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在阿糧的姑媽家休養,而老婆則以阿糧嬌妻的身份,在阿糧姑媽的村子里到處走動,附近的小橋流水,還有一些很早流傳下來的建築去看看,去留下參觀的身影。
我就沒那個福分了,只能把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的給補回來。
大約休息了一陣子,傍晚,我去找他們了,然後在外面一起逛了一下,我們就返回了。
現在阿糧自己的屋子在粉刷,我們又不方便過去,只能在阿糧的姑媽家住幾天了,所幸農村房子沒有太考究,所以沒有什麼特別的粉刷材料,只是普通的水泥糊牆,然後再買點牆紙或者一些板材遮住就可以了,所以不怕有甲醛超標什麼的問題,也不用等太久就可以回去住了。
在阿糧的姑媽家睡覺,實在是不舒服,每次為了裝樣子,都是老婆和阿糧睡在同一個房間,雖然前面2天都很安靜,看來阿糧和老婆都很規矩,但是我就不舒服了,為此,我都得保持晚上清醒,注意著隔壁的動靜,盡管我一再警告阿糧不要對老婆有什麼別的舉動,但是還是不太放心。
要是回到阿糧的住處,我就可以接著和老婆一起睡了,就不用擔心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睡在一個房間擦槍走火了,說起來,老婆也已經被阿糧睡了好幾次了,他們也不是什麼陌生人了,就因為這樣,感覺老婆和阿糧再睡也會變的相對容易很多,看的出來。
老婆還是很有心理負擔的,之前是為了救我,她不得已,後面她都盡量跟我多接觸,想跟我走近1點。
但是現在我又坑她了,現在她是為了履行和阿糧之前約定好的,裝成他的妻子,這事我本來應該拒絕的,但是我卻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而且出了這麼多的事,現在只要把最後的假夫妻裝扮完,我們應該就自由了。
晚上吃飯,阿糧還是和妻子卿卿我我的,表現的很恩愛,阿糧的姑媽也很滿意,一直催促早點生孩子,讓他們家有後,而且阿糧的姑媽也開始抱怨了,說阿糧和老婆睡的太早了,晚上什麼事都沒發生,是不是沒把她的話聽進去,催促著晚上年輕男女,干柴烈火的,怎麼也得做點什麼,就跟明說差不多了,的確,阿糧的姑媽給他們提供了那麼好的機會,他們卻還是早早的睡覺,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阿糧和老婆也表示為難,表面上答應了,但是私下還是想著跟我商量一下。
趁著他姑媽走開的空檔,我們快速的溝通了一下,只能讓阿糧和老婆假裝喊幾聲,然後假裝發出做愛的聲音,反正這個聲音還是容易捏造的,就算是拍幾下大腿,或者假裝呻吟幾聲,隔著牆壁,阿糧的姑媽應該也聽不出真假吧,畢竟正常人也不會往假的做愛聲音上面去想,所以適當的裝一下應該能蒙混過去。
一開始我也想過,萬一他們借著這個聲音,真做呢,後來想想應該不會,因為用假聲音去偽裝成真聲音比較簡單,但是用真聲音去偽裝成假聲音就比較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