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原委
“娘親,我們回哪里啊?是回名劍山莊麼?”出發時,沈煉問道唐瑜兒
“你想回哪里?”唐瑜兒問
“我想回我們第一次的那個山谷!”沈煉想了一下說道
“好,就去那個山谷!!”唐瑜兒說
正要啟程時,商少秋趕了過來
“小師弟!!等下!!”他急忙喊道
沈煉和唐瑜兒停住等他
他交給了沈煉一樣東西,是本劍譜,上面寫著星邪劍譜四個大字:“這是師父叫我給你的,還說讓你好好照顧師母!!”
沈煉將劍譜收下,便和商少秋抱拳告別,和娘親唐瑜兒騎馬離開了京城
當日便直接南下,策馬狂奔,事實上,母子二人並沒有因為沈浪的事而有多大的傷心,畢竟母子二人早就勾搭成奸了,又豈會在乎沈浪那些事情
唐瑜兒在前面狂奔,沈浪在後面緊追,兩匹快馬,很快到了大同府,由於天已經黑了,便決定找個客棧休息一晚上
大同府人來人往,客商特別多,二人來得較晚,連客房也緊張得很,只有一間柴房,如果不想住,可能就得和其他人住通鋪了,那自然是對唐瑜兒來說是不可能的
母子二人便要了這間柴房,都是木圍欄,有些透風,倒關系也不大,只是沈煉想對唐瑜兒做些什麼就不太方便了
“今夜就這樣過一晚上,等明兒我讓你爽個夠行了吧!”唐瑜兒說
“娘親,從明天開始你就不是安全期了!”沈煉落寞的說道,“這一路上我都碰不了你了!”
“幫你口,行了吧!!”唐瑜兒說道
“娘親,真的麼?”沈煉大喜過望,平日里不是安全期,口也不會的
唐瑜兒捏了捏沈煉的臉,沒好氣道:“娘親什麼時候騙過你,哪一次沒有說到做到?!!”
“而且平時,也沒少讓你揩油!你還總是一副吃不飽的樣子!”
“當然了,娘親,你這麼漂亮可人,我一輩子都吃不飽!”沈煉回應說道
沈煉與唐瑜兒相擁而眠睡到半夜,懷中的沈煉又被唐瑜兒叫醒了
“怎麼了,娘親?”沈煉不解
“有人靠近了!”唐瑜兒說道
順著唐瑜兒指示方向,果然看來一個人影,同樣的老三樣,竹筒進入房間,吹迷煙。然後撬門進來
唐瑜兒母子二人裝睡。趁其近身把他抓住了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那人膽小,馬上便跪地求饒起來,聽聲音還有些熟悉,一看原來是本地店主
原來,此人看了唐瑜兒的面容,就起了賊心,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仙女,自然就想著占有!
“淫人妻女者,不可不殺!”唐瑜兒本想讓沈煉殺了此人
“女俠,不要殺我!我…我願為奴為仆,終生侍奉二位為主!”那人慌忙叫道
沈煉准備動手,卻被唐瑜兒叫住了,她沉吟了一下,說道:“你真的願意為我們的奴仆?”
“願意的,願意的,只要女俠不殺我!”那掌櫃的說道
唐瑜兒便有了別的想法
給他打了一枚無影針
“唐家無影針你聽說過吧?”唐瑜兒問
“您是唐門的人?”那掌櫃臉色微變,說道
“看來,是知道無影針了,以後,你便是我們的奴仆了,我也不會為難你,只是,你以後再敢做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唐瑜兒說道
那人唯唯諾諾,又發了毒誓,沈煉才放他走了
“娘親,干嘛要留著此人,還留了傳信方式,娘親是要打探什麼消息麼?”沈煉問
“這里南來北往,人員眾多,武林之中有什麼消息,最好打聽,我留他一命,給他打上了無影針,就是為了給你使用的!”唐瑜兒說,“我唐門建立,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網絡,因此才能洞察先機,這麼多年屹立在江湖之中!你以後若是有需要,便可用此人來探查消息!他中了我的無影針,不可不聽我的話!”
“娘親,什麼時候把唐家機關術也教給我啊!”沈煉有點羨慕說道,這無影針號稱武林第一神針,注入心脈,中者只能俯首稱臣,否則催動無影針,會讓人生不如死!
這玩意而且還無法取出來,除非是能打開心竅的神醫,否則任何方法都無法逼出無影針的
“其實,唐家機關術和秘法,家族有規定,凡是女子出嫁,遠離唐家,就不能將這些傳於後人,不過你是我兒子,你要學,我自然會傳授給你的,之前是怕你身體出問題,現在就沒有顧及了!”唐瑜兒說
“那家族規定要是有人違反了有什麼後果啊?總不可能,沒有人私自傳給子女吧?娘親您傳授給我,我們會不會被唐家針對啊!”沈煉疑惑
“那倒不用擔心,其實族內不是沒有人傳過,只是嫁出去的女人,大都不是唐門核心成員,培養不了子女,娘倒是唯一一個,不過,以娘現在的武功,會擔心唐家麼?”唐瑜兒道
“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沈煉說
“那你覺得你祖爺爺會這樣做麼?還是你姥爺姥姥,要對你下殺手啊?”唐瑜兒白了他一眼道,“他們才是唐家主事之人!雖然你姥爺當年說要和我斷絕父女關系,但每年帶你回家,他們不笑開了花?”
“說起來,再過一兩個月又要過節了,該回姥爺家一趟了!”唐瑜兒臉色一黯的說道
“哦,也是!!”沈煉撓了撓頭,不過看到娘親有些擔憂的樣子,又問道,“娘親,回姥爺姥姥家,有什麼問題麼?”
“往年沒有什麼問題,可現在你有武功了哇!”唐瑜兒說道,“我不是說過,你姥爺姥姥都知道我是九陰之體,也知道你是九陽之體,現在你有武功了,變成了純陽之體!你說,他們怎麼才想不到我們倆個那樣了??!!”
沈煉確實這才想起了這個問題
畢竟,母子兩個這種亂倫關系,在唐家,也是不能接受的啊!
“那姥爺家,我們還回麼?”沈煉問
“哎,先不管這些,到時候再說吧!”唐瑜兒擺了擺手說,“現在先開心一下,煩心的事總歸要面對,不過還早!”
正說話時,那掌櫃的又敲響了房門
沈煉開門
“主子,少爺,這柴房太冷了,我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你們搬到哪里去住吧!”掌櫃叫孫火,一臉諂媚的說
“不用了,今夜我們待一夜,明日就走!你以後好好留守這里就行,有需要會通知你的!”唐瑜兒說道
不過孫火還派伙計送來了火爐,房間里倒也溫暖了許多
第二日一早,沈煉和唐瑜兒便騎馬離開了,行至中午,卻遇到了一伙攔路的土匪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一個光頭刀疤臉大漢提留著一把大鐵刀帶著十幾個瘦骨嶙峋,面黃肌瘦的男子攔路搶劫
“要過節了,匪患也多了起來!!”唐瑜兒嘆了一口氣
“煉兒,這些,就交給你練手了!”唐瑜兒騎在馬上說道
沈煉自然懂得,便下了馬,主要是這伙人攔了路,他只能下馬
很輕易的便收拾了這伙土匪
不過沈煉並未殺人,畢竟還需要他們把路障除去
“你們這伙人,干什麼不好,攔路搶劫,也就是遇見了我和我娘,否則你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沈煉沒好氣的說道
“大俠,我們也沒有辦法,窮啊,大伙兒都是災民,實在是餓了好幾天了,才在二虎哥帶領下干起了搶劫的買賣!”一個瘦弱的漢子說道
聽口氣,這伙人還是初犯
“確實,不像經常干這個營生的!”唐瑜兒也說,只有新手,才會這樣大搖大擺的攔路,說搶劫的口號,那些真正的匪徒,直接絆馬索一拉,再上來亂刀砍死來人再說,心手都黑著呢
這也正是唐瑜兒沒有一劍將其全部斬殺的原因!
沈煉把孫火給他們准備的干糧分給了這伙人
“大俠,你們是真正的大俠!謝謝大俠!!”這伙人感動都快哭了,不過分餅而食的樣子如餓虎撲食一般,不過卻也是照顧弱小,沒有說有哪些人就獨占了
“在我們之前你們就沒有搶過其他人麼?”沈煉問道
“之前也在小道搶過其他人,不過都跟我們一樣,兜里比臉還干淨,我們就都給放了,我想著這樣下去得餓死,就帶著兄弟們來了大道,看到您們不僅騎著馬,而且穿著也好,所以才打算搶你們的!”那光頭刀疤臉郭二虎說道
“你練過武功?”沈煉和他交手,他還能還兩下手,雖然是在沈煉沒有將劍出鞘的情況下
“二虎哥可是少林俗家弟子!”有人已經替他回答道了
“也是因為搶了官兵的財物,被趕了出來!”郭二虎臉色難看的回答道
“大俠,讓我們跟著你們吧,只要給口吃的就行!”郭二虎開口說道,“我們並不想當匪,只是苦於生計,實在沒有辦法了!”
沈煉則為了難!面露難辦之色
“天下難民這麼多,總不可能都救濟得過來!”沈煉剛想拒絕,卻被唐瑜兒打斷了
“煉兒,讓他們跟著我們吧!”唐瑜兒說,又把沈煉叫過來,湊近他耳邊說道:“之前我們所在那個山谷,有一個鎮子,那里我購置了很多地產,基本上都是荒廢的,讓他們去看管,我們正好缺一些看家護院的人!”
為了建設當初和沈煉在一起的那個山谷,唐瑜兒可是花費了很多財力物力的
“謝謝少主,謝謝主母大人!”這些人急忙磕頭稱謝
“主母大人,好難聽的名字!”唐瑜兒吐槽道,不過並未多說什麼,沈煉帶著這伙人,搬走了路障,這下倒不急著趕路了,因為這伙人什麼東西也沒有,餓得也是不行,騎太快他們追都追不上
“娘親,你花費那麼多錢財,爹沒有什麼懷疑的麼?”沈煉並轡和唐瑜兒走在一起,開口問道
“他有什麼疑惑的,我又不花他的錢,他的錢都用來建立他的名劍山莊了,很多還是我幫襯的!”唐瑜兒說
“那娘親,你這都是自己帶的嫁妝?”沈煉更加疑惑了,因為山谷地契,建築房屋所需,都是一筆很大的花銷,特別是唐瑜兒告訴我沈煉,他還在旁邊的鎮子上購買了三分之二的田地,房屋
“難道娘自己就沒銀子麼?”唐瑜兒神秘一笑,說道
“娘初出江湖,曾經救了一伙被拐賣的妓女,就是靠著這伙人,發了家!”唐瑜兒說
“妓女發家?”沈煉大汗,娘親以前是被稱為妖女,那靠妓女發家的意思,就是說娘親以前逼良為娼?
“娘親,咱害人的事可不能干啊,現在你沒有做那種逼良為娼的事了吧?!!”沈煉糾結的問道
“你想什麼呢,娘逼良為娼還叫救人麼?是那些妓女無家可歸,她們自願的,畢竟,只會這門營生了,流落風塵非她們所願,卻也是極容易掙錢的行當!所以,很多人還是做這行,只不過改了規矩,沒有誘騙良家,也沒有逼良為娼!是娘給她們建議,從賣肉上升到賣藝,起初,我把家里帶出來的錢全部花費了,供她們學習技藝!後來,妓院越開越好了!規模也越來越大了,金陵秦淮河上一片畫舫樊樓,都可以說是我的產業!我手下有個叫青兒的,一切都是她管!是她以我的名義救了很多跳入火坑的女子,這些女子便將所得大部分拿出來,搭救其他人,我也因此獲利!只不過有了你之後,這營生我再沒有過問過!我因此有了大筆的財富,這你爹我都沒有說過!!”
“青兒?是來過名劍山莊的名妓柳青兒麼?記得我爹好像不待見她,娘親讓我叫青姨的那個?”沈煉問
“你爹怎麼會看得上青樓女子,不過娘當初為妖女,你爹以為是我以前的朋友,對此我們還爭吵過!你青姨見此情況,就很少來了!不過一直與我交好!”唐瑜兒說
“還記得那次為什麼舉辦宴會麼?”唐瑜兒問
“那不就是我那次大病,爹娘給我衝喜的那次麼?”沈煉記憶猶新新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當然得高興高興!所以你青姨是專門來看你的!”唐瑜兒笑著說道,“此後,便一直由你青姨掌管這些營生,她們自己也算是成立了一個組織,叫做青衣樓,旨在幫助天底下落入火坑的姐妹!”
“娘親,你上次不是說沒有瞞我的秘密了麼?”沈煉故作不高興的說,“娘親騙我!”
“哪里騙你了,這事你又沒問,又不算什麼秘密!你要隨便問一句,娘親,你怎麼這麼有錢,我都給你講了這事!”唐瑜兒笑著說道
“從小到大,你還以為你是吃你爹,穿你爹的呀?就他幫助鏢局培養鏢師那些銀子,夠他養活那個名劍山莊麼?還不是我的銀子,才讓你吃得好,穿的好!”唐瑜兒沒好氣的說,“你爹為了那俠義兩個字,所以做事大都都是沒有報酬的!這些年來,若不是我操持家中事物,他那個家得破產!”
“這麼說來,爹不願意承認姬清雪姐姐,也是怕娘不滿意!”沈煉皺眉,沉吟道
“有這方面原因!你爹也不笨,看不起青樓妓女的營生,但應該也猜得出我的錢來自於這些營生!但他需要這些錢所以也就沒過問!其實,從這我就應該早就看出,這個人只看重名利,哪里像江湖中人說得那樣,是個正直無私的大俠!”唐瑜兒說,回想起來這些,才發現這些自己也是愚昧無知
“不過,我並不後悔自己嫁給了他!你知道為什麼嗎?”唐瑜兒問
“啊?那為什麼啊?”沈煉聽唐瑜兒說不後悔嫁給沈浪,自己還有些悶悶不樂
“因為沒有你爹,哪有你這個上你娘床的混蛋小子啊!”唐瑜兒悄聲對沈煉笑著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