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垂眸看著她的驚訝不似作假,是真的忘記了他說過什麼,唇邊微微一扯:“該吃飯了。”
說著他往她身後看了一眼,粉色調的房間空了一大半,地上堆著幾個箱子還未蓋上,四周散著雜七雜八的東西。
“吃完飯我幫你收拾。”
梁清衡順著他的視线往後看了一眼,莫名覺得自己的私人領域被侵占一樣,而且此刻還是亂七八糟的顯得她很邋遢似的,遂上前一步帶上門:“好,我們先下去吃飯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樓梯,過了轉角時,梁母眼尖的看見兩個人,手里一邊擺著碗筷,嘴里一邊招呼著:“下來的剛剛好,這就可以吃飯了。”
小夫妻兩個挨著坐在一起,燈光垂落,一片安好。
梁清衡咬著筷子微微偏頭,側眸看了一眼陸綏,猝不及防的撞入那雙黑眸,漩渦似的欲把人吸進去,貝齒微微松了松,心跳漏了一拍。
她移開視线,心跳還沒有平復。
梁清衡暗暗吁出一口氣,暗嘆自己沒出息,又不是沒談過戀愛!
也親過摸過抱過的,她緊張什麼?
兩個人的互動逃不過梁母的法眼,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小陸多吃點菜,這還有湯。”梁母滿眼笑意的盛了一碗燙放在陸綏手邊。梁清衡看了一眼,嘴角一抽。
豬尾杜仲湯,這不是補腎的嗎?
陸綏面上毫無異色,淺嘗了一口:“謝謝媽,很好喝。”
“哎,喜歡就好,還喜歡什麼,下次來媽還給你做,清衡就不愛喝湯,嘴挑。”梁母說完,末了不忘捎帶一句梁清衡。
梁母知道陸綏的大致情況,心里不免有些心疼他。
她那個同學是陸綏的親姑姑陸忍冬,說陸綏母親精神狀態有點問題,三年前在國外去世,父親此後也不怎麼管事,陸綏從小到大被疏忽很多,性子沉悶了一些,好在人聰明,讀書厲害。
母親過世後一人挑起來家族事業的同時也完成了學業,一耽誤就到這年齡了。
梁母明白豪門水深,好在人口簡單,尋思陸綏大抵從小就沒人關心,估摸著他像電視劇演的那樣保姆帶大的,沒人關心沒人問,一時之間更心疼了。
“小陸別客氣,以後都是一家人。”
晚飯過後,梁清衡回房間收拾剩下的東西,再整理了一遍就差不多了。她費老大勁挪拽拉的箱子,陸綏最後輕輕松松的就搬起來了。
梁清衡突然有點明白男人的用處了——用來干活的。
夜幕低垂,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駛入小區。
梁清衡這才發覺她其實對陸綏所知甚少,車子是大奔,開到小區她才發覺的這個小區房價很高。
梁清衡一直都知道陸綏不窮,但是好像比她想象中的還有錢。
車子停穩,兩人先後下了車,陸綏把東西從後備箱里搬出來。
兩道身影在清輝月色下被拉的頎長,蕩漾在青磚碧瓦之間,與寂靜的夜色相融。“240915。”
“這是密碼。”也就是今天,他們的領證日期。
梁清衡頓了頓,輕輕應了一聲,語氣輕柔:“嗯,知道了。”
她輸入密碼打開門,入眼就是客廳。
燈被按開,陸綏放下東西在玄關處,然後拿過梁清衡肩上的小挎包掛起來,梁清衡還有些不自在,下意識道了一句:“謝謝。”
客氣的不像是夫妻。
房間布置很簡單,看得出來沒有太多東西,只有一些基礎設施。
梁清衡忽而想到今晚睡覺的問題:“陸綏。”
男人剛脫下外套,聞言回眸看她,顯然是等著她說話,臉部线條明暗有序,雕刻似的深邃又鋒利。
梁清衡一下子卡了殼:“……有幾個房間?”
“我們……”
陸綏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淡淡提醒道:“陸太太,我們已經是夫妻。”
“我還沒有分房睡的打算。”
梁清衡不再提這茬:“哦,那我先收拾東西。”
是她想叉了,以為陸綏不會想和她睡一起。
高中追他那會,碰都不給她碰。
陸綏把箱子搬到臥室後就出去了。
梁清衡打量了一圈臥室,臥室很大的還有一個衛生間在,衣櫃空出來一大半的空間,另外一小半……掛著很明顯的男性衣服。
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一掛好,感覺沒有拿很多衣服,家里還有沒拿的,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掛滿了一半的衣櫃。
收拾好東西,梁清衡也沒見陸綏進來過,開門往外看了一眼,客廳靜悄悄的,側對著一間房內亮著燈,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她猜著大概是書房之類的。
梁清衡不管他,心情松懈,先去洗了澡,出來後整個人窩進了被窩,舒服的滾了幾圈。
入夜,梁清衡困意襲來,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身側一涼,緊接著床墊下塌,她倏爾一驚,人都清醒了。
梁清衡自覺往旁邊挪了挪,空間中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著。
今天算是新婚夜嗎……?
這麼一個男人躺在身邊,梁清衡一時半會反而睡不著了,思緒有些發散。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身側的男人撈過她,翻身壓了上來。
“陸綏……”梁清衡驚了下,不由得喊出聲,心跳不穩。
“哈啊……”
那只大手順著睡衣伸進去,復上軟棉的乳肉,陸綏的手不算小卻險些握不住,微微用力,軟肉就爭先恐後的從指縫中溢出,隨即男人緩慢的揉捏起來,感受著奶頭在掌心逐漸變的硬挺,像一顆小石頭。
梁清衡腿心下意識一緊,雙腿是微微並攏的姿態。
“你如果不願意……”陸綏另外一只手此刻就在她的腿根處,自然能察覺到她的動作。
“……沒有。”梁清衡自然沒有這樣想,她也老大不小了,既然都結了婚,也不會說抗拒。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陸綏看著並不像重欲的人。
她話音才落,陸綏的手就探了下去,捏著她的一條大腿往旁邊分開了點,隔著內褲就開始揉搓敏感的陰蒂。
很快內褲就帶著明顯的濕意,他又得寸進尺的撥開內褲,撥開兩片肥嘟嘟的肉唇,伸出一根手指探進那水源分泌之地。
緊致的甬道排斥異物的進入,層層媚肉開始蠕動擠壓。
陸綏深喘了一下,嗓音沙啞:“清衡,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