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後,風鈴就讓剛剛贖回來的戰士們乘上馬車。
“你們到青岩縣北鎮去,先和長老們匯合,本小姐在這里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風鈴假裝平靜,先送走自己的部下。
接著就是一場對她極為不利的談判,可以說王鹿已經捏住了她的軟肋。
王鹿牽著風鈴的手回到了日升拍賣會,和侍女租了一個房間,得到房卡後就迫不及待地拉著風鈴進了房間。
關上門,就是王鹿和風鈴的二人世界了,作為傀儡的宋憐衣夫人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中不帶有任何一點兒情緒。
王鹿沒有掩飾自己的欲望,立刻操縱憐衣夫人走到風鈴身後,憐衣夫人將風鈴的雙手抓住,以防止她有反抗的動作。
風鈴一臉屈辱,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說:“剛剛那70金幣算我欠你的,等我還上這錢,你必須將我母親還給我。”
都到這一步了,她還在開條件呢。
王鹿忍不了了,他忍耐很久了,這回他直接將手按在風鈴的胸部上,風鈴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異性觸碰胸部,面部的肌肉立刻就開始抽搐起來。
可以看出來,風鈴在極力壓抑著自己反擊的欲望,現在就算反擊,她也不可能是自己母親的對手。
王鹿這家伙,已經捏住了她最大的一根軟肋。
“風鈴大小姐,我可舍不得放棄這麼有價值的傀儡,這個條件恕我不能接受。”王鹿一邊說,一邊開始解風鈴的衣服。
風鈴的舞女服本來就有些暴露,王鹿只解開幾個要處,舞女服就被完全解開,風鈴那性感的身材一覽無余地暴露在王鹿的眼前。
風鈴從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地步,王鹿將她的胸罩摘下來,一對白皙的大奶子瞬間跳了出來。
王鹿用手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把玩了一陣。
“嗯……不要,別弄這里……”風鈴含著眼淚,嬌羞地開口求饒。
王鹿接著就將她的內褲也脫下來,隨即掏出了自己的肉棒,風鈴看著王鹿下體的那根淫具,心里一陣絕望。
“鹿哥,求你了……別這樣……”風鈴現在硬氣不起來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王鹿不理她,而是直接掰開她的雙腿,將肉棒頂在她的小穴入口,然後才說:“風鈴小姐,接下來請乖乖地挨操,如果你在關鍵時刻反抗的話,你和你母親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障。”
風鈴屈辱地流下兩行眼淚,絕望地哭了起來,看樣子她也沒打算魚死網破,王鹿就放心將肉棒插進她的陰道。
捅破風鈴的處女膜,肉棒一個用力就進入了她陰道的深處。
“嗯嗯~!”風鈴痛苦地嗚咽著,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她原以為身邊的侍女賣身給王鹿就已經是很破天荒的事情了,如今就連她自身也躲不過被王鹿侵犯的命運。
風鈴一直都知道他的目的,只是她一直覺得這種事情不會落到自己頭上,所以才不斷尋求王鹿的幫助,結果就是越陷越深,最後被王鹿的欲望給吞噬。
“風鈴小姐,你的下面真是好緊啊。”王鹿一邊抽插,一邊用語言羞辱著風鈴,
風鈴緊咬牙關,將這份屈辱給強忍了下來。
王鹿得寸進尺地提議:“風鈴小姐,都到這一步了,不如你就給我生一個孩子吧。正好你們龍塢城就你一個獨苗,孩子生下來算你們風家的,也算給你制造一個繼承人了。”
“我拒絕!”風鈴堅決地搖頭。
王鹿只好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說:“那我就只好和憐衣夫人給你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這也是一樣的。”
他的話直接讓風鈴破防了,現在正是風鈴最脆弱的時候,忍受王鹿的肉棒就已經讓她的精神處在了崩潰的邊緣,現在王鹿還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來威脅她!
風鈴很無助,風鈴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鹿不斷地發起攻勢,肉棒反復抽插,一次次啪在風鈴的陰道深處,在房間內制造出了很大的響聲。
風鈴陷入了深深的猶豫中。
沒時間給風鈴思考,才不到三分鍾的時間,王鹿就在風鈴的體內射了出來。
沒辦法,風鈴的小穴實在是太嫩了,身份的差距又增強了王鹿的快感,他很難忍住對風鈴射精播種的欲望。
風鈴沒有說話,只是哭得更厲害了。
“好了,大小姐,眼淚可以留到之後再哭,今天要一直做到讓你懷孕為止哦。”王鹿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風鈴用羞憤的眼神瞪著王鹿,一副想要殺了他的表情,卻不敢動手。
王鹿欣賞著她的表情,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繼續在風鈴的體內抽插,幾分鍾的運動之後,他又在風鈴的體內射了第二次。
被熾熱的精液灌入腹中,風鈴屈辱得想死。她堂堂龍塢城的大小姐,未來的龍塢城主,竟然被一個開妓院和放高利貸的小人給玷汙了身體!
風鈴無論如何都要反擊了,不過是口頭上的:“你這樣做……是在自尋死路!”
王鹿滿不在乎地說:“我本來就是雜役出身,我不怕死,我這條命也不值錢,關鍵是你想怎麼樣?你打算在這里和我同歸於盡嗎?”
王鹿說著,又捏住風鈴的乳頭,這次他捏得很用力,把風鈴的乳頭死死捏住,風鈴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你個賤人!”
“叫夫君,不然接著透你。”
“賤人!毫無廉恥之心的混蛋!你永遠也別想成為我的丈夫!”風鈴把話說得很重,一點都沒有要和王鹿苟合的意思。
王鹿的肉棒還插在她的小穴里,現在時間還多的是,王鹿不急。他先吃下一顆元樹果為自己補充精力,接著又吃下一枚紅紋丹恢復了體力。
恢復了最佳狀態的王鹿又開始猛操風鈴的小穴,接著是第三次,第四次的射精。雖然每次持續時間都很短,但加起來也有一刻鍾的時間。
風鈴作為一個青澀的女孩子,小穴被這麼猛烈侵犯,難免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到快感要忍不住時,她就緊咬牙關甚至屏住呼吸,堅決不讓自己淪陷於這種下流的快感之中。
“大小姐,一直忍耐可不好,快和我一起舒服吧!”王鹿說著,又伸舌頭去舔了舔風鈴的乳頭。
看著王鹿這副猥瑣的樣子,風鈴心中真是嫌棄到了極點,她一臉陰沉地咬緊下唇,不願意對王鹿屈服。
“既然大小姐這麼堅持,我也就不繼續強迫了。”王鹿覺得差不多了,就將自己的肉棒抽出來。
風鈴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雙手仍然被宋憐衣夫人緊緊抓住,她就這樣哭了好一陣子,情緒才勉強平復下來。
她本來以為王鹿會借著這個機會和她提出很多的要求,卻沒想到直接讓王鹿一步到位。
難過了許久,風鈴還是決定要堅強起來。
王鹿看她不哭了,就給她丟去一壺飲水,風鈴沒有防備,也沒得選擇,剛好也被操得很渴了,她拿起水壺就喝了起來,一口氣喝光了大半壺水。
補充完了水分,風鈴就從地上站起來,將水壺里剩下的水喂給宋憐衣夫人,接著又重新穿上了舞女服。
風鈴想了想,隨即用陰沉的語氣開口:“今天的事情不准說出去,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你也別指望我生下你的孩子,龍塢城的血統不可能被你這等小人玷汙。”
王鹿無奈,都內射四次了她還是這麼強硬,看來風鈴是從心里瞧不起自己,不然也不至於離譜到這種程度。
可惜他沒辦法一直囚禁風鈴,風鈴可是龍塢軍團的統帥,一旦她超過一天不回去,事情必定要亂起來。
風鈴不退讓,王鹿也只好妥協了,反正已經是玩弄了風鈴的身體,之後還可以再玩玩。
“既然你不願意,我就只好退一步了,大小姐,欠下這張欠條吧。”王鹿拿出了一張新的欠條:“這70金幣是你私人借款,年利息為五成,利滾利的規則和城主府的欠款一樣。將宋憐衣夫人作為抵押,在你還完這筆債務之前,宋憐衣夫人會被我養在身邊。”
風鈴要求道:“你不准讓我母親去妓院接客,你自己也不准玷汙我的母親!你答應我,我就簽這張欠條。”
風鈴又開始蹬奶子上小穴了,王鹿直接放話威脅:“還提條件,那好,我不答應你,這欠條你也別簽。憐衣夫人本來就是我拍下來的,她一輩子都是我的所有物。”
王鹿這話,再次讓風鈴意識到她處於極其不利的處境,她明明已經被王鹿侵犯了身子,卻還要低聲下氣地去求這個人渣!
風鈴無奈屈服:“我簽……你要怎麼才能答應不碰我母親?”
這下輪到王鹿來提出要求了:“第一,生下一個我的孩子。”
“那我寧可讓龍塢城的傳承斷絕!”風鈴果斷拒絕,接著就召喚出自己的佩劍,將劍刃出鞘,隨即一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接著大喊道:“本小姐說得很清楚了,龍塢城的血脈不容玷汙!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被愛鹿會的仆人給捧得飄飄然了?你這種廢物,如果失去了那些仆從的支持,你什麼事也做不成!”
王鹿被她的爆發給嚇了一跳,隨即就放棄了威逼她生孩子的想法:“好吧,好吧,你可以不生孩子,但我要你再侍奉我一次。”
“我要你主動躺在床上,用你自己的手指掰開小穴,請求我的肉棒放進去。”
王鹿的這個要求讓風鈴感到無比屈辱,這顯然是妓女才會做的事情,風鈴握劍的手開始了顫抖。
以自殺的姿態在原地呆立了幾分鍾後,風鈴無力地放下劍,說道:“我不相信你能不觸碰我母親的身體,我也不會做那麼下流的事情,如果你想碰我的身體,那你就盡管觸碰吧,把對我母親的欲望全部發泄在我身上。”
她這個提議好像很好。
只是玩弄身體,既不能讓她懷孕也不能得到她的內心,王鹿也不介意得到這種欺辱她的機會。
“好啊,那就請大小姐簽下欠條吧,蓋上你的城主印章,我也不怕你會賴賬。”王鹿一臉陰謀得逞的淫笑。
風鈴確認了一遍欠條上的內容,接著就用城主的印章蓋在了欠條上。
現在風鈴欠著王鹿兩份債務。
【龍塢城城主府債務:本金285金幣,年利息50%。本年剩余利息142…5金幣。每年強制償還利息5金幣,持續五年,五年後可強制償還所有利息。】
【風鈴債務:本金70金幣,年利息50%。本年剩余利息35金幣。每年強制償還利息5金幣,持續五年,五年後可強制償還所有利息。】
“那麼風鈴小姐,今年強制償還的利息你什麼時候給我?”王鹿一臉壞笑。
看。
咱操了她的小穴,她還要給咱錢呢!
“人渣!竟然在這種時候要錢……”風鈴一想著前线還有那麼多將士連飯都吃不飽,一想著許多戰士受傷了也沒有藥物治療,她的心都在滴血。
這時候每一枚金幣都彌足珍貴,王鹿在這時候用高利貸逼迫她,簡直是置前线的戰局而不顧!
風鈴不想將錢花在這里,只好將佩劍重新歸入劍鞘,抓著劍鞘,很不舍地將佩劍遞給王鹿:“這把二階墨紋劍價值十五金幣,你拿去抵利息好了。”
王鹿收下她的佩劍,直接戴在自己腰間,這下他也沒什麼好糾纏的了。
“那小人就祝大小姐好運了,希望大小姐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說著,王鹿就伸出雙手按在風鈴的雙乳上,用力揉了揉。
風鈴咬牙切齒地瞪著王鹿,沒有反抗,為了讓王鹿不侵犯她母親的身體,她必須滿足王鹿的欲望。
否則王鹿要是用母親的身體給她生下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那龍塢城的血脈可就真的被玷汙了。
“在這里就算了,要是在外人面前你對我有絲毫不敬,我立刻殺了你。”風鈴還是忍不住犯了句狠話。
王鹿被她這麼一衝,沒忍住就朝著她揮出一巴掌。
“啪!”
王鹿隨即解釋:“家暴也是色情的一環哦,大小姐的下面都能給我用,被我揍一頓什麼的應該也沒關系吧?”
風鈴氣得渾身顫抖,兩只拳頭都握緊了。
“不行嗎?不行的話那我就和憐衣夫人做了,女兒不願意的話就讓母親來。”王鹿操縱著憐衣夫人擋在自己面前,如果風鈴發動攻擊,那他就只好用傀儡將風鈴制服了。
面對自己母親的身體,風鈴毫無戰斗的欲望,嘴里還在不屑地嘲諷:“別躲在我母親後面,你個廢物,有什麼都衝本小姐來吧!不就是你那軟綿綿的攻擊嗎?只要你不碰我母親,對我來多少次我都會承受著!”
有了她這句話,王鹿就讓憐衣夫人站到一邊去。
“雙手背在身後,站好了!今天還有的是時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有本事你就忍著!”王鹿說完,右手緊緊握拳,隨即一拳重重打在風鈴的小腹上。
然而這一拳下去卻是沒能把風鈴打退,風鈴將小腹緊繃起來,硬生生防御住了王鹿的一擊。
“嘁,廢物就是廢物!”風鈴強忍著疼痛,以標准的軍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手真的按照王鹿說的背在身後,她打算從正面接受王鹿所有的侵犯。
王鹿將她的裙擺高高掀起來,看著風鈴的小肚子,風鈴那原本嬌軟的小腹突然變得非常結實,八塊腹肌若隱若現,顯得堅韌十足。
“哦哦,大小姐平時鍛煉得很好嘛。”王鹿說著,直接將全身元氣都匯聚在右手上,猛猛地對著風鈴的小腹再次打出一記重拳。
“呃嗯……”風鈴只是小聲呻吟了一下,連元氣都沒有用,僅僅是靠腹肌的防御硬接下王鹿的第二拳。
王鹿趁她忍痛,一連又打了她幾巴掌,每一巴掌都用了全力,勢必要把風鈴的自尊心踩在地上狠狠踐踏!
每挨一巴掌,風鈴都會用不屈的目光死死盯著王鹿。
王鹿又一拳打在她小腹上,風鈴疼得渾身發顫,小腹明顯痙攣,卻還是死咬著牙關不想慘叫出來。
“大小姐真是聽話呢,你越不反抗我越想折磨你,怎麼辦呢大小姐?”王鹿貼了上來,用手重重揉著她的小腹。
她小腹中間的一塊軟肉已經明顯腫了起來,傷口被用力捏著,風鈴疼得直吸一口涼氣。
“隨便你……要做什麼就快做!如果你已經軟了,那就容本小姐離開!”風鈴對王鹿的態度已經降低至冰點,看起來是完全沒有和好的可能性了。
已經撕破了臉皮,連小穴都操了,王鹿當然要盡可能地折磨風鈴,誰讓她不願意給自己生孩子?
“好,那我們最後玩個游戲。”王鹿邪惡地說道:“接下來我全力打你十拳,你不能用元氣進行防御,也不准慘叫出來。”
“就這?”風鈴作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還沒說完呢。”王鹿搖了搖頭,接著召喚出一支粉筆,在地上畫了兩個圓圈,這兩個圓圈相互間距有半米寬。
“站在這兩個圈子里,足部不能離開這兩個圈子。我每打你一下,你不僅不能慘叫,還要大聲報數!如果你發出慘叫聲或者不及時報數就要重新開始,你挺過十下今天就放你走。”王鹿說完了自己的要求。
風鈴覺得這個要求簡直是離譜至極,簡直就是在給他上刑!
“這要有限制……本小姐不可能每天陪你玩這種下流的游戲。”風鈴也不敢拒絕,只能繼續討價還價。
王鹿點頭同意:“每周一次,我叫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要被折磨到我滿意了為止。如果你公務繁忙,可以允許你暫時欠著。”
風鈴又說:“還有一點,外表不可以被人看出來,不能在我身上留下明顯的外傷,每次不能留我太長時間,出了事對你我都不好。”
王鹿再次點頭:“你說的這些都有道理,我勉強答應了,接下來可以麻煩你站好了吧?”
風鈴看著地上的兩個圈圈,羞恥地分開雙腿,這兩個圈子畫得很小,足部稍微移動就會離開圈子。
“雙手背在後面,站好了。”王鹿繼續強調。
風鈴進一步擺好了姿勢,將雙手也擺在身後,提前咬緊牙關,准備迎接王鹿的凌虐。
王鹿將元氣匯聚在右拳上,對著風鈴的小腹猛打一拳!
這一拳直接撬開了風鈴的小嘴,她的嘴張得很大,明顯是一副慘叫的樣子,然而慘叫聲卻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1!”
風鈴的小腹已經被擊打了好幾次,幾次都在同一個位置上,疼得風鈴眼淚都流出來了。
接著是第二圈!
“a2!”
這次風鈴明顯是先慘叫了出來,但是立刻又忍住了,順著啊的發音喊出了2這個數字,企圖蒙混過關。
“重來知道嗎?”王鹿沒有放過她。
風鈴疼得眼淚直流,王鹿一直毆打她同一個位置,她感覺小腹中間火辣辣的像是在燃燒一樣,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冷汗直冒。
王鹿又擺好姿勢,對著風鈴已經紅腫起來的小腹打出一拳。
“1iiiiiiiii——!!”風鈴的報數像慘叫一樣,1字的尾音給她拖得老長,她忍不住慘叫,就將慘叫隱藏在了報數中。
這次可以給她蒙混過關。
然而下一拳。
“2呃啊!!”這回風鈴的慘叫聲又憋不住了,她疼得直接跪在地上。
“好啊,看來這場游戲可以持續很久了。”王鹿興奮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風鈴,風鈴掙扎著抬起頭,神色極其痛苦。
“求你了……輕一點……”風鈴疼得不敢再嘴硬了。
風鈴緩了一分鍾的時間才從地上站起來,她重新擺好姿勢站好,王鹿不急著打她,僅僅是用手揉了揉她的傷口,就讓她疼得發抖。
“要我換一個地方打嗎?”王鹿拋出誘惑。
風鈴連忙點點頭,不敢拒絕王鹿的好意。
“那你叫聲夫君來聽聽?”王鹿提出要求。
“不。”
風鈴剛剛拒絕,王鹿就一拳打在她的傷口上。
“啊啊啊啊啊!!”風鈴慘叫一聲,直接癱倒在地上,滿地打滾,渾身冷汗直接將整件舞女服都給浸濕了。
王鹿看准她肚皮向上的功夫,一腳踩在她肚子上。
“呃啊!!不要!!不要再打了!求你換個地方吧!!”風鈴痛苦地哀求,她這輩子都沒有承受過這麼大的痛苦。
即使是再堅強的女孩子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慘叫是肯定會發出來的,能忍住酷刑不求饒的,在全世界范圍內都找不出幾個人來。
“叫夫君。”
“夫君!夫君!求你了夫君!!別踩了!!”風鈴這下徹底拋棄了尊嚴,腹部的劇痛讓她感到痛不欲生,就好像全身都要裂開了似的。
聽她這麼狼狽地求饒,王鹿就滿足得不行。
“那接下來換屁股吧,再打下去你肚子該壞掉了。”王鹿將腳松開,但接著又用右手按住她小腹的傷口。
風鈴怕得不行,連忙點頭答應。
“立刻站好!”王鹿強硬地命令。
風鈴不得不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雙腿分開,雙手背在身後,繼續以標准的姿勢站在王鹿面前。
“啪!”
王鹿一巴掌狠狠抽在她屁股上。
“1!”
“啪!”
“2!”
“啪!”
“3!”
“啪!”
“4!”
“啪!”
“5!”
……
“啪!”
“10!”
打在屁股上的疼痛還比較好忍,風鈴成功強忍了下來。
第十下結束後,風鈴如釋重負,整個身子再次倒在地上,雙手捂著小腹的位置,腹部劇烈的疼痛讓風鈴左右打滾,滾了好幾分鍾都沒消停下來。
“今天的酷刑就到此為止了,大小姐,我可不會給你治療傷勢。你如果有足夠的資金,就自己給自己購買丹藥吧!哈哈哈哈!”王鹿肆無忌憚地笑了笑。
接著,王鹿就帶著宋憐衣夫人離開了拍賣會,留下風鈴一個人在房間里疼得直抽搐。
風鈴一個人緩了很久,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等腹部的疼痛稍微消退,她才從地上爬起來。
為自己整理好衣服和發型,風鈴又坐在床上休息了一陣子,等身子不再發抖了,她才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戴著面紗從房間里走出去。
一路上,有不少客人都用色眯眯的目光看著風鈴,好在這里是日升拍賣會,秩序有人維持。
風鈴走到拍賣會的門口,就上了自己停靠在這兒的馬車,令兩個親衛給她駕車,帶著她先回了青岩縣的北鎮。
到了晚上,風鈴的馬車才回到北鎮。
她才一下車,許多父老鄉親都圍了過來。
“大小姐,聽說主母被贖回來了?主母在哪兒呢?”
“大小姐,這是前线戰報!”
“大小姐,您為什麼在拍賣會滯留到下午,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一個個麻煩的問題,讓風鈴本就煩躁的內心更加不耐煩,她大聲說:“軍政要務都委任各位長老處理!母親被制成傀儡了,風傀結晶的控制權在王鹿手上,是他拍下來的,誰有能力就去贖回來!第三,本小姐私人的事情你們別問!”
說完,風鈴就走回了屋子,沒有理會任何一位長老,長老們面面相覷。
一個長老突然顫抖了一下,驚道:“王鹿那家伙控制了主母,他該不會利用主母對大小姐做了什麼吧?!”
另一個長老立刻反駁:“別亂說!你是在誹謗大小姐的清白嗎?!”
“此話休要再說!王鹿拍下了主母,也算是功勞一件,我們盡快攢錢將主母從他那里贖回就好!”
“是極是極!”
長老們只是稍微慌亂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王鹿雖是名譽長老,可主母在她手上,老夫不能安心。”
“誰讓他是個開妓院的呢?”
“說得我們好像是要從妓院贖人一樣!真是丟臉!”
就在他們想著怎麼湊錢贖回主母的時候,一個士兵來報:“各位長老,我軍中突發疾病,戰士們急需丹藥醫治!請長老們速速購買丹藥,或者便宜的藥草也行!”
這位士兵的匯報,直接讓長老們想在短期內贖回主母的計劃破產了,現在他們手上的軍費有限,應該將有限的金幣全部用在前线。
宋憐衣雖然身分尊貴,但她已經被制成了傀儡,就算贖回來了也只是一個擺設,不會為他們增添任何戰力,沒人會將城主夫人送上戰場作戰。
只要王鹿不做出讓城主夫人懷孕這等蠢事,也不公開羞辱城主夫人的話,那麼無論他在私底下做了什麼,長老們都只能對他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看到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更不可能有什麼證據。
“唉,沒想到我等竟淪落到這般田地!”
“區區幾百金幣的丹藥,區區七十金幣的贖金,我們即不能維持前线供給,也不能贖回主母!”
“城主啊,我們對不起您啊!”
長老們嚎著嚎著,一個個都止不住放聲痛哭了起來。
