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貝擺平了這一切,大手一擺,想要裝出一副英雄氣勢來,想要甩一甩長袖,然後大踏步的走出去,只是,想要甩袖子,身上的衣服卻是短衣服,連袖子都沒有,甩了半天,卻連風都沒有,干脆也才懶得甩了,唉,看來,想裝什麼英雄大俠,也是很難的啊!
離開秦家,鮑貝那少得可憐的地理知識,卻是讓自己想不到究竟是該往哪里去了,走到了一處山腳下,一屁股的坐在那里。
“唉,奶奶的,這怪老頭兒,說是大地方好,可是,這大地方,該往哪走啊?”這里還真是一個好地方,一道水流自水上垂落了下來,在這里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水潭,再分出一條小溪,朝著遠方流去,而在這水潭的四周,滿是大小各一的光潔潤滑的石頭,而岸邊,卻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平原,長滿了針葉松,地上卻是不少的綠草,剛好將腳背給掩蓋住,剛發的青草,軟綿綿的,踩上去,松軟適宜。
躺在這草坪之上,叨著一根草要,鮑貝望著天空流動著的白雲發呆,有心想要一個人朝著大城市跑,鮑貝卻也不是一個白痴,自己身上一個子都沒有,總不可能靠著一雙腿,走到大城市啊!
“小哥兒!”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嬌滴滴的聲音,自身後傳了過來,聽得鮑貝的身子,為之一震。
“誰?”剛經歷過一場初殺人經歷的鮑貝,神經是變得相當的敏感,一聲驚喝,自地上一下子就彈坐了起來。
“小哥兒,你不認識我了嗎?”離鮑貝五步遠的地方,一個倩麗的身影,出現在了那里,此時已經斜陽西斜,一道斜輝,正發映在來人的身上,將此人的身影,投在地上,斜斜的拉長。
但是,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卻還是沒有改變。
“你,你是誰?”見到來人是一個女人,鮑貝心中的警惕性,稍微的放松了些。
來的這個女子,手中捧著一個小小的包袱,梳著一個高高的宮髻,穿著一身鵝黃色的拖地長裙,將一雙腳也全都給遮住了,這樣的打扮,在這些地方,根本都是不易見到的,這女子,卻也是長得水靈白嫩,舉止之間,透著一股股無比高貴的氣息來。
看著這女子,鮑貝不由得感到自己的心中莫來由的輕輕一蕩,仔細的打量起女子的眉目來。
“咯咯,怎麼了,這麼的瞧著奴家,不認識了嗎?我們可是才分手一會兒了啊,是不是,奴家一穿上衣服,你就不認識奴家了啊?”女子似乎是被鮑貝傻傻的瞧著自己的樣子逗樂了,咯咯的一笑,輕笑間,卻是抬起一只小手兒來,輕掩著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遵守著笑不露齒的古訓。
而看著女子的這一笑,鮑貝似乎是如沐春風,更似渾身籠罩在了陽春三月的春光中,渾身暖烘烘的,說不出的舒服。
“瞧你,還是那傻樣兒,怎麼,還不認識奴家嗎?要不要奴家脫掉衣服,讓你認認呢?”女子看著鮑貝還在發呆,再次的說著話,腳下卻是稍微的加快了步伐,朝著鮑貝走了過來,說話間,走到了鮑貝的身前,將手中的包袱扔到了地上,卻開始解起了自己裙衫上的衣帶來。
“啊!是你!”鮑貝突然的想起了眼前玉人兒是誰來,一聲大喝。
“小哥兒真壞,奴家不脫衣服,你就不認識奴家了!”此時那女子,將自己身上的裙衫,卻是斜斜的拉了下來,露出了大半的酥胸,朝著鮑貝嫵媚的一笑,那勾魂的眼神,卻是讓鮑貝再次的感覺到神情為之一蕩。
“變化,真的是太大了!”鮑貝的嘴里,呢喃般的說著話,眼前的這女子,鮑貝總算是想了起來,這不是那秦府的那個小妾嗎?
“怎麼,變化大嗎?”女人說著話,卻是伸出一只腿來,朝著前方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斜陽罩在她的身上,將女人里邊玲瓏的曲线,全都映射了出來,看得鮑貝一陣陣的心兒狂跳。
“大,大,真的是好大啊!”鮑貝卻是此時才看清楚,女人胸前的兩團,似乎是兩只巨大的肉包,正在散發著陣陣的香味,誘惑著他這個飢餓的人。
“撲嗤,瞧你那傻樣兒!”女子卻是再次的笑了一聲,盈盈的坐到了地上來,卻是用手拉著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雙白嫩的小腳兒來,這女人,居然是赤著足的!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呢?”鮑貝看著這女人的樣兒,看得自己一陣陣的口干舌燥,卻是想要說些什麼,好緩解一下氣氛,只是此時的腦子里邊,似乎是有一團漿糊在迷糊著自己,張嘴之際,卻吐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只是,聽著鮑貝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女人卻是輕輕的低下了腦袋瓜子,嬌滴滴的說著,“奴家月紅,此來是來答謝小哥兒的,並且,還想麻煩小哥兒,將奴家給帶離這里!”
“月紅?”女人說的話,鮑貝只聽清楚了她所說的名字,卻是念叨著,看著月紅卻是一下子跪拜了下去,裙衫低垂,那兩團白嫩,再次的露了出來。
“嗯,這個,你,你不用跪了,還是坐著說話吧!”要知道,我雖然是一個正人君子,可也是一個熱血少年,這樣香艷的誘惑,就算是聖人也受不了啊,唉,以前偷看活春宮,老是將自己想象成其中的主角,現在有美女在身邊,居然才發覺,就算是做到那一步,也是需要莫大勇氣的啊!
“謝謝小哥兒,你人真是好!”月紅說著話,卻是乖巧的坐了起來,緊緊的依著鮑貝的身邊坐下,將那身子卻是靠在了鮑貝的身上,喂著自月紅身上傳出來的一陣陣的幽香,鮑貝的心砰砰砰的跳動了起來。
“小哥兒,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呢?讓奴家好記著你的大恩大德,今後到得家里,好給小哥兒立一個長生牌,讓我日夜的拜拜啊!”月紅卻是再次的輕啟朱唇,鶯聲燕語,自她的嘴里傳了出來。
“這個嘛,我叫鮑貝!”
“咯咯,寶貝?哈哈!”聽著鮑貝講出了自己的名字,月紅一陣陣的脆聲笑了起來。
“笑什麼啊?鮑魚的鮑寶貝的貝,有什麼好笑的嘛!”雖然鮑貝一向的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被美女取笑,怎麼都有些臉紅了。
“呵呵,好了,我不笑,其實,奴家真的是誠心感謝小哥兒的!”月紅說著話,自地上捧起了那個包袱來,輕輕的解開,露出了里邊所裝著的黃白之物來。
“這是什麼?”奶奶的,雖然我一身愛財,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收了一個女人的錢,那我豈不是成了吃軟飯的了啊?
至於救了你嘛,嘿嘿,大可不必這樣,用以身相許,就是最好的辦法了啊,嘎嘎,戲文中,一般都是這樣說的嘛!
“小哥兒,你不知道,我原本生活在遠方的大城市里邊,可惡的秦老頭兒,進城做生意,將我拐騙了來,結果,受盡了他的侮辱,要不是你將這老頭兒殺掉,不知奴家還要受這份屈辱到什麼時候呢,奴家取的這份錢財,是做為我們的盤纏的,還請小哥兒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將奴家送到家吧!到時候,奴家的父母,一定會感激小哥兒的!”月紅將自己的事情,一一的道來,輕哭中,卻是再次的朝著鮑貝盈盈的一拜。
被月紅再次的一跪,鮑貝卻是慌了,奶奶的,老子什麼都見,就是見不得女人哭,趕緊的伸出手來,將月紅扶了起來。
“謝謝你!”月紅被鮑貝扶了起來,再次的道著謝,而鮑貝這家伙,卻是嗅到了一股醉人的清香,自月紅的身上傳了來,就似一個乳兒,嗅到了母親的味道一般,身體里的神經,齊齊的被調動了起來。
“刷刷刷!”一陣陣衣服的摩擦聲,自鮑貝的身上傳了來,聽著這聲音,月紅胡非常奇怪的在鮑貝的身上尋找著。
“咯咯,這是什麼啊?”很快的,月紅就尋找到了那聲音的來源,在鮑貝的兩胯之間,立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來,而那帳篷,此刻更是在不斷的蠕動著,一聲聲的響動聲,正是自那里邊傳出來的。
“這個,嘿嘿,我的好寶貝!”好在鮑貝這小子,已經修煉到了臉皮極厚的地步,當然對於月紅的這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問話,應對之言,當然是信手拈來了。
“是嗎?是什麼好寶貝兒啊,讓奴家也瞧瞧,好不好啊?”月紅嬌笑著,邊媚聲的說著話,一只小手兒,卻是朝著鮑貝的兩腿之間的帳篷之上按了下去。
淫蕩!不過,我好喜歡!
鮑貝瞧著此時的月紅,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興奮,一張小臉蛋兒漲得通紅,而鼻翼之上,更是帶著點點的汗珠,小手兒總算是伸了過來,一把的將鮑貝的帳篷給握住。
“哦!”鮑貝的嘴里,傳出了一聲呻吟之聲來。
“啊!”月紅的小嘴兒里,卻是傳出了一聲驚呼之聲來。
月紅的小手兒一握住那帳篷,卻感覺到,帳篷里邊的東西,似乎變成了一個活物一般的,在里邊,不斷的跳動著,游走著。
“好寶貝,看來,真的是好寶貝啊!”月紅卻是嬌聲的說著話,一雙眼睛里邊,全都是興奮。
奶奶的,居然比老子都還淫蕩啊!
“月紅啊,你不是說,要報答我嗎?這個嘛!”鮑貝合腔捏調的說著話,這小子,居然學會了索取了。
“咯咯,討厭,怎麼樣,你想要奴家,怎麼報答你啊?”月紅卻是順勢的朝著鮑貝的懷中一貼,握著那帳篷的小手兒一用力,稍微緊緊的捏住了鮑貝的那玩意兒,讓鮑貝隔著一層面料,都能感覺到月紅小手兒中的溫柔來。
而月兒的另一只手,卻是順勢的,朝著鮑貝的身上撫摸了上去,小臉蛋兒,貼在了鮑貝的胸脯之上,輕輕的張開小嘴兒,吐出小香舌來,在鮑貝的胸脯之上,慢慢的親吻了起來。
“哦,夠勁!”鮑貝被月紅這麼的一捏一親,身子一下子變得緊繃了起來,嘴里大聲的叫著,以前一直是一個旁觀者,對於那些當事者的反應,很是不以為然,卻沒有料到,事到臨頭,自己卻也做不出個什麼新鮮的樣子來。
“小哥兒,奴家這樣的報答你,可以嗎?這樣做,好不好啊?”月紅說話間,卻是軟軟的趴到了鮑貝的身上,輕輕的,將鮑貝朝著草地之上壓了上去。
“好,好,妙,妙!”此時還不說好,那就真的不叫男人了,身體上的那一團軟綿綿的火,都快要將自己給融化了一般。
“小哥兒,既然你對奴家還是這麼的滿意,那奴家就不客氣了啊!”月紅說著話,小手兒卻是慢慢的伸到了鮑貝身上,輕輕的解起了鮑貝的衣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