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黃小潔恢復了知覺。
她不願睜開眼睛,因為她此時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手術台上。
這是婦科使用的手術台,一張寬大的皮椅,兩個支架讓黃小潔抬起了自己的雙腿。
雙腿被大角度的分開,露出了黃小潔那沒有一根陰毛遮蔽的陰戶。
陰道還有明顯的疼痛,黃小潔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做處女膜修復手術了。
從嫁給袁曉光以來,幾乎每個月,都要做一次處女膜修復手術。
只要是做處女膜,就意味著,有重要的客人要來,而黃小潔,就是送給客人的最好的禮物。
袁曉光和醫生正在抽煙閒聊,沒有看到黃小潔已經醒來。
黃小潔索性繼續閉著眼睛休息,只有在病床上,自己的陰戶才可以到得休息。
不由得,黃小潔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她實在是後悔,自己為什麼會嫁給袁曉光這個畜牲!
袁曉光和醫生沒有理會自己,一個人躺在手術台的黃小潔,思緒回到了15年前。
15年前的秋天,只有16歲的黃小潔,答應了22歲的袁曉光的求婚。
當時的袁曉光是知名大學的大學生。
這主要是靠著在婦產醫院作院長的老子,袁曉光連中國字都沒識全,就進了一所名牌大學,成了當時熱門的工商管理的大學生。
而黃小潔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女孩,剛剛進入護士中專。
她和妹妹靠著在生產隊當會計的母親的微薄收入,想要在城市立足比登天還難。
不過,她擁有一個女人最大的籌碼,那就是俏麗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
一對36D的乳房,讓黃小潔進了護校,就被男生偷偷稱作“黃大奶” !
沒有靠山,就意味著沒有前途。
黃小潔在一次聯歡會上認識了婦產醫院院長的大公子,袁曉光。
袁曉光長著竹竿般的細長個,乍一看如同癆病秧子,黑黝黝的疙瘩臉,讓人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在城里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唯一都顯示自己是知識分子的,也就是一副酒瓶底一般的大眼鏡了。
黃小潔雖然知道攀附富貴的道理,可是內心還是一個清純害羞的小女孩,不好意思主動找袁曉光。
倒是護校的老師,看出了門道,知道袁大公子是要討媳婦的,居然主動撮合了兩人。
令這個老師意外的是,本以為兩人至少也要談幾年戀愛,到了兩人都畢業時在結婚的。
沒想到,兩人認識不到半年,就領了結婚證,辦起了結婚典禮。
這要從黃小潔和袁曉光認識的第一百天說起。
那一天,袁曉光邀請黃小潔去飯店吃飯,說是要慶祝相識百天。
黃小潔自然滿心高興地答應了。
在飯店里,袁曉光的父親,袁苟看到身穿白色連衣長裙的黃小潔,眼睛都直了。
直夸兒子找了個好女孩,而他的雙眼一直在黃小潔的胸口轉悠。
黃小潔注意到了尷尬處,卻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當作沒看見。
黃小潔不會喝酒,卻被袁苟父子倆不住的勸酒。
一頓飯吃完,黃小潔已經天旋地轉,頭重腳輕。
被袁曉光攙扶著出了飯店。
進了汽車,袁曉光開車,袁苟和黃小潔坐在後排。
車子一發動,黃小潔就開始感到不對勁了。
後排的空間足以坐下三個人,可袁苟卻和自己緊緊地貼在一起。
黃小潔想要側身躲開,卻被袁苟一把攔住小蠻腰,摟在自己的懷里。
“袁叔叔,您這是干什麼?”黃小潔還是小女孩,不由地拼命掙扎。
兩只腳上的白色高跟皮鞋也掙脫掉了。
“小姑娘不聽話啊,曉光,把繩子拿過來。”袁苟此時已經抓住懷里的黃小潔的兩只手。
袁曉光一句話沒說,把副駕駛座位上的皮包打開,拿出了一卷白色的棉繩。
“叔叔,不要啊!”黃小潔已經喝得醉醺醺,哪里有力氣掙扎。
三兩下,自己的雙手就被捆綁在了身後。
袁苟此時把手伸進了黃小潔的裙子里,脫下了她的白色三角內褲。
上面還有一塊帶著血跡的衛生巾。
“小姑娘來月經了啊,那干起來更爽。”袁苟如惡魔一般的說著。
撕下衛生巾,把內褲卷成一團塞進了黃小潔的嘴里。
黃小潔此時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袁苟解開黃小潔胸前的口子,扒開了她的白色紋胸,開始玩弄起她渾圓雪白的兩個肉球。
“嗚嗚……嗚……嗚嗚……”黃小潔在袁苟的懷里不住的扭動掙扎,想要抬起雙腿掙扎,卻讓袁苟鑽了空子,趁機把手伸進裙底,摸到了她裸露的下身。
車子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樓前,這里就是袁氏父子所住的豪宅。
袁曉光的母親早已經去世,如今就父子倆居住。
有一個傭人,每天5點都要下班回家。
袁曉光打開了車門。
黃小潔向這個明日和善斯文的男人投來求救的目光,卻只是得到了冷漠的回報。
袁苟和袁曉光父子倆架著黃小潔進了下樓。
穿著肉色長筒襪的雙腳踩在青石板上,一絲涼意涌上黃小潔的心頭。
黃小潔第一次來到袁曉光的家中。
進入一樓的書房,袁苟按動了書桌上的一個按鈕,靠在牆上的書櫃竟然分開,露出了一道門。
這里居然還有一個地下室。
黃小潔被帶到了地下室,足有二百平米的空間,擺著各種各樣的刑具,靠牆是鐵欄杆圍成的囚籠。
這里簡直就是一個刑房!
黃小潔看得渾身發抖。
袁氏父子倆此時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黃小潔坐在地上,看到袁曉光下面的男性生殖器。
護校開過生理課,即使是沒見過男人陽具的黃小潔,也明白,男人的生殖器絕對沒有這麼小。
袁曉光已經22歲,長得又比一般人高大,可是生殖器如同出聲的嬰兒一般,龜頭小的幾乎看不見,兩個睾丸也縮在一起,而且一根陰毛都沒有,白白淨淨的如同剝了皮的雞蛋,和他黝黑粗糙的皮膚完全不成比例。
兒子的畸形,老子袁苟的雞巴卻是異常的粗大,如同驢馬的生殖器一般又粗又長,看得黃小潔膽戰心驚。
“求求你,放了我吧!”黃小潔嘴里的內褲被袁曉光取了出來。
“你不是要和我搞對象嗎?我特地帶你來我們家看看。怎麼樣,這里喜歡嗎?”袁曉光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不,不,快放我出去。”黃小潔不住的哀求。“咱倆要結婚的話,就得做愛,你也看到了,我的東西沒法用啊!”袁曉光看著自己的小小的小雞雞,悲傷地說著。
“不,一點也不小,放了我吧,我答應你就是。”
“別騙我了,以前和我搞對象的女人,看到我的雞巴,扭頭就走。所以,我一定要留住你……”
“是啊,小潔,你看我兒子的不行。可是我的可夠雄偉啊。你說是不是?”袁苟走到黃小潔身旁,驕傲地抖了抖自己的陽具。
“是,是很雄偉!”黃小潔嚇得說話都開始結巴了。“那你想不想要啊?”
“不,不要……”黃小潔拼命地搖頭,卻被袁曉光抓住她的頭發拉了起來。
袁曉光把她拉大地下室的中央,解開了她的繩子,扒光了她的衣服。
黃小潔沒有想到看起來病態的袁曉光,居然如此有力氣,自己如同小雞一般的掙扎毫無效果。
三兩下,就被扒光了衣物,連腿上的肉色長筒絲襪也被扒了下來。
全身赤裸的黃小潔,站起來想要逃跑,卻被袁曉光一把抓住腳踝,給拉了回來。
袁曉光用一條長筒絲襪,把黃小潔左手的手腕和左腳腳踝牢牢捆在了一起,隨後右手右腳也捆綁在了一起。
這樣,黃小潔雖然雙腿分開,可是手腳被束縛在了一起,只能弓著腰趴在地上。
袁曉光拿過來幾個皮墊子,塞在黃小潔的腹部下面,使得她不得不抬高了自己的臀部,露出自己的陰戶。
袁苟看到兒子已經完成捆綁,便走到黃小潔的身後,跪在她兩腿間,使她雙腿不能並攏,自然而然地張開了陰戶。
“小潔發育的不錯,下面的陰毛都那麼茂盛了。”袁苟愛撫著黃小潔面對自己的陰戶,滿意地說道。
感到自己的下體被撫摸,黃小潔明白是袁苟在身後,可是自己卻掙扎不開。只覺得一根粗大的硬物插進了自己的陰道。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自己幾乎昏厥,可是袁苟劇烈的抽插讓自己的知覺異常敏感。
“救……嗚嗚……”黃小潔抬起頭剛要向面前的袁曉光求救,卻被自己的男友在自己的嘴里塞進了一個紅色的塞口球。
皮帶在腦後打結,黃小潔被迫張大了嘴,口水不住地流了下來。
而自己的陰道內,也開始本能地留著淫水。
“真是個淫女啊。第一次做愛,居然就流出那麼多淫水。這麼快就濕滑了。”袁苟不住地贊嘆著,雙手拍打著黃小潔豐滿的臀部,留下了一片片紅色的掌印。
“嗚嗚……嗚嗚……”黃小潔不住地呻吟,劇烈的疼痛過後,伴隨而來的就是無比的快感,雖然是在亂倫,可是黃小潔還是本能地感受到了男女之間的歡愉。
兩個豐碩的奶子垂直耷拉著,袁曉光蹲在黃小潔的面前,雙手捏住了她的奶頭。
在快感的刺激下,黃小潔的乳頭已經勃起一般的傲然挺立,少女特有的粉紅色,讓袁曉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奮。
可是內心無論如何渴望,自己的小東西卻仍然是軟綿綿地萎縮著,袁曉光不禁惱怒,雙手開始不住地蹂躪黃小潔的乳房。
“嗚……”黃小潔痛苦地不住哀嚎。
袁曉光雙手使盡了全力,把黃小潔的乳房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最後,索性用繩子在乳房根部緊緊地捆綁。
黃小潔的兩個巨乳被繩子勒成了兩個圓球,由於充血而變成了深紅色,如同熟透的苹果。
看到黃小潔痛苦的表情,袁曉光露出了滿意的殘忍微笑。
……
地下室內看不到外面的陽光,黃小潔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監禁了多久。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是記得只要自己清醒,袁苟就要把肉棒插進自己的陰戶,袁曉光就要不住地辱罵拷打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此時的黃小潔躺在地下室的一張地毯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繩子牢牢地捆綁,嘴里塞著自己穿過的內褲和絲襪。
她想要去死,可是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好久沒有吃飯了,袁曉光每次來,只是給自己注射一針營養針。
隨後就是不住的虐打。
身上除了拷打的傷痕,就是袁苟射出的已經干涸的精液。
當黃小潔被帶出地下室,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袁曉光為她請了病假。
當一個星期後,黃小潔回到學校,就聽到了同學和老師的祝賀。
自己就要和袁曉光結婚了!
黃小潔此時想要反悔,是不可能的。
袁氏父子掌握自己的裸照,掌握了自己的前途,更掌握了自己的名譽……
三個月後,黃小潔和袁曉光結婚了。
此時的黃小潔,已經發現自己懷孕了,自然是袁苟的孽種。
婚禮之前,袁苟向自己的未來兒媳承諾,一定給她一個好前程。
這也是黃小潔唯一可以安慰的了。
婚禮當天,黃小潔穿上了雪白的婚紗,但是在公公的要求下,婚紗的長裙下面,卻不可以穿內褲,只是穿了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和白色的高跟鞋。
距離結婚典禮還有一個小時,在酒店的休息室,黃小潔坐在梳妝台前補妝。
這是袁苟溜了進來。
“爸,你怎麼來了,不是要招呼賓客嗎?”黃小潔看到公公,就意識到了不安。
“小潔,爸不是怕你寂寞嗎?特地過來陪你的……”老東西話沒說完,就把黃小潔拉了起來。被絲質手套包裹的嫩手,讓袁苟心潮澎湃,不由地狠狠親了一口。
“啊……爸……你干什麼……”黃小潔不由地幾乎。袁苟居然鑽進了自己的婚紗長裙。
袁苟鑽進長裙,雙手摸到了黃小潔被白色絲襪和高跟鞋包裹的小腳。
父子倆一個性無能一個性旺盛,卻都對女人的玉足美腿感興趣。
袁苟的頭幾乎觸到了地板上,不住對兒媳的玉足和高跟鞋又是吻又是舔。
口水浸濕了黃小潔的白色長筒絲襪。
黃小潔雖然看不多,卻完全可以感受到公公在自己的裙里所作的一切。
此時,她感到一條濕滑的東西如同蛇一般在自己的雙腿內測游走,那是袁苟開始伸出舌頭舔舐黃小潔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
黃小潔想要避開,卻被袁苟抓住自己的腳踝,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不一會,黃小潔感到自己的雙腿濕濕的,絲襪已經被口水完全浸透。
突然,自己的小穴感到了硬物的觸動。
公公居然用手指捅自己的小穴!
“姐,司儀問你什麼可以出去。他說再過10分鍾,典禮就可以開始了。”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白色長筒襪的小女孩跑了進來,她是黃小潔的妹妹黃小倩,此時不過10歲。
除了母親黃建敏,她是黃小潔最親的人了。
“好的,我一會就出去。”黃小潔不能讓妹妹知道群里有人。
好在婚紗裙又厚又長,從外面看不出有個男人躲在里面。
“姐,你怎麼臉那麼紅?不舒服嗎?”黃小倩問道。
“沒有沒有,是太緊張了。”黃小潔不住地掩飾道。
黃小倩沒有說什麼,跑著出去了。此時袁苟已經把手指插進了黃小潔的蜜穴。
黃小潔扭頭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春潮涌上了面頰,緋紅的像成熟的苹果,不禁羞紅了臉。
她很擔心,萬一再有人進來,看到自己的窘態,該如何是好?
要知道,黃小倩只是個小女孩,自然好騙過去,可是成年人一進來,自然會看出自己此刻發情時的俏模樣。
“爸,求求你,快出來吧。萬一讓人看到,就麻煩了。”黃小潔不禁小聲哀求蹲在自己裙子里的公公。
袁苟可不理會這些,自己性奮時,是毫不廉恥的。
他的兩根手指已經熟練地剝開黃小潔的陰唇,夾住了她紅色的陰蒂,開始來回的捏弄。
快感不斷地襲擊自己的全身,黃小潔很快就連說話中都帶著性欲的顫抖。
淫水不斷地從自己的蜜穴內涌出,順著大腿流下來,看得袁苟口水都流了出來。
突然,一陣電流刺激了自己的全身。
黃小潔知道,自己高潮來了。
果然,從自己的陰道內射出了濃稠的陰精,黃小潔潮吹了。
袁苟立刻用手接住,貪婪地把射出的陰精用舌頭舔進自己的嘴里,如同在品嘗天上的美味。
黃小潔雙腿發軟,只能用手按住桌子來撐住自己的身體。
袁苟滿意地從兒媳的裙底爬出來,嘴角還留著兒媳小穴內射出的陰精。
看到兒媳虛弱地站著,他倒是溫柔地把兒媳抱在自己的懷里,不過沒有把她抱向沙發去休息,而是抱著她讓她坐到了桌子上。
袁苟搬來椅子,坐在黃小潔的對面,掀起她白色的婚紗長裙,脫下了她雙腳的白色高跟鞋,笑著說道:“好兒媳,剛才我讓你射了,現在你也該伺候伺候公公,讓我也射了吧?”
黃小潔不知道他要干什麼。
只見袁苟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這個老色狼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直接拔出了自己那膨脹多時的肉棒。
袁苟抓住黃小潔被白色長筒絲襪包裹的雙腳,用她的雙腳夾住了自己的肉棒,來回摩擦,還不時地並攏她的絲襪雙腳上下運動,如同性交的活塞運動一般。
黃小潔羞紅了臉,沒有想到公公會用自己的玉足來做性工具使用。
過了幾分鍾,袁苟也堅持不住,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粘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黃小潔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上。
袁苟饒有興致地如同水泥匠一般,把自己的精液在兒媳的絲襪美腿上塗抹均勻。
眼看還要射精,袁苟竟拿起了黃小潔的白色高跟鞋,把精液射進了高跟鞋里。
精液實在是太多,居然積滿了兩只高跟鞋。
典禮就要開始了,袁苟放開了黃小潔,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黃小潔此時也不能找到替換的高跟鞋,不得不把這雙積滿了袁苟精液的高跟鞋穿在自己的腳上。
絲襪玉足很快就被精液浸透。
典禮正是開始,在婚禮進行曲的節奏下,袁曉光和黃小潔緩步走入禮堂。
黃小潔頭戴白紗,外人無法看到她尷尬的表情。
下體赤裸沒有內褲,白色的長筒絲襪上布滿了公公的精液,而自己雙腳,如同浸泡在公公的精液中一般。
高跟鞋內的精液,減小了絲襪玉足與鞋底的摩擦力,使得走起路來滑滑的,黃小潔多次走不穩差點跌倒出丑,好在音樂節奏慢,可以讓自己緩慢地行走。
看到公公淫邪滿意地目光,尤其是衝著自己神秘的微笑,黃小潔不禁心里發毛。
恐怖的性奴生活,如今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