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鯤鵬歷2502年10月11日上午,抽卡冷卻剩余7天。】
到了秋收的時間,王鹿的田地上長出了一株株飽滿的水稻,雖然王鹿沒有種過一天地,但他可以獲得仆從們辛苦耕耘了大半年才收獲的糧食。
一個個裝滿了的糧袋被堆放在糧倉里,即使到了收成的時節,王鹿也沒有建造更多的糧倉。
王鹿的院子里僅僅有兩個糧倉,一個是仆從們用的,一個是於青組的。
王鹿將自己分到的那部分糧食全部收進主卡牌空間里面,儲存起來。
這一袋袋大米,一壺壺飲水,王鹿只要有多余的資源,就會購買各種物資儲存進空間,以備不時之需。
於青組的成員們看著王鹿將大量的糧食占為己有,心中羨慕得不行。
他們這一年種出的糧食,先有三成作為稅收上交給青岩鎮,剩下七成里還要分出三成半給王鹿。
最後剩下三成半的糧食,是按照約定平分給於青組里所有成員的。
男性奴工和妓女們看著倉庫里剩下的糧食,被稅收和王鹿抽成之後,小糧倉里還是堆滿了米袋子,大概還有兩百多袋大米,一袋兩百多斤。
也就是說,留給他們的糧食大概有四萬多斤,不足五萬斤。
而目前於青組的組員包括於青自己在內,也只有區區78人,這麼點人,平均每人可以分到五百斤大米。
這糧食量也不算多,僅僅是能勉強滿足於青組所有成員的糧食需求,加上他們平時打工和賣淫的收入,靠自己的努力吃飽算是沒問題了。
因為沒有多余的糧食,於青組的這些成員也就沒有多余的收入,大家都同意將糧食存在糧倉里面,所有組員有飯一起吃,吃飽了才有力氣打工和賣身。
收成的時節總是讓人感到歡喜。
本該由於青接收的另一半糧食被王鹿給劫走了,於青也不生氣,平時於青組成員們賣身和打工的收入也會上交一半,土地的租金又不用於青來出,這已經給了她足夠的財源。
收成之前,於青得到的錢財也僅僅夠維持於青組的日常開銷,剩不下多少錢。
而現在有了足夠多的糧食,於青組的支出就大大減少,除了要買少量的配菜之外,她已經不需要花什麼錢去買糧食了。
現在開始,於青可以將多余的資金拿去擴大生產,比如多買幾個妓女,或者建設一個養雞棚,自己生產哥哥下的雞蛋,然後再開辟一個菜園子生產各類蔬菜,這樣明年收成之後就連買雞蛋和青菜的錢都可以省了。
…
風鈴村同樣迎來了收成,只不過他們今年開始種地的時間稍晚了些,導致收成並不是很豐富。
三成的糧食作為稅收上繳之後,剩下的糧食只夠滿足風鈴村未來一年的消耗,同樣是沒有多余的農產品可以出售。
除了能吃飽以外,風鈴村的財政狀況依舊是巨量的赤字,畢竟人不是只要吃飽就行的,大家生病了要吃藥,天冷了要多加兩件衣服。
風鈴到處都要用錢,風鈴村的人口還越來越多,陸續有更多的家臣和士兵前來投奔。不巧的是,她上次從王鹿那兒借來的錢已經用完了。
沒有金幣的話,這個冬天,風鈴村恐怕要凍死不少老人和孩子,也有不少生了病的人會病死。
風鈴走在村子的道路上,就看見幾個枯瘦如柴的老人坐在房門前瑟瑟發抖,每家每戶都是如此。
病得嚴重的人,口中發出一陣陣呻吟。
秋收之前,風鈴分配給大家每人每天吃一斤糧食的惡果漸漸凸顯出來,所有人都餓得不行,大部分疾病都是營養不良所導致的。
風鈴自己則沒有這個擔憂,她只要餓了就會厚著臉皮去愛鹿院吃飯,這段時間王鹿也只願意請她吃飯,完全沒有照顧村民的意思。
一個已經修煉到武師境界的老者躺在地上,因為疾病纏身,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即使是吃飽了也沒法振作起來。
這些龍塢城的元氣貴族,不管是煉體境界,武者境界還是武師境界,一個個都被糧食問題給餓了個半死。
好在現在是收成了,未來再也不會因為缺糧而導致有人餓死。
“各位,糧食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只要熬過這個冬天就好。”風鈴打起精神,給大家鼓了鼓氣。
然而大家都知道實際的情況如何,紛紛提出自己的擔憂。
“大小姐,如果有余力了,我們是否能在這里吸納更多的流亡者?”
“老夫的家人來信,說老夫的兒子被天羽王國出售到了奴隸市場,如果有余錢的話老夫希望能將他買回來。”
“大小姐,現在能給我媽媽治病了嗎?”
“這個冬天肯定還會有更多人來投奔我們,我們不能老是拒絕收留龍塢城的子民。”這些問題,風鈴總歸是不能逃避的。
風鈴用嚴肅的語氣開口,和大家說:“我知道你們的困難,所以我打算再去請求一次王鹿的幫助,債務是由我們集體的名義借的,如果各位長老同意的話,我就再去一次。”
現在許多村民都需要治療疾病,加上冬裝的需求,這由不得他們不同意。幾個老者站出來,拿出自己的印章,將印章交給風鈴。
“大小姐,去借吧,剛好他們也收成了。”
“沒想到我們竟淪落到要對這種下人低聲下氣的地步。”
“這次借貸之後算上利息,到明年也不過是一百多枚金幣的債務而已,等我們和明火宗談妥了,這些錢很快就能賺回來。”
長老們對風鈴進行了授權。
於是,風鈴帶著大家的希望又一次來到了愛鹿院。
…
進了妓院,風鈴就朝著樓梯上走。
“風鈴小姐,主人正在和正雅交配,您可以先等一下。”於青在旁邊將她叫住。
風鈴愣了一下,接著還是往上走,走到三樓一號雅間的門口,她就聽見里面傳出來一陣少女的嬌喘聲。
“啊啊~啊啊啊~主人~慢一點!正雅的小狼穴要被主人給肏爆了……啊啊啊~!”從聲音可以聽出來里面做的挺激烈的。
此時,王鹿將正雅的小嬌軀按在牆壁上,將她的一只腳抬起來,肉棒猛烈抽插著她的小穴,啪啪啪的聲音在雅間內不斷響起。
“小狼崽,真有那麼舒服嗎?”王鹿不覺得自己有壓制正雅的能力,以為她在哄自己開心。
王鹿以為對了。
被他這麼一說,正雅立刻就停下嬌喘,小聲說:“誰讓你那麼廢物啊,一天才射兩次就軟得不行,還不能都給我,人家想讓你持久一點嘛!”
王鹿立刻就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說:“我可是要成為後宮王的男人,當然不能都給你,為了你我都已經冷落林娜一周了,回頭給我去和林娜道歉!”
“道歉的事情你自己去,自己軟還賴我,廢物。”正雅也是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毫無顧忌地和王鹿斗嘴。
被小狼崽這樣說,王鹿也有些沮喪,明明可以隨便操爆她的小穴,卻不能依靠肉棒來征服她。
好像自己全力以赴的進攻對正雅來說只是中規中矩的強度,說不上勢頭很弱,但也沒法把正雅操到不停嬌喘的地步。
“嗯~啊啊……”正雅時不時小聲地嬌喘一下,呼吸急促,但並不紊亂。
王鹿第三次射在正雅體內,之後又繼續插了插,正雅才滿足地達到高潮。
“嗯~嗯嗯…”即使高潮了,正雅發出的聲音也比較小,只是臉上露出了一副愉悅的樣子。
顯然,這並不是什麼大高潮,就連正雅小穴中潮吹出來的淫水也很有限。在適應了王鹿的肉棒之後,正雅已經漸漸從挨操變成了索求。
王鹿已經想停下了,正雅卻反過來撲在他的身上,小穴緊緊夾著王鹿的肉棒不讓他離開。
“你看,才這種程度就軟下來了,要不我還是假裝難受讓你硬起來吧?”正雅的小穴還有些渴望,提出要繼續今天的性交。
她感到王鹿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夾也夾不住了,她就從王鹿身上下來,手指握住王鹿那根已經縮回去的肉棒,左右擺弄,一臉遺憾的表情。
王鹿直接捏住她的兩個小乳頭,也嘲諷道:“平胸不准講話。”
“我才十三歲,平你媽。”正雅直接開始毒舌,臉上更是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操,你再叫。”王鹿雙手用力,將她乳頭死死捏住。
“哦!不要…”正雅的乳頭被捏疼了,立刻放低姿態求饒:“主人輕點~。”她求饒了,王鹿還是用力捏了捏,看她那疼到發抖的表情,王鹿心中有了種變態的滿足感,肉棒隨即就硬了起來。
正雅看到他又行了,心中有些驚喜,就說:“這樣能讓主人硬起來的話……那主人就多捏幾下吧,要體罰正雅也行。”
站在門口偷聽的風鈴受不了了,直接推開門走進來。
一進門,風鈴就看見正雅一臉痛苦地被壓在牆上,兩顆小乳頭給王鹿給捏得都有些腫起來了。
一想到她是王鹿的正妻,風鈴就在心中為她默哀了三秒鍾,她嫁給王鹿這種人,想必也不是自願的,真不敢想象她平時的日子有多麼煎熬。
王鹿也不尷尬,轉頭看著她說:“風鈴小姐,這時候進來可不太禮貌啊,你也要加入嗎?”
“我是來借錢的。”風鈴開門見山,沒有遮掩自己的目的。
王鹿放過了正雅的乳頭,又摸了摸她的腦袋,食指指了指地上。
正雅會意,乖乖趴在地上,王鹿坐在正雅的背上,和風鈴說:“借錢好說,我聽說你們村里已經來了幾個武師級的強者,明年的收入應該不低。”
風鈴也是認真說道:“的確是這樣,但我們還要接納更多的流亡者,可能幾年內都沒法償還債務。”
王鹿說:“不怕利息的話盡管借,我相信你們身為貴族的信譽,之前說的公章都帶來了吧?”
風鈴拿出了幾個城主府的印章,還有幾個長老的,說:“我們決定將借款的名義改為龍塢城城主府,有城主和長老們的印章為證。”
聽她這麼說了,王鹿就召喚出欠條,問:“你打算借多少?”
風鈴回答:“買冬裝需要五枚金幣,治病需要十五枚金幣,這筆借款年底也會算上利息嗎?”
“當然,我說了債務的本金會在每年最後一天自動結算利息,即使你是12月30號借的錢,31號也會產生一年的利息,這些利息產生後自動變成本金。如果你在12月30號之前還錢,就不會產生利息。”王鹿又強調了一遍這次借款的規則。
說完,王鹿就拿出了二十枚金幣。
風鈴拿了錢,就和王鹿更新了一下欠條的內容。
【龍塢城城主府債務:本金90金幣,年利息40%。本年利息36金幣。每年強制償還利息12金幣,持續五年,五年後可強制償還所有利息。】
欠條上蓋了好幾個公章,都是有法律效益的。可以說,這筆貸款如果能收回來的話,光是利息就能讓王鹿賺得盆滿缽滿。
“感謝你的幫助,王鹿先生,那麼我先走了,請你對我的姐妹們好一些。”風鈴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雅間,走出去的時候順便幫王鹿把門關上。
她走之後,正雅又低下頭看了看王鹿的肉棒,看他還硬著,正雅就迫不及待蹲下來,將肉棒給含在自己的小嘴里面,打算用嘴給王鹿來一發。
“等等,今天還是算了吧,再射過熱了,我要去修煉了。”王鹿開口婉拒了正雅的邀請。
正雅遺憾地將肉棒吐出來,然後對著龜頭輕輕吹出一口氣,遺憾道:“唉,雜役,雜役雜役雜役。”
王鹿有些受不了了,就也蹲下來,直接朝著正雅頭上輕輕咬了一口。
正雅頂著他的牙齒站起來,伸手摸了摸王鹿的腦袋,好像是在對他進行一個安慰。
王鹿也停下了幼稚的舉動,同樣用手順了順正雅的頭發,和她相互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