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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日:噩夢

女搜查官地獄三十日 紫雨天辰 13879 2025-06-28 11:58

  姬川緒子 麻藥取締科第七行動隊副隊長24 歲。

  羽生結月麻藥取締科第七行動隊隊長32 歲 。

  ……

  我是佐藤良介。麻藥取締科第七行動隊的組員。

  隨著耳邊一陣陣沉重的喘息,我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第一個衝入我眼中的便是緒子前輩濕濡的內褲與她緋紅的臉。

  她正被束縛著坐在一張厚重的不鏽鋼椅子上,雙臂彎折向椅背後面,四五道雙指粗的黑色尼龍繩從她身上游過,隔著衣服陷入皮肉,把她捆了個結結實實。

  前輩緋紅的臉急促的隨著喘息起伏,發絲黏糊糊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臉龐上滲出的汗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沿著分明的下頜线下滑,濺落到胸口衣襟之上。

  我想呼叫前輩的名字,姬川緒子,但是立刻發現我無法說粗任何一個字,嘴中被一團可能是布料的東西塞得嚴嚴實實,舌頭完全無法動彈,嘴巴又被膠帶封住了,只能發出幾聲哼哼。

  我在哪里…我是綁架了嗎?前輩…

  隨著後腦勺一陣陣劇烈的劇烈的疼痛,一瞬間,我想起來了。我們失敗了。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畫面是槍支頂著我的腦袋把我推著往前走,周圍的新田組成員在這個負隅頑抗的頑強女人的謾罵。

  “媽逼的,邪門了,竟然真他媽的只有一個女人,一個人?一個女人?能打我們到這個地步,我還打賭一定來了整個小隊”。

  “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殺了這個男人了”用槍頂著我腦袋的男人說道,他用槍口把我頭壓到一邊。

  我知道,前輩後邊不到 50 米就是出口處了,如果不是我的話,以她的能力絕對能逃走,只要出了這個門外邊就有我們准備好逃生路线,有防彈車門的車,車里有警用通訊器,甚至地面都預埋了小型炸彈防止追殺。

  只要出了這個門,前輩可以說就安全了。

  我進入隊伍第一天結月隊長就對所有人鄭重培訓過,隊友如果落入對方手中,無論怎麼要挾都絕不能妥協,妥協無法拯救隊友,歷史無數次證明了只會搭上自己。

  所以我死定了。

  我知道我不是個勇敢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個懦夫,我的心已經蹦的快跳出嗓子。

  這一刻真的希望前輩來救救我,我知道她放棄我的話我就死定了。

  而且落入已非人道試驗出名的新田組手上,或許死不是最糟糕。

  我想呼救,我想求求前輩念在我們曾經的一切,請救救我。

  我當然很清楚上呼救了最後還是死,但是我會這麼做的,如果換作是任何一個其他搭檔,我這個窩囊的膽小鬼一定會這麼做的。

  但是這是前輩,不是其他人。

  “快跑!”我嗓子吼的生疼,我覺得可能是我這輩子嘶吼的最用力的一次。

  一陣沉默後,前輩她高舉著雙手走出掩體,十七八支的上了膛的槍立刻對准了她。

  前輩一邊向前走,一遍眼睛盯著我,我從她的眼里看到能看到濃到流出的不甘心。

  我不清楚她為什麼這麼做,畢業時候就是警校優等生中的優等生,作為新一代精英她完全沒道理會不知道投降是愚蠢的。

  “過來!!!!”耳旁的突然吼叫聲嚇了我一跳,槍口鑽的我太陽穴生疼。

  當前輩走到了中央,四五個持槍的組員小心翼翼的緩步靠近前輩,直到全部槍口直接頂住了前輩的腦袋。

  幾個人穿著西裝的人才從陰影處走出,笑著靠近前輩。

  “前輩…”我剛喊出口,便從背後被人槍托一下打暈了。

  我倒在地上,最後的視野慢慢黑暗消逝,他們將手觸摸到前輩身上的,一把扯出了搜查證……

  我現在醒了,模糊的視野也逐漸清晰,前輩還穿著那我昏迷之前的戰術黑夾克與白色緊身運動背心。

  挺拔的胸部被運動背心緊緊包裹著,正與她的臉一起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領口處已經徹底汗水打濕,透過領口隱約可以窺見她乳溝與白膩的肌膚。

  雖然上身還穿著之前的衣服,但是前輩的褲子已經被褪去,凌亂的丟在有了一旁的地上。

  前輩肌肉分明,线條流暢修長的雪白色長腿就這麼裸露著,而長腿的最盡頭,一條朴素的灰色棉內褲包裹住了前輩最為私密的地方。

  幾股尼龍繩在她光潔的腿部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將她的雙膝與小腿牢牢固定在椅座兩側,而她的足踝被焊接在椅座之下的鐵質腳鐐鎖牢。

  就這樣前輩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被迫敞開著,灰色內褲正對著我的臉,我聽見有嗡嗡的那低頻馬達的聲音從那條灰色內褲里面傳出,內褲中間緊貼著前輩的陰戶的部位四五個如鴿蛋一般的突起,中間已被晶瑩剔透的愛液濡濕了大片。

  而且在內褲邊緣,清晰可見五六條細小的粉紅色電线從里面探出頭來,從前輩大腿根部的內褲蜿蜒而出,又從椅子上垂到地面,最後到一團纏繞著的遙控器為止。

  毫無疑問是跳蛋,就像 AV 里面那樣。

  更可怕的是前輩旁邊的一個四層貨架,如同展示軍火庫一般,一層層的展示著各種尺寸的的電動棒,拉珠,炮機,跳蛋,甚至還有釘子,電擊器以及紅紅綠綠的藥物瓶子,還有一堆我完全不認識的設備。

  仿佛一層厚重而冰冷的力量均勻的壓著我的全身,我的內心逐漸被絕望包裹。我們失敗了,最恐怖的那種失敗。

  我們潛入的化學工廠是新田組的產業,行動隊早確認整個區域都圍繞著麻藥凝固有組織的利益集團,甚至新田組以雇用的安保公司作為幌子,在這里駐扎了強大的火力,但是任何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這里沒有足夠的經濟價值值得如此保護。

  但強制搜查令一直下不來,明顯那些肥腸道大耳的本地官員並不想知道這家化學工廠如何做到每年提供超額的稅金,而新田組的政治獻金也保證了這些本地官員的“不想知道”可以助力他們進一步升遷。

  所以我和前輩這是一次未經“審批”的非法搜查,我們沒有合法的搜查令,意味著就算能成功的找到關鍵證據立下大功,那也少不了對個人的處分。

  而失敗的話完全無法想象,首先是再也當不了搜查官了,而且作為“非法闖入”少不了刑事責任。

  但是還有一種更可怕的失敗假設,那就是這里真的是如行動隊猜測,但是我們失手了…我所閱讀過的所有卷宗告訴我,這種情況下作戰中犧牲是最好的結果。

  “良介,會願意的人我只能想到你了,對不起,拜托了”,前輩她就是這麼和我說的,我從未見她用如此那焦急的語氣說過話。

  這是個瘋狂的行動,所以我問她非去不可原因,前輩沉默不語,只是說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也沒關系,這是她自己一個人也要去行動,堵上性命也要去的。

  她簡直瘋了,我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我也瘋了,我同意了。

  誰能狠心拒絕自己暗戀的女孩口中所說出的“只能想到你了”這種話語。

  況且是拜托你成為她獨一無二的“共犯”。

  “共犯”可是比情侶更親密信任的存在。

  但是一切正如我最不希望的那樣發展,現在我整個人仿佛陷入了冰窟,我們死定了,而且我最仰慕的姬川緒子前輩還會經歷黑幫的性拷問,我完全無法想象在她死亡之前她會被這群毫無人道可言的極惡分子蹂躪到何種地步。

  我知道她絕不會屈服,我知道的她的過去,我知道她到底是多堅強的人,她是“永不倒下的緒子”,她對罪惡是那麼的痛恨,對麻藥犯罪的痛恨支撐著她的一切,仇恨支撐這她孤獨的長大,支撐著她進行日復一日枯燥訓練,支撐她一直以來放棄了所有同齡人的享樂,拋棄了一切只為進入麻藥取締搜查科可以親手與犯罪作戰。

  都是我的錯…前輩…請憎惡我吧。

  一盆冷水從我頭頂潑了下來,冰涼刺骨的感覺把我激的幾乎跳起來,是幾乎,事實上我只是在地上顫動著,因為我也正被捆綁著。

  “他媽的,你終於睡醒了,小白臉,差點讓你錯過這場表演了”一個帶著黃色莫西干頭的人說道,他手中還拿著剛潑完水的提桶。

  “今天的演出劇幕是搜查無慘”

  我用怒氣的眼神,嘴中的悶哼與身體瘋狂的掙扎表達著我的抗議。莫干西頭一腳把我踢倒,然後抬起腳就踹向我的肚子。

  “良介,冷靜點,我沒事。”是前輩的聲音,前輩的音色一直像是一道帶有輕微磨砂質感的月光,很容易識別。

  我看向聲音的方向,她正看著我,前輩的臉雖然紅透了,但是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甚至顯得有些冷漠。

  在這種令人絕望到窒息的時刻,我卻又一次被前輩那爽脆的美所俘獲,請允許我用爽脆這種奇怪的形容詞去描述的前輩美,她的短發剪得極為干脆,利落得仿佛一刀切下,而耳後的鬢角又格外整潔,精確到每一根發絲,都沒有一絲多余的彎曲或拖沓,一切都恰到好處地勾勒著她的銳利臉龐 。

  她的五官帶著一股堅毅卻又一點都不粗曠,眉毛修長而清晰,鼻梁高挺,一雙深邃而堅毅的眼睛。

  毫不夸張的說,前輩的臉蛋是女明星級的,如果她換個妝容,可能會與三吉彩花非常相像,只是現在沒有有絲毫化妝品修飾的面容會顯得額外清冷。

  “啊,已經注射了三次了,怎麼說話還這麼穩,讓我很困擾啊,老大會覺得我們很無能的”莫西干頭轉頭看向前輩,“果然給普通人用的魅藥給搜查官用不行啊,得再來點啊”

  果然已經給前輩注射了媚藥了,前輩那不自然的緋紅與急促呼吸,應該都是藥物作用下,心跳加速加強後的反應。

  雖然前輩保持著的冷漠的表情,但那濕濡的內褲與額頭的汗水出賣了前輩,前輩一定忍耐的很幸苦。

  前輩沒有放棄,我要振作起來,我不能這麼放棄。

  我重新坐起身體觀察起了周圍,要冷靜,要冷靜,這是一間類似辦公室的地方,淡藍色的牆面上掛著一個老舊的圓形石英鍾,如果時間准確的話,現在是晚上 10 點 34 分。

  從地面材質建築風格和我們潛入時間差來看,我們猜測應該還在這間工廠內,算是個好消息,至少比發現自己已經被轉運到公海的船只上好的多。

  雖然沒有搜查令,但是這個化學工廠早已設置成了重點監測區域,進出點都設置了暗監控。

  前輩在出發時候故意選了攝像頭能發現的道路,行動隊發現我們失蹤後,通過攝像頭應該很容易調查出我們進入了工廠,重點監測也保證了很難輕松的把我們轉移出去。

  用監控證據可以直接跳過流程,直接以行動隊人員失蹤開展調查跳過審批……等等…難道前輩一開始就是計劃嗎?

  不管怎麼說,情況還沒那麼絕望。

  房間內除了我,前輩,與莫西干頭外還有兩個男人,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性翹著二郎腿在後面的折疊凳上觀察著這里,另一個穿著緊身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前輩身後,用保持著槍支頂住前輩的腦袋,以防這個被捆綁的結結實實還還注射了三倍的媚藥女人還能造出什麼“意外”。

  “喂喂喂,請問那邊的雞冠頭…是西地那非還沒生效嗎?”。

  突然的,緒子前輩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嘲笑的意味。

  “雞冠頭,還是你這個小毒蟲下面那東西已經被藥物弄爛了”

  “你說什麼?”莫西干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猛地伸出手,手背青筋暴起,瞬間掐住了前輩細膩的脖頸。

  前輩的喉嚨被緊緊勒住,頭不由自主地仰起,臉上泛起難以掩飾的痛苦。

  莫西干稍稍松了力道,前輩咳嗽了兩聲,喉間的聲音沙啞而急促,隨後前輩接著笑著,用一種平穩且不屑說 “我說的不清楚嗎?你是陽痿吧?看這里,我可是被你注射了媚藥全身綁著,所以辦自己征服我,對吧,所以才只能想到再注射一次。”

  啪!!

  前輩的頭猛地一歪,鮮明的紅色的掌印瞬間浮現在她的臉上。

  莫西干冷冷地將手掌按住前輩鋒利的下頜,強行將她扭轉過來,直視著自己那雙怒火中燒的眼睛。

  前輩的臉被捏得微微嘟起,嘴唇因用力而略顯變形,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屑。

  啪!!

  又是一巴掌。被打的是前輩,我卻一瞬間忍不住閉緊了雙眼。

  莫西干的眉角青筋暴跳,大聲罵道 “老子他媽的告訴你,要不是老大發話了,上面有任叫我們別動你,等他們來,你都的屄早就被干爛了”

  “很憤怒吧,被我戳中痛處了?另外,你的借口太爛了,上面不允許,可真好說法啊!”前輩還是那個與她通紅的臉蛋完全不符的冷艷感,用帶有挑釁的語氣說著。

  前輩是故意的,這種完全落入對方手里面情況下前輩竟然在挑釁對方,前輩想做什麼?

  我仔細思索觀察片刻,這時候才觀察到莫西干帶有針孔手臂,他是毒蟲,而且,易怒,暴躁,這明顯是藥物成癮的人常見狀況。

  但是陽痿?

  …突然我意識到了到了,前輩光潔的大腿,沉重的呼氣,健美而挺拔的身材,多麼香艷的場景,所有人的褲子鼓囊囊的,除了莫西干,甚至包括我自己,該死,我竟然是那種會對著受困的前輩發情的畜生。

  正當我感到罪惡的時候,莫西干躲著腳走開了,回來時候滿臉堆著用力過猛而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手中一把剪刀,站在前輩背後,緊接著就把手從椅子後面伸出來,環抱住了前輩的身體,然後開始在學姐纖細平滑的腰間摸索。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手指在前輩的灰色的內褲邊緣摩挲,隨即毫不猶豫地滑了進去,我看到前輩突然渾身一震,腿部肌肉繃緊,可惡,可惡,可惡,可憐的前輩是下正意識的試圖夾緊大腿,但是雙腿有被牢牢的禁錮而無法合攏。

  內褲中莫西干的手不安分地移動著,柔軟的純棉灰色布料悄悄地隨著莫西干的動作微微扭曲,因為就在我的對面,如此的近,而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我幾乎能想象到她手指在下面游走的軌跡。

  手似是從陰阜上恥骨一路摸索過陰唇與前庭,停留在會陰體上再一路摸索回來,來回幾次後,最後莫西干的指尖最終停留在了學姐陰蒂位置上方!

  突然!

  “撕~”一直保持著冷漠表情的緒子前輩仰頭倒抽一口涼氣,額頭青筋畢現,眉宇擰成一團,眼眸緊緊闔上,身體輕微戰栗著,緊接著口中不住地發出難受至極的低吟聲,似是在忍耐巨大額痛苦,而且內褲中莫西干手微隆起,手臂的肌肉因發力而隆起。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疼啊?”我聽到莫西干輕聲湊到前輩耳邊耳語著。

  前輩疼的肌肉繃緊,努力的緊咬的齒縫中吐出斷斷續續的字句 “沒…法…玩…女人的…太監”

  莫西干突然發出一陣狂笑,松開鉗制住她私密部位的魔爪,前輩的身體頓時像虛脫了一般癱在座位上大口喘息起來。

  莫西干把手從前輩內褲中抽出,俯下身子雙手撫摸起她修長結實的雙腿,手掌沿著光滑柔嫩的大腿內測摸索,最終停在棉質灰內褲的邊緣處,然後用手指鈎起那棉質灰色內褲側邊,不斷的往外鈎,內褲側邊被拉成到彈性的極限,然後用另一只手中剪刀口停留在勾起的側邊上,說道,“好,我們玩玩,玩玩,玩玩,玩死你他媽的”

  說完,莫西干突然加速握住刀柄,前輩下體最後的最後那一小片脆弱織物被割裂開,莫西干像是揮舞旗幟一樣順著崩裂抽開了前輩的內褲,然後隨手把內褲就丟在了地上。

  隨著內褲的最後一點布料被利落的剪刀割裂開來,在我對面的不再是灰色的棉內褲,而是這具健美的軀體最私密的秘密花園。

  一片粉色,前輩的陰阜下方被六七個嗡嗡作響的跳蛋蓋住,每個跳蛋都被透明膠帶緊緊的粘黏固定。

  天哪…前輩這麼久一直忍耐著這個嗎?

  莫西干饒有興趣地剝開一小塊膠帶邊角,然後充滿惡趣味的以極快的速度“斯拉~”一聲撕下膠帶,伴隨這前輩的一聲咬牙輕哼,一個跳蛋隨之掉了下來。

  “搜查官小姐,像我們展示下,你到底有多下流淫亂把,內褲里放滿了玩具也有快 1 個小時了吧,嘴巴會說謊,小穴可不會…”莫西干難以自制地咽了口唾沫,興奮的神情漸漸爬上了他的面龐…

  “斯拉~”

  “斯拉~”

  “斯拉~”

  “斯拉~”

  “斯拉~”

  伴隨著接連不斷膠帶揭撕開的聲音,跳蛋一個個掉落在地,前輩之後連輕哼都沒發出過一聲,我不忍再看下去,接近本能的閉上眼扭過頭去,隨著我聽到一陣狂笑與靠近的腳步聲,莫西干走了過來,把我頭強制著面對前輩兩腿之間。

  “小白臉,扭頭干什麼,來,看看你搭檔的小穴,多麼魅力”隨後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拉著我的頭把我從地面不斷拖拽著靠近前輩,直到把我頭橫按到前輩兩腿之間的椅子上,我的一側臉龐甚至能直接感受到前輩腿部光滑而溫熱的肌膚,我緊閉著雙眼,但是我聞到了那股充斥著荷爾蒙的微腥又甜膩的氣味。

  “靠近點兒,看仔細了,記住現在的,一會兒就玩爛了,可沒那麼好看了”我的眼睛被莫西干強制的撥開,前輩的陰部直勾勾的呈現在我面前。

  陰阜上方有毛茸茸微微彎曲的濃密陰毛,而陰阜下方就是前輩的陰唇,前輩兩瓣陰唇的顏色稍深一些,但是呈現著出迷人的深玫瑰紅。

  陰唇里面則可以看到進入前輩身體的入口了,層疊而粉嫩的小陰唇中間,隱著一個緊致狹小的穴,像是一個精致的紅玉蚌殼,不斷有銀亮的晶瑩液體從中滲出。

  我承人,我對著前輩幻想過,我也想象過前輩這樣的英姿颯爽的副隊長,下面會是什麼樣的,在床上雲雨之歡時,那張一直仿佛什麼都不在乎的臉上,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

  但是這種場景下我真見到了,我心中卻只有強烈的屈辱,真是一種黑色幽默。

  莫西干又一把把我甩牆邊,輕輕撫上前輩兩腿中間美麗的花瓣,然後抬起手,從指尖碾開銀色的粘膩拉絲 “嘛~什麼啊,搜查官也就是普通女人啊”

  前輩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然的說“是啊,可惜你甚至不是一個普通男人”

  莫西干走到前輩面前,他拿起手中的大號剪刀,對准前輩身上白色緊身運動背心從底部一路往上剪開,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脆響,背心胸罩從中間斷開,滑落到地面之上,前輩對豐盈圓潤的玉乳便也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前輩雖然並非波霸型美人,但是那雙峰卻甚是挺拔,胸部如同半個水滴,飽滿的曲线不帶半絲下垂質感,淡雅的膚色之上只有一圈淡淡的粉紅色乳暈環繞在頂端,小巧玲瓏的乳尖隨著前輩的呼吸而不住顫動搖晃。

  “看你能硬氣多久”,莫西干保持著那種過於興奮的笑容,走到側邊工具箱,一振搗鼓之後,給自己穿帶了一些防護裝備,然後又從一個帶著密碼金屬盒子中,拿出一瓶淡粉色的液體。

  我觀察到他帶著黑色橡膠手套,戴上了防毒面具,雖然他都完全佩戴錯了,甚至防毒盒都扣反了,但是這防護措施非常不同尋常。

  這群人渣手上的疤痕就能看出,這是一群會將各種麻藥作為娛樂項目用在自己身上的人,怎麼會對一種媚藥做如此的防護措施,而且藥物一般都要注射或者吞服,至少也要大面積塗抹才行,而且我從未聽說哪里一種藥需要防護到這個程度,除非這是這是一種完全的新品,而且…效果恐怖到驚人。

  “喂喂喂,阿彪,你別太過分,這可是總部送來的樣品,就這麼一份!”花襯衫大聲呵斥道。

  “放心,我是很有分寸的…不會把她弄瘋的…樣品就得有好的試驗品才能試出效果?”莫西干取出一部分液體,小心地塗在自己的橡膠手套上,然後猛然伸手,然後一把鉗住前輩的胸前柔軟的乳肉。

  “唔!”前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輕微顫抖了一下,然後莫西干的手指就深陷到前輩那團綿軟的乳肉之中,開始不停的揉捏、碾壓。

  我能清楚地看到,莫西干兩只手同時兩側同時發力,從雙峰外側嬌嫩的乳肉開始,將那粉紅色的藥物推擠塗抹到前輩的雙乳上的每一寸皮膚,前輩胸部兩坨挺拔胸部被他的手指擠壓下變形成各種各樣淫靡的形狀,很快原本白皙的乳房上泛起了更深一度嫣紅。

  而前輩的素來清冷的面部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隨著每次莫西干指腹掠過雙乳,前輩便會不禁輕顫一次,莫西干的手指收攏到乳房中心時候,還會用食指的指尖不斷刮蹭著前輩乳暈,有時則是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捻動乳暈中央的紅櫻,前輩的乳尖很快就被挑撥得充血挺立了。

  “…唔…”前輩努力克制住喉間的呻吟,可是生理上的本能反應卻難以完全壓制,表情也逐漸扭曲起來,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鼻翼輕微顫動,滾燙的紅潮在她本就緋紅的臉頰蔓延開來,眼角迷蒙的水霧愈發濃郁,而口鼻之中呼出的氣體仿佛也隨著情欲的攀升而變得炙熱起來,凝結成肉眼模糊可見濕熱氣流,我清楚這只是身體的自然生理反應,但對一向意志堅定的前輩來說,讓身體完全服從於自己的意志,就如同呼吸般自然而然,身體就是她意志的延伸。

  但是此刻的身體卻像一個叛徒,完全不聽從主人的意志,自顧自地做著不該有的反應。

  前輩的身體和意志一定在劇烈的對抗著,緊咬的牙關,微微顫抖的指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我從未見過她如此難受的樣子,即使是面對最我覺得可以稱之為變態的嚴苛訓練,她也從未流露出半分怯意。

  莫西干看著前輩那副模樣,眼里卻開始閃爍出興奮的光芒,嘴角的笑容也越發放肆,那笑容仿佛一切正在他控制之下,放一切如他所料的發展著,他加快了手中揉捏的速度與力道,拇指與食指更是將充血的奶頭緊緊捏住擰轉,試圖讓刺激程度更上一層樓!

  前輩原本微張的嘴,此刻突然用力的抿緊著,雙唇緊緊的貼合成一條线,臉部的肌肉微微抽動,仿佛在用盡全身力氣,艱難的試圖不讓任何聲音從嘴中露出。

  但她的臉色已徹底呈現出一種迷亂不堪的紅潮,咬緊的牙關死死守著可能逸散的嬌喘,然而從喉嚨深處與鼻中任舊發出著無法抑制的低啞悶哼。

  “呵…你還真能忍啊…不過我會讓你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的…到時候看你還能裝作多淡定…”

  莫西干的手指忽然一松,接著又重重揪住了硬挺的奶頭,猛地向上拽去!

  “嗯——!!”一聲極短的驚呼終於還是從前輩口中逃脫了出來,她眼眸大睜,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僵硬了幾秒,隨後渾身顫抖不已,白皙的足弓猛然繃緊,十根腳趾也隨之緊緊地蜷縮成一團。

  “應該揮發差不多了”莫西干頭自言自語的說著,隨後摘下了防毒面具,俯下身貼近前輩的耳邊,用語氣戲謔地嘲笑道 “瞧瞧你,這副模樣……明明很爽不是嗎?還裝什麼純潔聖女呢……”說著張口探出舌尖開始繞著乳暈著轉,然後突然大力一口含住了那枚被他扯得通紅的乳房,用力的吸吮起來,如同榨取母乳的嬰兒那般用力,不斷的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口水順著乳房一側一路淌下,前輩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每一次深吸氣時飽滿的胸脯高高頂起,另一個乳房正伴隨著沉重的起伏而上下劇烈晃動,隨後莫西干猛地啃咬了一下,等松開嘴時,已在前輩乳房上面留下一排明顯的齒痕。

  前輩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她艱難的大口大口喘息,在一次格外漫長的吐息後,她勉強地扯動嘴角,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笑容看向莫西干頭,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擠了出來:“沒……沒有的事……才……不……不爽……這…就結束了…嗎”她全身的汗水如同剛淋過一場暴雨,汗水她的臉頰淌下,語氣勉強而虛弱。

  “好!好!好!好的很!讓我看看你到底多能忍”,他轉頭走向一旁的陳列著各種設備的“武器庫”,然後從“武器庫”里面拿出一個有可樂瓶粗細的振動棒。

  絕對塞不下的,……算勉力塞入,會撐破的,絕對,至少也會讓前輩痛不欲生,憤怒且無用的吼聲堵在我的嗓子口。

  莫西干轉頭注意到了我,他把我頭用力向牆角重重砸去,一陣天旋地轉,我感到溫熱的血液從我頭上流淌下來,把我的視野全部染紅。

  “哎喲,媽的小白臉,等等…你的倒看著也挺有意思啊,是不是你想先試試看這玩意塞你屁眼里感覺”當莫西干貼著我臉晃了晃震動棒,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玩具表面的凹凸不平的顆粒和一圈圈的螺紋,然後又一次抓起我的頭,准備把我頭進行第二下撞擊,突然前輩發出了一串清晰的嬌媚嚶嚀,吸引了莫西干的注意力。

  “啊,我明白了,等不及了是吧”莫西干說著松開抓住一只手,放下了我的身體,隨即轉身朝著前輩走去。

  前輩不自然的扭動著被繩子捆綁住的身體,似是引誘莫西干過去,她在救我,這種時候竟然我需要前輩救我。

  莫西干慢慢靠近了前輩所在的座位,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與手中碩大的震動棒正對著前輩,的心跳加速到近乎窒息。

  “哦呀~來了~來了來了~!”莫西干靠上前去,把那根駭人的玩具,貼著座椅之上慢慢伸入前輩兩腿之間,直到那粗壯的圓鈍頂端抵在了前輩嬌嫩的兩瓣陰唇之上。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上唇,然後雙手控制住那根巨物,將震動棒的頂端來回摩擦著前輩濕漉漉的小穴入口,直到前輩淌出透明而粘膩的蜜液徹底濕潤假陽具頂端。

  “不行…不要……”前輩的喉嚨里擠出一絲細弱的聲音,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終於透露出一絲恐懼和懇求,然而這些話語落在惡魔般的男人耳中,發出了咯咯咯的怪笑,本就亢奮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

  他伸出手捏住了前輩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然後湊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嘛,那就開始而已……讓你認清下……到底現在什麼情況”話音未落,莫西干便開啟了手中遙控器的開關。

  前輩的身體猛然一顫,仿佛高壓電流貫穿她的脊髓,瞬間僵硬地向後倒去,頭部無力地後仰。

  她死死攥緊著雙拳,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額角青筋暴起。

  莫西干一只手扶著電動棒,一只手抵住電動尾部,試圖暴力把這個震動著的巨大假陽具推入前輩陰道。

  前輩柔嫩的陰唇瓣被假陽具堅硬的頭部抵住,被迫一點點,一點點的應兩邊撐開,隨後層層疊疊的媚肉中間翻開,像綻放的花瓣一般包裹著電動棒的頭,緊閉的穴口每翻開一分,濕滑溫暖的內壁分肉便立刻緊貼著吸附上。

  莫西干折騰了好一會兒,整個電動陽具沒入了半個頭部,直到因為坐著的角度問題,再也無法前進半分,而前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應該是因為疼痛,前輩的眼睛正滾落下生理性的淚珠。

  莫西干便也不再嘗試更深,就這樣開著電動棒,等待著前輩的反應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慢慢的,只見前輩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定是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的痛苦,卻又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動彈不得,而被電動棒撐開的穴口周圍的嫩肉開始變得如同發炎那樣通紅腫脹。

  雙腿肌肉一陣陣繃緊,被限制的雙腿正不自覺地夾緊又放松,穴口一下下收縮著,淫液不斷從與電動棒的交合處溢出。

  他耐心的等待著,看著前輩的樣子享受著。

  而我每一秒都在煎熬,秒針每一次跳動都如同落下的刀閘一樣撕裂著我的神經,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一分鍾內秒針有六十次跳動,對於我來說,是六十次處刑,每一次處刑我都會在心中祈禱上百次,仿佛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該結束了,求求你,只是一場噩夢,一場無聊的噩夢,快醒醒吧。

  突然前輩的發出了一陣嘹亮的呻吟聲,然後整個人弓起了身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抑制聲音,卻依然泄露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大腿根部不住地痙攣,連帶著臀部的肌肉都在顫抖,甚至小腹也發出了陣陣抽搐。

  “來了,來了!!!”莫西干興奮的尖叫著!

  接下來的一切就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測,突然前輩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本來在不住的顫抖似乎隨時就要崩潰,或者說…高潮,而現在停滯了痛苦的掙扎,呻吟與喘息消失不見,緩慢睜開雙眼從喉頭擠壓出兩個字對莫西干說“做…夢…”,緊接著,她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尖銳而刺耳,回蕩在空氣中:“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玩呢,死陽痿”

  我看到莫西干的眼睛瞬間充血,布滿了血絲,憤怒像火焰一樣在他臉上燃燒,原本蒼白的臉色漲成了絳紫色,如同豬肝一般。

  他發狂一般的把電動棒用力頂住前輩的陰部,電動棒無情地碾壓著前輩最敏感的地方,他使用折磨為自己找回一些自信,前輩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與之前一樣的痛苦的表情。

  可是,無論如何每次看著前輩痛苦的咬牙,到最後莫西干似乎總是只能把前輩刺激到高潮前一點點,就像隔著一層薄紗,每次都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就差一點點了,這個可惡的女人。”

  幾次重復之後,莫西干越來越發不耐煩,一邊躲著步,從左側走到右側,右側又回到左側,粗暴的調整著手中的震動棒,終於在又擺弄了十來分鍾後,一把把電動棒甩在地上,對坐著的花襯衫喊道。

  “快,把她弄站起來,吊在架子上”

  “不是,你想干什麼”

  “怎麼,你們就這麼怕嗎,就女人都已經快被玩癱了,把槍釘在她腦門上,單解開和椅子的繩子就行,出不了事”

  他吐了一口唾沫,“媽的,我不信這個邪惡了,快”

  莫西干話剛說完,我不敢相信我自己,我剛剛似乎竟從前輩嘴角看到掠過一絲笑容。

  花襯衫走到前輩身前,開始解開繞在前輩腿部的尼龍繩與腳鐐,黑襯衫緊張的把槍口緊緊的貼在前輩腦門上。

  “彭”!!!

  一聲槍響如同炸雷般撕裂空氣。

  前輩的動作如同猛獸出擊——我幾乎沒有時間反應,就看到她那本應被反銬住的手肘如同鐵錘般狠狠擊中了花襯衫的後頸,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花襯衫的身體瞬間癱軟下去。

  與此同時,另一只手以比眼睛反應還要快的速度,拍開了黑 T 恤對准自己腦袋的槍,子彈幾乎是擦著她的耳廓飛過,甚至穿過了擊碎了她的發絲,她卻在毫厘之間偏過頭,精准的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她的手掌如刀鋒一般劃過空氣,迅速抓住了黑 T 恤持槍的手。

  接著,她的身體如同一道閃電從椅子上騰空而起,雙手扣住黑 T 恤,腰部猛然發力,如同拋擲沙袋一般將他狠狠地摔向地面,地面都為之震動了一下。

  槍口幾乎在落地的同時就已對准了他的額頭。

  “彭”!!!!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黑 T 恤應聲倒地。一個。

  莫西干的身影幾乎是緊隨其後撲來,但前輩的眼神卻依舊平靜如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像流水般側身翻滾,一瞬間便穩穩半蹲,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從黑 T 恤手中奪走的槍,沒有絲毫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彭”!!!!第二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兩個。

  隨著莫西干的倒地,前輩站起,步伐輕盈地走向已經暈倒的花襯衫,俯下身,再次毫不手軟地對准了他。

  “彭”!!!!第三聲震耳欲聾的槍響,三個。

  她全身突然放松,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手,不耐煩地用手指撥弄著掛在她手上的銀色手銬,仿佛在擺弄一件無關緊要的小玩意,輕輕一抖手腕,手銬便滑落下來。

  “阿~,這手銬真難解!浪費這麼多時間。”她抱怨道。

  她撿起地上的黑色夾克,抖了抖上面的灰塵,隨意地披在赤裸的肩上,走到了我的面前,時鍾剛好跨過 12 點。

  她似乎知道我想問什麼,一邊把塞住我口中的布團拿出,一邊微笑這說著“別擔心,演技,演技而已,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那藥似乎沒什麼用,而且真和書中說的一樣,男性總是觀察不出女人的性表演”

  我看著赤裸披著黑色夾克外套的前輩,如同一個美神站在我的面前。

  前輩…

  是啊。

  前輩這麼可能輕易屈服。

  她可是賦予我勇氣的學姐,引導我的前輩。

  她可是那個“不會倒下的緒子”。

  【離被解救還有 29 天】

  (第*日 佐藤良介的回憶)

  我最後還是選擇了警察學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從學費低廉的專業中隨便選的。

  畢竟哪個專業對我來說都一樣,只要能遠離開熊本,只要能遠離那個不知廉恥的男人。

  在我國中時候,那個沒用的男人總是醉醺醺的揮舞著灰白的拳頭,把他自己失業的怨氣發泄在我與母親身上。

  我能確定我母親後來疾病惡化絕對與他成年累月的暴力脫不了干系。

  但如果有陌生人非要問起選擇警察學校的理由,我可能會胡謅警察學校一些什麼正義啦,社會地位高啦,好就業之類的理由,但是實際上在勾選“警察學校”四個字時候,這些我全都沒想過,我腦海里面浮現的只有穿著制服的帥氣自己終於擺脫了“美人良介”、“騷狐良介”的稱呼。

  雖然客觀來說,我承認我性格有一些陰柔,樣貌也更加與母親相似,身形也是有那麼一些女性化,但那只是因為那個男人完全沒有負起養家的責任,讓我在成長發育關鍵時期有那麼一些營養不良。

  我也承人,我的確去了男娘咖啡廳打工,但是不同於那些性別認知障礙的孩子,我的性別認知是完全正常的,我喜歡女孩子,可愛的女孩子,性感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健康的女孩子,我只會對著女孩子有生理反應!

  而我去男娘咖啡廳打工,單純是只是為了補貼家用,畢竟更輕的工作強度下,時薪是普挺咖啡廳的 2 到 3 倍,而我的外貌恰好又能符合店家的需要而已!

  但是那些高中那些幼稚且殘忍的學生總是…不好意思,都是一些不堪的回憶,我實在說不出口,你無法想象十五六歲叛逆期的男學生,在被凶猛的激素的影響下,又出於對性的好奇,能做出多惡劣的事情。

  但是無論如何都高中都已經是接近成年的人了,完全不考慮升學,就業之類未來出路,也不考慮他人的經濟條件現實問題。

  只是一味的比著誰更惡趣味,誰更會欺辱他人為樂,這種事情我是無論如何無法理解的。

  但是那所糟糕的學校又充滿了這種人,理所當然啊,因為是很差的學校嘛。

  都拜那個該死的男人所賜,國中時候我每晚睡眠的很糟糕,每一晚,每一晚,然後第二天總是拖著疲憊的身軀去學校,大腦猶如生鏽的齒輪一般嘎吱作響,最後當然只能考到這種學校。

  那個男人毀了我,讓我最後進到這種垃圾高中,甚至我糟糕的不敢反抗的性格也是拜那個男人所賜!

  好在我撐過去了,而且擁有還算可以的成績,終於能選擇逃離這里。

  轉眼已經在警察學校快 2 個月。

  廣奇拍了下我的肩膀,“啊,糟糕,糟糕,糟糕,你怎麼想的,那女孩可是出名的暴力狂。都快成為怪談了-'不會倒下的緒子',她在高校時候就是出名的問題少女,哦,不對,其實國中時候已經有傳聞了,良介你可別想不開啊,你被打成腦震蕩我可不會管你的。”

  “不會吧,她上去會是個很溫柔的人。”

  “溫柔,怎麼可能!你和她見過嘛?我記得你是大學才來的東京”

  “嗯,看外表猜的”

  “光從那漂亮的外貌肯定想不到啊,高校 3 年光自己校內被她打骨折的男生不少於幾十人”

  “她家里不管嘛?而且這樣不會被勸退啊?”

  “非常奇怪,雖然行為上非常暴力,但是成績卻又出奇的好,學校也就忍忍了,至於家里嘛…”廣奇用手蓋住嘴邊,壓低了聲音說道“聽說啊,獨家小道消息啊,她是姬川孤兒院送來的,所以學校不能開除”

  “姬川孤兒院?”。

  “果然熊本鄉下崽啊~ 姬川孤兒院都沒聽說過。傳聞那是專門收容犧牲的警務人員子女的機構。但 2CH(匿名 BBS)上有匿名者爆料,說那里其實是個秘密基地,政府秘密訓練…你知道的…就是那種…現代忍者!所以才專挑父母雙亡,有血海深仇的孩子,還說了里面有什麼嚴苛的之類的,講的活靈活現的。”

  “欸,對了,為什麼是'不會倒下的緒子'”

  “嗯,她確實很能打,不過更重要的是聽說無論倒下多少次,多麼重的傷勢,都會再站起來。就算傷重到失去意識,只要沒死的話,下次一定還會站在你面前,就像一個不倒翁,這毅力還真是可怕呢”

  “真的假的?這也太夸張了吧?”

  “是真的。喂喂,你看到了吧,她每天在這里跑步,我問過學長,沒有一天缺的,還有人見過她打著石膏還堅持訓練,簡直就是個鐵人。”

  我和廣奇談論著每天咋送運動場跑步的那個奇怪女孩,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被她獨特的那種脆爽的美貌所吸引,干淨利落的短發,精致又明晰的五官,身材修長但的確並不太高,還有那全身流暢的肌肉线條,是恰到好處到只看一眼就覺得健康的身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有了早醒的困擾,這一問題延續到了大學。

  我每早 4 點 50 准時醒來,但是最早的餐廳也要 6 點開始才提供早餐,於是從醒來到早餐這段尷尬的時間里,我會趴在陽台玩會兒手機打發時間。

  就這樣,我從第一天開始就注意到了跑步的她,之後每天早上 5 點 30 分,一分不早,一分不晚,比鬧鍾更准時。

  於是我便出於好奇向廣奇打聽了 “鬧鍾跑步女孩”。

  “不是鐵人,是忍者!忍者可不適合戀愛。”我打趣的回復到廣奇,還真是獨來獨往的忍者,也似乎的確從沒見她和其他女孩一起行動,我本以為女孩們總是三三兩兩拉著手成團出沒的。

  “那是,走,該去吃飯了”

  我本以為這個“奇事”到此為止,從未想到我與她本來平行的命運,已經開始發生了微妙的傾斜,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會交織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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