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的恢復能力真的是有點兒厲害,周一回來後修煉一番,確定了內力上限確實沒有萎縮,需要後面一段時間努力修煉就能恢復。
第二天起床的楚天,就真的跟沒事兒人一樣了,仿佛周末的那兩場虐待都不存在一樣。
周二放學後,萌萌打算讓楚天幫他畫尺寸,畢竟設計作業也不能都交給李婷,既然楚天也恢復了,那麼還是恢復分工好。
她倆商量的方案其實還挺簡單的,主要就是解決居家暖腳器異味的問題,思路其實也就是兩點:可拆卸清洗的內套以及耐熱的抑菌噴塗材料。
另外,她倆准備多收集些女孩子們的腿腳的尺寸數據,3D建模後設計出舒服合適的暖腳器形狀。
所以才會准備那麼多圖紙。
雖然這個方案楚天總覺得因為成本方面肯定得不到很高的評價,不過看姐姐對這作業很上心,他也就沒說啥。
“小天,拿上紙和筆,來我腳邊。”因為要在地上比著腳畫尺寸,萌萌就干脆側著坐在地上,一雙美腿交叉伸展,很是誘惑。
聽了萌萌隱含意義的話,衝著姐姐開心的笑笑,乖乖的跪了下來,爬到姐姐腳邊。
活兒很簡單,就是萌萌擺出幾個姿勢,而後楚天用筆比著萌萌小腿和腳的輪廓,畫在圖紙上。
只不過過程中萌萌的腿腳對楚天吸引力實在有些大,他忍得挺辛苦,不然早就撲上去舔了。
萌萌看著弟弟眼神中的渴望,也是感覺很無奈,只得跟他商量,“小天,你現在盯著姐姐腳的目光讓我感覺挺別扭的。你到底怎麼看待它們的?說實在的,那天審你時我是硬撐著的,其實我對sm一點兒都不懂。”
聽到萌萌的“別扭”的說法,楚天眼神一暗,邊畫著邊回答,“姐,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想舔舔它們,想被姐姐的腳踩,被踹,最好能穿鞋子。當然,這只是我的喜歡的項目,而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讓姐姐開心,所以姐姐想玩兒的項目也就是我喜歡的!”
結合幾次楚天的回應,萌萌真的覺得挺感動的,“嗯,小天你對姐姐真好!不過我還是得潑一盆冷水,這方面我懂得太少,而玩兒起來卻明顯感覺感覺收不住腳;你呢,又毫不反抗,只知道由著我作,這樣真的容易出危險。”
“別停手,接著畫。不過這兩天玩兒下來,姐姐也感覺喜歡上了這種完全擁有小天的感覺了,而且我也確實狠不下心趕你走或離開你,姐姐是個壞女孩呢。”
聽到姐姐說自己“壞女孩”,楚天抬頭就想要反駁,卻被萌萌抬腳輕輕踩住了嘴。
萌萌接著說道,“考慮到這樣的情況,我要再訂幾條規矩。一是我以後也會在周末抽時間去了解了解,希望小天能陪著我給我適當的講解。二是玩的頻率不能太高,也不能影響上課,所以周一到周四不要想舔到姐姐的腳哦。”不過話是這麼說,萌萌還是忍不住用腳趾去蹭蹭楚天的嘴唇。
接著說,“三是玩兒的時候一定要提前說好玩兒到什麼程度,並且兩人相互監督,一點要遵守。暫時就想到這些,這是咱倆要共同遵守的;以及還有之前三條約束小天的。能接受不?”
楚天想想,就算一兩周舔不到,姐姐也也一直在身邊嘛,感覺沒啥問題,“行啊,姐姐說的我都接受。”
“呦~口氣還挺大,真的都接受?那我加一條啊,我可以擁有後續繼續追加規矩的能力,而小天不行。這樣你也能接受嗎?”
楚天趕緊表忠心,“當然,我都聽姐姐的。”
“哼,就知道說好話,等以後你要是反悔不聽我的話,看我不打死你。”萌萌瞪了楚天一眼,擺了一個恐嚇的凶狠表情。
而楚天則假裝瑟瑟發抖的看著萌萌,引得她一陣發笑。
倆人邊聊邊畫,不一會兒楚天就按計劃把萌萌的幾張圖紙畫完了,後續工作倒是不需要他插手。
收拾好圖紙,萌萌坐回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招呼楚天。“小天,爬過來跪好。”
“對,看著姐姐的腳。跪直了別太近,不許聞也不許舔,聽到沒?”逗了逗楚天,萌萌繼續問,“昨天父親說的試驗,你有啥思路不?”
楚天努力忍著欲望,回答姐姐的提問,“父親的說法給了我一些啟發,結合當時的情況,我猜可能的因素有三個:不輕的傷勢、精疲力竭、失去意識。如果要進行試驗,我就是打算還原著三個要素。”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怎麼操作呢,再玩兒一次深喉嗎?”
這個問題倒是讓楚天心思活絡起來,想了想,賊兮兮的建議道,“周日玩兒的我還是有點兒後怕的,要不這次玩兒點兒別的?姐,之前你踢我來著,你覺得感受如何。”
“怎麼說呢,觸感不錯,征服感也很好,就是踢下去腳有點兒疼。”
“這樣啊,那……就玩兒踢踩唄?能造成不少淤青的傷勢,應該最後也能踢暈我。至於腳痛,姐,穿上靴子踢如何?我記得你有一雙棕色的靴子,挺漂亮的。”
“哼!想舔靴子就直說,這話說的好像你是為我好似的。”
楚天趕緊解釋,“額,是想舔,不過也是想保護姐姐的腳啊,這根本不衝突,一箭雙雕多好。”
“還挺能說。那我找時間把靴子擦干淨,等著踢你時讓你舔個夠,怎麼樣?”
楚天卻不滿足,“別啊,我覺得鞋子髒髒的才舔的有意思嘛,我還想求姐姐專門穿著靴子出去走走呢。”
萌萌卻不同意,“那多髒啊,被舔完你別再鬧肚子。”然而還沒等萌萌展開論述,就被楚天一句話懟了回去,“姐,你見過我鬧肚子嘛?”
得,楚天的說法還真沒啥問題。
然後再想想有人願意一點點兒舔干淨自己滿是泥的靴子,萌萌也是心中意動,算是勉強答應了。
“好吧,你說服我了。那麼,小天,總結一下,你想被我怎樣對待呢?”
“我想被姐姐穿著靴子踢遍全身,並且還要提前舔干淨姐姐的靴子。”楚天想了想總結道。
聽了楚天的願望,萌萌忍不住想調戲調戲他。“哦,你想?難道是我在給你服務嗎?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感受到姐姐調戲的語氣,楚天決定配合。
“姐姐,我錯了。求求姐姐穿靴子踢遍我的全身,也求姐姐能允許我舔舔您的靴子。”
“只是踢遍全身嗎?”
“額,求求姐姐踢暈我。”
“哦?只是想被踢暈嗎?這樣的程度就想滿足姐姐嗎。”
“那……求求姐姐,用靴子踢死我吧,求求您了。”說著,楚天還很識趣的俯下身去做磕頭狀。
拙劣的表演把萌萌逗樂了,“小天你還真是賤呢~我就嘗試引導引導,你就這麼說下去了。我要是再逗逗你,是不是就該自稱狗狗並咚咚咚給我磕頭了?”
萌萌的話讓楚天羞得滿臉通紅,跪伏在地上不好意思起身。
而萌萌則附身用手指勾著楚天的下巴,引他抬起頭來。
“哈哈!小天你這滿臉通紅的,簡直太可愛了!放心,我就是逗逗你,只踢暈,不踢死,好不好?”而楚天仍然很不好意思,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行了,別太興奮。今天可是周二,我啥都不會讓你碰的!寫作業去,乖啊~”
這周剩下幾天基本無事發生,萌萌和李婷有條不紊地完成著設計作業。
而楚天則是惦記著約定好的踢踩,並努力恢復內力,日子過得也算充實。
期間,楚天也和萌萌商量著購置一些東西改造房間。
終於到了周六,萌萌坐在沙發上,而渾身赤裸只穿內褲的楚天則跪在他腳邊。
雖然兩人是在家中玩,但是萌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寬松的睡衣。
今天,萌萌穿了一件有褶皺裝飾的紅色半袖T恤,修身款的T恤勾勒著萌萌優美的胸部、腰部。
下身穿一條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同樣也是突出身體曲线的策略。
腳上則破天荒的穿了一雙短絲襪,引得楚天直想撲上去舔,但被萌萌眼神制止。
“小天,現在你可以去鞋架上把那個鞋盒抱過來了,這個是前幾天我專為你准備的,之前不讓你看就是想今天再給你驚喜哦。鞋子你肯定看過了,不過又多髒你能猜到嗎?”楚天搖搖頭,不過覺得姐姐的大概不會太難為他。
“去吧,爬著去。對了,今天盡量別說話哦,只要聽我的話就好。”
楚天從鞋架上拿回來盒子,開蓋就准備拿出來,卻被萌萌踹了一腳,“先給你第一個考驗,給我穿鞋,全程只能用嘴哦!”
鞋盒里的鞋楚天是見過的,一雙棕色的圓頭短靴,長度大概剛過腳踝。
鞋跟8厘米,粗跟,形狀半方半圓。
前掌1厘米的厚底,鞋底有類似於軍靴的那種深深的溝壑以增加抓地力。
靴子內側有開口的拉鏈,鞋面有裝飾用的鞋帶,腳踝處也有裝飾用的搭扣。
整體來說是一雙中規中矩的短靴,十分漂亮。
楚天可以想象這雙鞋子穿在姐姐腳上會有多美。
但是,鞋子好看歸好看,但它現在的狀態卻並不好。
肉眼可見的泥土幾乎布滿鞋底,前掌的溝壑中也嵌進去不少泥土和草葉,呈現出泥土的黃灰色。
鞋跟下半部也沾著一層泥,看起來疙疙瘩瘩的,而上半部則是布滿了泥點子。
相比於鞋底和鞋跟,鞋面則“干淨”了不少,但也還是零星分布著泥點子,並且鞋面上本身就帶有一層浮灰。
這雙鞋子髒的程度是有點兒出乎楚天的意料的,不過想到萌萌為了自己還專門去准備鞋子,畢竟原本可是很干淨的鞋子,他也就釋然了,暗暗決定要不辜負姐姐的信任,一會兒要把鞋子好好舔干淨。
楚天用嘴叼住鞋幫,把兩只鞋叼出了鞋盒。
用頭碰了碰萌萌的腳,想讓她穿進去,卻又被踢了一下,“小天你怎麼這麼笨,我讓你給我穿鞋,又不是我自己穿鞋。”說完左腳翹起二郎腿,等著楚天來穿鞋。
這情況給楚天出了個難題,他停下來思考了一會兒,而萌萌也沒有催他。
不久,楚天就想到了辦法,他把左腳的靴子拱倒,然後側著頭趴向地板,噘著嘴伸著舌頭把那粗粗的鞋跟舔進了自己嘴里。
然後咬著鞋跟翻身躺下,鞋跟就在重力的作用下滑進了楚天的口腔,而鞋底則滑落至下巴一側。
8厘米的鞋跟不算很短了,而且也不細,楚天口腔內有明顯的充實感,而他的舌頭也不可避免的貼住了鞋跟上的泥,清晰地感受著泥土的氣息,一點點兒腥味,比較明顯的苦味,沙沙的口感,總結起來就是泥土的氣息。
顧不上嘴里的味道,楚天仰著身子慢慢挪到萌萌的左腳下方,向上伸長脖子要把靴子往萌萌腳上套。
而萌萌卻不太配合,隨意晃動著左腳,引得楚天仰脖追逐,形象十分滑稽。
逗弄了幾分鍾之後,萌萌才乖乖讓楚天嘴里的靴子套上了左腳,但是萌萌不發力的情況下,楚天叼著鞋跟往上頂只會把萌萌的左腳頂高,而無法踩進鞋子里。
又這麼往上頂了幾分鍾,直到楚天喉中發出了“嗚嗚”的委屈兮兮的求饒聲,萌萌才決定踩下去。
“小天真是廢物呢,這麼半天也沒有把鞋子穿上,還得我自己穿。既然已經是這個位置了,那正好先把鞋跟舔干淨吧。”說著萌萌左腳便大力踩下,踩進了靴子里,同時也將楚天踩平躺在地上,靴跟死死的踩進了楚天嘴里。
隨著鞋跟的完全插入,楚天的舌頭被擠到鞋跟的一側,只能在很有限的范圍內來回舔舐。
此時的主動權幾乎完全歸屬於萌萌,她轉動楚天口中的鞋跟,來讓楚天的舌頭舔到不同的位置。
時而抽出一部分再踩進去,這樣在抽出時,楚天可以舔到鞋跟的底部。
隨著踩入和抽出,萌萌也會用鞋跟的側壁來刮蹭楚天的牙齒,把鞋跟側面一些頑固的泥土刮入楚天的口腔內。
過程中楚天努力分泌著唾液來軟化、衝洗鞋跟上的泥土,並努力吞咽。
隨著萌萌的踩入、旋轉、抽出,一輪接一輪,十多分鍾後,左腳的鞋跟竟然基本被舔食干淨,已經看不到明顯的泥土痕跡了。
看看差不多了,萌萌抽出了楚天嘴中的靴跟,看了看,略微笑了笑。
“恩,還不錯,還有點兒髒,等你舔完別的泥,再舔一遍估計就差不多了。現在,跪起來,張開嘴伸出舌頭,我要看看你的嘴里髒成什麼樣子。”
楚天乖巧的翻身跪起,張大嘴給萌萌看。
果然現在楚天嘴里髒兮兮的都是泥土的顏色,潤濕的泥漿可以咽下,但不少泥土還是粘在嘴里。
於是萌萌指了指沙發旁邊的一大碗清水,下了命令,“去旁邊的碗里漱漱口,然後再舔另一只鞋,之後舔到沒有唾液時就從碗里補水。不要想著把土都吐到碗里啊,等舔完鞋,那一大碗水估計會變成泥水,而這碗泥水最終都會進到你肚子里哦~”
楚天聽話的漱口,吐出來的泥水使得碗中顏色變灰了不少。
然後楚天想去叼另一只鞋,卻又被踹了一腳,臉上蹭了一道泥印兒。
“不僅笨而且瞎,我這只鞋穿完了嗎?”楚天疑惑地看向萌萌的左腳,終於發現了靴子雖然穿進去了,但拉鏈還沒拉上去。
所以趕緊爬過去用嘴去叼拉鏈,然而又被萌萌晃著腳調戲了幾分鍾,才讓他咬住拉鏈拉了上去,左腳這只鞋算是穿完了。
另一只鞋也是如法炮制,萌萌仍然樂於在過程中晃著腳逗弄楚天。
而舔鞋跟的過程中,萌萌另外嘗試了類似深喉的玩兒法。
8厘米的鞋跟不足以踩多深,但是萌萌通過大力施壓,使得粗跟踩到了懸雍垂處,並成功碾壓住。
之後,萌萌便玩兒起了她十分喜愛的碾踩小舌頭的游戲,經歷了上一次深喉的嘗試,萌萌似乎真的掌握了吐與不吐之間的控制,碾一會兒小舌頭就抽出來一部分,讓楚天舔吃泥土,而後又接著大力踩進去碾。
右腳鞋跟的舔舐就這麼斷斷續續的用了多一倍的時間,而舔完鞋跟的楚天被全程伴隨的強烈嘔吐感折磨的半死,幾乎癱軟得起不來。
楚天歇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漱口,拉上鞋子的拉鏈。
至此兩只鞋子算是穿完了。
然後萌萌繼續下命令,“小天,你看鞋子踩在地板上,都把地板弄髒了。所以我決定要把鞋子踩在你的手上,開不開心?”楚天高興的點點頭。
“但是,我只希望放在一根手指上,不過這樣可能會有點兒疼,小天你選擇獻祭哪根手指呢?我希望是小指,因為最細、最疼。”
果然,楚天順從的伸出了兩手的小指,擺在萌萌鞋底邊。
而萌萌則用左腳撥弄兩根手指擺成了距離合適的平行放置的形式,然後用左腳覆蓋上來,正好鞋跟踩在一根小指上,前掌踩在一根小指上,然後提起右腿疊放於左腿之上,擺出了一個方便楚天舔食的姿勢。
然後……“啊!啊啊啊啊!”楚天發出了慘烈的尖叫。
原來是萌萌踩在楚天手指上的左腳,猛然發出了類似千斤墜的力道,並且力道不只是豎直向下,而是微微的緩緩地旋轉著的碾壓,感受起來就像石磨一樣。
劇痛之下楚天根本沒有精力去舔右腳的鞋子,感覺自己的手指馬上就要被踩斷了。
而萌萌在大力碾踩了大概一分鍾之後,放松了力道,變成了正常的踩在手指上的重量,讓楚天緩了一口氣。
看著楚天在疼痛中無心舔鞋,萌萌只好督促督促他,“小廢物,踩一下就疼得舔不動了?之前是誰吵著鬧著要舔我的鞋子的?還說要越髒越好呢,結果現在卻如此廢物。”略微羞辱的話,讓楚天紅著臉低頭不敢看萌萌。
萌萌俯身把旁邊的水碗挪到了楚天身下,繼續說道,“下面你就開始舔,啥時候將右腳的鞋子舔好舔干淨了,我什麼時候才會停止碾踩你的手指。放心,我會控制力度的,會控制在碾碎的邊緣,所以你的手指會是完好的,但至於會痛苦多久,就看你舔的效率了。還有,今天一天,把你全身的內力給我收住,包括髒器內也不許留,明白嗎?”楚天聽話的將內力都收回丹田,然後衝著萌萌點了點頭。
於是,慘無人道的碾踩繼續開始了,兩根小指的劇痛再次讓楚天慘叫出來,但萌萌之前的話又把他拉回現實,忍著劇痛趕緊去舔食右腳鞋面,也不管味道如何,就只是瘋狂的舔和吞,不過在手指的劇痛影響下,速度倒是不算特別快。
楚天很快舔完了鞋面,可憐兮兮的看著萌萌,而萌萌卻發話了,“看什麼看?這叫舔完了?鞋底呢,鞋底這麼多泥看不見嗎?不僅廢物,還笨,還瞎。”羞辱著楚天,腳下卻依舊不緊不慢的踩著楚天的手指。
而楚天則不得不面對這布滿溝壑的填充著泥土的鞋底。
在劇痛的驅動下,他盡快的舔食,先解決最外面一層土,然後用牙齒啃食嵌入不牢的一些泥土和草葉,並飛快吞下,最後再一點兒一點兒用舌尖撬動那些深深嵌入溝壑中的泥塊。
舔食過程中舌頭干了就趕緊舔一口碗里的水,然後繼續工作。
有些泥塊有棱角,在飛快的舔食過程中會劃破楚天的舌頭,但手指的疼痛逼得他無暇多顧,只能繼續干活兒。
而有些泥塊在溝壑里埋得特別結實,楚天只能多蘸一點兒水,軟化軟化再用舌尖翹,這對舌尖的磨碎也十分劇烈,不久便也磨的流血了。
期間,萌萌還讓楚天長長的伸出舌頭,然後主動的用鞋底在他舌頭上來回摩擦,就像在使用一塊擦鞋布,給楚天的舌頭帶來劇烈的痛苦。
也會把高跟鞋的圓頭使勁往楚天嘴里插,其實那圓頭插不進去多深,也不會使鞋頭被舔得更亮,不過萌萌就是喜歡這樣玩兒。
不知道舔了多久,楚天都感覺自己的手指被踩麻木了,他才勉勉強想舔完了右腳鞋子,再次可憐兮兮的看著萌萌。
而萌萌卻沒有停下左腳的碾踩,而是從口袋里抽出一張紙放在腳邊,右腳一下印在紙上,抬起腳後便得到了一個水印兒。
楚天舔的其實挺認真的,後跟的水印兒十分干淨,但前掌因為溝壑太多,即使楚天努力舔,也還是有漏網之魚,加上舌頭破了,舔了一鞋底的血,所以前掌踩出來一個淡紅色的血印兒,紋理處還夾雜著些許灰灰的土色。
萌萌大怒,“這舔的什麼!怎麼紅了?而且鞋底的土明顯沒舔干淨,給我重舔。”
楚天則嘟囔著解釋道,“姐,我舌頭破了,再舔也只會越來越紅。”
“那好吧,允許你用內力止血,然後重新舔一遍。還有,給我閉嘴。”
楚天依言止了血,漱漱口又開始了新一輪舔食,充斥著內力的舌頭強健有力,不懼溝壑,很快便將鞋面、鞋跟、鞋底都重新舔了一遍,印出了很干淨的水印兒。
萌萌這才滿意的摸摸楚天的頭,“恩,這才是乖孩子。給你幾分鍾休息,”說完便收力抬起了左腳,長時間的踩踏使楚天的右手小指幾乎嵌進萌萌的鞋底,被帶起來挺高之後才脫落下來。
此時楚天的兩根小指,一根完美的印下了鞋底的花紋,一根被鞋跟踩的明顯下陷。
其實踩到後半段,楚天的兩根手指因為壓迫已經沒啥知覺了,而現在隨著壓迫的消失,血流恢復,麻酥感伴隨著劇痛,漸漸回歸,疼得楚天直冒冷汗。
萌萌看著楚天的指頭恢復知覺,又等了一會兒,便招呼他繼續舔靴子了。
“小天,過來接著舔吧。上一只鞋子你舔的很好,手指被碾踩的情況下也沒讓我失望,非常棒!現在你需要繼續選擇兩根手指被我踩在腳下,選擇權在你,但我希望繼續是那兩根小指。另外,吃泥土時把舌頭的內力撤了,等把泥都舔干淨之後,再止血,重新干干淨淨的舔一遍,懂了嗎?”這話說出來,萌萌自己都覺得有點兒狠。
而且楚天也明顯猶豫了一下,最終仍然乖乖的伸出了兩根小指,不過順序換了一下,送至萌萌腳下。
萌萌依然毫不留情的踩下,恢復血液流通的手指又能完整的感受到這碾踩的劇痛,而楚天卻只得頂著這劇痛,以及舌頭破損的疼痛,開始舔食這次疊放在上的左腳鞋子。
對於這只靴子而言,手指上的疼痛在慢慢適應,慢慢麻木,而舌頭上的痛苦則漸漸明顯,隨著鞋面的舔舐,血越來越多,舌頭越來越疼,楚天在舔完鞋面以後,幾乎感覺舌頭紅腫的無法再繼續舔了。
此時,萌萌適時的鼓勵楚天,“小天,你很棒,忍著這樣的疼痛還能繼續舔鞋子。下面就差左腳鞋底了,好好利用你的血去潤濕鞋底的泥,完成任務,加油哦!”萌萌的話激勵了楚天,雖然每舔一口舌頭都在疼,特別是在潤濕泥塊和翹起泥塊時,舌尖更是疼的令人發瘋,但楚天還是在萌萌的鼓勵下堅持了下來。
再次通過血印兒檢查盲區,而後灌注內力止血,漱口後快速完成第二次舔舐。
終於,左腳的鞋子下也得到了一個干淨的水印兒。
完成舔鞋,萌萌也松開了楚天的手指,欣賞著手指疼痛的回歸折磨著楚天。
起身抱了一下楚天,“小天,你表現得很好,值得表揚。把這碗泥水喝了,然後爬去盥洗間刷刷牙,再回來。”
楚天頂著強烈的厭惡感,乖乖的喝光了那碗泥水,然後去漱口、刷牙。
回來時看到萌萌換了一條睡覺時穿的短褲,腿上換了比較透明的黑色過膝襪,手里拿著一瓶紅酒坐在沙發上等著他,沙發旁地上還有一小碗碎冰塊。
楚天爬會姐姐腳邊跪好。
而萌萌則當著楚天的面,慢慢的一點點兒的褪下短褲,她沒有穿內褲,草叢下的陰蒂白嫩干淨,但已經明顯濕濕的了。
旁邊的楚天看的一陣臉紅,想趕緊歪過頭去,卻死活做不出動作。
“小天,你真棒!姐姐看的都濕了呢,來幫姐姐舔舔。”說這就一把薅住楚天的頭發把他拉了過去,按在了胯下,而楚天聞著姐姐下面不濃烈但非常獨特的氣息,下身也開始慢慢硬起來。
萌萌壓著楚天的頭,俯身把一些紅酒倒進了放著冰塊的碗里,說道,“小天,注意舌頭的止血啊,我可不想被你舔得一身血。另外,舔幾下就蘸一下這碗酒。”
“恩。”萌萌下體的氣息也讓楚天迷醉,於是開始舔起來,沿著陰唇上上下下的緩緩舔動,舌尖探進陰蒂打著轉舔,並控制力度到非常輕。
畢竟是姐姐,楚天最終也沒敢將舌頭完全探進陰道中去,整個舔舐的過程都在比較外圍的區域。
內力灌注下的舌頭柔韌、火熱,舔得萌萌舒服的哼哼著,礙於面子她終歸沒敢將快感叫喊出來。
舔幾下之後,楚天就去伸舌頭蘸一下冰涼的紅酒,於是之後的幾下舔舐就是冰涼的、刺激的。
楚天的動作算不上熟練,但是也知道下身的舔動要輕,而且有時沒控制好舔重了時,萌萌就會抬腳不輕不重的踢楚天的蛋蛋,使得楚天硬起來的下體有所收斂,並且也是提醒他舔舐要輕柔;有時也會選擇用力將楚天的口鼻按進下體,通過輕微的憋氣來提醒楚天力度不合適。
處女的身體果然敏感,在楚天努力的服務下,在這冷熱交替的刺激中,沒到半個小時,陰道就一抽一抽的高潮了。
“啊~~”萌萌沒忍住,還是舒服的叫了出來。
她按著楚天的頭,將衝出的一些液體都灌進了他嘴里,而這些愛液的強烈的女性氣息,也引的楚天身下異常堅硬。
又按著楚天的頭舔了一會兒,將下面的糟糕液體都舔干淨,萌萌也勉強退出了興奮的狀態。
享受完楚天的服務後,萌萌穿回短褲,冷冷的推開楚天,“辛苦你了,小天。撤了舌頭上的內力,來把這瓶酒喝下去,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喝,每口都含住一會兒再咽下去。”
楚天聽話的跪好,將紅酒又倒出一些在碗里,然後一小口一小口的開始喝。
撤了內力,楚天也就真真切切感受到酒精的力量。
盡管紅酒只有十幾度,但傷痕累累的舌頭在酒精的浸泡下,依然疼的難以忍受,“哇”的一聲又把這口酒吐回了碗里。
“小廢物,竟然敢浪費姐姐准備的酒?是不是想造反,給我喝回去!酒精能夠消毒,姐姐可是為你好。”楚天心中吐槽一句自己根本不需要消毒,但還是乖乖地重新開始喝酒。
在有足夠的心理准備,以及萌萌的命令下,楚天倒是能夠忍著疼痛一點點兒把酒喝下去,並且在喝了十幾口以後,疼痛感也就沒那麼明顯了。
花費了十幾分鍾,楚天終於喝完了這一瓶750毫升的紅酒;他那天地靈子滋養的身體,對酒精抗性相當不錯,這一瓶酒和一瓶水也區別不大,不過胃里還是有明顯的充實感的。
看著楚天喝完了酒,萌萌拽著他的頭發把他領到了客廳中央,“小天,下面我就要開始踢你了呦~ 如果覺得疼的話,你可以躲閃但不能反抗,更不能用手來擋,聽明白沒?當然,我會蒙住你的眼睛並堵住你的耳朵,想躲想擋也不容易。你跪趴在地上,膝蓋和手肘著地。撐扎實了,別輕易被踢飛呦,就算被踢到了也得立刻跪回來,聽明白沒,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你可以喊叫出來,姐姐挺喜歡聽你的喊叫聲呢,喊到嘶啞才好。不過不許說話更不許求饒,我希望你專注於感受我的踢打,以及你自己身體里的變化,聽明白了沒?”萌萌溫柔的摸了摸楚天的頭,而楚天則乖巧的“嗯”了一聲以示認同。
宣布完規則之後,萌萌拿出黑布條和耳塞,暫時封閉了楚天的視覺,並嚴重影響了他的聽覺,而後笑容詭異的給了楚天一個希望,“小天,看你的狗尾巴這麼硬,那麼這樣,如果我踢完你之後,你的下面還是硬的,姐姐就幫你踩出來,怎麼樣?”萌萌的話讓楚天非常興奮,幻想著姐姐的足交,鑒於萌萌不讓他說話,楚天感覺開心的“汪!”了一聲來回應萌萌,絲毫沒注意到萌萌的詭異語氣。
萌萌緩慢的輕輕的繞著楚天轉圈,而聽不清看不見的楚天戰戰兢兢的繃緊著全身的肌肉。
觀望了好一陣子,等著楚天肌肉略微放松,才踏步發力,只用一腳大力踢擊就打碎了楚天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一腳的發力過程很快,塞著耳塞的楚天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踢在左肋,巨大的力量將楚天掀飛一米多遠,沒有內力保護的身體在萌萌腳下簡直不堪一擊,強勁的力量讓體內髒器也收到不小衝擊,非常疼痛;而且只此一下,劇烈的疼痛就直接讓楚天的下身軟了下去,從一開始萌萌就沒打算今天讓楚天有釋放的機會。
而且這一腳,在踢飛楚天的同時,腳尖輕抬,點在楚天胃部,楚天“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液體,側向濺在地上被撞散開,宛如一小灘血。
萌萌興奮的看著地上的作品,緩慢且大聲的說,專門讓楚天能夠聽到,“哈哈!紅酒的效果果然不錯,早晨不讓你吃飯的決定也非常正確。小天,別裝死,跪回來。讓我來接著一腳一腳踢暈你,我希望後面吐出的紅色液體,不只是酒哦!”楚天掙扎著爬起來,聽話的循著聲音又跪趴回去。
第二腳踢擊的位置與第一下如出一轍,不過這次萌萌調整了發力的角度,側向的力有所減少,但是踢在上一腳的傷處,依然疼得楚天感覺肋骨要斷掉了;力道主要作用於豎直方向,依然是點在胃部,巨大的向上的踢力雖然沒有將楚天踢得飛起來,但是也讓楚天有一種奇妙的失重的感覺,當然,隨之而來的依然是胃部的強烈痙攣從而吐出一大口“血”,以及五髒六腑被勁力衝擊,疼得像要碎了一樣。
因為這巧妙的發力,吐了一口的楚天卻沒有移動位置,還不及他對疼痛做出什麼反應,萌萌第三腳就踢到了。
這一腳完全是橫向的力道,避開骨頭,踢在楚天左側腰上,使得腰部皮肉產生了恐怖的形變,萌萌的右腳靴尖完全陷進楚天腰中,然後巨大的踢力轟飛了楚天,一直飛到牆邊才落地。
本來楚天還在適應著上一腳的痛苦,意外的就迎來了這一擊,他感覺這一腳絕對把自己的腎髒和腸子踢得移位了,劇烈的疼痛甚至都讓楚天猜測是不是腎髒被踢得破裂了;肚子里的內髒被這一腳踢得好像亂成一鍋粥,都在痙攣著,體內的疼痛一浪接一浪。
牆邊的楚天花了一分多鍾才呻吟著爬起來,粗重的喘息著緩緩爬回來。
“小天很乖呢,下面不需要你爬回來了,只要你拼盡全力跪起來就行。”當然,這話可不是萌萌的仁慈,她還不等楚天跪穩,就又飛起一腳,更大力的踢在楚天的左側腰里,靴尖感受著內髒的觸感,而這次楚天飛的更遠,“啊!”的慘叫著砸在了牆根。
這一次,楚天又是花了一分來鍾才掙扎著爬起來,而萌萌還不等他做出什麼動作,就又一腳踢在楚天左肋,依然是靴尖接觸,完全的橫向發力,貼著牆仿佛要把楚天砸進牆里。
然後欣賞著楚天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等著他慢慢爬起來。
然後不等楚天跪穩就繼續踢擊,引得楚天不住的慘叫與呻吟。
踢擊用的部位主要就是靴尖和腳背,前者能夠給內髒帶來額外的打擊,後者則伴隨著足尖對胃部的輕點,引起一次次嘔吐。
就這麼踢了一個來小時,楚天感覺自己對這持續不斷的劇痛都慢慢麻木了,意志力消耗劇烈,體力也消耗殆盡,都不太有勁兒爬的起來了。
大腦有些昏沉,不過能感到距離暈過去還有較長的路程。
在最後一次花了五分多鍾才爬起來之後,萌萌再次一腳把楚天踢在牆上,決定改變策略,“這就爬不起來了?真是個廢物。不過,小天至始至終都沒有求饒也沒有用手擋,這值得表揚。”說著蹲下抱起楚天的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小天,你翻身過來,雙手仰放到頭外面,不用起身,仰躺著享受姐姐的服務就行。記得,不能用手擋哦!”
楚天勉強翻了個身,就癱著仰躺在牆邊了,雙手平舉過頭。
萌萌看著腳下順服的楚天,露出開心的微笑,而腳下的動作卻一點兒沒慢。
她緊挨著楚天身側站住,雙手扶著牆,向後抬起右腿,猛然發力一腳踢在楚天的右肋,引起楚天“啊!”的一聲慘叫。
現在這樣的體位,楚天根本無法抵擋,甚至無法躲閃,除非收回頭頂的手來阻擋;還好現在楚天雖然承受著劇痛,但意識還是勉強算清醒的,終歸是忍住了沒敢伸手。
萌萌一下一下在身側抬腿踢擊這楚天的右側軀干,接觸點基本都是靴尖,在身側分布均勻,每一次踢擊都使得靴尖部分陷進楚天的身體。
萌萌踢擊的比較隨意,頻率不固定,慢的能隔個半分鍾才踢一腳,快的時候能連續十幾腳,暴風驟雨般的踢擊就像把楚天掛在牆上。
除了踢擊,隔一會兒萌萌就會對這楚天的正面大力跺一兩腳,確保他沒有機會翻身躲避。
正面的踩踏用的都是鞋跟,踏上肋骨就會引起楚天的慘叫和咳嗽,踏上肚子就會壓迫的楚天突出一大口水,給人一種“滿臉血”的錯覺。
殘酷的踢擊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到後半段時楚天已經基本沒啥主動的肢體反應了,僅僅只是在萌萌的刺激下時而慘叫,時而嘔吐和嗆咳,意識已經逐漸朦朧了。
萌萌看著楚天已經沒啥反應了,而且通過踢擊時的觸感反饋,感覺楚天兩側的肋骨都處在斷裂邊緣了。
於是萌萌決定更換位置,雙腳踏上了楚天的身體,並在楚天的腹部、胸部、頭部來回移動。
可不僅僅是移動,萌萌每挪一步,就會抬起腳大力的踏下去,幾乎每一踏都會引發楚天的反應。
腹部的踩踏使用鞋跟和前掌,平著跺下去,鞋子深深陷入楚天肚子里,踩踏的深度非常深,幾乎快要觸及到脊柱,內髒的劇烈擠壓會引得楚天不斷嘔吐。
胸部的踩踏只是用鞋跟,粗跟像打樁機一樣胡亂砸在楚天的胸部和肋骨上,每一下都力度大到幾乎跺裂骨頭,疼得楚天不斷大叫。
頭部的踩踏萌萌避開了鼻子和眼睛,而是集中於嘴和額頭,因為凸起的鼻子太容易踩斷了,而跺眼睛位置實在不好控制力度。
萌萌大力用鞋底跺楚天的嘴,很輕松就踏破、出血,再踩幾腳便鮮血淋漓了,回身跺一腳肚子,就能讓嘔吐的液體混合著楚天的滿嘴血噴出來。
額頭的踩踏配合著大力碾動,很快便踩破額頭,並碾出更多的血液以及一些破碎的皮肉,幾乎要碾到楚天的頭骨露出來。
除了踩踏,萌萌還用靴尖踢楚天的頭的側面,也不管踢到的是耳朵還是太陽穴,就只是胡亂的踢幾下,引起楚天的哀嚎。
萌萌就這麼來來回回的踩著,此時的踩踏給楚天帶來的痛苦遠比之前強烈,特別是跺肚子和胸部,以及靴尖踢頭,太疼了。
也就踩了七八個來回,幾近昏迷的楚天被疼的似乎回光返照了,下意識的收手抱住了萌萌的腳,嘶啞哭喊著,“姐姐,太疼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鬧著求您踢我了,嗚嗚嗚。”
然而,哭喊哀求並沒有得到萌萌的寬恕,她反而冷冷的大聲怒斥楚天,“廢物,這就受不住了。之前就讓你不准求饒不准擋的!我要懲罰你。”說著就把下身的短褲脫了下來,捏住楚天的下巴就往他嘴里塞。
然而短褲不比內褲,總體積還是蠻大的,即使萌萌很大力的往里塞,噎得楚天不斷抽搐,最後也還是有一點兒塞不進去,在楚天合不上的嘴里高高隆起。
萌萌回屋里找了一段布條,回來環繞著楚天的嘴死死系住,這樣整個短褲就都被噎如楚天嘴中了。
萌萌起身看著自己的傑作,楚天現在嘴中塞著短褲並被系住,眼睛上套著眼罩,耳朵里塞著耳塞,癱在萌萌腳下,如一條死狗一般。
萌萌分別兩腳跺在楚天兩肩,卸了楚天兩條胳膊,疼的楚天大聲哀嚎,即使隔著短褲也清晰可聞。
“對,就這樣,疼就給我大聲喊出來,沒死就給我大聲喊出來,讓我聽到。”說完,萌萌姐就開始胡亂踢起楚天來,也不管是踢還是跺,也不管是用靴尖、靴底、鞋面還是鞋跟,也不管踢踩的是肚子還是肋骨還是腦袋還是什麼別的。
反正楚天現在雙臂脫臼,幾近昏迷,就像一個只會哭喊的沙袋一樣在萌萌腳下被踢得來回翻滾,隨著萌萌每一下不同的力度,而被動的發出一聲聲或大或小的哀嚎。
殘酷的隨意踢踩持續了沒多久,就在萌萌一腳踢在楚天額頭之後,楚天的哀嚎戛然而止了。
萌萌等了一會兒,又踢了踢楚天的身體,楚天昏迷後彌散出的內力使得他皮肉韌性大增,腳下Q彈的觸感也告訴著萌萌,腳下的楚天徹底暈過去了。
萌萌長舒一口氣,低聲嘀咕起來,“總算是暈過去了……小天是真抗揍啊,後期我都越來越控制不好力度了,也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呢。幸好,已經結束了。”看著楚天身上布滿青紫、傷口以及深深的鞋印,軀干范圍內多處骨裂,萌萌感受到深深的滿足感和征服感;轉念暗罵自己下腳太狠,卻又難以止住想狠狠虐楚天的欲望。
萌萌俯身拽起楚天的兩只胳膊接上,而後抱著昏迷的楚天回了房間,解下來楚天頭上的這一堆零碎。
打來水給他擦拭全身,特別是一臉的血和酒,並給楚天額頭敷上外傷藥並包扎好,軀干的淤青、內傷和骨裂萌萌沒管。
就算試驗失敗,等著楚天醒過來,內力對那些傷的治療效果也比普通的藥物強太多了。
處理完這些,萌萌給楚天蓋上被子,感受著他的呼吸漸漸均勻,起身去廳里收拾那一地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