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從窗簾縫隙泄入的幾絲陽光,讓我昏沉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隱約中似乎還聞得到昨晚那騷貨身上的香味,加上那一地零亂的女人衣物,證明了昨晚的事並不是一場綺夢。
既然那小賤貨的衣物還在,表示她應該還待在我的屋里尚未離去,我翻了個身想瞧瞧她是否還睡在我的枕畔,卻撲了個空。
我朝浴室的方向望去,卻只見門半掩著,浴室里的燈也未點著,我這小套房也只五、六坪大小,屋里的陳設一眼就望盡了,但怎麼也找不到那騷貨的身影,正在納悶的時候,我的視线卻被床頭小斗櫃上的一張紙條給吸引住了,我伸手將它拿過來,借著屋內的些許光线,仔細端詳著上面寫的字:
“是你自己答應要換的,別怪我喔!過陣子我再跟你交換回來羅,我會送去一些我的必需品,你要照著我里面所寫的好好愛惜我的身體喔!愛你的 珍娜”
這張便條紙應該是從我桌上拿的,可這上面所寫的內容,我卻愈看愈迷糊,究竟這小浪貨要跟我說什麼,我卻一句也看不懂。
但是她如何能不穿回衣服就一走了之呢?
我想了想,搔著頭將紙條丟回床頭櫃上,正想轉身再睡上一覺時,卻突然察覺有點不對勁了!
我停下了搔頭的動作,用手摸著自己的頭發,怎麼變成了一頭長發?
發端還有一股誘人的沁香氣味?
我又順著臉龐往脖頸摸去,咦?
我的喉結呢?
再往下探,哇!
我的胸部怎麼變得這麼圓渾飽滿了?
那麼,難道……我急忙伸手往下體摸去,糟啦!
這可不得了了!
我的小弟弟竟然不見了,隨著指間傳來的觸感,竟是一道女人下體才該有的裂縫!
頓時之間,我的困意全消了,我慌亂地往我的下體望去,被子應聲滑落,老天啊!
我竟然看見我的身體真的變成女人了!
我連翻帶滾地跌下床來,在放置在牆角的穿衣鏡里,昨晚跟我瘋狂做愛的騷貨在鏡里對我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我摸了摸身上的一對奶子,鏡里的她竟也作著相同的動作……
“天啊!”我忽然會意過來地喊了一聲,語調卻透著一股蝕骨的嬌嗲韻味,十足是昨晚那婊子叫床時的聲響。
這下准沒錯了,我真的變成了女人了!
不對、不對!
照珍娜那騷貨所寫的,應該是昨晚當我要射精時;她念了一堆我聽不懂的咒語,然後……我就跟她交換身體了!
那麼,我的身體應該是被她帶走羅?
我急忙走到衣櫃前打開了櫃門,這才發現我櫃子里的外出服裝以及貼身衣物竟少了一大半。
我癱坐在衣櫃前的地上,腦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喃喃自語著:
“我變成女人了!天啊!天啊!這怎麼可能呢?”
呆愣愣地坐了好一會兒,突然覺得下體里好像有一股黏黏的液體緩緩流出了裂縫口,我探手在洞口上摸了一把,朝鼻端嗅了嗅,咦?
這液體的味道怎麼那麼熟悉?
啊!這該不會是我射進她體內的精液吧?
我連忙起身跑進浴室里,扭開溫水的水龍頭衝洗起我的下體。
那稠白黏滑的液體似乎還蠻多的,經過了一晚已經有點凝結了,無論如何,在我想出下一步該怎麼做之前,我得先把這個雖然不屬於我;但卻曾讓我盡情發泄過的身體好好清洗一下才成。
洗著洗著,我下意識地往化妝鏡瞧了一眼,鏡里的這個女人臉上充滿著嫵媚的嬌羞神情,兩頰酡紅、眼里流轉著波光,雪白的粉頸上烙著幾顆“草莓”,應該是我昨晚留下的傑作吧?
問題是,鏡里的這個女人正是我自己啊!
這麼說來,我昨晚是在奸淫我自己嗎?
女人被抽肏時的感受又是如何呢?
一想到這里,我的下體突然起了一陣騷熱感,我緊握著蓮蓬頭;用水柱衝洗著下體的裂縫,心里竟起了一股莫名的空虛感,有種想要填補空虛的感覺逗引著我另一只手開始撫摸起我隆起的胸脯,摸著摸著,乳頭上傳來一陣灼熱,原本如豆般大小的奶頭竟挺硬了起來,我揉捏著愈來愈勃熱的奶頭,竟然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來,呻吟聲讓我的理智完全崩潰,下體那道裂縫里的肉壁上突然有種滲出液體的感覺,我用蓮蓬頭粗大的頂端觸弄著裂縫,那股莫名的快感更加強烈了起來,一波波電流般的感覺衝激著我敏感的下體,惹得我渾身騷癢難耐,令我手腳一陣酸軟,連手中的蓮蓬頭也摔落到地面上;發出了“碰通”的聲響,頓時水柱四射開來,這才讓我回過神來,我定了定心神,急忙拾起蓮蓬頭匆匆梳洗了一番後,才從衣架上取了條大浴巾,原本想如往常般圍住下體就走出浴室,但上半身的奶子卻晃蕩蕩地提醒著我現在是個女人,我只得學女人的模樣圍住了重要部位,小心翼翼地先開門張望了一下後,才從浴室里走出來,坐在床沿將身體慢慢擦干。
沒想到我變成了女人後,連動作也女性化了起來,我緩緩地擦干了身子,又拿出吹風機把我的頭發吹干。
然後,我走到穿衣鏡前,慢慢褪下了身上的浴巾,仔細端詳起自己的身軀來了。
這個胴體真是美得無懈可擊;美得令正常的男人看了若無遐思便肯定是有毛病!
蓬松的長發,襯托著一張洗淨彩妝後的嬌羞臉龐,以及這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材,還有那壯觀的胸脯,呈現倒三角型的細致陰毛覆蓋下的恥丘,鏡里的人兒可真是美呆了!
真不知道為何珍娜要舍棄這個軀體不要,還有,她從哪兒學來的這邪門法術呢?
她又要跟我“交換”多久呢?
這算是我賺到;還是虧大了呢?
當女人的滋味到底好不好受呢?
還有,這兩天雖是周休不用上班,但兩天後呢?
難道我就要這樣平白丟了我那待遇不錯的工作嗎?
一個個的問號涌上心頭,我就這樣站在鏡子前冥想了起來,直到大樓內部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才把我給驚醒。
我下意識地先用浴巾把身子圍裹住,才走到大門邊拿起了對講機,話筒里傳來了大樓保全小張的聲音:
“喂!請問有位珍娜小姐在嗎?”
我愣了片刻才會過意來,先清了清喉嚨才對著話筒說:
“嗯!我就是!有事嗎?”
“喔!珍娜小姐您好,是這樣的,剛剛陳先生回來過,他托了兩個皮箱說要交給您,現在我幫您搬上去好嗎?”
“陳先生?”天啊!那個偷了我身體的小婊子竟然還敢回來。我連忙問:
“他現在人呢?”
“走啦!他說他要出一趟遠門,還交代我說您要借住在這里幾天等他回來啊!”
媽的!這婊子還都安排妥當了,看來這回我真的栽定了!
“小姐,您怎麼了?行李要我幫您搬上去嗎?”
“喔!好啊!嗯……等等!你過十分鍾後再搬上來,好嗎?”這小張也從沒瞧他對其他大樓住戶如此殷勤過,看來他是對我屋內這絕色美女有興趣吧?
可我身子還光溜溜的呢,只得先緩他一緩,穿好衣服再說了。
“好的!十分鍾以後我會幫您把東西搬上去!您放心吧!”他的聲音在話筒里聽來彷佛顯得有點興奮。
“那就謝謝您羅!”我突然想逗一逗她,便故意嗲聲嗲氣地說著。
放下聽筒後,我開始將珍娜昨晚散落一地的衣物撿拾起來,可問題來了,這一身衣物也未免太暴露了吧!
我笨手笨腳地套穿了老半天,才勉強將幾乎遮不住私處的T字形紅內褲穿上,並套上了那一襲紅色小禮服,上圍就任憑奶子在里面晃蕩著,絲襪還來不及穿,門鈴就響了起來。
我只得將絲襪丟到床上;把那雙紅色高跟鞋及小提包塞進了床底下,拉了拉短得只能包住臀圍的禮服裙擺,扒理了一下頭發,就應聲開門去了。
門一開,只見小張的眼睛突然睜得老大,只盯著我打量,嘴也微微開了,就差那口涎沒流下來了。
小張是個身形高大壯碩的年輕小伙子,臉也長得頗有個性的。
平時我跟他閒聊時,常聽他自夸自己有好幾個貨色一流的性子,打起炮來又是如何勇猛夠力,當我是男人時,聽聽笑笑也就算了,只是現在我突然變成了女人,一開門又看見他穩穩地提著兩口看來不輕的箱子,一副陽剛的形象,竟讓我被小褲褲勒得有點難受的下體私處隱然抽動了好幾下。
我們倆就這樣在門口呆望著彼此好一會,直到我被他放肆的野性目光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他才開了口:
“對不起,來遲了些,剛剛被其他住戶耽擱了一下。”
“沒關系。”我仍低著頭,想伸手去接過那兩口箱子,他卻讓了一下,說道:
“這麼重怎麼能讓你搬呢?我替你搬進去吧!”
我還來不及回答,他就側身擠進了房里,這小子,果然不安什麼好心眼,經過我的身邊時,還故意用手肘碰了碰我豐滿的胸脯,我敏感的身體竟立刻起了反應,乳頭不聽話地挺翹了起來,我急忙用雙手護住胸部,臉頰也紅熱了起來。
還好他手上提著重物,也無暇更進一步的不規矩動作,他進房後,將兩口大箱子放在我的衣櫃前,眼睛似乎漫不經心地朝房里晙巡了一下,忽然目光停留在我的床上,我也順著他的目光往床上望去,這才發現原來他是盯住了我丟到床上的那雙紅色性感絲襪,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故意輕咳了兩聲,他才有點窘迫地轉過了頭來看著站在門口;仍用雙手抱著胸的我,我故意語調冷冷地對他說:
“謝謝你幫我羅!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沒了,對了!陳先生交代要我多幫你,如果你有任何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找我就是了。”
說完,他就往門口走來准備要離開房間,這一次我防備得很好,讓他沒機會在我身上揩油,等他似乎有點失望地走出了房門時,我心里突然冒出了想捉弄他的念頭,便趁著我要將門關上的空檔,用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嚇了一跳回身想看我在搞什麼鬼,我刻意先對他拋了個媚眼;又對他吐了吐舌頭後,便將門重重關上了。
我想,今晚他大概很難熬了吧?
搞不好會躲起來自慰也說不定!
呵呵,誰叫他要吃我的豆腐。
等他離開後,我迫不及待地將兩口旅行箱打開,第一個箱子里裝的都是衣服,上層的是外出服裝,有些暴露得令我不敢領教,但也有些比較正經的套裝,箱子底層則是一堆女人的貼身內衣褲,各式各樣的胸罩,以及各種款式、質料的內褲,花俏得令我目不暇給。
我隨手拿起幾件在鏡子前比了比,心里卻隱隱然覺得怎麼自己越來越女性化了,一想到這里,我的身體又莫名地臊熱了起來,我搖了搖頭,想將淫亂的念頭趕出腦海里,但身子卻根本不聽我的使喚,在下體的密屄里反而滲出了淫靡的汁液,我想這淫蕩的身體反應大概是珍娜娜騷貨日積月累培養出來的吧?
我只得趕緊將手上的褻衣褲扔進箱子里,並開始審視起第二口箱子。
這第二個箱子里裝的淨是些化妝品、保養品、香水、生理用品、小配飾、帽子……等女性雜物,底下還有各色絲襪,及五雙高低不一的鞋子,最低層還有一袋用牛皮紙包裹的物事,我將它取出,探手一掏,竟掏出了兩把形狀古怪的按摩棒出來,里頭還有一本詳細記載著如何使用化妝品、保養品,怎樣用內衣褲、配飾、香水、帽子、絲襪、鞋子搭配各款外出服的小記事簿,最末頁寫著:
“按摩棒兩支,需要男人時可以解一下癮,使用方法如下……”
我坐在床邊將記事簿仔細看了一遍,等我對里面所寫的內容有點概略印象後,抬頭一望,才發現窗外天已黑;而肚子也餓得咕嚕咕嚕叫了。
我嘆了口氣,心想看來眼前這女人是當定了,既然不知道還要當多久,干脆就認栽好好體會一下當女人的滋味吧,可肚子還是得先填飽再說,念頭一轉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整個人急得跳了起來跑到床頭邊,打開斗櫃的抽屜一看,喔!
還好存折、印章還在,裝現金、信用卡的皮包沒丟,連我不常使用的手機也都在,看來這珍娜只是個偷了我身體的艷賊,但對錢財似乎沒有興趣。
反而抽屜還多了一張金融卡,旁邊一張便條紙上寫著斗大的密碼與一行文字——
“算是跟你借身體的租金吧!里頭有二十萬元,省著點用羅!”
看來這個珍娜還是個小富婆呢,搞不好是哪個大企業家包養的女人吧?
難不成是當厭了“性工具”;想換口味當個男人玩玩嗎?
真是搞不懂這小浪貨的心態!
總而言之,反正這下子經濟的問題有了著落,最起碼我當女人也不會落魄到三餐不繼了。
我舒了口氣,突然覺得尿急了起來,起身走到浴室,站穩身對准了馬桶,撩開了裙擺,正想掏出我的屌兒,卻發現摸不著,是啦!
我這才想起現在可是個女人了,只好將內褲褪下,坐在馬桶上,膀胱一松勁,感覺到尿水淅泠泠地從我下體那道裂縫前端的一個小口里泄了出來,原來女人是這樣尿尿的啊,這倒是領教啦!
尿液噴泄完後,下體竟涌現出一股凜然的快感,這大概跟男人尿完後抖一抖時會有快感的道理一樣吧?
我拿手紙擦了擦裂縫前端,穿好褲子,走出浴室時瞧了瞧掛鍾,原來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我穿著這一身性感尤物的打扮仍然有點別扭,總覺得要走出這個房間到街上去似乎還缺了點勇氣,只好在雜物箱里找出一碗泡面,用小瓦斯爐燒了壺開水,泡了面胡亂吃了一通,再泡了杯隨身包咖啡,就算是解決了一頓。
吃喝完後休息了一會兒,我又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後從第一口箱子里找出一件黑色的性感系肩睡衣,再配了件蕾絲邊的黑色鏤空內褲,胸罩勒著睡覺好像不是很舒服吧?
干脆就不穿了,穿好了這身更單薄的衣物後,我坐在床邊按照珍娜的指示,拿出箱子里的保養品將我這美麗軀體擦拭了一番。
之後,我熄去了大燈僅留下一盞床頭燈,躺臥在床上用遙控器按開了電視,漫漫地盯著螢幕,心里卻在想該如何解決我的工作問題,珍娜這婊子也不知道把我的身體帶到哪里去了,萬一這女人當個沒完沒了,時間一久,我又要怎樣跟家人交代呢?
迷迷糊糊地想著,困意愈來愈濃,我按掉了電視,翻了個身子拉蓋上棉被,就這樣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