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問:“誰呀?”
我說:“我媽媽找我,我出去一下,你們慢慢玩吧,游戲機在電視下邊的抽屜里。”
那幾個人頂機敏,立刻關掉DVD,拿出游戲機來打游戲。
我快速閃出門去,把門在背後關好,沒好氣地問她:“你干什麼?”
聶紫鑫臉色沉沉的,站在那里給我一種壓力,她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沉默片刻,抓著我的手往對面她的房間走去。
我不敢掙扎,怕把房間里的同學引出來,一進到她的房間,我就甩開她的手,背貼在門上,手伸到後邊去抓住門把手,准備她一有什麼不軌的舉動,立刻奪門而逃。
她看著我的舉動,嘴角勾起來,聲音卻冷冷的:“小野貓,你膽子到不小,居然帶著男生來家里看A片。”
她怎麼知道?我一驚,嘴上卻強硬著:“關你什麼事?那是我的自由!”
“唔,”她好整以暇地點頭,“那我似乎也應該讓你媽媽也知道你有這個自由。”
“你!”又被她要挾,我是媽媽眼里的陽光女孩,怎麼能讓她看到這樣的陰暗面?
她見我不說話,又說:“或者,我跟你一起去欣賞你的自由,順便告訴你的同學,你的身體很美味?我猜,你應該是跟他們講不認識我吧?”
我咬著牙,這混蛋,她想完全毀了我的生活嗎?
她等了片刻,見我不說話,徑自往門口走來,把我撥開,要打開門出去,我死死地抓著門把手不放開,腳蹬著地把身子堵在門上。
她扳住我的肩頭一拉,我一個趔趄離開了門,她伸手去握門把手,我終於屈服,輕聲說:“不要。”
下一秒我已經被她攫住,一同滾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的唇幾乎是立刻就飢渴狂野地吻上來,用一種要把我吞吃入腹的吻法肆虐我口腔的每一處,大手也用一種要把我揉爛的力量捏揉著我渾圓的胸,柔軟的腰,修長的大腿,以及,還在隱隱作痛的花瓣。
我被她壓在身下,承受著她的重量和爆炸般的激情,只有努力呼吸的力氣了。
內褲被扒下來,她的長指探進來:“咦?居然這麼濕?看來剛才看得很興奮啊!”
我難堪地別過臉,感覺她的長腿欺進我的雙腿間,隨即她的手指狠狠衝進我的身體,由於有充足的潤滑,她進入得如此之深,我蹙起眉,呻吟了一聲,混蛋,要戳死我嗎?
她似是急於發泄,我的長褲才退到半褪就已經在我身體中快速地抽查起來,我的雙手無力地攤在頭側,身體隨著她抽送的動作搖晃著,這次她每次都能狠狠地撞入我的甬道最深處,這刺激和余痛一起扯動我的神經,我咬緊牙關,仍然阻止不了時不時發出的聲聲難忍的呻吟。
“真要命,”她直跪起身子,一只手捏住我的臀,一下下迎向她的撞擊。
“啊……”我哀叫起來,“太深了!好痛!”
她不理我,愈發快速地抽送起來。
“啊!啊……啊!不!啊……!”好痛!全身的激肉痛的緊繃,我難以克制地斷續呻吟。
“要命!”她低咒一聲,驀然飛快地用力抽插幾下,然後一只手捏著我的臀,將手指牢牢抵在我的身體深處,我睜大眼睛:“不要啊,我快死了…”扭動掙扎起來。
她對著我的耳朵輕輕呼氣說:“想開心,就釋放出來吧。”
聽著她的話,我再也忍不住了 呻吟了起來,她加速抽插,我感覺一道白光閃過我的眼前,我高潮了……
她似乎很滿意的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眉目間盡是舒暢,和玩味的笑意。手指自我身體中拔出,帶出一團白濁,沿著我的臀溝流到地毯上。
我無力地說:“混蛋。”
她挑眉:“還這麼有精神?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看著她帶著粘液的手指,想起房間里的同學還沒送走,識相地閉上嘴,從地上爬起來。
一站起來,高潮過後的白液體點點滴滴從花瓣中流下來,我不敢在她的面前多作處理,生怕又引起她的獸欲,匆忙套上內褲,整理一下自己,回到房間把朋友們送走。
回到房間一看,自己的液體沿著大腿蜿蜒畫出一條痕跡,我又氣又怕。
拖著疲憊的身子衝洗干淨,我掙扎下樓摸了幾片土司吃了,在桌子上給媽媽留了字條,說我昨晚沒睡好回去補覺,晚飯不用叫我。
回到房間把自己扔進大床里,很快昏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