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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

殯儀館寧靜夜 思無邪 11873 2025-06-29 03:33

  一天下午,靜怡被老耿叫到了門房,靜怡以為他今天又看上哪具新來的女屍,想晚上找自己去伺候。可到了那里,又感覺不是。

  開始的時候,老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靜怡閒聊,好像有什麼想說的話,可又一時說不出口,再加上大門上時有車輛進出,因此耽擱了好半天,最後連慢性子的靜怡都忍不住了,主動催著,老耿才說出了今天叫靜怡來的原因。

  老耿有個老鄉,扯起來也算是他的遠房親戚,很早就被外出打工的老公拋棄了,天生不服命苦的她,一邊拉扯孩子,一邊白手起家,從小生意做起,現在已經是市里一個不小的老板。

  可惜命運總拿她開玩笑,就在年前,她的兒子檢查出來患有腦瘤,雖然花了很多錢治療,可最終也沒能挽回,頭天夜里剛剛去世了。

  這個兒子從小跟著媽媽吃苦,卻非常懂事好學,可就因為太好學了,加上他母親在創業當中,受了很多沒文化的虧,所以對兒子的學業要求嚴格,孩子上完高中上大學,上完大學又考研,到現在二十五六歲了,別說結婚,連女朋友都沒談過。

  這時候孩子去世了,母親覺得太虧欠孩子,又想孩子走得太早了,真正的人生都沒體會過。

  不知道她從哪兒聽說有的地方有人倒賣屍體,給人配陰婚,於是她也想走這一步,給兒子彌補點遺憾。

  可那種生意只是聽說,沒門沒路的,一時該怎麼解決呢,也算病急亂投醫,這位母親想到了在殯儀館工作的同鄉親戚老耿。

  於是第二天中午,她拿著不少的錢,找到了在殯儀館,直接了當就說明了來意。

  一開始是把老耿嚇了一跳,雖然自己玩著奸屍的勾當,可人不知鬼不覺的,不會出什麼大事,相比之下,盜屍就是大事了。

  而且,那些盜屍的都是從山野老墳下手,不易被發現,或者不好追查,這沒聽說能從殯儀館盜屍的,那真發生了不被查個底掉才怪。

  所以老耿也很干脆的拒絕了。

  可那位母親一個勁的懇求,又是哭又是塞錢,搞得老耿又尷尬又無奈。

  最終被逼得沒有辦法了,老耿突然想到了靜怡。

  那個老鄉不就是想讓兒子當回男人嘛,就算真配個陰婚,不也只是名頭嘛,哪比得上和一個真正的女人來一回更好的。

  但又想著這事畢竟和平時玩得不同,自己和屍體上床,那頂多算是一夜情,但一個活人去和死人配陰婚,這聽起來有些太喪氣了。

  所以老耿不敢貿然做主,只含混著說讓老鄉回去等消息,就先把她打發了,並且也死活沒收她的錢。

  “這不,把她送走了,我就叫你來了。我可沒答應她,也沒跟她說你的事。”說這話時,老耿一付憨厚的樣子讓靜怡看了只想笑。

  配陰婚的事,靜怡老早也聽說過,倒是沒想到過活人和死人配陰婚,並且她根本沒有什麼計較忌諱,只是聽到這個母親和孩子的故事,覺得她們非常可憐,也能體諒那位母親的心情,所以靜怡思考了一會兒,也就同意了。

  老耿沒想到這姑娘這麼開通,又反復問了好幾遍,看靜怡是不是真的願意。

  靜怡說,反正自己喜歡冰戀,喜歡和屍體愛愛,這次的話也沒什麼不一樣吧。

  要說不一樣,那就是以前都是偷偷著,絕對不敢讓別人尤其是死者的家人知道,這次卻是死者家人同意,甚至是懇求她這樣做。

  那有何不可呢。

  在確定了靜怡的想法之後,老耿跟那位老鄉通了話,但靜怡這事實在太不好理解了,所以老耿並沒在電話里明說,而是從單位請了假,直接去了那位老鄉家里。

  一個小時以後,靜怡接到了老耿的電話,說已經跟老鄉說了靜怡的事,不過言下之意,只是說了靜怡願意陪她兒子一晚上,卻沒有說靜怡一直都喜歡,也經常玩冰戀的事。

  那位母親聽了非常感激,激動得不知道怎麼好,說讓她准備一下,那個老鄉要親自開車過來接靜怡去她家。

  靜怡聽到後覺得那樣太招搖了,最後決定要了地址,她自己打車去。

  在等電話的時間里,靜怡已經大概准備了,等放下電話,靜怡就准備動身,又想著電話一放就出發,顯得自己有些太心急了,好像等不及要去嫁死人一樣。

  於是又東拉西雜的做了些家務,磨嘰了差不多一個來小時才慢慢走出了單位。

  打上車之後,坐車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一片別墅區,按照門牌找到位置,那是一棟兩層小別墅,靜怡按了門鈴,開門進去後,迎上來的只有老耿一個人。

  老耿跟靜怡說,剛才打完電話之後,那個老鄉就出去了,說是要准備一些東西。

  靜怡隨老耿進了房子,里面裝修得非常豪華,但吸引靜怡的首先是掛在客廳牆上的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合影,里面有一個看上去非常精明,卻臉帶歲月痕跡的女人,和一個斯文秀氣,戴著眼鏡,留著短發的小伙子。

  兩人長得非常相像,不問也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老耿的同鄉,那個小伙子就是她的兒子,也就是即將要和自己“結婚入洞房”的人。

  老耿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靜怡,說:怎麼樣,小伙子是不是挺帥的,可惜了。他就在里面臥室,你要不要先見個面?

  一聽這話,靜怡居然臉紅了。

  好像真的是來相親一樣,靜怡點點頭,老耿帶著靜怡走到了里間屋,房間收拾得非常整齊,有很多書,一張雙人床中間,那個小伙子安詳的躺在上面,身上蓋著一條薄被。

  被子和床單都扯得非常整齊,從這一點靜怡更加體會到了那位母親的傷心,堅定了自己要成全這位母親的決心。

  這時候,門外傳來聲音,是那位母親回來了。

  老耿帶著靜怡走出臥室,靜怡很不好意思的躲在老耿身後,今晚就要和這個小伙子“結婚”了,那這個女人就成了自己的“婆婆”,而且這還是老耿以外,第二個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靜怡越想越覺得難為情。

  最後是被老耿從身後扯了出來。

  靜怡這才看見,對面站的就是照片中那個女人,不過比照片中顯得更加憔悴。

  這個女人站在客廳中間,手上提著大包小包,也正看著靜怡,她雖然已經從老耿嘴里知道了靜怡的事,可老耿只說認識的一個女人願意,並沒有介紹靜怡的情況,在她的意識里,能這樣做肯定是一個人老珠黃,體胖腰粗,很久沒有男人,又想利用這個機會掙一筆錢的丑婦。

  但萬萬沒想到,那個願意和自己兒子陰婚,還願意陪兒子一夜,讓他成為男人的人這麼年輕,這麼漂亮。

  兩個女人都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見面打招呼,還是老耿出來打圓場,一邊招呼著她們坐下,一邊相互做著介紹。

  這個女人姓劉,老耿讓靜怡叫她劉姨。

  老耿沒跟劉姨說靜怡的名字,只說姓林。

  劉姨拉著靜怡的手一個勁的夸贊,又漂亮又年輕,心腸又好,願意成全她這個老婆子。

  自己兒子沒福分,要是生前能遇到這麼好個姑娘就好了,說到這兒劉姨又開始抽泣,老耿一邊勸著她,一邊心里想,要是你兒子活著,咱們靜怡還不一定看得上,況且要不是你兒子死了,你會找一個喜歡冰戀的兒媳婦,才怪。

  當然,此時此刻,他並不會揭穿,這只不過是緩和氣氛的場面話。

  看劉姨扯多扯西的樣子,老耿知道她是有些抹不開提正事。

  只好再次發揮主動,指著劉姨剛才提回來的東西問,她是去買啥了。

  這話一下提醒了劉姨,她轉身打開了那些大包小包,願意都是些結婚用的東西,什麼紅喜字,紅蠟燭,化妝品,頭飾,還有三件紅色的旗袍。

  老耿說干嘛買三件,劉姨說都怪他沒說清楚靜怡的身材胖瘦,所以只好大中小號,各買了一件。

  劉姨急忙忙把三套衣服里最小的一套拿出來,讓靜怡去換上。

  靜怡心想既然都答應人家了,那就好人做到底,老人家怎麼高興怎麼來吧。

  可拿著衣服,又不知道去哪兒換。

  老耿一指停有遺體的里間臥室,說:就到那兒換唄,還怕不好意思啊,他又不會偷看。

  再說,馬上就是要睡一塊的人了,還害什麼羞。

  靜怡一想也是,於是拿著劉姨遞來的衣服進了房間。

  她關了門,把衣服放在床上,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在遺體邊上脫光衣服,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這次卻讓靜怡感覺異樣,想起這會兒,房間外的兩個人可能正在布置紅燭喜堂,相比以前那些只能算是“一夜情”的關系,身後這具遺體過一會就要成為自己的“老公”了,靜怡心里竟有些初為人婦的喜悅,第一次和“未婚夫”見面,就要脫光光,靜怡很有些害羞。

  因此,在換衣服的過程中,靜怡始終背對著床,好像床上的遺體真會偷看一樣。

  脫下衣服,換上旗袍的時候,靜怡看到了上面的吊牌,價格高得嚇人,靜怡心想,看來另外兩件也不會便宜,這位母親確實是太傷心了,這完全是指著花錢解心疼。

  換好旗袍,靜怡又打開飾品的袋子,戒指項鏈手鐲頭飾一應俱全,而且都是非金既鑽。

  沒辦法靜怡只好重新盤了個發型,否則這些頭飾根本沒法戴。

  靜怡知道,這些都是劉姨買給她兒子看的,所以也不在意樣式,總之是讓這位母親順心就是了。

  戴好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靜怡又打開劉姨買的一堆高級化妝品化了下妝。

  靜怡平時並不太化妝,不過作為一位儀容師,她的化妝技巧卻是很棒,雖然只是簡單的清水臉,也一下子把她原本就美麗的臉變得更加動人了。

  外間客廳里也收拾好了,老耿來敲了敲門,靜怡於是開門走了出來,不愧是人靠衣裝,稍微這一收拾打扮,靜怡簡直可以用光彩照人來形容。

  平時里是一種清新百合的感覺,如今卻是一朵綻放玫瑰。

  一看到靜怡,老耿雞巴都硬了,一想到場合不對,趕緊用手擋住,生怕劉姨看見了責怪。

  其實劉姨根本沒注意他,眼睛也都盯在靜怡身上,這麼好的兒媳婦,兒子生前沒福啊,想到這兒又開始抽泣了。

  好在馬上又強自忍住,過來拉著靜怡走進了客廳。

  靜怡看見客廳里貼了好多喜字,自己剛出來的臥室門上也貼了,客廳中央的大沙發後面貼了一個最大的雙喜,前面茶幾上放著兩只點燃的紅燭,紅燭下放著一個鏡框,正是那個小伙子的一張單人照。

  接下來按照傳統的中式婚禮,劉姨居中而坐,耿叔就算是證婚人和親屬代表,靜怡捧著小伙的照片,給劉姨行了禮,敬了茶,和照片喝了交杯,當然有一杯是散在地上了。

  這樣儀式就結束了,雖然簡單,但靜怡卻配合得非常認真,臉上洋溢的笑容也恰到好處的代表了一個新娘子的幸福喜悅。

  按照劉姨的意思,能拜了天地就已經足夠了,不需要靜怡真的陪兒子過一夜,她的心願已經很滿足了。

  反倒是靜怡堅持一定要履行自己“當妻子”的責任。

  最後,靜怡捧著照片,在劉姨和耿叔的陪送下走進了新房。

  靜怡告訴許姨,自己答應的是做他的新娘,那就要做好新郎該做的事,這一夜她不僅是陪著她兒子睡一夜而已,還會盡妻子的本分,讓他體會做男人的滋味。

  靜怡還提出,劉姨可以留在房間里,親眼見證這一刻,她說這是自己能為老人家的一份愛子心,做到最大的敬佩了。

  劉姨想著身為人母,怎麼能親眼看著兒子洞房,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未婚少女,能和自己的死兒子拜堂,還願意陪他渡過在人世的最後一晚,自己已經再無奢求了。

  劉姨謝絕了靜怡的提議,又說了很多感謝的話,這時候耿叔識趣提出要回殯儀館,劉姨借著送客,自然就從新房里退了出來。

  她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和老耿聊了很久。

  她想給一對新人多一些二人世界的空間。

  劉姨和耿叔走後,房間里只剩下靜怡和那位新郎倌。

  靜怡輕輕坐在床沿上,和他聊了起來,聊自己曾經的戀愛,自己如何有了這個愛好,知道是不是因為和他“拜了堂”的原因,靜怡對他有種特別的親近感,很多從來沒對人說過的話也都說了,說到最後,靜怡覺得他們已經相當熟悉了,似乎該進入正題了。

  靜怡站起身,開始去掉身上的裝飾,然後脫下衣服,這次她不是背對小伙,而是面對著他。

  這次和以往也不同,她沒有一次都脫光,而是留下了內衣。

  靜怡上了床,掩開被子,開始幫小伙子脫下衣服。

  讓靜怡沒想到是,這個外表斯文的小伙子,卻天賦異稟,有著一根本錢十足的大家伙。

  靜怡臉上一紅,竟有些害羞。

  雖然還是軟軟的縮成一團,但靜怡含進嘴里的時候,頭一次有了包含不住的感覺。

  靜怡一面含著軟軟的陰莖品嘗,一面抬起眼皮看著小伙子的臉,嘴里還得時不時緩口氣,這麼大的一團包在嘴里,靜怡第一次感覺有些“玩不轉”了。

  靜怡采取了平時不常用的方式,把肉棒和肉蛋兩部分分開來品嘗,她發現這樣的感覺也不錯,忘我的投入讓她沒注意到,此時門外多了一雙眼睛。

  雖然故意想在外面多耽擱些時間,回來得是晚了一些,但因為靜怡有和遺體聊天的習慣,加上這次又是自己的“新婚之喜”,所以和新郎聊得有些多了。

  等到劉姨回來的時候,靜怡才剛剛開始替新郎做口交服務。

  劉姨走時順手帶了房門,可並沒關嚴,恰巧留下了一條縫隙。

  此時刻劉姨正站在門縫外,驚訝的看著房間里的一切。

  她沒有想到這個溫柔可愛的小姑娘所說的陪兒子一夜是這樣的陪法,她居然真的把自己死去的兒子當成老公一樣,為他做著很多正牌妻子都不願意做的事。

  她看到這個小姑娘,抱著自己兒子的軟JJ舔得津津有味,然後從旁邊的盒子里拿出來幾件什麼東西,不知道怎麼一陣搗鼓,兒子那死去的身體活了似的,生殖器竟然高高翹了起來。

  劉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她分明看見,這個魔術師一樣的女孩兒,脫掉了身上的內衣,扶著兒子的JJ坐了上去,那傳來一聲呻吟是那麼滿足,那麼充滿幸福。

  劉姨覺得這幸福的呻吟不是靜怡一個人發出來的,也是他兒子的幸福之聲。

  她對這個女孩兒的感謝,更加深重了。

  她在心里暗暗作了一個決定,然後輕輕離開房門,回到樓上去計劃將來的事了。

  靜怡閉著眼,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滿脹,這小伙子的陰莖注水後比她原想的還要大,塞進陰道後竟有些不能適應,靜怡坐在上面,靜靜地感受著這種滿足感。

  過了些時間,陰道里的滿脹感已經適應,一種酥麻的渴望開始蔓延,靜怡擺動起腰肢,試圖用陰莖的摩擦去止癢,得到的效果自然是相反的。

  於是越癢越磨,越磨越癢,靜怡的身體動得越來越歡,開始只是腰,接著是臀,最後整個身體都動了起來,歡暢的呻吟從平時羞澀的嘴里發出,新婚之夜的第一波高潮如期而至。

  靜怡無力的伏在小伙子身上,胸膛上傳來的冰涼和下體傳來的火熱,是靜怡最喜歡的兩種感覺。

  她的臉貼在小伙子臉上,同樣的冰涼,顯得靜怡的臉更加滾燙。

  靜怡喘了幾口氣,轉過臉和小伙子面對面看著,對方還是那樣安詳,靜怡假裝出一付生氣的樣子,心中罵著,你老婆都累成這樣了,你還這麼淡定,裝酷也裝得太厲害了吧。

  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一邊想著,一邊湊到小伙子嘴邊,溫軟的滑舌努力朝他的嘴里擠去。

  小伙無力的嘴唇很快被靜怡攻破,她的舌頭順利的探進了小伙嘴里。

  靜怡又有些不服氣,自己把最寶貴的地方都讓他插了,可到現在才得到這位新郎的吻。

  想到這兒,好像要爭回損失一樣,靜怡吻的特別貪婪,軟軟的舌頭在小伙子嘴里攪得水聲嘖嘖,小伙子的舌頭也被帶動著像是活了一樣,熱烈的回應著。

  兩人的舌頭在一起糾纏,在一起打著旋兒,擰成麻花。

  靜怡運用自己的口技,一會探過舌頭去小伙子嘴里攪弄,一會又把他的舌頭吸進自己嘴里吮吸。

  吸到動情之處,腰肢又忍不住擺動起來,於是很快又迎來了一次新的高潮。

  第二次高潮過後,靜怡換了一個姿勢,她轉過身子,把自己的陰唇壓在了小伙子的嘴上,自己則含住了小伙的雞巴。

  這樣的69花樣,靜怡很少做,但既然是要“老公”變成男人,那怎麼也該讓他嘗嘗女人的味道。

  靜怡盡可能的一心二用,一邊伺候著嘴里的肉棒,一邊享受著陰唇在嘴唇上摩擦的快感。

  也許很多人不知道,人在死後的一段時間里,毛發還會繼續生長,加上皮膚的收縮又會讓皮膚里的毛囊突出。

  這個小伙子就是這種情況,下巴和嘴唇邊剛剛生出來兩三毫米的胡茬正堅硬的挺立著,靜怡柔嫩的陰唇從上面摩擦而過,那種感覺非常愜意舒服。

  以至於她很多時候只顧著享受自己下體的快感,而忽略了嘴上的動作。

  這讓靜怡心中有了一絲愧疚,覺得自己只顧自己享受,忘了盡一個老婆的責任。

  為了不再有這樣的情況,靜怡干脆把小伙的肉棒整個吞進嘴里,保持著深喉的狀態,而不再吐出。

  這樣即使下身的感覺有多舒服,也可在始終保持為“老公”服務的狀態了。

  靜怡的陰唇在小伙的嘴上摩擦著,節奏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摩擦的范圍從嘴唇擴大到了鼻尖和下巴,高挺的鼻尖深深的頂進靜怡的陰道,長滿胡茬的下巴刮蹭著靜怡的陰蒂。

  靜怡淫水泛濫,春情四溢,她興奮的想要大聲呻吟,又舍不得放開喉嚨里插著的肉棒,於是騷情的呐喊變成了悶絕的嗚咽,臨到又一輪高潮時,靜怡幾乎是把嘴里的雞巴吞進了胃里,她整個臉深埋在小伙胯下,拼命的用喉嚨套弄著小伙的龜頭,像是對他的一種報復,報復他那讓人又愛又恨的嘴唇,鼻尖和下巴。

  這一次的高潮過後,靜怡陷入了無力的狀態,她就這樣保持著69的姿勢沉沉睡去了。

  所幸的是在迷蒙之際,她沒忘了把喉嚨里的雞巴吐出來,否則她真可能一夜之間被新婚“丈夫”的雞巴悶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靜怡像個章魚一樣纏抱在小伙的懷里,自己也記不清是什麼時候醒來過,自己換了睡姿。

  身上還蓋著一床被子,靜怡下意識的感覺到,這是劉姨給他們蓋上的。

  想到這兒,靜怡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劉姨是什麼時候進來過,不知道她都看見了什麼,心里會怎麼樣看待自己。

  靜怡起床穿好了自己昨天來時的衣服,她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了,否則呆久了,真有了些不舍。

  可又害怕走出房間的門遇到劉姨,猶豫要不要在離開時給她打聲招呼什麼的。

  所好的是,等到靜怡和小伙做完了吻別,走出房間之後,並沒有發現劉姨,看來這位體貼的長輩也害怕靜怡這小姑娘難為情,所以主動回避了。

  客廳的茶幾上,靜怡的包包旁邊放著一張字條,上面寫了很多感謝的話,並說雖然這樣的“結婚”並不是真的,但在她心里,已經把靜怡當成了自家的一分子,如果不嫌棄的話,她希望收靜怡為干女兒。

  如果靜怡接受這個提議,就請她屆時參加兒子的葬禮。

  另外紙條旁邊還放有一個信封,里面是一筆數額不小的現金。

  靜怡知道,這是之前耿叔替她答應這事的時候,提出的條件。

  靜怡也沒多想,所信封放進了自己的包里,然後帶上門離開了。

  兩天後,小伙的葬禮在靜怡所在的殯儀館舉行了,靜怡真的出席了儀式,而且還主動的在袖子上戴了一挽黑紗。

  這個舉動讓劉姨感動非常,拉著靜怡的手到處給別人介紹,這是自己的干女兒。

  對此善良的靜怡並沒有反對,她的心底也下意識的把這位劉姨當成了親人,因為她的兒子怎麼說也是和自己舉行過“婚禮”的,自然和平時在殯儀館的“偷情”行為不同。

  可有一件事是靜怡沒有想到的,在葬禮結束後,劉姨單獨把靜怡叫到了一邊,給了她一個文件帶,里面裝著靜怡和小伙舉行婚禮尋套別墅的房產證和鑰匙。

  靜怡第一反應是拒絕,但最終也沒有拗過劉姨的熱情。

  第二天,靜怡把這事告訴了老耿,並且提出這事是由他促成的,自己要好好感謝一下。

  老耿客氣的說不需要,他很理解他那位老鄉為什麼這麼做,用不著靜怡感謝自己。

  靜怡也沒爭論,突然問了老耿另一個問題:耿叔,你聽說過換妻嗎。

  “換妻,好像聽說過,現在城里有些人喜歡玩這調調。怎麼了。”

  “那耿叔想不想玩。”

  “我玩啥,我一輩子光棍,老婆沒有,換個啥。”

  “我呀,我可以臨時充當耿叔的老婆。”

  “小妮子,你這是給人家當老婆當上癮了,說,究竟是啥意思。”

  “呵呵。”靜怡一陣竊笑才說出真實的想法,原來當天殯儀館送來了一對因車禍喪生的夫妻,靜怡對那個老公很欣賞,而那個老婆也很漂亮,雖然兩人臉上都有些傷口,但好在並不嚴重,沒有影響到兩人的容貌。

  說到這里,老耿已經知道靜怡的想法了,她是想約老耿一起,玩一次人屍4P交換。

  老耿一聽靜怡這話,也馬上來了興致,最近沒遇到什麼看上眼的,老耿也有日子沒玩了,有時候實在需要,只能叫靜怡這小妮子來幫忙。

  雖然有這麼年輕美麗的姑娘當炮友,但心中對女屍的那份喜愛,始終是無法被代替的。

  這會聽靜怡一說,老耿恨不得馬上跟靜怡去太平間看看,可靜怡說現在是別人值班,他突然過去看不到不說,還會顯得很奇怪。

  老耿一想也是,只好耐著性子等天黑了。

  好容易盼到了半夜,除了最前邊一片靈堂區,有兩家家屬在守靈之外,整個殯儀館已經是一片死靜。

  老耿帶上手電,裝著巡邏的樣子,晃晃著到了靜怡的儀容間。

  門並沒有鎖,輕輕推開一看,靜怡正穿著白大褂,坐在平台邊,為台上一位逝世整理著儀容。

  老耿進了屋,順手反鎖了門。

  他看到靜怡正在理容的這位逝者是名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紀,五官輪廓分明,仔細看,能看出有一些傷口,不過在靜怡的處理之下,已經很不明顯,這人長得非常結實,身上的皮膚是深麥色,一看就是經常做戶外運動的人。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出車禍的老公?”

  “是啊,你那位在那兒。”靜怡早知道老耿進了屋,但手上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所以並沒有抬頭看他,而且她知道老耿現在唯一關心的是那位女伴是什麼樣。

  在靜怡的示意下,老耿走到另一張平台邊,掀起了蓋在上面的白布單,一具優美的女性遺體露了出來。

  安詳的容顏帶著生前折服眾人的美麗。

  讓老耿高興的是,這具遺體是完全赤裸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她看上去才二十多歲的年紀,身體保養得相當完美,看得出也是經常運動的類型,應該是做瑜伽有氧操一類的運動比較多,使她身體的线條流暢而富有起伏。

  遺體已經被修整過,臉上身上的作品都做過了處理。

  這果然是一具能夠引起老耿全部性趣的美麗身體,老耿等不及靜怡結束工作,先忍不住雙手齊上,在女體上撫摸了起來。

  這位少婦非常豐滿,有著一對D杯的大胸,這一點讓老耿受不釋手。

  兩只奶子在他的手里被各種揉捏,變幻著各種形狀。

  還有一點讓老耿喜歡,也許是因為經常戶外運動的原因,少婦的體毛都進行過修整,陰部的卷毛大部分已經被刮得干干淨淨,只在陰阜上留下了長條形的一小塊。

  老耿分開了少婦的雙腿,這樣他可以一邊揉著兩只巨乳,一邊清楚的欣賞少婦美麗的私處。

  看老耿玩得這麼投入,尤其看到少婦的乳房在老耿有力的大手中變形,靜怡的春心也蕩漾起來,她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剩下的工作,走到了老耿和少婦身邊。

  按以往和老耿一起玩的習慣,靜怡都是先伺候老耿和他的“女伴”然後再解決自己的需要。

  這次雖然自己也有了男伴,但她還是習慣性的先走到了老耿身邊。

  靜怡在老耿腳邊跪下,解開了他的褲子,老耿顯然也是有備而來,一條長褲以外,里面別無他物。

  靜怡握住老耿的肉棒開始為他做起口交,這是以往的規定程序,為他口交是為了讓老耿的武器進入更好的狀態,但今天的老耿格外興奮,不需要靜怡的服務,肉棒已經早早挺立。

  不過靜怡還是像往常那樣,舔了一陣子,然後靜怡趴到平台上,把頭埋進少婦兩腿之間,不少婦口交。

  這倒是必須的,因為已經死去的少婦,任老耿再怎麼玩弄雙峰,也不會有生理反應而分泌潤滑的液體。

  靜怡舔得非常認真,甚至可以說非常享受。

  從第一次為老耿這樣服務以來,靜怡早就喜歡上了這種啦啦的感覺。

  舔著女性遺體的私處,會有一種非常奇特的興奮,大多時候遺體私處的氣味和味道並不會好,但在整理儀容之時,靜怡都會對遺體進行必要的清洗。

  只到之前一次,由法醫部門送來了一個被奸殺的少女,那個少女非常漂亮,而且老的死法讓老耿產生了憐憫之情,所以對她非常在意。

  遺體送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法醫部門的人走後,就只剩下了當天值班的靜怡和幫忙搬運的老耿。

  一見之下,老耿有些迫不及待,在催得很急的情況下,靜怡沒有洗澡遺體就伺候老耿玩了一次。

  當時在舔那位少女私處的時候,里面竟然還流出了精液,意外的遭遇讓靜怡非常尷尬,可又別樣興奮。

  借著老耿催促的借口,靜怡將遺體中流出的精液全都吃了下去。

  那次的經歷讓靜怡獲得了新的樂趣,每當回憶起來時,靜怡都忍不住的春心蕩漾。

  所以從那以後,凡遇到類似情況,靜怡都會故意不清洗遺體,希望兩次獲得驚喜。

  不過遺憾的是,從那之後,這種事再也沒有發生過。

  沒想到這次,當靜怡的舌頭伸進少婦的陰道,想送一些唾液進去潤滑時,敏感的舌尖上傳來了熟悉的味道。

  沒錯,那的確是精液的味道,而且那味道還很清晰。

  靜怡幾乎可以肯定,在車禍發生前不久,這位美麗的少婦剛剛受到過男性的滋潤。

  只不過,滋潤她的是不是旁邊躺著的那位老公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這不是靜怡會關心的問題,她發現那股味道之後,整個身體都興奮了,她努力的伸出舌頭,想采擷更多的蜜汁。

  功夫不負有心人,更多的精液隨著靜怡的舌頭和唾液,從陰道深處緩緩流出。

  靜怡忘情的舔舐著,這些精液進入靜怡身體後,就瞬間變成了淫水,從靜怡的陰道中涓涓而出,打濕了身上穿著的大褂。

  靜怡沒發現自己舔的時候已經忍不住發出了陣陣呻吟,這聲音吸引了老耿的注意,他憨笑著走到了靜怡身後,掀起大褂的下擺,果然,里面是一絲不掛的肉體。

  掀起下擺,老耿粗糙的手指順勢就搭到了靜怡的臀縫上,因為那里太過潤滑,手指幾乎是自動插到了陰道里,老耿甚至感覺自己是被吸進去的。

  下體遭到入侵,靜怡的喉嚨發出了長長一聲呻吟,因為張嘴出氣,剛舔進嘴里的一股精液差點沒流出來。

  弄得靜怡急忙把嘴湊到少婦的陰唇上,堵住了精液外流的去路。

  說起來,老耿不是一個很懂情趣的男人,不會有什麼前戲,更不會調情制造氣氛,畢竟這是個打了一輩子光棍,更多時候只對屍體有性趣的男人。

  所以他在和靜怡玩的時候,也都比較簡單直接。

  剛用手指在靜怡的嫩穴里摳了兩下,就掏出雞巴塞了進去。

  雖然這顯得有些粗暴,但和那些冰冷的屍體相比,這已經算是非常主動的配合了,所以在靜怡看來這並沒有什麼不能接受,反而因為這種粗暴的表達,填補了她從屍體那里得不到的被征服感。

  老耿插入以後,馬上開始了抽插動作,靜怡的頭被帶動著在少婦胯間撞來撞去,好在已經有了之前多次的適應,在這樣的影響下,她還是能夠繼續完成為少婦潤滑的任務。

  不過老耿並沒有在靜怡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只插了幾十下,就拔出了雞巴,一拍靜怡的屁股,靜怡知道老耿是讓她騰地方,乖乖讓開了少婦胯間的位置。

  老耿挺著裹滿靜怡淫水的雞巴,雙手抓著少婦的雙腿往懷里一扯,粗壯的肉棒順著靜怡的口水鋪設的軌道,順利入港,插進了少婦遺體的陰道。

  看著老耿已經顧不上自己,靜怡回到了停放男屍的平台邊,還是老習慣,脫掉了身上唯一的大褂,爬上了平台,開始用嘴把玩男屍軟軟的陰莖。

  然後用老辦法為陰莖注水後,靜怡跨坐了上去,開始享受冰與火交織的快感。

  當靜怡獲得再次高潮後,旁邊的老耿也完成了第一次發射。

  老耿把兩個平台推到了一起,然後走到了靜怡身後,把男屍移到了平台的最外沿,又示意靜怡換了一個和男屍十字交叉的姿勢,這樣靜怡的腿和屁股就差不多在平台以外了。

  男屍的陰莖還插在靜怡的陰道里,老耿在靜怡的陰道外摸了一把,然後把滿手的淫水抹在了靜怡的屁眼上,接著又往里面插進了中指。

  靜怡知道老耿要做什麼,這正是她期待的。

  果然老耿的中指在屁眼里隨便捅了幾下,算是做了准備工作,就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火熱的肉棒。

  在這個過程中,靜怡停止了屁股的扭動,等著老耿插進來,她知道這會自己已經可以不用出力了,因為老耿有力的動作會帶動她的全身,當然也就帶動了她的陰道在男屍的陰莖上摩擦套弄。

  插了一陣之後,老耿似乎想起了什麼,他探了探身,抓住對面少婦的一條腿,把她拉近了些,因為這個動作,讓少婦的兩腿大大分開,一張濕漉漉的肉穴呈現在靜怡眼前,那里面正緩緩流著濃白的粘液,靜怡知道那是老耿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她也知道老耿這個動作的用意,是讓她把少婦舔干淨。

  靜怡試著探了下身體,還是有些夠不著,老耿抓著少婦的腿繼續一扯,這次幾乎是整個肉穴蓋在了靜怡臉上。

  靜怡的下體感受著來自一生一死兩根肉棒的恩澤,嘴上又從一具沒有生命的女體私處舔食著帶著體溫充滿活力的精液。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受,在這份刺激當中,靜怡在很短的時間里出現了連續兩次的高潮。

  當她第三次高潮來臨的時候,老耿的雞巴從她的屁眼里拔了出來,塞進了靜怡的嘴里。

  她當夜第三次品嘗到了男人的味道。

  後來老耿出主意,和靜怡一起把少婦抬到了男人的身上,讓他們夫妻倆補過了一次夫妻生活。

  當然,男屍的陰莖插在少婦陰道里時,老耿也沒忘了站在後面操進了少婦的菊花。

  而這期間,靜怡主要負責的就是時不時的為老耿拔出來的雞巴舔些口水,或者跪在老耿身後,趴下身舔弄兩個男人的肉蛋。

  (後記)

  那次特別的“換妻”經歷,不算是靜怡眾多經歷中最特別的,但卻是她後來一直難忘的一次。

  因為那件事過沒多久,老耿居然真的因為腦梗,突然去世了。

  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和驚訝,當然,最吃驚的是靜怡。

  好在是,長年的殯儀館工作和她自身的愛好,讓靜怡早就看慣了生生死死。

  老耿沒有什麼親人,他的葬禮最終是由殯儀館辦理的,當然辦得相當簡單。

  唯一顯得隆重的地方,是靜怡主動提出,願意為老耿整理儀容,讓他能走得好一些。

  這本身就是靜怡的工作,所以誰也沒有多想。

  沒有人會知道,靜怡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是如她所說,要讓老耿走得體面些,另外更重要的是,她還記著之前對老耿的那份承諾。

  深夜時分,在靜怡的工作間里,老耿的遺體靜靜躺在平台上,靜怡回憶起了過去種種,心中也多少有些傷感。

  她認真地為老耿做好了儀容,然後解開自己的衣衫,慢慢爬上了平台。

  靜怡心里想著,好容易有了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沒想到會走的這麼早。

  在被老耿發現以前,自己雖然也自得其樂玩得很自在,但自從有了這麼個朋友,這個游戲好像有趣了很多。

  可惜從今往後,又要回復到過去那種單純的愛愛當中了。

  靜怡一邊想著,一邊俯下了身子,那條無數次進入過自己身體,堅挺有力的肉棒,此時也變成了一條軟蛇。

  靜怡張開嘴,把這條軟蛇慢慢吞進了嘴里。

  這一次她舔的格外投入,以至於她都沒有發現,靠牆的櫃頂上,那只原本擋住氣窗的紙箱已經不見,此時的氣窗外,又有一雙眼睛默默的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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