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偉是小我三歲的,他是個笨蛋白痴臭雞蛋,可是偏偏又很可愛。
“姊欸,算完了!今天連第二目標都達到了!你快點檢查啊,快點快點!”
“安靜啦,吵吵鬧鬧的,一腳踹過去喔。我看看喔……天啊,你還真的都寫完了……”
最近他有個很大的進步,那就是經常完成我們每天訂下的第二目標,那都是些我認為他需要多加復習或預習的額外課程。
“姊欸,應該都沒錯吼,我很棒對吧!”
“是、是……喔,找到了!你這個林笨偉,這條蛋水河在哪,你給我指出來!”
對爸媽來說值得開心慶祝的事情,只有當事人與我知悉背後的原因。小偉比以往更認真讀書的理由是……
“只是寫錯字啦!姊欸我們說過錯字只要罰寫就好了吧,我現在立刻寫喔!那姊欸你先過來這里預備!”
“預什麼備,你寫錯還想要『那個』喔?干嘛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好好,我知道啦!喂,你腳不會張開是不是……記得要罰寫十遍喔。”
──為了讓我蹲在他雙腿之間,好好犒賞他今夜的辛勞。
小偉的保證就像他的腦袋瓜,一點說服力也沒有。但是總有笨蛋相信他,那個笨蛋的下場就是接二連三被“誤射”。
“姊欸……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喔是嗎。”
“啊啊姊欸好冷漠又好讓人興奮……!”
“忍耐,我拿衛生……喂!咳、咳呃!別對著我……咳嗚!咳!咳呵!”
……豈止是誤射,有時還會跑進嘴巴甚至直衝喉嚨,害我咳個老半天、他又在那邊爽得亂七八糟。
自從我們調整姿勢後,小偉跟我保證他絕不會再犯誤射的錯,實際上大概每兩三天就出一次包。
起初我對他的自制力差勁成這樣全然無法理解,但是漸漸的,小偉的用功、撒嬌與需求改變了我的思考方向,我終於弄懂了,不是他不想控制,而是越來越難以控制。
因為他最喜歡的姊姊就在那麼近的地方幫他弄──應該是這樣吧!
可惜這樣的認知才剛在我心中建立,就被小偉一句話弄得千瘡孔。
“姊欸,那個,班上有女生說想跟我交往耶……我先說喔!我對她沒興趣,只是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所以……”
而且還是在剛射到我臉上、趁我苦著一張臉用衛生紙擦臉時說的。
此時我的身體還沒脫離幫小偉打手槍的狀態,渾身發熱、渴望看見小偉因我而獲得舒爽與解放,這感覺通常要等我們分開後才會消失。
而今他卻挑這時候說出那種話……即使他大概沒那個意思,我仍因為他可能是想利用這種好說話的時機談壞事而不爽。
有一種遭到背叛的感覺。
這次我的不滿之情全寫在臉上,我很氣小偉,但也有一部分在氣自己──我到底想要小偉怎麼做?
寵他和他的私事是兩碼子事,當初也劃設界线嚴禁他更進一步,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掌控我們的關系,就算有錯也是在於我。
那麼錯又是指什麼呢?
是我開始干涉他的私事?
還是自己劃了界线又想耍賴?
然後為什麼連自己在心中的對話都要如此別扭地彎來彎去、不願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呢?
為何我那麼地羞於承認……自己是在吃醋?
“姊欸,你有聽到嗎?我說班上有……”
“閉嘴。”
“蛤?姊欸你怎麼了,是不是我……”
“閉嘴啦,林笨偉!”
一時混亂的腦袋將所有模糊的情感都套上憤怒的外衣,我沒好氣地把擦到皺成一團的衛生紙扔到小偉身上,氣呼呼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小偉心急如焚地追到我房間,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向我道歉再說,但是當下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轟也把他轟出去。
“姊欸,你開門啦!”
我把尚且發著熱的身體整個縮進被窩里,借此將我和有著小偉的世界阻隔開來。事情沒怎麼思考,就這麼糊里糊塗地睡著了。
接連幾天我們都處於相當微妙的狀態。
縱使我大概或許可能是在吃醋,也不能因此拖累小偉的進度,所以功課還是要補,獎勵還是要發,基本上這兩個半小時該做的我們都還是做了。
只是在教他時比較沒那麼多話,幫他打手槍也有一種尷尬感。
小偉不爭氣的陰莖還是那麼容易失控,我不再因為他射到我臉上而生氣,彼此之間的尷尬氣氛逼得我不得不冷漠以對。
握著那根依然渴望被我愛撫的陰莖,我不禁猜想小偉是否也有給他女友弄了?
他們發生關系了嗎?
那女孩懂得怎樣弄才會讓小偉最舒服最享受嗎?
還是說其實她比我更棒,因為她願意用其它地方取悅小偉?
小偉看過她的裸體沒?
他們究竟進展到哪了……亂糟糟的,弄得我實在力不從心。
小偉到底還是不是我專屬的小傻蛋?
我沒有勇氣弄明白。
事態僵滯了一個多禮拜,先踏破那越顯脆弱的冰湖、使事情無論是好是壞總有進展的,是今天依然努力讀書、赤紅著臉且快要射精的小偉。
那根挺直的陰莖已被幾度溢出的愛液沾得前半段完全濕黏,小偉似乎刻意忍耐,才有辦法讓我弄了快二十分鍾還沒射精。
眼看就要九點半了,小偉忽然用他迷蒙的雙眼看著我,懷著一股帶有體液腥味的強烈盼求,對准備幫他做最後衝刺的我說:
“姊欸,你用嘴幫我吸出來好不好……”
我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可能是想到那個女生大概是幫小偉含過了才讓他再度提出這種要求,一時失去理智……我冷冷地看著他,整個身體往前挪到他的大腿根部,在濃郁起來的腥味中垂首含住充血的陰莖。
“啊……好、好舒服……!”
咸咸的。
澀澀的。
小偉的味道。
“好棒喔……姊欸,好棒喔……!”
我沒有放任自己在那邊感性和害羞,而是懷著處理公事的態度,嘴唇貼著小偉大約龜頭底部那一塊輕輕地啜吸起來。
啵、啵、啵的吸沒多久,不時觸及陰莖的舌頭性跟著動起,結果變得好像含在嘴里亂舔一番。
其實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口交,就當成和手淫一樣,上下取悅小偉看看吧。
沒想到剛這麼做,小偉就迸出不同以往的呻吟;再吸幾下,他的聲音聽起來簡直要瘋了。
“姊欸……啊啊!要射了……我要射在姊欸嘴里……!”
開什麼玩──連內心的吐槽都還沒講完,小偉就用雙手抱緊我的後腦勺,把正欲脫離的我重新壓好。
雖然他是男孩子,畢竟還是個國中生,只要我用力掙脫他就沒轍了。可是在我這麼做以前,小偉卻用一句話強制打消我的念頭。
“姊欸,我愛你……!”
我那充滿反抗意識的思緒瞬間停止運轉,就這麼放任小偉自己在我嘴里抽動幾番、一陣陣地射出量還滿驚人的精液。
小偉這句是……認真?講了會很爽的台詞?還是知道我在生氣所以想討好我?
好煩,因為不管他的動機如何,光是聽到那句話就讓我整個心花怒放……要是再多來幾句,搞不好什麼帳都給他一筆勾銷、什麼都不想管了。
這時候的小偉就很會發揮他歪打正著的本領,繼續甜進我身心深處。
“呼……呼……姊欸,我跟你說……喔!因為……”
居然還一次化解連日下來的擔憂。
“因為我只喜歡姊欸……想要交往的對象也只有姊欸!”
二度重擊。
“姊欸你從小就對我很好又很溫柔,就算冷淡也很迷人,教我念書,又會做這些舒服的事情……啊,還有其它原因啦!一時想不起來,總之我在各方面都很喜歡姊欸!所以姊欸,跟我交往好不好!”
原先我以為會被小偉告白到身心相繼融化,但是在他如此感性的同時,我因為太緊張吞下了那堆在舌根苦苦地滯留的精液……而小偉非但沒察覺到這都是由於他壓著我頭不放,還給我重整旗鼓、硬了起來。
“啊,姊欸,我好像又硬了……你再幫我吸一下好不好……”
害我沒得融化就算了,竟然給我告白告到一半叫我吸!
這我可不會乖乖任其擺布,不管小偉頻頻以抖動展示他的渴望,我頭一抬,頂著紅得亂七八糟的臉蛋質問他:
“你跟那女孩真的沒往來?”
“真的沒有!她現在跟阿翔交往啊!”
“也沒碰過她身體或者給她碰?”
“呃,手臂跟肩膀算嗎……”
小偉被我冷冷地瞪了一眼,慌慌張張地改口:
“沒有啦!”
“確定?”
“確定!”
“那你說喜歡我、說愛我……”
我話沒說完忽然就梗住,腦袋因著這句話漾起過多的妄想。小偉也是一臉羞怯啞口無言,我們真不愧是同一個媽生的……
小偉呆了好一會兒才接著我的話說下去:
“我對姊欸是認真的……不光是現在,以後也想跟你在一起。”
“欸?”
“吼唷,就是那個啊!同居之類的……我要變成可以讓姊欸依賴的男人,好好照顧姊欸……所、所以……!”
“小偉……”
“所以姊欸!跟我……交往!”
這天,小偉首次在我面前展現出可靠的神情,那一瞬間我仿佛能夠看見他未來的模樣:一個有點憨笨但很靠得住的男人。
可惜那麼可靠的男子漢只堅持了短短幾秒鍾,就被蠢蠢欲動的那話兒牽著鼻子走。
真是個傷腦筋的孩子呢──我一邊用著因緊張而結巴的語氣這麼說,一邊伸手摸向那過分熾熱的硬物。
小偉松懈下來的臉龐洋溢著兩股期待感,一股將要實現,一股則由我來決定是否會實現。
我慢條斯理地輕撫他的陰莖、把亂掉的頭發撥至耳後。
干干黏黏的喉嚨仍然彌漫著精液的腥味,小偉的溫度與氣味確實地在我體內到了它們的棲身之處。
於是我再次抬頭和他對上視线,嘴巴慢慢接近囚禁於右掌的陰莖,當雙唇觸及小偉那可愛地蜷起的包皮時,我對他微微地──或許其實是靦腆地──笑著說:
“你是欠踹是不是?”
小偉傻愣愣地咧嘴而笑,抱緊了語畢含住他下體的我,愉快又壓抑地呻吟起來。
我懷著全然不同的心情替小偉口交,即使依然沒什麼技巧,不可思議地好像一切都變得很順遂。
咸咸的苦味柔滑地遍布舌尖,舌頭伴隨升降著的雙唇舔舐那腫脹到似乎隨時會噴發的肉棒,來來去去不過一、兩分鍾,滿溢的口水聲中便聽見小偉快要承受不住的低鳴。
他的陰莖雖然硬挺又火熱,進到我嘴里宛如失去了侵略性,安分享受著上下來的唇舌逐漸將它帶往濕濡的起跑线。
滋嚕、滋嚕、滋嚕。
反復而不枯燥的吸舔聲頻頻自我嘴里迸出,貼著濕潤的包皮向那龜頭所指的方向升起,在空中與小偉的呻吟交之後,誕下一記甜美的呼喚……
“要射了……姊欸!”
小偉的第二發精液依然是那麼地豐沛,嘴腔很快就浸在口水與精液混的咸澀汁水里,射完精的陰莖仍在脈動,皺起的包皮口似乎還正吐出稀薄的精水。
我垂著頭給小偉雙手固定著,直到他射完又自個兒動了下。
這次我沒有笨笨地吞下精液,而是趁他放松時起身、端起他暖暖的下巴作勢要接吻,但碰到小偉嘴唇的只有在我口中膨脹數倍後的精水。
“姊欸,等……嗚!嗚嗚!嗯嗚嗚嗯!”
混濁的液體帶著溫熱的黏稠度澆在小偉緊閉的唇上,時不時還有白色塊狀物夾雜其中,它們全部從小偉的嘴巴滴落到上衣,只有少數被這呆瓜一時大意吃進嘴里。
“嘎惡!呸!呸!姊欸你干嘛啦!”
“……知道嘴里有精液的感覺了吧。你姊我還誤吞了一次啊!嘴巴張開!”
“才不要!”
“張開!”
“不要!”
“我是你姊,命令你張開!”
“我是你弟,恕難從命!”
其實他一直嘴早就破綻出了,一點也沒有自覺的樣子真可愛。
在我們胡鬧的時候,時針與分針已經擺出很不妙的姿勢,跟小偉鬧個幾我就直接從旁邊走開。還沒離開他身邊,小偉就轉過身來叫住我。
“姊欸,你要洗澡了喔?”
“廢話,都幾點了。”
“蛤,就這樣喔……”
“怎樣?”
小偉目光迅速從我雙腳攀上來,然後靦腆地看著我說:
“就,我跟姊欸告白了啊……”
“嗯,所以?”
“所以……姊欸答應?還是……”
原來是這個問題。我以為剛才他就理解了說。
看著小偉那害羞中帶有一股勝利在握感的表情,我向後退兩步,面對他抬起右腳,腳掌對准了那張呆臉。
“懂沒?”
“懂……懂了!”
“所以?”
“姊欸答應跟我交往!”
“錯!”
“咦……?”
“答案是你欠踹!”
我不曉得這種事情是否應該要給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我想小偉應該知道,我們的關系很難用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定義去詮釋。
也因為這種復雜交錯的關系,所謂的男女友稱呼相對來說也就顯得沒那麼誘人、也沒那麼重要。
所以,小偉是小我三歲的,後面再加個發下豪語要許我個未來的注記──這樣就夠了。
現在的我,只要每天帶著他讀書、維持這段曖昧的時光就很滿足。
“對了,姊欸!”
“怎樣?”
“我們好像還沒做男女朋友會做的事情耶!”
“每天都在做好嗎。”
“不是用手和嘴巴啦!就是……那個啊!”
“哪個?”
“就……用雞雞……”
“用雞雞?”
“放進姊欸的……”
“我的?”
“洞……洞洞……里面……”
自己在那邊說到羞怯難言,真是笨得可愛。
姑且不論做愛,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很在意一件事,那就是……
“小偉,你知道什麼叫包莖嗎?”
“蛤?”
“就是包皮過長到包住整顆龜頭,像你的笨雞雞這樣。”
“龜……龜頭……姊欸,你好色喔,講那麼色的字眼……”
“……看來是不知道。”
小偉的笨雞雞不管是手淫還是口交,都沒對我露出真面目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