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雖然剛剛的損耗了不少的精元,但是在危險的時候,鮑貝卻還是全力的堅持著的,揮手拉起被子,蓋在春的身上,一個翻身,自床上跳了下來,精赤著身子,全神的戒備著。
“媽的,什麼人,老子我!”踢開門的人闖了進來,正是怒氣衝衝的木須木老爺子,在他的手中,還牢牢的抓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
“我靠,還以為是誰呢,怎麼了?木老爺子,不在你房間里好好的享受溫柔,怎麼跑到我的屋子里來了呢?是不是那位姐姐沒把你侍候舒服啊?該不成,你還想要和我換啊?只是,我的脾氣你可是知道的,什麼都可以商量,只是這女人嘛,當然是自己的好了!”鮑貝雖然不知道木須為什麼發怒,但是此時,還是得將這老小子的怒氣控制住為妙!
“哼,誰有那心情跟你換女人,老子好心的來看你受了妖女的當,死了沒有,你這小子還不知好歹啊!”木須的語氣雖然還是那樣的硬梆梆的,但是,看到鮑貝這小子沒有事後,卻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喂,老家伙,我心情好敬你一句老爺子,你可別就倚老賣老了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惹得你辣手摧花嘛!”鮑貝看到木須看著春的眼神里,帶著強大的殺機,趕緊的問著木須,剛才的事情,讓鮑貝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擔心,木須一定是征對著春而來的!
“媽的,小子,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妖女全都是玉女教的余孽嗎?你沒有死,真的算是你命大了,這個妖女,差一點就將我的精元給吸走了,要不是我見機得早,怕是早就變成白骨了!”木須氣乎乎的說著話,將手中的女子朝著地上一扔,女子掉落在地上,卻是一聲不響,不知是死是活了。
“啊,妹妹!”春一看地上的女子,正是去陪木須的花,心下一驚,就想要翻身下床,卻又礙於木須站在那里,不好起身,嘴里擔心的叫著。
“放心吧,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有我在呢!”鮑貝回過頭來,輕輕的拍了拍春的小手兒,說完話,回轉過頭來,望著木須。
很明顯,木須和花之間的經歷,一定是自己與春之間的經歷差不多,只是,花的運氣可沒有春的好,遇上自己這樣的人,想來木須見到這花居然想要吸走自己的精元,一定是勃然大怒,然後狠狠的處置了花吧。
而木須的經歷,鮑貝也算是清楚的,木須這老小子最恨的就是女人背叛他了,看來,下手也不會輕的了!
“呵呵,老爺子,你也別發這麼大的火,對了,你說她們是玉女教的,那你能夠告訴我,玉女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嗎?”雖然鮑貝也想能夠馬上的將花給解救出來,好在春的面前有一個交待,但是,他卻知道,此事急不來,自己總不至於和木須給鬧翻臉吧?
當下,改變策略,問起了木須。
這也算是轉移一下木須視线的一個方法吧!
“玉女教是一百多年前出現的一個修真教派了,教中全為女子,當時,風頭遠遠勝過我們歡喜教!”鮑貝的這一招,還真的有效,讓木須不再強烈的要求要對春要打要殺了,抬起了頭來,說話間,一副回憶的神情。
“哇,教中全為女子,這個教還真的是不錯嘛!”鮑貝對於木須的話原本是並不太在意的,他僅是想要讓木須不再追殺春而已,只是,卻沒有想到,木須的一句話,一下子就提起了鮑貝的興趣。
“是啊,當時的玉女教,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的時候,誰都是這麼說的,認為這個教相當的不錯,因為當時的玉女教,可謂是美女如雲,盛況空前!”木須說到這里,眼睛里,再次的流露出了向往的神情來。
“我靠,可惜啊,可惜啊!”聽得木須這麼的形容,鮑貝馬上的感嘆了起來。
“你可惜什麼啊?”對於鮑貝的反應,讓木須可是大感吃驚,這小子,該不會是什麼毛病發了吧!
“我可惜,為什麼我沒有生在那個時代啊!”鮑貝邊回答著木須的話,邊咋巴著嘴巴,嘴角都快要滴下涎水來。
“你他媽的沒出息,你這小子,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一看鮑貝的那淫蕩模樣,木須不用想,就知道這小子又在發春了,邊搖著腦袋,邊喝斥著這小子。
“我怎麼啦,這麼多美女,當然是感到可惜了嘛!”鮑貝卻是一個敢於‘直言感受’的家伙,對於自己心里想到的話,還真的是就直截了當的講了出來,只是,看著木須那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輕輕的一笑,似乎是抓住了木須的把柄一般,“嘿嘿,老爺子,看你這麼著急的樣子,仔細的算來,好像正是你青春時代的時候嘛,怎麼,該不會是你去玉女教追求不成,所以將愛化為了仇恨,所以,你才會一直的說這玉女教的壞話了?”
“你他媽的不知好歹!”被鮑貝這小子的一陣搶白,木須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以為玉女教就是一個好地方了啊?幸好你這小子沒有生在那個時代,要不然,你小子是有得進,沒得出啊!玉女教的女人,個個都是欲女,並且,全都是精於采補之術,對於她們看上的男子,沒有一個能夠逃得脫其魔爪的,最後的結果,是全都被吸成人干!”木須說話間,透著相當的憤怒,那蓬又長長了的白胡子,一甩一甩的。
“不是的,我們玉女教不是這樣的!”聽到木須的話,春一下子急了起來,卻又不知道鮑貝跟木須之間的真實關系,只好抱著鮑貝的一只胳膊,邊搖晃著,邊在那里輕訴著,“玉女教的姐妹,都是好人!”
“哼哼,好人!”木須一聽春的話,嘴里傳出冷笑聲來,目光轉向了春,眼露殺機,“你如果只是想要騙這小子,還情有可願,但是你卻沒有想到,我卻是你們玉女教所作所為的一個見證!”木須怒吼了起來,那滿頭的白發,在空中飄蕩著,春被嚇得往後一退,鮑貝趕緊的扶住了她。
“別怕別怕,木老爺子只是跟你開玩笑的呢!”鮑貝趕緊的將春一把的護住,嘴里說著話,兩只眼睛卻是不懼的盯著木須。
“我靠,跟一個女人逞什麼威風啊,老爺子,你還是接著講你的光榮歷史吧!”略帶譏諷的話,讓木須老臉一紅,對於鮑貝這小子,他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他娘的,你這小子,重色輕友,老子可是你的師父!”嘴里恨恨的說著話,鮑貝對於木須的話,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沒有辦法,木須只好恨恨的繼續講著。
“相當初,我也是英俊不凡,風流才子,行走江湖之際,惹得眾多的俠女鍾情!”講到這句話,木須的神色總算是好了起來,說話間,一副自戀的樣子,只是,話音未落,卻聽到鮑貝這小子撲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我靠,老爺子,你也太搞笑了吧,這幾句話,要是用在我的身上,那還差不多,你若是用來形容自己,是不是也太,哈哈,太自戀了啊~!”鮑貝邊說邊笑,一只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肚子,似乎是已經笑得肚痛了。
“你他娘的,老子現在老了,當然丑了,你要聽就好好的聽,要不然,老子不講了!”老臉通紅,木須不滿的吼著。
“好,好,我不笑了,你講,你講!”趕緊的用一只手揉著自己的肚子,說著話,臉卻是已經扭曲得變了形了。
“媽的,懶得理你!”木須知道拿這小子是沒有辦法的了,雖然是恨得牙癢癢的,卻也只好作罷,接著講了起來,“也是我不知天高地厚,聽說到玉女教的艷名之後,一人一劍,直闖玉女教,結果雙拳難敵四手,被玉女教給拿下了!”講到這里,木須輕輕的一嘆,唉,往事不可追憶啊!
“哈哈,想來是你自己見對方全是女人,生了不好的心,所以,這才被抓的吧!”鮑貝這小子可是一個愛鬧騰的人,趕緊的抓起了把柄來。
“放屁,放屁!”聽到鮑貝這小子居然如此的說,木須氣憤的大叫了起來。
“好臭好臭!”鮑貝這小子接過木須的話,邊說著,邊裝模作樣的捂著自己的鼻子來。
“撲嗤!”雖然現在的情形並不輕松,但是,鮑貝這小子的樣兒,卻是讓春感到相當的好笑,木須原本都還沒有什麼,反正是被鮑貝這小子取笑慣了的,但是春這麼一笑,那可就不同了,這就是男人,面子大於里子,沒有面子,什麼都不行!
“媽的,老子說了幾次,好歹老子是你師父,你他娘的尊重一點!”木須恨聲的說著,媽的,平時怎麼鬧都成,當著女人的面,就是不行!
雖然這女人並不是老子的女人,並且還很有可能是敵人!
“得了,知道你是師父,你也別成天的拿來掛在嘴邊,成了吧!你還是快說吧!”鮑貝邊說著話,邊推了推木須,他可不想把嘴上的戰火給燒起來,此時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這老家伙究竟跟春她們有著什麼樣的仇恨,為什麼這老小子非得要至春他們於死地不可。
“哼!”木須恨聲的一哼,眼睛一翻白,做了一個老子不與你這小子計較的表情,再一次的,陷入了回憶當中。
“當時老子原本就是想的就是一闖龍潭,為民除害,哪里曾想到,里邊的情形,根本不是我所能想象的那些,三兩個妖女興風作浪,那里邊的妖女,沒有一個不是厲害異常,其實,就算是單打獨斗,我都不是她們的敵手,就這樣,我落入了玉女教的這群妖女手中!”木須說著話,似乎是越來越激動,左一句‘妖女’,右一句‘妖女’的,說得春杏眼大睜,就想要發怒,卻被鮑貝緊緊的按住了小手兒。
木須長嘆了一聲,總算是看清楚了自己眼前的春並不是當年禍害自己的妖女,再一看到鮑貝那衝著自己搖頭的情形,居然老臉一紅,唉,對著這個徒弟,自己為什麼總得考慮給他面子呢?
有時候,真的該想一想,這究竟誰是師父,誰是徒弟的了!
“其實,被抓住並不是丟臉的事情,就算是被她們給殺了,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只是,哪曾想到,這群妖女將我抓住之後,並沒有殺我,而是關了起來,我這才發現,跟我一樣的,被關的男子,不知凡幾!並且,在詢問之後,這才知道,各門各派,都有人被抓,而只要是丑一點的男子,全都被當場殺掉,似我這般英俊的,才僥幸的得以保命!”木須說到這里,長吁知嘆了起來,鮑貝和春雖然知道此時不該笑,但是聽得這老小子說自己英俊,卻是不得不笑了起來。
“嘿嘿,老爺子,你還是別裝了吧,依我看哪,一定是那些人見你本錢足,這才放過了你,要不然,早就將你一起的,嚓了,哈哈,是不是啊?”鮑貝這小子,怎麼就不知道什麼叫著低調呢!
“你他娘的!”恨恨的瞪了鮑貝一眼,木須只好的裝著是沒有看到,繼續的講了起來。
“後來的日子,那才是慘無天日,我們這些僥幸活下來的人,每天面臨的,就是被玉女教的這群女人的日夜摧殘,好些人,都因為被采補過多,而喪命了!”說到這里,木須再一次的停頓了下來。
“別嘆了,你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還真的是應了那一句,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繼續,繼續!我正聽得過癮呢!”鮑貝拍了拍木須的肩膀,催促了起來。
這小子,敢情是將老子當成說書的了啊!無力的翻了翻白眼,蒼天啊,為什麼叫我收下了這樣的一個徒弟,該不會是你誠心的捉弄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