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第15章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wind-sun 10841 2025-06-28 15:38

  一晃兒到了秋天,唐寧一直在和舒芸約會,他們兩個都是恬淡的人,相處得一直不慍不火。

  而宋健還沒來得及糾結怎麼樣與小蘭做個了斷,就被小蘭搶先“出手”。

  宋健“良心發現”後的第二天,小蘭就不辭而別,說是去北京找雨佳玩,這一去就是兩個月,弄得宋健莫名其妙,直到這晚才把宋健約到夜航船對面的粥店里。

  小蘭穿了件白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綁著馬尾辮,略施粉黛,比起夜場里的妖艷,更多了幾分清純。

  “小蘭,你這一陣上哪了?”宋健關切地問。

  “宋哥,以後我們別上床了!”小蘭沒理會宋健的問題,喝了口粥,突然冒出一句。

  “你說什麼?”宋健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我說今後我們別上床了。”小蘭笑笑,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

  “怎麼了?”聽了小蘭的話,宋健心情復雜,解脫中帶著幾分遺憾。

  “我怕再跟你混在一起,會愛上你。”小蘭眼神忽然黯淡下去,眼角也濕潤了。

  “宋哥,我一直挺喜歡你的,甚至還幻想你有一天能離婚娶我。可是,我和你真在一起後才發現,你不過是拿我當個消遣,你還是很在乎你老婆的,所以我是不會有機會的。”

  “小蘭……我……我也挺喜歡你……但我不是和你說過,我老婆不容易,當時以她那條件,完全可以找個更好的,可是她卻心甘情願跟我受窮。如今我總算在社會上混出來,算個體面人,而她卻……卻人老珠黃,我要是甩了她,我還算是人麼?”宋健斷斷續續地說完,眼圈都紅了。

  “宋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要真是那種喜新厭舊的男人,不要說你老婆,就是連我也會瞧不起你的。你今後如果願意來夜航船玩,我照樣陪你,但我肯定不會和你上床了。我有自知之明,不想陷進去太深。”小蘭難得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小蘭……我就是覺得挺對不住你的……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找我……要不這有張卡,你拿著交房租、再買幾件衣服吧……”宋健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里面有2萬塊錢,這是他早就准備好的。

  “宋哥,看來我們真有代溝了。是不是在你們80後眼中,上床還是件很嚴重的事情?你不要以為和我上床就占了我多大便宜似的,其實我感覺也挺好的……”說到這里,小蘭臉微微一紅,又繼續說道:“再說,我現在也不缺錢。宋哥你記得北京來的那個王總麼?就是以前追雨佳那個。”宋健茫然地搖搖頭。

  “宋哥你忘了,有一次你請他來玩,他要我帶我出台,你還挺生氣。”

  “哦!我想起來了!就那個老偽君子!”王總是北京一家央企的副總,平時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話都是新聞聯播的口吻,實際上卻很好色,先想包小蘭的閨密雨佳,雨佳去北京之後,又打上了小蘭的主意。

  “實際他那人除了好色,還挺不錯的,素質挺高,對我也挺上心的。我這兩個月在北京一直和他在一起……他回濱海我才跟他回來的……他一個月最多在濱海呆一個星期,我們說好了,他一個月給我5萬,不干涉我在夜航船上班,但我不能和別人出台,他在濱海時我隨叫隨到……”

  “啥?”宋健呆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臉清純的小蘭,失落異常。

  “哥們,看來人真得有自知之明。”酒吧里,宋健已經喝了一瓶紅酒,紅著臉拍著唐寧的肩膀說道。

  “怎麼了?”唐寧看到宋健一來就喝悶酒,已經猜到了八九分。

  “我被小蘭甩了!”宋健自嘲地笑笑。

  “那不是正和你意麼?”唐寧微笑。

  “那個北京的王總,一個月出5萬塊錢就跟我們出50、500一樣輕松,難怪小蘭不收我的錢。”宋健嘆了口氣。

  “也不能這麼說。小蘭是混夜場的,她出來就是為了掙錢。她不收你的錢,不是因為嫌你錢少,而是因為和你有感情。否則的話,她完全可以一邊陪那個王總,一邊陪你,兩頭收錢,你說是不是?所以,你也不要自怨自艾了,有這工夫,還是好好跟章曼過日子吧!”唐寧做苦口婆心狀,宋健苦笑著點點頭。

  “宋健,你忘了去年我和雨佳來往時你怎麼勸我的了?雨佳也好,小蘭也好,閱人無數,又都是見過錢的,無論是情商還是財力,你我和人家都沒法比。所以今後你去應酬可以,但可千萬別鬧出和小蘭這樣的事了。”唐寧繼續勸道。

  “哥們現在才知道,那些夜場再熱鬧,都不如家溫暖;外面的美女再多,都不如自己媳婦靠得住。”宋健若有所思。

  臨走時,宋健忽然神秘地拉住唐寧:“哥們,有一件事我一直也沒弄明白,今天你一定得給我說清楚。”

  “什麼事?”

  “你和雨佳到底上沒上過床?”

  “靠!”唐寧捶了宋健一拳,“你自己慢慢想吧,要是想不明白可以去北京問雨佳,我給你她電話。”

  “那你現在和舒芸呢?”宋健又問。

  “這個真沒有!”唐寧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起來,傳來舒芸異常溫柔的聲音。

  “唐寧,你在哪呢?一起吃宵夜?”唐寧家:唐寧一覺醒來,看著赤身裸體的自己,如同做了一場夢。

  他和舒芸一直是“相敬如賓”的,最親密的接觸只限於擁抱,還是禮節性的那種,可是昨晚舒芸卻出乎意料地主動,和他吃完宵夜之後,含情脈脈地要上他家喝咖啡。

  唐寧畢竟不是柳下惠,夜深人靜與美人共處一室,豈能坐懷不亂?

  於是,在舒芸半推半就之下,兩人順理成章地滾了床單。

  雖然唐寧已經記不清全部細節,但床上的舒芸還是給唐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舒芸的皮膚非常白皙,一絲不掛的她在昏暗的台燈映襯下,白得耀眼,撫摸上去如同緞子般光潔柔滑,讓他愛不釋手。

  舒芸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1米65左右的個子,身上沒有一點贅肉,大小適中的乳房絲毫沒有一絲下垂,異常堅挺,彈性十足,乳頭也如同櫻桃般嬌艷欲滴,小腹非常平坦,大腿修長豐潤,腿間微隆的三角區上覆蓋著明顯經過精心修剪的恥毛,撥開毛叢,兩片粉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成一條誘人的縫隙。

  舒芸在床上既敏感又羞澀。唐寧沒怎麼做前戲,舒芸的陰道就濕得一塌糊塗。

  可是當唐寧慢慢挺腰插入舒芸的蜜穴時,舒芸卻緊張得渾身肌肉繃緊,下體不由自主地夾緊,還一再讓唐寧關燈。

  唐寧只好停下動作,關上燈,盡可能溫柔地在舒芸脖子、乳房上親吻,好半天之後,舒芸才漸漸放松了下來,唐寧這才重新慢慢進入舒芸的緊窄異常的陰道。

  唐寧生怕弄疼舒芸,動作盡可能輕柔,長抽慢插,每下都全根沒入,很快,舒芸也進入了狀態,兩條長腿緊緊纏在唐寧的腰上,生疏地迎合起唐寧的抽插。

  唐寧畢竟很長時間沒有接觸女人,舒芸的陰道又是那樣的溫暖緊窄,沒有堅持太長時間,就有了射意。

  唐寧不想射在舒芸的體內,試圖拔出陽物。

  可是舒芸非但沒有放松陰道,反而緊緊摟住唐寧,夾緊雙腿。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唐寧再也忍不住,陽物很快就深深地頂住舒芸的花心,異常暢快地噴發出來。

  整個過程,舒芸既沒說話,也沒大聲呻吟,唐寧只是從她越來越急促的嬌喘聲,陰道內劇烈痙攣的腔肉,臉上、胸脯、乳房上大片的紅暈,床單上大片的水漬,才知道舒芸也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你要是懷孕了,我們立刻就領證。”激情過後,唐寧在舒芸光潔異常的後背上摩娑著,柔聲說道。

  “不會懷孕的,你放心吧。”舒芸淡淡地說道。

  “今天是安全期?”

  “反正我說不會懷孕,就不會懷孕。”舒芸幽幽說道。

  “醒了?”唐寧正回味著昨晚的旖旎,舒芸從客廳走進臥室,她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短袖襯衫、白色七分修身褲,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手里還拿著一個餐盤,看見赤身裸體的唐寧,臉上不禁一紅。

  “餓了吧?吃早點。”舒芸說著把餐盤放在床頭櫃,里面有兩個煎雞蛋、一杯牛奶、幾片烤面包。

  “我餓倒不太餓,就是腰疼。”唐寧笑道。

  “我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吃吧!”舒芸臉上立刻露出少女般忸怩的神情。

  “我今天要帶思思上課,不陪你了。”舒芸說完,拿起包就要出門。

  “舒芸……要不我陪你一起?”唐寧試探道。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舒芸笑笑,轉身離去。

  唐寧吃完早點,忽然手機響起嗡嗡的振動聲,唐寧打開一看,不由愣住了,只見舒芸發來微信上赫然寫著:“唐寧,我經過仔細考慮,還是覺得我們不合適。我有女兒,我知道你不會在乎,但你父母是不會同意的,他們即使由於你的堅持勉強同意,心里也會一直不舒服。我有過這樣的經歷,知道得不到祝福的感情,會讓彼此都很累。我不年輕了,你也不年輕了,我們沒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費。我會找個年紀大些、也有孩子的男人,你也應當找個身家清白的女孩,而不是我這樣的少婦結婚。至於昨晚的事情,我們都是成年人,權當一夜情吧。”兩個月後:唐寧倚在窗台,看著樓下清冷的街燈和空蕩的馬路,倍感淒涼。

  過去的兩個月,唐寧給舒芸打可無數次電話,一開始舒芸還接他電話,但只是重復微信里的話,後來索性連手機都停了機。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舒芸何以像葉瀾一樣不辭而別,不給他任何解釋機會。

  唐寧不知道,此時的舒芸比他還郁悶。

  “舒小姐?上去坐坐?”公務員小區里,舒芸看著眼前已經有些謝頂的中年男人,覺得自己異常悲哀。

  和唐寧分手之後,舒芸繼續著自己的相親生涯,可是相來相去,居然只有眼前這個40多歲還是主任科員的老羅對她感興趣。

  之前,一個50多歲的私企老板第一次見面就一再“建議”舒芸不要把女兒接回來,盡管舒芸已經痛苦地決定不要回女兒,可是那個私企老板的話還是讓她覺得格外刺耳。

  而社科院的一個研究員拒絕她的理由居然是嫌她太漂亮,怕不能踏踏實實和自己過日子。

  還有一個年近40未婚大齡男青年,一見面就痛斥未婚先孕……今晚這個老羅,雖然長得有些老,但比較主動,這一陣發短信、打電話噓寒問暖,倒也讓她有些感動。

  “老羅,今晚太晚了吧?改天吧!”看著一臉期待的老羅,舒芸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畢竟只認識不到1個月,舒芸不想給人留下輕浮的感覺。

  “去坐坐吧!”正所謂酒壯慫人膽,晚飯時老羅喝了幾瓶啤酒,勇氣大增。

  “不了,我明天早上還有事呢!”舒芸有些不悅。

  “明天是周末,能有什麼事?”老羅不依不饒。

  “我得去接女兒……”舒芸話音還未落,老羅居然借著酒勁一把摟住她的肩膀。

  “舒小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咱們今晚就把事兒辦了吧,我一定娶你……”老羅緊張得聲音都發顫,手卻沒閒著,在舒芸身上亂摸。

  “老羅,你別這樣!”舒芸嚇了一大跳,拼命掙扎。

  “舒小姐,求求你了……”老羅說著死死摟住舒芸,把臉湊過去,眼看就要親到舒芸的俏臉。

  “羅先生,你自重些!”舒芸再也忍不住,用盡全身力氣推開老羅。

  “舒小姐,你孩子都那麼大了,就別裝純了,我就不信這麼多年你沒和男人干過!”看著舒芸因為生氣而漲得通紅的俏臉,老羅惡狠狠地說道,又把臉湊過去。

  “你……啪!”舒芸甩手就給了老羅一記耳光,轉身打開車門開車離去,只剩下被打得眼冒金星的老羅呆立在樓下。

  舒芸漫無目的地開著車行駛在夜晚空曠的馬路上,任由眼淚流滿臉頰。

  她自問不是招蜂引蝶的女人,可是自從她前男友犧牲,許多男人都想“趁虛而入”,單位里有幾個大領導更是想“潛規則”她,只是對她前男友家的背景有所顧忌才不敢太過分,每次她看到那幾個老家伙色迷迷的樣子,就從心底感到惡心。

  這一陣相親,她又在不少相親對象眼中看到這種赤裸裸地欲望,相形之下,只有唐寧溫和、恬淡的目光,才讓她感動久違的溫暖。

  想到這里,舒芸忽然調轉了車頭。

  唐寧正在家里發呆,忽然門鈴響了起來,他從門鏡望去,只見舒芸正滿臉淚痕的站在外面。

  “唐寧,你屋里沒有別的女人的話,我想進去坐會兒!”舒芸一臉戚然,聲音很低。

  “你說什麼呢?哪來的別的女人?”看著舒芸的樣子,唐寧大為驚訝,一把把她拉進屋里。

  舒芸一句話也沒說,徑直走進臥室,拉開連衣裙的拉鏈。

  “舒芸,你到底怎麼了?”舒芸還是一言不發,迅速將連衣裙褪到腳下,露出里面肉色文胸、內褲。

  “到底出什麼事了?”唐寧靠在門邊,莫名其妙。

  舒芸冷冷一笑:“你們男人不都想著這種事麼?”

  “想當然想,但不是每個男人都熱衷一夜情!”看著舒芸一臉不屑的樣子,又想起舒芸的微信,唐寧也有些生氣了。

  “對了,我忘了,我們以前上過床。難道我這麼沒有吸引力,你玩一次就膩了?”舒芸慘然一笑。

  唐寧搖搖頭,轉身從衣櫥里拿出件長襯衫輕輕披在舒芸肩頭。

  “你先穿上件衣服,屋里開著空調呢,涼。”

  “唐寧……”看著唐寧關切的目光,舒芸再也忍不住,撲到唐寧的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過了好久,舒芸才慢慢平復下來,斷斷續續講起剛才的事情。

  “老羅那人也是酒後無德,等他醒酒肯定會後悔的。”唐寧輕輕拍了拍舒芸的肩頭。

  “那你的意思,他要是和我道歉,我還應當和他來往?”舒芸抬起頭,盯著唐寧。

  “前一陣我一直在找你,想和你好好談談,你卻不給我機會,現在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我是不會再讓你跑掉的。”唐寧說完,低頭在舒芸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唐寧,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和那些就想著上床的男人不一樣,但是,你家里不會同意的,我可以給你當情人,但不能嫁給你。”舒芸淡淡地說道。

  “舒芸,這就是你不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家里不同意?我父母很開明的,你要是不信,新年就跟我回家,看看我父母究竟能不能接受你!”唐寧認真地說道。

  舒芸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攬過唐寧的頭,一下子吻住他的嘴……

  又是一夜纏綿,唐寧醒時,已經是中午了,屋里安靜異常。唐寧不由心里一驚,趕緊撥了舒芸的電話:“你在哪?”唐寧急切地問道。

  “放心吧,這次我不會跑了!我陪女兒上舞蹈課呢,電飯鍋里有粥,冰箱里有小菜,你自己熱熱吃吧,晚上我去找你。”舒芸笑著說道。

  “你可千萬別嚇我了……”唐寧長出一口氣,掛了電話,翻身下床,就覺得兩腿發軟,他不由苦笑著搖搖頭。

  不知是“放開”了還是壓抑得太久,昨夜唐寧和舒芸足足做了大半宿,一直到天蒙蒙亮才相擁睡去。

  比起熱情似火的葉瀾,舒芸在床上也很溫柔。

  舒芸特別喜歡接吻,尤其是悠長的法式熱吻,昨夜幾乎每隔幾分鍾就深吻一番。

  舒芸很溫順,無論唐寧用什麼姿勢,無論是長抽慢插還是大力猛肏,都毫無怨言地默默迎合。

  舒芸性技巧很嫻熟,雖然不像葉瀾那麼夸張,卻總能恰到好處的調整臀部、時而方松時而收緊陰道腔肉,給唐寧最大的刺激,尤其是唐寧要射精時,下體更是一動一動劇烈收縮,讓唐寧射得通體舒暢。

  舒芸的性器也是極品,陰阜厚實豐腴、大陰唇高鼓豐滿,入口狹小,陰道內肌肉有力、內壁褶皺明顯,給唐寧的陽物以巨大極致的壓迫感。

  年底:“唐寧,吃飯了!”舒芸在餐廳笑著喊道,正在電腦前修改論文的唐寧揉揉眼睛,保存好文檔,來到餐廳。

  只見餐桌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四菜一湯,臘肉炒荷蘭豆、西芹百合、清炒竹筍、蒜蓉西蘭花、小白菜汆丸子,看上去就清新可口,正合唐寧的口味。

  “坐呀,愣著干什麼?”舒芸盛了兩碗米飯,放到桌子上,然後坐在唐寧對面。

  唐寧坐下,直盯盯地看著舒芸。今晚的舒芸一身休閒打扮,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挽成發髻、素面朝天、眉目含笑。

  “你不吃飯看我干什麼?”舒芸臉微微一紅,嗔道。

  “我現在才知道,女人做飯的時候最美麗。”

  “取笑我……”舒芸臉上露出少女般的羞澀。

  “嫁給我吧!”唐寧隔著桌子拉住舒芸的手。

  “我還沒見過你父母呢?”出乎唐寧的意料,舒芸並沒有表現出驚喜,只是淡淡一笑。

  “過幾天就是元旦了,我帶你回家!”

  “你先回吧,你父母要是願意見我,我再過去。”舒芸平靜地說道。

  “那也好!”唐寧點點頭。

  “快點吃吧!一會兒涼了。”舒芸說著給唐寧盛了碗湯。

  吃完晚飯,唐寧洗碗,舒芸收拾桌子、擦地,又切了盤橙子,放在茶幾上,兩個人靠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

  今晚電影頻道正在放映趙薇的《致青春》兩個人看得都很投入,舒芸緊緊握住唐寧的手,十指交纏。

  演到鄭微向阮莞道別的場景時,唐寧忽然想起了林婉,眼圈一下子紅了。

  舒芸側過頭看了眼唐寧,淺淺一笑,沒說什麼,只是更加用力地握住唐寧的手,唐寧就勢攬住舒芸的肩膀。

  “琴瑟在御,歲月靜好!”唐寧貼在舒芸耳邊輕輕說道——正因為葉瀾給了唐寧火辣熱烈的愛,正因為林婉給了唐寧刻骨銘心的愛,才使唐寧更加珍惜舒芸給的恬淡、踏實的愛……

  省城:唐寧和舒芸正並肩坐在客廳,唐父唐母看著溫婉嫻靜的舒芸,不住地點頭。

  前兩天,唐寧先回省城,跟父母說了舒芸的事。

  唐寧先給父母看了舒芸的照片,又介紹了舒芸的個人、家庭條件,唐父唐母自然非常滿意,可是一聽到舒芸有個5歲女兒,老兩口立刻露出失望的神情,面面相覷。

  唐寧早有准備,詳細地給父母講了舒芸的故事,當講到舒芸為了不讓前男友父母傷心,忍痛把剛斷奶的女兒送到前男友家時,唐父不住地嘆息,唐母已經感動得熱淚盈眶。

  “這姑娘明事理、重感情,你可得好好待她!”唐母抽泣著說。

  “唐寧,看來你小子還有點眼光。我代表你媽表個態,如果將來小舒願意把女兒接回來,我們一定當成自己親孫女疼!”唐父正色道,唐寧母在一旁也連連點頭。

  “小舒,你的事情唐寧都跟我說了,我們沒意見!”唐母笑道。

  “謝謝叔叔阿姨,這是我給您二老帶的小禮品。”舒芸說著從包里拿出兩件東西,給喜歡書法的唐父是一套魏碑拓片,給唐母則是一條精致的羊絨圍巾。

  唐母則把手上的鐲子摘下來,戴上舒芸的皓腕。

  “小舒,這鐲子樣子是舊了些,但這是唐寧奶奶的嫁妝,當年我和唐寧爸爸結婚時,她送給了我。我們工作忙,唐寧從小是他奶奶帶大的,她老人家臨終前一再囑咐我,等將來唐寧娶媳婦了,一定把這個鐲子再傳給她。”

  “阿姨!”舒芸的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

  吃晚飯時,唐母問道:“小舒呀,我聽唐寧說,春節後你們就打算領結婚證,我和他爸都很贊成。不過有件事情要征求你意見,唐寧濱海的房子有點小,當婚房不太合適,我和他爸爸打算出筆錢,給你們小兩口換套大些房子,不知道你有什麼要求?”

  “阿姨,不用。我正想和唐寧商量呢。我現在住的房子是去年我父母給我買的,150平,新裝修的,足夠我和唐寧住了。唐寧那套房子,可以改造成工作室,唐寧平時可以在那里看書、寫論文。”

  “這怎麼合適?”唐母連連搖頭。

  “沒關系的,阿姨。我已經和我父母商量過了,他們也贊成這樣做。”舒芸笑著說道。

  回到濱海之後,唐寧和舒芸一下車就去了舒芸父母家。

  舒芸父母家位於濱海市中心的一個鬧中取靜的高尚社區,樓上樓下足有200多平,裝修豪華中透著品味。

  舒芸的父親常年做茶葉生意,在濱海業內頗有聲望,雖然是商人,談吐卻很文雅。

  舒芸母親是浙江人,很有風度,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隱約可以看出年輕時是個江南美女。

  兩位老人對文質彬彬、謙和有禮的唐寧大為滿意,尤其是舒芸父親,平時最喜歡和文化界的人來往,和唐寧聊得十分投機。

  吃完晚飯,唐寧送舒芸回家,這也是唐寧第一次去舒芸家。

  舒芸的家裝修的簡約素雅,正如舒芸的性格。

  在南北通透的客廳里,看著穿著米色風衣、黑色長靴、妝容精致的舒芸,唐寧忽然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衝動,他走到客廳盡頭,拉上落地窗簾。

  “你拉窗簾干什麼?”舒芸臉上一紅,低聲嗔道。

  “你說呢?”唐寧曖昧地笑笑,摟住舒芸的肩膀,一下子吻住她的唇。

  舒芸嚶嚀一聲,張開嘴,熟練地吮住唐寧的舌頭,兩人足足長吻了好幾分種,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我去洗澡。”舒芸輕輕推開唐寧,卻被唐寧緊緊拉住。

  “你這身衣服真好看!”唐寧湊到舒芸耳邊咬著舒芸耳垂說道。

  舒芸的臉一下子變得緋紅,一句話沒說,只是低著頭解開風衣的扣子。

  唐寧看著舒芸滿面含羞的樣子,再也按捺不住,陽物瞬間勃起到極點。

  他把舒芸擺成跪伏的姿勢,按在沙發上,一把褪下舒芸厚厚的連褲襪,撥開里面黑色蕾絲內褲,手指從緊閉的縫隙中伸進去,在舒芸小陰唇之間輕輕搗弄起來。

  “嗯——”舒芸渾身一顫,嘴里忍不住發出悠長的低吟,陰道口很快就濕潤起來。

  唐寧立刻脫下褲子,扶著堅硬異常的陽物,猛然插進舒芸的陰道之中。

  陽物在舒芸充分潤滑的陰道中毫無阻擋著快速進出著,下下直抵舒芸的花心,每次抽出來時都帶出清亮的淫水。

  舒芸一只手撐著身下的沙發,一只手捂住嘴,極力壓抑著呻吟聲。

  如此巨大的刺激,使得一向持久的唐寧沒有堅持太長時間,很快就緊緊壓在舒芸背上,在舒芸陰道深處噴射一波波精液來,舒芸也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之下,大聲呻吟著達到高潮,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任憑濁白的精液從極度充血的陰唇中慢慢溢出,打濕黝黑整齊的陰毛,順著修長的大腿,一直流到黑色的長靴上。

  “唐寧,明天早上你陪我去躺醫院吧?”沙發上舒芸已經換上了睡衣,滿足地倚在唐寧的懷里。

  “不會是有了吧?”唐寧笑笑,捏了捏舒芸小巧的耳垂。

  “就是為了懷孕才去的。”舒芸笑笑。

  看著唐寧一臉疑惑的樣子,舒芸微笑了一下,繼續說:“我生了思思之後,就戴了環,所以你無論怎麼折騰,我也不會懷上的。現在不一樣了,我想為你生個孩子,所以明天得去醫院摘了它。”

  “舒芸,謝謝你!”唐寧從心底生出一股感動,緊緊摟住舒芸的香肩。

  濱海師大公寓區咖啡館:“唐寧,你真打算和舒芸結婚?叔叔阿姨同意了?”章曼開門見山。

  “前幾天她跟我回省城見我父母了,我父母對她很滿意。昨天我剛回濱海,就和舒芸一起去她父母家了,他父母對我好像也挺滿意的。”

  “廢話,你要素質有素質,要學歷有學歷,還是黃花小伙子,他父母能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真願意娶個帶孩子的女人?”章曼還是有些想不通。

  “章曼,和舒芸在一起,我覺得很溫暖、很踏實,我想這也許就是所謂平平淡淡才是真吧!”

  “真酸!”章曼啐道。

  “那我和你說點現實的吧,章曼。我已經不年輕了,前一陣相親經歷告訴我,舒芸應當是我能遇到的條件最好的女生了。即使拋開外表、性格,單說家庭、工作這樣的外在條件,舒芸也是最理想的結婚對象。何況,我確實很喜歡她。”章曼一時不知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你是不是覺得我變得庸俗了?”唐寧問道。

  “不是,是你終於長大了!”章曼笑笑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確實,我們不是年輕人,沒有那麼多青春可揮霍了,像你暗戀婉婉、我死心塌地跟著宋健那樣的愛情,已經不是我們這個年紀能承受的,我們需要穩定的生活。你說得對,舒芸無論是外表還是條件,確實都是優質女人,你選擇她,說明你成熟了。”

  “別光說我了,你和宋健最近挺好?”唐寧試探地問道,他一直不確定章曼知不知道小蘭的事情。

  章曼淡淡一笑:“唐寧,你也要結婚了,我告訴你一個訣竅:婚姻這種事情,有時候不能太較真的。比如說宋健吧,成天出入娛樂場所,我要是像怨婦似的成天看著他,早晚得把他推到別的女人那里。而且,我是愛他的,我相信他也是愛我的,愛我們這個家的。所以,他平時在外面逢場作戲,我從來不放在心上。我只做好我自己份內的事情,做個好太太、好母親、好兒媳,讓他在外面累一天回到家時能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章曼,宋健在外面還是比較注意的……”唐寧連忙澄清道。

  章曼笑著搖搖頭:“唐寧,你答應我件事情,如果你發現宋健在外面和哪個女人來往密切,只要你能確定他不是來真的,只是逢場作戲,你就千萬別告訴我。我不想知道,因為我還愛他。既然我還愛他,我就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和他離婚,我既然不想離婚,又何苦自尋煩惱呢?”

  “章曼……”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章曼,唐寧忽然發覺眼前這個一身名牌、神情淡定的少婦,已經不再是那個張揚熱烈的青春少女了。

  (尾聲)

  寒假之前,葉瀾忽然從省城回濱海,在一個飄雪的中午請唐寧、宋健、章曼在“俏江南”吃飯,可惜剛剛被提升為造船廠人力資源部經理的舒芸去北京培訓,沒能參加。

  席間,看到葉瀾有些憔悴,唐寧不由關切道:“瀾……葉瀾,你好像瘦了。”

  “唉!別提了,最近老蕭住院了,我一直在醫院陪他呢。”葉瀾苦笑。

  宋健和章曼都有些同情地搖了搖頭。

  “當初我嫁給他時,我媽就跟我說,老蕭大你那麼多,你既然決定嫁他,就得做好今後當他老了時給他當全職護士的心理准備。不過說句良心話,老蕭對我確實很好,現在他病了,我照顧他是應當的。好在老蕭恢復得不錯,已經出院了。”葉瀾說著,攏了攏頭發,做出豁達的樣子。

  午飯結束時,大家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林婉,於是一行人徑直來到南郊公墓。

  葉瀾是這一個月里第三個來看林婉的“故人”。

  一個月前,章曼約唐寧一起去看林婉,出來時,在公墓門口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阿瑪尼風衣、高大英俊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陳家永!”章曼脫口而出。

  “還真是!”唐寧定睛一看,也很驚訝。

  “他還有臉見婉婉,我真想打折他的腿。”章曼義憤填膺。

  “不用你打了。”唐寧說著指了指陳家永的腿。

  “他的腿真瘸了!”章曼順著唐寧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巧看到陳家永腳下一滑,摔了四腳朝天。

  看著陳家永的狼狽相,唐寧一點也不覺得解氣,反而覺得很可悲。

  他之前聽省城的同學說過,陳家永卷入一場桃色新聞,被單位調到培訓中心閒置起來,只是那個同學沒說陳家永被打斷腳的事情——這個男人為了前程不惜犧牲愛情,最終卻竹籃打水一場空,這也許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吧?

  一個星期之後,唐寧獨自去時,又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正頹然站在林婉的墓前,唐寧覺得有些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是誰,等走近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捧著百合花的男人正是秦江。

  “秦先生?”唐寧輕輕說道。秦江慢慢轉過頭,愣了一下,半響才露出恍然大悟地神情。

  “唐先生,謝謝你經常來看婉婉。”唐寧搖搖頭,沒說什麼。

  “唐先生,你和婉婉的事情,婉婉在的時候,和我說過一些。她說和我離婚後一定會嫁給你,但離婚之前,和你只能保持普通朋友關系。她是那樣的光明磊落,讓我自慚形穢。”唐寧沒說話,靜靜地等待秦江繼續說下去。

  果然,秦江沉默了很長時間,像是下了很大地決心一般,緩緩地說起他和林婉的往事。

  唐寧靜靜地聽著,一言不發,他這才明白,當時林婉為什麼對和秦江婚姻破裂的原因避而不談,為什麼章曼會對秦江如此仇恨。

  “唐先生,你為什麼不打我一頓?要不是我,婉婉不會抱憾終生。”秦江轉過身,低沉地說道。

  “秦先生,我能看出來,你這些年過得一定不快樂,你一定是像章曼說得那樣,生活在良心的譴責之中,我認為這樣的懲罰對你已經足夠了。”唐寧冷冷地說道。

  秦江慘然一笑:“我確實受到了懲罰。我母親原本就有嚴重的心髒病,聽說婉婉出事,一時接受不了,病情加重,做了心髒搭橋手術也沒有搶救過來。而且我後來才知道,老顏之所以回國找我是因為他在美國查出白血病。婉婉不在以後,我陪老顏去北京、上海到處求醫,最終他還是不治,我現在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那你呢?還在省立醫院?”聽到秦江的講述,唐寧不由心生同情。

  “我?我對不起婉婉,對不起老顏,對不起我父母。為了尋求內心的救贖,我已經辭職,加入了無國界醫生組織,元旦之後,就要去非洲工作了。”聽完秦江的話,唐寧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唐寧還沒有走遠,秦江就淚流滿面捂住臉,慢慢地跪在林婉的墓前。

  雪越下越大,潔白的雪花漫天飄舞,唐寧、葉瀾、章曼、宋健默默佇立著。

  看著墓碑上林婉的倩影,章曼忽然說道:“婉婉,你知道麼?我們都羨慕你,我們的青春都會逝去,只有你的青春才是永遠不朽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