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境外
一聲清靈傳來,緊接著便從後屋中款步姍姍一位韻味十足的女人,她即是這間旅舍的老板娘——江楠。
旅舍的吧台不算太高,剛好可以看到她那兩條如同玉柱般的蜜腿,雖然被肉色輕紗堪堪遮擋,不過依然魅力難擋。
隨著視线上移,一條錦緞腰帶將其身上的深衣勒緊在腰間,細柳似的腰和翹挺的屁股形成了夸張的腰臀比,深衣的領口倒大開著,露出了里面裹襯著兩顆木瓜大奶的白色裹胸,但也僅僅是遮住了下半部分的乳肉和乳頭,那道幽深的溝壑和粉色的乳暈依然裸露在外勾引著任何一個看過它的男人。
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上是一張瓊花玉貌的絕美面容,長得一對柳眉杏眼,清眸流盼,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膚全然讓人不會想到這位老板娘已經而立之年了。
“三位客官,要吃飯還是住宿呢,住宿的話要開幾間房呢?”說話間老板娘已經到了吧台,即使有著距離但也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香味。
“開兩件房吧,一個大床一個單床就好,你們看如何?”當我從老板娘的美貌中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身邊的兩位同樣也被老板娘熟魅的模樣定住了。
我用手肘撞了撞東方藝,她這才回過神來,完全沒聽見我剛說的話,只是嘴里一直說著好,好…
“給您客官,這是兩個房間的鑰匙,奧,對了,提醒您一下,晚上睡覺一定關好門哦,我們這個店啊,就色狼最多,您可要好生看著您身邊的兩位姑娘呢~”
我聽著老板娘半開玩笑的對我說的話,轉頭這才發現羅語程臉上居然有一絲沮喪的意思,雖然很不情願,但之前在樹林里發生那件事情之後我們之間也開始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尤其是在面對東方藝的時候,我更是不敢和語程對視,於是便產生了這種微妙的尷尬關系。
正當我們要上樓去房間休息之時,幾個不速之客推開了旅舍的大門,幾個穿著兵服的小卒卒嚷嚷著嗓子闖了進來,他們熟練的拉開凳子就坐了下來,老板娘看見他們來也是翻了個白眼,不過臉上還是硬擠出了一個笑容,討好似的說道:“哎呀~幾位兵老爺又來光臨小店兒了!”
其中那個領頭的放下腰間的佩刀,招呼著老板娘過來,嘴里還說著“老板娘,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
老板娘離開吧台時順手從後面貨架上拿了一壺酒,幾只碗,看來幾人也不是什麼稀客了,想必經常來這里占便宜吧。
待到老板娘給幾人倒酒的時候,那些官兵的眼睛就開始不老實了,一個個的也都不藏著掖著,用力扯著眼睛朝她身上看去,美腿,巨乳,翹臀一個也沒有放過,全部都被他們收入眼底。
“老板娘,你是不是又用了什麼保養的東西,怎麼感覺你這屁股和奶子又變大了不少?還是說,本來就這麼大了?”那個領頭的嘴里沒什麼好話,全是調戲之語。
看到老板娘為幾人倒完了酒,他更是大膽的伸出一只手攀上了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肉屁股。
老板娘感受到被他揩油,急忙後退避讓,可還是被他硬抓了兩下屁股,“兵老爺您就別開玩笑了,奴家這老身子骨能有人看上就不錯了,哪里還用了什麼保養。”
“哈哈!老板娘你可別謙虛了,就你這姿色,前來求婚的不得大排長龍了!哎我說,要是真沒人要,你看看我和我們這幾個兄弟咋樣,你別看長相一般,不過我們幾個活兒都好的很,你要是寂寞了,還能給你消消火,怎麼樣?”
看著他一臉的猥瑣,我都忍不住想要吐出來了,不過老板娘依然沒有發作,仍是笑著對他們說道:“哎呀,兵老爺您就別說笑了,我哪里配得上您幾位呀,人家只是個柔弱女子罷了,也沒什麼需求了,只想著多掙點錢,搬到城里去住。算了,不打擾幾位喝酒了,我廚房還燉著肉呢,您幾位可要喝開心了啊!”說完就去了後廚。
那幾個兵卒看著老板娘走了,這也才端起碗大口喝起了酒來,幾人還不忘繼續調侃道:“哎,你剛剛真摸到那騷女人的屁股了!”
“當然,我不僅摸了,還狠狠掐了兩把,你猜怎麼著?那屁股上的肉還真瓷實,一爪下去勁道十足,這要是打起來肯定爽的飛起!哈哈哈…!!”
“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干上這老板娘一回啊,我每次看到她都巴不得上去把她扒個干淨,狠狠操干一頓!”
“切,誰不是呢,要不是沒時間我指定要和老板娘共度春宵,一想著晚上我躺在她懷里吃著她的奶我就硬了。”
“看你們那點出息!我要是能艹上她,我肯定要先把她屁股打紅打腫,然後狠狠後入聽著她哭著喊著求我。”
幾人相視一眼,也都點了點頭,隨後一起舉杯共飲。
我在樓上聽著他們猥瑣的發言,內心的正義讓我想下去將他們狠狠教訓一番,可又看著身邊兩個女人,明天還要趕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這樣,語程和東方藝住一間,我自己住一間,雖然叮囑了她倆晚上要關好門窗,但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
也睡不著,干脆邊打坐修煉,邊注意她倆的安全。
其實從偵閣一戰後,我一直在思考,每個武器都有它的優缺點,比如偵閣的針,它雖然輕巧,便於攜帶,並且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但是在面對一些實力強大的重型武器時就會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它就像是一只飛劍,雖然迅猛精准,但是力道不夠,無法突破面前這道厚重的城牆。
而關於劍,我現在還未能領悟到它有什麼優點,只是覺得這東西平時帶在身上非常不便,而且它既沒有鋼針那樣的靈活輕巧,也沒有重錘那樣強悍的攻擊力,它究竟是如何在娘親手中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的?
我正想著,忽然又是一陣頭痛,睜開雙眼,世界好似被蒙上了一層紅黑色的裹布,看什麼都是迷迷糊糊的。
忽然耳邊傳來一個恐怖的聲音,“想要更加強大的力量嗎?”
“是誰!是誰在說話!”我激動的站起來,環顧四周卻並未發現一人,就當我以為是我聽錯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傳來,“想要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就必須前往地獄,面對死亡的恐懼!”
“啊啊啊…!!!”我痛苦的抱著快要炸開的頭顱,嘴里不斷哀嚎著,突然我看見一柄我從未見過的劍出現在我面前,還沒等我看清它便消失不見,猛然我睜開了眼睛。
正當我覺得可能是我練功走火入魔之時,一開門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因為練功我沒有熄滅蠟燭,趁著燭光看見東方藝披著個長衣就躡手躡腳走了進來。
“藝兒,你怎麼來了?!語程她……”
“放心,她已經睡著啦。”她臉上閃過一絲邪笑,我內心頓感不妙。
我努力往左邊挪了挪給她騰出地方,而她卻毫不嫌棄的一下子就鑽到了被窩里,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千金大小姐嗎?
雖然都穿著衣服,可身體相互碰撞的那一刻還是多多少少讓我有些波瀾不驚。
她躺在我懷里,柔軟的身體就好像一團熱乎乎的棉花,我努力忍耐著雙手不去觸碰她,但從她青絲傳來的幽幽發香讓我更加神迷起來。
她僅僅是挪動挪動身子,兩個飽滿肉球就碰撞到了我的臂膀,我看她閉著眼睛,但身體卻不是很老實的樣子,也是無奈笑了笑,伸出手盡量輕柔的為她捋順鬢角處垂落下來的黑發。
“藝兒,你似乎還未給我講過你的身世和家人,我也一直以為你是個千金大小姐,可你給我的感覺全然是個沒有見過市面的地主家的傻女兒。”
她睜開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果然她剛剛是在裝睡。
“身份,身世,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對我來說,身份是重要的,比如我作為劍宗宗主的兒子,也同樣是下一任宗門的宗主,現在受娘親囑托,也是使命使然,找到那東西拯救岌岌可危的宗門,我想這就是我的身份給我帶來的人生意義,但是有時候我也在反思,如果我只是個普通人的話,會不會生活的會比現在更加快樂。我可能會去上學,去結識一些過命的兄弟,完了再去考個官或者做個小買賣掙錢養家,照顧父母,結婚生子,我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我也很向往,因為他不會去讓我背負太多的東西,而是讓我去盡情享受我的人生。”我嘆出一口氣。
“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人生又有幾年呢,我不想拘泥在四面圍牆里,我想出去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去找到愛著我的人,去和他過一輩子,我也不想要什麼榮華富貴,可能這樣會被人說成是世俗,可在我看來,世俗不過是另一種高貴罷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都說兩個人在對視的時候是最真誠的時候,而在我們視线交錯的瞬間,彼此間的心靈仿佛相互牽引,創造出了一種奇妙的默契,時間仿佛停滯,周圍的喧囂也都被拋之腦後。
我的手開始不自覺攀上了東方藝的身體,但又立刻將它抽了回來,就在我內心萬分焦灼之時,東方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並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我一看她,她便立刻閉上了眼睛,兩個臉頰也瞬間紅潤了起來,我也心領神會,雙手從外擴朝著胸部中央慢推過去,隔著衣服那兩團飽滿柔軟還是被盡收掌心。
她又往我懷里鑽了鑽,使勁貼近我的胸膛,我想此時她甚至能夠聽到我激動的心跳聲。
這種感覺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雖然之前也做過,但這一刻,卻更像是愛人之間的火熱,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這樣依賴的感覺。
敞開胸前的布料,那白色裹胸似乎也火熱起來,我眼神恍惚,干淨利落的脫掉她身上最後一層包裹,光滑白淨的身子在橙色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動人。
“藝兒,你好美~”
“那你又該如何呢?”
這句半帶嘲諷意味的話語徹底喚醒了我內心的野獸,我撲倒在她的身上,一口下去將其中一個散發奶香的乳頭吞沒,牙齒輕輕劃過粉色乳暈將兩個奶頭從底部咬住,慢慢往上拉扯擠壓,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順著胸部往下一路摸過肚臍,胯部,直到來到那個神迷的三角地帶,兩片柔軟粉嫩的陰唇已經漸漸濕潤起來。
“啊昂~”她舒服的發出一聲哼叫,身子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敏感的身軀讓這任何一個撫摸都變成了在性欲上的一記重拳。
隨著不斷的吮吸,兩個櫻紅乳頭也漸漸勃起變硬,散發出迷人的魅香,我就好像一個孩子在吃母親的奶一樣在她懷里咕咕進食,她也同樣舒服的抱著我的腦袋,不斷輕輕喘息著熱氣。
我用兩根手指便輕松撥開了那粉紅花徑的花苞,上面殘留的粘稠汁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一下便捅進了溫熱的肉穴中,僅僅是剛進去一節手指,便能清楚感受到穴道收縮包裹的感覺。
手指往上彎曲頂撞,恰好是陰蒂所在的位置,也是東方藝最最敏感的地方。
她忽然雙腿夾住了我的胳膊和手,既沒有讓我繼續深入的意思,但也同時沒有讓我將手抽出來的意思,於是我便繼續摸索,輕輕轉動,那個濕滑的花徑就好像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刺激,突然內部痙攣起來。
“嗚~嗚~於葉凡你好壞!居然這樣玩人家!壞死了~!”
“可你不是也爽的快要到天際了嗎?”我探到她的耳邊,輕吐著熱氣,舌尖也舔弄著紅的發燙的耳朵外擴。
“哼!”她又開始故作矜持,鼓著個包子臉側轉過去不再看我。
看她這樣似要非要的樣子,我一下就看出了端倪,剛剛從小穴中拔出的手指上已經沾滿了晶瑩的汁水。
索性側著也就側著,我同樣側身貼近,胯下的小兄弟早就在剛剛的挑動中挺起了身子。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個壁虎一樣將她僅僅貼住。
“於葉凡你……啊哈啊!!!”
如此近的距離,我也幾下就找到了洞口,水兒還正在悄悄流淌著,一下那東西就滑了進去,惹得她突然驚呼起來。
“啊…於葉凡,你說你…早這樣…啊啊…不就好了嗎…嗯嗚~~啊~”
“人要慢慢愛,做愛也要慢慢做不是嘛?”
“可是人家就是喜歡快快的。”
“那我就滿足你!”
我突然抽動下體,一下一下頂撞著那個脆弱的花心,每一次撞擊穴道都會將肉莖包裹住拉伸,胯部與屁股撞擊的聲音開始慢慢充斥著屋子,側入雖沒有後入那般深入,但這種不同體位的感覺卻是新奇上癮的,不同方向的撞擊把肉穴里的壁肉都關愛了一遍。
她向後蜷縮著身子,迎接著我的每次抽插,我也不負眾望,每次撞擊都飽含著水漬的響聲。
抬起她的一條長腿,那個流水兒的交合處立馬暴露在空氣之中,兩個唇瓣兒沾染的粘液將肉棒送入穴道里,但當它抽出來時又不舍的摟住肉莖不讓它離開。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
每次撞擊都使得那兩個圓潤大奶以夸張的幅度上下擺動著,我一把便將兩個活蹦亂跳的小白兔揪住,兩個奶頭隨著我用力一捏,她下面也似乎夾得更緊了些。
“藝兒,喜不喜歡這樣一邊艹你,一邊揪你的奶頭啊?”
“啊……好喜歡~~~好喜歡你玩我的奶,好舒服…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
兩個柔軟的乳房就好像兩個水球,隨便被我揉捏成各種下流的形狀,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的滿是紅色的手印,她卻舒服的大聲喘叫著,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面,完全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思緒早就被性欲衝昏。
我和她大膽的接吻,舌尖接觸的瞬間我也能明顯的感受到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隨後便變的像水一樣柔軟,骨頭似乎也都軟化了一般。
狹窄緊實的肉壁讓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那里也變得更加堅硬起來,她似乎也被我干的生疼,眼淚都一滴一滴流了下來。
“你要…嗯~~射了嗎?”
“嗯。”
“這次……射我嘴里吧,我想…啊啊…嘗嘗…你的…味道……啊哦哦!!”聽到這般,我也更加來勁,一個轉身便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
我緊緊擁抱著她,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那股青春少女的味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接觸的面積變大,交合聲音也變得更加淫靡起來。
她兩條長腿勾住我的後背,手臂也將我摟住,雖然臉上的五官痛苦的蜷縮在一起,但做愛的快感讓她的內心已經飛到了極樂世界。
終於在我快要噴發之時,將肉棒趕緊拿了出來,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大股濃白的精液射出到她的脖頸和胸部,少量的滴在了她羞紅的臉頰上。
看著她滿身精液,楚楚動人的模樣,我竟有種愧疚的心情。
“藝兒…我……”
她沒讓我把話說完,而是用手將胸部那散發腥臭味的精水收集起來,一股腦全部倒進了嘴巴里。
她吧唧著嘴巴,把精液全部都吞了下去,“這就是你的味道,我,會記住一輩子。”
“我也會守護你一輩子。”
我用手絹為她擦去臉上的肮髒之物,那原本的柔順的秀發在剛剛的一陣翻雲覆雨中已經變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於葉凡,你幫我梳梳頭吧。”
“啊?”
自從小以來,我便被娘親和嫻姨呵護著長大,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即使遇到什麼困難,只要一句話,便會有人親自來為我解決。
這種小少爺般的生活讓我什麼技能都沒 有學會,除了那身我必須去學習的劍術。
“我還是第一次為女孩梳頭。”我拿著木梳,一手輕輕梳理著被纏繞在一塊的發團。“那你願意只為我一個人梳頭嗎?”
那好似隨口的一問,卻像是我的一輩子。
“我願意。”
在我們房間的隔壁,語程正獨自一人靠牆坐在地上,房屋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從隔壁傳來的那一聲聲女性舒服的哀鳴被她盡收耳底。
正處春心蕩漾的年紀,羅語程仔細傾聽著隔壁房間發出的任何聲響,自己的胯下也隨著那高昂嬌喘水潤起來。
她的頭貼著牆壁,一手按揉著凌亂包裹的胸部,一手不斷挑逗著那個敏感的陰蒂,隨著隔壁的節奏,她也每每加大手指的力度,將已經變硬的小豆子使勁兒捏住,一股直衝天靈蓋的快感讓她不由得將腿伸直,更多的水兒也從粉洞洞里面徐徐流出來。
等她額頭布滿香汗,馬上就要高潮神迷之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砰!砰!砰!
“喂!你們能不能小聲點!大半夜的做這種事情也不說安靜點!”一個不太友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狗男女要是再吵,小心我把你們拉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的丑態!”另一個聲音也隨之響起。
他們用力敲打了幾下大門以示警告,可沒想到方才東方藝離開時一個疏忽竟沒有把房門關緊,那木門居然被二人一個用力給推了開來,於是就看見一個穿著凌亂的少女正坐在地上自泄。
“啊!!!你們是誰!”羅語程大喊到。
壞了!我和東方藝在隔壁也是聽的一清二楚,想必這倆人一定是尋聲但卻找錯了地方。
“嗯?怎麼是個小妹妹?”混混一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看來是我倆兄弟找錯了地方,不過妹妹這大半夜的自己一個人在地上干嘛呢?”混混二仔細瞧了瞧方才羅語程坐過的地板,在月光的照耀下地面不斷閃閃著晶瑩的光色。
兩兄弟相視一眼,也都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沒想到雖然找錯了屋子,但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讓我們兄弟二人,來小妹妹,讓哥哥們幫你好不好,桀桀桀!!!”
“啊啊啊!來人啊!!”羅語程哪里見過這種場面,急忙大聲呼喊。“語程有危險!”東方藝大叫到。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而我也把那包裹的嚴實的干將劍拿了出來,又是此時我愈發覺得這劍實在是麻煩至極,光是掏出來就得兩三秒鍾的時間,戰場上,即使是一分一秒都有可能葬送好局。
但是等我倆慌忙趕到隔壁後,剛准備要進門,大門似乎被什麼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轟!”
“砰!砰!”
“啊~!”
“哦~!”
兩聲哀嚎傳來,我迅速推開房門,卻發現腳邊正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他的嘴角和額頭都已被鮮血染紅。
“老板娘?”東方藝驚訝道。
我抬頭看去,剛剛還風情萬種的老板娘此刻卻像一個威風凜凜的女俠,單用一只手便將其中一個混混掐住脖子抵在了牆上。
“我不是說了,在我的旅店里不准鬧事嗎?”她看似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卻是對眼前這個男人下的最後一道死令。
男人面露難色,雙腿在空中不斷掙扎著,兩只胳膊齊上陣也不能將老板娘的胳膊往下移動半分。
“老…老板娘,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啊…放過…我吧!”
江楠看了看一旁梨花帶雨的羅語程,眼神中似乎又更加堅毅了幾分,對男人冷冷說道:“男人的鬼話我才不會相信,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只聽咔嚓一聲,男人的脖子瞬間被掐斷,頭顱也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啊!!”一旁的羅語程本來就已經很害怕了,這麼一下更是被嚇得不輕。
東方藝見狀也是急忙過去安慰。
我也剛想過去看看語程身上有沒有什麼傷痕,可剛走到老板娘身邊便被她一把攔了下來。她用手撐著牆壁,左腳一下抵在牆上不讓我過去。
她看了看我,面容復雜,說道:“我不是說了,晚上要關好門窗,你一個人帶兩個女孩子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我……我…”
頓時,我被老板娘說的啞口無言。當試圖尋找借口開脫之時,老板娘卻注意到了我手中拿著的干將劍。
同時我也注意到了她在盯著我的劍看,連忙將它藏在身後,但老板娘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我居然原地來了個180度轉圈,手中的劍也被她給一把奪了過去。
老板娘手中的威壓令我動彈不得,東方藝見狀便要發作,但我使了個眼神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
“這…是你從哪弄來的?”
“這是我家里人傳下來的,現在輪到我來掌握這把劍。”
“這麼說……”老板娘又不太相信的拿起劍翻轉看著,在盯了一會兒劍上刻著的銘文後她又隨即看向我。
手中一股莫名的壓力開始壓迫我的身體,我開始覺得呼吸困難,身體也好像被一只大手給牢牢攥住。
‘看來他就是主人選中的人,不過…算了,主人一定有他的道理。’老板娘心想。
她終於放開手腳,我見狀便一把從她手中奪過了干將。
“你是誰?你對這把劍又知道多少!”
“哈哈哈!!!”老板娘似乎被我的話給逗笑,她款步姍姍挪動到床邊坐了下來。
這時我才發覺她的身上居然如此清涼。
透過燭光,我能清晰的看到那白色輕紗連衣下裸露的肉體,沒想到脫離了裹胸布,那對圓潤的白兔又大了兩圈,半球形狀的乳房雖然沒有圓球狀那樣的觀賞性,卻比任何形狀都要下流些,褐色的乳暈清晰的顯現出來,鮮紅的乳頭將胸前的兩塊布料頂起兩個小尖兒。
她坐在床邊愜意的翹著二郎腿兒,兩條毫無遮擋的肉腿就這樣暴露在我的面前,雖然有意遮擋,可私處旺盛的陰毛還是露出了少許,為那個三角區域又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老娘叫江楠,也是這旅舍的老板。”
“只是老板這麼簡單嗎?”
單憑借一只手就能將我壓制,就連我的內力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封印,如果說她只是一個小店的老板娘,我才不會相信。
“我的身份不重要,不過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需要你們在這里待幾天,或者幾周,或者幾個月,直到我讓你走你才能走。”
“這不可能,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即使是多待一天也不行。”我揚起手中的寶劍,藍色的光芒環繞劍身,周圍的氣氛也瞬間降至到了冰點。
“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說罷,江楠的眼神忽然冒起紅光,一股血色瞬間就將她包裹,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殺戮的氣息,就連橙色的燭火也變成了血紅色,劇烈的燃燒著。
東方藝和羅語程二人都被著恐怖的氣勢所嚇楞在原地。這和當初在偵閣所面臨的情況截然不同,這個時候,是真正讓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江楠緩緩起身朝我走來,方才光著的雙腳現在已經穿上了一雙火紅的高跟,她的皮膚上流過幾股冒著熱氣的血流,血流流經她的四肢,緊接著便幻化做一套血紅色的盔甲,她手中也流出鮮血變成一條長鞭,一股死亡的氣息侵滿整個地板,讓我覺得似乎是站在一片炙熱的岩漿之上。
隨著高跟鞋的‘噠噠’聲不斷靠近,我的腦袋又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眼神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我的眼前不斷出現她的殘影,死亡的感覺也在逐漸逼近。
“夠了!”一股低沉的聲音從我腦海里傳來。
身上的壓迫也隨之消失,我看向江楠,她的眼神逐漸恢復正常,身上的盔甲也變成了剛才的白羽輕紗,房間又重新歸於平靜。
“……”好像我的腦海里又有什麼聲音,不過我卻聽不太清楚。等那詭異的聲音消失後,江楠便起身就要往出走。
“既然你們不想在這久留,那我也不好阻攔,明天一早你們就走吧。”她態度緩和了不少,語氣似乎也溫柔了些。
這180度的變臉也是令我措不及防,不過還好有驚無險。
“於葉凡,你知道那個老板娘是什麼人嗎?”東方藝問道。
回想起剛剛江楠身上那詭異的紅光和鎧甲,我思索半天也沒想到有那個宗門或者家族是有這種攻擊手段的,而且方才的壓迫感讓我覺得江楠的實力絕對不在我娘親實力之下。
“不知道。不過她能認得我手中這把劍就說明也是個江湖中人,並且實力強大,好像有意在掩飾自己的身份。”
“算了,既然她沒有傷害我們,就不要擔心了,她不是說要我們明天就走嗎,剛好也要趕路,我們明天就早早離開這個鬼地方。”東方藝吧唧著嘴。
“對了,語程怎麼樣了?”
我連忙過去為語程把脈,雙指抵在她的手腕處,只覺得脈象紊亂,氣息不平,看來是剛剛收到了不少的驚嚇。
“藝兒,你先和語程休息吧,我在一旁打坐調息就好,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東方藝點了點頭,帶語程到床鋪上休息。
我也重新靜下心來打坐,剛剛那個老板娘一直盯著劍上的銘文看,可這個銘文是在某種不知明的情況下發生變化後了的,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還有剛剛那道聲音,那又是怎麼回事?
無數的疑問出現,我又開始不知所措,恐怕也只有娘親能為我解答了吧,‘也不知道娘親現在如何了?’
半夜,江楠回到自己的屋子,剛一關上房門,一股紅色的氣流從地板牆壁縫隙處流出不斷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人型模樣。
江楠見狀也是立刻半跪在地上,尊敬的說道:“主人。”
那個紅影就像是一個幽靈一般漂浮在空中,“起來吧。”
“是,主人。”江楠聽話的站起身來,從表情看她似乎很畏懼眼前這個人,但卻又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
“主人,我不明白你問什麼要選擇他作為……”
“無需多言。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但太過完美的人並不一定是最合適的人選,相反那些有缺口,有缺點的人才更適合我們切入,而且……那小子也不是一般人,你難道沒從那把劍上看出來什麼嗎?”紅影的聲音像是一位中年男子,但卻又多了一份空洞,無情。
“這……”江楠一時語塞。
紅影見此便慢慢褪去,臨走前說道:“最近那里的日子也不是很太平,作為執法者我需要些時間處理這些事,那小子你就隨他去,最後我想他還是會回來的。”
“是主人。”
等到紅影完全褪去,江楠才大喘了口氣,她一下子躺在床上,不滿的用手使勁捶打了幾下床鋪來表示心中的不滿。
恰巧這時,門外傳來兩聲輕微的敲門聲,並且響起一個猥瑣的聲音,“老板娘在嗎?”
江楠立馬直起身子警惕起來,可單看了一眼木門,臉上便又浮現出一股輕蔑的神色,‘又是那兩個人渣!’
她無奈嘆了口氣,隨後還是去打開了房門。
“哎喲,軍爺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啊?”
原來是傍晚來酒館里吃酒的那兩個兵卒卒,兩人嬉皮笑臉,一副不務正業的樣子,其中一人名叫王二,一人名叫李虎。
王二道:“老板娘,剛才我們正好在這附近巡邏,就聽見里面傳出來有人大喊大叫的聲音,所以就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勞煩兩位軍爺費心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旅舍一位小女孩被兩個流氓騷擾了,不過那兩個人渣都被我趕走了,沒什麼大事兒。”
“老板娘果然是人中龍鳳啊,一個人就把那兩個流氓打的屁滾尿流了?”
“哈哈哈,軍爺過獎了,人家也不過是略懂一些拳腳罷了。”
一旁的李虎定睛看了看老板娘,臉上一股色蒙蒙的表情,說道:“老板娘,我們這麼快就趕過來,你也不說讓我們進屋里坐會?”
“害,瞧我這沒眼色的樣子,兩位軍爺趕緊請進,小女子這就去給您二位泡茶倒水。”
江楠轉身邀請二人進屋做會兒。
可這一轉身,那個肥膩彈滑的大白腚就被二人看了個干淨。
隨著走路的節奏,那蜜桃形狀的屁股左搖右晃,看的人心里直發毛。
兩人也好久沒有近過女色了,都不約而同被這香艷的場景給迷惑了心智,跟著老板娘進了屋子。
江楠的房屋要比普通的套房大上不少,進門左手便是兩扇椅子,中央擺著一張桃木桌子,上面各種的甜食糕點,看來她是個愛吃甜食的人。
“兩位軍爺,您的茶水來了。”江楠端著一壺剛剛燒開的熱水,還為二人專門挑選了助眠的金銀花,心里只求這兩個人模狗樣的東西喝了趕緊離開。
就在倒水的時候,王二的手又開始不太老實了。江楠正面對著二人倒水,王二便悄悄把手伸到她的身後,隔著輕紗不斷撫摸著她嫩滑的水蛇腰。
“老板娘,你這皮膚可要比那城里的千金還要嫩,要是再年輕個幾歲,絕對是個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兒!”
“哈哈哈,軍爺過獎了,人家只是平時保養的比較好罷了。”
“哦?那…老板娘用的什麼保養方法啊?也給我說說?”王二摸了幾手細腰,便立刻進入主題,輕輕撥開那薄如蟬翼的輕紗,大手直接攀附上了那個翹挺圓潤的屁股。
大手接觸到那細膩的臀肉,就仿佛接觸到了一團熱乎的棉花,他貪婪的在兩個臀瓣上不斷揉搓著,五指時不時還用力抓緊一下,但剛一用力,手指頭便立刻被那豐滿的臀肉給吞沒。
這眼看自己的兄弟已經對老板娘下手,一旁的李虎也是眼紅起來,“就是啊老板娘,你也給我們兄弟二人分享分享你這保養方法,等我們二人回去了也給那些城里的女人說道說道,說不定還就能讓我倆小賺一筆。”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只手也順著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不斷向上撫摸。
“兩位軍爺,你們可別欺負小女子了~”
“可我們兄弟二人今天就想欺負欺負你啊,老板娘~”王二的眼睛都快眯到了一起。
江楠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二人想要干什麼,‘算了,反正也是兩個沒什麼本事的人渣,老娘今兒個就逗逗他倆!’
她放下水壺,索性直接靠在了桌子前,“那兩位軍爺可要對小女子手下留情呢~”她對二人拋出一個媚眼,想必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這種挑逗,王二和李虎確認過眼神,嘴角揚起一絲邪笑。
王二的手自剛才起就沒有離開過江楠的屁股,他的五指死死扣住那彈滑的臀肉,轉著圈的揉搓著,李虎自然對那美腰也是愛不釋手,不停上下撫摸,溫熱的掌心流過肚腩,一抓下去就連一絲贅肉都沒有。
“啪!”
“啊哈~~”
一聲響亮的屁股拍打聲傳來,再看時江楠的左臀上已經赫然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手掌印兒。
王二尤其對女人的屁股青睞有加,他最喜歡的便是聽那用力抽打屁股後發出的清脆的聲響和女人舒服的喘叫聲。
“老板娘,就你這種貨色的屁股,給我我能玩一輩子!”
江楠緊皺一下眉頭,也沒想到這人居然敢如此放肆,連自己的屁股都敢打。
看老板娘沒什麼動作,兩人也愈發大膽了起來。
王二將手指慢慢伸進那道緊密的臀峰之中,手指劃過幾道褶皺的肌膚後直接便來到那個布滿烏黑毛發的陰扈。
他單用一根手指不斷在兩片陰唇的中央滑來滑去,粗糙的肌膚接觸到那嫩滑的唇肉產生較大的摩擦,帶動兩邊的肉唇一同運動。
“啊昂~~”江楠也被王二嫻熟的手法按摩的舒服起來,她也沒想到男人粗糙的大手居然可以這麼舒服。
江楠的雙腿隨著摩擦也開始慢慢張開來,王二便用自己的食指和無名指分別按住兩片肉瓣,一同朝著兩側拉開,在剛才的按摩下唇瓣已經被淫水打濕,蜜穴里也不斷有水流流出,他趁機將食指猛地插入那個粉色的肉洞之中。
只聽“噗呲”一聲。
“啊!!!哦哦!!”江楠昂首大叫,兩條長腿瞬間繃直,那腿上的肌肉也變得菱角分明了起來。
眼看蚯蚓入洞,李虎便趁火打劫,大手順著肚子上那緊實的肌肉迅速向上移動,不一會便被兩團軟綿綿的肉峰給攔住了去路。
他一下便狠狠捏住了其中一只,飽滿軟糯的乳肉在手里就像是一團剛剛拆封的橡皮泥一般,手指怎麼用力,那團軟肉便會變化成什麼形狀,水滴狀的大奶有很好的塑性作用,因此揉搓起來會覺得十分勁道。
“好軟的奶,老板娘有著好東西不早拿出來!我今天可得摸個夠!”李虎干脆雙手齊上陣,一手握住一只白兔兒,時而旋轉揉搓,時而將它們往兩邊掰弄,乳峰周圍一圈褐色的小突起也慢慢變多了起來。
指甲劃過這些小突起,順著它們不斷在周圍打著轉,江楠此時已經舒服的渾身抖動了起來。
兩顆黃豆大小的奶頭已經激凸了起來,李虎一把便扯下了那層礙事的布料,江楠潔白的身子便裸露在了二人面前。
鮮紅的奶頭晶瑩剔透,李虎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他分別用兩根指頭將這兩顆激凸奶頭給夾住,不斷來回搓弄著它們。
王二也蹲在了江楠屁股後面,此刻他能清晰的看到那原本隱藏在布料和陰毛下的蜜唇,饅頭形狀的唇瓣此時已經被手指給撐開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壁肉,粘在外面的水珠在燭光照耀下也變得一閃一閃起來,他將食指完全捅入江楠濕滑的陰道,就這樣,剛剛還神氣十足的老板娘,此時卻被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卒卒給上下其手了。
“哦哦哦!!!太…太深了……”江楠兩手扶著桌子邊緣,咬牙擠出幾個字眼,她滿臉通紅,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
“李虎,看來咱們的老板娘還不太滿足啊,咱們兄弟二人可要再加把力了!”王二看了一眼李虎,二人默契般的笑了笑。
李虎正揪著江楠的兩個大奶頭玩的興起,他雙手上提,兩個大奶都被他弄成了兩個橢圓形狀。
江楠敏感的奶頭被他揪的生疼,身體也不得不跟著他的手往上抬起,腳尖著地,腳後跟完全抬了起來。
“啊……我的奶…好疼!!你快給老娘松開!”江楠被扯的痛的已經說不清楚話來。
她剛想發作,手里已經凝聚出了一團冥火,可就在這時,王二和李虎二人齊用力。
上部的李虎用手將兩個大奶從兩側擠壓在了一起,一口便將兩個被他掐紅了的奶頭吞入口中,而下方的王二也並出三根手指,一齊用力插入江楠的陰道之中。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楠只覺得自己的下體突然陣痛,胸部的酥麻感直接遍布全身讓她使不出來力氣,手里凝聚的火焰也慢慢消去,耷拉到桌子上,身體剛要前傾倒下便被李虎抵住。
“哈哈哈!老板娘爽不爽啊,我們兄弟二人這才用了一成的功力。”王二將手指在陰道中來回抽插,“噗呲!噗呲!”的水聲伴隨江楠間斷的喘息將整個屋子都充滿。
他將手指前端微微彎曲,這就使得每次插入時都會把里面撐的大大的,壁肉不斷分泌出帶有成熟女人特有香味水漬,順著虎口和手腕一路流到地上。
“啪啪啪!!!”三下響亮的臀聲響起。
“嗷嗷啊啊啊!!!”
“哼!原來是個打屁股就會發騷的浪貨!我還以為你會有多矜持呢,一會兒就讓老子好好欺負欺負你!”王二玩弄著那個淫蕩的流水兒小穴,大手不間斷的在兩個果凍般的肉臀上抽打起來,豐厚的臀肉被他抽打的來回晃動,臀瓣上布滿了來自不同方向的手掌印。
“噗呲!噗呲!噗呲!”
隨著抽插的水聲愈來愈大,江楠的意識也逐漸神離,她有意無意說出一句:“你們兩個狗雜種!給我哦哦哦…等著啊啊啊啊啊啊…!!!”
原來是前方吃奶的李虎,他方才一直用舌頭撥弄那兩個隱約有些血絲的肉豆,等到上面沾滿了惡臭的口水後他便直接用牙齒將兩個奶頭一齊咬住。
上下同時進攻,江楠也沒能抵抗過自己敏感的身體,三兩下便直接高潮了過去,她腦袋無力的耷拉在李虎的肩膀上,雙手垂下時剛好碰撞在李虎胯下鼓起的那個小帳篷上,屁股猛烈抖動幾下後也沒了動作,只剩小穴在一張一合動輒著,大量的淫水噴灑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不小的水坑。
“這婊子水可真多,把她弄到床上,今晚咱們倆兄弟可要享福了,哈哈哈!!!”說著,王二便抬起江楠的兩個腳,李虎則是抓住兩個胳膊,二人將渾身赤裸意識不清的江楠抬到了屋里床上。
兩人像是扔垃圾一樣將她扔在床上,在床鋪上翻滾了幾下後江楠以仰面朝上的姿勢躺下,那兩個圓潤大奶也好笑的晃動了幾下。
“老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咱可不能放過,這婊子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今晚可要好好干她一番!”
“還用你說!咱都一個星期沒嘗過葷腥了,我現在看見女人就想騎,就別說這種貨色了!”
“哈哈哈哈哈哈!!!”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奸笑了起來,紛紛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王二將江楠兩條修長的大腿分開,跪好之後便一下把嘴巴貼在了那團黑森林上。
李虎動作慢點,沒占到好位置,挺著個大雞巴挪動到前方,火燭正熊熊燃燒著,光影將李虎那個雄壯的陰莖影子投射在江楠的臉上,遮住其嘴巴,鼻子和額頭。
“老板娘啊老板娘,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吃起我的雞巴來。”他挺著陰莖,朝著江楠臉上狠狠抽了幾下。
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的江楠只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什麼東西爬過,而自己的私處也好像正被什麼東西舔來舔去的。
她嘴里含糊幾詞,恰好李虎也再忍耐不住,瞅准時機將馬眼頂住江楠緊閉的嘴唇。
火紅色的嘴唇上立馬粘上了惡臭的黑垢,一股惡臭味兒把江楠熏的咳嗽不止,而嘴巴剛一打開便被粗壯的肉棒給塞了個滿滿登登,順著口腔一路頂到了她的咽喉處,潮濕溫熱的口腔將肉棒完全包裹,那個軟弱無力的香舌時不時擊打在肉莖上,像是在為其清潔汙垢增添情趣一般。
“哦~這騷貨的小嘴兒還真爽,把我咬的死死的,真就這麼愛吃老子的雞巴嗎?”說著還朝江楠臉上狠狠抽了兩巴掌。
另一邊的王二正舔的興起,讓他沒想到江楠的私處不僅沒有異味,反倒隨著舔弄流出的淫水兒不斷散發著蠱惑人心的香味。
“嘶溜嘶溜~”
他的舌頭又長又硬,和自慰器簡沒什麼兩樣,熟練的用舌尖剝開粽子的外皮,迫不及待品嘗里面包裹的餡料。
濕滑黏膩的唇肉早就已經激動不已,等那舌頭一靠近,便立刻吸吮著要將它吞入更深處。
王二也毫不客氣,頭部稍稍往前一頂,舌頭便借力發力一下全部進入了陰道中,四周的壁肉綿密軟滑,但又同時隨著舌頭的蠕動變得崎嶇不平起來,一些小痘痘突然出現在壁肉上,每當舌頭劃過這些肉豆時陰道都會止不住的抽搐一下。
王二感受到陰道帶來的壓迫,既然拔不出來,那便繼續向前進攻,猛的往前探頭,自己的整個鼻子已經完全貼在了那個勃起的陰蒂上,從中呼出的熱氣不斷拍打在這顆紅豆上。
舌尖從陰道中夾縫求生,不斷往里衝刺,終於在頂住了什麼東西後,一股水流將舌尖往外推去,陰道極速擠壓,但又很快敞開,放開這只敏銳的毒舌。
“唔…嗚嗚嗚嗚嗚嗚!!!”江楠忽然被一股強烈的快感所驚醒,她的私處居然開始止不住的噴水起來,床單被褥全然被水兒打濕,就連王二的臉上也布滿了香液。
她想要大聲叫喊發泄出來,可才發現有個不可名狀之物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並且還在里面不斷抽插頂撞著自己的咽喉。
“唔…你們……嗚嗚嗚…王八蛋!!!”
“老板娘你可終於醒了!你可要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親眼看著女人被我插入時臉上的表情了!哈哈哈!!!”
江楠怒目圓睜,雙手想要前去阻止,可李虎一把便擎住了她的胳膊,雙腿也被王二大大分開壓在雙臂下。
“噗呲!!!”
“嗚嗚嗚嗚嗚嗚……!!!”
只見王二下跨用力往前一頂,那根龐然大物猶如蛟龍入海般插入江楠的小穴之中。
陰道受到這般刺激立馬收緊,周圍的壁肉也立刻萎縮了起來將肉棒包裹的牢牢實實。
四肢都被二人控住,江楠體內的功力也不能在暈眩狀態下回轉,當被插入的那一刻一股充實的感覺填滿了她的腹部,強烈的快感令她雙眼向上翻白,雙拳攥緊,十根腳趾也緊緊扣在了一起。
看著江楠狼狽的模樣,王二忍不住的大笑起來,道:“哈哈哈!!!老板娘,老子的肉棒好不好吃啊!”
“嗚嗚嗚唔唔唔……”
王二慢慢抽動著腰部,在兩人的交合處,肉棒裹挾著粘膩的汁水在粉嫩的肉洞不斷進進出出,淅淅瀝瀝的水聲慢慢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唔唔唔唔唔唔……”
水聲全然蓋過了肉體碰撞的聲音,隨著王二抽插的速度慢慢變快,江楠陰道中排出的淫水也愈來愈多,水聲也愈來愈大。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一點沒錯,這婊子越插水兒越多!”
“哈哈哈!她的小嘴兒也厲害的不行,雖然一直嗡嗡個不停,不過吸起老子的雞巴倒還很賣力氣。”李虎將江楠的小手鉗住,控制著身軀前前後後運動著,江楠的小嘴兒都被他的那根撐大的不像話,嘴角甚至還掛著幾根黑色卷曲的陰毛,水兒也從嘴角一並流了出來。
她的腮幫子鼓得就像個青蛙,滿臉漲紅,思維已經逐漸神飛,但眼神卻死死盯著那根在自己嘴里不斷進出的肉棒,就連她也沒想到居然有人類的這里可以這麼雄偉,而且堅硬的就和石頭一樣。
夜幕下,外界一片寧靜祥和,客宅的房間里此刻三人卻正干柴烈火。
二人將江楠轉了個身子,她雙膝跪在床榻上,身後同樣跪著的王二正雙手扶著她的大腚,用力抽插著那個欠干的騷逼,雙手支撐著身體,兩個大奶受到重力自然垂落著,跟隨身體前後晃蕩個不停,側面看去甚是下流。
“哦哦哦,這騷貨的小嘴兒含了老子這麼久,還是用力吸個不停。”李虎滿臉的陶醉之情,雙手夾著江楠的腦袋,把她的嘴巴當成那個騷洞干個不停。
“啪啪啪啪啪啪……”王二雙手死死掐著江楠臀部堆積的肥肉。“唔唔唔…嗚嗚…嗚…”
從交合處流出的淫水兒已經將二人身下的床鋪染濕大片,“老李,這騷貨身上還有個洞咱倆沒干過呢,你不來試試?”
李虎騷了騷頭,一時不明所以。直到王二用手指了指那個大屁股的股縫中間,李虎才恍然大悟。
他咧嘴一笑,將那根含了半個世紀的肉棒從江楠嘴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肉棒應聲而出,龜頭沾染著香甜的口水,看起來被江楠舔的油光發亮般。
“呃~~”
“嗚嗚嗚……”
江楠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不斷有些渾濁的液體從她嘴里流出來,自到現在她的目光才漸漸匯聚了一些,神色也變得正常起來。
“你們!想死嗎!!!”她大吼一聲,嘴里的臭水都噴了出來。
但她全然沒有顧及自己糟糕的姿勢,還像個母狗一樣跪在床榻上被身後的王二肏干不停。
兩人也是被她著般反應給逗笑,李虎朝著她的臉蛋便光速來了兩個耳光。“你這母狗,叫什麼叫!一會兒就把你草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江楠恢復了神識,王二拽住她的胳膊將她一把拉起。
“啊!”
上半身一下子被抬起,這讓江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誰知這下體內的肉棒頂的更深了,居然無意觸碰到了子宮口。
熱的發燙的龜頭一接觸到那層柔軟的肉膜,陰道就立刻抽搐個不停。
“嗷嗷啊啊啊啊!!!”一股強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江楠抖動著自己的屁股,這種快感她此前從未感受過,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在不斷撓著自己的腳心,這些蟄癢感都匯聚到了一起然後瞬間釋放在自己的內心。
“呃啊啊啊!!!不要…再頂了…哦哦哦哦哦哦!!!”
“哼!騷貨!這就不行了嗎,才剛剛開始而已!”
王二猛的一抽,肉棒連同陰道里蜷縮的壁肉一同往外拉扯,江楠頓時有一股真空抽離的感覺,且體內的瘙癢感還未完全散去。
他手勁之大居然直接將江楠抱起翻了個身子。
此時江楠終於看到了剛才一直猛干自己的王二,一股惡心感從喉嚨里涌出,看見這張臉她忍不住想吐,眼神死死鎖定著他。
“瞪我干嘛?剛剛不是把你干的正爽著嗎?”
“你如果不想死就立刻放開老娘!不然…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還未等江楠把話講完,結實的肉棒再次捅入那溫柔鄉之中,方才是抽離之感,現在又感覺身體被肉棒填滿。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
無盡的喘息堵住了江楠想要硬氣的嘴巴,同樣的,她下面的小嘴兒也被王二的肉棒堵的嚴嚴實實。
“看你下面的小嘴硬還是你上面的嘴巴硬!!!”
王二抱起江楠的兩條肉大腿,雙手將她的屁股掰開,就這樣抱著她操干了起來。
“啊啊啊…你,快放我…嗷嗷…下來……哦哦哦齁齁齁!!!”
“下來是不可能的,老子的肉棒還沒放進去呢!”
准備了好一陣的李虎終於有機可乘,看著被王二兩手掰開的屁股,藏匿了這麼久的菊花也終於展露鋒芒。
他不可思議的盯著那個陌生的肉洞,蜷曲起來的皮膚周圍居然沒有一絲褶肉,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粉嫩的細肉凝脂,再往下看還能清晰看到王二的肉棒在蜜穴里操干不停,汁水飛濺,一片淫靡風景。
隨便擼動幾下肉棒,李虎就將龜頭抵在了菊門之上。
“嗯!那邊是…不要!!!”江楠大叫著。
“啪!啪!”李虎掄圓了手掌狠狠在江楠屁股上掌摑。
“再叫老子就打爛你的屁股!”他凶狠的不像平時的自己,在他看來江楠現在就和母狗沒什麼區別。
王二聽罷又將江楠往上抱了幾分,隨後手臂稍稍松懈,江楠的身體下沉,蜜汁鮑魚直接將肉棍完全吞入其中。
“哦哦哦!!!”這一下又仿佛插到了花心,龜頭剛好撓在了她體內最癢的地方。
雙腿也不知怎的自然將王二的身體給緊緊鎖住,身體頓時松懈了下來,菊門也在此刻開張了起來,李虎趁機去用力頂撞菊門。
後庭上的疼痛傳來,江楠大喊著“不要”,可李虎並非什麼憐香惜玉之人,龜頭一點一點的頂開菊穴,少許汁液從菊紋伸出沾染在龜頭上,仿佛是給龜頭增添的潤滑劑一般。
“嗷嗷啊啊啊!!!不要!!!”
“騷屁眼給老子破!”李虎大聲一吼。
黑龍瞬間突破封鎖,進入濕滑的腸道。
王二也收收力,在李虎頂進江楠菊花的那一瞬間他也猛地衝擊,龜頭這次狠狠撞擊在了宮頸口出,差一點便撬開了花心。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江楠只覺得自己此刻快要升天一般,後庭火辣辣的痛,但肚子里卻爽的打顫,肉棒摩擦著子宮口,慢慢給自己撓著癢癢,說不上來的舒爽感全部轉化為了一陣連續的豬叫聲!
“哈哈哈!老子居然把這騷貨插的豬叫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李虎表現的異常興奮,但被他捅穿的江楠卻翻起了白眼,雙手無力的垂落下來,再無力氣。
“明明是我把這騷貨的肉洞給捅穿了,你放你的屁!”聽到李虎吹噓,王二的好勝心一下子上來了。
“那就看看誰把這騷貨干的叫的更大聲!”
“比就比!但是可不敢給她肏死了,這等極品咱哥倆還得留著日後好消遣呢!”兩人對視一眼後,都開始卯足了勁,扭動起自己的胯下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兩只肉槍同時在江楠體內抽插起來,腸道和肉穴之間緊緊隔了一層肉壁,在兩人共同插入她的身體時,這層肉壁被兩根肉棒擠壓的扁平,此時江楠感覺到的不是身體被充滿,而是似乎要被撐爆了一般。
嬌嫩的菊門還從未被使用過,第一次接觸如此粗壯之物令周圍的菊紋都裂開來些許,透出淡淡的血紅色。
但腸壁內經過不斷抽插分泌出的肛油卻讓肉棒如魚得水,在腸道內來回自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這婊子的屁眼兒緊實的很!你別說進去的時候不太容易,但里邊卻還寬敞的不行!”
兩個豐滿的臀瓣上面除了幾個不同方向的紅色掌印之外,留下的就只有被李虎撞擊的淡紅色。肉體撞擊的聲音此時達到了最大聲。
江楠雙手和雙腿將王二緊緊摟住,兩只大奶被壓在二人胸膛之間,成了兩片圓圓大大的奶餅。
她口中不斷傳出妖媚的哀嚎聲,等到王二將她掰過來看時才發現,此刻的江楠已經雙眼全部翻白,舌頭也含雜著口水吐露在外,一根一根烏黑細長的發絲在空氣中凌亂的漂浮著,她同樣也被二人夾在中間凌亂著。
那曾經招蜂引蝶,引人無數的肉臀現在卻被撞擊的肉浪橫飛,淫蕩不止,兩個圓潤大奶在王二的胸膛上胡亂摩擦著,奶頭已經腫脹到不行,好像下一刻就會噴發出奶水來。
王二將江楠抱緊,龜頭在她體內不斷深入,這讓江楠小腹部位都被他頂撞的鼓起一個小包。
“啪啪啪…啪啪…啪…!!!”
“pia!Pia!Pia!……”
李虎邊操干著屁眼,邊抽打著肥臀,凶狠道:“剛才還不是挺神氣的嗎?怎麼現在嘴不硬了!來啊,你再來凶老子一個看看啊,哈哈哈。”
“沒想到平時騷氣的老板娘私下里居然也騷成這個樣子,真是不像話!”像是爬山虎一樣,李虎貼在江楠背上,鼻孔貪婪的吸吮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露出他那一口黃的發臭的爛牙啃食起江楠香軟的香肩。
“嘶溜嘶溜~吧唧吧唧~~這賤女人的身子可真香甜!好像塗了層蜂蜜一樣!”兩人互相打騷,受罪的卻是夾在中間的江楠。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二人都已呼喚了位置,李虎擺弄這他那根粗壯的肉棍狠狠鞭撻起江楠那個騷肉洞,王二則開始干起了流著肛油的騷屁眼兒。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再插了!不要再插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無論江楠如何懇求,兩人還是不肯就此停歇。
兩根肉棒肆無忌憚的在肉洞里進出,江楠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二人玩了個遍。
終於一股衝動襲來,王二和李虎共同感到射精的衝動,此時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燒燙,兩個小洞洞也做好了隨時迎接洗禮的准備。
“騷貨,今天老子就讓你的騷逼好好記住老子的味道,懷上老子的娃!”
“什麼!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快拔出來你們兩個狗東西!!啊啊啊啊啊啊!!!”
李虎狠狠掐住她的兩個大奶,肉棒又在穴里抽插的快了幾分。
“什麼不行!吃了老子的精液是你這賤逼的榮譽!乖乖接好!!!”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啊,射了!”
“我也射了!”
兩人同時使勁兒,兩股滾燙濃郁的精液從龜頭噴薄而出,穴道和腸道都被這股所白色填滿。
滾燙的精液沾染到宮頸口上引得子宮劇烈收縮,穴道也隨之縮進抽搐起來。
只聽“啵!”的一聲,兩根肉棒同時從兩個肉洞里拔出來,精液居然還在射個不停,就像兩個高壓水龍頭一樣,乳白色的精液噴灑在江楠的屁股,脊背,臉,鼻子等等地方。
“啊~~”兩人長嘆一口氣。
“……”
江楠終於被兩人放開來,她無力的癱倒在床鋪上。
王二居然還玩性未泯,動手將江楠擺了一個及其羞辱的姿勢。
她雙膝跪在床榻上,上半身毫無力氣塌在床上,兩個圓潤大奶又被她自己按在身下,多余的乳肉都被從身體兩側擠壓了出來,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不斷有濃精流出的小穴和屁眼被正對王二。
剛剛幾輪猛烈的抽干讓後面那個肉洞一時半會兒合攏不上。
王二眼珠兒一轉,將手舉過頭頂後,又以極快的速度落下在左臀上。“啪!”
“噗!噗!”
“齁齁齁齁齁齁!!!!!!”
兩聲響亮的屁聲出來,更多的精液從那個破敗不堪的菊花里流了出來,“哈哈哈!這個就叫火山噴發!”
吃干抹淨,二人這才准備撤退,離開前兩人又在屋子里搜刮了一番,凡是好看的有味道的內褲和裹胸,都被二人打包帶走。
李虎還偷摸將桌上的茶杯連同小碟端了過來,謹慎放置在江楠高高撅起的翹臀上,另外還給里面倒上了滾燙的熱茶。
“哈哈哈!這婊子要是敢動一下,就有她好受的了!”
二人笑嘻嘻的離開屋子,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起。
昨晚進入深度修煉之後的我仿佛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之中,全然感覺不到周圍的聲響異動,也不會感覺到困倦,並且修煉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數倍,這讓我想到了娘親所說的擬態修煉。
‘這就是擬態修煉嗎?居然還有這般事半功倍的效果,看來距離我突破春暉也不遠了。’我滿懷信心,心想這下勢必要突破瓶頸。
“咚咚咚!!!”
“於葉凡!起床啦!”
一聽就知道是東方藝,這獨特的敲門方式除了她也沒誰了,我苦笑兩下。“咱們的千金大小姐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我調侃道。
門外東方藝正鼓著個包子臉,剛一開門,我迎接的不是清晨第一個香吻,而是來自火爆千金的一頓嘴炮。
“於葉凡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本小姐願意什麼時候起床就什麼時候起床!還有,語程昨晚那樣你還有心思睡覺,我……”她凌厲的不像個女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胸口就開始大聲教訓起我來。
“我……”我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想反駁一句都不行。
“藝…東方姐姐你就別怪於公子了,都是我沒有鎖好門才這樣的……”說到這兒,東方藝臉色一紅,顯然是想起昨晚自己偷偷溜出去沒關好房門,才釀成這樣的錯。
不過大小姐的心里那里來的妥協認錯,她背對著語程給我翻了個白眼兒,指著我說道:“你就不知道提醒我們關好房門嘛!於葉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不負責任欸~”
“可是我提醒你了啊。”
“……”
這一刻空氣仿佛都凝固。
“你你你…你少騙人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提醒我了!於葉凡你……”語程一下打斷了她,道:“可是東方姐姐,於公子真的提醒咱們兩個了。”
“……”
這一刻,空氣仿佛已經凝結成冰。
東方藝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看她的臉已經成了個紅透了的苹果,頭頂也似乎在冒著熱氣。
“啊!於葉凡你去死!”還未等我反應,一記上勾拳就招呼了過來。剛剛結束修煉的我還未完全穩固心神,一個沒反應過來。
“啊!!!”
“……”
清晨啊,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我也沒有多少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背上劍和行囊我們三人便准備出發。來到樓下,在吧台沒有看到老板娘的身影。
“老板娘會不會還沒起床啊?”東方藝俏皮的問道。
我將房牌放置在吧台上,道:“那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我們三人按著原定的路线繼續趕路,下一站距離這里還有些路程。
在我們離開後,又有一位客人來退房。
他下來時也沒有見到老板娘,隨即朝後屋里面喊了幾聲,在聽見後屋有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後,緊接著便傳來一女聲。
“啊啊啊啊啊啊!!!!!!”是老板娘的慘叫聲。
那人非但不跑,還探個腦袋想往里瞅瞅。頓時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將整個客宅都籠罩了起來,這股冰冷的氣息,仿佛來到了一片白色地獄。
轉眼,在一間格外醒目的廟宇中,幾個穿著黃白色軍衣的士兵正圍坐在一堆篝火旁說笑嬉戲著。
廟宇里的幾扇窗戶都已破爛不堪,就連大門上都破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哎!老王,你再給我們講講你和李虎干那個老板娘的事兒唄!她到底好不好干啊?”
圍在火堆旁的王二吧唧了兩下嘴里的旱煙,不耐煩的說道:“李虎不也操了她嗎?你們問他,老子講的都不像再講了!”
“切!愛說不說。李虎,你給咱說說,那騷貨的逼緊不緊,那兩只奶得多大多軟?”李虎大口喝了一口糧食酒,擦擦嘴,仍舊意猶未盡的說道:“我跟你說啊,那女的簡直就是個極品,她的騷逼……”
幾人正饒有趣味的聽著李虎講述著昨晚他們和老板娘的風情往事,廟宇的大門卻吱呀作響的慢慢打開來。
他們都聞聲望去,就見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女人慢慢走了進來,女人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穿過了大廳,回蕩在空氣中。
“喂!那邊那個女的,干什麼的!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識相的趕緊滾出去!”
“別介啊,有女的送上門來還不好!剛剛聽的老子下面都硬了!哎那女的,趕緊過來先給老子舔舔牛。”
“……”女人一言不發,只是環視了一圈,慢慢朝著里面走來。
因為戴著帽子,他們也看不到女人的模樣。
還是王二這種滑頭最先看出不對,他拿起地上的長劍,警惕的看著女人,問道:“啞巴嗎不會說話!你是干什麼的!”
女人轉頭看到了叼著旱煙的王二,像是確認了什麼目標,停下了腳步。“嗯?”
就在幾人還不知所以時,女人竟然主動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啊!她…她就是那個老板娘!”李虎驚呼道。
剛剛騷話不斷的那個兵卒一聽便喜笑顏開,快步向前,道:“原來是老板娘啊,聽說您昨晚被他們兩個連著干了幾個時辰,操了十幾次,今天居然還能清醒,不愧是極品中的極品!快快過來給老子舔舔,老子的牛早就變硬了。”
剛剛來到老板娘身邊,手還未接觸到江楠的香肩,自己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震開。
“啊啊啊!”兵卒被狠狠擊飛再牆壁上,從上面摔下來時還能看到他被嵌入牆壁里面的身形。
“嗯?!放肆!”王二大叫一聲,周圍的幾個兵卒也都拿起武器准備反擊。
江楠冷漠的看了看幾人的配置,冷酷的面龐上閃過一絲殺氣。
血紅色的氣流從地面滲出,慢慢匯聚到江楠的手上並凝聚成為一柄紅色的利劍。
她將惡魔之劍豎直插入地面上,雙手握持住劍柄。嘴唇微微張開,一絲血氣從嘴角流出,沉聲道:“你們,都該死!”
緊握劍柄,她用力將劍朝著幾人揮去。
“啊啊啊!不要……”
霎時間紅光四濺。待煙塵散去,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地面被砍出一道恐怖的深溝,廟宇連同那幾個人都化作了劍下亡魂,灰飛煙滅。
“……”
江楠站在那道溝壑之前,看著里面的景象,一言不發。
她攥緊拳頭,用牙齒咬著上嘴唇,心想到‘老娘居然被這麼幾個無名小混混給……真是丟人!’
另一邊,幾公里開外的“回家”村莊里,好戲才剛剛上演。
辭染月剛從睡夢中醒來,發覺身上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仰頭一看這才發現了睡眼惺忪的大壯正趴在自己身上,雖然還在睡夢中但雙手卻還緊緊握著她的左奶,圓潤的乳房都被他攥的變化了形狀。
染月莞爾一笑,盡量溫柔的拿開大壯的小手,將他輕輕放在還溫熱的床鋪上。她盯著大壯那稚嫩的面龐,想起了昨晚大壯對她說的那些話。
“媽媽,辭媽媽,你就是我最好的媽媽,我永遠都愛媽媽。”
“小時候我最喜歡摸媽媽的奶子,它們很軟很香,但是現在我喜歡摸辭媽媽的奶子,所以您就是我的親媽媽,我愛辭媽媽!”
‘壯壯說過,他喜歡一個女人,就會摸她的奶子,看來他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的娘親,我也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壯壯!’辭染月暗暗下定決心。
但她不知道的是,昨夜看似掏心掏肺的發言,全都是大壯想要將她變成自己專屬肉便器的計劃的一環罷了。
她替大壯輕輕擦去嘴角的口水,輕輕幫他蓋好被子,躡手躡腳的走出屋外,關好門,每一個動作都相當小心,生怕吵醒還在睡夢中的大壯。
出了屋外,辭染月才敢放開走路,整理方才隨便穿上的衣服。
神女一旦有了凡心,盡管還保持著神女的模樣姿態,可終究還是會被世俗感染,她不再和以前一樣看待事情淡然處之,沒有了滅情,取而代之的是百感交集,世俗之心。
今日,她穿著一件銀色襦裙,尚儒斜領露出其胸口兩團飽滿柔軟,寬袖齊腰,裙擺切地,雙肩上還有一條錦色素娟繞至前身,走起來即便是沒有微風也飄然若仙。
她還特地修改了發型,以前飄逸的青絲換成了如今的頂中梳單螺髻更顯熟女風韻,一根鳳儀金簪將發頂固定住,翡翠步搖垂落下來的瑙珠流蘇行走時搖曳,散發出迷人光彩,最後一雙水晶包趾高跟露出潔白腳背,更顯風采。
行走在屋舍中間,“噠噠噠”的腳步聲也喚作了孩子們的鬧鍾聲。
牛棚里,奶牛正悠然吃著鮮草,辭染月不慌不忙的拿起裝奶鐵桶,將其放置在奶牛腹部下方,鼓鼓的奶頭似乎充滿了牛奶。
提提袖子,辭染月雙手握住其中兩只開始慢慢擠奶工作。新鮮的奶水噴灑在鐵桶里,孩子們今日的早餐有著落了。
看著持續不斷的奶柱,辭染月不知怎麼想的,居然開始幻想起來自己乳房流出奶水的景象。
她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胸口,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胸脯居然如此飽滿,從前還從未仔細審視過自己的身體,兩顆沉甸甸的肉蒲團似乎出了裝飾外再沒有任何作用。
‘似乎,只有壯壯摸過我的奶,要是,要是我也能產奶水的話,壯壯就……’
“……”辭染月搖搖頭,為剛才自己的想法紅了臉頰。
“滴~”一時沒看那個大鐵桶居然已經裝滿外溢。
“哎呀~!”她連忙松開雙手。溢出的奶水順著桶壁流下至地面,透過土地滲至地底。
“好浪費!”她為自己的疏忽浪費牛奶而生氣。
看著被染白的地面,她再次看向自己的胸脯,鬼使神差的剝開衣領,扒下白色裹胸露出其中一只圓奶,紅棗色的奶頭鮮亮誘人,看的她自己也都有些流口水了,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這般美麗。
伸出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這顆棗紅色,隨著雙指擠壓,麻酥感傳遍上半身。“嗯~~哦~”
她臉色泛著紅暈,雙手想要握住那顆圓奶,但夸張的尺寸令她兩手也無法完全掌握。
隨即十指發力擠壓乳房,血液全都慢慢匯聚到乳暈和乳頭處,讓乳頭有一種腫脹感。
舒爽的感覺讓辭染月情不自禁閉上雙眼,幻想著自己的奶頭流出乳汁來。
巧的是,正在吃草的奶牛轉頭看到了沉溺在擠奶中的辭染月,它聞著乳房發出的奶騷味慢慢湊到辭染月身邊。
奶牛探出它那粗糙的長舌舔舐起辭染月腫脹變硬的奶頭。
突然感覺奶頭一陣冰涼,辭染月幻想著大壯突然出現在了自面前,並且他將腦袋探到自己胸前,仔細嗅著自己的木瓜大奶。
他口中吐露出的熱氣讓辭染月全身忍不住的輕顫。
“啊…嗯……壯…”
就在辭染月准備開口時,大壯恰好一口將這顆水葡萄含入口中。
“哦哦哦!”
濕熱的口腔將奶頭連同乳暈一起吞下含緊,大壯粗糙的舌苔來回剮蹭著乳暈上凸起的小顆粒,這讓胸部本就敏感的辭染月雙腿一軟,水兒竟然不自覺從腿縫中流了出來。
“啾~啾~吧唧~”
“哼~~嗯~~哦哦~~~”
辭染月感覺今日大壯的舌頭異常粗糙靈活,他不但一只用舌尖來回挑撥自己的奶頭,而且還用牙齒邊緣磨蹭自己的乳暈,他簡直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的乳房。
“壯壯,不要再…啊…欺負…阿媽了,啊哈~~~~”
“吧唧吧唧~~啾啾~”
大壯不說話,他只是一味的吃奶,這讓辭染月有些不知所措,‘在被他這樣吃的話,我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了~啊~~啊’
辭染月皓齒緊咬,慢慢朝後退開身子,想要把奶從大壯的口中奪回。可誰知這下大壯居然主動後退,但他還依舊牢牢咬著自己的奶頭。
圓潤的乳房隨著他不斷後退的身形慢慢也變成了橢圓形狀。
“啊啊啊…壯壯~不要…不要咬了~~~哦哦…”
大壯不斷後退,辭染月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樣,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前進還是後退了。
嬌嫩的乳頭被大壯撕咬的慢慢泛出血色,疼得辭染月呲牙咧嘴,但是她的雙腿之間流出的淫水兒卻變得愈來愈多了起來,左腿也開始摩擦著右腿,私處傳來強烈的瘙癢感。
“啊啊啊啊啊啊……壯壯…快!再…再多欺負阿媽一些,阿媽快要…哦齁齁齁!!!”
千鈞一發之際,大壯突然松開了嘴巴,那被扯成橢圓的乳房瞬間回彈了回來。
“啊啊啊……”快感瞬間消失,胸部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辭染月猛然睜開雙眼,卻發現眼前的並不是大壯,而是自己飼養的那頭奶牛。而自己的乳房上還殘留著奶牛的口水和咬過的痕跡。
就在這時,一個孩子從門口走了進來,“辭媽媽,發生什麼事了?我剛剛聽見你在大喊快什麼…要什麼…的,我就過來了。”
慌忙之中辭染月胡亂將乳房塞進裹胸之中,她捋了捋臉頰垂落下來來的青絲,略帶慌張的說到:“啊…阿媽剛剛…剛剛在擠牛奶,一只,一只擠不出來所以就…大聲了些,不過現在好了,阿媽都接完奶了,沒事兒了啊。”
孩子也是天真無邪,聽話的點了點頭。
辭染月提起奶罐就走了出去,可剛剛的孩子卻走到了奶牛身邊,她俯下身子輕輕擠捏起奶牛的乳房來,奶水還依然源源不斷的噴涌而出。
“這不是可以擠出來嘛?”孩子疑惑的撓撓頭。
辭染月紅著臉,提著奶罐去到廚房,她的心髒一直咚咚咚跳個不停,還在回想剛才自己的丑態。
“怎麼會…被奶牛…”
她嘴里不斷喃喃到,手上還在為孩子們做著今日的早餐。
今天的早點是牛奶配軟甜的糕點,這也是孩子們的最愛,在這個荒郊野嶺,有糖吃孩子們還是感覺到很幸福的。
調整了下狀態,辭染月這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恰巧孩子們此時也都陸陸續續醒了過來,辭染月貼心的為他們每人都倒好了牛奶,糕點一直還都存放在火爐上層的隔間里防止變冷。
“阿媽好!”
“阿媽今天真美!”
孩子們都開心的和辭染月打著招呼,辭染月看著孩子們日益強壯的身體,也是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孩子們好吖,快來趁熱吃早點了。”
她招呼著孩子們落座,雙眸卻一直在人群之中尋找著什麼。
眼看所有的孩子都快要到齊,辭染月還是沒能看到大壯的身影,心想‘這孩子該不會還沒醒吧,要不要去叫叫他,還是說給他把早餐端過去呢?’
辭染月看著廚台上的那個盤子,上面整齊擺放著兩塊糕點,與別人不同的是,別的孩子都只有一塊,唯獨她給壯壯留了兩塊。
就在她蠢蠢欲動之時,大壯推開了廚房的大門走了進來。
“壯壯!怎麼起來這麼晚,趕緊來趁熱吃早點了。”辭染月端起盤子送到大壯面前。
可大壯卻將一只手伸到辭染月背後,悄咪咪拍打了一下她的左臀,並輕輕說到:“好樣的母狗。”
辭染月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再次詢問了一遍大壯剛剛說了什麼。
可大壯卻將聲音放大了些道:“辭母狗這次表現不錯,不過下次我希望將早點換成你的那兩個騷奶子和流水兒的逼,小爺我……”
辭染月打斷了他的話,一把揪住大壯的耳朵把他提到了廚房外面。“哎哎哎!疼!你這母狗是要怎樣!”大壯疼得直捂耳朵。
她生氣的時候就連腳步也變快了些,踏的也更加有了了些。
一直到廚房外面,辭染月才松開揪著大壯耳朵的手。
“壯壯!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什麼母狗…騷奶子的,都是從哪學的!”辭染月生氣的質問著大壯。
大壯還在疼的捂耳朵,沒想到辭染月的手勁這麼大,自己的耳廓幾乎有一種撕裂般的感覺。
但面對辭染月的質問,他卻什麼也不說,只是瞪眼看著她。
面對不知悔改的大壯,辭染月頓時傷心不已,她狠了狠心,道:“今天罰你不許吃早點了!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吃飯。”
說完自己便走進了廚房並把大壯關在了廚房外面。
‘沒想到只是試探試探這婊子,卻還引得她這樣生氣,看來之前的那些調教還不夠厲害,居然一點成效也沒有,得想點其他的辦法了。辭婊子,看著吧,總有一天小爺我一定會讓你主動打開你那騷逼!’
“哎呦~~真疼還…”揉揉耳朵,他狼狽的返回自己的小屋。
一旁的辭染月正靠在廚桌旁,她看著這些大口大口吃著糕點,喝著牛奶的孩子們,也不禁恍惚了起來。
曾經的自己游遍大陸,飄然若仙,看管了世俗,心已然沒有了任何情感,那時陪伴自己的只有姐妹們。
她們去過最高的山,看過最長的河流,泡過山間溫泉,雖然硫磺的味道有些刺鼻,吃過山珍海味,不過自己卻不是很喜歡那些東西。
姐妹們亦師亦友,也都有著共同的理想,就是守護好這片生機勃勃的大陸,起初大家都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但是……
‘那件事情過後,我們也都相互分開,不過…我相信我的決定是對的。’孩子們臉上純真的笑容令辭染月感覺心頭一暖。
冷靜過後她也想過是不是自己剛才有些過於衝動了,而且自己一衝動手上也沒大沒小的,估計把大壯也掐的不輕。
但她又想了想,這麼小的孩子就養成這樣的陋習一定是不好的,自己為了大壯今後的健康成長一定要狠一次心。
“阿媽,你怎麼不吃啊?”這時一個孩子突然問道。
辭染月擦擦眼睛,笑著對她說道:“阿媽不餓就先不吃了,你們一定要好好吃早點,好好長身體,阿媽就會很高興了!”
‘看來我必須得給壯壯教教如何學會尊重了。’
次日,大壯因為和辭染月賭氣,一天也沒吃東西。可辭染月偏偏今日專門去山里捕獵垂釣,以她的手段,想要弄到獵物簡直毫不費力。
她靜靜的站在河畔,眼神卻如同獵鷹一般掃視著水面,在平靜的水面下隱藏著的是正值時節的鮮肥鱸魚,它們一個個都飽藏營養豐富的魚籽和豐滿緊實的魚肉,這些水中的小可愛正是辭染月今日的目標。
只見她好似鎖定了什麼目標一般,慢慢閉上眼睛,隨著雙手逐漸抬起,原本平和如鏡的水面此時卻劇烈晃動起來,整個河畔就好像沸騰了起來。
直到她雙手抬到齊肩位置後,這才睜開雙眼,雙手也快速下落,對面的水流居然瞬間被切割開來,魚兒全部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水里面震飛,一個個都整整齊齊落入魚筐內。
山里,樹木依托高山也長的高聳如雲,巍巍而立,恢弘浩然,恐怕也就只有千年雪松才擁能有這股龐然的氣勢。
灌木叢生但卻錯落有致,陽光透過樹梢均勻的播撒在每一片綠葉上,也算得上是雨露均沾。
高跟踩踏在柔軟的青苔上,留下一個方形的小坑,辭染月穿梭在這些綠色之中,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潔白輕柔的紗衣依然干淨亮麗。
正行走著,辭染月發覺身後忽有一黑影閃過,那黑影速度之快常人根本無法辨別其究竟是什麼,可辭染月卻清晰的感知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原本還想找你,沒想到親自送上門來了。也好…省得我再找了。”
她垂落的手中喚得三根冰針,犀利的眼神在掃視過周圍一圈之後定格在了一顆雪松之後。
“呼~”她輕吐一口。
“颯~颯~”
霎那間,幾根冰針瞬間出手,它們兵分三路一齊飛向樹後,鋒利的冰針仿佛都要將空氣切割開來。
還未等冰針擊中目標,那樹後的東西居然搶先一步跑路,居然是一頭公野豬。“哼!居然還敢出來!”
那野豬跑步速度十分了的,恐怕正是這樣的天賦才讓它可以長到這樣強大的身軀,但…辭染月又怎會不知道呢。
在野豬飛奔之中,一根冰針恰好刺中了其左後腿,冰針入體沒有立刻融化,而是死死封住了它的穴口,令後腿再無法動彈,一下子野豬便吃了個狗啃泥摔倒在了地上。
此時另外的兩根冰針仿佛長了眼睛一般,一根精准的扎入前腿穴中,最後一根死死扎進了側臉。
“齁!!!”野豬哀嚎一聲,便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三根冰針不僅死死封住了野豬的穴口,令它一動不能動,即使再過鋒利的獠牙也無濟於事,而且冰針還能保證野豬不死,肉質足夠新鮮。
“今天孩子們有福了~哈~”她像個小姑娘一樣開心的笑著。
今天的午餐格外豐盛,不僅有肥美的清蒸鱸魚,還有新鮮的烤野豬肉吃,蛋白質含量是牛肉的五十倍。
香味從廚房飄出,挨家挨戶的呼喚著飢腸轆轆的孩子們。
“孩子們都來坐下吃飯!今天咱們吃肉嘍!”辭染月熱情的招呼著孩子們,一是對孩子們的關系,也同時是對自己廚藝的自信。
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咽說不出話的樣子,一股強烈的幸福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仔細看了看,辭染月果然沒有看到大壯的身影,‘就知道他還在賭氣,不過嘛…我自有辦法~’
她端著一盤鱸魚和一盤烤野豬後腿肉來到大壯房子前,將它們放在門外,還故意將熱氣扇到屋內,得意道:“哎呀,這麼美味的飯菜怎麼沒有人吃啊,好浪費,看來只能丟掉了,嘻嘻~”
等了半天還是沒有見有人出來,這可讓一項冷靜的辭染月也慌了神,‘怎麼還不出來,難道大壯他…’
就在她准備推門而入時,背後傳來一輕匿的腳步聲,隨後,
“啪!”
“哦哦!!”
一響亮的抽臀聲響徹,辭染月的屁股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還正好抽在了臀肉最多的部位,讓辭染月分神驚呼一聲。
“大壯!”辭染月生氣的看著背後的孩子。
大壯不知從哪里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上寬下窄的皮抽子和一根毛筆。“阿媽,我餓了。”他故意擠出些哭腔。
心軟的辭染月想到大壯已經兩天沒吃飯了,一下便收起了此前所有的憤怒,滿是對大壯的心疼。
“快,壯壯,咱們進屋吃飯。”
大壯像是個沒吃過飯的孩子一樣,魚肉脫骨無刺,幾下便被大壯吃的一干二淨,緊實的野豬肉也被辭染月燉的松軟可口,都說山間野味最能養人,一點也沒錯。
看著大口吃肉的大壯,辭染月雖滿心歡喜,可她還是下決心要對大壯進行教育,“壯壯,你先吃著,也聽著阿媽說話。”
大壯嘴里含著肉,敷衍的點點頭。
“好,那阿媽給你說下,你還小,一定得學會尊重長輩。雖然我是你的娘親,但你還是要學會尊重,不可以在那麼多人面前拍阿媽的屁股,還有就是不能講那些不好的詞匯,比如‘母狗’啦這種,這樣不好。”
吃完最後一塊肉,大壯剔剔牙,不屑的說到:“可是我喜歡阿媽我就會抽阿媽的屁股,要是我不喜歡阿媽的話我就不會這樣。”
“但是這樣……”辭染月剛想說著,大壯就打斷了她的話。
“可是之前你還跪在床上撅著屁股讓我抽你的屁股,自己還像狗一樣大聲喘叫著,求著我打你的屁股,這不就是母狗嗎?”
“這……”辭染月被他懟的啞口無言,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
大壯這時又緊接著道:“而且阿媽的屁股很好摸,我好想天天都可以抽抽阿媽的屁股,這樣我就會更愛阿媽!”
這讓辭染月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原來這些都是大壯對她愛的表現,看來是自己之前錯怪大壯了。
她重新拾起笑容,道:“阿媽錯怪壯壯了,那阿媽願意讓壯壯每天都打阿媽的屁股好不好呀。”
“真的嗎阿媽?”大壯故作激動的問道。
“嗯呢!但是壯壯你只能在咱們兩個人的時候打阿媽的屁股哦,不可以在那麼多小朋友的面前抽,不然阿媽會很尷尬的。”
“好的阿媽,我都記住了!”大壯開心的跳到辭染月懷里。
她抱著大壯,看著圓圓胖胖的孩子這麼喜歡自己,心里也別提多高興了。
大壯卻笑面虎心,心想‘這婊子終於上當了!看小爺我今後怎麼調教你這頭不聽話的母狗!’
“阿媽阿媽!我現在可以抽阿媽的屁股嗎?”大壯小心詢問著辭染月。
辭染月輕輕拍拍他的背,道:“當然可以,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大壯想怎麼拍阿媽的屁股都可以,只要你更加愛阿媽就行。”
“好~~”大壯高興的在她懷里扭動著,就像個肥胖的肉蟲。
“就在這里吧阿媽。”大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木椅,“阿媽就趴在這里把屁股撅起來。”
辭染月來到木椅前,聽話的俯下身子趴在椅子上,撅起自己的屁股,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大壯也只是個孩子,心里就好受了些。
她高高撅起的翹臀將衣服撐的沒了皺紋,從後面看去宛然一個巨大的蜜桃,這黃金腰臀比任誰看了都忍不住上手好好把玩一番。
面對盡在咫尺的屁股,大壯看了一眼床上放著的皮抽子,想了想覺得不合適,還是擼起袖子,吐口唾沫擦擦雙手。
他將小手舉過頭頂,眼神死死鎖定在前方的肉臀,突然小手快速下落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线。
“啪!”
“哦哦哦!!!”
只聽一聲沉悶後,那爆滿的臀部像個果凍一樣搖搖晃晃個不停,單是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十足的肉感。
這一下讓辭染月心頭一緊,沒想到大壯的手勁也不小,抽的自己臀部一陣微痛。
未等那臀部搖晃停止,大壯的手掌想流星般的落下,不斷抽打在辭染月的左臀右股上,心中還不斷惡狠狠道‘臭母狗,看小爺我不打爛你的屁股!騷屁股!賤屁股!’
“啪!啪!啪!啪!啪!……”
“哦…啊…嗯……”
抽臀聲不絕於耳,充滿整個屋子,屁股被大壯抽的左搖右晃,一整個淫靡風景。伴隨手掌落下,隔著衣服的臀瓣都被按下一個個小坑。
大壯一手死死抓著左臀,另一只手毫不客氣的抽打在右臀瓣上,他不變化位置,只抽打一個位置,這讓脆弱敏感的臀瓣逐漸產生些痛感。
“啊啊…壯壯…你不要抽的這麼…奧…有力氣…哦哦哦…”辭染月疼的扭動著屁股,可在大壯看來像極了一個發騷的母狗撅著屁股求歡,於是手上的動作也愈來愈快。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哦……”
在連續不斷的抽打下,原本的疼痛居然變成了一種特殊的快感,辭染月開始覺得自己的私處漸漸濕潤了起來,並且大壯的每一下抽臀都令她格外舒服。
“嗯…哼~~~”
她雙腿扭動摩擦著中央的三角地帶,可越是摩擦就越覺得瘙癢,而大壯的每一下抽打恰好可以給自己止癢。
就這樣她慢慢從忍受變成了享受,以至於最後大壯抽的沒力氣停下,她還依舊老實的撅著屁股,發騷似的扭動著屁股,摩擦著兩條長腿。
“阿媽,我都打完了…”看著還撅著屁股的辭染月,大壯好心提醒了一下。
辭染月才發覺大壯再沒有抽打自己的屁股,她紅著臉迅速起身,假裝冷靜的整理著衣服,“啊…阿媽,阿媽剛剛腰疼一下沒起來,那壯壯打完了,阿媽就…就走了。”她慌忙就要往出走,可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又重新返回來。
端起飯桌上的兩個盤子辭染月就要往出走。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大壯的臉上浮現一絲邪惡的笑容,‘這臭女人果然有當母狗的潛質,不過…不著急,小爺我要慢慢調教你!哼!’
此後的日子里,大壯每天都要辭染月來讓他抽臀,還說些花言巧語去迷惑辭染月,每次她都被大壯的這些話說的花心蕩漾,也都聽話的讓大壯隨便抽她的屁股。
漸漸的,從最開始的穿著衣服打屁股,變成了現在脫了衣服和內褲直接抽打光腚。
此前辭染月還有些拘束,尤其是大壯第一次讓她脫下褲子時,不過在辭染月嘗到了光屁股被抽屁股的滋味後就再也無法自拔,後來每次都不需要大壯提醒,辭染月也會主動脫下褻褲,把光腚撅起來在大壯面前。
而他們的位置也不再局限於椅子上。
大壯時而讓辭染月跪在床沿上對著他,這讓辭染月干淨的小穴都一覽無余的展現在大壯面前,時而又讓她躺在飯桌上,大壯則一手扶著兩條並攏的大腿,一手朝著臀瓣流星般的打擊,這過程中,大壯每次都是很小心的觸碰到她的小穴,有意無意的感覺讓辭染月也以為是大壯不小心抽在了那里,也就沒有多管,反而每次抽在小穴上時都會令她全身抽搐一下,但也更爽。
兩人慢慢也都習慣了如此,也都更加放開了來,大壯時不時稱呼辭染月為“母狗”時,她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反感,只是一味享受著抽臀帶來的快感,忍不住輕哼起來。
今晚,辭染月像往常一樣來到大壯屋子,剛准備脫下來褲子時,大壯卻攔住了她,說到:“阿媽,咱們今天去外面吧。”
“外面?!”辭染月有些吃驚到。
可大壯的理由則是屋內太熱,可憐的辭染月就這樣輕信了他。
大壯領著辭染月來到村莊最寬的一條土路上,伸手示意她跪下趴好。
她問:“這里嗎?可是孩子們可能都還沒睡著。”辭染月看了看天色,孩子們這個時候肯定才躺床上一會兒,估計還沒有睡熟。
“沒事的阿媽,咱們聲音不會很大的,咱們動作快一點就回去了,不會有人看到的,你快趴下吧。”大壯擼起袖子都已准備完畢。
辭染月再三確認過周圍沒有什麼人之後也慢慢跪了下來,她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待她撅好屁股之後,大壯過來掀起她的衣裙,卻發現今日辭染月並沒有穿著褻褲,粉嫩的陰唇包裹著小穴直接展露在自己面前。
大壯說:“阿媽今天很懂事啊,壯壯更喜歡阿媽了呢!”他雙手慢慢撫摸著巨臀,不知輕重的在上面捏來捏去。
“壯壯喜歡就好,快來抽阿媽的屁股吧!”辭染月催促著大壯。
“啪!”
“哦~”
大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罵道:“母狗催什麼催!小爺我想什麼時候抽就什麼時候抽!”
辭染月被他說的低頭紅了臉。
看著她屁股上肉質最豐滿的臀峰,大壯嘴角一咧,雙手狠狠抽打在上面。“啪!啪!啪!啪!啪!”
“哦…嗯……”
舒爽的感覺很快讓辭染月下面濕潤了起來,不知是在外面的緣故還是什麼,辭染月的內心竟然有一種羞恥感,這種羞恥感讓她的胯下比平時濕的更快了些。
“阿媽,我現在每抽一下你就要往前爬一步,聽懂了嗎?”
“啊?”
未等辭染月拒絕,大壯一掌精准抽在了她臀上肉最多的地方。白色的臀浪波瀾不興,強烈的推感讓她不得不往前爬一步。
正是這樣,雙腿摩擦帶動鮮蚌的兩片蚌肉也摩擦起來,瘙癢感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從未有過的爽感。
“就是這樣阿媽,不對,是辭母狗!就這樣往前爬!”
“啪!”說罷他又是一掌下去,清脆的聲音在其耳邊不斷回響。
“嗯哼~”辭染月舒服的輕哼一聲,繼續往前小爬一步。
二人你一抽我一爬,就這樣在鄉間土路上運動著,那原本光滑白皙的臀肉被大壯抽打的通紅,紅色的掌印在臀瓣兒上胡亂分布著,臀浪也是一波接一波,還未等上一次肉浪停歇,下一波受到抽打而出現的肉浪便又隨即跟上。
“啪!”
“嗯哼~~”
“啪!啪!”
“哦哦~~~”
“啪!啪!啪!”
“奧哦哦哦!!!”
才爬了不出50米,辭染月就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在她爬過的路面上留下了一條亮晶晶的銀河。
香甜的蜜汁從肉蚌中不斷流出,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兩扇蚌肉被水兒包裹著晶瑩剔透,看得後面的大壯直流口水,將欲望全部轉化為憤怒,一掌又一掌的狠狠抽打在那個搖搖晃晃的雪臀之上。
“啪啪啪啪啪……”
“壯…壯壯,阿媽快要…啊哈…撐不住了…哈~~”
她艱難的向前爬行著,但好像有無數根觸手從地面里鑽出,將她的四肢裹纏住不讓她動彈半分。
說什麼辭染月也再不肯繼續,大壯無奈只好從背後掏出前幾天苦心制作的那根皮抽子。
這跟皮抽子是他用皮革制成,其較為寬泛的一頭還使用了蕁麻葉擦拭過,上面沾染了無數蕁麻小刺,細窄的那一段則供手握。
辭染月還渾然不知什麼在等待著她,剛准備起身,忽然屁股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感。“pia!”
“哎哦哦哦!!!”
這和之前抽打的痛爽感完全不同,這是一種難以忍受的苦疼,剛抽打上去會陣痛一下,但痛感不會消失,皮抽上的小刺深深扎入臀肉中揮發著效用,屁股慢慢蟄癢難耐,隨即又變成鑽心之痛,久久不能離去。
方才准備起身,一聲脆響過後,辭染月再也沒了力氣抬起腿來。
“啊啊啊!!!好疼!”辭染月大叫,全然不顧身處外界。
大壯笑盈盈的盯著她那個抽搐的屁股,心里一陣竊喜‘才一下這婊子就受不了了,哈哈,後面還多著呢!’
“阿媽,你可不要太大聲了喲~其他小朋友們還可能沒睡著呢,你想讓他們聽到你的慘叫聲嗎!出來看到你這副母狗模樣嗎!”
辭染月略帶哭腔:“不…不要,壯壯我們回去好不好……”
“哼!阿媽是不是不愛壯壯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辭染月連忙解釋道。
她扭頭看向大壯,此時的大壯正冷漠的站在她身後,死死盯著她,眼神里空洞如雲,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心智。
心里有苦說不出,辭染月默默轉過去頭,竟然故意將屁股往上抬了抬。
看到辭染月這般舉動,大壯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
他伸出手去安撫受傷的肉臀,溫熱的手掌攀附在其上,讓辭染月好受了不少,大壯的手皮粗糙,自然不受蕁麻刺的影響,倒是辭染月這細皮嫩肉的花朵倍受折磨。
盡管雪臀已經被他的手掌抽打的全然燒紅,可大壯卻毫不留情。他將皮抽揮向空中,狠狠鞭打在辭染月的翹臀上。
“pia!pia!”兩聲凜冽脆響回蕩於空中。
“啊哦哦哦哦哦!!!”
蕁麻刺散發出刺激毒素,損壞著屁股上的每一個細胞,辭染月感受到透骨疼痛,卻不敢放聲大叫,所有的忍耐全部轉化為動力讓她不得已朝前邁出一步。
“就是這樣阿媽,壯壯最喜歡阿媽了!”
辭染月奮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雙腿卻止不住的打顫。
“pia!pia!pia!……”
“哦…奧……吼…!!!”
疼的辭染月直哼哼,雙腿艱難地朝前爬行,皮抽每次落下,都會在臀瓣兒上留下一個圓圓的痕跡,以它為中心,臀浪向四周擴散開來,寬大的臀面波瀾不興,陣陣波濤。
“pia!pia!pia!”
“廝!!嗯!!!哦!!!!”
大壯自己打的火熱,看裹纏嚴實的辭染月汗流不止,他便一把扯下了辭染月身上的遮擋,白色的襦裙就被她隨便丟棄在路邊,隨著繼續往前行走,輕紗,裹胸等等都被他一段接一段丟棄在路邊上,沒一會兒,辭染月就變成了赤身裸體。
在月光的照耀下,辭染月的身體格外引人注目,伴隨她慢慢往前蠕動,兩個圓潤巨乳前後晃蕩荒淫不已。
“哈哈,阿媽你知道嗎,現在光溜溜的你更像個母狗了,哈哈哈!!!”
“壯壯!我們不要再…嗷啊啊啊!!!!”
皮抽赫然打斷了她的話,臀瓣兒上浮現出條條血絲,刺激痛感讓辭染月忍不住扭動巨臀,從後方看果真像個扭屁股在地上爬行的妓女。
“母狗少要插嘴,小爺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我盡興的時候打擾我了!阿媽不要讓壯壯討厭!”
辭染月欲哭無淚,她雖緊閉香唇,可口水還是從嘴角止不住的落下,前面的小嘴流口水,後面的小嘴兒也止不住的流水兒,汁液順著陰唇和大腿根一路流到地面。
大壯看到地面上的兩條濕痕,嘴角揚起一絲壞笑,他稍稍調整位置,隨後皮抽落下,狠狠抽打在了那個流水兒的小穴上。
“pia!”
“噗呲~”
“哦?!?齁齁齁齁齁齁!!!”
混雜著水聲,辭染月發出了豬一樣的哀嚎,她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身體往前爬行出了三步之多。
“哈哈,打這里阿媽好像爬的就快一點了!”
“嗚嗚~不要…阿媽那里好疼!壯壯快放過阿媽吧!!嗚嗚嗚!!”辭染月終於忍受不住的哭了出來,滴滴淚水滴落地面,地表的灰塵都被這豆大淚滴給震起。
大壯用皮抽抵著辭染月流水兒的小穴,不斷摩擦著。
蕁麻刺鑽入肉唇之中,讓辭染月倍感疼痛,她痛哭流涕‘這…這根本不是之前的快感,簡直…簡直就是地獄!’
大壯舌尖舔過一圈嘴唇,大手隨後又光速甩下,皮抽再一次抽打在小穴上 。“pia!”
“啊……不要!!!哦哦……”
辭染月沒能承受住這次打擊,雙臂發軟往前摔倒了過去,雙腿倒還死死支撐著身體,使得屁股高高撅起。
大壯抬腳踩在那個被他抽的滿是血漬的肉臀上,看著水流不止的肉穴,大壯偷偷一笑,伸手就要去摸,但還是和之前一樣,剛才將唇瓣兒分開,手指欲要往里探去,立馬被一道封印給堵了回來。
“切!”他不屑一笑,‘你這母豬,還是不肯放開你那破穴,看著吧,遲早我要親手撬開你的蚌口!’
他又朝肉臀狠踹了一腳,完全不管光禿禿的辭染月,自顧自的回房就睡覺去了。
第二天,等他睡起來發現,昨晚路邊自己丟棄的那些衣物都不見,辭染月也沒在之前的那個地方了。
他來到辭染月屋外,輕輕推開房門,看到正趴在床上的辭染月。
掀開被褥,發現辭染月的肉臀還未完全恢復,依舊半腫的樣子。
眼珠一轉,他飛奔出屋外,不知從哪里搞到的冰塊,並且用抹布包裹住,將冰敷袋輕輕放置在腫脹的臀瓣兒上。
“廝~~”辭染月被這股感覺給弄醒,正看著大壯在她床邊的小凳上做著,還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掌。
她仰頭朝後看去,發現了自己屁股上放置的冰袋兒,又看了看裝睡的大壯,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准備了一晚上的說辭都被她拋之腦後。
閉眼運氣,一股白色朦朧將辭染月的全身包裹,氣流流過她的屁股,原本腫脹的臀瓣兒瞬間便消散,屁股又變回了之前雪白光滑的樣子。
重新穿上衣裳後,她將大壯抱起放在床鋪上,自己則收拾一番又出門了去。
待到周圍沒了動靜,大壯才敢慢慢睜開眼睛,“切~小爺我只是略用小計就騙過了這頭蠢母豬,她還真笨!”
午飯過後,孩子們都紛紛去午睡,辭染月也准備准備回屋歇息一會兒。可剛推開門,就看見大壯拿著昨晚那個皮抽站在屋里等著她。
辭染月如遭雷擊,剛想逃走就被大壯叫住“阿媽,來了就別走了。”她心里萬般個不情願,可還是推開了地獄的大門。
“阿媽,咱們今天中午來點活動吧,昨天晚上還是玩的晚了點,我看阿媽都困的直接睡在地上了。”
辭染月小臉一紅,道:“壯…壯壯,阿媽,阿媽不想再…”
“阿媽是不是不愛壯壯了!”
辭染月連忙擺擺手:“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阿媽只是…”大壯說:“那阿媽就讓大壯繼續打阿媽的屁股好不好!我知道阿媽最愛大壯了!”辭染月心頭一緊,往後退一步,說:“這……”
大壯指了指屋外,說:“昨天咱們還沒有到目的地呢,今天我和阿媽一起完成好不好。”
“可是…其他小朋友還…”辭染月猶豫道。
大壯擺擺手,從腰間掏出一條絲帶:“阿媽不用擔心,用這個就行了。”他走過去用黑色絲帶將辭染月的眼睛蒙住。
“這樣真的可以嗎?”辭染月不太確定的問道。
大壯卻牽著她的手就要將她拉出屋外,辭染月被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任他拉扯自己。
終於到了先前辭染月昏倒的地方,大壯命令辭染月重新趴下,可辭染月卻說到:“壯壯,這次不要再脫阿媽的衣服了好不好,阿媽…不太好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大壯不耐煩的催促道,理所當然的將裙擺掀開,再次露出那個大光腚,今天辭染月也沒有穿褻褲,似乎以後也都不會再穿了。
這次大壯似乎准備完全,直接就掏出了皮抽。
“pia!pia!”
“哦吼!!”
兩抽光速落下,飽滿的臀肉像個果凍一樣晃動,辭染月吃痛朝前爬行兩步。
這時大壯又不知從哪掏出一根毛筆,他在辭染月的大腿根上寫上一橫加一豎。
辭染月雖看不到但也能感覺到,她回頭問大壯:“壯壯你在干什麼?”大壯用手拍拍她的肉臀:“我用這個記錄阿媽爬過的距離,每寫一個字,字的筆畫就代表阿媽所爬的步數。”
辭染月搖搖頭,也不明白他這麼做的意思。
“快,阿媽咱們繼續吧。”
“啪!”
“哼嗯嗯~~”
每次辭染月朝前面爬行一步,大壯就在她身上畫一筆。
先是兩個大腿根,然後又變成直接寫在臀瓣兒上,從剛開始的“正”字也漸漸變成一些亂七八糟的字,什麼“母狗”
“肉便器”
“尿壺”比比皆是。
大壯頗有規律地抽打著,兩下抽在左右臀瓣兒上,隨後一下便狠狠抽打在小穴上。
辭染月也找到了規律,每次輪到抽打小穴之時,她便屏氣聚力,減少小穴的疼痛。
可大壯也發現了這一點,每次抽到小穴時,瓷實的肉臀便會稍稍閉合,保護小穴。
他隨即耍個心眼兒,抽完左臀後本該抽打右臀,可就在辭染月放松警惕時他卻狠狠打向那個開張的肉蚌處。
“啪!”
“噗呲!”
皮抽抽在花蕊之上,兩個粉嫩花瓣兒都被抽成了棗紅色,比起之前腫大了一圈左右的樣子。
“吼吼吼哦哦!!!”辭染月奮力仰頭,一下就超前爬行了五步之多。
“壯壯!”她大聲呼喚著大壯,但大壯的眼里全然是被他抽的水兒流不止的嫩穴。
“母狗別叫!給小爺我繼續爬,馬上就到終點了!”
“啪啪啪…啪啪…啪!!!!!!”
“壯壯不要再打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皮抽流星一般抽打在她的小穴上,雙腿止不住的超前爬行著,辭染月哼哼唧唧,時而大叫,時而不斷喘息。
小穴每次收到抽打,便會收縮一分,等到陰唇合攏,它又會突然打開,水兒就如同泉涌一般涌出。
不知抽了多少下,反正辭染月的兩個屁股上已經被大壯寫滿了字跡,而二人也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村莊的門口。
“終於到門口了,恐怕再抽下去,我這皮抽都要給抽壞了。”大壯擦了擦額頭的汗。
受累的還是辭染月,汗金雨下,打濕了辭染月的紗衣,衣服都緊貼著她的屁股,將身體優美的輪廓完全勾勒出來。
辭染月轉身一屁股坐在地上,可隨後又痛的嗷嗷叫,索性直接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也顧不得什麼淑女范兒了。
大壯將她的雙腿折疊立起來分開,露出腿縫中的肉穴。
經過方才的抽打,肉穴已經被抽腫,兩個原本蝴蝶翅膀一般的陰唇如今卻變成了兩根圓柱形狀的香腸。
大壯朝著雙手吐了口唾沫,重新握緊皮抽,對准辭染月身體各個地方都抽打起來。“啪啪啪…啪啪啪…”
不論是雙乳還是蜜穴,不論是臉蛋還是天鵝脖頸,都被大壯一一鞭打。“哈啊~啊啊!”
“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
這時的辭染月筋疲力盡,再也無法調動內里保護身體各個部位,皮抽即使是隔著衣服也像是直接打在皮膚上一樣。
他瞅准了時機,一記重重抽打在了蜜穴上。
“咦咦咦?!哦齁齁齁?!!!”
“噗呲!!!!!”
瞬間小穴水緹破碎,淫水兒噴薄而出,透明的水兒噴完之後竟然緊接著一股黃色液體也隨之噴出。
大壯看著辭染月狼狽的模樣,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居然,居然被小爺我抽的漏尿了!哈哈,壯壯最喜歡這樣的阿媽了。”
辭染月被蒙著雙眼,但嘴角卻欣慰的揚起一絲,淚水染濕了絲帶。
撇下皮抽,大壯跪在地上,慢慢鑽入辭染月分開的大腿中央。
他將臉探到小穴前,尿滴還在一滴一滴的從縫隙里滴落。
嗅了嗅,沒有想象之中的尿騷味道,‘這尿液居然有色但無味兒,騷母狗還真是得天獨厚~’
伸出舌頭他慢慢舔舐著腫脹的陰唇,火辣的唇瓣兒接觸到濕滑舌尖立刻便有了反應,一直抽搐個不停。
他將手攀附到辭染月胸前的兩座奶峰上,四指一下便揪住了兩顆葡萄籽兒,狠狠擠壓後,辭染月舒服的輕哼起來,雙腿也不自覺分開來,陰唇也隨之慢慢打開。
他小心翼翼將舌頭深入肉縫之中,剛剛探入一半,辭染月就忍受不了,雙腿一下裹纏住了大壯的身體,大腿根將他的頭顱牢牢固定在雙腿之間,就連兩只肉蚌也把舌頭拉住不讓它出來,一股吸力反而要將整個舌頭都吸入其中。
大壯眼睛一亮,掙脫開辭染月的束縛。
他看了一眼躺地不起的辭染月 ,她的半個粉舌都伸到了嘴巴外面,雙耳發紅發燙,被香汗粘濕的發絲貼在兩鬢,雖然被蒙著雙眼,但想一想也知道下面是什麼風景。
“終於,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大壯一邊脫下褲子一邊嚷嚷道:“哼!臭婊子還不是倒在了小爺我的手里,平時把你那騷逼藏的這麼嚴實,最後還不是給小爺我主動打開了,哈哈哈哈哈!!!看小爺我今天就給你開疆破土播種,狠狠收拾收拾你個裝模作樣的騷貨!”
從鼓的快要爆炸的小帳篷里掏出他的那根小雞巴,他慢慢用龜頭磨蹭著陰唇,似插非插的將兩瓣兒肉唇不斷頂開。
“騷母狗,狠狠吃下小爺我的肉棒吧!”
就當他要插入那個他夢寐以求的小穴時,一股強大的威亞將他振飛了出去。“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一男聲從遠方傳來。
大壯聞聲看去,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人率領著浩浩蕩蕩的軍隊來襲。
男人胡子拉碴,雖然梳著油光發亮的大背頭,但數不清的銀絲也顯現出男人也有些年齡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壯還叫囂道:“你是誰!居然敢打擾小爺我的好事兒!”他不知道的是,來人正是偵閣閣主羅煜松,今日他正帶領萬人大軍前來討伐辭染月和她的村莊。
羅煜松看了看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辭染月,又看了看怒氣衝衝的大壯,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這難道就是小馬拉大車嗎,今日也是讓老夫漲了長見識!”
大壯滿心的怒氣,破口大罵道:“你個死老頭笑什麼笑!小爺我還沒和你算賬呢!”羅煜松看著灰頭土臉,圓滾滾的大壯,也忍不住嘲笑起來,身後的大軍聽聞也都紛紛大笑,聲音之大竟然把昏迷中的辭染月給吵醒來。
“小朋友,我還是不多和你廢話了!下輩子再找女人耍吧!”話音未落,一根銀針劃過天際,直直飛向大壯方向。
剛剛蘇醒的辭染月還不知道眼前是什麼,等她剛剛揭開眼罩,就見一枚銀針從眼前飛過,只聽一聲哀嚎過後,大壯直直躺在了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壯壯!”辭染月大喊著,她抱起大壯,發現銀針居然透過額頭生生插進了大壯的頭顱里面。
“不!!!!”辭染月仰頭痛哭,一雙玉手不斷在大壯身上摸索著什麼,她將內里從手指傳遞到大壯的身體里,可無論她使用什麼方法,大壯都無動於衷,脈搏也停了下來,大壯他,死了。
辭染月眼神空洞一般望著沒了呼吸的大壯,無數回憶閃過她的腦海。
羅煜松不合時宜的嘲諷到:“一個傻小子也敢和我叫囂,也不看看我是誰!切!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他的榮幸了。”
辭染月側頭聽去,雙手慢慢將大壯放在地上。
“你們…都得死!”
瞬間辭染月便閃爍到了羅煜松面前,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一記寒冰掌就擊打在了他的胸口。
羅煜松被擊飛出數米外,還好後面的士兵穩穩接住了他。其他士兵看樣子也直接提起武器衝了上去。
辭染月的雙眸發紅,一股恐怖氣息從她身體周圍發散出來,“浩蕩長空鴻雁過,千里冰霜破鏡江!”白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萬萬士兵都被冰冷的白霧吞噬,一片迷茫之中,羅煜松一邊咳嗽一邊用手扇去面前的白霧。
等到霧氣散去,羅煜松驚恐的發現有超過一般的士兵都被冰塊封印了起來。辭染月平抬手臂,五指突然緊握:“破!”
所有的冰塊都隨之破裂開來,士兵們被堅冰四分五裂,戰場上看不到一絲血液,但卻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兒。
羅煜松嘔出一口鮮血:“硬接下這一記寒冰掌還是有些吃力!”
看著自己帶來的士兵還沒怎麼發力,便被辭染月摧毀有一半之多,羅煜松不敢過多留手,這些可都是他從龐將軍那里借來的親兵,要是全軍覆沒可就不好交代了。
只見他空手向前揮去:“臭婊子,這次老子可不會再栽在你的手里,看招!”這是羅煜松的無影針,發出時毫無痕跡可循,命中敵方時也悄無聲息,其蘊含的毒素足夠毒倒一頭強壯的公牛。
辭染月也並非等閒之輩,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端倪,方才緊握的拳頭重新打開,一道白色屏障將無影針盡數擋下。
只是輕輕一推,那些原本由羅煜松發出的無影針居然都轉變方向,去攻擊那些士兵。
士兵們看不出什麼端倪,等到反應過來之時,毒素已經入侵身體,毒素攻心,一個個全都摔下馬來,口吐白沫。
羅煜松牙關緊咬:“該死,這都拿不下她!”
辭染月輕微一笑,身後的白氣聚集形成無數白色氣錐,像是劍雨一般往士兵群中發射,士兵們應聲倒地,再也起不來。
“你們這些無能小輩,敢和神女作對,下場就只有死!”辭染月語氣凝重,氣錐發射的密度變得更大了些。
羅煜松還好有內功防身,及時使出護盾擋住了攻擊,可士兵們沒有這等能力,紛紛中彈倒地。
看著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他也不禁慌了神。“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打不過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羅煜松咬咬牙,一道凌冽氣勢將其前方的氣錐震開,一個突進迅速來到辭染月跟前。
他推出一掌卻被辭染月牢牢擋住,另一只手想要從側面攻擊,但卻被她抓了個破綻,一拳擊打在自己的腰眼處。
“咳!”羅煜松眉頭一皺,又被推出數米遠。
辭染月笑道:“近戰你還遠遠不是我的對手!識相的,就乖乖…咳咳…”突然她的肚子一陣脹痛。
她伸手撫摸腹部,原來是此前大壯破開了自己的障門,正是帶有封印的小穴。
被破開障門,則意味著如果消耗過多內里就會傷及自身經脈,如果用力過猛可能會導致大出血,最後失血過多而死。
“該死!沒想到…”她看了眼大壯的屍體,心里暗道不妙。
羅煜松敏銳的捕捉到了辭染月的窘態,看她撫摸腹部的樣子推算出她的弱點正是腹部以下。
他從衣角里掏出不知道什麼東西,緊接著又以極快的速度奔向辭染月。
因為注意自己的腹部,辭染月漏掉了羅煜松的動作,看他衝過來,辭染月只是簡單抵擋,可沒想到拳掌之間居然混雜了一根毒針。
毒針精准刺入辭染月的小腹處,辭染月吃痛立刻發功將羅煜松震開。被震開的羅煜松只覺得頭暈目眩,像是精神收到了不小的衝擊。
“唔!居然如此狡猾!”辭染月忍痛捂著小腹,她手掌正對小腹,手心產生一股強烈吸力,那根毒針被她直接吸了出來。
雖然取出了毒針,但毒素已經開始在她的身體里蔓延。
此毒有著麻痹身體的作用,辭染月障門被破,沒有內功護體,很快便感覺四肢逐漸僵硬起來。
‘看來得速戰速決了!’辭染月屏氣凝神,雙手合十,背後出來一道藍色圓形屏障,上面布滿奇怪的花紋,只聽辭染月大喊一聲:“極寒?禁之雪崩!”
恐怖的能量從圓形屏障中射出,辭染月也跟隨這股強大能量一齊朝羅煜松飛去。
“啊啊啊!不要!我還不想死!”羅煜松腿都被嚇軟,眼睜睜看著攻擊即將擊中自己。
這時,一個身穿道服的男人從軍隊後出現,嘴中還念叨著什麼咒語。
辭染月注意到了那位男士,可就在這時,另一個男人的出現讓她措不及防,男人手掌面對辭染月,掌心所畫陣法恰好讓辭染月看到。
“這是…啊…我的頭!”辭染月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的功力都被抽干一般,那凝聚出的攻擊也隨之消失。
她從空中墜落,正好落在羅煜松面前。
羅煜松下意識伸出雙手,穩穩接住了昏迷的辭染月。
“二位是?”羅煜松問道。
念咒語的男人開口說到:“我們來自東伏國,是龐將軍請我們來的。”聽到是龐將軍,羅煜松一下放心不少。
那個手掌中畫有陣法的男人介紹到:“我是東蕏渡邊,這位先生是野犬次郎,我們二人告別劍宗後,恰好撞見了閣主大人,於是便小小的出手相救一番。”
羅煜松頓時就覺得二人不簡單,僅僅微微出手便讓神女之一的辭染月吃了遭。
聽聞二人從劍宗來,羅煜松便問道:“二位應該見過了劍宗宗主於婉晴了吧。”
兩人一聽於婉晴這個名字,都紛紛大笑起來,還是野犬最先控制住情緒,道:“你是說劍宗那頭於母豬啊,我們當然見過了。”
“母豬?”羅煜松不禁疑惑,問道:“於宗主實力不凡,怎麼被二人稱呼為母豬?您若是在她面前這樣稱呼,就不怕她……”
野犬又說到:“再強大又如何,一個人總會有自己的弱點所在,況且…”東蕏淫笑道:“況且現在她恐也自身難保,估計不出多少時日就會變成我們,褘楚兄弟,閣下和龐將軍的胯下母豬、肉便器了。”
“什麼!”羅煜松大驚。
南部——劍宗
臘月飛雪,似如刀割。
山巔之上,狂風呼嘯,如同洪荒猛獸,奮力拍打著岩壁。
而一絕美女子正穩穩站立在山頂,她眺向遠方,眉目含情,思念著自己的親人,思念著自己最親愛的兒子,寒風撥亂她的長發,那捋捋沾染雪花的青絲更像是她逝去的絲絲青春。
“也不知道凡兒那邊怎麼樣了~”女人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憂傷。
還有一月,宗門就可以大開門戶,招收弟子,那些進入宗門的弟子都會先行在外門中歷練,最後經過挑選出的精英則會被允許進入內門,而有些貴族子弟會額外繳納費用,貢獻禮品,所以這些有錢有勢之人也會被破格進入內門,進入特定的班級進行修煉。
至於為什麼要設置這種特殊班級,那是因為這些子弟和那些靠真本事進入內門的弟子還有著巨大的差距,若要一起修煉,這些子弟可能無法承受高壓。
其實娘親一直都是看重人才的性格,但若不是宗門不太景氣,她才不願意招攬這些學員。
回到宗門,娘親開始准備著手於打理宗門的事情,宗門雖然不算輝煌,但規格也不算小,這要里里外外打掃修整一番還是要花費不少時日。
這時褘楚不合時宜的走了過來,娘親見他便覺得喉間一陣惡心,連忙背過身去假裝沒有看到。
‘切,這傻女人還裝作沒看見。’褘楚雙手背後,吹著口哨,顯得異常悠閒。
只聽“噗!”的一聲,他的一只大手已經赫然捏住了娘親的一扇臀瓣兒。
娘親在平日里都簡單穿著,今日難得天氣晴朗,銀白桂衣飄然若仙,兩側的尖角加長,敝屣旁加以垂飾飄帶,長裙曳地,大袖翩翩,內配一件紅色齊胸中衣,顏色鮮艷但又透露古典之美,整個服飾顯得仙氣繚繞,裙擺下更是著一雙紅色包趾高跟,全然不像一個不惑之年的女人穿搭氣質,更像是…更像是一位落入凡塵的仙子。
褘楚砸咂嘴:“宗主大人,今日怎麼感覺你這屁股比以往又大了幾分?”那只抓著臀瓣兒的大手開始在翹臀上胡亂摸索起來。
娘親閉而不語,只是一味忍受。
娘親的這般舉動顯然惹怒了褘楚,他一把將娘親身子掰過來,大手順著冰冷嫩滑的胸口一路下滑,撥開中衣衣領直接插入那兩團溫暖柔軟之中,手掌被夾在乳溝之間,隨意玩弄兩顆軟綿綿的肉球。
“唔~~”
冰冷的大手瞬間插入胸脯,惹得娘親不禁輕哼一聲,但隨後又壓低聲音,瞪眼看著褘楚。
褘楚嘴角含笑,眼神盯著娘親那絕美的面龐,冷漠之中又顯高貴,傲然於世。
他淫笑道:“那天的你可不是這樣沉默寡言的哦,還記得你大喊…”
娘親震怒:“放肆!”恐怖的氣勢一下將褘楚震開,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起來。
“咳咳!”褘楚咳嗽幾聲,不斷用手捂著胸脯喘氣。
輕輕整理好剛才被褘楚扯亂的衣領,娘親頭也不回的朝著會客廳走去。雪地里傳來高跟鞋踩地的“噠噠噠”聲。
褘楚看著娘親的背影,罵道:“於婉晴你裝什麼高冷!今晚來我房間,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一頓!哼!敢白天和老子耍脾氣,晚上就有你苦頭吃!”
“……”娘親走進會客廳,大門自動關閉,褘楚的罵聲被隔絕在了廳外。
會客廳內的娘親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內心萬般苦痛,她坐在客椅上,沉息凝氣,她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正在一天一天的衰減,之前本來已經到達玄明階後段,但自從那件事過後,隨著自己的修煉,功力不增反減,但是劍術卻未被影響。
她長嘆一口氣,用手撐著額頭,心中百感交集‘凡兒,書嫻,你們何時才能回來。我的凡兒,娘親…感覺快要頂不住了……’
回憶閃過腦海,娘親眉頭緊鎖,臉色變得鐵青。
一個月之前……寒冷的夜晚,外賓廳內燈火通明,熱氣騰騰,白色的暖流順著窗戶縫隙和門縫流出屋外。
“嗚嗚嗚……不要唔……”娘親的嘴巴被渡邊的肉棒堵死,雙手也被擒住舉過肩膀。
“哈哈哈!於宗主,就用你這騷屁眼兒好好品嘗品嘗咱的肉棒吧!”野犬胯下奮力一頂,龜頭突破菊門,狠狠刺入了娘親的屁眼之中!
“噗呲!”
“嗚嗚嗚齁齁齁齁齁齁!!!!!”
整根烏黑粗壯的肉棒瞬間被菊穴給吞噬,娘親感到後庭一股暴痛,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塞滿了一樣,十根腳趾都緊緊扣在一起。
野犬爽快的揚起頭顱,大喊道:“爽啊!桀桀桀!這外邦女人的屁眼兒簡直比那肉屄還要好肏!”
雙手扶著肥臀,野犬快速抽動著胯下,肉棒在腸道中來回穿梭,腸壁分泌出的肛油起了潤滑作用。
一來一回之間,緊密排布的菊紋已經被肉棒撐的沒了蹤影,肉棒從娘親體內抽出時還能依稀看到紅嫩的壁肉被連同帶出。
“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嗚哦唔唔唔……!!”
肉體碰撞的聲音淫靡下流,因為常年修煉的緣故,娘親寬大的臀部並沒有隨著年齡增長而塌陷,反而是神奇般的逆增長,臀部的肌肉越發飽滿有型,緊實的臀肉讓承受的每一次撞擊產生的聲音都格外脆響,野犬十指掌心都緊貼在臀部,雖然會將臀肉按下成手掌形狀,但等雙手離開,臀肉又恢復如初,而且潔白的肉體上還會因為長時間接觸而產生紅色印痕。
“pia!”
“嗯哼!嗚嗚嗚…”
野犬得意的看著身下的娘親,道:“邊打屁股邊插屁眼還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何況這還是著名的劍宗宗!主!於!婉!晴!的屁眼兒和屁股,真是讓人不禁有種自豪感呢!你說是不是呢於宗主?!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拍肉臀,娘親在其身下宛如一只母狗,嘴巴阻塞無法說話,又因為迷情藥的緣故體內也無法凝聚內里掙脫束縛,只能一味任其語言羞辱,身體羞辱……
渡邊撒開娘親的雙手,轉而扶住娘親的頭顱,他將身體再往前移動一步,肉棒比之前插入的還要深些,要是娘親嘴巴再大一點,估計娘親連那卵蛋都能一口吞下。
他直直身子,舌尖舔過嘴唇,說到:“於宗主的口技還真是了得,一看就沒少替別人口過,就讓我射在於宗主嘴里吧,這也是我對宗主好生招待的回報。”
聽聞娘親立刻擺動頭顱,身體想要向後將肉棒吐出,可忘了後面還有野犬的存在,身體一往後,野犬的肉棒就往她的菊穴里更加深入,一下竟然頂到了腸道拐端。
“唔?!嗚嗚嗚嗚嗚嗚!!!”
迷藥將菊花變得敏感異常,但是輕輕頂了一下深處,就讓娘親身體、屁眼兒高潮,屁水兒趁著肉棒抽插的功夫擠出,不被關愛的小穴也因為高潮緣故噴起水來,身下的床單都已經濕透。
“前也不是,後也不是,於宗主還不如老實別動讓我們兄弟插個盡興,你還能快些解脫出來。”渡邊將胯下奮力前頂,每一下都頂到了娘親的喉嚨里,小腹更是撞擊到娘親的鼻尖,將鼻子朝上頂開,如同豬鼻一樣。
“嗚~廝~好爽,於宗主怎麼吃的老子的肉棒這麼緊了,難不成有了感覺?”渡邊只覺得娘親的嘴唇將自己的那根裹挾的更緊了點,舌尖劃過龜頭,沒有粗糙的舌苔阻礙,龜頭輕松侵犯到咽喉里,娘親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啊啊啊,要射了!宗主你可要接好了!”渡邊悶聲用力,精液從馬眼兒噴射而出,一滴不剩的全都給予給娘親的小嘴兒。
“嗚嗚嗚咕嘟嘟嘟…!!!”精液注入娘親嘴巴里,能聽到它們射入的聲音。
渡邊沒有急忙將肉棒從娘親的小嘴兒里抽出,而是牢牢堵著它,不讓一滴精液流出。
他前腳掌抬起,身體也隨著上升,娘親的頭顱被他揚起,精液順著喉嚨一股一股地流入咽喉之中,最終抵達腹部。
看著娘親本來被精液撐的鼓起的嘴巴慢慢消退下去,渡邊這才確認娘親把精液吃光了,不慌不忙的將雞巴從她嘴里抽出,待龜頭離開時,渡邊還將它在娘親嘴唇,鼻梁上劃拉幾下,等弄干淨後才肯放過娘親的這張絕色天香的臉蛋。
“唔…呃呃呃!!!”娘親雙手扶著床榻,面朝下犯著惡心。
“於宗主,我的精液好吃不好吃呀?!哈哈哈,你別急,等一會兒還有呢!”渡邊在娘親面前擺弄著他那根大屌。
等娘親抬起頭來時,被燭光照耀下的肉棒,它的影子打在娘親臉上,很是色情。
“你…咳咳…”似乎是被精液給嗆到了,娘親咳嗽不止,說話也斷斷續續。“啪啪啪啪啪啪!!!”
野犬還正沉浸在娘親屁眼兒的服務下,陶醉的表情足以彰顯他對娘親屁股和菊穴的認可。
射精後的渡邊露出滿足的表情,可野犬卻嘲笑他道:“你這個人一看就不會享受!這段時間你不好好把玩一會兒她那對絕世巨乳,都虛此行。”
“哎!是誒!我怎麼把這兩只好東西給忘了!”渡邊一拍手,還真被野犬的智慧所折服。
“什麼!”娘親心中一驚,知道身後的野犬還在騎馳著自己,她無奈只能朝著前面爬去。
可這哪里能難倒狡猾的野犬,“還想跑?”娘親身體一往前,野犬也朝前邁出一步,肉棒方才退出三分,此刻又被插入了四分!
“哈啊啊啊哈啊啊!!!”沒了肉棍兒阻礙,娘親一下痛哭的喊了出來,哀嚎的聲音傳到兩人耳朵里都變成了好聽的叫床聲。
渡邊順勢躺下鑽入娘親身下,在娘親震驚的目光中,他對准兩顆搖搖欲墜的乳房一口咬了下去。
“咦?!咦咦咦哦哦!!!”藥效擴散,再多的疼痛都轉變成為了快感。娘親十指將床單抓的起皺,眉頭一時緊縮一時上揚。
“你們這兩個…人渣!都給我去死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野犬奮力衝刺幾下,打斷了娘親的話。
看娘親狼狽的模樣,他忍不住嘲笑起來:“都這個時候了你也別嘴硬了,真是精液都堵不住你那張騷嘴!還是收拾屁眼兒來的實在!看老子肏爛你的屁眼!!!肏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渡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逮住兩只乳房就開始胡亂撕咬起來,毫無憐香惜玉之道。
“於宗主奶子還真是極品中的極品,不過嘛…就是太大太軟了些,我兩個手都險些握不住其中一只。”渡邊看著兩只絕世大奶,忍不住幸福的吐槽起來。
野犬回道:“兄弟你可知足吧,像這樣的極品人妻恐怕你此生今後也不會再遇到了,還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天物,這樣就算後面老了動不了了,還能和其他人甚至有些小輩炫耀一番,自己曾經肏過,吃過劍宗宗主於婉晴的騷逼和騷奶!哈哈哈!”
“哥哥說的是,我也不客氣了!”渡邊看著兩個圓潤的乳球,砸咂嘴,一口就將兩個乳頭和乳暈吞下。
“哦~嗯……啊哈!!”
在一頓操弄下,娘親的兩個奶頭早就立了起來,整體深紅色的乳頭圓潤有型,周圍的褐色乳暈上一些凸起的顆粒更是敏感來源,渡邊深知這一點,他故意用舌頭在乳暈上面轉著圈的舔弄,粗糙的舌苔碰上奶顆粒簡直就是一場快感盛宴。
乳房不斷傳來瘙癢感,惹得娘親一直扭動著身軀,兩個大奶就在渡邊嘴里來回晃悠。
他用上下牙床固定住兩顆奶頭,緊接著用循序漸進的力道咬起這兩顆奶棗兒。
“嗯哼~~啊啊啊…你這個狗東西!快放開…嗯哈…我的奶…奶頭哦啊啊啊!!!”
娘親扭動的身軀似在勾引著後方的野犬,搖擺的大光腚看的他心里直發毛,雙手在肉臀上抓來抓去,眼睛發紅的看著肉臀上被他抓紅的痕跡,好似要把這塊肥肉摧毀在自己手里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嗷嗷嗷嗷!!!”
他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比剛才提升了不少,腸壁上一些小小溝壑也令肉棒有很強烈的摩擦感,汁水在腸道和交合處翻滾,菊門四周裂開產生一些肉眼可見的血絲。
野犬瘋狂的打樁,讓娘親的屁股都被他撞得通紅。
渡邊含著兩顆乳頭,奶香在他嘴里蔓延開來,乳房的香氣和乳香充滿他的整個鼻腔,這讓他剛剛軟塌的大棒此刻又重新煥發活力起來。
肉棒過於龐大,而渡邊身材矮小,龜頭便一下頂在了那個不斷流水兒的鮑魚上。
“啊…於宗主,吃著你的一對兒騷奶,兄弟的肉棒又硬了,你說怎麼辦呢?!”渡邊放開被他咬的滿是齒痕的乳房,雙手揪住兩顆被他的惡臭口水包裹的奶頭,四指輕輕一捏,娘親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他用龜頭上下摩擦著兩片水嫩嫩的唇瓣兒,其實已經把答案告訴給了娘親。
娘親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又怎樣願意再讓任何人插入自己那里面,她大吼道:“不要!你敢插進來我就殺了你!”
渡邊四指突然用力,竟然扯著兩顆奶頭就往下使勁,這讓娘親上半身下降,可身後卻被野犬死死控制著,顯得又往上抬了幾分。
“別唬人了!褘楚兄弟都給我們說了,他說你於宗主於婉晴的小穴任誰操干都可以,要是您不同意,就找他去理論!”
聽到這話,娘親一下沒了聲音。
看娘親服軟,渡邊一下就有了勇氣,他用身體控制龜頭將兩片因為淫水粘連起來的陰唇分開,直接頂在了穴口上!
“不…求,求求你們,放過我!我還有孩哦哦哦哦哦哦!!!”渡邊根本不給娘親求饒的余地,腰部用力,屁股抬起,肉棒便一下插入到嫩穴之中,穴內滿是粘稠的汁水兒,肉棒緊緊是感到肉壁的壓迫感,之後便順利完全進入其中。
“哈啊!這騷逼夾的老子還真緊,要不是這騷貨水多,估計插都插不進去。”渡邊努努力,還是盡量將肉棒完全頂入了娘親的嫩穴中。
兩人粗獷的肉棒在兩個穴道內來回抽插,其之間的那層皮膚細薄嫩滑,他們都能相互感受到對方的肉棒在娘親身體里進進出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
二人即使已經滿頭大汗,但依舊有力的抽動著自己胯下,兩根肉棒都將入口大大撐開,尤其是娘親的小穴,在一插一抽之間變得更加敏感脆弱,每次等野犬將他的雞巴插入屁眼兒時,小穴都會劇烈收縮,將渡邊的肉棒緊緊包裹住,不讓它離開似的,可當肉棒抽離屁眼兒,小穴又會放開肉棒,只有少些屄肉被龜頭上暴起的青筋和紋路帶動蠕動,兩端的快感立刻交織在一起,衝上娘親心頭。
“啊啊啊!不要!!!太激烈了!要…要去了!!!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娘親放開聲音大喊著,她的眼神已不再清澈,嘴中也水流不止,多余的發絲都被汗液粘濕在額頭和兩鬢,全身香汗淋漓,房間中都散發出迷人的體香和精液的腥臭味。
野犬直了直腰,看樣子也快到了極點,他抽動兩下肉棒,告訴正在插穴的渡邊:“咱們一起來,讓於宗主好好感受一下兩穴一同高潮的感覺如何!”
渡邊點點頭,說到:“好!就讓咱們的精液好好將於宗主洗禮一遍!讓她嘗嘗我們送給她的禮物!”
“啊哈哈哈!!!”兩人齊聲大笑,一同用力抽插著雙穴。
“啪啪啪啪啪啪!!!”
“哦…不……這樣的話我會…啊啊啊啊啊啊…!!!”
野犬扶著娘親的巨臀,渡邊吃著娘親的巨乳,二人還抽插著娘親的屁眼兒和小穴,一上一下,把娘親夾在中間。
“要射了!!!於宗主可接好了要!”野犬大叫一聲!
渡邊也再控制不住,陰莖突然發力,兩股濃白的精水分別注入到娘親的屁穴和屄穴之中。
“啊啊啊!去…去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娘親發出母豬一般的慘叫,屁眼兒和小穴紛紛到達高潮痙攣。
“啊哈!好爽!”渡邊拔出肉棒,精液順著兩唇滴落在床榻上,不過有著封印的緣故,深部的精液未能進入子宮中,全被阻擋在宮頸口外,受到封印的影響,全都被反彈出來。
野犬射了個干淨之後也將肉棒依依不舍的從娘親屁股中拔出來,此時的渡邊也站了起來。
娘親四肢發軟,一下就癱倒在了床鋪上,她渾身抖動著,小穴也抽動不停,精液一股一股的不斷從穴中流出來。
過於粗大的肉棒將娘親的屁眼兒撐大並無法快速合攏,在深黑的屁洞中,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出來,好一會兒之後才有停止的意思,而精液流完,屁穴內部產生的屁水此刻沒了菊門菊紋的阻攔,也紛紛流了出了。
“噗~”
“噗~”突然,娘親不自覺的放了兩個響屁!
此時的娘親神識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她嘴中吐露著香舌,雙眼近乎完全翻白,臉上更是一副難看的表情,不過嘴角卻揚起一絲微笑,估計是高潮時的興奮感。
“哈哈哈,於宗主居然被咱倆干的暈了過去!”野犬淫笑道。
渡邊來到娘親身後蹲下,看著那個被撐大而無法閉合的屁眼兒,他深處一只手,重重的抽打在通紅的臀瓣兒上。
“啪啪!”
“噗~噗~”
兩巴掌下去,娘親又是來了兩個響屁,惹的渡邊嘲諷起來:“這婊子被干的流水兒放屁,高潮痙攣不止,看樣子也沒其他人說的那麼可怕。”
“哼!有什麼可怕的,不就是劍宗宗主嗎?還不是個女人!被操服了就是頭聽話的母豬!今後只會越干越爽!”野犬說到。
二人分別睡倒在娘親身前和身後,一人摟著娘親的兩個乳房,吃著她的小嘴和舌頭,一人抓著她的屁股,兩根手指插在她的屁眼兒中,就這樣在溫柔鄉中,二人酣然入睡。
夜晚,屋外寒風呼嘯,煞是凌冽,可屋內,三人成行,於婉晴,劍宗宗主,被兩個東伏老男人夾在中間像個奶油泡芙,成為二人的人肉抱枕。
回憶起此前遭遇,娘親一陣頭痛,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脯,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肥臀,嘆息道:“誒~難道今後這具身體就只能成為他人的玩物嗎?”
雖然身如至寶,可娘親也為此頭痛不已,總有奸人盯著自己的肉體不放,而自己的把柄也被他人握在手里,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雜亂的會客廳,灰塵布滿了桌椅板凳,她嘆口氣,不緊不慢的收拾起來。
下個月招收子弟,同時也是宗門原有的一些弟子回歸宗門時候,門面上一定要做好。
再抬頭看去,蛛網已經將屋頂的死角占據,房梁上方雖然從地上看不到,但不用想也知道那上面有多髒。
不過這些還難不倒娘親,她輕工了得,想要打掃那些地方簡直易如反掌,但最難的卻不是打掃衛生,而是如何招攬更多來宗門學習的弟子,讓更多的後輩進入內門學習,將劍宗傳承下去。
都說在做事情的時候是最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的時候,等到打掃完會客廳和其他接待室,時間就到了晚上。
傍晚,外面依舊嚴寒,但娘親卻迎著寒風站在自己的屋外。
她雙眼死死盯著那兩個冰冷的門把手,心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她雙手輕輕推開房門,漆黑的房間里傳來一男聲:“你,終於來了。”褘楚微微一笑,周圍的燭盞瞬間都被點亮。
娘親咽下一口唾沫,漠然走進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