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苑內燈火通明,一個個盛裝貴飾、華妝麗衣的夫人小姐們巧笑嫣嫣,仿佛非常開心的樣子,整個露天宴會的氣氛,也是顯得非常融洽。
因為是露天宴會,沒有太多的規矩約束,因此和後世的自助餐倒也非常相似。
以前晉獻公在的時候,驪姬可以說是在貴族女眷圈一呼百應,但自從奚齊繼位之後,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保持了疏遠,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沒有了一代雄主晉獻公作為靠山,驪姬一黨猶如坐在火山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火山爆發,隨時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不過現在卻是不同了,里克一黨已滅,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這兩個強力的競爭者又流之在外,奚齊的地位得到了極大的鞏固,毫無疑問,除非奚齊損害了絕大多數貴族的利益,否則奚齊坐穩晉侯之位基本是板上釘釘。
只要奚齊不犯下千夫所指的大錯,即便是依附公子黨的士大夫們,也很難生出公然叛亂的心思。
畢竟除了少數幾個如里克、狐氏、郤氏之類在獻公時代崛起的新貴,大多數士大夫都是世襲已久。
然而世襲的家族,往往有一個痛處,那就是朝三暮四。當然了,如果不是習慣了朝三暮四,這些家族也無法傳承不衰。
縱然他們擁有不弱的勢力,可是依舊希望左右逢源、蛇鼠兩端,這倒不是天性如此,而是他們生來就是榮華富貴,祖祖輩輩都是貴族,子子孫孫都有享用不盡的富貴,因此,這些人往往都沒有太大的進取心,不敢冒險。
因為與生俱來就有偌大的權勢,循規蹈矩,若是因為冒險而拼命,甚至賭上整個家族的命運,這是絕大多數貴族萬萬不能接受的。
也正因此,在局勢恢復明朗之後,驪姬的宴會終於又恢復到了以前獻公時的盛況,一群貴婦們再度充滿熱情地圍在了驪姬和少姬的身邊殷勤討好。
因此宴會中途前往後殿小息一下的時候,驪姬臉上的笑容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少姬則是多少有些不自然,那天晚上含春殿的荒唐一夜,可不是說忘就能忘的,每當想起,少姬心里就是說不清的復雜滋味。
驪姬根本沒有察覺到身邊妹妹的一點小異樣,興致勃勃地道:“剛剛欒家的小丫頭,嗯,好像是叫菲煙,妹妹覺得如何?”
這一次驪姬之所以選擇露天宴會,使得參加人數可以大大增加,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奚齊的婚事挑選物色人選。
“挺好的,不過聽說她似乎和董氏有婚約。”少姬有些心不在焉。
“有婚約了?”驪姬皺了皺眉,“那就算了,反正她也比奚齊大了差不多兩歲,嗯,也不是太適合。”
“我剛剛看了,還有幾個大夫家的女兒也算不錯,雖然家世差了點……”驪姬兀自說著,“聽說士𫇭的外孫女紫靈姿色絕佳,可惜剛才沒見著。”
驪姬雖然在物色人選,不過為了避免重蹈上次狐家的覆轍,因此只是自己和少姬暗中留意,並沒有宣之於眾,宴會上人多眼亂,驪姬一時間也找不到紫靈的身影。
“可惜荀息家的孫女年齡太小了,才八歲。”驪姬有些嘆息,如果可能,她自然希望奚齊能和荀氏聯姻,將荀息徹底綁上戰車。
“對了姐姐,我聽人稟報,這次宴會只有狐家的女眷沒有參加。”少姬適時地道。
“哼,又是狐突那個又老又倔的匹夫!”每當想起上次狐突將孫女送走的事情,驪姬就是眼光一寒,女人一向都是心眼極小,因此驪姬自然也是一直耿耿於懷了。
花苑內,少女菲煙有些疑惑地走來走去,在一片熱鬧的人群內左右張望,似是在尋找什麼。
奇怪了,紫靈這小妮子跑哪去了,怎麼這麼久都不見人?
遍尋不獲,菲煙心中頓時奇怪起來。
身為欒氏長房的嫡出貴女,菲煙的母親自然乃是少見的大美人,由於母親的遺傳,菲煙從小就是美人胚子,過兩個月才滿十七歲的她,明眸善睞,艷若桃李。
“菲煙,你三嫂柔夫人呢?”這時一名年近三十的華裝美婦款款走近,對著菲煙問道。
她所說的柔夫人便是秦柔,欒氏的三夫人,菲煙的堂嫂,不過秦柔的丈夫卻是已經在幾年前暴病而亡。
“原來是羅夫人。”菲煙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呢,我好久都沒見到她了。”菲煙搖頭,那名看來與秦柔關系不淺的美婦只好失望地離開了。
欒氏,晉靖侯之孫欒賓的後裔,晉靖侯的孫子名賓,被封於欒邑(今天的河北省欒城一帶),世稱欒賓。
他的後代於是以封邑地為姓氏,稱欒氏,世代為晉國卿士,逐漸成為晉國舉足輕重大族。
這一代的欒氏家主自詡勛貴,最是看重顏面,也正因此,在風氣較為開放的春秋時代,寡居數年的秦柔一直不被允許改嫁。
而且因為秦柔的丈夫早亡,秦柔在欒家的日子其實不太好過,為數不多的閨密里也就是和羅夫人最為要好。
又在喧鬧的宴會上找了一圈,不太喜歡這種應酬氛圍的菲煙皺著眉頭走向了偏遠的角落。
“紫靈這死妮子,真是的,到底死哪去了?”
菲煙一邊嘴里抱怨著,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間,竟是走到了先前與紫靈一起經過的那片小樹林邊上。
月夜下,小樹林內顯得漆黑一片。
“咦?”菲煙眼尖,竟然恰好瞧見了一角絲絹,靜靜地躺在了小樹林內離菲煙大概幾米遠的地方,菲煙好奇地走了過去將之撿了起來。
這是一塊繡著飛鸞的粉色絲巾。
“這,這是紫靈的貼身手帕,怎麼會在這里?”
菲煙一眼就認了出來,而且這時她竟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喘息聲,不由疑惑起來。
“啊……不要這麼用力,我不行了……”樹林深處一道女聲響起,似乎非常難受的樣子。
怎麼回事?這……似乎是紫靈的聲音?
菲煙更好奇了,然後不由自主地循著聲音行了過去,其實也沒多遠,頂多十幾米的距離。
走近之後,菲煙竟然看到了讓她震驚得說不出話的一幕!
一個看不清模樣的男子壓在一名不斷嬌啼的女子身上,正在肆意蹂躪。
目睹眼前這抵死纏綿的男歡女愛,菲煙頓時看得目瞪口呆。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菲煙再如何也無法想像,背著自己偷溜出來的紫靈竟然在和別人密林縱歡。
菲煙茫然地站立在原地,不敢打擾這對沉浸在極度歡愉之中的男女。
忘形的嬌呻浪吟婉彩嬌啼和大聲的喘息似乎把菲煙帶到了情欲的陷阱里去,那交合處啪啪撞擊的狂野讓這位美艷如盛放牡丹的豪門貴女呼吸開始急促,眼前這香艷誘惑的場景,刺激得她下面的陰道內熱呼呼的奇癢無比。
十七歲的女孩子,正是思春憧憬的年紀,對於男女之事已經有些似懂非懂,因此眼前的一切,對菲煙的衝擊非常之大,更何況面前春宮戲的女主角竟然還是自己的閨密。
不自覺地,菲煙曲裾深衣下的兩條修長美腿開始下意識地磨了起來,似乎這樣就能減輕自己腿心處的癢意。
“嗯,好哥哥,壞哥哥,你太棒了,插得這麼深,美死我了……哦……我快死了,你太用力了……”紫靈已是連番高潮,初嘗滋味的她完全沉淪了,小屁股拼命地迎合著,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嚷著什麼。
天啊,紫靈這小妮子怎麼這麼放浪?菲煙驚詫地瞪大了一雙美目,簡直難以相信如此浪蕩羞人的話語竟然是出自一向單純的紫靈之口。
這時奚齊卻是站了起來,雙手毫不費力地捧起了嬌小玲瓏的紫靈,然後讓她的小屁股重重地坐向下身怒挺的粗長巨物。
“唔……好美呀……啊……好爽……”
一聲聲嬌吟脫口而出,紫靈伏在男子的胸膛上,喘氣聲越來越重,粉白的美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地套動著,香汗淋漓,秀發亂舞。
“啊……啊……好充實啊……喔啊……啊……”紫靈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從小穴洞口不斷的往外泄流,沾上了奚齊濃濃的陰毛,騷浪的叫床聲把他刺激得興奮狂呼。
“啊……好舒服……好……好痛快……啊……壞人……你……你的大棍子要頂……頂死人家了……唔嗚……”極致的愉悅令紫靈的理智都變得迷糊了。
不遠處的菲煙一陣心慌意亂,可是目光卻是仿佛被魔力吸引般,根本挪移不開,一種莫名的燥熱從身體深處萌動。
這位即將嫁人的欒氏貴女腿腳發軟,氣喘吁吁,渾身發熱。
不知什麼時候,她的一只小手悄悄地攀上了兩腿間的隱私處,無師自通地開始撫摸起來。
至於奚齊旁邊的貴婦秦柔,則更是不堪,一手抓著自己的豐滿雙乳,不斷擠壓搓揉著,坐在地上雙腿分得很開,另一只手則是深入了那芳草茂盛的桃源,鼻音輕哼,雙目迷離,竟是在那自慰著解決欲火。
“噗滋噗滋……”
性器交合抽插時發出了淫亂之聲,這癲狂荒唐的一幕使得菲煙的臉色漲起了一片潮紅,一股股的淫液滲過她細紗柔薄的褻褲流下了她渾圓修長的大腿,曲裾深衣下的褻褲內濕淋淋的,卷曲濕透的陰毛上閃亮著淫液的露珠,潺潺的淫液由粉紅的肉縫中緩緩滲出,柔滑細膩的大腿內側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濕淋淋黏糊糊了。
“不要……我受不了……再插下去會把我插穿的!”
享受著嬌美尤物那香噴噴的雪白玲瓏胴體,奚齊用大肉棒不停頂入抽出那粉嫩美穴,偶爾也會低頭吻上天然呆美少女的小嘴,唇舌交纏,彼此交換著口腔里的津津,濕吻纏綿。
“嗚嗚,壞蛋,我不行了,嗯,不要再來了,啊!”紫靈發出一聲尖促的嬌吟,身子一抖,小穴里泄出了大量的美汁欲液,然後便渾身癱軟無力,在奚齊的鞭撻下,她又一次高潮了。
“嗯,大壞蛋,都說了不許再插了,嗚嗚,我下面都被你插到紅腫了……”天然呆少女在奚齊肩頭無力地咬了一下,“你,你去找柔夫人啊,我不行了。”
柔夫人?
窺看已久的菲煙一驚,然後這才發現了旁邊樹下渾身赤祼的秦柔。
菲煙只覺得自己的人生觀被一下子徹底顛覆了,自己的堂嫂,竟然和自己最要好的閨中姐妹一起在這僻靜的小樹林內和人偷歡,兩女共侍一夫!
“啊……”衝擊太大了,菲煙頭腦發懵,忍不住捂嘴驚呼起來。
盡管菲煙捂著嘴,但這一下低低的驚呼聲,還是徹底地暴露了她的存在。
奚齊側頭一看,然後便發現了不遠處站在樹下陰影內的菲煙。
“菲煙姐姐?”聽到熟悉的聲音,紫靈一下便辨認出了她的身份,頓時有些羞怯地低著頭不敢看人,哎呀,糗大了,好羞人,竟然被菲煙姐姐看到了。
秦柔則是欲哭無淚,這是怎麼了,先是被紫靈給撞破,然後現在竟然又輪到了菲煙,尤其是菲煙還是自己的小姑子,天啊,這也太什麼了吧……
被人發現了自己的偷窺,菲煙窘迫無比,又尷尬又羞窘地地垂下螓首道:“我……我什麼都沒看見,對、對不起,我先走了。”
說罷就惶急的轉身離去,可是菲煙驀然覺自己以往輕盈的腳步在這時卻變得像注滿了鉛一樣沉重了起來,雙腳乏力,嬌軀酸軟,每提起一絲力氣都艱難無比。
然後便感覺到了貼身的小褻褲竟然變得涼涼的,濕濕的,頓時芳心大羞。
奚齊拔出了那根從大龜頭至整根肉棒都蒙了一層乳白色透明蜜汁的凶悍殺器,將高潮慵軟的紫靈放下,從後方追了上來。
菲煙回頭,看到奚齊頂著那根殺氣騰騰的巨大肉棒追了上來,頓時心中惶急,又羞又怕,可偏偏腳下一軟,似乎絆到了什麼,然後便一下跌坐在地上,奚齊淫笑著在這位窺破了自己秘密的美少女面前站定,胯下那根雄糾糾的巨大凶器更是挺動著差點打在了菲煙的額頭上,美如天仙的菲煙一下子被這一幕怔住了,失去了動彈的力氣。
“哼,發現了寡人的秘密,你以為跑得了麼?”奚齊故技重施似地嚇唬道。
“你?你是國君?”菲煙大驚失色,看著面前健壯英武的男子,心中又有些恍然,是了,除了國君,還有哪個男子可以在夜里留在宮里?
不過他的這個丑東西,好大啊,也不知道紫靈那嬌小的身子剛剛是怎麼容納進去的,那里那麼小,插進來這麼粗大的肉棒豈不是會死人?
哎呀,我怎麼會想這些羞人的事情,我是不是太淫蕩了……
菲煙一瞬間胡思亂想著,雙頰燙得火熱。
奚齊趁著她愣神的一瞬,惡趣味地往前一頂,那火熱的巨物便抵在了她的瓊鼻與雙目交接的中間處,菲煙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嘴巴張大,甚至忘記了尖叫。
“竟然敢撞破寡人的好事,你說寡人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奚齊邪惡地笑道。
菲煙沒有亂喊亂叫,或許是因為連喊叫的力氣都失去了,她勉力分辯道:“國君,我不是有心的,我不會出去亂說的……”
奚齊的笑容讓菲煙害怕,似乎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你這是咎由自取,什麼地方不能去,你偏偏來這里,看到了我的秘密。你的保證沒用,我憑什麼相信你?除非……”
奚齊邪惡的大手撫上了菲煙的臉龐,淫笑著道:“除非你和寡人有了一樣的秘密,不然寡人絕不放心。”
“一樣的秘密?”菲煙愣了一下,然後便醒悟過來,這個少年國君的意思,竟然是想要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
菲煙頓時氣急了:“你!你休想!”
“你以為跑得了麼?這里,可是寡人的絳宮。”奚齊用貓戲老鼠般的眼神盯著菲煙,“放心,等你成了寡人的女人就沒事了。”
“不……”菲煙忽然對著紫靈道:“紫靈,你快救救我,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
可是天然呆少女的回答卻讓菲煙吐血:“菲煙姐姐你別怕,除了剛開始有點痛,之後就會很舒服的,你一定也會喜歡的。”
奚齊聽得心中暗爽,充滿了征服的成就感。
菲煙卻是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紫靈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聽了菲煙的斥責,天然呆少女委屈地撅起了嘴唇,自己和菲煙姐可是好姐妹,難道不是應該把好東西一起分享的麼,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呢,哼,等菲煙姐嘗試過之後一定會感謝我的……
菲煙這時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秦柔:“三嫂,你一定要幫我,真的,我絕對不會出去亂說的……”
信你才怪!就算你不到處宣揚,萬一偷偷告訴了欒氏族長,恐怕不出幾天自己就會被那位愛面子的族長家法處置,下場淒慘。
事關切身利益,秦柔可是不敢抱著僥幸之心,最好還是讓自己也握著菲煙的把柄,不然難以心安,更何況自己和菲煙的關系也不怎麼樣。
“菲煙,不是我心狠,可是你也知道,這種事大意不得,萬一你不小心漏了口風,那我以後也沒法做人了!”秦柔嘆了口氣,真是便宜這個色狼了,菲煙可是欒氏一族中最耀眼的明珠。
菲煙俏臉變色,徹底絕望了,但嘴里仍然在哀求道:“不要,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放我走吧……”
“乖,寡人會好好疼你的。”看著菲煙明艷的容光,奚齊心癢難耐,如果說紫靈是含苞待放的青澀花朵,那麼菲煙就是快熟透了的果實,如果咬上一口,絕對是甘美多汁的享受。
“國君不要,我已經有婚約了,再過幾個月就要出閣了,求你饒過我吧……”
聽著菲煙的哀求,奚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放過你,倒也不是不行,但你總得留下一點保證吧。”
“什麼保證?”菲煙猶如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用你的小嘴幫寡人泄火。”奚齊眼中浮起一抹算計的笑意,“只要你能幫寡人含出來,寡人就不會碰你。”
“啊?”菲煙看了奚齊胯間的巨物一眼,芳心一緊,“不行,我不要!”
“那就沒辦法了,你只能失身了。”奚齊一只手抓著她的頭發,防止她逃跑。
“不要!”菲煙慌了,女子的貞潔決定了她婚後的地位,一旦自己失身於人,就算出身欒氏家族,豪門貴女,恐怕也會被日後的丈夫嫌棄,冷落,到時甚至連一個姬妾的地位也會比她高。
“可是,可是,我不會啊……”菲煙怯怯地看向奚齊。
“不會可以學啊,放心,我會好好地調教你的。”奚齊的笑顯得有點奸詐的味道,可惜菲煙卻沒有注意到,而是一臉為難地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那根巨蟒。
而此時的粗大肉棒,除了沾滿乳白色的蜜穴淫液,還混有一些紅色,那是紫靈開苞的處女鮮血。
這麼大,竟然要塞進自己的小嘴,會不會擠壞啊?聞著巨蟒上的異味,菲煙有點想退縮了。
“怎麼,不願意?正好,寡人這就奪了你的清白,你這麼美,寡人還真舍不得放過你呢。”奚齊色迷迷的目光在菲煙曲线玲瓏的身體上游走,菲煙頓時心中一個嘎登,慌忙道:“不是的,我願意,我能行的。”
“還是算了吧,一看你就沒有多少誠意。”奚齊欲擒故縱。
“不是的……”菲煙小嘴一張,生怕奚齊反悔,忙不迭地將面前的巨蟒龜頭含進了嘴里,可是下一瞬,那種古怪的淡腥異味就讓她無法忍受,她堂堂欒氏的千金貴女,何嘗有過這種羞恥的經歷,尤其是奚齊的巨棒剛插完秦柔、紫靈的小穴,味道比平時大上許多。
“咳、咳咳咳……”菲煙吐出了奚齊的巨棒,嗆得不斷咳嗽,屈辱得眼淚都泛了出來。
“哎,看來你無法履行協議了。”奚齊作出一副打算解她腰帶的姿態,頓時嚇得菲煙一個激靈:“不要,我能行的,我、我這就用口幫你……”
強忍著惡心,菲煙在奚齊的逼視下,再度張開了嫩紅誘人的香唇,湊近巨蟒,緩緩地吞吐起來。
盡管那種味道讓身嬌肉貴的千金貴女感到惡心無比,但為了不失身,她也只能強迫自己忍著。
被奚齊的目光盯著,菲煙那嬌艷完美的臉蛋都似乎紅的要滲出血來,可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子,她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埋下螓首,努力地用口為奚齊服務。
菲煙的動作很生澀,也很笨拙,時不時會讓貝齒不小心輕輕刮到龜頭上的嫩肉,讓奚齊冷吸一口氣,不過漸漸地,菲煙也從奚齊的反應中找出了不少心得,至少可以嘗試著將前半截巨蟒都納入檀口內,粉紅色的桃腮被撐的鼓鼓的。
連續的吸吮中,充血膨脹的巨蟒頂端開始不斷地滲出含帶著古怪腥味的乳白色汁水,混合在口水中被菲煙有些艱難地咽了下去。
“不要這麼單調,你的舌頭要靈活運用,可以舔,可以挑,可以纏……還有就是用你的上下小嘴皮緊緊的夾住棒身前後移動……”
看著自己那條猙獰的巨蟒被櫻桃小口含著,感覺著甜美滑嫩的香舌在巨蟒上四處的游動舔吮著,雖然菲煙的口技實在生澀無比,但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卻是足以彌補了,看著臉色暈紅艷若桃李的菲煙,奚齊心中涌起的征服快感比起肉體的舒爽更要來得劇烈刺激。
只是套弄吞吐舔吻了許久許久,菲煙的腮幫子都麻了,奚齊竟然仍是沒有絲毫要射的跡象,反而在她的舔吮下變得更為硬挺,而且又熱又燙,有如昂頭嘶吼的巨獸,菲煙惱怒得差點想要在那可惡的棒身咬上一口,可是終究還是不敢。
菲煙苦著臉吐出了巨蟒:“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享受得差不多了,奚齊也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一下將菲煙撲倒在地,伸手扯開她的腰帶。
“放開我,你說了不碰我的……”菲煙極力掙扎著,奚齊卻是緊緊地壓在她身上,裝糊塗道:“有嗎,我有這樣說過嗎?”
“你!”菲煙瞪大了一雙美目,怒視著他:“你無賴,你言而無信!”
古人極為注重守信,說過的話一般很少反悔,也正因此,菲煙才肯為奚齊口交,可現在奚齊居然出爾反爾,自然讓菲煙出離了憤怒。
“我是說只要你能幫寡人含出來,才不會碰你,可是你有讓寡人射出來嗎?沒有吧。”奚齊笑得很奸詐,菲煙氣極,沒想到自己居然掉進了對方的語言陷阱:“你無恥!”
奚齊露出了滿口的牙齒,調戲道:“你看,寡人的牙齒不是在這麼,你怎麼能說寡人無齒呢?”
菲煙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恨恨地瞪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她想掙扎,想用力推開奚齊,但弱質女子的她又怎麼可能抵抗得了奚齊的侵犯。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服,奚齊開始撫摸起來,並將嘴唇貼在她的頸上,親吻著她的肌膚,菲煙渾身一震,閉上了雙目,奚齊右手順利地滑進了里面,握著她結實飽滿的乳峰,來回地搓揉著,並不時捏捏她的櫻桃,感覺是又軟又滑。
而菲煙雙頰似火,渾身癱軟無力,一雙玉峰原本是軟綿綿的,也漸漸發漲變硬起來。
盡管她從心底感到屈辱和不堪,但是生理機能上的變化是她無法控制的。
尤其是之前窺看奚齊和紫靈極盡歡好抵死纏纏的香艷一幕,本就給了菲煙相當大的衝擊,當時菲煙的褻褲都被情不自禁分泌出來的蜜液沾濕了,如今也仍然在褻褲上殘留著痕跡。
奚齊的大手不停在雙峰上又搓又捏,有時用力去捏她那兩粒敏感的紅豆,感受到的觸覺,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陣陣的快感涌上心頭,也把永難忘記的屈辱深深印在了菲煙的心底。
她的嬌軀癱軟著,盡管目光仍不屈服,但卻再也難以制止奚齊的進一步動作。
右手慢慢放開了她的乳峰,奚齊將目標移向小腹,在柔軟平坦的小腹上撫弄了一陣子後,再一寸寸往下探去,解開了她的腰帶,扯開包裹住她絕美胴體的曲裾深衣。
“別……不要……嗯……啊……不要……”
她先是緊張地拉緊奚齊的乎,但睜開一雙明媚的美目看到奚齊威脅的冷笑,不由心中一震,掙扎的勇氣一下子就如雪般觸化了,抗議的聲音愈來愈細,可是,奚齊卻已趁此機會吻向了她誘人的兩腿之間。
菲煙長長睫毛遮蓋下的雙眼無力地看著奚齊在她胯下忙碌著,螓首左右地搖晃,身下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不時張開紅潤的朱唇,發出一串串誘人的呻吟,也刺激得奚齊性急地扯下了她的褲子,一雙修長白嫩的如玉長腿赫然呈露出來。
她想反抗,可是身上的力氣都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
奚齊喘著粗氣,手掌按在她的私處,手心的熱力讓她全身都輕輕顫抖起來,當女人的這里也已被人恣意玩弄時,她已徹底絕望了。
菲煙絕望地閉上眼瞼,任由奚齊一手搓著她的乳峰,一手在她散發著熱氣的陰部搔弄著,逗引得菲煙雙腿絞來絞去,而春水蜜汁一直不斷的流出來,濕了芳草和沙發,也弄濕了他的手指。
從她答應為奚齊口交開始,便已經被一步步地突破防线,只能被動地跟著奚齊的節奏,任由擺布。
此時此刻的菲煙,雙頰暈紅,媚眼微張,性感的紅唇微張,她的肌膚細膩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蕩漾著迷人的春光。
奚齊的一只大手把弄愛撫著菲煙的整個乳房,再伸出中指輕觸挺立起來的乳頭,接著用舌頭環繞在那飽滿的乳峰上。
一陣舒心悅肺般的快感如同電流穿擊一般回蕩在菲煙的體內,令她下意識地發出難受的哼聲。
作惡多端的舌尖繼續爬行在風光無限好的乳峰四周,開始顯得輕柔溫情,隨即變得放肆縱意,同時他把右手慢慢地穿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伸向那一叢靡靡如芳草覆蓋般的桃源,手指輕輕撥弄著草叢,而後又來到了女人最為隱秘與重視的蜜唇所在,又輕柔地將花瓣向兩邊分開。
奚齊並急於提槍上馬,因為他打算徹底征服這個明艷無雙的豪門貴女,讓她心甘情願地躺倒在自己胯下予取予求,婉轉承歡。
隨著奚齊刻意的挑逗,慢慢地,菲煙身體內有一股飢渴似的欲望升騰起來了,渾身的血液如同煮沸了似的,然後開始喘息起來。
“嗯……唔……”
聲音中隱隱帶著哭腔,但是燃燒起來的欲火卻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蜷曲扭動,兩條雪白的大腿如剪刀似的張開閉翕,看得奚齊獸血沸騰,突然把頭埋向她的兩腿中間,能感到他的臉鼻湊近她那隱秘的兩腿中間。
突如其來的動作,確實把菲煙嚇了一跳。
她甜美的呻吟突然中斷,傻傻地睜大著眼睛,不明所以。
直到他的嘴唇已經觸到了她那叢芳草中,菲煙這才明白了他的意圖,頓時惶急慌亂。
“噢,不要!”
可是慌張的菲煙已經無處可逃了,清脆的聲音帶著驚慌失措般的哭腔,而且用力閉絞雙腿,不想讓奚齊得逞。
然而奚齊僅僅只是用力在菲煙的乳房上揉捏了幾下,她的反抗便忽然變得軟弱無力起來,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奚齊迅速分開了迷人的雙腿,終於觸到了她的敏感的兩瓣蜜唇。
“啊!不要,不要這樣……”
僅僅只是輕吻一下那粉嫩的兩片陰唇,菲煙便如遭雷擊,所有的抵抗盡皆瓦解,當奚齊的舌尖探入玉門,她的表現更為不堪,玉頸後仰,柳眉深鎖,臉上的表情似是非常難受一般,可看上去卻又似是混雜著難以言狀的愉悅當奚齊觸碰到她嬌嫩的蜜唇花瓣時,能夠感覺到她陰部的收縮,輕顫。
將嘴緊貼在她散發出陣陣熱氣的穴口,緊咬住兩片腫漲的蜜唇花瓣吸吮著,這樣的刺激讓矜持的菲煙也是忍不住呻呤起未來,奚齊緊按著她纖巧的細腰和大腿,將舌頭向她穴中深入淺出,舌尖更是不斷挑弄嫩滑的陰壁。
菲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穴中春水蜜汁已將整個陰部弄得濕滑不堪,奚齊將沾滿她春水花蜜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菲煙頓時羞得紅著臉扭向了一邊。
“真浪啊,流了這麼多水,說,是不是很想要我插你?”
“我才沒有,都是你……我才會這樣的……”
“還想嘴硬?”奚齊拍了她的美臀一下。
奚齊用手撫弄著她的濕潤了的蜜唇,菲煙搖擺著渾圓的屁股躲閃。
這時奚齊也是忍耐不住了,挺動著那根早已堅硬的巨蟒,緩慢地到來了她繁茂的芳草叢中,在黑色陰毛的襯托下,薄薄的陰唇粉嫩嬌艷,絲絲清亮的蜜液正在慢慢流出。
托起她修長的腿盤在腰上,龍頭觸到她柔軟的陰唇,微微擠開閉合的花瓣。
菲煙清楚感覺到性器直接的接觸,輕輕的“啊”了一聲,臉蛋通紅,輕咬下唇,閉上眼睛,呼吸急促,柔軟的軀體變得微微僵硬。
可是經過奚齊的逗弄,情欲被撩動的她此時身體酸軟,只能任人擺布。
奚齊慢慢的用肉棍摩擦她的蜜穴,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吹氣,說道:“你的身體真美,我好喜歡,真想一輩子擁有。”
說著,用他塗滿了蜜液的肉棍,輕輕擠壓摩擦著她柔膩的肉溝。菲煙難以壓抑,急促地喘息著,流出的蜜液滋潤得蜜穴愈加晶瑩。
奚齊把肉棍在菲煙濕滑的肉縫上滑動,就是故意不進去,幾次頂到菲煙柔嫩敏感的洞洞上,都稍一探頭就故意歪走。
每當這個時候,都能聽到菲煙發出銷魂的鼻音。
在他不斷的挑逗下,菲煙不由自主的紅唇半開,嬌喘著吐出如蘭芬芳的氣息。
逗弄得菲煙面紅耳赤,幽谷流水潺潺時,肉棍突然毫無征兆地輕輕一刺,龜頭頂端擠開菲煙柔弱嬌嫩的花瓣,塞進她狹小火熱的蜜穴。
“啊……”
菲煙低低的叫了一聲,忍不住捏緊了雙手的手指,奚齊繼續前進,龍頭在良好的潤滑下不斷推開她蠕動狹窄的層層肉折,經過處女膜的時候稍有阻礙,但一用勁就順利的衝過去了,肉棍在波浪般的陰肉的啜吮下,盡根沒入。
“啊,好疼!”菲煙痛苦得五官扭曲,額頭上沁出汗珠,緊閉的眼中有淚滑落。
好爽的蜜穴,溫潤緊窄,奚齊暢快地低吼了一下。
一種被填充的極度快感和少女初次的撕裂感同時也襲擊著菲煙,秀氣的眉毛緊緊的擰著,長長的睫毛下泌出晶瑩的淚滴。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顯得份外的動人。
奚齊吻去菲煙的淚水,讓巨蟒停在她的身體里,有些心疼地道:“很痛嗎?”
菲煙倔強地扭過了頭。
真是頭烈馬呢,不過那又怎樣,始終還是被自己騎在了身下。奚齊得意地想著。
過了一會,奚齊開始慢慢的抽送,菲煙嬌喘吟哦,痛並快樂著,盡管她不願意承認,但情欲被挑起的她,確實是不想離開這種充實的填滿空虛的快感。
漸漸地,菲煙慢慢迷亂在這種愉悅的肉欲之中。
太舒服了,真是神仙般的感覺,奚齊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巨棒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的包圍住,灼熱緊窄、溫潤滑膩,肉壁還在微微蠕動著躊躇著痙攣著,好像玉蚌一樣,吸吮著他的大龜頭,又麻又酥。
長驅直入的大龜頭尋覓到敏感濕熱的花心,在美穴肉壁的收縮下猛力一頂,使得花心也起了顫栗共鳴,一股股淫水愛液泛濫成災。
“嗯……啊啊……全身都被你充滿了……啊……”
奚齊漸漸加大力度有規律的挺動,采用九淺一深的抽送。這種方法對待菲煙非常有效,她剛剛開苞,還受不了那麼猛烈狂暴的進攻。
幾次淺淺的抽送既滿足了肉體摩擦的需要,又挑動了她對肉棒深入的渴求,這時剛好到來深深的一擊,將菲煙推向快感的浪尖。
低頭含住了豪門貴女菲煙在迎合扭動間顫顫巍巍晃動的一只豐碩飽滿的乳峰,一邊吮吸咬嚙,一邊大力挺動身軀,猛烈強悍地撻伐著,美貌的絕色少女那一雙修長玉白的嬌滑美腿隨著奚齊的插入、抽出而曲起,放下,曲起又放下……
很快菲煙破瓜的痛楚就被漲潮般升起的快感淹沒,已經不知身在何處,所做何事,更忘了就在剛才她還因為被這個男人強暴而失去貞潔之身所流下的淚。
她雪白的肌膚泛起玫瑰般的紅潮,小巧的鼻尖上是細細的汗珠,櫻桃小嘴發出夢囈般的呻吟,臉上露出又難受又快樂的表情。
那柔若無骨,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帶著男女歡好的愉悅,隨著奚齊在自己貞潔的蜜道內的抽送而扭動起伏……
奚齊的巨蟒被她緊緊的蜜穴密密的包圍著,每一次抽動都是說不出的快感,肉棒在她柔軟肉折的緊套下膨脹,禁不住開始大抽大送起來。
菲煙第一次領略這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忍不住放聲呻吟道:“啊……嗯……好……好舒服……”
奚齊開始又快又猛的深插她,菲煙呻吟著扭動纖細的蠻腰。
他把菲煙修長的玉腿扛在肩上,粗大巨物擠開她鮮嫩濕潤的陰唇不斷衝撞著她,乳白的淫液摻著絲絲處女的落紅從兩人的交合處滲出。
菲煙在奚齊全力的衝刺下身體痙攣,情不自禁之下,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嫵媚嬌吟:“啊……啊……我……飛起來了……啊……”
蜜液大量涌出,澆得龍頭陣陣酥麻,細密柔膩的陰肉緊緊纏繞肉棍,但奚齊挺過了這銷魂蝕骨的絞纏,繼續在菲煙溫暖緊密的蜜穴里抽送著。
菲煙無力地喘息著,秀麗的眉毛微微蹙起,臉上露出了痛楚的表情。
奚齊停止動作愛憐的吻著她,問道:“你怎麼了?”
“有點疼……”
菲煙輕輕嗯了一聲。
奚齊心疼的吻了吻她,說道:“那我拔出來好了?”此時的奚齊盡顯溫柔,他知道,剛剛失去第一次的女孩最是脆弱敏感,正是最需要憐惜的時候。
“要不……要不……你輕一點……”菲煙俏臉微紅,媚眼如絲,低聲道:“你輕一點……不要象剛才……那麼用力……”
奚齊抱緊她的纖腰,微微一頂,大半個龍頭便擠了進去。
菲煙伸出藕臂攬住了奚齊的腰,他親了她一口,在菲煙耳邊輕聲道:“要是痛的話,我還是退出來吧!”
“嗯,其實你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不怎麼痛了……”菲煙臉色緋紅,後面的話幾如蚊語。
奚齊一挺肉棍,龍頭頂開柔嫩膣肉的重重包圍直挺到花心上,溫熱緊纏的感覺讓奚齊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他深深地用力進入了菲煙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她的花心上。
菲煙眼波媚如春水,鼻尖上全是細汗,透明粘滑的蜜汁沿著雪白的大腿淌下,“輕一點……輕點好不好……別太用力啊……”菲煙被這幾下深入刺激得嬌澀婉轉的叫起來,有些情不自禁地將雙腿分得更開,一雙素手緊緊的摟著奚齊的腰。
奚齊深深插入菲煙緊窄的蜜穴,一手托起她圓潤的翹臀,使菲煙的陰阜更加突出,肉棍的插入將蜜穴微微凹陷,迅猛的拔出又帶出交合處點點滴滴的蜜液。
“啊……啊……好……好舒服……啊……”
菲煙放縱地呻吟,肌膚碰撞的肉帛聲,性器廝摩的“撲哧”聲構成淫糜的交響。
這一晚,奚齊將菲煙折騰得連連求饒,然後猶覺得不過癮,與人妻少婦秦柔再度大戰三百回合,以他如今過人的體質,又是殺得秦柔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這才滿足地射在了她的腿心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