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剛要靠近高豆豆的時候,已經被她身邊的幾個護花使者攔了下來。
這些公子哥平時憑著家中的資源,做起事情來,一向都是無法無天,傲氣凌人的。
那個尖嘴活腮,看起來很猥瑣,眼睛總是微微眯著的的男人一下子便被一個孔武有力的公子哥推了好幾步,身體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另外一個公子哥吐了口痰,道:“不長眼的狗東西,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來占便宜。今天本少爺高興,不然跺了你的手。”
那個身材像根竹竿的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掃了一下,正待說話時,後面傳來一個男人渾厚洪亮的聲音:“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跺我大哥的手?”
聲音傳來,擁擠的舞池自動讓開一條路來,從中走來了十幾個漢子。
領頭是一個身高在兩米以上,體重在兩百公斤以上,渾身長滿毛發,好像是神農架野人的男人。
在男人身後,跟著一大幫明顯不是什麼好人的混混。
李有成悄悄地接近了高豆豆三,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出手做出頭鳥,當然,也不會冷眼觀,他只不過是想看一下這群公子哥是怎麼處理這種事情的。
那群人一出現,這群公子哥也知道對方不是什麼軟柿子。
那個神農架野人橫掃了這群公子哥,嗡聲嗡氣地道:“剛才是哪個混蛋要跺我大哥的手,站出來?”剛才那個公子哥倒是有擔當,道:“是我。”
神農架野人手探了出去,一手便將那公子哥拎了起來。
那公子哥雙腳離地,手按在那大漢的手臂道:“你想要什麼,我爸爸是財政局局長……你要敢傷我一根毫毛,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那大漢聞言,不為所動,臉上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你敢要跺我大哥的手,你老子就是市長,我今天也要跺你一只手。”話剛落,他身邊便有一個小弟遞了一把馬刀過來。
看此,身邊的那些公子哥才有些害怕了。
這世界上,純粹的黑道跟白道都不可怕,可怕是的那種白不是白,黑不是黑的亡命之徒。
眼前這群人就是這種人。
趙俊看此,忙喝道:“慢著。”
神農架野人看了趙俊一眼,問道:“你有什麼話說?”趙俊淡淡地道:“不知這位大哥認識炮哥嗎?”
神農架野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縷光茫,看了趙俊一眼,道:“鄭三炮?”
趙俊嗯了一聲,道:“論輩份我應該叫他三炮叔。”神農架的野人聞言,哦的一聲,手一松,放開那個公子哥,道:“好吧,今天這事情我看在鄭三炮的面子,可以不跟你們計較,不過……”說此,指著高豆豆,道:“不過,她必須留下來。”
那個猥瑣男人聽此,眉飛色舞道:“老二,你這件事情辦得好。”
從那個猥瑣男人的表情,眾人都知道若是將高豆豆留在這里,下場顯而易見。跟豆豆最好的葉曉薇聞言,臉色一變,道:“不行。”
趙俊亦淡淡地道:“你可知道她是誰嗎?”
神農架的男人擺手地道:“對她的身份,我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既然我大哥喜歡她,她就得留下來。”說此,他對趙俊道:“你是鄭三炮的侄子輩,我已經給了你面子了。現在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不然就算鄭三炮來了,她還是得留下。”
趙俊嚅了嚅嘴,想要說什麼時,卻終究沒有說出來。
從剛才的情形看,這個漢子之所以賣他面子,全因為XM市北區黑道大佬鄭三炮。
他之所以,賣鄭三炮面子,並不是懼怕這個北區呼風喚雨的黑道大哥,而是大家同時出來混的,有幾分香火情。
你給某人面子,難免某一天,你也要某人給你面子。
葉曉薇擋在高豆豆的身前,氣呼呼地道:“你們太無法無天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他爸爸是同美區的區委書記。”
神農架野人聞言,哦了一聲,沒有什麼表情,那個猥瑣男人聞言,臉色露出興奮的神色,上下打量著高豆豆,赤裸而貪婪。
這群公子哥中有不少覬覦高豆豆的美色的與家世的,不過在這一刻,他們都保持著沉默。
顯然眼前這些人是玩命的流氓,無法無天慣了,連趙俊都沒有辦法,他們出去,只不過自取其辱,說不定反而會受到牽連。
英雄救美,固然瀟灑翩然,可救美不成,那算個啥?
猥瑣男人捅了一下神農野人的腰,道:“老二,這個女的很夠味。”說話的時候,他一雙眼睛緊盯著葉曉薇那身穿緊身小吊帶裙,而顯得渾圓豐滿的。
葉曉薇感受到對方那恨不得將她衣服撕開,狠狠把玩她的眼神,臉不禁紅了起來,道:“流氓。”
猥瑣男人笑道:“我本來就是流氓。”說此,對神農架野人道:“老二,將那個女的也給我留下來。”
“好的。”
神農架走近高豆豆,這時在她身邊的公子哥不禁後退了幾步。
高豆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根本打不了電話向媽媽或者爸爸求救。
父母雖然身居要職,但是此時此刻,卻救不了她。
現在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風中的小草,隨時可能被勁風刮走。
以前對她大獻殷勤,展露心意的男孩子,每個人都退到了場邊。
現在這個時刻,沒有人可以救她,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的無助。
在這時,一個瘦弱的男人擋在他面前。看著那個瘦小的身影,高豆豆心中一喜:“是他?”
那猥瑣男人看著這個身材跟他差不多的青年,在這個時刻,竟然想英雄救美。
這個年輕人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竟然敢擋他老二的道,連死字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眼前這個年輕人男人讓他很不爽,猥瑣漢子心中涌出一個邪惡的想法,道:“沒有實力,想要做英雄之事,是要……”話還沒有說完,那個神農架野人右手一拎,將他拉到身後。
“老二,你……”話還沒有說完,猥瑣男子發現老二露出一種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凝重表情。
這種表情,哪怕他在面對XM市幾個黑道大佬時,都沒有露出過。
神農架野人看了青年男人一眼,道:“今天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你最好別插手。”這個神農架野人,根本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角色,橫行無忌慣了。
可是現在竟然勸李有成不要插手他的事情。
那說話的語氣,竟然有點相求的意思。這一幕看在這些個公子哥眼里,除了不可思議外,還很不平衡。
他們家中的資源,都不能讓這個神農架野人屈服,眼前這個叫李有成的警察有什麼資本,可以讓神農架野人相求呢?
“我是一個警察。”李有成說此,看了一下神農架野人,問道:“你是想單挑,還是群毆?”
聞言,他身後的眾女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這個背影,這還是那個被嘲笑沒有任何反駁的男人嗎?
不過他們這種視线並沒有所謂的崇拜啊炙熱,有的只是可有可無的一點憐憫。
這麼走出來,還能站著走出金碧輝煌嗎?
她們覺得答案很明顯:不能。
不說眾女的心情。
就說那個神農架野人,他聽到李有成的話,眼中露出一縷跟他的身材毫不相襯的狡猾,笑道:“我現在手上有人,當然是群毆了。”
“人再多,也是同樣的一個結果。”話落,眾人只見人影一閃,李有成衝進了那群混混當中。
有如猛虎入群羊,刹那間,一陣拳打腳踢後,地上已經倒了一地人,尤其是那個猥瑣男人被李有成一腳踢飛到三米之外。
最後,李有成跟那個神農架野人戰了起來,他們的動作很快,同樣的一陣拳來腳往後,兩個人同時站在舞池中。
李有成紋風不動,臉色如常,那個神農架臉色慘然,嘴微張,吐出幾個字:“好厲害的八極拳。”話落,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高豆豆衝到李有成面前,道:“李有成,謝謝你。”在男人面前,她的心從來沒有跳得這樣的快過。
李有成淡淡地道:“余所叫我跟你出來,我自然不會讓你有事。”說此,他頓了一下,道:“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以後你少來。”
高豆豆柔順地嗯了一聲。
看李有成要走,高豆豆便跟在他身後。葉曉薇喊道:“豆豆,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啊。”
“不了……”
出了舞廳,李有成望著跟在他身後的高豆豆,問道:“你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走啊?”高豆豆嬌脆地道:“因為我要跟你一起走。”話說此,她突然覺得這句話很不妥,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有成一眼,發現李有成也正看著他,她的臉更紅了。
“的士可沒有法拉利舒服哦?”
“就是走路,我也跟你一起回去。”
聽到這話,李有成放棄了打的士想法,竟然走的走路回去了。高豆豆二話不說,跟在李有成的身後。
不過走了一段路後,高大小姐便走不動了:“李有成,我走不動了。”
李有成看了一下,發現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很少有車經過,道:“這里可沒車哦。”高豆豆仰起臉,笑看著李有成,道:“你背我。”
“你重不重啊?”
“不重的,人家才九十八斤。”
“九十八斤還不重啊,我家里養的豬才九十七斤啊。”
“好你個李有成,你竟敢說我比豬還重。”高豆豆氣得跳了起來,掛在李有成身上,道:“現在本小姐罰你背回家。要是敢停下來,哼哼……”
“你不敢我將你背去賣掉啊?”
“你敢?”
……
高豆豆回到家的時候,余鳳英還沒有休息。看著女兒,余鳳英問道:“豆豆,你吃飯了沒有啊,沒有的話,冰箱有些菜,我去熱一下。”
“媽,我已經吃過了。”
余鳳英哦了一聲,道:“你跟李有成玩到現在才回來啊?”高豆豆淡淡地道:“還有曉薇他們。”
余鳳英沉吟了一下,道:“豆豆,你覺得李有成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啊?”
余鳳英發現女兒的眼神有些閃爍,當下心中便有數了,道:“丫頭,到現在你還跟媽裝傻。媽是問你,你跟李有成進展得怎麼樣了?”
“媽,你瞎說什麼啊,我跟李有成今天才認識的,能有什麼進展啊?現在我有些累了,先進去休息了。”
這丫頭不好意思了。
女兒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知女莫若母,余鳳英從女兒的眼神,知道了女兒對李有成有意思。
這時他也不禁暗想:“這個有成倒是瞞有本事的,只半天的時間,便讓豆豆對他有感覺。”
第二天,李有成因為一些事情比較晚下班,余鳳英同樣如此。他們兩人剛走各自辦公室的時候,在樓梯相遇了。
“有成,吃飯了嗎?”
“還沒有。”
余鳳英柔和地道:“今天我想煮面條,你到我家吃吧。”
“余所,這方便嗎?”
“有什麼不方便的,今天晚上就我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