已經轉而變成了陰冷的笑容,帶著低沉的語氣說道,那不加掩飾的殺氣可是讓鈴谷都不由自主的想要打個抖擻。

  對於現在的一幕,雲川只感覺內心更加痛苦起來,原先那個可愛純真的島風到底哪里去了,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變成現在這幅陌生的樣子。

  但是眼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雲川還是強忍下這份痛苦,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島風…你們對鎮守府的攻擊究竟怎麼樣了…”

  聽到雲川的問話,島風的臉上明顯露出了掃興和遺憾的神情,攤了攤雙手說道:“雖然一開始奇襲非常成功,但是沒想到在之後位於中國以及俄羅斯的鎮守府的艦娘一起進行了支援,再加上被長門姐姐她們逃了回去,只能暫時撤退,明明就差那麼一點就能將鎮守府上的那些害蟲都驅逐掉了。”

  只不過這個消息對於雲川和鈴谷來說無疑是不幸中的大幸,也讓他們兩人的臉上暫時露出了笑容,松了口氣,像是雲川更是激動的喃喃自語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呢…”

  只是雲川的聲音在傳達了島風的耳朵之中後,讓她的表情變得更加不滿起來,雙手叉腰開口說道:“提督,你可是只喜歡著我一個人的!現在卻不僅僅問起了其他女生的情況,還對她們活著的消息露出了這麼開心的表情,這可是讓我很生氣呢!”

  看著逐步走到自己床邊的島風,雲川暫時從鎮守府脫險的喜悅之中脫離出來,重新將目光看向島風,輕咬著下唇說道:“島風…為什麼你會變成這幅模樣…我是喜歡著島風你…但是其他人都是無辜的…為什麼還要牽連她們…”

  “無辜~?!”如同反問一般的語氣,島風將這個詞語在自己的嘴中重復了一邊,而在她的臉上此時也重新映現出的奇怪的笑容,歪著自己的腦袋,如同表達自己的疑惑和立場一般,“她們可是最討厭做惹人厭最讓我恨不得將她們完全除去的偷腥貓!過去我是什麼不懂,什麼都不明白,所以我才會天真以為只要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再一次就最好了!只是在沉沒到海底之後,感受到海底的冰冷和黑暗,重新在深海艦隊的基地里面蘇醒過來的時候,我可是非常的明白,自己真的是錯了太多了,為了他人犧牲真的是太過於愚蠢了,所以才會在我消失不見的那一個月里面,讓她這個家伙那麼親密的抱著提督出現吧!明明這樣的行為我也才做過一次!”一邊說的過程之中,島風一邊伸手指向了鈴谷,如同發泄自己的不滿與怒氣。

  “島風…”看著這樣否定了自己過去,否定了曾經自我的島風,雲川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除卻發出了對對方的稱呼以外,他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島風的話語還在繼續:“跟鎮守府內不一樣,我們深海艦隊可是能夠隨意截取和侵入到人類的網絡之中,從網絡之中我可是學會了好多好多自己曾經不曾知曉的知識,也能夠明白自己曾經看到提督和其他艦娘呆在一起所感受到的心痛感是什麼~對,這就是嫉妒,嫉妒,嫉妒!呐~提督~只要你的眼中只有我一人就可以了,所以其他艦娘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她們也只會打擾我們的獨處,只有殺掉她們,將她們一個不剩的清除掉,那才是最好的結果!提督~你說對不對呢~”

  “島風…”雲川看著眼前這異常奇怪的島風,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他在害怕,對於這個陌生的島風止不住的產生出害怕的情緒,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回答出自己的答案,現在的他只是被這無盡的害怕和陌生感所包圍著。

  “島風!你這是瘋了嗎?!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鈴谷代替著雲川發出了自己的感嘆聲,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對方,現在的她真的覺得眼前的島風仿佛就像是變成了一個瘋女人一般,不可理喻。

  “你這個不要臉的家伙,還敢對我發出這樣的聲音!你可是最不要臉,最最可惡的存在!每天在鎮守府內打扮的花枝招展,有事沒事就去接近提督,想要勾引他誘惑他!哼,用人類的語言來說,你就是一個完全不要臉的小三賤人吧!”島風用著冰冷的語氣如同看待害蟲一般眼前的鈴谷,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鈴谷睜大了眼睛,雖然說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是想要接近提督,拉近和提督的關系,這是那時候不敢大膽表白出自己情感唯一所能作出的選擇,但是現在被對方說出來,她的心中還是會止不住產生害羞的情緒。

  只是相對這份害羞的情緒,她心中的氣憤也越來越大,現在的島風所表現出的模樣和姿態實在是太對不起過去的對方,對不起提督,明明她早已經得到了提督的愛,卻如此的得寸進尺欲求不滿一般,這樣的她真的是瘋了是瘋了!

  這也如同在再次見面時候她所說的,這樣的島風,是絕對不可能再給提督帶來幸福!

  所以帶著這份對提督的愛意和心意,拋棄心中的害羞,她大聲的說道:“島風!我就是喜歡著提督,喜歡著對方,我就是不要臉,那又怎麼樣!現在的你是絕對不可能給提督帶來幸福和快樂的!所以我絕對會將提督奪回手里的!”

  鈴谷這不服輸而且堅定的話語,讓島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堪起來,就在鈴谷以為自己已經成功惹怒對方的時候,島風的臉上卻突然重新展現出了之前那般妖媚的笑容,仿佛像是剛才的情緒都是假的一般,她坐到床邊,依靠著到雲川的身上,毫不在意因為自己身體接觸而身體變得僵硬的雲川表現,如同炫耀一般說道:“真是可笑哦~你這如同敗犬一般的悲鳴哦~你說我不能帶給提督幸福和快樂,但是你卻不知道我和提督在之前的關系就非常的親密了哦~我可是給提督作為足交和手擼的事情哦,我想你應該不會不知道我說的話語所代表的意思吧~”

  “你…”鈴谷有些不敢相信看著島風,似乎是沒想到對方會在這樣的時候向她說出這番如同炫耀的話語,在同時也將目光轉到雲川的身上,下意識的想要尋求對方的答案,畢竟作為喜歡著雲川的女生,在這方面還是如同軟肋一般的存在。

  只是對於鈴谷的目光,雲川此時的臉上還是出現了一些害羞的紅霞,在原先蒼白的臉色下顯得非常的明顯,而鈴谷也在同時不用對方的開口回答,就得到了答案,現在的島風確實沒有欺騙自己,這讓她在同樣有些臉紅的同時也莫名的失落起來。

  畢竟她可是原本以為雲川和島風的關系也最多只是普通接吻擁抱的地步,但是沒想到卻已經做出了這些事情,最為可笑的是那時候的自己還因為害羞而邁不出第一步,最後的初吻也只是在那時候激動的情緒下所作出自暴自棄的行為。

  不過她還是強忍住這份羞意和失落感,咬著牙關,對著島風說道:“島風,我所說的幸福和快樂指的可不是這件事情!”

  “你還強詞奪理什麼呢~這就是幸福和快樂哦~被我做了那樣的事情的時候,提督可是露出了非常高興和快樂的表情,真的是讓我到現在都無法忘記哦~”島風更加緊密的貼到雲川的身上,帶著非常興奮的語氣說道,而且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她的目光就從鈴谷的身上轉移到雲川的身上,將臉蛋貼到了雲川的耳邊,用著這既帶著元氣又帶著嫵媚的聲音輕笑著說道,“提督,當初在這方面我可是有很多不懂,所有事情都要靠著提督引導,但是現在我從網上也學習到非常多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我想現在我絕對會讓提督你得到充足的滿足和幸福哦~以此來彌補過去的不足哦~”

  在耳邊的輕聲話語,讓雲川微紅著臉蛋,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隨後將目光看向島風,似乎是沒有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說出這樣挑逗的話語。

  只是在看著對方不時別向房間中央的鈴谷所投射過去的挑釁目光之後,他也終於明白島風現在心中所帶著的想法,這分明就是為了故意氣鈴谷。

  不過先忽略這一點,如果是平時的話,對於島風這樣的誘惑,說不定他也會有些忍耐不住,不會壓抑自己的欲望,就像是之前和島風發生過的事情一樣,他還是比較容易被作為男生內心之中的欲望所影響。

  只是如今在鈴谷在場的情況,在島風性格大變的狀況,他怎麼可能會答應下來,所以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身體,拉開了和島風之間的距離,微紅著臉頰,搖了搖腦袋說道:“島風…我現在不需要…”

  只不過讓雲川害怕的是,現在的島風完全沒有想要聽從雲川話語的意思,即使是他說出了拒絕的話語,她的左手依舊輕撫到雲川的胸口上,繼續用著嬌媚的語氣說道:“提督,你現在的話語真是不夠坦率呢,明明當初在鎮守府的時候,在房間里都是那麼主動引導著我,從這一點上就可以表明提督你其實渴求著這份欲望哦~”

  “我…唔…”被島風這麼一說,雲川無疑感到越發害羞起來,現在的他不由有些後悔起來,當初為什麼會精蟲上腦,對那麼單純的島風作出那樣誘導般的行為,現在被對方毫無掩飾的說出來,他還是會感覺到非常羞恥的呀!

  尤其是旁邊還有鈴谷在場,雖然說他也有著鈴谷如果能因為島風現在的話語減少對自己的喜歡之情就好了,畢竟自己虧欠對方的實在是太多。

  看著雲川躲避自己的眼神,反而將目光落到了鈴谷身上,仿佛是想要向對方辯解一般的模樣,現在的島風無疑感覺心中不滿變得越發濃烈起來,那份嫉妒之情也變得更加強烈起來,所以現在的她沒有再給雲川任何拒絕的機會,一邊用著蠻力將雲川身上的提督府撕扯開,一邊帶著如同報復性的笑意說道:“提督,明明你是應該喜歡著我!只喜歡著我一個人才對!為什麼還要將目光看向別人呢!難道說你還想要和其他這些艦娘在一起!現在拒絕我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嗎?!明明我的心里一直都只存在提督一個人!”

  現在被囚禁在床鋪上的雲川,面對著艦娘遠超常人的力道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機會,伴隨著一聲聲撕拉聲,他身上的提督服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撕扯成兩半,無力的從身上滑落,讓他身體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也讓雲川感受到了涼意。

  只不過相比起衣服被扯落的害羞之情,對於島風的話語,他慌張的開口辯解道:“島風,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的心里一直以來也是只喜歡著你一個人…”

  “既然喜歡著我!那為什麼還要將目光看向別人,為什麼還要拒絕我的提議,明明這些都是我為了提督所作出的事情!”只是現在的島風比起平時更具備著侵略性,將雲川按在床鋪上,身體也騎到了他的身上,彎下身子,讓雙方的臉蛋無限接近,如同發泄不滿一般,大聲對著雲川吐露現在她內心之中的情緒。

  “我沒有…只是現在房間里有人…對於這種事情,我更喜歡和島風你兩個人在一起…所以不用管鈴谷,將她放掉吧…”看著如此靠近自己對方那雙認真的雙眸,雲川忍不住打了一下抖擻,不過他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慌張情緒,盡量讓自己用著有些隨意的語氣說道。

  畢竟現在的他覺得與其讓現在的情況繼續下去,不如自己來找機會,通過謊言說服島風將鈴谷釋放。

  當然,讓鈴谷看著現在自己和島風之間的行為,雲川也理所當然的會感到些許害羞和不自然。

  “提督,你能這麼說我真是太開心了哦~果然提督你其實也是討厭著鈴谷這個家伙吧~”聽到了雲川的話語,島風不由帶著開心的語氣說道,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的話語起到效果,島風的話就繼續了下去,“但是島風我可不能怎麼輕易的放過鈴谷哦~想要搶奪我喜歡的提督,這樣的懲罰可是完全不夠哦~所以,提督,就讓鈴谷她繼續綁在這里,看著提督你和我之間歡好的場景吧~讓她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纏綿的模樣,嘻嘻,提督你說這不是很棒嗎?”

  瘋了…這回就連雲川的心中都涌現出這樣的想法,完全無法相信對方竟然會說出這樣讓他都感到心寒害怕的話語來,這可是在過去島風身上想也無法想象的畫面。

  也正是因為這份害怕,在讓島風帶著有些妖媚的笑意,伸手撫上了他的臉蛋的時候,他的身體忍不住的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並且下意識的移動開自己的腦袋,躲過了與對方手掌的接觸。

  這樣的行為,讓島風的笑意一下子凝結了起來,雲川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所傳達而來憤怒的情緒,她的笑意重新變得冰冷起來,雙眼之中充斥著的是不信任和嫉妒的目光,用著有些不帶感情的話語緩緩說道:“提督,為什麼要躲開?為什麼?難道說剛才的話語都是為了欺騙我所說的謊言嗎?!果然提督你現在還牽掛著鈴谷這個家伙!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讓我現在將她的身體徹底的摧毀的一干二淨吧!”

  聽到了島風的話語,雲川驀地睜大了自己雙眼,驚恐和慌張的神色充斥在其中,這讓他連忙伸手握住島風那想要抽回的右手,主動讓它接觸到自己的臉上,一邊則是用著勉強的笑容說道:“不是這樣的!島風你完全誤會了,只是你的手掌比較冰冷,讓我稍微的嚇了一跳呢…”雲川倒是沒有說錯,在島風變成現在這幅與原來不同的模樣之後,身體的肌膚更是不再具有普通人那種熱度,有著的只是如同深海海水一般的冰冷刺骨的涼意,在乍一接觸下還是很容易會讓人嚇一跳的。

  “原來是這樣呢~嘻嘻~我就說提督可是最喜歡我的,怎麼會在乎鈴谷這樣只知道會勾引別人的家伙呢~”島風倒是沒有懷疑他的話語,反而臉上重新出現了開心的笑容,話語之中更是帶著對鈴谷的討厭和蔑視。

  “就是這樣呢…”現在的雲川也只能下意識的開口附和對方的話語,畢竟現在他和鈴谷都如同刀俎上的魚肉,就算是心里否定對方的話語,但是在表面上為了鈴谷的安全,他也只能勉強笑著贊同對方的話語。

  “提督…”被綁在房間中間的鈴谷帶著有些痛苦和悲傷的眼神看著雲川,嘴中輕輕的呼喊著對方的名字。

  她當然不是因為雲川的話語而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可是非常明白雲川都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才會說出那樣有些絕情的話語,畢竟言行或許可以騙人,但是提督的眼神可不會騙人。

  但正是因為這樣的想法,她才會這麼痛苦和難堪,都是由於自己的原因,自己的提督才被迫屈服於現在這完全變了模樣的島風,才會接受對方的要求,才會不得不配合對方的言行。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就如島風所說的那樣,看著自己深愛的提督即將可能被島風侵犯,而自己卻只能目睹這樣的場景,她可是痛苦的完全受不了呀!

  只是現在的她卻對眼前的狀況沒有絲毫的辦法,四肢外加頭部都被鎖鏈牢牢的鎖住,雖然嘗試著雙手雙腳用力去掙脫,但是這深海艦隊可能專門用來捆綁艦娘的鎖鏈,自然不可能被這樣子輕易掙脫,特殊的材質想必就算是接下炮彈都不一定會斷裂。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雖然剛才她對雲川強顏歡笑,但是她胸口被島風近距離炮擊所留下的痛苦,可不是這麼容易輕易消除的事物,直到現在,她還能感覺到胸口所殘留下的隱隱作痛,讓她根本無法完全的使上力氣。

  騎在雲川身上的島風那不時看向鈴谷那得意的眼神,在看到對方現在這幅痛苦難受的模樣之後,無疑變得更加精彩起來,同時整個人也低下了腦袋,一只手在雲川那赤裸的胸膛上來回的撫摸,一邊故意用著有些大聲的聲音嬌媚的說道:“嘻嘻~提督,現在我們不用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哦~畢竟分別了這麼久,島風我可是非常想念你哦~距離提督你奪走島風我的初吻可是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哦~島風我可是直到現在都無法忘記提督你嘴唇的觸感哦~”

  說到這里的時候,島風停頓了一下,臉上也顯露出更加妖媚的笑容,繼續開口說道:“所以,提督,今天就讓我們再次感受我們之情相互愛著的證明吧~”

  “島風…”雲川臉色微微變紅,下意識的想要說出拒絕的話語,但是想到現在自己所處的狀況之後,他只能強忍下心中羞恥和遲疑,再次勉強笑著說道,“島風,其實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呢…因為我可是深深的愛著島風你…”

  “嘻嘻,提督你熾熱的愛意真的是讓我感到非常開心呢~”因為雲川的話語,島風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起來,在這樣的興奮的心情之下,她在故意示威一般看了一眼越發痛苦的鈴谷之後,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雲川的嘴唇。

  再次相隔一個多月的親吻,讓雲川心中的情緒變得無比復雜起來,畢竟兩次接吻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

  並非只是單純觸感不同,雖然說現在的島風的嘴唇冰冷的仿佛沒有任何的溫度,但是比起這份冰冷,雲川心中的悲痛無疑要更加多了幾分。

  第一次的接吻,雲川無法否定,那時候的自己或許是在情欲的影響下,才會忍不住的去主動吻上對方,獻出自己的初吻同時,也奪走了島風的初吻。

  那時候的他想必是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候,互相喜歡著的兩人都向對方表達出自己最為誠摯的感情,並且袒露各自的心情,只是單純嘴唇的接觸就能夠讓他感觸到靈魂的顫抖。

  那時候的初吻是幸福而且美滿的。

  而現在的接吻,是島風主動的吻上了他的嘴唇,冰冷的觸感仿佛就像是雲川現在的情感一樣,曾經所擁有的幸福感已經完全不存在,雖然他對島風的愛意到現在也不會有所改變,但是這種強迫性示威性的接吻,讓他的心中的痛苦之情變得更加濃厚起來,尤其是現在的一幕正被鈴谷看著的事實。

  但是現在的他卻沒有辦法拒絕,拒絕對方的接吻,在感受到對方大膽探入到他口腔之中的舌頭之後,雲川還是主動松開了自己的牙關,任由對方長驅直入的伸入到自己口腔之中,和自己的舌頭盡情交纏在一起。

  不僅僅是身體的溫度,嘴唇的觸感,現在的雲川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分泌的唾液也是冰冷無比,這份冰冷仿佛就像是與過去劃開鮮明的對比。

  滋滋的淫靡的水聲不斷在這個房間里面響起,仿佛像是證明著兩人的存在感,而作為唯一一位觀眾的鈴谷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提督和島風接吻畫面。

  在從剛才的對話之中,她也能夠得到在這之前島風就和提督有過接吻的信息,但是這雖然會讓她感到些許失落,但是並不會覺得太痛苦,那時候的自己確實是沒有多少資格去和島風去爭奪,比起那時候的島風來說,自己在感情方面無疑是不夠主動,而作為提督真心喜歡的對象,島風無疑最能給對方帶來幸福。

  只是現在卻不一樣,現在的島風的意識和想法已經完全被扭曲,曾經那位天真純潔的島風已經不存在,現在她的一言一行無疑只會帶給世界災難,帶給提督所喜愛的世界災難,這樣的島風不可能給提督帶來幸福,這從剛才提督那痛苦悲傷的眼神之中就能明白。

  所以看著提督被迫接受著一切,鈴谷的內心之中可是非常揪痛著。

  但是她卻無法反抗,連話語聲都不敢發出,因為她可是害怕自己的話語會刺激到現在的島風,如果帶給自己懲罰是小,給提督帶來更大的痛苦,她也無法原諒自己。

  而現在的她所能做的就是忍住心中的痛苦和難受,緊緊看著眼前的畫面,雖然說移開眼神,閉上雙眼,將所有的事物都封閉在眼外之後,或許能讓她不用感到這麼痛苦,但是這樣一來,她又和逃避現實要什麼區別呢。

  只有將眼前的畫面牢牢的記在腦海之中,自己才能更加努力發奮,這樣才有機會將提督拯救出來。

  在深吻了幾分鍾之後,島風主動松開了嘴唇,緩緩縮回了自己的舌頭,在縮回過程之中,粘稠的唾液也不斷的從她舌頭上滑落而下,滴回到對方的口腔之中,顯得格外的淫靡和妖嬈。

  “呼…”輕輕的發出一聲有些誘人的呻吟聲,島風用著右手輕輕撫動自己有些變紅的臉頰,帶著開心的笑容說道:“嘻嘻~提督的味道還是這麼讓人感到難忘呢~這麼美味~這麼的讓人心動呢~真的是讓現在的島風我想要把提督你一口吃掉呢~嘻嘻,當然是性方面上的意義哦~提督~”

  因為不習慣接吻而喘息著雲川,在聽到島風的話語之後,原本就染上紅霞的臉蛋,無疑變得更加通紅起來,他可是真的想不到,也不想想到,島風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畢竟比起原先單純的島風,現在的島風在這方面可是具備著極強的主動性和侵略性,如同當初自己引導島風一樣,現在的島風正是反過來主動的侵略著自己。

  而且對方並非是嘴上說說而已,在她的話語說出口之後,她的雙手就開始動作起來,在雲川胸口的位置輕輕的撫動著,直到停留到對方的左胸口為止,才帶著嬌媚的笑聲說道:“提督~你的胸口的心跳聲跳的真是急促呢~嘻嘻,果然提督你的心里也期盼這些吧~期盼著島風將你一口吃掉吧~提督真是H呢~”

  雲川臉色通紅,雖然內心之中還是有股悲傷的情緒存在,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用帶著夾雜著害羞的語氣說道:“因為我也喜歡著島風呢…”

  “嘻嘻~每次聽到提督愛的告白,島風心里可是非常的高興開心哦~”在聽到雲川的話語之後,島風臉上無疑露出了非常開心快樂的神情,眼中嫵媚的神色似乎也變得更加濃烈起來,也如同表達自己興奮開心一般,她低下了腦袋,眼神微微向上看著,帶著這份特別誘惑人的氣息,嘴唇和雲川的胸口的乳頭接觸到了一起。

  “唔…”雲川的嘴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有些羞人的呻吟聲,因為現在的他只感覺到自己那小小的乳頭被包裹到了一處潮濕的空間之中,而對方口腔特有的冰冷的氣息,與他身體的溫度成為了鮮明的對比,反而帶給了他更加難以相信的刺激感。

  在聽到了雲川的聲音之後,島風如同得到了鼓勵一般,臉上嫵媚的笑意也變得更加燦爛起來。

  在這同時,她的動作也沒有停歇下來,在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雲川的乳頭之後,就伸出了自己香滑而又靈活的舌頭,用著自己的舌尖不斷挑逗著雲川的乳頭,讓他的乳頭在自己的舌頭之下不斷被來回的撥弄著挑逗著。

  而她的眼睛也繼續充滿挑逗性的看向雲川,似乎是盡力的挑逗起對方的情欲。

  “唔哈…”雲川也沒有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聲,雖然他知道自己傳出的呻吟聲,會讓一旁看著的鈴谷感到痛苦,但是如果不讓島風明白知曉自己也確實在興奮之中的話,他可是害怕鈴谷可能會遭到更大的傷害,所以那羞恥的呻吟聲也在島風的舔弄之中不斷從他的嘴中發出。

  “噗啾”輕輕松開自己的嘴唇,島風暫時將對方的乳頭從自己的嘴中吐出,因為沾染上唾沫的原因,現在的雲川乳頭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晶瑩閃亮。

  而島風的動作沒有停止下來,舌頭繞著乳頭的邊緣打著轉,盡情的舔弄著那鮮明的乳暈部位,也讓自己的唾液隨著自己的舉動,更加充分到塗抹到對方的胸口位置,讓晶瑩的部位不斷的增加起來。

  而且在這一邊舔弄的過程之中,島風眼波流轉,一邊帶著嬌媚的聲音說道:“嘻嘻~提督你的乳頭可是變得這麼硬了哦~就算是島風我也能夠發現提督你變得興奮起來了哦~這也是提督對我包含著滿滿的愛意吧~嘻嘻~”

  在這樣舔弄了一段時間,直到胸口的位置上沾滿了晶瑩的唾沫之後,她才表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開始轉移自己的目標,讓自己的舌頭不再只是來回刺激著雲川的胸口位置,而是開始慢慢的向下移動起來。

  靈活的舌尖慢慢的向下移動,直到移動到雲川的肚臍位置,才停止了下來,隨後在輕笑了一聲之後,她的舌尖開始慢慢的往他肚臍眼的位置向下探動起來。

  “唔…”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島風會用自己的舌頭刺激這樣的部位,雲川的嘴中忍不住發出羞人的呻吟聲出來,身體仿佛都要整個顫抖起來一般,他也沒有想到肚臍眼這個位置比想象中還要敏感,光是舌尖的觸碰就讓他的身體有些發抖起來。

  雲川的表現也完全落到了島風眼中,也讓她發出有些誘惑人般痴痴的笑聲,輕笑著說道:“嘻嘻,提督你的反應真是可愛呢~身體都有些發抖起來呢~”

  “唔…”雲川此時也有些羞恥的說不出話語來,現在自己身上丟人的反應實在讓他無法用平常的神情去面對對方。

  島風也沒有繼續捉弄下去,而是在示威性的繼續向鈴谷看了一眼之後,就繼續的用著自己的舌頭靈活在雲川的肚臍上舔弄,仿佛是要將上面每一處褶皺都撫平一般,唾液也不斷的往著對方肚臍眼的位置上留下,如同充當清潔劑一般,將他的肚臍眼位置逐步的變得光滑而又晶瑩起來。

  而島風這才心滿意足,如同攻城略地一般,放過了這個完全被自己所占領的肚臍位置,開始讓自己的舌頭向下移動起來。

  相比起剛才被撕扯掉的上衣,雲川下身褲子還完整的穿著著,但是這並不會多妨礙到島風,在她輕笑著之中,只是雙手輕輕用力,褲子也很快的步上了如同衣服的後路,一下子被從中撕扯開來,也讓雲川下身處被內褲包裹而高高鼓起的聳立模樣暴露在對方的面前。

  “嘻嘻~”輕笑聲從島風的嘴中發出,她的手掌也輕輕的隔著內褲撫摸上對方那火熱硬挺的聳立之上,手指在上方輕輕滑動,仿佛是要隔著內褲在上面勾勒出對方的輪廓一般,又像是尋找著對方的敏感點一樣,在這同時她那嬌媚而又充滿誘惑力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嘻嘻~提督你的歐金金可是變得這麼的敏感,變得這麼挺立了哦~這樣火熱和力度,簡直像是在說著提督你急不可耐的一樣哦~真是H哦~不過這樣的提督我也最喜歡了哦~”

  “島風…”雲川帶著羞恥的聲音輕輕喊出了對方的羞恥,他的心中也涌現出難以忽視強烈的害羞和些許自責的情緒,明明是處於鈴谷被對方威脅的狀態下,明明是在對方的注視之下,自己竟然還是會這麼輕易的被對方挑逗起欲望,產生比以前還要強烈的反應,這樣的心情怎麼會不讓他感到羞恥和愧疚呢。

  而島風在說完這番話語之後,就沒有任何的猶豫,在眼光流轉之中,她就已經低下了腦袋,張開自己的小嘴,毫不猶豫的,隔著內褲,含住了雲川的鼓起的帳篷之上。

  “唔…”敏感處被刺激,雲川的嘴中自然忍不住發出羞人的呻吟聲,而身體也越發的顫抖起來,臉上也多了幾分紅霞。

  島風的動作自然不可能就這麼停止,在含住雲川的帳篷位置之後,她就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毫不介意在內褲的外面開始舔弄起來,雙手也緊緊合攏包裹出對方挺立的帳篷上面,舌尖更是不停留的順著棒身的輪廓和痕跡移動,留下一串串鮮明的唾液痕跡,也讓淺色的內褲也逐步的變成了深色的顏色。

  在這同時,島風也用著含糊不清的聲音,發出動情的話語出來:“唔哈~提督的歐金金的味道,提督的氣味,提督的熱度~真是讓我忘都忘不掉呢,讓我的身體忍不住的變得興奮起來了哦~唔哈~如果在以前的時候我就能知道提督歐金金美妙之處該有多好哦~”

  在島風說出這番話語的時候,雲川臉色也變得更加通紅難堪起來,伴隨著身體的顫抖,強烈的羞恥心不斷向上涌動起來。

  說實話在以前的時候,看著那麼純潔的島風,他也曾經想過如果島風能夠在這方面更懂一點,更主動一點該有多好的想法,畢竟那樣純潔的模樣雖然說在引導過程之中有著強烈的背德快感,但是作為良知來說他還是有著不小犯罪的感覺,尤其是對方的模樣可是介於小學生和國中生之間。

  但是如今在島風真的變得這麼大膽H直接的時候,他的心情還是顯得無比的復雜,畢竟這樣的島風可是完全無法和過去那副清純可愛的模樣重疊到一起,某一方面來說簡直和痴女都沒有什麼差別。

  島風倒是沒有雲川想象的那麼多,在讓自己的口水完全將對方的內褲染色之後,她才松開了自己嘴巴,如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隨後沒有任何的遲疑,雙手再次用力,也將雲川下體處最後一道阻隔撕扯掉,讓他的下體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看著這有些猙獰,筆直指向上空的模樣,島風臉上的紅意似乎也變得更加濃郁起來,帶著興奮的聲音,如同感嘆一般說道:“嘻嘻~提督的歐金金的模樣可真是可愛哦~這麼挺拔翹立,就像是在誘惑我一樣哦~可真是讓我有些忍不住了哦~”

  說到這里的時候,島風的話語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轉而看向蒼白的臉色有些變紅的鈴谷身上,帶著輕蔑而又戲弄的語氣說道:“真的是讓多余的害蟲看到這麼美好的東西呢~不過呢,也沒關系,因為這可是對方永遠無法觸碰無法撫摸的東西哦,所以看著吧,這可是只有島風我才可以觸碰使用的,只屬於島風我一個人的歐金金哦~”

  在看到雲川的下體的時候,鈴谷作為女性的羞恥心自然讓她的臉上染上害羞的紅霞,在本質上來說她所也算是性格比較保守的女生,雖然說平時竟然大膽的捉弄提督,但這也只是對自己本性的掩飾。

  只是除卻害羞之外,現在的她自然還有強烈的氣憤和悲傷的情緒,因為現在的她也只能這麼遠遠看著,不能做任何的事情,任由島風在提督身上恣意妄為,這怎麼可能不讓她感到無奈和痛苦呢。

  現在對於島風那嘲諷一般的話語,更是作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強咬著牙關,將這份遠比自己身上傷口殘留下來的痛楚還要強烈百倍的痛苦,咽入嘴中,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幕。

  雖然鈴谷沒有回話,但是島風對於看到對方臉上如此復雜精彩的表情之後,還是非常的滿足,輕輕的翹起嘴巴,伸出自己的那兩只小手,毫不猶豫的握住了雲川的下體,一邊在上面輕輕撫摸著,一邊重新看向雲川,帶著誘惑十足的語氣說道:“嘻嘻~提督~不要著急,島風我馬上就來幫助提督消除現在的難受感,消除提督你積累了這麼久的欲望哦~”

  “唔…”雲川的嘴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羞恥的聲音,因為島風的手掌就如同她現在肌膚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有著的只是冰冷的如同海水一般的觸感,這樣冰冷的感覺與自己下體火熱的觸感自然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也讓雲川只感覺像是自己的下體上貼上了冰冷的冰塊一般,只不過這個“冰塊”特別的柔軟,將自己的下體完全的包裹著,而這份冰冷無疑也讓雲川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輕輕的撫摸著,右手手指的指尖沿著下體的輪廓緩緩移動著,仿佛像是要繞著下體完全勾勒出對方的模樣一樣,柔軟的指肚與棒身的摩擦,在帶給雲川快感的同時,也讓他的下體輕輕的顫抖起來。

  在棒身上移動過後,手指輕輕的移動到了雲川龜頭的部位,在這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猙獰紫紅的頂端輕輕搓動著,冰冷的刺激和柔軟的觸感,也讓雲川龜頭的跳動越發的明顯起來,連帶著從馬眼部位分泌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也變得更多起來。

  看著這樣的模樣,島風的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起來,仿佛就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一樣,輕笑著說道:“提督~過去的我一直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哦,只能在提督你的引導下,用著雙手來給予提督你快感,滿足提督你的欲望。但是在得到了人類之中眾多的知識之後,我可是明白了很多的事情,知道了怎麼樣的行為才能夠更好帶給提督你快感,比方說,就像是在這樣的行為~”

  在說完這番話語之後,島風就低下了腦袋,張開了自己的嘴唇,毫不猶豫的將雲川的下體吞入到自己的嘴中,包裹在自己濕潤的口腔之中。

  可能是因為一開始不習慣的原因,從來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島風,暫時只將雲川的龜頭含入到自己的口腔之中,小小的嘴巴就有些鼓了起來。

  只不過即使是這樣,就已經帶給了雲川非常強烈的快感,最為敏感部位突然進入到這麼潮濕緊窄的地方,嘴唇部位的口腔內壁也不停的包裹著擠壓著他的下體,再加上對方特有的冰冷的觸感,可以說是帶給了雲川比剛才強烈好幾倍的快感。

  在這樣的刺激下,雲川羞恥的發現自己竟然一下子沒有能夠忍住,就直接射了出來,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馬眼部位噴射出來,完全的射入到對方的口腔之中。

  而島風似乎也沒有想到這一點,在雲川剛射精,被白濁精液衝擊著口腔內壁,甚至是咽喉部位的時候,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許,但是很快的,眼神就轉化成嫵媚的笑意,鼓起嘴巴,沒有一絲反感的接受對方的噴射,將雲川所發射而出的精液完全的吞咽入自己的口腔之中,發出了一聲聲響亮的咕嚕聲。

  在直到雲川的射精停止之後,下體抽搐了幾下之後,島風才松開自己的嘴巴,如同意猶未盡一般,繼續用舌頭在雲川的龜頭上方來回的舔舐,並且重新吮吸了之後,才帶著嫵媚的笑意對著雲川說道:“提督~你這樣的行為在人類之中可以被稱為早泄吧~畢竟只是一接觸到我的嘴巴就射精了呢,還是說提督覺得我嘴巴太舒服了呢~”

  “唔…”雲川發出一聲羞恥的聲音,通紅著臉頰不知道該怎麼對島風的問題作出回答,羞恥的情緒將他的內心充滿,畢竟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快就射精,只是被對方小嘴包裹著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已經達到了極點,這確確實實就是早泄的行為呀!

  “嘻嘻,提督沒關系的哦~對於提督你的缺點還是優點,我都會完全的接受哦~所以就算提督是早泄的男生,我也會依舊的永遠喜歡著提督的哦~”看著雲川臉上的表情,島風也能夠猜測到對方內心之中羞恥的情緒,不由繼續笑著說道。

  “我不是早泄…是島風你的小嘴太舒服了…”在看著島風就像是真的把自己當做早泄的男生一樣,即使是害羞,即使是有些難以開口,但是作為男人的尊嚴,還是讓他忍不住的開口大聲的辯解道。

  “嘻嘻~是島風的小嘴太舒服了呀~提督的夸獎和喜歡真是讓我感到開心呢~”島風倒是沒有多少想法,現在的她在聽到雲川的話語之後,臉上不由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看到對方的模樣,雲川還是能夠感受到島風她內心之中確確實實的對自己深厚的情感,就像是自己對對方的情感一樣,這和其他一切事物都沒有什麼關系,正是因為對方是島風,自己才會那麼喜愛著對方。

  只是,如今這樣的場景,島風變成這幅完全不一樣的模樣,雲川雖然對對方的感情不會變,但是這樣的島風真的還是原來的島風嗎?

  島風倒是沒有雲川想的那麼多,在開心說出這樣的話語之後,她也感覺到雲川的下體似乎又再次在自己手掌的刺激下變得硬挺火熱起來,再次筆直的朝向自己,在龜頭部位口水與前列腺液的混合,也越發的明顯起來,這也讓島風的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妖艷起來。

  只不過如同想到什麼似的,島風將目光瞥了一眼鈴谷的模樣,嘴角輕輕的上翹起來,微微從雲川的身上站起身,在雲川有些不知所措和疑惑的目光注視之下,隨意的將自己下身處黑色的丁字褲和短裙脫掉扔到了一邊,將自己的私處毫無阻礙的展示到了雲川的面前。

  就如同當初在浴室看到的一樣,島風的私處光潔光滑沒有一絲的毛發,而因為轉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之後,身體的肌膚也越發的蒼白起來,在這樣的對比之下,私處粉嫩的部位也顯得更加鮮艷,在燈光照耀之下,雲川能夠清晰的看到上方晶瑩的光澤,甚至還有晶瑩的水漬剛好從狹小的縫隙之中滲透出來。

  沒有任何的羞恥,也沒有任何的停留,島風轉過了自己的身子,將自己的後背面向雲川,隨後整個人趴伏到雲川的胸膛之上,讓自己的私處的部位剛好落到雲川的腦袋上方,只要雲川腦袋稍微前移一點,就能觸碰到對方的私處。

  而島風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就帶著有些妖媚的笑容,對著雲川說道:“提督~島風我可是同樣也處於非常難受的狀況之中,只要接觸著提督的身體,聞著提督的味道,感受著提督的溫度,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片的火熱~我的小穴也是非常的酥癢非常的難受哦~所以提督,就像是我們對對方的愛意一樣,互相來滿足對方吧~”

  島風的舉動和話語,無疑讓雲川的羞恥心逐步的增大,要知道這麼近的距離,雲川能夠清晰的聞到上面傳來的氣息,淫靡而又充滿誘惑的氣息,而且比起剛才,現在的雲川真的完全徹底的將對方的私處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能夠看到小小縫隙看到里面深處的景象一般。

  這對於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事實的他,整個人都羞恥的臉色通紅起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做好。

  而島風在重新低下腦袋,舔弄了幾下雲川的龜頭部位,在感受到雲川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以後,再次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催促道:“提督~不要讓我等著太久了哦,我可是非常的難受的哦~”

  在島風的催促之下,雲川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即使是害羞,即使心中還帶著猶豫,但是他只能將腦袋伸了過去,並且伸出自己的舌頭,如同試探性一般輕輕觸碰到了島風私處的肌膚。

  “唔哈~”在這樣的接觸之下,島風的嘴中發出了一聲非常甜美的聲音,也讓雲川只能繼續著用著自己舌頭去刺激著對方的私處,舔弄著上面的肌膚,滿足對方的要求。

  在雲川的動作之下,島風無疑顯得更加情動起來,一邊將雲川的龜頭含入自己的嘴中,一邊嘴中漏出了誘人的呻吟聲,連帶著她的口腔之中的唾液也分泌的更加厲害起來,甚至有一部分從她的口腔之中溢出,順著棒身不斷的下滑,將整個下體浸染著一片晶瑩,顯得淫靡不堪。

  而雲川也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私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不斷的從縫隙之中滲透出來,然後被他用著舌頭完全的舔到了自己的嘴中。

  不過島風私處流出的愛液並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有著只是讓人身體變熱起來的香甜味道,所以雲川的內心之中也沒有什麼抗拒的心態。

  只是唯一讓雲川感到難受的是,明明是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之中,自己竟然越發情動起來,越來越想讓這樣的快感繼續下去,這份想法讓他害怕不已。

  也因為如此,他也如同將這份情緒完全發泄到對方的身上,盡力的用著自己的舌頭去刺激著島風的私處。

  島風的呻吟聲也越發的響亮,而她也沒有身體的快感而停止下自己的行為,繼續的將自己的腦袋向下移動,讓雲川的下體能夠更加順利的進入到自己的口腔之中,不僅僅只是龜頭部位,大半的棒身也被吞入到她的口腔之中,最為頂端的龜頭已經直接的頂入到對方的食道之中,雲川能夠感受到那份異常緊窄以及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動作都不由的停滯了下來,嘴中更是吐露出一聲比之前要響亮的呻吟聲。

  因為艦娘的呼吸系統和人類還是有著不小的區別,而且艦娘的承受能力相比起人類也要強很多,所以即使被雲川的龜頭整個頂到了食道部位,讓她的脖頸處都有些鼓起來,但是島風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有著的只是無比滿足的表情,咕嚕嚕的發出有些意味不明的聲音,似乎是想要表達些什麼,只不過因為嘴巴加喉嚨完全被下體堵住的原因,自然發不出什麼清晰的聲音來。

  只不過對於這一切島風也沒有多在意,因為在發出這意味不明的聲音之後,她就開始動作起來,不斷的上下移動著自己的腦袋,讓雲川的下體在她的嘴中開始來回的抽插起來,發出一聲聲噗嗤噗嗤的水聲,顯得異常的淫靡不堪。

  感受到自己的下體每一次的抽插都完全的被對方緊窄的食道所來回的擠壓摩擦,這種強烈的快感讓雲川的身體也不由一陣陣顫抖起來,神經末梢傳達過來的情緒讓他的嘴中止不住的流露出丟人的呻吟聲,快感和欲望刺激著雲川更加用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刺激著島風的私處,舔弄著對方的縫隙,舌尖甚至從縫隙之中擠入對方的陰道,觸碰著陰道入口那小小的陰蒂,來回舔弄刺激著。

  這樣的刺激,也讓島風私處的的愛液分泌的更加厲害迅速起來,而她腦袋的動作也越發急促起來。

  “唔…”輕輕的喘息聲發了出來,只不過這聲喘息聲並非是島風和雲川兩人發出,而是在房間正中央的鈴谷的嘴中發出。

  現在的她的臉上已經一片的通紅,夾雜著羞意和情欲的紅暈,被鎖鏈緊緊鎖住的身體微微的扭動著,如同忍受著身體的感覺一般。

  即使是心中存在著憤怒,即使是心中存在的痛苦,但是在看著雲川和島風這樣相互慰藉的畫面,這充滿情色淫靡的畫面,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的產生了情欲,產生了這人類最基本的情緒。

  她的私處現在已經變得濕潤起來,酥癢感和空虛感也不斷的騰升而出,讓她的內心之中不斷的渴望著情欲。

  只是因為雙手雙腳都被鎖住的原因,她連最基本的自我慰藉到做不到,只能緊緊閉著自己的雙腿,來回的摩擦,似乎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減少自己心中的情欲和快感。

  現在的她甚至還有種錯覺,說不定就算是這種時候被解開鎖鏈束縛,她第一件做的事情說不定反而是想要慰藉自己下體的酥癢感。

  現在的她可是非常渴望著能夠取代現在島風的位置,代替對方和提督在一起,互相慰藉對方的身體,互相訴說著對方的愛意。

  如果讓島風知道鈴谷現在的想法,想必只會騰升起無盡的快意,只不過現在沉迷快感之中的她,也暫時忘記了去嘲諷對方,只是這樣六九式的行為,也多多少少出自故意去刺激對方的想法。

  現在的她只想讓雲川的下體能夠更多的和自己喉嚨接觸,也讓自己更多的感受到對方下體分泌出來的味道,這份讓她身體內部越發火熱的味道,即使她的身體外表依舊是如此的冰冷無比。

  “唔…”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之下,雲川也很快的達到了第二次的頂峰,身體整個僵硬了起來,嘴巴更是無意識的緊緊的含住了對方那那完全變硬的陰蒂,仿佛就像是忍耐這份強烈到骨髓深處的快感。

  而島風在感受著自己私處最為敏感處這份強烈的刺激之後,身體也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積累下來的情欲也在這個瞬間達到了高潮。

  所以在伴隨著兩人幾乎同時的悶哼聲和嗚咽聲,在雲川的龜頭再次噴射出大量白濁液體的同時,島風的陰道內壁也噴射出大量的愛液,在這同一瞬間,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的頂峰,互相重疊在一起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白濁的液體盡情肆無忌憚的衝擊著對方的食道,灌入到對方的食道內部,這份強烈的衝擊感和濃郁的味道,讓島風甚至有些雙眼翻白起來,只不過臉上依舊帶著興奮滿足的紅暈,而多余的精液甚至從她那被撐的鼓鼓的口腔之中漏了出來,白色的液體在嘴角留下的痕跡,異常的明顯,也顯得格外的淫靡不堪。

  而從島風私處噴射出的愛液也更是大部分直接進入到雲川的嘴中,讓他不斷下意識的吞咽下這些愛液,只是太過於急促的原因,甚至還有些倒灌到他的鼻腔之中,讓他咳嗽的同時,鼻子也完全滿滿充斥著對方的味道。

  這份強烈的刺激以及近乎讓人窒息的快感,讓他都不由有些失神起來,直到好一陣子才重新回過神來。

  “唔哈…”雲川劇烈的喘息了幾聲,仿佛像是要讓氧氣重新充足自己的肺部,只不過對於他來說,臉上那殘留著的粘稠的觸感更讓他感到難受,尤其是這濃郁的味道可是不停從他味蕾以及鼻孔之中傳達而出。

  “唔啾~”帶著一聲有些淫靡的聲音,島風松開了緊緊含住對方下體的小嘴,面色潮紅的微微仰起自己的臉蛋,讓自己口中還殘留著的白色精液完全的吞咽到自己喉嚨之中,發出一聲聲響亮的咕嚕聲,隨後才如同意猶未盡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將嘴角沾染著白濁精液一點不剩的卷入到自己的嘴中,那紅潤靈活的舌頭在自己嘴角舔弄的動作顯得異常充滿著誘惑力。

  “嘿嘿~真是多謝提督的款待哦~提督那深入到島風我身體內部的氣味和味道,真的是讓島風非常的感到興奮和幸福哦~”在處理完嘴唇上殘留的液體之後,島風不由重新站起了身體,面向雲川,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蛋,帶著難以掩飾興奮的情緒說道。

  “唔…”島風的話語,無疑讓還在喘息著的雲川臉上的羞意變得更加濃厚起來,只不過在看到這麼高興的對方,他還是下意識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島風…你現在應該知道…這出來的是什麼…難道你不覺得這髒嗎…”

  “提督,你在說什麼呢?”在雲川說完話沒多久,島風就如同帶著非常奇怪的目光,看向著雲川,用著理所應當的話語說道:“不管是提督的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會讓島風覺得髒呢~反而讓島風感覺非常的美味哦~真的想每天都能喝到提督這麼美味的東西呢~只是一想想就讓島風感到身體有些發熱起來呢~”

  島風現在大膽的話語也讓雲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雖然說現在身體依舊冰冷的島風完全看不出哪里有熱度的樣子,但是看著她那紅通通充斥著幸福和開心表情的模樣,讓雲川不由覺得現在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問出什麼奇怪的問題為好。

  “不過沒關系了哦~提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哦~想一想這樣的場景,我就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起來了呢~呼哈哈~提督,我可是已經完全無法忍耐下去了哦~”只不過相比起沒保持沉默的雲川,島風臉上的表情無疑要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在說完這番話之後,她的身體就不由的整個站到雲川的胯下上方,帶著有些妖媚的表情看著雲川說道:“提督~我們來做愛吧~這可是相愛的兩個人之間感情的最好證明哦~”

  “島風…這樣是不是太快了…”被島風這麼一說,雲川只感覺自己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起來,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唾沫,心中也不由的有些心動起來,只不過在想到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境地以及旁邊還在鈴谷,雲川還是強壓下這份屬於男性本能的欲望,用著有些干澀的語氣說道。

  “怎麼會快哦~提督~對於島風我來說,還是太晚太晚了哦~”島風帶著誘惑人的表情繼續看著雲川,輕輕歪下自己的身子,用著手指在雲川的胸口上輕輕的撫摸起來,帶著認真的語氣曙東澳,“我和提督可是如此的相愛哦~過去的島風實在是太笨太遲鈍了呢,竟然不知道這些重要的知識和內容,明明在提督府的時候,就應該和提督你直接發生關系,進行做愛的哦~”

  說到這里,島風轉過自己腦袋,帶著蔑視的眼神看了一眼還被鎖在房間中間的鈴谷,帶著恨意開口說道:“如果那時候島風就能主動作出這樣的事情,說不定提督也不會繼續被這些不要臉的女人接近呢~萬一被這些不要臉的女人搶先可完全不好了呢,那時候島風我說不定會把提督也一起殺掉再殉情的哦~”

  島風這如同病嬌一般的話語,讓雲川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畢竟現在的島風的眼神里面可是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感覺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方絕對會作出如剛才所說的話語一般的內容。

  這也讓他對於原先那個純潔善良單純的島風的消失感到更加的痛苦。

  而島風仿佛就像是沒有看到提督內心中害怕的情緒一樣,通紅著臉頰,繼續的開心而又興奮的說道:“所以提督,現在我們來做愛吧~讓鈴谷這個家伙好好看清楚,提督你可是我的私有物哦,你的所有一切都是屬於島風我的哦!”

  張了張嘴唇,現在的雲川不由感到有些喉嚨發干,想要說出拒絕的話語,但是身體的危機意識,讓他抗拒著說出這樣的話語,身體的神經拒絕著做出這樣的反應。

  另一方面,作為男性的本能卻又有些無法抗拒島風的請求,仿佛就像是渴望著這件事情一般。

  男性可真的是一個容易被欲望所控制的生物。

  “嘻嘻~提督看起來也沒有拒絕哦~果然提督也是和島風我一樣的想法哦~果然我們是最為兩情相悅的人哦~”

  不,不是這樣的…雲川的內心之中不由產生了這樣否定的念頭,但是這也僅僅只是在心中而已,表面上的他已經根本無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來。

  他想要看向鈴谷,想要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又害怕島風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之後,開始對鈴谷的懲罰,所以也只能咬著牙關,將這份衝動給壓抑下來。

  “所以提督,現在我們開始吧~”仿佛像是隨意說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島風伸出自己的手掌輕輕的將對雲川剛才發射不久的下體擼動了起來。

  而雲川就算是想要抗拒這份感覺,但是本能的存在還是讓他的下體迅速的在刺激下變硬起來。

  感受著自己手中的下體越發的變硬變挺起來,島風眼波流轉,迷人的水意變得更加濃厚起來。

  沒有任何的猶豫,島風握住下體,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將雲川的下體對准了自己的私處,帶著堅定和興奮的語氣說道:“提督,島風我可是最愛你了哦~”

  在說完這番話語之後,島風就用力的坐了下去,而雲川也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端擠開了一個緊閉的入口,來到了一個異常緊密狹窄,又充滿水意柔軟的地方,那份仿佛要將他的龜頭完全擠扁一般的力道讓他感到生疼的同時,又感覺到一份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如果不是剛射精不久的話,他甚至懷疑自己說不定就會在這一下的擠壓之下就直接繳械。

  相對於雲川的疼痛,島風現在所感覺到疼痛似乎是要更加強烈很多,作為小學生體型的她,私處也基本上就和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學生一樣緊窄到了極點,而這麼緊窄的地方現在卻被龜頭整個捅入進去,這份痛苦想必比起拉開韌帶要更加痛苦。

  不過這份痛苦並沒有讓島風退縮,在得到了充足網絡知識的島風,可是明白這份痛苦的含義,而且這也僅僅只是開始而已,對於她來說,如果這份痛苦都無法忍耐下去的話,她有什麼樣的資格去說著自己對提督的感情。

  所以在這份痛楚之下,島風不經沒有停止下自己下壓的力道,反而一鼓作氣將自己的力道直接下壓開來。

  在這一瞬之間,雲川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勢如破竹的擠入到這個異常緊窄的空間之中,龜頭的頂端在突破了一層薄膜之後,更是直接捅入到這個緊窄陰道的最深處,那嬌嫩的花心甚至也被龜頭一下子擠開,仿佛就要直接捅入到對方的子宮之中。

  “唔哈…”島風的嘴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了痛楚的聲音,原本在作戰過程之中受到傷害都沒有露出了多少痛楚表情的她,現在整個人都有些翻白眼起來,紅潤的小嘴大大的張開著,強烈的痛楚仿佛讓她一下子都沒喘息上來,雙眼之中甚至不由冒出了淚水,從這一點上來看,艦娘的神經大腦系統倒是和人類基本一致。

  當然雲川也沒有感嘆這種狀況的時候,大半下體擠入到島風陰道之中的他,此時的呼吸也不由的變得粗重起來,嘴中發出夾雜著痛感以及快感的呻吟聲。

  現在的他只感覺自己的下體仿佛被無數雙小手包裹著一樣,並且用力的握緊擠壓著,因為痛楚,島風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摩擦著,讓原本就非常緊窄的私處,變得更加緊窄起來,現在的雲川甚至有一種自己的下體會被對方夾斷一般的想法。

  強烈的讓自己激動的情緒平復下來,雲川將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島風,現在的島風因為這份強烈的痛楚正大大張大自己的嘴巴,口水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從她的嘴角流出,臉上雖然還殘留著紅霞,但是現在雲川總感覺對方的臉色似乎是比原先的顏色更要蒼白一些。

  赤裸的胸口正劇烈的起伏著,而和雲川下體完全連接在一起的私處,正緩緩的有紅色的鮮血從里面流出來,將雲川殘留在外的下體根部染上一條條紅色的痕跡。

  而且因為雲川的龜頭擠入到島風的子宮之中的原因,他似乎能夠看到島風的小腹之處凸起的痕跡。

  看到對方這樣的模樣,即使是之前雲川還有些害怕島風變化後的樣子,但是現在的他還是忍不住產生了慌張不安的情緒,忍住喘息,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開口喊道:“島風…島風…你沒事吧?”

  在雲川的呼喊聲之後,島風似乎是終於從痛楚之中回過神來,帶著劇烈的喘息聲,看著自己私處的模樣,蒼白的臉色上卻還是露出了興奮開心的笑容,雖然話語之中還夾雜著痛楚,但是她現在的話語之中更多的是興奮的情緒:“我終於和提督合二為一了呢~真是太好了~我的第一次給了提督,提督的第一次也給了島風我~真是多麼的開心,多麼的快樂啊~嘻嘻~”

  “島風…”看到這麼痛楚之下的島風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雲川不由有些干澀的呼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該作出什麼樣的反應。

  雖然對於他來說,能夠和出島風結合為一體,確實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但是如今的境地怎麼可能會讓他再產生出這樣的想法。

  只不過島風似乎是有些誤會了這時候雲川臉上不由自主露出的苦澀的表情,睜大了眼睛,帶著有些懷疑的眼神看向雲川,臉上的笑容似乎在這一刻都要收斂起來:“提督,為什麼露出這樣的表情,難道說島風所說的話語不對嗎?還是說提督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這之前被其他的家伙奪走了嗎?!”

  看到島風這麼生氣的模樣,雲川忍不住的心中再次產生了害怕的情緒,慌張的擺著手說道:“島風,我也是第一次…只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原來是這樣呢~島風明白了呢~果然提督也是非常開心的呢~畢竟我們可是彼此相愛著,這麼懷疑提督,島風真的是有些太多慮呢~”聽到雲川的回答,島風的臉上立刻再次出現了開心的笑容,笑著說道,似乎是為了這件事情感到非常開心。

  不過因為這下情緒激動的原因,島風的身體不由動了一下,這也讓在島風體內的下體也跟著她身體內部觸碰了一下,這讓她再次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夾雜著痛楚的聲音,隨後如同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呼呼~第一次的痛楚原來是這麼的強烈呢,比起被炮彈和魚雷擊中還要強烈呢~不過這份痛楚也代表著提督對我的愛~對我深深的任何事物都比不上的愛呢~呼呼~真是讓人感到快樂和興奮呢!”

  所以在這樣的言語之下,即使是還處在痛楚之中,島風卻開始了主動的扭動起自己的腰部,讓雲川的下體和自己的私處開始摩擦起來。

  當然,一開始的動作非常的緩慢,畢竟破處的疼痛以及原本緊窄快要容不下手指的私處被整個擴張開的疼痛,就算是身為艦娘的島風都有些吃不消,身體的力量還是不由的受到了影響。

  “唔哈…這份痛感~這被提督的歐金金滿滿充斥著的快感~唔哈~”不過就算是如此,島風的嘴中還是發出了這份夾雜著痛感卻顯得開心的話語聲。

  “島風…唔…”雲川看著這幅表情的島風,心中更是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只是在島風的動作之中,他的私處被陰道內壁緊緊壓榨的感覺,緊密摩擦所產生的快感都讓他臉上的紅暈變得更加濃厚起來,畢竟相比起島風來說,這份緊窄的感覺,對於雲川,比起痛感,更多的是強烈到極致的快感,讓他的嘴中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了有些羞人的呻吟聲。

  在房間中央的鈴谷則是看著眼前這幅畫面,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生怕自己只要松開嘴唇,就會忍不住的發出痛苦的聲音,這並非是身體傷痛所帶來的疼痛,而是在內心深處強烈的一直摧殘著她的精神和靈魂的痛楚。

  自己所愛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和其他的女生發生關系的場景,對於她說是如此的痛不欲生,尤其是現在的自己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樣的一幕。

  現在的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掙脫開現在的枷鎖,能夠衝到對方的面前,阻止對方的行為,但是那分毫沒有動搖的鎖鏈,也將這無情冰冷的現實展露在她的面前。

  “呼哈…”島風張開自己嘴唇,完全沒有任何壓抑自己的聲音,讓那誘人的呻吟聲從她的嘴中發出。

  在這樣的不停的動作著自己的腰部,雖然殘留的疼痛還是比較強烈,但是身體的快感也開始慢慢的開始產生,這份將整個陰道塞滿的快感可是讓她的身體不由一陣陣顫抖起來,而且隨著上上下下的起伏,每一次下體的撞擊都直直的擠開了子宮頸,重重的撞擊到最深處的子宮內壁之中,連帶著小腹之上都形成明顯鮮明的輪廓和痕跡,顯得格外的誘人和淫靡。

  雲川的狀況也沒有多好,現在的他只感覺自己的下體正被無數雙小手撫摸一樣,那緊窄的陰道內壁和堅硬的下體劇烈的摩擦所產生的快感,也讓島風的私處重新分泌出大量的粘稠的液體,讓雲川下體的進出和抽插也變得更加順暢起來,那每一次的與陰道內壁摩擦所發出的噗嗤聲,也回響在這個房間之中,無疑也讓這個房間的氛圍變得更加淫靡起來。

  “唔啊…”劇烈的喘著粗氣,發出羞人的呻吟聲,雲川的臉上完全都是羞恥和動情的表情,明明是這樣的境地,自己卻產生了這麼大的反應,產生了這麼強烈的欲望,如果不是因為脖子被鎖鏈鎖住的話,說不定他真的有種在欲望之中將島風緊緊摟住的欲望衝動,甚至讓他覺得如果這份快感一直沉迷下去,人類世界的一切,不管是深海艦隊還是艦娘,或者是自己身為提督的職責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這份突然產生的想法,讓他的內心之中不由涌現了害怕的情感,但是現在的他就算是明知道這一點,卻根本無法停止下自己內心之中的快感產生,這份讓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的強烈的快感。

  “噗嗤噗嗤”因為在快感的影響下,原先身體所殘留的疼痛所造成的影響,對於現在的島風來說基本上是無足輕重的事情,反而每一次對子宮內壁的撞擊都給她仿佛要失神一般的快感,這份快感也讓她忍不住的加快了自己起伏身體的速度,仿佛就像是渴求著這份快感和欲望一樣。

  大量的愛液不斷的從她的陰道內壁之中分泌出來,充斥著原本就緊窄的陰道之中,並且伴隨著每一次下體的抽插,都讓大量的愛液不斷的從體內揮灑而出,在讓原本破處流出的血跡變淡的同時,將雲川的下體以及身下的床單一點點的變得濕潤起來。

  “提督~唔哈~你的歐金金可是將我的小穴整個都充滿了哦~唔哈~提督~真是厲害~唔哈~島風我可是差點被提督完全貫穿大破了~唔哈~”在感受著這份強烈快感的同時,島風的嘴中也不由的發出了這夾雜著興奮之情的話語聲來,通紅的臉蛋上更是充斥著強烈的紅潮。

  說實話就像是島風現在的身體溫度一樣,她的陰道內壁甚至就連分泌出來的愛液都是沒有多少的溫度,這和雲川的火熱的下體幾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在這逐漸加強的摩擦力度之中,這份溫度差更是變得無比明顯起來,如同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更是讓雲川的快感明顯增大一倍以上。

  “唔哈~提督這火熱的歐金金~唔哈~這份火熱的溫度~把島風我完全的灌滿了~唔哈~”島風繼續喘息著,發出了響亮又夾雜著呻吟聲的話語來。

  在這樣的快感之下,雲川的也根本無法再忍耐下去,精關一松,在伴隨著一聲響亮的低吼聲下,大量的白濁液體從下體處噴射出來,盡情直接的衝擊到對方的子宮內壁上,那份火熱的和肌膚溫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溫度以及對於最為敏感脆弱子宮內壁的衝擊,也讓島風張大了嘴巴,身體忍不住劇烈的顫抖起來,在這精液衝擊之下,也一下子達到了高潮的巔峰,伴隨著精液噴射,她的陰道內壁也一下子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愛液,盡情的衝刷著的對方的下體。

  而因為子宮頸入口被雲川的下體緊緊的堵住的原因,那不斷的噴射出來的精液只能完全的殘留積蓄在對方的子宮之中,並且在不斷噴射的過程之中越積越多,甚至能夠看到島風的小腹變大的模樣,仿佛就像是懷上了孩子一般。

  這份沉甸甸的積累和火熱感更是讓島風在這一次高潮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迅速的攀上了第二次高潮的巔峰,雙眼泛白,臉上更是露出迷離的表情來,仿佛隨時都要眩暈過去。

  直到身體的顫抖停止下來,島風才雙手支撐在雲川的腹部,劇烈喘著粗氣,用著有些恍惚的語氣斷斷續續的說道:“都是提督的精液呢…呼呼…都是提督對我的愛…呼呼…將島風我盡情的灌滿了呢…呼呼…”

  在直到呼吸平復下來之後,島風才勉強的讓自己慢慢的從雲川的身上站起身,而那緊緊包裹在對方體內的下體也慢慢的向下滑出,只不過和陰道內壁所產生的摩擦的快感,在讓島風發出酥人的呻吟聲的同時,差點再次忍不住坐了回去。

  下體和陰道的徹底分離之後,因為阻擋物的消失,原本在她體內所積蓄的精液和愛液更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斷向下流出,將對方原本光潔的下體染上了白濁,一片狼藉,顯得淫靡不堪。

  “呼哈…”雲川也劇烈的喘著粗氣,這份強烈的快感對於他來說也是難以忍耐的感覺,而且連續三次的發射,也讓現在的他變得更加酥軟無力起來。

  在看到現在眼前的島風露出的這份羞人的模樣,他的心中的羞恥的情緒無疑變得更加強烈起來,這份將對方完全玷汙的情緒。

  不過即使是害羞,在這個時候,雲川還是不由的開口說道:“島風…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島風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感情,並且我們…互相拿走了對方的初次…所以你也應該滿足了呢…不如現在將無關緊要的人都放走吧…之後可是我們獨處的時間呢…”

  “嘻嘻~島風我當然滿足了呢~”帶著開心興奮的語氣,島風雙手合掌,毫無任何羞恥心的就這麼赤裸的站在雲川的身邊說道,只不過在雲川臉上還沒露出開心的表情,她的話語就繼續了下去,“只不過提督~就算是知道了提督你的情感,知道了提督你對我滿滿的愛意,但是我還是不能將她放走呢~因為我可是還要在她面前奪走提督另一個第一次,才可以特地打消這些偷腥貓的念頭哦~”

  說到這里的時候,島風的目光不由看向了鈴谷的身上,那雙充滿水意的雙眼看向對方的時候無疑充斥著高傲嘲笑著對方的神色,仿佛是鈴谷現在絕望的表情是讓她心情愉悅最好的畫面。

  “第一次…還有什麼第一次…”雲川似乎有些沒能夠明白對方說的話語所包含的意思,不由帶著疑惑的語氣開口問道。

  聽了雲川的問話之後,島風重新將目光轉回到了雲川的身上,臉上不由露出了有些特別的笑容,這份笑容莫名的讓雲川感到有一種本能的不妙。

  而島風則是慢慢的蹲下自己的身子,伸出右手輕輕的放到雲川下體的位置。

  在雲川還在因為對方的舉動不解的時候,島風的手指再次開始移動起來,沿著棒身慢慢下滑,纖長手指的指尖順著陰囊的移動,隨後劃過恥骨,直到指尖觸碰到一處凹陷處才停止了下來,同時她那帶著輕笑的話語也傳達了過來:“提督~你這里的第一次不是也還在嗎~”

  “咦——”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指的是肛門這一部位,雲川不由的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呼聲,隨後臉色一下子漲的通紅,連帶著菊花都不由收縮了一下,紅著臉慌張的說道,“島風你在說什麼…這里的第一次什麼的…”

  “嘻嘻~提督,通過網絡,我可是知道肛交的行為哦~而且這也是唯一可以侵入男生體內的方法哦~剛才既然是提督插入到島風的小穴拿走了島風我的第一次,那麼這一次就輪到島風我插入提督的後面奪走提督這個第一次哦~”

  “島風你不要開玩笑了呢…而且你是女生怎麼插入呢…哈哈哈…”發出有些干澀的笑聲,現在的雲川只能希望島風是在跟自己在開玩笑,畢竟對方的話語可是讓作為男生的他本能感到害怕,他可不是什麼小受呀!

  “嘻嘻~提督,島風怎麼會是在和你開玩笑呢~至於提督你說島風沒有辦法,這就不需要提督你來擔心哦~”帶著歡快的笑聲,島風轉身從床鋪上走了下去,原本還在疑惑對方是不是准備離開了的雲川,在看到對方從床鋪下方拿出來的東西,忍不住的臉色變得蒼白和害怕起來,慌張的開口說道:“島風…還是算了吧…還有這到底是哪里來的…”

  “怎麼可以算了哦~提督你可是島風我一個人的私有物,屬於我一人的東西哦~只有徹底占有你,獲得你的第一次,才能真正的宣布我的主權哦~至於這個,早在提督府的時候,在見到提督你的歐金金的時候,我就想過委托妖精娘制作一個,只不過那時候只是單純的以為是艦裝~而現在已經完全明白是什麼的我,可是直接讓深海艦隊制造中心給我特別定制了一個哦~”只不過島風完全沒有任何打消自己念頭的意思,反而輕輕晃動著手中又黑又長在燈光下反射著光澤的長條物體,帶著開心和興奮的語氣說道。

  這個時候就連雲川都忍不住的要感嘆網絡害人,現在的他都不由自主的贊同當初還有些反感的網絡淨化條例起來。

  因為此時的島風手中拿著的赫然是一根橡膠做的假陰莖,柔韌的彈性,讓這件假陽具隨著她手部的揮動而來回跳動著,那在燈光下反射出的黑亮光澤,更是讓雲川只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現在的他可是非常想要知道喜歡的情感應該和被爆菊花沒有任何的關系把!

  所以看著島風不斷的靠近,雲川的身體也不斷的退縮,只不過床鋪就這麼大,而且有鎖鏈鎖著他的脖子,現在的他基本上沒有地方可退,所以在後背觸及到床頭的牆壁之後,他用著異常慌張的語氣說道:“島風…這個就算了吧…這絕對是不行的把!”

  “怎麼會不行呢~提督,在這之前我可是用著對提督滿滿的愛意接納了提督這麼大的歐金金呢~現在提督也完全憑借對島風的愛可以接納下這根假陽具哦~還是說提督你又在欺騙島風,你根本就不愛島風嗎?”

  就算是有愛也接納不下呀!

  雲川倒是很想要大聲的嘶吼出這樣的話語來,只不過聽到對方最後的話語之後,他只能用著慌張的語氣說道:“島風…我當然愛你了!我可是最愛你了啊!”

  “嘻嘻~提督的表白還是讓島風非常開心呢~既然提督這麼愛島風的話,就讓島風好好占有提督,奪走提督你的第一次吧!”帶著開心和興奮的心情,島風一邊將這根黑色的假陽具綁在自己的腰間,一邊不斷的向著雲川逼近。

  “不要…我可是男生…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接受…”雲川倒是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無路可退的他只能拼命大聲的說出抗拒的話語,作為男性的本能,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自然驚慌不已。

  “提督~怎麼會不接受哦~剛才提督不就讓島風我明白了你的感情嗎,現在為什麼有這麼抗拒呢~”島風歪著腦袋表達著自己的疑惑,雖然說現在她的動作有些可愛,但是下身處隨著身體走動而晃動的假陽具可是讓這份感覺完全消除的一干二淨,只讓雲川越發的感到害怕顫抖起來,而且在說完這番話語之後,島風如同想到了什麼是的,臉上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雙手合掌歡笑道,“嘻嘻~島風我明白了哦~這應該就是網上所說的增加情趣的方法吧~畢竟提督這麼愛我,怎麼可能會拒絕我呢~嘻嘻~提督我來了~”

  “唔…不要…我才沒有這麼想…”雲川慌張的說著抗拒的話語,只不過現在他的話也完全被島風誤解成了故意增加情趣的方法,所以在他說話的同時,島風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稍稍用力,就將雲川的身體輕而易舉的翻了過去,變成了以背面的朝上的姿勢,只不過比起羞恥感,現在的雲川更多的是害怕的情緒呀。

  “嘻嘻~提督你的後面可真是可愛呢~似乎一顫一顫的收縮著呢~這是在歡迎島風我嗎~那可真是讓島風感到開心呢~”帶著輕快的聲音,島風說出了這讓雲川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的話語,不過對方倒是沒有直接就開始侵犯他的後面,反而如同想起什麼一樣笑著說道,“對了哦~提督後面這麼干燥,必須要好好潤滑一下才行哦~就跟島風我現在的小穴一樣,變得完全濕透才行哦~”

  說完這番話語之後,在雲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島風就低下了自己的腦袋,靠近了雲川的菊花。

  而雲川也在下一刻感受到柔軟濕潤的觸感,讓他的身體不由打了一個激靈,緊閉著的菊花更是下意識的縮緊了起來。

  對於雲川這樣的表現,島風發出了吃吃的笑聲,沒有停下自己的行為,反而主動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開始繞著菊花花蕾邊緣的褶皺處輕輕的舔弄起來。

  “唔啊…”雲川的嘴中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低吟聲,那香滑的舌頭以及島風獨有的冰冷唾液的刺激,自然會讓雲川產生這樣的反應,尤其是現在被舔弄的還是這麼羞恥的地方,這怎麼不讓他感到害羞,也讓他顫抖的用著慌張的話語說道:“島風…不要這樣…後面可是非常髒的…”

  “嘻嘻~一點都不髒哦~對於島風來說,提督不管什麼地方都是非常的干淨,並且非常的美味哦~”暫時停下自己的舔動,島風帶著誘惑的氣息回答著雲川的話語,隨後更是毫不猶豫的伸出自己的舌頭,慢慢讓自己的舌尖順著菊花的入口處,向內探動著。

  肛門之中突然探入這麼冰冷濕滑的舌頭,雲川自然不由打了一個顫抖,在發出一聲激烈的響聲之後,括約肌更是緊緊的收縮起來,仿佛要將這個異物完全的阻擋在外面一樣。

  只是對於這樣的反應,島風反而變得更加興奮起來,更加用力的讓自己的舌頭往里面探入進來,並且來回的舔弄著,冰冷粘滑的唾液也隨著她的舔動,不斷的流入到他的肛門之中,將他的肛門大腸口不斷的潤滑起來。

  直到對方的整個菊花口都顯得一片濕潤之後,島風才心滿意足的縮回了自己舌頭,然後直起身子,一只手握住自己下身的假陽具,將頂端對准了雲川那因為顫抖而不斷收縮的菊花蕾上,一邊帶著嬌媚的聲音說道:“提督~我來了哦~”

  “不…唔啊…”原本因為舔動產生快感而越發羞恥的雲川,在感受到自己菊花上緊貼著的和之前舌頭不同的皮質冰冷的觸感,並且聽到了島風那興奮的宣言的時候,雲川忍不住的蒼白了臉色慌張的想要說出拒絕的話語,但是沒等他的話語說完,島風就毫不猶豫的向前挺動了一下自己的腰部,而那跟橡膠制成的假陽具也一下子突入到了雲川的體內,讓雲川的話語不由中斷了下來,發出了有些嘶啞的聲音,嘴巴和眼睛都不由大大睜開,仿佛是訴說著現在他身體之中那劇烈的反應。

  “嘻嘻~終於進入到提督的體內,奪走了提督的第一次呢~嘻嘻~島風真是滿足~真是幸福呢~”因為雲川背對著島風的原因,島風倒是沒有看到雲川現在的表情,帶著開心幸福的語氣說道,隨後又開心的對著雲川說道:“提督~你也和島風一樣吧~因為和島風終於徹徹底底的結合在一起感到開心幸福吧~”

  “唔…”

  “提督才不會感到幸福!”只不過相比起一時之間還嘶啞著有些說不出話語來的雲川,在另外一遍的鈴谷反而帶著大聲的聲音搶先的替雲川作出了回答。

  聽到了鈴谷的聲音,原本還帶著開心表情的島風的臉上無疑有些陰沉了下來,隨後轉過腦袋對著正瞪著她的鈴谷冷冷的說道:“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偷腥貓!你又對提督了解什麼!現在可是我和提督結合在一起的重要場合,你這個外人就給我閉嘴吧!”

  “是島風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明明提督都這麼拒絕了!你卻還自顧自的做出了讓提督痛苦討厭的事情來!這樣的你根本不可能給提督帶來幸福!”只不過對於現在島風這冰冷的語氣,鈴谷不甘示弱的瞪著對方,帶著氣憤的情緒說道,雖然說她的臉上還殘留著紅暈,但是現在雲川臉上所顯現出痛苦的表情所帶給她的悲傷和痛苦感就是最為強烈的事實。

  “提督怎麼會不感到幸福!現在能夠和島風結合在一起!提督一定是非常開心快樂的呢~對吧~提督~”鈴谷的話語讓島風的身體隱隱的有些顫抖起來,在說道最後的時候更是將話語問向雲川,仿佛是為了打消自己內心深處一直潛藏著的動搖之情。

  “唔…哈…島風…我當然是很開心…”在強忍著菊花處括約肌被撕裂開一般的疼痛,雲川卻回答出了和鈴谷所期盼相反的話語來。

  “果然是這樣呢,提督果然是最喜歡我,果然提督也感到幸福著的呢!”得到了雲川肯定回答的島風,臉上無疑露出了非常開心激動的情緒來,對著繼續說出了這般如同嘲諷一般的話語。

  “提督…”只不過相比起只是因為提督肯定話語而感到開心興奮的島風,鈴谷可是非常明白現在的提督作出這樣的回答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完全是為了保護她不受到島風的傷害,即使是現在的提督感到痛苦難堪一般,這份心情和目的怎麼會不讓鈴谷感到痛苦呢。

  “真是可悲呢,剛才的果然是如同敗犬一樣的悲鳴哦~現在的你就給我好好看著提督和我恩愛的場景吧~”重新變得興奮起來的島風帶著輕蔑的語氣對著鈴谷開口說道,隨後也重新將注意力落回到雲川的身上,臉上的表情也再次轉化為笑容,一邊輕輕挺動著自己的腰部,一邊用著這興奮的語氣說道,“唔哈~提督~我可是最喜歡你了哦~這樣占有著提督的感覺可是多麼的美妙,多麼的讓人感到快樂呢~”

  “唔…”強忍住菊花處的痛感,雲川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來,畢竟這麼小菊花穴中進入了這麼粗大的假陽具之中,從未被人開發過的後庭被一下子擴張開的疼痛自然是讓人有些難以忍受,更何況這種異物進入到體內的感覺更是讓他有種差點喘不過氣的感覺。

  現在因為島風挺動起腰部的原因,在她腰間的假陽具也開始慢慢的在雲川的體內動作起來,冰冷光滑的外殼和內部干澀的腸道的摩擦給予雲川更多的都是痛楚和難受感,尤其是在進進出出的時候棒身都會牽扯到撕裂開的括約肌的傷口,更是讓他的臉上難以掩飾這般痛苦。

  只不過現在的雲川卻沒有再開口說出抗拒的話語,反而選擇了默默忍受著這份痛楚,明明這份呢痛苦已經刺激著他的淚腺不斷涌現出淚珠,他卻依舊咬牙忍下這份感覺,這里面有著的是為了不讓島風的怒火波及到鈴谷的身上讓對方受到懲罰,更多的是他內心之中對島風的愧疚的情緒。

  在他的心中,現在自己所感受到這份痛楚絕對是不可能和島風身上的痛苦可以比擬,不僅僅是剛才被自己進入到體內破處的疼痛,更多的是曾經在艦戰之中所承受到的痛苦,那時候在戰爭之中被擊沉入水中獨自一人沉眠的傷痛,絕對比現在自己身上的痛苦要強烈無數倍,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痛苦才會讓對方變得現在這幅模樣,這幅和過去完全不一樣的模樣。

  如果只是這樣能夠讓對方感到滿足,讓對方感到開心的話,對於雲川來說或許就是非常值得的事情,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島風自然不知道現在雲川腦海之中的想法,現在她完全沉浸在自己徹底占有了提督的快樂之中,這種侵占對方的感覺,甚至讓她的內心之中產生了非常強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的不斷的動作著自己的腰部,讓這假陽具不斷的進出著對方的後門。

  “唔哈…”艱難的喘息著,痛楚依舊不斷的從後庭之中傳達出來,只是現在的雲川卻有些可恥和害怕的發現,在這樣的痛苦之中,自己竟然會隱隱的感覺到快感,只是被動承受著對方的侵犯的自己,卻有些興奮起來,這樣的發現怎麼會不讓他感到害怕呢。

  “呼哈…”在挺動著自己的腰部的同時,島風彎下了自己的身子,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掌握住了雲川因為後庭被侵犯而顯得有些萎縮的下體上面,一邊興奮的用手擼動著對方的下體,一邊帶著開心的心情開口說道:“提督~為什麼你的歐金金這麼沒有精神呢~嘻嘻~趕緊變得興奮起來,和島風我一樣表現出開心的模樣吧~因為現在徹底占有了提督,我的小穴可是已經變得一片的濕透了哦~”

  “唔…”吐露出羞恥的低吟聲,後庭和下體這兩個敏感脆弱的地方同時被刺激的感覺,讓雲川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後面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前面卻是快速擼動的快感,這兩份不同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卻讓現在的他隱隱變得興奮起來,而原本因為痛苦萎縮的下體更是再次慢慢的變硬起來,這樣的感覺和反應,讓他羞恥的想要立刻鑽到地底下去。

  感受到自己手心之中下體的變化,島風臉上的表情無疑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一邊加快擼動著他的下體,一邊帶著興奮的語氣說道:“嘻嘻~提督也變得興奮起來了呢~果然現在的提督是非常的開心呢~對於被島風我占有這件事情感到開心哦~提督~提督~”

  對方嬌媚的呼喊聲不斷的傳入到雲川的耳中,也讓現在雲川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糟糕起來,下體的快感不斷攀升起來,明明想要強忍住這份感覺,但是後庭的疼痛以及假陽具的抽插時候不斷刺激的前列腺,都讓他根本無法壓抑住那噴涌而出的感覺,所以就在這份羞恥以及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之下,他第四次達到了情欲的頂峰,甚至還未完全變得硬挺的下體直接噴射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出來,毫無阻擋的噴射到床單上,因為方位的位置,甚至還有些落到了他自己的肌膚上,讓整個場景變得異常的淫靡不堪。

  在噴射之後,雲川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似乎變得有些恍惚起來,連續四發的射精甚至讓他的心里涌現出一種虛脫的感覺。

  只是在他射精之後,島風卻依舊沒有停止下她的動作,繼續挺動著自己腰部,不斷的用假陽具來侵犯著雲川,侵犯著他的後庭。

  “哈啊…島風…不要…我不行了…”雲川劇烈的喘著粗氣,帶著顫抖和恍惚的語氣開口說道,現在的他的身體已經有些無法繼續忍耐下這份刺激的感覺,身體的疲憊感和後庭的異物感,讓現在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就不像是自己的身體一般,忍不住的開口說出如同求饒一般的話語。

  “提督這樣可不行哦~島風我可是還沒有滿足哦~提督對我的愛絕對不止這麼一點哦~所以提督你要讓島風我更加滿足才行哦~”島風一遍快速的挺動著自己的腰部繼續侵犯著雲川,一邊通紅著臉頰用著魅惑意十足的話語說道。

  “唔…”艱難的喘著氣,仿佛忍受著這有些難以忍受的感覺。

  明明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恍惚讓他根本無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在對方的刺激之下再次產生快感,繼續被對方雙手擼動的下體再次變得發硬起來,如同表達自己現在心中的刺激一樣,而且更讓他感到可恥的是,自己後庭之處的快感越發的變得強烈起來。

  因為如同排除異物消化異物一樣,包裹著對方假陽具的大腸不斷的收縮著蠕動著並且在一開始的疼痛之後就開始分泌出大量的大腸液出來,讓整個肛門內部變得濕潤起來,摩擦也變得更加順滑快速起來,而且在進出的同時都能帶出些許粘稠的液體出來,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再次染上了異常的淫靡的味道。

  在這樣的刺激之下,雲川只感覺自己的理智和意識都在不斷的向自己遠去一般,原本緊閉著雙唇也不斷的張開,吐露出一聲聲羞恥的呻吟聲來。

  聽到了雲川所發出的聲音,島風只感覺越發的興奮和滿足起來,身體那蒼白的肌膚似乎都要染上了紅暈一般,雙眼之中的水霧也顯得越發迷離起來。

  一邊快速動作著自己的腰部,進出著對方的身體,島風一邊用著異常興奮的語氣對著雲川說道:“提督~就像是網絡中所有的那樣,為了表達更深更濃烈的愛意,為了表達對彼此雙方的忠誠~不是有稱呼對方為主人,並且自稱為肉便器來懇求對方懲罰的話語嗎~所以提督快帶你對我說出這樣的話語~說出這樣讓我能夠非常幸福的話語出來吧~”

  “唔哈…我…”恍惚之中的雲川聽到了對方的話語,似乎是真的有復述一遍的想法,但是作為本能的羞恥感,還是讓他將到嘴邊的話語又重新咽了回去。

  對於雲川沒能說出自己想要的話語的事情,島風顯露出有些不滿的表情,一邊沒有停歇的快速擼動著對方的下體給予對方刺激,以及讓整個變得濕潤的假陽具不斷的進出雲川的體內讓對方發出一聲聲的夾雜著輕微痛楚的呻吟聲,一邊繼續用著激動的語氣說道:“提督~快點將你的愛意表達出來哦~快說我是島風主人的專用肉便器,請主人盡情懲罰的話語來吧~”

  “唔…”本能的羞恥感還在不斷的抗拒著他說出這種羞恥的話語出來,但是雙管齊下的快感那逐漸遠離的意識,又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准守著對方的話語,所以在這樣動搖難堪的情緒下,雲川的嘴中緩緩吐露出這斷斷續續的話語,“唔哈…我是島風…主人的專用…唔…肉便器…嗯哈…請主人…啊…盡情的…哈哈…盡情的懲罰我吧…”

  “說出來了哦~提督說出來了哦~島風我好開心~唔~這份強烈的愛意~唔哈~”在聽到雲川的話語之後,島風的臉上無疑顯露出更加興奮的表情起來,或者說是病態的笑容都不為過,身體內部快感一下子如同潮水一般涌現上來,讓島風在這樣滿足和興奮的感覺之中,一下子達到了高潮。

  在嘴中發出強烈的呻吟聲的同時,她整個人更是忍不住的向前壓了下去,也讓假陽具一下子整根都沒入到雲川的體內。

  這種直接刺激著後庭最深處的感覺,讓雲川的嘴巴一下子大大的張開,口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身體更是著整個顫抖起來,伴隨著一聲嘶啞的聲音,大量的精液也再次從島風緊緊握住的下體之中噴射出來,顯示著現在的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的景象。

  也不知道了過了多久,島風才喘息著支起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將假陽具從雲川的體內拔出,對著還有些意識恍惚的雲川開心幸福的捂著臉說道:“真是太開心了哦~提督已經是徹底屬於島風我的了呢~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不管是誰都無法分離我們,我們一定會變得非常的幸福的哦~”

  “你才不會給提督帶來幸福啊!”只是在島風的話語剛落,旁邊就傳來的鈴谷那如同發自內心的痛苦的嘶吼聲出來,隨著島風將目光向她看去,此時的鈴谷瘋狂的掙扎著自己的手腳,仿佛像是要讓自己從這枷鎖之中掙脫一般,嘴角處更是被她自己咬出了鮮紅的鮮血,如同表示她現在內心的痛苦一般。

  只不過現在的她的眼中所擁有著只有對眼前的一切感到氣憤以及悲傷的情緒。

  “還以為你又要說些什麼呢~只不過依舊是這樣如同敗犬的狂吠而已呢~明明剛才提督的話語都表明非常清楚了呢~你還要一個人在這嚎叫什麼呢~真是讓人感到可悲哦~”只不過現在的島風有著只是對鈴谷那份高高在上的蔑視,想必能夠徹底和占有提督,獲得對方的認可,這份幸福感讓現在的她無比興奮著。

  而鈴谷卻沒有因為島風的話語露出對方想象中那般的可憐的模樣,反而是用著悲哀的眼神看著她沒有說話,這樣的眼神讓島風越發的感到不自在,甚至忍不住的主動開口說道:“你這樣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現在只是想要在嫉妒著我和提督而已!”

  “如果是原先的島風,我肯定會嫉妒你和提督的關系,但是現在的你,我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嫉妒。現在的你是這麼的悲哀,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只是做著屬於你自己一個人的美夢而已,一直逃避著現實的你可是多麼的悲哀!”

  “我才沒有逃避現實!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多麼的讓人感到發笑。你明明說著自己最喜歡提督,卻無視了對方的痛苦和抗拒,做出了如此傷害對方的行為,明明提督心里一直在渴望著,一直在希望著的,島風最真實的模樣,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出了如此這般背叛的行為。你根本不配說出愛著提督的話語來!”鈴谷帶著嘲笑的聲音,冷冷的說出了這般對島風的宣言。

  “提督才沒有痛苦…”

  下意識的想要說出反駁的話語來,只不過在島風沒有說完的時候,鈴谷就大聲的打斷了她的話語:“你看一看提督身體所殘留下的傷痕,你看一看提督臉上痛苦的表情,你看一看提督那充滿淚水的雙眼!你再來說出提督不痛苦的話語來!”

  將雲川翻過身來,對方那充斥著淚水痛苦的模樣也徹底展露在島風的面前,雖然說快感和欲望讓他的痛苦稍微有所掩飾,但是在那內心深處的傷痕可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掩蓋住。

  所以雲川最真實的情感無疑暴露在島風的面前。

  “提督…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明明和島風在一起會感到幸福才對…不對不對…提督請告訴島風,現在的你一點都不痛苦吧!”帶著動搖的神情看著雲川,島風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因為想要刺激著鈴谷,因為想要得到雲川的愛意,所以她之前完全忽視了對方的表現,忽視了對方的模樣,現在在鈴谷的問話之中,她仿佛是重新的回想起那時候雲川臉上不時展露出的表情一樣,現在的她害怕的抗拒著逃避著這一事實。

  “島風…”

  “提督!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島風好!就不要再說出那些欺騙的話語來!我也不需要提督你通過這樣的方法來解救呀!提督,請你想想在失去島風那段時間內你的表現!只有最真實的情感才是對對方最好的表現呀!”只是在雲川還沒開口回答島風問題的時候,鈴谷就忍不住的大聲說道。

  鈴谷的話語讓雲川忍不住身體顫抖了一下,他回想起了在失去島風那段時間自己的表現,一直逃避著現實,一直躲在自己內心構建出來的牢籠之中,無視著他人,無視著所有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行為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的拯救,反而只會讓自己以及其他人越發深陷到痛苦的深淵之中,如果不是妖妖將事實告訴了自己,打醒了自己,說不定自己就會永遠的封閉下去,說不定像現在能夠和島風重新見面的機會也沒有,即使現在的島風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里,雲川也咬著牙關,看向眼神閃爍的島風,帶著堅定的語氣用著悲傷的情緒說道:“島風…我是最喜歡著你…但是我也最討厭你現在的這幅樣子…我討厭著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明明過去的島風你是那麼的善良,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姐妹生氣發生矛盾…島風…我真的是非常討厭你現在的模樣!”

  “提督…提督…你在說什麼…你在和我開玩笑對吧?提督你可是那麼愛我,怎麼會討厭我呢!”在聽到雲川討厭的話語之後,島風身體顫抖起來,帶著異常動搖的表情不斷的向著雲川求證,希望著這只是對方的玩笑話,只不過在看到對方臉上那悲傷和認真的表情之後,她的臉色無疑變得異常蒼白起來,在雲川有些不安的眼神之中,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如同壞掉了一般,大聲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這一切一定都是這些艦娘這些賤女人的錯!都是她們才會讓我的提督變成這幅模樣,讓最喜歡我的提督說出討厭我的話語來!提督,我現在就去將她們全部干掉哦,這樣提督也能回復到原來的模樣吧!”

  看著自暴自棄逃避現實的島風說出了這般的話語,雲川的臉色不由劇烈的變化了一下,連忙伸出自己的手掌想要拉住島風,卻被對方一下子甩開,身子重重的甩到了另外一邊。

  就在雲川對於眼前有些絕望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掌感受到一陣硬物的觸感,這讓他下意識的低下了腦袋,看到了自己手下的正是原先被島風撕扯破丟到一邊的衣服。

  帶著顫抖,他從衣兜之中迅速的取出了之前壓到的物品,然後大聲的對著正搖搖晃晃走向鈴谷的島風喊道:“島風!我可是從來沒有變過!我對你的情感一直都沒有變化!雖然我說過討厭現在的你,但是對於島風你的本身我一直都是深深的愛著!在我的眼里不管是誰都和你無法相比,就算是出現再優秀再漂亮的女生,但是對於我來說都不會有任何動心的感覺!因為島風你是我一直都深深的愛著的女生呀!”

  “提督你又想欺騙…”聽到雲川的話語,島風顫抖的轉過身想要說出逃避的話語來,但是在看到雲川袒露在手心之中的兩枚戒指之後,不由愣在了原地,原本所說的話語也一下子戛然而止。

  對於這樣表現的島風,雲川只是繼續用著最為誠懇最為認真的話語,繼續述說了下去:“我啊,比起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喜歡著島風,深深的愛著島風你!原本我可是想要在島風你回來的時候,就和島風你結婚…迎娶島風你!畢竟我深愛的女人只有你一人呀!這樣的感情不管到多久也不會變啊!所以島風…請變回你原來的模樣嗎…並且和我結婚吧!”

  “提督…”帶著顫抖的聲音,島風再次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呼喊聲,只不過這一次更多的是幸福和快樂的表情,看著戒指之中所銘刻著屬於他們兩人的名字,島風的眼中流出了晶瑩的淚花,顫抖的說道,“提督…即使是我對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提督你還會原諒我嗎…”

  “當然,你可是我最愛的人,我不去原諒你還能原諒誰呢!”雲川帶著堅定和認真的微笑,看著島風說道。

  “提督!”這回島風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情感,大聲的呼喊著對方的名字,淚水如同無法停歇一般不斷劃過她的臉龐。

  而就在雲川的面前,島風身上的蒼白肌膚卻開始慢慢的變色起來,不,應該說漸漸的從原先那灰白的顏色變回到類似人類的白色肌膚,從頭到尾,從手到腳,慢慢的回復到原先的模樣,如同幻覺一般,那個曾經在提督府快樂生活的島風的身姿再次映入到雲川的眼中。

  “島風…你…”如同對眼前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議一般,雲川用著驚訝的聲音試探性的呼喊著對方的名字,表達著自己心中的疑惑。

  “提督!我最喜歡你了!所以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只不過比起自己身上的變化,現在的島風更是一下子撲倒了對方的懷抱之中,哭泣著不斷說出自己道歉的話語來。

  雲川緊緊的回抱著對方,感受著對方身體重新出現的溫度,輕聲的說道:“島風,沒關系…你可是我最喜歡的人呢…”對於雲川來說,對方為什麼會變回原來的模樣的問題已經完全不重要了,不管島風是什麼樣的模樣,他都會一直這麼喜歡下去,絕對不會發生變化。

  而鈴谷看著眼前的一幕,雖然想要為了這份美好的場景露出微笑,但是內心之中的悲傷和痛苦也讓她的笑容變為了最為苦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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