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忽然覺得,面前的鳴人變得有些陌生,詭異的體術,熟練的忍法,所有這些都與曾經的那個吊車尾,差太多了。
但那熟悉的笑容,熱血的表情,卻依稀與記憶中的那個連分身術都做不好的鳴人,那般相似。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打了,是要一起出任務的,這樣算什麼?”卡卡西依然用那無害的笑掩蓋內心真實的想法,在兩人停手的一霎,上前勸阻。
“哼!”按捺下內心的疑惑與些許的震撼,佐助仍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走到樹邊拔出屬於自己的那把苦無,丟回忍具袋,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走回阿斯瑪身邊。
“哦,哦!讓你們久等了!”木葉村的大門里急匆匆的跑來一個中年男子,短小的漁家裝束,在背後背著一只草質斗笠。
“我是達茲納,任務的委托人。”
“你好,我是木葉村上忍卡卡西,”
“我是上忍阿斯瑪。”兩人各伸出右手與達茲納握了握手,“那六名下忍是漩渦鳴人,春野櫻,山中井野,宇智波佐助,奈良鹿丸,日向雛田。這次任務由我們來執行。”
“哦哦,兩名上忍,那我就放心了。”達茲納有些莫名地舒了口氣,卡卡西將這不經意地神情捕捉在眼里,微微皺了皺眉。
幾番寒暄,幾人邁上了前往波之國的道路,才沒走出多遠,九尾就不安分起來,“小鬼,前方不遠,左側的樹林里,有人埋伏。”鳴人微微一愣,多次被九尾提醒的他也在心理有了些抵抗力,並沒流露出什麼不對的神情,只是在暗應了九尾一聲,精神暗暗緊張起來。
果不出所料,這一支九人的隊伍剛剛前行十幾步,幾只手里劍混雜在苦無中,連珠般擊向幾人,其中超過半數的是擊向達茲納的。
好在鳴人早有准備,而兩名上忍也絕不是吃素的,卡卡西迅速擋在達茲納面前,叮當幾聲便擋下了射來的忍具。
鳴人也很好奇寫輪眼在實戰中的作用,迅速閃開幾只忍具後便躲在一旁偷偷的打開了寫輪眼,原本天藍色的眸子一瞬間變得血紅,一直瞳孔分出四份,化出三只勾玉在旁繞轉。
他努力調動起眼睛,兩團查克拉波動頓時清晰地出現在眼前,鳴人暗喜,兩只苦無甩手釘了過去,毫無懸念地命中,就在兩條黑影在樹上摔下時,卡卡西猛地撲了上去,兩只苦無在他的手中如花瓣般灑落,兩個人瞬間被肢解成了一段段的爛肉。
小櫻等三女嚇得用手捂住了眼睛,卡卡西卻嘆了口氣,“讓他們跑了,替身術。”他話音才落,地上的那些人體部件盡數變成了枯枝敗葉,風一起,便吹走了大半。
而一旁開著寫輪眼的鳴人卻清楚的看到那兩個人跑向了道路的前方,剛然一動,就被九尾叫住,鳴人想了想,也便作罷,暗自關閉了寫輪眼:他也不想被發現這個秘密。
一旁的卡卡西和阿斯瑪似乎並沒注意到鳴人這邊的異常,阿斯瑪看了一眼達茲納,冷道,“有忍者沿途襲擊,這該算是B級任務了吧。”達茲納的額角溢出幾絲冷汗,並沒答復阿斯瑪的話,他也不知該如何答復。
任務進行了一般,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卡卡西和阿斯瑪對視幾眼,繼續趕路。
潺潺水聲漸漸清晰在眾人耳旁,幾聲鳥鳴歡快婉轉地混雜在陣陣枝葉的沙沙聲中,似安詳和諧。卡卡西卻隱約的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九尾恰當地再次示警:一把長近兩米的方頭大刀呼嘯著撲向幾人,阿斯瑪用護指忍刀磕了一下,大刀順勢飛了回去,橫向深深的劈進樹干,一個高大的人從高處落下,平穩地落在刀上。
頭帶,短衣,素白的面具,讓卡卡西瞬間便想起了那個讓人心驚的名字,“你是桃地再不斬!霧忍上忍!”有上忍攔路,這便成了A級任務!
再不斬眯了眯眼睛,“木葉,Copy忍者卡卡西,幸會。”
“卡卡西老師,這個再不斬很厲害麼?”鳴人也被這危險的氣息感染,輕聲問道,“何止是危險,”卡卡西緊張地頂住再不斬,“霧忍十把大刀之一,危險度極高,不過有阿斯瑪和我配合,相信問題不大……”阿斯瑪努努嘴,“說的是,我們兩個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你們有兩個人,可不巧的是,我們也有兩個人。”樹上又飄落下一人,墨綠色的衣服,扎起的長發,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個人的臉上帶著一副白色的獸型面具,上面用各色油墨簡單的勾畫了幾筆,額頭處一個醒目的霧忍標志。
“暗部?霧忍的暗部?”卡卡西驚訝的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具,“怎麼還有暗部的人?”是的,熟悉。
“白,困住那個絡腮胡,卡卡西交給我。”再不斬微微側過臉,對白說到。
所有的人都無視了一旁的幾個下忍,因為這種級別的戰斗,不是一般的下忍所能左右的。
只是,他們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很嚴重的問題,鳴人與佐助,都不是那種一般的下忍。
白抬起左手,在胸前飛快的接了幾個印,右手似憑空抓去一般多出幾根尖利的千本。
單手結印?!
這一下不只幾名下忍愣了,就連卡卡西和阿斯瑪也愣住了,只是阿斯瑪剛然一愣,就被無數厚實的方形冰鏡封鎖在了里面。
“冰遁。魔鏡水晶。”卡卡西大驚,“冰遁,這是血繼限界……”,話未說完,大刀已至,卡卡西只得迎戰再不斬,放棄了去援助阿斯瑪的想法,想阿斯瑪的實力,也不至於輸給一個冰遁術吧。
再不斬猛劈了幾刀,將卡卡西逼退數步,大刀架在苦無上,死死地抵住卡卡西,正當卡卡西與這個再不斬糾纏時,身後卻突然伸過另一柄大刀,卡卡西避不可避,瞪著眼睛看著那柄大刀硬生生地切入身體。
一旁的小櫻嚇得遮上了眼睛,不忍目睹這殘忍的一幕。
哪知道,大刀接觸這個卡卡西的一刹那,他整個人便化作了一潭清水,嘩啦一聲潑灑在地面上。一刀擊空,只掃過幾點水柱。
兩個再不斬扛起刀並排站在一起,“不虧是復制忍者呢……我才剛剛用了水分身,就被你拷貝去了。”卡卡西的身形從一片濃霧中顯現出來,“過獎,過獎……”在一旁,還有一個人貪婪地目睹著這一切的忍術,每一個新的忍術都在他的腦海中印下深刻的印記,然後仿佛使用過無數次一樣的融匯貫通。
鳴人的一雙湛藍色的眼眸瞪得浮現出幾絲血紅的顏色。
而九尾則隱在那不為人知的某處地方陰冷地笑著,笑得張狂無比,笑得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阿斯瑪被十數面盈盈反光的冰鏡牢牢困在其中,他將兩柄查克拉刀警惕地端在胸前,機敏地審視著周遭的哪怕一絲絲風吹草動。
可白卻好像消失了一樣,整個無懈可擊的冰牢寂靜無聲,只有無數個阿斯瑪的影子投射在冰面,再射回他自己的眼睛中。
來回往復的反射,耀眼的光芒讓阿斯瑪眯起了眼睛,精神莫名的一陣恍惚,眼前似乎涌現出些許詭異的畫面,點滴會聚,漸漸構成一個世界,將他包裹其中。
阿斯瑪驚愕的發現,一個裸身的紅發性感女郎搖擺著腰肢向他走來,步履挑逗,眉宇輕佻。而這個人……竟然是紅!?
“紅!?紅……你怎麼?”即使阿斯瑪知道面前這個到處是耀眼白光的世界很可能是那個奇怪忍術所營造出來的幻境,但這種真實的感覺卻讓他不由自主地相信面前這個裸體的女人,就是真正的紅!
“阿斯瑪……來愛我吧……”面前的紅在距離阿斯瑪五六步遠的地方停住腳步,慢閃腰肢,將渾圓高翹的玉臀面向阿斯瑪,微微彎下腰,露出臀瓣之間兩朵盛開的鮮花,一朵妖艷的玫瑰,一朵羞澀的美菊。
微微蠕動著,逗引著阿斯瑪不可抑制的心跳。
阿斯瑪的下體盡職地高聳起來,將有幾分寬松的褲子頂起,引得阿斯瑪不適地彎下腰,雙手卻仍緊緊地抓住查克拉刀,刀刃上淺藍色的查克拉閃爍著忽明忽暗的色澤,顯然已經有些浮躁。
紅嬌笑一聲,轉回身跪在阿斯瑪身下,伸出手隔著褲子輕輕地擦摩著阿斯瑪的胯下之物。
阿斯瑪握著兵刃的兩只手開始不住的顫抖,眼睛微微眯起,而加持在武器上的查克拉已隱隱有消散的跡象。
他知道這絕對是個環境,他知道也許自己一刀砍了面前這個紅就可以破開這一層挑戰,但是……他下不了手。
人心的某些溫暖潮濕的東西,縱使上忍也難以割舍。
紅拉下了阿斯瑪的褲子,一條紫紅色的獨角巨龍昂然挺立於空氣中。
他終於把持不住,手中查克拉刀上的藍色光芒消耗殆盡,阿斯瑪撒手將兩只武器丟在一邊,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